阿莎麗旅行記

阿莎麗旅行記
  阿莎麗旅行記(1)
  「已經十四天了,阿莎麗小姐!我迫切地想看到你的成果……」放下電話,阿莎麗一陣煩躁。做為公司的首席服裝設計師,到今天為止,她仍然沒能完成下周即將發佈的本年度夏季服裝展示的設計方案。
  「真是見鬼了!我一點靈感也沒有。」她一邊嘟囔著,一邊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夾,極不情願地向執行總裁傑夫的辦公室走去。
  像往常一樣,傑夫坐在他寬大的辦公室裡。透過巨大的玻璃牆,他可以看到外面的所有動靜。此刻,他正用踞傲的神情注視著向他走來的阿莎麗。今天阿莎麗穿的是一套淺藍色的收腰套裙,露出一雙修長的美腿。做為一位金髮碧眼、擁有驕人身材的美人,25歲的阿莎麗經常也走上T型台,穿著自己設計的時裝向觀眾展示,所以,她早已習慣了眾人投來的含有各種內容的目光。但她總是不能適應傑夫的眼神------很隨意地一瞥,卻彷彿已在她內心深處轉了一圈,目光中有欣賞、探究,甚至,一些輕蔑。還有些說不清的東西,總之,一看到他的目光阿莎麗就覺得不安。
  「我很想知道,你將會給我一個怎樣的驚喜?阿莎麗小姐。」
  「嗯……我已經設計了一個方案,還在修改……大約三天後可以全部完成。」說著,阿莎麗遞上了手裡的文件夾。
  「你得抓緊時間,阿莎麗。」傑夫的口氣和緩了許多。他打開了文件夾,很仔細地看著。 阿莎麗靜靜地站著,等候傑夫的判決。幾分鐘以後,傑夫開口了,「我明白了,阿莎麗小姐。我認為這是一件非常精彩的設計!!我認為不必再做任何的修改了。」傑夫合上文件夾,意味深長地看著阿莎麗,「它就放在我這裡吧,剩下的工作由我來做-----我相信這是一件讓人愉快的工作!!」
  「上帝顯靈了!」走出傑夫的辦公室。阿莎麗還在奇怪,原本是準備好被臭罵一通的,不料一向嚴厲的傑夫竟然如此輕易地接受了她這個不知所云的方案!「管他呢,反正通過了,我的差事完了。鬼知道他看上了它的哪一點。」
  回到辦公室,阿莎麗愉快地為自己倒了杯咖啡,「下面,該做我自己的活了。」儘管比傑夫的辦公室小很多,但這間屋子屬於她一個人,所以她可以放心地做一些她自己的事。她坐到桌前,打開其中一個鎖著的抽屜----裡面放著一副金屬手銬,一副皮質的腳鐐、幾根繩子、一粗一細兩根電動陽具和一條金屬貞操帶。從這些東西上面,她拿出一個文件夾。
  必須承認,做為許多人傾慕對象的阿莎麗在性方面有很特殊的嗜好。她熱衷於SM,就是那種被緊緊束縛起來,從疼痛、拘束、失去自由中尋得性高潮的剌激遊戲。儘管在當今社會這種「怪癖」已經不算什麼,不過一旦讓人知道,還是會引來各種非議,對自己的工作也會有不可避免的負面影響。所以,儘管有不少的SM俱樂部能讓她找到SM夥伴,但她從未嘗試尋找過。到目前為止,她僅限於自我束縛,雖然有些美中不足,卻也有她獨特的樂趣。而設計師的便利條件,讓她能根椐自己身體的需要,設計出各種新奇有趣的玩具。至於製造,在美國這樣一個開放的國家,只要你把設計圖用電子郵件傳過去,幾天後就可以在家中收到成品,付款通過網上電子轉帳就簡單地完成了----阿莎麗始終可以保持個人愛好的私密性且不必接受那種面對面交易時對方奇異的目光。
  阿莎麗拿出文件夾,裡面是她構思的各種SM用具的設計圖,有些已做成了成品,有些則沒有。十天前,她想到了需要一種帶定時鎖的拘束器來束縛自己,於是開始設計它。或者,就是因為它的存在導致她無心完成傑夫要的設計方案吧。現在,她準備把定時拘束器的設計最後完成。
  阿莎麗打開文件夾。
  「我的上帝!!!」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文件來裡是服裝展示的設計方案!她慌亂而仔細地在辦公室裡找了兩遍,最後無力地跌坐到椅子上。事實是:她昨天不小心把兩個文件夾弄錯了,放有SM用具設計圖的那個,此刻正躺在傑夫的辦公桌上!
  我的天啊!!阿莎麗絕望地把頭埋在桌上,手指深深插入濃密的金髮。她已經不敢去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樣過了幾分鐘,理智又回到她身上,她開始考慮接下來該怎麼辦。「去找傑夫要回文件夾是不可能的,他已經看過,等等,他絕對不會把那些東西當作服裝展示的設計方案的,而他並沒有任何驚訝的表示。說明他清楚那些來西的用途,莫非……」
  阿莎麗決定。不再考慮這個錯誤的後果,看傑夫會做些什麼再說。現在的她只是感覺心中十分鬱悶,像要漲裂開一樣。她決定為這個錯誤懲罰自己。她把抽屜裡的手銬、腳鐐、電動陽具和貞操帶放進挎包,走出辦公室,向衛生間走去。在她身後,傑夫的辦公室裡,一個人思索著,注視著她離去。
  公司位於曼哈頓世貿大廈北樓的四十八層,從走廊上望出去,整個紐約城盡收眼底。阿莎麗來到位於走廊北端的衛生間,這裡的視野很好,能看見大海,重要的是,這個衛生間使用的人很少。阿莎麗不時地在這裡玩自我束縛的遊戲,有一次借加班的機會,她把自己銬在衛生間窗台上一整夜。望著腳下燈火輝煌的城市和遠處漆黑神秘的大海,體驗被束縛的孤獨無望,實在是種很美妙的感覺。
  但現在阿莎麗沒有那份心情,一來她只想把心中的鬱悶盡快散去,二來正是上班和參觀時間,人來人往,她可沒那個膽量。她從包裡拿出手銬鑰匙,把它放在洗手池的水龍頭後面,然後選了最裡面的一個隔間,把門鎖好,把身體排瀉空,從包裡拿出器具。
  她先將電動陽具拿出來,這是一個由一根導線相連,一根粗而短、一根細而長的兩個塑膠陽具的遙控組合裝置,陽具頂上還有一些細小的顆粒,遙控器則放在挎包內。她將兩個陽具分別插入陰道和肛門,細而長的插入陰道,粗而短的插人肛門----她總是喜歡這樣,似乎更能體驗那種急切地想要得到高潮卻總欠缺些什麼的空虛和渴望。細長陽具幾乎頂到了子宮,讓她一陣顫慄,而肛門內又粗又短的陽具讓她感到憋脹。
  她拿出金屬貞操帶,這是她自己設計的東西,和她的身體百分之百貼合,在腰部搭扣位置有一把定時鎖,鎖上有兩個插口,用來鎖住腰帶和穿過胯部的不銹鋼片。她把貞操帶穿上,把兩個連接片插入定時鎖。於是兩個陽具更深地插了進去,她不由輕哼了一聲。做為懲罰,她把定時鎖設定為十二小時後開鎖----除此之外還有兩種方式可以打開它,一是和它配套的鑰匙,可惜,在收到它的當天,阿莎麗就把它扔掉了。另一種方法,找一個鐵匠。
  做完這些,阿莎麗己經很興奮了,剛才的鬱悶,似乎已轉化為自虐的激動。她拿出手銬和腳鐐。腳鐐是分離式的,雙層皮裡嵌有鋼絲,外面有幾個D型環。她把它們分別套緊在兩個腳腕上,又從包裡拿出一把不久前向一家SM商店購買的定時鎖-----鑰匙同樣被她扔了。衛生間的馬桶水箱上方有一根U型水管,她可從把雙腳鎖在上面。她把臀部坐到馬桶蓋上,兩腳抬起,剛好到U型管處,她將定時鎖設定為二十分鐘,然後用它套住兩隻腳鐐上的D型環,把它們緊緊鎖在了水管上。現在是工作時間,阿莎麗可不希望老闆發現她消失很長時間,以她今天的心情,她可不想忍受太多的煎熬。
  最後一步,她從包裡拿出搖控器,把兩個開關都開到低檔,兩個陰具在她體內震動起來,陰道內的細長陽具還不停地旋轉,忍著強烈 的剌激,她把搖控器扔回包內,拿起手銬,把自己雙手牢牢銬在了背後。
  阿莎麗陷人了無助。她現在的形狀是:雙腳被固定在水管上,大腿緊貼著馬桶水箱,背部整個在馬桶蓋上,雙手銬在背後,頭部懸空垂著,臉則望著天花板。她現在的處境是:她必須保持這種難受的姿式二十分鐘,待定時鎖自動彈開後,到洗手池拿到手銬鑰匙得到自由。至於陰部,那要十二小時後才會輕鬆了。
  幾分鐘以後,阿莎麗就忍受不住下部傳來的迫切的渴望,但她現在的姿式令整個臀部沒有任何可以接觸的地方,哪怕想隔著貞操帶利用馬桶的邊角剌激一下都不可能。「噢,我要瘋了。我是個淫蕩的婊子。我在懲罰我自己。」阿莎麗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在心裡咒罵自己。
  扭動身體讓她感到一些舒服,可是,每當這種舒服快將她推向快樂的頂峰時,總有人進來方便,她只得強忍住慾火,不發出任何聲音,等人走後再讓一切重頭開始。她就這樣反覆地被煎熬……
  彷彿過了漫長的一世紀,阿莎麗聽到了「的答」的報時聲,隨後,腳鐐上的定時鎖彈開了。她用銬住的雙手撐住身體,讓兩隻發麻的腳順著牆無聲地滑下來。顧不得長時間仰頭而酸疼的脖頸,她用背銬的雙手從包裡拿出搖控器,全開到最大檔。頓時,彷彿有一陣電流以她的身體穿過,忍耐了二十分鐘慾火的阿莎麗飛上了快樂的頂峰,她無力地癱軟在地上……
  關掉搖控器,坐在地上休息了幾分鐘,阿莎麗準備到外面的洗手池取回手銬的鑰匙,剛把門銷打開,就聽到有人進來,嚇得她趕快又把門插上,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一個人走了進來,但是她似乎沒有要方便的意思,只是在衛生間裡走了走,甚至,還在阿莎麗的門前停留了一會兒,阿莎麗緊張得心都快跳出來了。幸好,那人很快就走開了。不一會兒,聽見放水洗手的聲音,然後就開門出去了。
  經過這一陣子,阿莎麗感覺下部又流了不少水。
  傑夫走出自己的辦公室,在公司裡轉了一圈,沒看到阿莎麗,就向一名職員詢問。這名職員平日是阿莎麗的崇拜者,很留意她的舉動,便回答傑夫,她好像往走廊的北邊去了。本夫順著走廊往北,卻沒有見到她的影子。
  當路過那個衛生間時,傑夫忽然心中一動,他左右看了看,隨手將「暫停使用」的牌子掛在門把上,然後推開了女衛生間的門。
  「上帝保佑,幸虧我沒早出去。要是早出去十秒鐘,我就慘了。」阿莎麗暗自慶幸。確定再也沒人,她再次打開門銷,輕輕打開門,
  快速向洗手池跑去,她可不希望在這個過程中有人進來。跑到水池邊,阿莎麗目瞪口呆----手銬的鑰匙不見了!
  確定鑰匙確實不見了,阿莎麗飛快地跑回馬桶間,把門鎖好,一屁股坐在馬桶上----她已顧不得這樣會被體內的兩根陰具剌激了。
  「唯一的可能,是誰見到了放在那兒的鑰匙,以為是誰遺落的,把它交到管理員那兒了。」阿莎麗飛快地想著。沒有鑰匙,手銬是絕對打不開的。全身赤裸,雙手反銬在背後,下部穿著金屬貞操帶,腳上套著皮鐐、體內還插著電動陽具-----這樣的形象無論何時都不可能走得出這道門的。她沒有男朋友,雖然有幾個要好的朋友,但她從來不用手機,衛生間裡也沒有電話,無法和他們聯繫。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呆坐在馬桶上,阿莎麗徹底傻了。



阿莎麗旅行記(2)
  辦公室裡, 傑夫正坐在舒適的大班椅上, 手裡把玩著一把鑰匙.
  「可愛的阿莎麗, 她現在在幹些什麼呢?」
  傑夫微笑著想。真是個愛美的姑娘,即使是手銬的鑰匙,也掛了一顆心形小水晶,「一份值得珍藏的紀念品。」
  做為SM共濟會的成員,傑夫本來正在犯愁:今年輪到他向各國成員派送女奴。但到今天上午為止,他還沒有合適的人選。想到將要面臨的巨額罰金及被驅逐出SM共濟會,他便坐臥不寧。而阿莎麗錯遞的文件夾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好運氣來了。當他在女衛生間發現阿莎麗並看到洗手池上的鑰匙時(沒有哪個SM愛好者看不出那是手銬朗匙),他就清楚阿莎麗在幹些什麼。他迅速做出決定:拿走鑰匙。
  他拿起電話:「是《紐約時報》嗎?我希望你們能派記者到世貿大廈北四十八層,或許會有很驚喜的收穫……」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他所預想的一切發生,然後將阿莎麗送上神奇之旅。
  阿莎麗不知道自己已經在衛生間呆了多長時間,她快失去時間的概念了。她現在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體的下部。陰道裡細長陽具對子宮的剌激還勉強可以忍受,但肛門的粗陽具帶來的滯脹感卻越來越強烈,她感覺整個人在不停地膨脹。如果是平時,在確定在某個時候這一切會結束的情況下,這對她是無比的享受,她可以讓自己忍受十二個小時直到身體被解放,但現在,不能自己解脫束縛的恐懼令她缺乏抵禦的毅力。
  肛門傳來強烈的便意,她覺得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個火球。她拚命地擠壓肛門,徒勞地想把被貞操帶牢牢鎖住的陽具從肛門排出。結果是更加難以忍受的膨脹感, 她感到身體快要炸裂開。阿莎麗汗如雨下,大腦一片空白。這已經不是她,一個女人所能忍受的痛苦了。
  她快要崩潰了。
  終於,阿莎麗發出了呻吟,聲音越來越大,當所有的痛苦、絕望讓她感覺生命再沒有任何光彩時,她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很遺憾,阿莎麗小姐。公司很欣賞你的才華,失去你是我們的巨大損失。但考慮到你的古怪行為在時裝界造成的惡劣影響,公司決定解除和你的合約。你可以以歧視虐戀者的罪名起訴公司------但我想你清楚,那樣做意味著什麼。」人事部經理遞過一張支票,「
  這是公司的賠償金。祝你好運,阿莎麗小姐。」
  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自己再次在光天化日下被公眾審視。在衛生間掙扎了八個小時後被解救出來,阿莎麗就明白會有今天的結果。她己經不願去回想記者的閃光燈,報紙《美麗女設計師玩性虐遊戲走火》的頭條了。她漠然拿起支票,低著頭,快速走出公司,身後,
  是以往同事的竊竊私語和複雜的目光。
  阿莎麗現在要認真考慮自己的前途了:她現在是新聞人物了,很明顯,她的時裝設計生涯到此結來了,沒有哪家公司願僱用她的。而她別無所長。失去年薪二十萬的工你,她面對的是各種各樣的帳單。她不停在屋裡來回走動,她不能肯定,失去了償還貸款的能力,這套舒適的公寓還能屬於她多久。
  「天啊,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所有霉運一下子全找上了我呢?」阿莎麗十分沮喪。
  「叮咚……」門鈴響了。阿莎麗很奇怪,自從出事,她拒絕了所有的來訪和電話,還採購了一大堆食品,打算一個人在家靜靜地呆些日子。怎麼還會有人來呢?不要是討厭的記者或某個熱心的虐戀組織吧-------她己經害怕他們了。她打開門。
  「是阿莎麗小姐嗎?——我是速遞公司的送貨員,這是您的物品,請簽收。」
  「我沒訂什麼東西啊!不會弄錯吧?」阿莎麗很奇怪。
  「沒錯,地址和姓名都對,清簽收吧。」
  阿莎麗接過貨單,上面註明貨款己付,她簽上名,把一個箱子搬進屋。
  送走送貨員,阿莎麗好奇地打開了箱子。「哦,太精緻了!!」她感歎道。
  箱子裡的東西她再熟悉不過,正是她設計的定時拘束器。這是一個A字型的金屬設備,A的頂端是可拆卸和調整位置的兩根金屬陽具,A的兩側是5公分寬的金屬手銬,下端是8公分寬的金屬腳鐐,手銬和腳鐐牢牢地焊在兩側20公分寬的金屬板上。之所以設計20公分寬 ,是因為阿莎麗不希望自己騎在上面時失去重心跌倒。兩條金屬板之間,是可以伸縮的連接桿。在其中一條金屬板內側,裝了一個小巧的電子控制裝置,根據阿莎麗的設計,所有的鐐銬都是電子鎖,通過藏在金屬板中的導線連接到這個控制器上。右邊手銬的下方有個按鈕,用來啟動這個裝置(只能啟動,不能停止)。使用者只要在控制器上設定好時間,然後坐到上面,把四肢分別放到鐐銬的位置,右手按一下按鈕,鐐銬就會自動鎖住,計時器開始計時,到時四把鎖自動打開。另一條金屬板內側是一個電源插口,用來給拘束器充電。阿莎麗看了看說明,充電兩小時可使用六小時,這比她設計的要求低一些,不過也可以了,再說,需要的話可以一直讓它接在電源上-----如果不考慮要做一些移動的話。
  「非常精緻!至少要四千塊吧」阿莎麗感歎道。她肯定,這件東西是傑夫訂購併送來的,因為只有他和她接觸過設計圖。既然如此,
  說明她早先的懷疑是對的-----傑夫也是SM愛好者。至於他送它來的目的,阿莎麗一時理不清,「反正,總有他的目的吧。」
  她現在想做的,就是體驗一下拘束器能帶給她什麼快樂。她接上電源充電,卻驚喜地發現它己經充足了電。「真是服務周到。」她不由得佩服生產者的細心。
  舒服地洗了澡,阿莎麗開始她的遊戲。她先調整連接槓的長度,讓自己坐上去時腳掌勉強可以著地,因為她想體驗一下坐在上面移動身體的感覺。然後把時間設定為十分鐘-----她還不敢確定它會帶來什麼後果。她拿著乳頭夾,在兩根金屬陽具上抹了點油膏,很容易地坐了上去,兩根金屬棒深深地插進了她的陰道和肛門。她把乳頭夾的一個夾子夾在左乳頭上,鏈子穿過拘束器頂端的金屬環,再把另一個夾子夾在右乳頭上,由於乳鏈的牽制,她的上半身只能向前傾。然後她把手腳分別放進鐐銬,右手一按鈕,「卡噠」一聲,
  拘束器鎖住了。
  她試著移動右腳,全身的重量頓時向下擠壓,下體被強列地撞擊,一陣酥軟的快感傳遍她的全身。而被拘束器固定住的雙腿只讓她的右腳僵直地向前移動了幾公分。「太美妙了!」她又移動左腳,又是一陣強烈的快感------此刻她唯一的願望,就是永遠呆在這個金屬架子上面。
  十分鐘過去,拘束器的鎖打開了,而阿莎麗還在回味著限難移動的快感。即然沒有什麼不良後果,她決定來一次長時間的享受。將時間設定為兩小時,阿莎麗再次開始了她的遊戲。「右腳。。。左腳。。。噢----」每一次移動,乳夾被牽扯帶來的疼痛和下體無比的快感都讓她欲仙欲死,什麼工作、帳單、貸款,全被拋在了九霄雲外。
  正當阿莎麗陶醉在拘束器帶來的折磨與快樂中,「叮咚。。。「門鈴又響了。
  「天哪,這回又是誰?該不會又是送貨的吧。「連續不斷的門鈴聲打斷了阿莎麗的享受。當然,她己經不是第一次在自虐時碰上這種情況了,一般來說,來人會在幾分鐘後以為屋裡無人離開。果然,兩分鐘後鈴聲停止了。但是,電話鈴響了。
  被固定在拘束器上的阿莎麗是不想也無能接電話的。鈴聲響過幾次,電話答錄機裡傳來一個男聲:「阿莎麗,我是傑夫。我知道你在家,我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我在你門外,請把門打開。「
  「上帝啊!他簡直是個魔鬼!「阿莎麗決定,不管怎樣都不能在拘束器開鎖前開門,絕不能讓這個總讓她感覺不自在的傑夫看到她現在的模樣。
  「既然你不願主動把門打開,那我只有用別的方式了。」門外傳來傑夫的聲音。
  「啊----」一股電流猝不及防地從阿莎麗的陰道穿過,她的身體象魚一樣弓起來,乳頭被乳頭夾拉扯得像要掉了。
  「啊—啊啊----啊------」又一股電流,這次是肛門。阿莎麗渾身抽搐,自然的身體反應再次令她的乳頭巨痛。
  「願意開門了嗎?阿莎麗?」門外又傳來傑夫的聲音。阿莎麗這才明白,電擊來自傑夫。「這個可惡的傢伙,他在我的設計上加上了遙控電擊裝置,卻拿走了遙控器!!」
  又一陣電流,很輕微,持續不斷,阿莎麗感到說不出的舒服,隨著電流的剌激,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身體,讓體內的兩根金屬棒最大限度地摩擦陰道和直腸。她感到有溫熱的液體從兩個洞裡流出來。再有五秒鐘,她就能達到無以倫比的高潮。就在這時,電流停了,阿
  莎麗頓時感到說不出的空虛,她急切地扭動身體想讓那種感覺持續,但一切徒勞。緊接著,一股強大得幾乎超出她忍耐極限的電流穿過肛門,彷彿有隻手要把她的直腸整個拉扯出來。她痛苦地慘叫一聲,癱在拘束器上。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阿莎麗。「
  「求求你停止吧,我給你開門。「阿莎麗有氣無力地說道。她開始艱難地用腳尖挪動拘束器。當她移動向前時,被電擊過的下部傳來更為強烈的、她渴望的那種快感。而真正地在一個男人的虐待下,被強迫去艱難地完成一個任務,則讓她的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欣喜!!就連幾分鐘前痛苦的電擊,此刻回味都是甜蜜的----她心中居然沒有半點對傑夫的痛恨,有的只是對未知的恐懼和期待。
  阿莎麗現在的位置距門有五米左右,而她每一次艱難而快樂的移動,最多不過六七公分。幾分鐘以後,她又挨了一次不輕不重的電擊,顯然,門外的傑夫己經等得不耐煩了。「請多等一會兒,我…我…我走動不是很方便。」
  「好吧,再給你十分鐘----超過的話……」阿莎麗連忙努力加快移動的速度,還有三米的距離,十分鐘是很緊張的,她不想再被可怕的電流穿過下體。而加快速度又令她的乳頭承受更多的折磨,陰道和肛門被更大限度地剌激,她己經是以半癡迷的狀態在前進。終於
  ,她挪到門邊,香汗淋漓,用嘴艱難地扭開了鎖。於是,她著到了傑夫強壯的身影,手裡提著一個大包。那一瞬間,她為自己以如此淫賤的形象出現在他面前而羞愧得無地自容。
  傑夫關上門,仔細打量了一下阿麗莎,沒有理會她,逕自坐到沙發上,一言不發。而阿莎麗現在的樣子----雙腿被拘束器撐開、四肢被金屬銬牢牢鎖住、被金屬棒深深插入陰道和肛門----也無話可說。她感到自己已經實實在在是等候他判決的囚犯了。
  「完美的作品!」傑夫開口了。任何一個熱衷SM的人看到這樣一個美女與金屬的完美組合都會發出如此感歎的。他揚了揚手中的電擊遙控器,「過來!」她畏懼他手中的遙控器,她喜歡他對她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照辦了。
  移動的同時,她感到了那股微弱而舒適的電流,在電流和金屬棒的雙重作用下,她再次享受到不斷襲來的快感,她的羞恥心早已無影
  無蹤,她不再為被這個男人看到自己的淫賤形象羞愧。她不停扭動身子,不斷加快挪動的節奏,僅僅挪動了幾步,她的身子便一陣顫慄,隨後無力地昏倒在拘束器上----巨大的高潮徹底擊跨了她。
  醒來,阿莎麗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傑夫坐在客廳沙發上隨意翻著報紙。看著他,她不得不承認,她已被他徹底征服了。她走過去。
  「跪下。」聲音很溫和,她順從地跪到他面前。
  「從現在起我是你的主人,你必須無條件順從我。」「是,我的主人。」
  「今後的幾天你就戴著它。」傑夫伸手打開隨身帶來的大包,拿出一副看上去很沉重的鐵鐐銬。鐐銬有一個項圈和粗重的腰帶,一條粗大的鐵鏈把項圈、手銬、腳鐐、腰帶連在一起。傑夫為阿莎麗穿戴好,讓她站起來,她這才發現,鐐銬至少有二十公斤,更糟的是
  ,兩腳間的距離只有十五公分,兩手間的距離也不過二十五公分,由於腰帶限制,雙手只能往前伸出三十公分。這意味著,今後她的目常生活也被極大地限制了。
  傑夫看了看冰箱,裡面內容很豐富,「很好,你不必為食物操心了。現在-----趴下身去。」
  阿莎麗感到傑夫碩大的陽具深深插進了自己身體,和金屬棒、塑膠陽具完全不同的感覺,它是有靈性的活物,被它強有力地填滿的喜
  悅瀰漫她的身心,如果不是雙手被緊緊銬在身前,她會熱切擁抱他,撫摸他的每一寸肌膚,表達她對他所給予的一切的欣喜……
  夜,阿莎麗甜蜜地睡去,緊緊束縛著她的身體的冰冷沉重的鐐銬,卻成了她歸依的港灣……明天,迎接她的會是什麼?


阿莎麗旅行記(3)
  "被主人束縛的感覺真是好極了。" 阿莎麗一邊用被鐐銬鎖住的雙手笨拙地做著午餐, 一邊愉快地想著.。她已經在這副沉重的鐵鐐裡裸體呆了四天了,克服了最初的不適,現在的她甚至覺得,它好像是從她出生那天就伴隨著她的身體了,這才是最應該屬於她的生活狀態。
  在這四天裡, 傑夫只是偶爾打來電話, 命令她做一些撫摸自己陰蒂、用自慰器自慰之類的事情, 除此再無任何動靜。
  胡亂地吃完東西,阿莎麗坐到窗前的椅子上,脫下拖鞋。蜷起雙腳,下巴擱到膝蓋上,鎖住的雙手放在同樣鎖住的雙腳腳面上。鐐銬的沉重和叮噹聲提醒她,她是無助的-----這種姿式讓她感覺安全,有所依靠。望著窗外熱烈的陽光,阿莎麗暗自出神。
  她想起了改變了她生活的該死的那天----她可憐的叫聲引來了大廈的保安人員,更糟的是,也引來了正好在衛生間附近的記者,他毫不留情地拍下了她狼狽不堪的形象。保安人員用薄毯簡單地包住她的身體,抱著將近昏迷的她離開了衛生間。接下來的情形阿莎麗現在回想起來仍是萬分恥辱:保安人員不得不真地讓一個鐵匠來打開她的貞操帶!她已經忘了巨大的破壞剪拉扯貞操帶時帶來的地獄般的痛苦,但赤身裸體、以蕩婦的形象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的恥辱,卻永遠深刻在了她的心上-----而這一切,竟然是她自己造成的。
  而現在,事情剛過去十天的現在,她又被以前的上司、一個叫傑夫的男人,用沉重的鐐銬鎖在自己的家裡。她曾經對自己的行為帶來的嚴重後果深深自責,決心克制自己,但是又戰勝不了自已內心那種放縱淫意的慾望,最終,生理和心理的渴望還是佔了上風。就像現在,被鎖在鐐銬中的她給自己的藉口是:這次不是我的錯,我是在他的強迫下屈服的,我沒辦法。
  "真的是被迫的嗎?真的不是我自己願意的嗎?"阿莎麗自己都感到好笑,"這不正是我渴望多年的夢想嗎------被一個強有力的男人以不容置疑的暴力降服,匍伏在他腳下,任由他使用、支配自己的身體,甚至,靈魂。"
  現在,阿莎麗唯一不能確定的是,從兩年的下屬變成傑夫的女奴,這種轉變她一時很難適應。她不知應該怎樣在他面前表現得好,畢竟,在她生命中是第一次嘗試將自己的肉體和意識全部交給一個男人。她告訴自己,要百分之百遵從他的意志,用絕對的服從換得他的開心----同時也是她的開心。
  不由地,阿莎麗感到下體變得潮濕,她非常懷念被束縛在定時拘束器上的銷魂感覺,如果沒有鐐銬在身,她會迫不及待地享受一次-----她嘗試過戴著鐵鐐上拘束器,但雙腳15公分的距離證明她的努力是白費。所以,她只能無奈地看著那個靜靜立在屋內一角,渾身散發著迷人光澤的金屬傢伙。她急切地渴望傑夫趕快出現,用他的方式折磨她,享受她,讓她陷人瘋狂。
  阿莎麗用手撫摸了一陣陰蒂。她決定,無論如何,在傑夫出現前不讓自己得到高潮,她要把一切留給他來實現。
  電話鈴響了。阿莎麗用負重二十公斤的人所能做到的最快速度小跑向話機。
  終於聽到了傑夫的聲音:"為我準備晚餐,阿莎麗。然後跪在門後迎接我。"放下電話,阿莎麗開始了喜悅的忙碌。
  看著乖巧地跪在地上為自己開門的阿莎麗,傑夫滿意地點點頭。雙膝著地、臀部放在腳跟上,雙手規距地放在大腿上的阿莎麗正以女奴標準的謙卑姿態迎接著他。他檢查了阿莎麗的身體,被鐐銬緊鎖了四天的身體並沒有很明顯的痕跡,"一流的受虐體質。"傑夫很滿意。金髮瀑布般散披在阿莎麗肩上,襯托得她明亮的眼睛更加清澈迷人。既使身陷鐐銬當中,她渾身上下仍然散發出青春的光采。"
  完美的尤物,"傑夫暗暗讚歎,"SM共濟會的那班傢伙一定會開心死了。"
  桌上已擺好很豐盛的晚餐,可以想像雙手只能移動二三十公分的阿莎麗為此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傑夫拉開椅子坐下。"滿意我的手藝嗎,主人。"阿莎麗走到桌邊,討好地說道。她拉開另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打在阿莎麗臉上,她呆住了。
  "第一、奴隸永遠沒有資格和主人坐在一張桌子上用餐,除非主人允許;第二、奴隸永遠沒有資格在主人面前主動說話,除非主人發
  問;第三、在主人面前奴隸不能隨意改變身體姿式,除非主人允許。"傑夫面無表情地說道,"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阿莎麗站起來,走到門邊,重新跪下。傑夫拿了個盤子,將桌上的食物各盛了一些,把盤子放在自己腳邊。"爬過來吃你的東西。"阿莎麗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了過去,鐵鏈拖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讓她感到羞愧。爬到盤子邊,阿莎麗犯難了,她不知道是應該用手取食,還是直接用嘴去吃。傑夫正埋頭大嚼,沒理會阿莎麗,看來他很滿意她的手藝。阿莎麗不敢問他自己該怎麼做,想了想,為了不再被不必要地懲罰,她決定直接用嘴去吃,她把頭向盤子湊去。
  "聰明的姑娘。"傑夫想,他己經確定,阿莎麗完全能夠勝任他將指派給她的任務,把他從對其他SM共濟會員的義務中解脫出來。"真是可口極了。"傑夫愜意地拿起一塊牛肉。
  晚餐過後,傑夫享受了阿莎麗的身體,方式並不複雜,他把她的手銬和腳鐐用鎖鎖在一起,在她腰上捆了一條繩子,系到屋頂的一個鉤上,讓她雙腿直立、屁股高高翹著,然後從肛門插了進去。最後,傑夫將精液射在了阿莎麗體內,而阿莎麗也得到了渴望的高潮。
  "我們得出門了。"享受過阿莎麗煮的香濃的咖啡,傑夫發出指令,時鐘己指向23:30。他拿出鑰匙打開陪伴了阿莎麗四天的鐵鐐。阿莎麗感到一陣輕鬆,緊接而來的是身體深處發出的輕微的空虛感。但這些感覺沒有維持多久,穿上白色緊身T恤和黑色絲質長褲後,
  傑夫用繩子將她的雙手緊緊捆在腰後,在腰上繞了兩圈。阿莎麗感到雙手和腰似乎結為一體,絲毫不能動彈,接著雙肘也被緊緊捆住,繩子勒得非常緊,雙肘幾乎要碰到一塊兒,很少接觸繩子的阿莎麗覺得手臂快要不是自己的了。她只能拚命向上挺她豐滿的胸部以
  緩解一些疼痛。接下來,傑夫從阿莎麗的自虐用具中找出一副由二十公分細黑鐵鏈相連的皮腳鐐,鎖在她腳上,再把一個直徑足有5公分的馬具型口塞戴在她頭上,繫緊皮帶。然後為她穿上10公分的高根鞋,她本已高挺的乳房更加突出。做完這一切,傑夫推著阿莎麗走出房門。
  樓道裡很安靜,他們沒乘電梯,而是順著樓梯從五樓往下走。阿莎麗知道平時沒人使用樓梯,並不擔心會被人看到。手臂的疼痛讓她不敢低頭看腳下的路,只能用眼睛的餘光望下去,使自己保持雙腳的平衡,一步一步往下走。得益於這幾天的鐐銬生活,她己經很適應這樣小步小步的行走了。唯一的不適,是一旁的傑夫不時用手擊打她的臀部和大腿,催促她走快點,每次擊打,都讓她生出熱辣辣的興奮。
  走到公寓門口,傑夫抱起阿莎麗,很快地走到車前,打開車門,把她扔在後座上。街上有一些行人,但沒有誰留意到他們。車子向阿莎麗的恥辱之地-----世貿大廈馳去。
  車子開到大廈地下停車場,傑夫把阿莎麗拖出來,"你自己從這裡上去,到公司門口等我。"說完,他一踩油門,離開了停車場----他要把車停在另一個街區,他不想明天公司的人發現他是整夜呆在大樓裡的。他身後,是被束縛的阿莎麗孤伶伶的身影。
  阿莎麗明白自己又面臨一個難題了,地下室的電梯只能上到三十層,她得換乘另一部電梯才能上到公司所在的四十八層,而電梯口到公司有五十多米。以她現在被捆綁的情況,除了雙腳行走困難外,最大的擔心是被人看見。"反正我沒有別的選擇了,反正我己經是新聞人物了,無非再出一次丑吧。"阿莎麗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開始移動腳步,冒險的興奮已經讓她下體洪水氾濫,"我真的是個賤貨。"她甚至有些開心地自語道。
  用了近5分鐘走到電梯口,阿莎麗忍住手臂的疼痛,用鼻尖按下向上的按鈕,電梯打開,她走進去,再用鼻尖按下"30",電梯啟動的
  瞬間,她的心一下子收緊了。電梯停在了三十層,電梯門緩緩打開。阿莎麗緊張得心都快跳出來了。還好,沒人。她探頭看了看,開闊的大廳一片寂靜。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走出電梯,向十米開外的另一部電梯走去,空寂的大廳裡,迴響起清脆的鞋聲。
  好不容易走到,按下鍵,走進去。隨著電梯門的合上,阿莎麗長長吁了口氣,過去的兩分鐘就像漫長的一世紀,短短的路程已讓她緊張得渾身冒汗,她懷疑自己脆弱的神經是否還能承受後面的挑戰。電梯停下了,阿莎麗的心再次提到胸口,她緊張得喘不過氣來。還好,過道裡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她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慌張,走出電梯。過道裡再次迴響起她的腳步聲。
  "1、2、3、4……"阿莎麗默念著,她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體的移動上,不去考慮任何可能出現的糟糕局面,如果不這樣,她恐怕自己會在走完這一千英里般長的五十米之前崩潰。
  "啊---我是被奴役的----我的身體不屬於我。。。噢,在一個危險的地方被捆綁著蹣跚前行的感覺真是好極了!!"阿莎麗己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氾濫的淫液從她體內溢出,"嘀答、嘀答"地滴在光可鑒人的地板上。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無力地坐到在公司的門前。
  門開了,傑夫把她拉進了房間。"我已經等了你十分鐘了。"傑夫很惱怒。"對不起,主人,下次我保證做得更好。"阿莎麗的話語裡充溢著壓抑不住的喜悅。隨著傑夫的出現,所有的緊張和恐懼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身體無比的興奮和迫切想要撫摸下體手卻絲毫不能動彈的空虛。她迫切地需要傑夫用任何他喜歡的方式折磨她、佔有她、給予她。
  傑夫把阿莎麗帶到辦公室裡面的一個套間,牆上裝著一個可拆卸的組合X刑架,上面的皮帶可以將受刑者的腕、肘、肩、胸、腰、腿、膝和腳腕牢固地固定住。傑夫解開阿莎麗身上的全部束縛,監視著她去洗手間清理了下身,然後把她緊緊地捆在了X型架上,皮帶捆得格外地緊,除頭部以外,阿莎麗全身絲毫動彈的佘地都沒有。
  "為了表示我對你的擁有,我將在你的陰核穿上一個表明你屬於我的金屬環,這是一個痛苦的儀式。你願意接受它嗎?"傑夫說道。
  "是的,主人,我願意。你加於我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快樂的。"
  雖然很意外,阿莎麗還是熱切地回答。她現在只希望他趕快向她施予----無論他用何種方式。
  "OK。"傑夫拿起阿莎麗先前所戴的馬具型口球,他先把幾塊紗布塞進她嘴裡,確定她口腔所有空隙都被填滿後,為她戴上了口球。阿莎麗的嘴被撐到了極限,舌頭被紗布緊緊壓住,鼻樑被兩側的皮帶拉得生疼。不僅如此,傑夫還用一卷3公分寬的膠布把她的嘴巴裹得嚴嚴實實,除了鼻子粗重的呼吸,她只能發出細如蚊吟的聲音。她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對她的嘴做如此嚴密的限制。
  傑夫拿出一個直徑兩公分、兩毫米粗細的堅固合金環,上面刻有他姓名縮寫"D。J"。這是他專門為阿莎麗定做的,小小的一個環花了他一千美元,它的堅硬程度連一般的破壞剪也剪不斷。環的一端中空,另一端是極細的牽引針。他下面要做的工作:牽引針剌穿阿麗莎的陰核,把環穿上去,再把牽引針插入環中空的一端,裡面的機關自動鎖死,這樣,它就幾乎永遠穿在她的陰核上了。
  傑夫輕輕捏住阿莎麗的陰唇,慢慢把手指移到她陰核的位置,由於興奮,陰核顯得很漲。他用兩個手指捏住、向上拉起它,對準中間突起的部位把牽引針剌了進去。傑夫最初的輕撫讓阿麗莎說不出的舒服,陰核被捏住更令她興奮得蹦緊了全身的肌肉,而就在這時,無比的劇疼從陰核傳來,所有的快感煙消雲散。劇烈的疼痛讓阿莎麗拚命扭動身體想擺脫,同時從她喉嚨深處傳出一聲抑悶的哀嚎,她感覺陰核被撕裂了。她像一條被煎烤魚一樣,做著無謂的掙扎。
  傑夫知道會出現這種情形,她並不是第一個被他穿環的女奴,這就是要把她牢牢捆住並把她的嘴堵得很嚴實的緣故,他可不想聽見象狼嚎一樣的慘厲叫聲。他繼續著自己的工作,堅決、穩定地讓穿剌針穿透她的整個陰核。經過幾分鐘,他完成了,調整了一下位置,他鎖住了合金環。很明顯,阿莎麗快要虛脫了,汗水順著身子很下流,頭無力地後仰在牆上。"都是這樣,經過痛苦的洗禮,才能享受昇華的快樂。"他決定讓她這樣呆一陣子。
  一小時後,傑夫把阿莎麗放下來,卻沒有解開她嘴上的限制。他把癱軟的阿莎麗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放下,用一副5公分寬的金屬手銬把她雙手鎖好,再把手銬鎖到她下體的陰環上,手銬鑰匙掛到X刑架上。然後,傑夫脫光衣服,躺到床上,很快,他就舒適地進人了夢鄉。
  很久,阿莎麗才從劇痛中緩解過來。下體的疼痛不那麼強烈了,異物穿進肉體卻讓她很難受,而鎖在陰環上的手稍一動彈,便又是錐心地疼。她只能一動不動,呆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漸漸地,她感到陰核的疼痛在一點點消逝,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下體悄悄地瀰漫。她輕輕動了動緊鎖的雙手,一種奇異的快感伴隨一點點痛傳來----那是一種讓她每一根神經都在跳動、讓她的心臟猛烈地收縮的喜悅。她克制不住自己,不停地擺動雙手,一下、兩下……震盪進骨髓的高潮把她推進了天堂----她閉上眼,張開雙腿躺在地毯上,腦子一片空白,心裡說不出地寧靜。在這寂靜的夜晚,她感覺自己在飛翔……
  高潮退去,阿莎麗感到口乾舌燥,她站起來去洗手間想弄點水喝,才發現自己的嘴是被嚴格地封著的,鎖在陰環上的手根本沒辦法弄開它。走到床前,傑夫睡得很香,她想了想,最終沒敢弄醒他。牆上的時鐘告訴她,現在是九月十一日凌晨五點,"反正天快亮了,
  忍耐一下吧。"她又坐到窗前,靜靜地等候黎明。"九月十一日。"她記住了這個日子,"這是我生命的另一個起點。"
  天亮了起來,這座巨大的城市開始充滿生機,望著腳下螞蟻般蠕動的車流,阿莎麗感到,生命是如此的充滿光彩,她相信,自己的未來必定是充滿喜悅的。
  時鐘指向8:40,傑夫還在睡。阿莎麗決定把九點就該開始工作的傑夫弄醒。她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雙腳,向床邊走去。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巨大的轟鳴聲,她回過頭,頓時目瞪口呆----一架巨大的飛機正向她迎面駛來!

阿莎麗旅行記(4)
  傑夫也被巨大的轟鳴聲驚醒了,他睜開眼,剛想清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飛機就撞在了他們上方幾十米的樓層上。房間象經歷八級地震般猛裂地搖晃著,傑夫被掀到地上,阿莎麗也一下摔到在地,隨房屋的晃動在地板上狼狽地滾來滾去。劇烈的搖晃持續幾十秒才停止,傑夫昏頭漲腦地爬起來,從地上拉起阿莎麗。他還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手忙腳亂地把阿莎麗嘴上的膠布撕開,解下口球,取出她口裡濕漉漉的紗布。
  「一架飛機----飛機----撞上大樓!!」嘴部終於獲得自由的阿莎麗長呼一口氣,驚恐不安地告訴傑夫發生的一切。像
  「我的上帝!」傑夫吃驚地說,「一定是飛機失控了。這裡太危險,我們得趕快離開。」現在他得把阿莎麗的手銬打開。
  房間裡己是一片狼籍,桌上、文件櫃裡的各種物品被拋得遍地都是,傑夫找了幾分鐘,都沒有找到原先掛在X型架上的手銬鑰匙。窗外,已經有電視台的轉播直升機在空中不停盤旋。正當心急火燎的傑夫在房間裡慌亂地尋找之際,阿莎麗吃驚地叫了起來:「快看,
  又有一架飛機!」傑夫向窗外望去----一架巨大的客機正以俯衝的方式向對面的世貿南樓撞去!幾秒鐘以後,一個耀眼的火球升起,頓時煙霧瀰漫。
  「不可能兩架飛機同時失事……」目瞪口呆的傑夫喃喃自語,「噢,上帝,這一定是恐怖襲擊!得馬上離開!」傑夫跳起來,抱住嚇傻了的阿莎麗,把雙手仍被鎖在陰唇上的她扔進床上的被子,胡亂裹了一下,抱著她衝出了房間。
  整座大廈已陷入極度的恐慌,到處是驚恐的哭喊聲,到處都是拿著各種物品匆忙逃生的人流,沒有任何人有興趣留意傑夫和他的被子。電梯己經不能使用了,傑夫抱著阿莎麗,隨人流往樓下走。隨著樓層的降低,他感到手中的阿莎麗越來越沉重。走到三十樓,快要精疲盡的傑夫發現大廳的電梯居然還能運行,顧不得警衛的勸阻,他擠了進去----他實在無力抱著她再下三十層樓了。
  躺在傑夫懷中的阿莎麗雖然看不見外面的情形,卻也能感受空氣中濃郁的恐慌氣氛,不知為什麼,儘管內心也非常緊張,她卻感覺自己很安全、很踏實,甚至,她對自己這樣被捆縛著、由別人帶領逃生的處境感到甜蜜。她己經忘了自己正真正面臨死亡的威脅,她只知道,從現在起,她徹底地把這個男人融入自己的靈魂了。
  電梯平安地到達底樓,傑夫長出一口氣,迅速跑出大樓。周圍的街道已經封鎖,車輛禁止通行。傑夫暗自慶幸昨晚把車停在另一個街區的決定,不然的話,這樣抱著阿莎麗在街上走是很容易引來警察或別人關切的詢問的。他向停車處跑去。
  傑夫把車開到阿莎麗樓下,抱著她進了門廳,一個人也沒有,所有人此刻都緊張地坐在電視機前。把阿莎麗放到她房間的沙發上,親吻一下她的嘴唇以示安慰,傑夫匆匆離開,他現在要去面對這場災難給公司帶來的後果了。
  目送傑夫離去,阿莎麗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電視機前,用被鎖住的手困難地打開它,被扯動的陰蒂讓她生出一陣燥熱,她顧不得這些,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電視的現場報道上。大火在熊熊燃燒,四處是奔走逃命的人,當看到有人不斷地從煙霧瀰漫的高樓裡絕望地
  往下跳時,阿莎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痛苦地放聲大哭-----這一刻,整個美國都在哭泣……
  「叮……」急促的電話鈴把沉浸在痛苦中的阿莎麗嚇了一跳,她淚眼婆娑地按下免提鍵,電話裡傳來母親如釋重負的聲音:「上帝保佑!終於聽見了你的聲音。剛看電視,知道了美國的災難,我和你爸爸擔心死了,生怕你也在裡面……。」母親哭了,阿莎麗不停地安慰著。阿莎麗生於荷蘭,十八歲隻身到美國求學和工作,已近十年沒有見到自己的父母,平時也很少通電話,但母親終究是母親,不管孩子走多遠,總是走不出母親的視線。父母並不知曉阿莎麗因自虐出事己被解雇,她編了一堆話讓他們寬心。
  放下電話,早己口乾舌燥的阿莎麗到廚房,熟練地用嘴擰開水龍頭喝了個夠,再把頭貼在毛巾上蹭了幾下淚水,便又坐到電視機前。
  火勢越來越大,人群仍不斷從大廈裡向外跑。忽然,畫面一陣搖晃,接著,一個只有在電影中才能看見的場面呈現在阿莎麗眼前:世貿大廈的南樓象小孩的積木一樣,不可思議地倒塌了。又過了一陣,北樓也倒了。
  像是不相信電視中的一切,阿莎麗走到窗前,事實是,美國的象徵、讓阿莎麗留下太多恥辱和甜蜜回憶的世貿大廈,從紐約的天空消失了。此時此刻,阿莎麗想得更多的,是傑夫該怎樣應付往後的局面。
  接下來的兩天,傑夫沒有出現,只是打來電話,告訴阿莎麗他正不間斷地參加緊急會議,無法分身。赤身裸體、雙手被厚重的金屬銬鎖在陰環上的阿莎麗只能把冰箱裡的剩麵包當作食物,像狗一樣用嘴一口口把它們嚥下去。現在的她已經體會不到被束縛的快樂了,
  她心中充滿對傑夫的擔心和牽掛。
  晚上,傑夫疲憊不堪地出現在阿莎麗面前。出乎意料地,他並沒有在她面前表現出主人的威嚴,而是象愛人般擁抱了她。阿莎麗為他的出現而無比快樂,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傑夫自己弄了些吃的,幫阿莎麗也做了一些。兩人在桌前坐下,傑夫用戲謔的眼光看著阿莎麗:「親愛的,現在即使我不要求什麼,你看來也只能使用你的嘴了----拜託不要把蕃茄醬弄到鼻子上。」阿莎麗低下頭吃東西,被束縛的喜悅重新回到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吃過飯,傑夫坐到沙發上,把阿莎麗抱坐在大腿上,琢磨著鎖住她雙手的金屬銬,它有5公分寬、約5毫米厚,十分結實,而鎖和手銬是一體的,輕易無法弄斷。「看來我們又需要一個鐵匠了。」傑夫取笑道。如果是平時,阿莎麗會因為「又需要鐵匠」這種影射她
  恥辱經歷的表述而憤怒,而現在,她卻陶醉在他所說的「我們」裡,她在甜美地品味著「我們」所表現的、他思想深處的東西。
  「打不開就打不開吧,我願意一輩子這樣被鎖著,因為它是你給予我的。」她頑皮地說。
  「阿莎麗,我以一個朋友----而不是虐戀遊戲中的主人----的身份問你,你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傑夫認真地看著她。
  「是的我願意!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阿莎麗毫不遲疑地、認真地回答,「因為我己經深深地愛上了你,我願意用我的生命證明我對你的愛。」
  傑夫深情地吻著阿莎麗,她熱烈地回應著,癱軟在他身上。他把她反轉按在沙發上,粗大的陽具插進她的陰道,她被它塞得滿滿的,不自由的雙手牽動陰蒂,傳來熱切的燥動,她急切地配合著他,共同向快樂的峰頂攀登……
  夜己深了,傑夫躺在浴缸裡,阿莎麗躺在他身上,靜靜地任水溫暖地浸著身體,他的一隻手輕輕撫摸她的乳房。一隻手輕輕把玩她的陰唇。他在慢慢述說,她在用心傾聽----
  「我是一個名叫『SM共濟會』的虐戀組織的成員。這個組織是由世界各地一些有錢有勢的、喜歡SM的人組成的,非常隱秘,同時有著不可思議的勢力,要被嚴格地審查才能成為會員。成員之間都互不相識,它的全部活動由一個神秘的委員會通過電話安排。這個組織
  有一項很有特點的活動:每年。它會把幾名會員分為一組,通過抽籤的方式選中其中一名會員,由他安排一名女奴到各會員所在國家旅行,參加他們安排的性虐遊戲。今年,我被抽中了。」
  「你的意思是------」阿莎麗緊張起來。她可以讓心愛的人佔有、控制、折磨自己,但難以接受被陌生人任意處置。這也是她從沒到SM俱樂部尋找過伴侶的原因。
  「我本來己經和公司一個喜歡SM的模特說好,由她去做這次旅行,畢竟,那是兩百萬美元的收入啊。」
  「本來?兩百萬美元?」阿莎麗很奇怪。「SM共濟會的要求是:女奴必須具有出眾的身材和美貌、受過良好教育,而且要至少完成三站旅行才能選擇退出,全部完成則可以獲得兩百萬美元的獎金。如果失約或在三站以前退出,派出她的會員將被處以五百萬美元的罰款並終身取消會員資格-----很遺憾,這位模特在這次災難中喪生了。我現在不可能馬上找到符合條件的人選。」
  「這種旅行有危險性?不然怎麼會有這麼高的獎金和苛刻的條件?」「事實是。的確有女奴在她們的旅程中徹底消失了。雖然為數不多,但的確發生過----這也是我準備交納罰款,也不考慮讓你去旅行的原因。我愛你,阿莎麗。從你進公司那一天起,你就深深印在我心上了。」
  「噢,我的愛人。」阿莎麗喃喃細語。她被他迷醉了,她決定了,「我說過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哪怕付出生命。我想這會是一次奇妙的性虐之旅,讓我去吧。」
  「哦不,我絕不能讓你離開我身邊,絕不會讓你去冒任何風險!」「親愛的,你現在己經夠煩了,公司那麼多事等著你處理。讓我為你分擔一些煩惱吧,我會很開心地回來的。再說,不是還有兩百萬的獎金嗎?現在我很需要錢啊。」
  爭了一陣,傑夫終於勉強地同意讓阿莎麗進行這次旅行。「那你得在後天動身。」
  清晨,傑夫從口袋裡拿出手銬鑰匙,把阿莎麗僵硬的雙手解放出來,「你怎麼就天真地以為,這副手銬只有一把鑰匙呢?」
  「這個壞傢伙。」一邊活動著無知覺的手臂,一邊注視著傑夫的遠去,阿莎麗快活地想。現在,她得收拾行裝,準備即將到來的旅行。說實話,她害怕,但一想到是為傑夫做這一切,她就覺得驕傲,就壓抑了對未來的恐懼。
  「他們會安排些什麼樣的性虐活動呢?」在去機場的路上,阿莎麗仍不安地問傑夫。「我不知道。整個旅行的刺激之處就在於此----會員可以在女奴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做任何他們高興的遊戲,而且她必須絕對地配合。不要緊張,親爰的,我相信你會平安並且快樂地回到我身邊。相信我。」
  阿莎麗的第一站是位於南美的哥倫比亞。辦好登機手續,和傑夫依依話別,她走向侯機室。望著她漸去的身影,傑夫滿意地笑了。
  哥倫比亞的炎熱出乎阿莎麗想像,一走出機場,她的背上就滿是汗水了。拿出傑夫給她寫有聯繫人電話的紙片,阿莎麗拿起路邊的公用電話。「啊,聽到你的聲音真是太高興了,我正盼望著你的到來。我是阿斯達,歡迎光臨哥倫比亞,阿莎麗小姐。呃,很不巧,我
  正在召開一個會議,你可以在機場等我兩小時後親自來接你。或者,你坐車到***來找我?」阿莎麗決定自己去,她可不想在這樣烈日當頭的下午一個人傻傻地等兩個小時。
  開過來一輛巴士,在確定司機能把她送到目的地後,阿莎麗上了車。車上只有六、七名乘客,看樣子都是從外國來旅遊的,阿莎麗隨便找個座位坐下來。「一個自大的男人。」阿莎麗這樣判斷即將要見面的阿斯達。從他說話的語氣及「召開會議」、「親自迎接」之類用詞,她肯定他是政府官員或公司首腦級人物。「反正,不是有財就是有勢吧……」
  車裡舒服的空調讓她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中,阿莎麗隱約聽到了槍聲。睜開眼,她發現車子已經停在路邊,車上站著兩個身穿迷彩服、手裡拿著武器的軍人,車的四周,有幾十名同樣打扮的人,不遠處停著幾部越野車。阿莎麗不明白怎麼回事。
  兩名軍人掃了一眼車上的人,嚴厲地發話了:「我們是哥倫比亞反政府軍,你們現在已成為我們的人質。你們必須無條件聽從我們的命令,否則我們將不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在槍口下,阿莎麗和其他人一起低下頭,雙手背到背後,被戴上手銬,蒙上雙眼,然後走下巴士,被塞到越野車裡,疾馳而去。
  車開了很久才停下,蒙眼布被取下,阿莎麗發現己身處半山腰,四周是茂密的從林。綁架者用鐵鏈將他們的手銬串在一起鎖上,命令他們排成一行,然後驅趕著他們向叢林深處走去。阿莎麗在人群中跌跌撞撞地走著,高跟鞋早不知扔在何處,出門時特意穿上的短裙也被無處不在的利蓬掛得支離破碎,腿上已滿是血痕。而身後的軍人還不時用木棍敲打她的後背、臀和大腿,催促她快走。
  阿莎麗萬分後悔先前的決定,早知道哥倫比亞是如此危險的國家,她一定會老實地呆在機場等阿斯達來接的。而現在,她竟然在性虐之旅尚未真正意義上開始前成為人質,能否保住性命都不知道。現在的阿斯達說不定正在焦急地等著她呢。阿莎麗無奈地歎了口氣。
  走了好幾個小時,他們終於來到山凹中的一個營地,被關到一個木棚子裡。阿莎麗看到有三個人被四肢反綁躺在地上,似乎己奄奄一息。她走過去,關切地詢問其中一位。「我們是美國人…他們…他們仇恨美國人…我被折…折磨了三天……」聽著對方斷續的回答,
  阿莎麗心涼了----雙重國籍的她這次用的是美國護照。
  黃昏,吃過難以下嚥的食物,阿莎麗一群人被趕到一塊空地上坐下,被搜走護照和身上的全部物品後,一個首領模樣的人說話了:「我們邀請你們來的目的是向哥倫比亞政府索取一千萬美元現金,在政府同意我們的要求之前,你們會一直呆在這裡。任何逃跑和反抗的企圖將危及你們的生命。」他翻看著他們的護照,「呃----美國人!」他掃了一眼眾人,「誰是戴維。史蒂夫?」一個二十多歲的
  小伙子站起來。
  「讓他在樹下過夜。」首領命令。兩個士兵把戴維拉到樹下,把他雙手反綁,吊到樹杈上伸下來的鐵鏈上,僅有腳尖能著地,很快,他就發出痛苦的叫聲。
  「沒辦法,誰讓他是美國人呢。」首領歉意地向驚恐不安的眾人聳聳肩。「哦,又一位----阿莎麗。斯蒂爾?」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阿莎麗嚇壞了,她顫顫驚驚地站起來。「美麗的美國婊子-----」首領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阿莎麗被她看得汗毛倒豎。
  把其佘的人趕回木屋,首領把阿莎麗帶進一個帳篷。剝光她身體後,他用繩子把她綁成了一個古怪的姿式:雙手從後面經腿大腿內側穿過,緊緊地捆在脖子後面。阿莎麗感到腰似乎被折斷了,大張的兩腿把下部完全地暴露出來,被雙手勾住脖子的頭部被最大限度地
  貼近下部,她可以清楚地看見自己陰部的一切。
  首領拿出一個葫蘆和一根木棒,在一個盛放辣椒粉的盆裡仔細蘸了蘸,然後把葫蘆塞進阿莎麗的陰道,把木棒捅進了她的肛門。眼睜睜看著它們插進自己體內的阿莎麗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首領愜意地點起一支大麻,坐在椅子上興致勃勃地盯著在地上慘痛哀嚎的阿莎麗。


阿莎麗旅行記(5)
  阿莎麗淒慘的叫聲在山谷裡迴盪,四週一片寂靜,所有的人都在凝神傾聽,懷著各種心情,或同情,或恐懼,或興奮,就連被吊綁在樹下、不斷發出痛苦呻吟的戴維,也停止了自己的聲音,用心傾聽著帳篷裡的一切。
  阿莎麗正在痛苦地掙扎,身體內彷彿有一把點燃的火,從下部不斷地向她的腹部、胸部、頭部燒去,遍佈全身。她只能用瘋狂的叫聲來舒緩辣椒粉帶來的劇痛。才十多分鐘,她周圍的地上全是她滴下的汗水。她腹部、大腿根部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首領似乎覺得這一切還不夠,他站起身,在她後腰上綁上一根一米多長的木棒,這樣,阿莎麗忍受不住疼痛而向左右側倒身子時就被木棒限制住,於是只能始終背部著地。
  首領使勁踩了一下阿莎麗的腳,她像不倒翁一樣前後搖擺起來----這就是這種捆綁方式的樂趣所在,阿莎麗身體的重心全在彎曲著地的背脊上,木棒消除掉她側倒向兩邊的可能後,任何外力對她身體的作用都讓她只能這樣前後搖擺。而插在她肛門內的木棒有五十多公分露在體外,當她身體向前傾到一定程度,木棒就會抵在地上,迫使她的身體往後擺。木棒每接觸一下地面,就往阿莎麗肛門裡推進一兩公分,她懷疑直腸已經被她捅破了。痛苦迫使她發出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
  這樣玩了幾次,首領似乎聽膩了阿莎麗的慘叫,他把很大一團布費勁地塞到她嘴裡,外面用繩子狠命地捆了幾圈,於是,她連喊叫的能力都失去了。連續不斷的劇痛早己令阿莎麗神智模糊,除了喉嚨裡發出的哀鳴,她只是茫然的盯著眼前自己陰道中露出的半截葫蘆
  ----可憐的怎麼會想得到,清晨還躺在傑天溫暖的懷裡,夜晚便在異國忍受地獄的煎熬。
  兩小時後,首領把葫蘆和木棒拔了出來,解開阿莎麗的繩子,接著把她兩手分開仰面捆在桌子上,兩條腿也大大分開,吊在帳篷的支架上。沒有半點力氣的阿莎麗任由她擺佈自己的身子,沒有了葫蘆和木棒的折磨,雖然仍是疼痛,但比先前好受許多。首領拔出軍靴裡的匕首,用鋒利的刀刃削去葫蘆的底部,然後又把它插進阿莎麗的陰道。仍然被堵著嘴的阿莎麗又感到灼熱的痛苦襲來,她驚恐地扭動著身子。
  首領在她腰上加了條繩子,讓她在桌上不能動彈,然後提起一桶水,從做成漏斗的葫蘆灌進了阿莎麗的陰道。阿莎麗的腹部飛快地脹起來,鼓成了小山包似的一團。首領用力在她小腹擠壓,混著辣椒粉和血絲從她陰道噴出。這樣反覆幾次,看看噴出的水中再無明顯
  的辣椒粉痕跡,首領滿意地住手了。儘管水灌入腹內是沉甸甸和冰冷的感覺,阿莎麗非常難受,
  但她還是明顯地感到,隨著水流的不斷注入和噴出,辣椒粉對身體的傷害在逐步漸輕,於是她也配合著努力擠壓陰道,希望能快點清洗乾淨。
  結束了對阿莎麗陰道的清理,首領解開褲子,把陽具對準她的陰道插了進去。陰道出奇地熱,殘留的辣椒成份讓他的龜頭火辣辣的,更加興奮,他粗魯地抽動起來。陰道被插入對阿莎麗無異再次受刑,剛平息一點的疼痛再次襲遍全身,尤其肛門,因為直腸裡還有大量的辣椒粉,每一次抽插奎動直腸壁產生的痛苦都讓她的肌肉痙攣。無法抑止的痛苦中,阿莎麗失去了知覺。
  醒來時天已微明,她仍被捆綁在桌上,首領早己不在帳篷裡,身邊是兩個充滿垂涎欲滴眼神的士兵。看到她醒來,他們解開她,讓她清洗自己。儘管極不情願,但下體仍十分疼痛的阿莎麗還是在他們注視之下盡可能地把自己的肛門和陰道沖洗乾淨。站起身,阿莎麗覺得好受了很多。
  沒等阿莎麗緩過氣來,兩個士兵拿出一副「一」字型木製頸手枷。套在阿莎麗身上。它有一來多長,三十公分寬,約三公分厚,插上銷釘,她的頸部便被兩塊枷板緊緊夾住,雙手被固定在頭部兩側約五十公分的地方。阿莎麗感到枷很沉。
  阿莎麗被他們帶出帳篷,她看到戴維也被戴上了同樣的頸手枷,他同情地看著她。士兵驅趕著他們,踏著晨曦向從林深處走去。大概走了兩公里,他們眼前出現一大塊田地,不遠處有六七個山民冷漠地注視他們。「大麻!」戴維馬上認出了田里的作物。回答他的是背後被重重地一棍。
  卸下他們的頸手枷,士兵給他們戴上沉重的腳鐐,同時遞給他們一人一把鋤頭,交待他們任務是除去地裡的雜草,便坐到一邊,監督他們勞動。著著腳上烏黑粗重的鐵鐐,阿莎麗估計有十五公斤,沒有傑夫給她帶的那麼重。那會兒是多麼快樂啊!而現在,她欲哭無淚。邁著沉重的腳步,從未做過任何園藝勞動的阿莎麗開始了她的苦役。
  中午短暫的體息時,阿莎麗注意到不遠處的田邊放著一個木製的門型裝置,但離得太遠看不真切。沒等她想明白它的用途,繁重的工作又開始了。想到木棚裡那幾個生命垂危的同胞,阿莎麗不知道自己還會有怎樣的遭遇。她賣力地幹著,希望能換來些許寬恕,少受些折磨。
  傍晚,他們仍像來時一樣戴著頸手枷回到營地,吃過僅有一點青菜的米飯,阿莎麗和戴維被帶到樹下。戴維被士兵以兩手抱住大樹的姿式牢牢捆住,阿莎麗則被命令坐到雜草叢生的地上,用一個「一」字型的金屬手足枷鎖住四肢, 又用兩塊十公分寬、五十公分長的木板墊在她兩腿膝蓋下, 和大腿呈十字型,用繩孑捆緊,她的屁股著地,上身前傾,四肢被緊緊鎖成一條直線,幾乎動彈不得,想彎曲手腳或側身躺下都辦不到。
  「這群野獸!居然這樣對待一個女人。」戴維咒罵著。阿莎麗倒不以為意,比起昨晚的慘痛經歷,她現在的處境是非常不錯了,儘管一整天赤裸著身體,對於經常長時間地束縛自己的她來說,現在這樣僅被銬住手腳算是很舒適的了,她甚至確信自己能夠睡上一覺。
  他們聊了起來。
  「我叫戴維,是《華盛頓郵報》的記者,本來是來採訪政府軍和游擊隊的戰況的,不料一下飛機就成了游擊隊的人質。」
  「我是阿莎麗,是來----旅遊的。誰知道會碰上這種倒霉事。你認為我們能得救嗎?」
  「天知道!哥倫比亞政府和游擊隊是勢不兩立的。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用贖金交換人質的先例,都是武力解決的。不過這次的人質都是歐美國籍,也許吧----我們不見得是有希望的。」戴維的話讓安莎麗很不安,「難道我真的再見不到我的傑夫了嗎?」
  忽然,阿莎麗感到身上一疼,偏頭一看, 幾個小蟲子不知什麼時候飛上了她的身子, 正狠狠地叮咬她。被烈日曬了一天本已火辣辣的肌膚被它們爬來爬去和叮咬, 頓時奇癢無比。身上的蟲子越來越多,不一會兒,阿莎麗的背、胸、大腿、小腿、手臂和腳掌上都爬滿了小蟲,很多地方都被叮出紅 。手腳無法動彈,她只能拚命甩頭、扭動身子,用嘴使勁吹氣,試圖把它們趕走,但它們只是飛開一陣,馬上又回到她身上。徒勞的阿莎麗只能咬緊牙關,蹦緊全身肌肉抵禦著遍佈全身的奇癢。更令她恐懼的是,藉著微弱的亮光,她看到一些大指甲蓋大小的蟲子正在草叢中竄動,並漸漸往她大腿根部集結。幾隻蟲子被她陰道散發的特有氣味吸引,順著大腿爬上了她的陰道,開始吸食沾在上面的黏液。蟲子在陰唇上爬來爬去,帶來的酥癢強烈地剌激著阿莎麗的神經,正常的生理反應讓陰道分泌出更多的液體,於是越來越多的蟲子爬上陰道,有幾隻甚至大膽地鑽到陰道口,嚇得她下體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癢得難以忍受,彷彿金屬摩擦玻璃時帶來的磣人感覺不斷地剌激她的心臟,恐懼和深人骨髓的奇癢讓阿莎麗再也無法忍受,她失聲痛哭。
  幾個人影出現了,是首領和他的士兵,他手裡拿著戴維的照像機。從各個角度給阿莎麗拍了照,他開口了:「我想,這些照片也許有助於貴國政府幫助哥倫比亞當局加速解決問題。他們應該看到,我們並沒有給予人質太多不人道待遇----這全是大自然的恩賜。滋味還好受吧?我的小美人。祝你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看著他離開,阿莎麗的目光充滿仇恨和憤怒。
  「這班畜生。」被捆在樹上的戴維恨恨地罵道。經常奔波於哥倫比亞叢林的他雖然看不到身後的阿莎麗,卻很清楚正在發生什麼。直到現在阿莎麗才明白,他咒罵的內涵。這樣對待一個女人的確是太殘忍了,她寧可再接受昨夜摧心裂肺的疼,也不願再繼續現在萬蟲噬身的癢。如果讓她選擇繼續忍受這種折磨或自殺的話,她會毫不遲疑地結束生命。
  「堅強些,阿莎麗,你能挺住的。不要讓這班畜生得意。」
  「是啊,這些禽獸的目的不就是要羞侮我,看我在他們面前慘叫、痛哭、求饒嗎?我偏不!!」阿莎麗忍住了眼淚。
  「戴維,我實在太難受了,你陪我說說話,分散點注意力好嗎?」「好啊,我們來玩猜謎遊戲吧。」於是戴維開始不停地出題,要她
  認真解答,她也強迫自己不去注意身上的奇癢,用心去想他的問題。慢慢地,身上不那麼癢了----或者,不斷的折磨讓她開始麻木?
  屬於阿莎麗的夜晚,為何總是如此漫長?
  清晨,阿莎麗被解開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停地撓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她肆意地抓撓、擠壓、拍打著身體,彷彿它是一具沒有血肉的軀殼。如果不是士兵及時訕笑著給她戴上頸手枷,她恐怕會把自己的身體撕爛。她驚異自己居然做到了忍受一夜的非人磨難而一聲未吭。
  太陽高掛在空中,放射著耀眼的光芒,空氣在灼熱的高溫下似乎也變得迷濛。經過幾個小時辛苦的勞作,阿莎麗己經精疲力盡了,後背長時間暴露在烈日下,不但癢,而且鑽心地疼。她直起身,想撓撓後背,大腿馬上便挨了重重的一棍,「趕快幹活!你這個偷懶的
  美國婊子!!」
  阿莎麗轉過身,眼前是一張充滿邪惡、淫蕩的醜陋面孔。她再也忍受不了了。腦海中閃過一幅幅畫面:美麗動八的設計師、剪開貞操帶的巨大的剪子、世貿窗外紐約的夜空、傑夫……「我們不見得是有希望的。」戴維的話不停地在耳邊迴響,生命之光是如此暗淡。
  兩天來的苦難和仇恨讓阿莎麗再也無法克制自己,所有的痛苦和仇恨都被這一棍激發出來,她要發瀉這一切!她舉起了手中的鋤頭……。。可惜,柔弱的她怎麼可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的對手呢,隨著有力的一擊,她軟軟地倒了下去。
  清醒過來,阿莎麗發現自己再次被緊緊固定著,打量一下四周,大麻地就在不遠處,她這才明白,昨天看到的門型裝置,就是現在固定自己的東西。這是阿莎麗只在書上看到過的L門型枷。兩根豎著的槽板中間是八十公分長、四十公分寬的頸手枷,貼地的槽板中是同樣長度但稍窄的足枷,槽板兩側有搖柄,可以調節頸手枷的高度和足枷的前後位置。現在的阿莎麗兩腿被分得很開,枷在貼地的足枷裡,身子與兩腿成九十度前俯,頭和雙手並排被頸手枷枷住。她明白,他們絕對不會這樣就放過她的,她做好了被殘酷懲罰的準備。
  不久,那個阿莎麗試圖攻擊的士兵帶著幾個黝黑的山民走了過來,他的臉上是說不盡的憤怒和憎惡。他狠狠地給了阿莎麗一記耳光,「你這個臭婊子,想找死?我讓你生不如死!」說著,他搖起門型枷的手柄,頸手枷往下降,阿莎麗的身體也被迫降下去,臀部高高聳了起來。士兵站到阿莎麗身後,解開皮帶,把陽具硬插進了她乾澀的陰道。阿莎麗閉上眼,默默地忍受著,周圍,是山民貪婪的目光和嘖嘖的讚歎。
  士兵完事了,在一旁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山民頓時爭先恐後擁了上去,經過一陣爭吵,幾個人排成一隊。士兵抽出一張美元,遞給排在第一的一個壯實的矮個子,他接過鈔票,走到阿莎麗身後解開了褲子。原來,士兵是花錢讓山民來輪姦阿莎麗,陰道每次十美元,肛門每次十五美元。這樣的美差自然使他們爭先恐後。脫光衣服,矮個子才發現自己的傢伙夠不到阿莎府的陰道,他苦惱地撓撓頭,引來一陣嘲笑。在士兵指點下,他把頸手枷往下降,阿莎麗不得不把腿曲起來,屁股跟著放低,張開的雙腳被足枷的邊磨得生疼。然後,他暢快地進入了他的身體。
  阿莎麗她清楚身後在發生些什麼,她害怕他們,但是,她無能為力,她只能任人宰割。 己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插人了,阿莎麗只知道自己被不斷地升起、降下,不斷地擺出最適合插入的姿式,或高或低,或前或後。陰道和肛門早已裝滿男人的精液,小腹腫脹不已,精液從體內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流淌,身體早已麻木得感覺不到疼癢,下體沒有任何知覺。她始終閉著眼,無邊的絕望已使她失去了任何叫喊或掙扎的慾望。既然做什麼都是徒勞的,何必還去無謂地抗爭呢?她唯一的企盼,就是他們能盡快把她折磨死,結束所有苦難。「親愛的傑夫,我的至愛,我永遠看不到你了……」她默默低吟。


阿莎麗旅行記(6)
  幾手沒有知覺的阿莎麗是被士兵槓回營地的,他們把她四肢捆在一起,中間用木棒穿過,很簡單地就讓她在身體不停地懸空擺動、四肢像要被扯斷般的痛苦中回到了營地,把她扔在木棚的草堆上。木棚裡的落難者關切地圍了上來。「太可怕了!」看到阿莎麗身體密佈的紅 和腫脹的下陰,一位來自瑞典的姑娘流下了同情和恐懼的眼淚。
  阿莎麗一動不動,對她來說,能夠這樣四肢舒展地靜躺,己經是莫大的享受了。良久,她被掏空的身體才恢復了一點活力,她吃力地坐起身,接過遞過來的混濁的水。
  「下午我聽到兩個士兵交淡,哥倫比亞政府似乎已經答應了他們的要求,馬上就要交納贖金了。也許我們很快就會被釋放了。」一位長者悄聲說道。「真的?」阿莎麗精神一振。似乎是為了應證長者的話,送來的食物比平時豐富和可口許多。「這麼說,我還有自由的希望,還能再見到我的傑夫。」阿莎麗開始懂憬了。她不停地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直到能見到心愛的人。
  然而,阿莎麗的噩運又來臨了。剛填飽肚子,首領就指揮士兵把她拖了出去。著到士兵在樹下準備著各種將要施加在她身上的刑具,想到又要經受昨夜的煎熬,阿莎麗懷疑自己快要神經錯亂了。如果在一小時前,她會麻木地任他們擺佈,而現在,自由就要來臨,生的希望讓她崩潰了。她不顧一切地爬跪在首領腳下,緊緊抱住他的雙腳。「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願被那樣折磨!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只求你不要再折磨我----我----我再也…受不了了……」阿莎麗痛哭流涕。
  首領似乎很滿意阿莎麗的表現,他踞傲地著著這個匍伏在自己腳下的女人,「你承認自己是個心甘情願任人作踐的婊子嗎?」
  「是的我是個婊子,我是個喜歡被人作踐的蕩婦。」阿莎麗痛苦地回答。
  「好吧,今晚饒了你----跟我來。現在你得做點讓我開心的事。」
  把自己骯髒不堪的身子清洗乾淨,阿莎麗被帶進首領的帳篷。給她戴上腳鐐和T字型頸手枷後,士兵退了出去。她筆直地跪著,等候首領的到來。腳鐐很輕,但很短,相距只有十公分。T型頸手枷是金屬製成,豎的一端有鐵圈鎖在脖子上,橫的兩端則分別鎖住兩隻手,頭手間大約二十公分的長度,兩手分開大約也是二十公分。不一會兒,阿莎麗彎曲舉著的手就開始酸麻。
  外面的空地上,軍人們燃起了篝火,似乎在慶祝。相比之下,帳篷裡顯得很安靜,幾天來神經和肉體連續處在高度緊張狀態的阿莎麗
  難得地可以平靜下來,想想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典型的SM道具。」看著鎖住自己頭手的鐵枷,阿莎麗苦笑著,它的確打造得很精緻,光滑的金屬表面和肌膚的接觸產生的涼意甚至讓她感覺舒服。忽然,一個念頭在心中閃過,阿莎麗迅速地捕捉到它。
  「等等!----他們是反政府軍,隨時處在流竄當中,怎麼會隨身攜帶這麼多名目繁多的、根本不必要的刑具?從防止人質逃跑的角度,這些東西也大可不必呀,況且,棚子裡的其他人質連手腳都沒被捆住啊。再說,大麻地裡怎麼會莫名其妙放著門型枷呢??」阿莎麗緊張地回憶著、思索著,「首領是個常年在叢林裡作戰的軍人,卻對我陰蒂上的陰環視若無睹,連好奇和嘲笑的話都沒有說過一句,太不合情理了。」她的思路越發清晰。
  「上帝!難道從我走下飛機那一刻起,遊戲就已經開始了??難道我現在經歷的一切就是遊戲???」阿莎麗吃驚地想,「真是如此,這個旅行也太可怕了。」
  除此以外,她還沒想到別的理由,來解釋反政府軍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形式各異的、SM之外已很難見到的刑具。「如果這一切是遊戲的話,那麼其他人質也是遊戲的一個角色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腳步聲打斷了阿莎麗的思索,首領走了進來。懷著與以往不一樣的心態,阿莎麗偷眼打量他,她注意到,他有一雙白晰的、保養得很好的手。「這絕不會是一雙常年拿槍的手。」阿莎麗幾乎肯定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這一切真的就是旅行的一部份。她迫切地需要一個人來證明她的判斷。
  阿莎麗的心態在剎那間改變了,幾天來鬱結的愁懷恨緒在一點點消逝,既然是遊戲,既然所有的這些都是在為傑夫盡他的責任,她就釋懷了。甚至,在想到這一切可能只是一個逼真的性虐遊戲時,她依然腫脹和疼痛不已的下體竟有一點點濕。從現在起,她將以遊戲的眼光和心態對待發生的一切。
  「爬過來,小婊子。」坐在椅子上的首領發出命令。阿莎麗跪著爬過去,身體有一點興奮。首領脫下鞋,用腳在她臉上,身上撫弄著。沒有聞到常年奔走於叢林的人應有的濃重的腳汗味,阿莎麗愈發堅定了自己是正確的。
  「政府已經繳納了贖金。明天你們就可以自由----我可真捨不得你,小母狗。」首領很開心,態度也和藹許多。
  「這麼說,遊戲要結束了。」阿莎麗大著膽子說。
  「是啊,我們終於贏了一次。」首領似乎不明白她的所指,「現在該你和我遊戲了。」
  在首領的命令下,阿莎麗開始舞蹈。儘管身上的肌膚不堪入目,有些地方己經潰瘍,她的身體仍然呈現美妙的曲線。沒有音樂,腳鐐和枷亦令她難以舒展,她仍努力地把在T型台上的才華表現出來。「真是個風騷的尤物。」首領的下體開始膨脹。他拔出陽具,拉過阿莎麗,把她的頭埋進自己襠部,命令她口交。
  阿莎麗從沒有為男人這樣做過,但現在,如果是遊戲,為了傑夫她願意做;如果不是遊戲,幾天來的遭遇她不敢不做。她把粗大的陽具含進嘴裡,用舌頭輕柔地舔、用牙輕咬,用力地吸吮、抽推著。終於,首領發出了暢快的歎息。一股濃熱的液體射向阿莎麗的喉嚨深處,沒等她做出任何反應,身體的條件反射讓她把它們全部吞了下去,然後,她才感到有些噁心。
  「滾到棚子裡去。」發瀉完的首領憎惡地命令。阿莎麗邁著碎步走出帳篷,向木棚走去。地面坑抗窪窪,只有十公分的腳鐐讓她走得很艱難,和脖子鎖在一起的雙手讓她擔心隨時會失去重心跌倒。而篝火旁的士兵也圍過來,肆意地玩弄她的乳房、陰道、肛門,用各種語言咒罵、羞侮她,並不時發出瘋狂的大笑。
  帶著太多骯髒的手印和屈辱,阿莎麗艱難地走進木棚,所有人都帶著不安和期待疲倦地睡著了,她躺到在硌人的草堆上。現在她什麼都不想去想了,她要做的,是在冰冷的頸手枷和腳鐐的束縛下睡三天來的第一個好覺。
  天又亮了,正在酣睡的阿莎麗被士兵弄醒了,解開她的束縛,他們扔給她一件骯髒的粗布衣服。勉強可以遮住身體的衣服粗糙地摩擦著她的傷口,鑽心地疼。三天來她第一次不必在眾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身體。她看到了戴維。「這是遊戲的一部份,對嗎?」她直視他的眼睛。「你在說什麼?」戴維莫名其妙。看得出來,他的確不明白她的話,他是誠實的。阿莎麗迷茫了。
  他們被帶到一條公路邊,首領走到阿莎麗面前,扭了一下她的臉,「你會懷念我的。」轉過身,他對所有人說道:「呆在這裡別動,半小時後會有人來接你們。」荷槍實彈的士兵護衛著他跳上路邊早已準備好的車子,揚長而去。留下他們焦慮地站在原地。
  幾十分鐘以後,大批警車、軍車、救護車急馳而來。大批軍警迅速封鎖道路,救援人員把他們一一抬上救護車。躺在擔架上的阿莎麗百感交集,腦中一片空白,突然的放鬆令她昏沉地睡去……
  躺在白色的病房裡,阿莎麗全身纏滿厚厚的繃帶,頭部也繃帶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眼睛、鼻尖和嘴唇。她身上遍佈紅 ,經過治療、塗上藥膏後,醫生讓她這樣躺著安靜地休養。房間的電視正在報道人質危機的新聞,身邊放著一大摞報紙,手掌、手指也被繃帶厚實地纏著的阿莎麗彆扭地翻看著。關於人質危機的連篇累牘報道讓她不得不相信,她所經歷的的確是一場真實噩夢而非遊戲。但是,怎麼合理地解釋自己所懷疑的那些呢?
  內心深處,阿莎麗希望發生的一切是遊戲,那樣的話她會認為自己所遭受的磨難是有意義的,是為愛的犧牲。如果一切是殘酷的現實,那麼,除了在她生命中留下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外,她不會認為自己的存在對傑夫有任何價值,畢竟,她的哥倫比亞之行是失敗的,她會因為沒能幫助傑夫解決麻煩而痛苦。她惶惑不安。
  七天後,阿莎麗康復了。拆去束縛全身的繃帶,阿莎麗的肌膚重新散發出迷人的光澤,看著鏡中平滑如故、動人依然的自己,阿莎麗也感到驚異。總是這樣:不管身體被意外傷害或在自虐時弄傷,總能在最短時間恢復,看不出一絲痕跡----這就是一流的被虐的體質吧。
  在一座富麗堂皇的酒店裡,阿莎麗和阿斯達會面了。住院期間他已經探訪過她,所以彼此已不是很陌生。但那時他看到的是一個全身處於繃帶束縛下的物體,而眼前是美艷四射的女人。顯然,他被她的美麗迷住了。面對眼前這個看起來很威嚴的、有著典型南美人長相的男人,阿莎麗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她等待著。
  「對你的經歷我深感同情,阿莎麗小姐。」他端詳著她,「我很遺憾和你這樣美麗動人的女性擦肩而過。」
  「擦肩而過??」阿莎麗不明白。
  「根據約定,你在哥倫比亞停留的時間是十二天,由於這場不幸的意外,浪費了我們十一天的時間,明天你將離開哥倫比亞----真的很遺憾,阿莎麗小姐,我本來為你準備了不少新奇的節目。」
  「那這次旅行----」阿莎麗擔心傑夫會被罰。
  「請放心,因為這次意外是不可抗拒的,不是你的責任,所以我會向委員會通報,認可並讚賞你的旅行。」
  聽到這裡,阿莎麗放心了,同時,那種懷疑、不確定的情緒又浮上心頭……
  阿斯達的確是很有勢力,他的座車直接把阿莎麗送到飛機的舷梯旁。踏上舷梯的一剎那,阿莎麗再也忍不住了,她轉身盯著阿斯達:
  「這一切都是遊戲,對嗎?」
  「你說什麼?」阿斯達很奇怪。
  「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遊戲,阿斯達先生,對嗎?」
  「神經質的想法!」他有些同情她了,「我們的遊戲根本就沒有開始過。」
  「求求你告訴我真相吧!這對我很重要!!」
  「哦??」
  「如果這是遊戲,它會在我生命中留下一段有意義的、印象深刻的、甚至是甜蜜的回憶;如果是真的,我會時常因為它而痛苦、羞恥,我會不停地從噩夢中驚醒----請告訴我吧!!」
  阿斯達沉默了一陣,緩緩地說:「其實,生命本來就是一場遊戲,我們都是生活這場遊戲中的一個小角色罷了。在人生這個大遊戲中,我們何必再去在意一切是真實,還是虛幻呢?」說完,他拉開了車門。
  阿莎麗聽懂了。
  飛機直插雲霄,望著窗外逐漸模糊的城市,阿莎麗百感交集。噙著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喜悅的淚水,她向下一個目的地----德國波恩奔去。

青年調教

青年調教


第1章 充盈

早上,他又來了。

“對于你昨天的逃跑,我也不想計較太多。畢竟,每天都是一個好的開始,以前的事就算了,今天我們玩些新花樣怎麽樣?”
他注意到了我聽到這句話之後細微的一次抖動,很滿意他自己達到的威懾效果,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誰都知道新花樣意味著更加殘酷的折磨。

他打開房間角落的一個大箱子,裏面全是他調教用的道具,這個箱子給我的感覺就和他的人一樣恐怖。他先選出了一個輸液的袋子,裏面裝滿了透明的液體,袋子的底部連接有一個細長的塑膠導管。他拿這那東西走到我面前,用一隻手扶起我的陽物,另一隻手拿起塑膠導管的前端開始往鈴口裏插。疼痛使我不安地扭動起來,但是全身被固定地結結實實,再怎麽扭動,身體也擺脫不了他的控制。

管子一點一點地沿著尿道往前延伸,過程很慢,隨著管子的深入,摩擦也帶給我越來越大的痛苦。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

“好,到了尿道擴約肌了。”他預測了一下進入的管子長度。

“唔——”痛,但是口枷使我根本說不出話來。

“接下來要穿過尿道括約肌了,你應該放鬆放鬆,做出排尿的動作,將括約肌處的出口打開。否則,我硬穿過去,你的括約肌受傷我可不管。給你五秒鐘時間,快放鬆!”

當然我不願意合作,但我也不想我的身體受到實質性的傷害,雖然膀胱裏此時沒有尿液,此時也不得不找到排尿的感覺。

他同時也感覺到了塑膠管前進阻力的减小,“很好。”他微笑著將小管繼續往前插,之後的過程更加痛苦,體內的异物感越來越强烈,當我疼痛得就要暈過去時,一陣劇痛將我的意識拉了回來。

“好了,到底了,已經進入膀胱了。”他又往裏深入了一段,直到膀胱壁。

痛!

“接下來,該給你的小弟弟喝點飲料了。”他嘴角往上翹。

喝飲料?什麽意識思?難道……天哪!停止。求你不要。驚恐的我開始不斷的扭動著。但反抗是無力的。

他開始用力擠壓袋子,液體開始進入我的體內。液體冰凉的感覺十分不好受。但隨著液體進入得越來越多,不好受的就不僅是冰凉而已了。體內越來越脹,越來越難受,感覺就要爆裂開來,可是他仍然速度不改地繼續著。

“唔——”要爆了,膀胱要壞掉了,快停下來。我已經無法顧及其他,奮力地掙扎著。

“這些都是進口的甘油,調教品中的上等,你知道有多少人預約半年才能拿到幾毫升麽?而且價值連城,現在喂你喝你還不樂意?”他終于擠壓完了那一袋,他從塑膠管那頭將袋子拆下,又重新連接上一滿袋。

什麽!還要灌!我睜大了驚恐的眼睛。

“作爲剛才你掙扎的懲罰,再給你灌上一袋,如果你這次乖乖的,那就不會再有第三袋了。”他又開始擠壓。

天哪,第二袋進去我會死的,現在我哪敢再亂動,他簡直是惡魔。

剛才就已經到達極限了,現在我的膀胱早已超出極限,不知何時,身上早已滿布汗珠。

“恩,好孩子,就好了。”終于停了下來,“膀胱的正常蓄尿量是兩百到三百毫升,剛才的甘油袋,一袋就有六百毫升,你的膀胱現在裝有一千二百毫升的甘油還毫髮未損,看來你膀胱壁的彈性很好嘛。”說著他拍拍我腹部的肌肉,又帶給我無盡的痛苦。

他拆掉甘油袋,用剪子剪去塑膠管露在鈴口外多餘的部分,只露出一個小頭,然後套上了一個金屬裝置,上面還有一些電子零件。“從今天起,你的膀胱受我控制,我什麽時候高興了,就會賞你一次排尿的機會,但是流速是多少,排出多少毫升得完全由我决定,你應該也注意到了,你的括約肌現在由于被小管穿過,一直處于舒張狀態,所以你自己是控制不了排尿的,你以後的排尿完全由小管的出口開合來决定,流速我可以通過調節這個金屬孔徑大小來控制。”

但我此時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我飽脹的腹部吸引了過去,如此急迫的排泄欲望確得不到滿足,高高鼓起的腹部傳來的憋脹感帶給我强烈的折磨,膀胱已經完全超負荷了,從現在開始的每一秒鐘,對我來說都是比死還可怕的刑罰。

他走進我,用手溫柔地撫摩著我的腹部,本來就十分成型的肌肉,此時顯得更加有質感。“你知道嗎?豐滿的你,似乎更加可愛呢。”

他又用手擦拭我額上的汗珠,“看你這麽痛苦,其實這也不是我的本意。你爲什麽就不能老老實實地聽話呢?”他嘆了口氣,隨即溫柔的眼神馬上被嚴厲所代替,“接下來的節目裏,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我就讓你撒尿十毫升。”

天哪,還有接下來的“節目”,我懷疑我今天能否活著度過他的責罰。
他拿出一個體積巨大的注射器,注射口和健壯男人的手臂差不多粗,之後的針筒簡直是兩倍手臂的粗度。

“你身上的洞,應該全部由我來控制,現在控制了身前的一個,那麽接下來是身後的。”他讓我將肛門放鬆,然後將粗大的注射器插了進去,開始慢慢地推入。

“……”我痛苦極了,但不敢支聲。

“現在聽話多了嘛。”他拍打著我的屁股,不一會,一針筒的甘油就全下去了。

“憋住了,你漏出多少,我就會再分別注入十倍體積的甘油到你的膀胱和腸道。”說完他抽出針筒,我馬上使勁憋住。他又抽了一筒甘油。難道還要?果然不出所料。當第三筒全部下肚了之後,我實在受不了了。

“嗚——”我哼出了聲。

“怎麽?這就受不了了?看來以前的調教還真是白費了。”他露出了氣急敗壞的表情。我心底一沈,完了。他果然開始繼續注射,當注射到第七針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腸道已經擴充到就要暴烈了,他退出針筒的一刹那,我肯定會噴出來。雖說現在腸道內已經沒有一點污物了,他是個很愛乾淨的人,剛開始灌腸時他每次都很生氣,後來只提供流質食物,現在已經不排便了。但甘油令我有急切地拉肚子的感覺。如果這下噴出來,膀胱又要受更大的罪了。

他在抽出針筒時,迅速用一個金蛋給堵上了。“看你肛門內的直腸壁上已充滿了血絲,想必到最大限度了。怎麽樣?對自己的容量感到吃驚麽?足足灌下去三升了呢?不過,我對你有信心,你一定還未發揮出你最大的能力,所以,我還有一些禮物要送給你。”

什麽?還有?他還沒玩够?

他又掏出三個金蛋,一個比一個大,開始往我肛門裏塞,我感覺腸道裏的甘油都有一部分被擠進胃裏去了,有種想嘔吐的感覺。天哪,不要再塞了,嘔吐的感覺還能忍受,關鍵是肚子裏翻江倒海的感覺和肛門直腸處被强烈擴張的感覺比什麽都難受。他將三個金蛋全部都塞進去之後,看看表,“已經七點了啊,不知不覺磨蹭了快一個小時了。”

但在我看來,這次折磨比一輩子還長久。

“好了,再套上這個貞操帶就完事了。”他套出了一個金屬制的類似于內褲的東西。“爲了防止你將那些金蛋和甘油排泄出來,穿上這個。”他打開那個金屬內褲,天哪,後面內部是一個巨大的金屬陽具,和金屬內褲連爲一體。他使勁的將陽具塞進我早已飽和的直腸,然後將我鈴口的金屬管頭插入內褲前內部的一個小插口,然後將內褲在腰側合上。“如果我允許你尿尿,那麽尿液就可以通過金屬頭進入內褲裏面的通路,從你身後的陽具口裏噴出,進入你的直腸,幫你緩解一下膀胱壓力。怎麽樣?這樣的設計挺好吧?”

我頓時嚇傻了,那腸道怎麽辦?豈不是永遠得不到排泄?

“還有我忘了說了,這個金屬內褲由我的手機控制,必須輸入密碼才能打開。還有,你體內的塑膠管以及金屬頭,金蛋和假陽具都含有震動動能,都由我的手機控制,金屬頭的開關與閉和以及開口大小也全部由它控制。”說完他拿出手機按了幾個紐。我感覺身體中的金蛋開始瘋狂地震動,强烈地刺激著我的G點。不知不覺,口水順著臉胛流到了胸部,巨大的口枷使我連口水都無法吞咽。

他忽然解開我全身的束縛,拿開了口枷。

“現在我給你身體一定的自由,反正你如果再逃跑,只有死路一條。”他晃了晃手機,“你也別想來偷這手機,控制程式需要密碼才能打開,至于控制裝置,我還有好幾十個手機和電腦裏有備份呢。”

我的心思完全被他看穿了。再說我現在虛弱得動彈不了,哪有能力搶他的手機。

膀胱,腸道,肛門,全都像火燒一樣。意識漸漸離我而去。

忽然,一件體恤扔到我臉上。“快穿上,馬上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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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 回復:青年調教



第2章 束縛

司機

董事長在七點半的時候準時出來了,身後跟著那個昨天被抓回來的那傢夥。我在他走到車門旁時,替他打開車門,必恭必敬地做了個請上車的姿勢。身爲NT跨國集團董事長的專職司機,已經五年了,報酬說是豐厚一點都不誇張。但是豐厚的報酬一定會同時伴隨著風險,這一點通過我這幾年的工作經驗,體會深刻。例如現在這座島嶼,作爲董事長的私人別墅,暗地裏監禁著董事長的很多性奴,用以滿足他那同性的性取向。這點我們下人是絕對無法多嘴的,否則不但工作做不長,恐怕性命也難保。

那傢夥,董事長居然連手銬都沒給他帶上就帶他外出?簡直太危險了。對方可是專業的間諜啊。此時我才有機會清晰地看到那傢夥的長相。飄逸的黑髮,冷酷的視綫,堅毅的臉龐,無論哪一樣都足以吸引住衆人的目光,更何况這些優點都集中在同一個人身上。難怪董事長得知他逃跑之後那麽生氣,幾乎出動了島上的所有人力去搜索。

但此時那傢夥的走路姿勢實在奇怪,一手扶著路邊的護欄,一手捂著自己的腹部,半屈著身子,兩腿哆嗦不已。走路時大腿一直幷攏著,只靠小腿邁步。一定是被董事長給打傷了,還可能是嚴重的內傷。他額頭上布滿汗珠,其實身上也早已大汗淋漓了,將他身上唯一的一件體恤完全弄濕了,呈現出透明狀。透過衣服,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那結實的胸肌。由于體恤過長,蓋過了他的短褲。但透過半透明的體恤看,隱隱約約覺得那又不像短褲,比較類似于丁字褲,還帶有金屬的質感。他每走一步,都要停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雙眉緊鎖著,嘴邊還殘留著未吞盡的唾液。我發現自己的下體有些微熱了,情不自禁地吞了幾口唾沫。

“魏恩,怎麽了?對著我的寵物發什麽呆?”董事長看出了我的失態,但他的語氣幷不是責備,而是一種調侃,“那傢夥走得也太慢了,你去把他弄上車來。”如果是責備,表情應該會比此時可怕得多,可能自己的寵物得到別人的欣賞,主人也會快樂吧。

“遵命,仲迪。”董事長喜歡任何人直呼他的名字。他總是說,不直呼對方姓名,反而是對對方的不尊重。NT跨國集團位于上海的總部,董事長每個月才去四五天,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島上辦公,但是他仍然將集團中每個員工的名字記得清清楚楚,他每次向屬下員工打招呼的時候,總會令對方驚訝,感覺到自己受到企業的重視。當然,那個總部的門面是董事長事業光明的一面,那裏的人,大部分都會認爲董事長是個事業成功且關注于公益事業的人吧。至于在黑道上的走動,交易完全在這座島上進行。有時,董事長也直接去外地解决一些棘手的事情,一般來說,總免不了槍戰和火拼,有時也會有暗殺。無論白道黑道,盯著董事長的人决不在少數。那個時候我就得爲我的性命擔憂了,不過豐厚的報酬使我一直堅持著這份工作,到了對NT集團的內幕有了基本瞭解的現在,反正想脫身肯定也只是個幻想了。

我向那傢夥走去,將他拉上車後座,他的手是冰凉的,可能太突然了,他來不及保持平衡,倒在了董事長的肩上。我幫忙關上車門,坐到駕駛座上,向著昨天預定好的目的地——島上的一座仿歐式教堂的宏偉建築,如今被董事長當作接待大廳——出發。

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後視鏡看著車後的那傢夥。那傢夥好象是叫做伽韋吧,是不是真名不清楚。看他的外貌,大概二十七八了吧,和我們董事長的年齡差不多。一周之前被抓到的,一直被關在地下室。之前他一直作爲S國的間諜隱藏在NT內部,主要目的是竊取NT暗黑交易的有關情報,本來他是無屑可擊的,但是S國的間諜不止他一個,另外一個露出了馬脚,跟著將他給出賣了。

“肚子越來越鼓了呢。”董事長開始撫摸伽韋的腹部。

“呃——”幷沒有太多的反抗,伽韋的身體看來極度的虛弱,一上車來就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看他的樣子好似大氣都不敢出。小汽車的每一次晃動,他都會露出痛苦的表情。我也大概推測出董事長給他的寵物采取的懲罰了。想到這裏,下體更加地悸動,我舔舔乾燥的嘴唇,看著車前的路分散了一下注意力,但馬上又被後視鏡給吸引了。

“你體內東西的分量,差不多與一個嬰兒相當呢。懷胎九月的幸福與痛苦,你現在應該是深有體會了吧。如果我們有了孩子,會不會也是這麽大呢?”說著愛撫的話語,但董事長的眼神露出的完全是戲弄的眼神,“韋,爲了你的主人我,你就好好忍耐和享受吧。”

董事長在車後與他的寵物開始了調情。伽韋雖身體上不做任何反抗,但他的眼睛,明顯是憤怒和苛責的目光,也許還有幾分被人戲弄的羞辱。要此人從內心屈服,還早著呢。當然,董事長也不是好惹的,之前經他調教的青年可不少,待他玩膩了,再轉手賣到各個夜總會,可聽話著呢。

“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是我按摩得不够用力嗎?”董事長蔑視著身邊那一具奄奄一息却又寧死不從的軀體,“那麽,給你體內來一點震動怎麽樣?剛才在屋裏的那次最低擋的震動你一定很不過癮吧。”董事長掏出了手機,按了幾個鍵。

“啊——嗚——”伽韋的呻吟聲馬上變大了,“不要,啊——,快停止。”

“注意你說話的用詞,想停,求我吧。如果你求我,說不定我會停止。”

伽韋聽到這句話之後,又沈默了,他在咬緊牙關反抗,但收效甚微。我隱隱約約聽到電動機的聲音。伽韋大口地喘息著,身體又開始不住地顫抖。我感覺自己好像勃起了,褲襠處有一點點濕潤。

“你這個樣子很淫蕩呢。瞧,我的司機都受不了你的挑逗了。”董事長又一次發覺了我的失態,頭轉向我,“魏恩,開你的車!”這次我不敢再走神了,專心開起車來,半小時後,到達了目的地。董事長這才停下震蕩器,下了車,怒視著伽韋,“好好跟上了,如果你不想再受折磨的話,反正在我的島上,你別想逃得出去。”

董事長又轉身對我說:“魏恩,你也知道,今天是和黑道上最大的鑽石經營商談談幫他們洗黑錢的這比交易的,順便看看幫我的寵物訂做的那些首飾是否做好了,帶寵物來,是爲了給他測測尺寸。雖說我的地盤相對安全,但你也幫我注意著點,也許他們帶來的人有內綫也說不定,另外,周圍我也安插了四撥人埋伏。”

“遵命,仲迪。”我鞠躬。

之後的時間就很無聊了,我一直在車裏等待。不禁又想起伽韋,也難怪董事長如此生氣,抓住他之後,用盡了辦法,也無法得知他究竟將那份他整理的關于NT企業的內務資料轉移到哪去了。于是董事長决定親自嚴刑拷問,但自從看到他第一眼,董事長就將他帶回了這座島嶼,决定將他作爲寵物來馴養。可能他的長相和氣質,對于董事長是一種難以抗拒的吸引吧,導致董事長産生了極度的控制欲。其實,董事長的外貌也是那種帥氣的,走在大街上,不知吸引多少女生的眼光。但董事長和伽韋的帥氣不同,董事長更加冷酷,更加顯示出控制力。

談判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衆人出來了。一切順利,我又開車將董事長和他的寵物送回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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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樓 回復:青年調教



寵物

早上的那次出行,對于我簡直是一次地獄般的折磨。現在我的每一步,每一次呼吸,都使我的膀胱和腸道産生難以名狀的苦痛。其他的嚴刑拷打我都不在乎,可這種痛苦我連一秒種都不想再忍受,腸道裏的液體在翻江蹈海,想拉肚子却被直腸中那個巨大的震動器堵住通道,膀胱裏的液體也超過了極限,可撒尿的通道也被那個惡魔完全控制了。早上那個談判,在去的路上他居然又用起了振蕩器,之後的談判我幾乎是在半昏迷之下度過的。醒來之後就又回到了別墅,連自己是怎麽回來的都不知道。身上的體恤又被脫掉了。

“小寵物終于醒了。”仲迪,這個惡魔,原來在我昏迷時就一直就呆在我身邊。

“快將那些玩意兒從我身上拿開!如果我死了,你什麽也得不到!”我開始威脅他。

“開始和我談條件了?你的膽子也算大了,”他走進我面前,托起我的下巴,直視著我的眼睛,“你好好看看你現在的處境吧,和我談條件,你還沒這個資格。不過帶你出去遛了一圈,給了你一上午活動筋骨的時間,現在也該繼續上鎖了。我不會讓你輕易死去的,鎖上你,可以防止你對我的威脅,同時,還可以防止你自殺。” 他笑道。

“自殺?笑話!姓仲的,你要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你以後有好果子吃。別想我會乖乖地將資料交出來,你暗地裏做了多少害人的勾當,你自己清楚。我不會自殺,我一定要看著你是怎麽死的!”我越說越憤怒。忽然,他將一個口枷套上了我的嘴。我想反抗,但是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固定在了床頭,無法動彈了。

“哎,果然不該給你說話的機會啊,你只有在叫的時候聲音才最好聽了。”他又將口枷緊了緊,“這個比之前的那個要大很多呢,咬緊了,下巴可不要脫臼了。”

“唔—”我發出聲音來表示抗議。

“恩,現在你的聲音好聽多了。”他露出一口白牙。

“寵物能躺在主人的床上,你是不是應該擺個比較誘人的姿勢來表示感謝啊?”他又想到什麽鬼主意了?我怒視著他,他却笑了:“你自己不擺沒關係,我來幫你擺。”說完,他退後好幾步,仔細地端詳了我全身一陣,“果然,既然現在又要把你鎖起來,這個貞操帶還是取下來爲好,已經沒什麽用了。”他似乎在自言自語。隨即他便拿出手機按了幾個鍵,貞操帶的密碼所打開了,他先打開前蓋,隨後要取下後面的部分,我松了口氣,這長達一個上午的灌腸,終于要結束了。

可事實幷沒有我想的那麽簡單。他從床邊的櫃子裏,拿出一個硬橡膠球:“下面我要將貞操帶從你屁股裏拔出來了,爲了防止裏面的東西漏出來,我會換上這個。” 我驚呆了,橡皮球的直徑更大,而且表面還帶有許多點狀突起,一想到這種東西將會刺激著自己的前列腺,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心裏不禁一陣發麻。

但他絲毫不留給我反抗的餘地和時間,取下了金屬貞操帶以及連在上面的陽具。順勢用力地將那個橡皮球插了進去。

“啊——”我痛苦地叫出了聲。刺激越來越强烈,我才發現那橡皮球後面連著一個小管,小管的末端是一個洗耳球,他正捏著,一下一下地往橡皮球中充氣。不要啊,快停止!我在內心裏呐喊,可他聽不見。小突起一下一下地刺激著我的性感帶,感覺自己就要受不了了。

“好了,”他終于停止了充氣,“這橡皮球充完氣後的體積,絕對通過不了你的肛門,警告你不要用力往外排泄,否則會受傷的。”我盡力忍受著腹痛,這一抽一插,肚子裏剛平靜下來的液體又開始瘋狂沸騰了。

“好,下面該給你戴首飾了。”他從床邊的一個櫃子子裏拿出今天談判過後,那堆人送的一個小箱子,打開之後,裏面是各種大小的指環,純黑透亮,貌似價格不菲。“這些都是用琉璃作成的,是用人造水晶爲原料,以脫蠟精鑄法製造的藝術品。普通的琉璃製品已經比較珍貴,但最特殊的是這黑色琉璃環,得用异常高的溫度和工藝加以錘煉,所以更是難得。”他解釋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又一次掃視了一遍我全身,然後說,“你的身體,一共可以帶上多少個呢?”

他拿出一個較大的,“先從脖子開始把,這種琉璃指環是特製的,比較類似于手銬的結構,用鑰匙可以打開,但合上之後基本看不出縫隙。”他打開那個大的環,套入我的脖子,然後合上,“恩,可能大了一點,不過沒關係,反正我這裏有各種尺寸的。”他又拿出一個較小的給我套上,套上之後很不自在,感覺呼吸不是那麽順暢了。

“對了,這個樣子剛剛好,比較有寵物的感覺了。”他眯著眼睛欣賞了一陣,然後從他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卷釣魚綫,從我脖環邊上的一個小孔穿了進去,我這才發現,原來環上還有這樣一些固定用的附屬結構。“就把你的脖子固定在這個床頭吧,反正你也是躺著。可能你也發現了,這些指環周圍有一圈小突起,上面穿有小孔,我會用這釣魚綫幫你固定一個好姿勢的。”他將釣魚綫的另一頭固定在了床頭,這樣我的頸部無法做任何移動了,連擡起頭做不到,只能直直地看著天花板,或者用餘光瞟一下他的身影。

“下面是手了。”他解開我原來手上的繩索,在我兩手腕上分別套上一個環。然後用綫將環固定在了床頭板的後方,這樣我雙手的上臂竪直舉過頭頂,前臂又繞過床頭向反面彎,基本上也喪失了活動能力。他選的環,大小總是比我相應部位要更小一些,勒得我生疼。

“接下來應該是擺出經典姿勢的時候了。”他笑著說,同時在我兩大腿上套上了環,同時又拿來一個很長的鋼條,將兩個環分別固定在鋼條的兩端。這樣我的雙腿就無法幷攏了。不僅如此,那鋼條的長度大大超過我的預料,此時我的雙腿張開的角度都快成一條直綫了。接著,他繼續在兩個腿環上穿綫,然後他推著我的兩腿往腹部收,一直到我的大腿貼到我腰側的床面上,之後,他用綫將兩腿環和我的頸環連了起來,綫的長度很短,剛好維持住了我的這個姿勢。

“呃——”我痛苦地叫出了聲。這種姿勢嚴重地擠壓了我的膀胱,那個器官的憋脹感開始成倍的增加,而且由于兩大腿基本都貼近床面了,所以之間的那根鋼條正好緊緊地壓在我的腹部,更加重了我的痛苦。我拼命想放下腿去,但釣魚綫會同時牽動我的脖子,而頸環又將脖子早就固定好了,如果太過用力,脖子難免會折。如果想要脖子輕鬆一些,就只有保持住這種姿勢了。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我都是在脖子和腹部的膀胱之間做選擇,究竟應該讓哪個更好受一些。但事實上這兩個部位都是痛苦的,我兩大腿所能移動的距離,只是在細綫僅有的彈性範圍內的一些振動。

之後他進一步加快了速度,給我脚腕上也套了兩個環,同時將我的小腿往頭部掰,幷將脚腕上的環與我脖子上的用綫連了起來。接下來,我的每個脚趾都像戴戒指似的被套上了較小的環,一共十個。他很細心地將每個脚趾上的環都用綫連在脚腕的環上,我現在連脚趾的移動能力都沒有了,十個脚趾都被拉扯向脚背。

“很好看的足弓呢,”他贊賞著,但馬上又將視綫移動到了我兩腿之間,“還剩下最關鍵的部位了,你也想早點弄完早點了事吧,乖乖地別動,一會就完。”

他想幹嗎?難道那個部位也要?天哪!

沒等我開始掙扎,他的手已經開始向我的分身侵犯了。“小傢夥還是軟巴巴地耷拉著呢,一定很不過癮吧,放心,你的主人不給你快樂,你主人的主人——我來給。”他選了一個環,在我分身的根部套上,環太小了,頓時一陣疼痛感傳來。我還沒完全適應,兩個陰囊與分身的連接處又被套上了兩個更小的環,我感覺睾丸就快扯離我的身體了,痛得直流泪。這還不算完,他又從分身的前端套進來一個環,卡住了。

“還剩最後的一項了,可能會有些疼痛,但我不會讓我的寵物受傷的,乖。”他撫摩了一下我的頭髮。假惺惺的安慰,鬼才相信呢。果然,他拿出兩個乳夾,夾在了我的兩個乳頭上,“特別設計的,雖然夾得緊,但不會損害健康的。”然後將我分身處的幾個環,用綫和乳夾連在了一起!分身和乳頭,這些敏感的部位都被拉扯著。

“現在這樣就差不多了,我的束縛技巧好不錯吧。你現在還能做大的動作麽?”可能是測試試驗一下,他抓了一下我的脚心。毫無防備的刺激使得我的身體不自覺地反抗了。“恩,好象小腿部位還可以左右移動呢,怎麽辦呢?”他邊用嘲弄的話語說著,邊思考著。“有了。”他一拍手,用釣魚綫將兩脚腕處的環和屁股裏的充氣球建立了連接!我這才發現,充氣球後面還連有一個小杆,綫正好可以固定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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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樓 回復:青年調教



“現在是真的完事了,”他說,收拾好束縛沒用完的工具之後,他坐到旁邊,端詳起他的杰作來。我現在擺的是怎樣一種姿勢啊,最隱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綫只下,雙腿分開彎向腹部,屁股高舉著,肛門直對著天花板,分身也清楚地呈現。

“快三十的人了吧,屁股基本沒長毛嘛。”他拂過屁股,“小弟弟這裏的毛也不多。”

“嗚——”求你,不要再看了,完了,連最隱秘的地方都被這個男人看到了。但苦于口枷,發不出像樣的句子。

他掏出手機:“這麽美麗的畫面,好想拍個幾張做開機畫面啊。”他調整著手機的方位,隨後就是快門的卡嚓聲。“你以後要乖乖聽話哦,否則這些照片會很快在網路上流傳開來的。”他撥開我前額汗濕的頭髮,輕拍我的臉,笑著說。一切都完了,我就這麽簡單被他控制了。

“你身上的每個環雖然大小不一樣,但形式都是一樣的,上面還刻著我名字的縮寫ZD,你以後就完全屬于我了。”他誇耀似地說道。

遇上這麽個變態狂。

“哎呀,小傢夥怎麽還是邋遢著呢?”他又揶揄道,盯著我兩腿之間。廢話,我又不是同性戀,又不是受虐狂,這麽痛苦的情况下誰興奮得起來!不像他這種變態!嘴上說不出話來,只能在心裏駡。

“別擔心,小傢夥馬上就會爽的。”他說完,如同上次一樣撓了一下我的脚掌。我身體頓時就一抖,兩腿搖晃了一下。馬上就帶動了肛門裏的充氣球。氣球上的小突起本來就抵在前列腺的G點上,每一次呼吸引起的腸道收縮都會給我强烈的刺激,更何况這次橡皮球本身的振蕩了。前列腺被强烈地刺激了,一種痛苦但又略帶爽快的感覺充上了腦門。我竟然,勃起了。

隨即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陰莖上的幾個琉璃環,在未勃起時已經勒得我極度痛苦了,隨著勃起之後陰莖的膨大,這種痛苦已經不能忍受了。

“唔——”取下環來,求你快取下來吧,那裏快斷了!但他聽不懂我的呻吟的含義,或者聽懂了,但故意不給予任何憐憫。勃起的陰莖帶動胸部的乳枷,拉扯著乳頭,乳頭變硬變紅腫了。乳頭這種敏感部位受到刺激,更加重了陰莖勃起的程度。好痛苦,我不顧一切,奮力地掙扎,腿不住地亂蹬,但唯一的結果只是更加劇烈地帶動橡皮球來刺激前列腺以及附近的G點。同時膀胱受到了更强烈的壓迫,除了憋漲感,還有一陣陣刺痛傳來。想拉肚子的欲望也越來越强烈了。

惡性循環,原來他這種束縛法是早有預謀的。

“小傢夥終于精神了呢。”他在一旁觀賞著。

慘痛的教訓告訴我,這種束縛下,即使痛苦也不能掙扎。我儘量忍耐住渾身各個器官的强烈不適,停止了掙扎。但是,在這種姿勢下維持平衡幷不容易,特別是雙腿只要稍微移動一毫米,可能外表看不出來,但是相連的橡皮球上許多突起給予前列腺的刺激却是巨大的。我雙腿保持極度緊張,不想移動一絲一毫,但還沒堅持到幾分鐘就酸痛無比,不可避免地帶動橡皮球移動。幾十分鐘過後,陰莖充血程度已經達到極點,鈴口已經濕潤了。我的呼吸逐漸加快,感覺就要到達高潮了,嘴邊已經溢滿了唾液,順著腮幫流到頸部,感覺冰凉冰凉的。

“好淫蕩的表情啊,真是個變態呢。相信你現在已經對這種姿勢有了更全面的瞭解了吧。”他終于開口了。“如果我現在彈彈這個細綫,說不定就能到高潮了吧?”他正觸摸著連著我脚踝和橡皮球的那根釣魚綫。

“嗚——”我驚恐地蹬大了眼睛。不要啊。

他毫不猶豫地彈了彈那根綫。强烈的刺激入潮水一樣涌了過來,我已經無法保持自己的姿勢,又一次陷入惡性循環之中,同時也感覺到了高潮的爽快。

“都喜極而泣了,你其實很爽吧。”他看著我哭紅的雙眼和從眼角延伸出的兩道泪痕。“那麽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的睾丸與小傢夥之間由于被環隔開,再加上你的小傢夥由于插管使得輸尿管通道一直暢通,所以你現在輸精管不暢,即使到了高潮也不會射精。這樣就不會有高潮之後的不應期,可以永遠地保持在高潮狀態,一定很舒服呢。”

什麽?我的瞳孔放大了一倍。此時我想到了死,但是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了,巨大的口枷使我連咬舌自盡都無法完成。接下來的時間裏,他不時彈彈那根細綫,其實即使他不彈,我也會由于雙腿的姿勢無法堅持而帶動細綫,我整個人都一直處于興奮的邊緣。那種男人在射精之前一秒種的痛苦與刺激感,我竟然得一直承受著。另外今天吃的流食大部分水分開始進入本已快爆裂的膀胱,肚子裏的灌腸甘油還在泛濫。要忍受住這些,還得儘量保持身體的平衡,而且還一直處于興奮極點,我的體力已經不支了。而他只是在一旁默默地欣賞著,坐在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他不用任何動作,只是利用束縛就將我弄得這個地步,他完全是處于一種視奸的享受之中。

這是個可怕的噩夢!我一秒也不想再做下去了!什麽時候才能解脫啊。
他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終于開口了。“其實我也不想懲罰你的,看你受罪的樣子,我也不好受,誰叫你不聽話呢。”他換上了一種溫柔的眼光注視我。“你說是不是?對于不聽話的寵物,當然要給予適度懲罰。”他拿來毛巾爲我擦身上的汗珠。

“現在你告訴我,以後還反抗麽?”他溫柔地問,但話語裏透出的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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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樓 回復:青年調教



第四章 笑刑

從小到大,我還沒怎麽被人撓過脚底,因此也沒大發覺自己怕癢的程度,直到剛才他那輕輕地一觸,我才發現,我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怕癢得多。不行,不能讓他知道我怕癢這個弱點。如果知道了,他又可以多出一招來折磨我了。如果我能裝作不怕癢,他撓幾下覺得沒趣,自然便會停止。

“你的表情很是不屑嘛,”他邪邪地微笑著,“那我就來試試我的寵物是否真的這麽不在乎呢?”說完,他坐到我身邊,由于兩腿向腹部彎曲著,所以兩脚心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綫範圍之內。他開始用一隻手指觸摸我的脚心。我的呼吸速率頓時加快了許多,我盡力地調整,不讓他覺察,還得努力使身體不要亂晃動。度日如年。

他仍舊沒有絲毫想停止的迹象,而且開始得寸進尺。他的手指開始沿著我脚底中綫從上往下劃,周而復始。每一次,都讓我體會到萬蟻鑽心的滋味。我拼命使自己不笑出聲來。

“看來你還挺能忍的。”他稍微停頓了片刻,“不過,你的身體到是誠實得很呢,一直抖得很厲害。”

他發現了,本來想蒙混過關這主意就挺傻的。在這種可怕的刑罰面前,我不可能完全抑制住自己身體的反應。

他又開始了,這次他五個手指幷用,開始在我脚心處抓撓。我忍不住了。

“AHAHAHA……不要……求你快……不要……快停止……HAHA”長時間戴著粗大的口枷,使我稍微學會了怎麽使自己含糊不清的呻吟聲稍微清晰一點,可以讓他聽懂。

我的身體開始不住地反抗,脚趾努力地向前彎曲著,想縮小脚心的面積,但由于脚趾上那十個環,使脚趾牢牢地彎向脚背,脚底最大程度地暴露出來,我的努力根本起不到半點作用。

“求我不要停止?”他故意歪曲我的意思,“那就滿足你這個願望。其實說實話,你笑起來和你痛苦時的表情一樣好看。”他繼續在我的脚心處肆虐,而我,一點辦法也沒有。這個SM變態狂!

之後我笑得越來越瘋狂,最後整個人簡直就是瘋了。身體在束縛的範圍內不自覺地做出最大的掙扎,想讓那只脚擺脫那只惡魔的手的控制。但一切都是徒勞的,能移動的範圍太小,根本逃不開他的魔掌。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有點喘不過氣了。

“仲迪,”此時響起了敲門聲,“請問,今天上午10點的會議,您準備什麽時候出發?”

“你進來。”他對著門外說,幷沒有停止手上的活。

是昨天那個司機。房間裏淫靡的氣氛頓時對他産生了影響。他關上身後的門,同時低下頭掩飾住自己淫蕩的表情,但視綫却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
“會議還早麽,現在才不到7點。”他說,“我9點出發,你在那之前準備好直升機就行。”

“是。”

他似乎覺察到了司機此時的表情。“怎麽,你也想玩玩?”

“屬下不敢,我現在就去準備直升機。”司機轉身向門邊走去。

“等等。”仍然沒有停止對我的責罰,“你去把西門那三個守衛叫過來,連你一起,待會我有點事吩咐。”

“是。”司機馬上退了出去。不到五分鐘,司機連同三個守衛出現在了房間裏。

“你們幾個過來,”他命令道,待到幾個人走進之後,我發現那三個守衛的表情簡直和那個司機一模一樣,淫蕩得不成樣子。“你們覺得我這個寵物還行吧?”

大家面面相覷,都不知道怎麽回答,緊張不已。

“你們別緊張嘛,這個寵物雖然貌美,但脾氣不怎麽好,我現在在幫他撓撓癢,調教調教。但我玩得太累,不如你們幾個替我調教個兩小時,怎麽樣?”他不緊不慢地說。

天哪,不是吧。他想要幹嘛?一陣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輪奸”這個字眼在我腦海裏狠很地冒了出來。

他把那個司機和三個警衛叫到一旁,囑咐了幾句,他們就向我圍了過來。不要,如果被這些人輪奸,還不如死了!救命,我用求助的眼神看著仲迪,他聳聳肩,退後坐到他那舒適的老闆椅上,準備開始欣賞一出好戲。我徹底絕望了。

他們過來了!不要!哎……?哈哈……不要。天哪,這比輪奸還可怕。

他們,他們竟然全都開始撓癢癢。兩個撓脚底,兩個撓腋下。我終于知道我身上最怕癢的部位了,原來還有比脚底更敏感的胳肢窩存在。此時的刺激已經不是之前被他用一隻手撓右脚可以比擬的了。我拼命的哭喊著,求他們快停止,但沒人聽我的。身體不住地抖動,洗腸液和尿液也在不住地抖動,那幾隻小狗還不肯下去。恍惚中,我的分身越來越挺立,又一次幹高潮來了,可射不出任何東西。

哈哈……你們快……快停止……嘻嘻……

之後我變得歇斯底里了,嘴裏開始喊胡話,意識開始模糊。呼吸已經完全跟不上了,由于缺氧,我感覺自己離昏迷不遠了。

在一篇混亂的思緒裏,一個想法却變得越來越清晰,清晰得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現在,只有他能幫助我擺脫責罰,擺脫這種我死也不願意體會第二次的責罰,救我,快救我。對著遠處角落裏靜靜觀察著的他,我在心裏呐喊著。救我,救我。

“主人……救我……”

喊出這麽一句之後,我奄奄一息了。恍惚中,記得他立刻讓那四個人停止了。我緩氣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意識回來了,隨即回來的也有體內的漲痛和分身的不適。那四人似乎意猶未盡,有兩個還在撓癢的過程中不甚將口水滴落到了我身上,噁心得很。他命令那些人馬上離開了。

“剛才那句‘主人’,很好聽。”他微笑著,摸摸我的頭。這次微笑看上去少了邪氣,多了天真。

我也不知道當時爲什麽會將那個詞脫口而出。難道是當時危急情况下我內心的真實反映?不可能,我恨死他了,現在這種感覺有增無减。

“嗚——難受——”停止了撓癢之後,由于劇烈運動導致的其他惡果越來越明顯了。他走上來拍拍我的肚子。“啊——!”一陣强烈的痛苦傳來。

“看來是極限了,好在今天我心情好,救給你放放尿吧。”

他拿出一個空的液袋,將開口的小管與我分身上的小管介面連接了起來。“這個是兩百毫升的,今天救讓你尿這麽多吧,對你,我可是很慷慨的了。”說完他用手機打開了小管介面處的控制開關。尿液源源不斷地從體內流出來了。已經麻痹的膀胱漸漸地恢復了一點感覺。但兩百毫升一下就滿了。他用手機將開關合上。

頓時一陣炙烈的不適感傳來。排泄排到一半突然停止!我哪受得了!况且我感覺才排出體內尿液的七八分之一。

“嗚——”我禁不住發出呻吟聲。

“和其他奴隸比,你够享受了。”他說,“我真應該什麽時候帶你去看看,其他寵物境遇比你差得多,但都溫順地承受著,你才受這麽點苦,還不樂意地反抗。”

我在心裏駡著,簡直連禽獸都不如。

“好了,放尿完了。你是不是應該謝謝主人啊,來,再叫一聲。”他像哄小孩似的。

我怒目瞪著他,剛才是昏迷時無意識叫的,現在我决不屈服。

“你還是不聽話哪。”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又在手機上按了幾個鍵,然後將我剛尿出來的那一袋,急速壓回了我的膀胱!我痛苦得臉都扭曲了。他放開壓液袋的手之後,由于我不由自主地想排泄,膀胱的壓力又會將尿液壓出,之後他又將尿液壓回,一直重復著這種酷刑。

“嗚——”我呻吟著。

“快十次了哦,給你的膀胱做做擴張運動也不錯,但你能堅持多久呢?”他臉上又換上了那種惡毒的笑容。

“唔——謝謝……主人。”

“你說什麽?大聲點。”他停下手上的動作。

“謝謝……主……人。”雖然這樣說著,我臉上挂滿了憤怒和屈辱。

“恩,不用謝,管理寵物的排泄是主人我應該做的。”他收拾起液袋,“不過,別以爲你叫聲主人就什麽事都好辦了,整整三天的束縛是一定要完成的。而且,除了要稱呼我主人,以後要教你的東西還多著呢。”

他穿上外套:“今天的調教先到這,9點了,我還有一個會。待會見。”他走出房間,鎖上門,留下那三隻小狗和身體仍然在倍受摧殘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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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樓 回復:青年調教



第5章 手術

之後的這段時間,他除了晚上睡覺會過來,中途很少來看我了,只是之間還偶爾給我又放了一次尿,那次我實在是憋得受不了了,但他又只是給我放了兩百毫升。雖然很不可思議,但三天時間還是緩慢地過去了。這整整七十二個小時,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時刻,以後我自己都無法回憶出當時自己的感受,只知道,除了痛苦,還是痛苦。

他在三天之後的清晨從床上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裝束後,幷沒有馬上出門。他來到我面前,趕走那幾隻小狗,在床邊蹲下,微笑著看著我:“我既然答應你今天給你解脫,當然就不能食言。其實,真想多欣賞一下你美麗的身體和表情。”他伸出手來擦擦我的嘴角,“看你,給你戴了口枷,你還是把嘴唇給咬破了。現在的感覺有那麽痛苦麽?”

廢話!我憤怒地瞪著他。

“即使痛苦,也是因爲你違抗我而應該受的責罰。再說,你在接受我的責罰時,難道沒有一點點爽快的感覺麽?”他用手撫摩著我因充血已經變得巨大的陽物,順勢滑向下面的陰囊。“看看你,才三天,陰囊已經漲大到這種程度了,估計像我倆這個歲數的,一年不射,都達不到你現在這種程度吧。睾丸變大了許多呢。”

啊嗚。我滿肚子的怒氣升騰了起來。這還不是他一手造成的,估計在我之前還沒有人品嘗過連續三天勃起,處于極度興奮狀態確沒法射精的滋味。現在陰囊完全被性愛汁充滿了,哪怕是讓我發泄一次也好啊。

他開始給我放尿。“這一次,你就盡情地享受吧,我也不再限制容量了。”他給我的陰莖插管的前端套了一個大的收集罐,然後按了幾下手機上的按紐,出口打開了,尿液不自主地奔瀉出來,積壓了三天的甘油溶液,終于可以排出體外了。我享受著這難得的時刻。流了好大一會,總算覺得膀胱裏乾淨了,此時已經整整收集了一滿罐。

“接下來是拔出這根管子了。可能有點疼,不過你總不想它一直在你體內吧。”

當然不想。他開始緩慢向外拉動管子。

“啊——”管子與尿道摩擦起來,尿道火辣辣地疼。但他似乎很享受我的表情似的,不緊不慢地拉著,還不時轉動幾下。但終歸將管子弄了出來。

剛才的排泄,使我腸道裏的內容物夜泛濫不止。越是知道即將解放,越是帶來更頻繁地陣痛。他開始將我身上的束縛一一解開,特別是陰莖上那個束縛環,取下之後好受多了。但手環脚環頸環以及兩腿直接的金屬杆幷沒有被除去,口枷還在,陰莖和陰囊之間的環也沒被除去。“以後在這幢別墅裏,你只允許用爬的方式,用膝蓋和手著地來走路,這個金屬杆暫且留在你兩腿之間吧。”他說,“接下來,你到房間角落的沙盤處,我們來解决你最後的責罰吧。”我早已腹痛不已,下床爬向沙盤。

但長久沒有運動,還得保持身體平衡,渾身的肌肉早就酸痛不已,動作及不協調,從床上下來時差點摔倒。在爬的過程中,我感覺到自己飽脹的陰囊垂在兩腿之間。我終于來到沙盤處,不得不仍然保持爬著走路的姿勢,他爲我身後菊穴處的那個橡膠製品放氣,當大小足够通過我的小穴後,我迫不及待地將它排了出來。

“你很心急呢?我還沒有下命令呢。”他拍拍我的頭,“如果再有這種情况發生。你的責罰就是再重復一次這三天的調教。”

我害怕了,馬上忍住即將噴涌而出的排泄物。

“接下來的三個金蛋,你得一個一個慢慢來。這麽難得的産卵畫面,我得用攝像頭好好多拍幾張,好了,你開始吧。”

天哪,這麽羞耻的事情,不僅當著他的面做了,而且還將被拍下來,絕對不行。但腹內的疼痛馬上消磨了我的意志,我努力將蛋排出體外。蛋的直徑對于我來說是太大了,當初塞進去的時候就是鑽心的疼痛,此刻,我也不得不憋住氣,使勁將它們往外排。緩慢地排出了兩個,最後一個金蛋的直徑是最大的,我痛苦地呻吟著,臉都憋紅了。

“停。”他大喊一聲,將我排出一半的第三個蛋又用力塞回來,“這個的速度再慢一些,我要多拍幾張。”說完又用手機繼續對準我的密穴。

排出一半又被推回來,我疼得眼泪都出來了。爲了防止又被推回。我只有慢慢的往外排,過程更加難受,當金蛋終于落地之後,腸道裏大量的甘油一股腦兒跟著下來。

“恩,你後面還算乾淨,甘油中沒有雜質,顔色一點沒變,還是透明的。看來灌腸以後不是很需要了。”他說。

還有以後?他還沒玩够麽?我開始有點害怕了。但隨即一種奇怪的感覺襲擊了我,我在剛才痛苦的排卵過程中,竟也會莫名地興奮。此時幷沒有任何東西刺激我的前列腺,但分身竟意外地越發挺立了。發脹的陰囊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我想射!

我的手不自覺開始摩擦我的分身。

“你在幹什麽!”他發出一聲嚴厲的斥責。糟,完全忘了他的存在了。

可我的正將達到高潮,手根本無法停下來,直到我的手被他的手牢牢扣住。

“你越發顯得色情和淫蕩了呢。”他說,“你直到沒得到主人的允許就擅自手淫,在各種違規中算是最厲害的一種之一麽。本以爲你經過這三天的調教會稍微聽話一點,沒想到啊,看來調教還遠遠不够。”

我努力掙扎著,想從他的手中抽離,但好幾天沒吃過一頓像樣的飯,又被折磨成這個樣子的我,完全沒多少力氣。

他馬上又找來兩根和我兩大腿之間一樣的金屬棒,將我手腕處的環和大腿處的環之間連接起來,左右都是。

“這樣你的手就只能和大腿保持一定距離了,你也觸摸不到你的分身了吧?”他說,“你以後爬著走的時候,一邊的手脚同時運動就行了,雖然不自在一點。接下來,對剛才的行爲,我要給你處罰,帶你去一個地方。”

他用一條長長的鎖鏈栓在了我的頸環上,他拿著鎖鏈的另一端,像遛狗似地牽著我走,我起初想反抗,但脖子勒得太疼了,最後不得不跟著他。此時我才有機會看看這幢別墅裏除了我待的那個房間,其他地方是什麽樣子。

別墅大得出人意料,簡直不能稱爲別墅,稱它爲城堡估計更合適。我被拉扯著從一個走廊走向另一個走廊,穿過一個又一個房間。有時會遇見幾個下人,但他們看到我的樣子似乎幷不驚奇。由此可見,他之前也虐待過很多其他的性奴。

終于在一個比較大的房間裏停下了。一進這個房間,恐怖的氣氛就向我襲來。這是一間手術室。和醫院中的完全一樣,而且四周墻邊的玻璃櫃裏擺滿了試劑和各種醫療器械。房間正中央還有一張寫字臺。他究竟要對我做什麽?

“別害怕,我的小寶貝,”他發現我在打哆嗦,“只不過對你做個小手術而已。”

他已經開始在我手臂上扎針。我奮力掙扎。

“別擔心,這是麻醉劑,手術過程你不會有痛苦的。”他微笑著。

雖然我調查過他的背景,知道他在國外上大學和研究生時學的都是醫學,而且還在幾所有名的醫院裏當過主刀,做出過不小成績,技術絕對算高超的。但他爲何會放下這個行當,突然回國經商,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是平時,我會很樂意這種高手爲我動手術。但現在的情况是我沒任何疾病,身體却不得不被他拿來任意地消遣,誰知道他會將我哪塊給割了去,讓我下半生缺胳膊少腿地痛苦生活。

想著,意識已經漸漸離我而去,麻醉劑生效了……他的形象在我眼前逐漸變模糊,隨即變成一個虛無的影子,飄散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意識回來了。由于我的雙手和雙腿之間以及兩腿之間都用金屬棒連接著,所以我不可能平躺在手術臺上,只能是兩腿不自覺地緊靠腹部,貼近手腕。手術做完了?我看看四周,他正在一張桌子之前收拾用過的手術器械。他究竟對我做了什麽?

我努力移動了幾下身子。第一種强烈的不適感傳來了。

部位還是膀胱。膀胱又回到了被放尿之前那種憋脹的感覺,甚至更甚。難道他又將我的膀胱灌滿了甘油?“嗚——”實在太痛苦了。我儘量低頭看,發現鈴口幷沒有被插管,也就是說,現在排尿還受我自己控制。趁他發現我清醒之前,得趕快排泄出去。于是我開始醞釀排尿,隨即發現了一個嚴酷的事實:尿不出來!

難道他對我的身體動了什麽手脚?

“嗚——”强烈的尿意一陣陣地襲來,我痛苦地叫出了聲。

“哦,你醒了,”他轉過頭,“不用擔心,手術很成功。”

“嗚——膀胱——啊——尿——”我透過口枷質問。

“膀胱?怎麽啦?”

“嗚——尿……不——”

“你是說膀胱很脹却排泄不了?”他邪笑著,“當然了,因爲你的膀胱裏現在幷沒有尿液啊。”

那爲什麽會憋脹?我疑惑了。

“我只不過塞了一塊和你膀胱容積差不多的强力吸水棉進去了。”

難道就是那塊吸水棉撑著我的膀胱給我帶來强烈的不適?“嗚——”我頓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我是無法通過尿道將一塊體積那麽大的吸水棉排泄出來的。而且它現在是乾燥的,等我身體裏産生的尿液進入了膀胱……

“相信你也應該有所領悟了。當你體內産生尿液進入膀胱後,會被這吸水棉吸收。當它吸滿液體之後,體積會膨脹一倍左右。不過根據你之前的表現看,你的膀胱壁彈性還是很不錯的。承受這個應該不成問題。當吸水棉飽和之後,你體內再産生尿液你就可以排泄出來了,當然必須得經過我同意。這種方法可以使你膀胱內的容量保持不變,你也就不用擔心身體會受到傷害了。”

“嗚……”我肯定堅持不到吸水棉飽和膀胱就會破裂,即使堅持到了,每天背負著這麽沈重的負擔,我也是無法忍受的。

“這就是我對你擅自手淫所給予的懲罰之一。你要有點覺悟,你的身體全部都是屬于我的,包括你的精液,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你不能私自射精。”他用手撫摩過我的分身,第二種强烈不適感傳來了。

這次來自陰囊。我說不清是什麽感覺,反正陰囊絕對不對勁,比之前敏感了很多。我奮力低下頭往下看,手術前的陰囊就已經被睾丸和精液弄得够脹了,此時陰囊的體積居然又擴大的很多!

“呵呵,你也發現了麽?”他看到我正往下身看,于是說,“還是我來解釋一下吧,我對你的陰囊做了一些處理,熟稱入珠。”

“嗚……”入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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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樓 回復:青年調教



“就是在你的陰囊裏放入一些東西,會使得你的陰莖陰囊以至于附近大範圍內變得更加敏感,我現在用手來撫摩一下,你感覺怎麽樣?”他開始了侵犯。

“啊……嗚——”我身體不住地顫抖起來,那地方,非常敏感。

不要,快停止。就要射了。我的口水開始外流,身體也隨著他手的節奏一上一下地震動著,有點舒服的感覺,就這樣,不要停,讓我射,讓我發泄發泄。高潮之前,他停止了。

“吖……”沒射出的我又陷入痛苦之中。

“現在還不想讓你射,再說,陰囊還套著束縛環呢。想射估計也出不來吧。你的陰囊裏,我每邊都放入了五個小鋼珠,還有震動功能呢,可惜你自己的手觸摸不到,和小鋼珠比起來,你那兩顆大睾丸的手感好多了。”他的雙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這個混蛋。我掙脫開他手的觸摸。但同時感覺到第三種强烈的不適。

這次全身都有,是一種受傷後的刺痛。耳骨,乳頭,肚臍和分身頂端。强烈的痛楚傳了過來。仔細一看,原來都被他給打了孔。此時正用金屬釘扎著。

“你!”虧他還說不會對我的身體造成傷害。

“至于你身上這些孔,我都消過毒了,趁你麻醉的時候打孔,我已經很照顧你了。現在先用金屬釘固定形狀,穩定之後就可以穿環了。”他開始用手指蹂躪我的乳頭,本來被金屬釘穿過已經變得敏感不已的乳頭,現在被他這麽一弄,馬上變硬,更加疼痛了。“你這麽好的身體,穿環一定很好看。”

手術之後,我一直在害怕,現在,我害怕馬上還會不會有第四種,第五種不適感傳來。我頭一次感覺到自己現在的弱小和他的强大。如果以後不按他說的做,還不知道有什麽更殘忍的罪受。

“好了,手術就做了這些事,這次的責罰也就這些,因爲强力吸水棉和鋼珠都是通過手術植入的。所以短期內不可能再幫你取出來,你要做好長期準備。好了,休息得也差不多了,起來吧。”

他拉住我頸上的鎖鏈,牽著我往外走。我被拽得不得不跟上。爬的過程中,陰囊被睾丸和鋼珠往下拽得低低的。他又像溜狗似的將我帶回了他的臥室。被我汗濕一塊的床單已經被下人換了,整個房間顯得很整潔。他把我脖子上的鎖鏈鎖在房間裏唯一的一根立柱上,然後指著一角的一個寵物屋,說是寵物屋,但可能是訂做的把,大小比一般的寵物屋大得多,能塞下一個人,“你今後就睡在這裏。”

“對了,”他一拍腦袋,“既然是寵物,就得從現在起訓練嗅覺。”他用一塊布巾將我的雙眼蒙上,在腦後打了一個結,“暫時就不要依賴視力了。”我的手由于和腿相連,既不能向後摸到陰莖,也無法向前摘掉眼罩和口枷,他用的這種束縛方法極其微妙地把各種情况都考慮到了。

“好了,你該吃午飯了,從今天開始,爲了鞏固灌腸的效果,不要吃流食了,直接給你注射葡萄糖溶液。”他從房間裏取出吊瓶,爲我扎針,“這樣也可以不用取下口枷了,對了,必須的維生素我也已經溶解到葡萄糖溶液裏了,可以保證你進食的質量。”

“嗚——”我根本看不見他在哪,只能通過聲音判斷,但這就無法幫助我避開他的攻擊了。

“你還躲?不聽話是不是?”他有點慍怒,不知他按了個什麽開關,我陰囊裏的十個鋼珠開始不住地震動。身體中最敏感的睾丸,在內部被鋼珠這樣直接碰觸,我快發瘋了。

“嗚——求……求你——停止……”

“你剛才叫我什麽?”

“求……求主人——快停止……嗚——”

終于停了,我費力地喘息著。

“好好輸液,否則只能是受更多罪。我對你是很重視的,因爲你從沒系統地學習過做一個寵物,一個奴隸應盡的本分,所以老是犯錯誤。這點我也有責任。”他嘆了一口氣,又接著說,“所以,從今晚開始,我每天教你一點吧。當然,你之後的處境,完全就由你用不用心學習來决定了。”

他又找出一卷棉綫,在我分身的根部緊緊饒了幾圈之後,打了個漂亮的結:“這是爲了防止你在吸水棉飽和之後私自排泄用的,你現在意志力很不堅定,我擔心你會不按我的允許來蠻幹。爲了不讓你再次受罰,我就幫你這一次。我現在要出去工作,輸液容量比較大,在我回來之前,應該不會輸完,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等我回來就好。”之後響起他的脚步聲,逐漸消失在門外。

混蛋!

明明就是他這個虐待狂獸性大發才把我弄得現在這麽狼狽,還把話說得那麽好聽。但現在我太累了,本來已經三天三夜沒合眼,今天又被手術這麽一折騰,雖然現在渾身上下還是難受無比,但一陣倦意襲了過來,由于手臂上扎著吊針,不能大範圍地移動,我在原地側過身子,也不管現在這個姿勢多麽的不舒服,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清楚地感覺到他就在我身邊,眼睛被蒙上之後,他的西服布料散發出的香草味格外地清晰起來。手臂上的輸液針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取下了,輸完了整整一大瓶葡萄糖,大部分的水分此時已經被吸水棉給吸收了,下腹中的某個器官又一次開始陷入連續的疲勞作戰狀態。

“你醒了,看你剛才睡得很香,沒忍心吵醒你。”是他富有磁性的聲音。怎麽在被蒙上眼睛之前,我就沒有感覺到這個聲音的魅力呢?他右接著說,“既然休息好了,下面來上課吧。”

上課?

“爲了讓我們更好地交流,暫時取下你的口枷吧。”他的脚步聲接近了,“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不聽話或是大喊大叫,那麽你陰囊裏面那幾個小鋼珠可是會懲罰你的。”我想起了剛才那次致命的懲罰,害怕地點著頭。他幫我取下口枷:“這麽硬的口枷,都被你咬得有齒印了,看來你的忍耐力,還得訓練才行。不過以後有的是時間,下面開始我們的課程吧。”

“課程?”

“對。每一個奴隸,都應該充分瞭解他主人的規矩,這樣才能更好地取悅主人,同時自己也少受責罰。不是麽?”

反駁的話我有一大堆想說,但一想到他剛才的威脅,那幾顆小鋼珠,我只有把話咽了下去。

“那麽你聽好了,我的規矩其實不多,最重要的也就是下面三條。第一,我的命令你必須服從,即使你不願意;第二,你如果對我的做法不滿,可以提出來,但接不接受决定權在我;第三,每當你要進行類似于飲食,排泄或射精這些生理活動時,要得到我的允許,不能擅自進行。”

“什麽!你這個禽獸。”我大叫出來,這還是人過的日子麽?無論誰都不可能同意吧。

“仔細聽,我說完你再插嘴,你也不想睾丸再次被小鋼珠們按摩吧?”

我閉上嘴。

“剛才其實你就犯了錯誤,因爲才剛剛學習,我就不罰你了,幷且還可以爲你仔細解釋一下你到底錯在哪。我的命令你必須服從。我以前早就說過,你的話語中提到我的時候,要稱呼主人,得用尊稱,而不是什麽禽獸之類的。下次再這樣,可別怪我沒警告過你。”

“無論你怎麽說,我可不陪你玩無聊的變態游戲,我又不是受虐狂,你要玩,大可找一個願意玩的陪你,兩個變態開開心心的多……好……啊……啊啊……嗚”話還沒說完,陰囊裏已經鬧翻了天。睾丸不住地受著刺激,平時隔著陰囊的撫摩就可以大大地刺激睾丸,而此時本以變得更加敏感的睾丸還被直接碰觸。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看來你已經休息得不錯了啊,都這麽有精神了。說我變態,哈哈,看看你自己吧,在這種折磨之下,不是已經快勃起了麽?”聽聲音推測,他在我身邊蹲下身子,觀察我的私處。

“不……不要啊……快停止……”我大叫著,但同時一陣興奮沖向腦門,有快感,這種感覺之下,我真的逐漸勃起了。

“停止?我怎麽覺得你叫得很歡啊?應該很舒服吧。不妨長時間享受一下?”

“啊啊啊啊……不要……求……你,主人……”

“恩,也就是說,你願意繼續學習,不打岔了?”他問到。

“是……快……停止。”我咬緊牙關,但口水仍順著嘴角處的牙縫流了出來。由于我此時是膝蓋和手掌著地的姿勢,口水直接滴到了地板上。另外,我能感覺到鈴口已經濕潤了,幷且不斷地顫抖,但陰部的多重束縛,使得我仍然無法射精。

責罰停了。“以後你再有犯規,我會給予更嚴厲的處罰。現在,理論學習也差不多了。該進行奴隸的實踐練習了,順便我也可以熟悉熟悉你的身體呢。”

“你……要……要幹嘛?”

陰囊責罰又開始了,我身體驚恐地一顫。我又做錯了什麽?趕快想起來,否則責罰不知什麽時候才會停止。對了,忘了叫“主人”了。我趕快改了口,用已經沒多少氣力的聲音。

“看來只有給你教訓,你才能够學得快啊。”他即時關上了鋼珠的控制。“知錯就改是好孩子,他摸摸我的頭。“下面,聽我的命令,將臀部擡高,腰用力收緊,屁股往上翹。”

我這次再也不感反抗了。

身體隱約能感到他淫蕩的視綫在我的後穴處來回掃蕩。

“你這裏的開口很小呢。”他探入兩跟手指。

“嗚……”我緊張得呻吟出來。

“才這樣就受不了啦?以前對你這用過貞操帶上的假陽具,不過因爲你是頭一次,使用的是S型,再加上使用時間只有半天,看來這裏的開口完全沒有打開。至于灌腸和充氣橡膠,都是在擴張內部。現在,我得幫你的菊穴擴張擴張,否則怎麽也不像是一個經過調教了的奴隸啊。”

“什麽……那怎麽可以……硬擴張的話……”

沒等我說完,一件冰冷的東西挺進了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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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樓 回復:青年調教



第6章 擴張

攻方

伽韋——我的新奴隸,此時正趴在我的身邊。全身一絲不挂的他,在傍晚室內的燈光下,渾身的肌肉顯得更加棱角分明。他像寵物一般,膝蓋和手掌著地,平時只允許使用這種姿勢在房屋裏走動。兩腿之間的金屬棒使他的兩腿大角度地分開,身後的小穴和兩腿之間的陰莖已經下垂的巨大睾丸,全都清晰可見。他的眼睛被眼罩蒙住,對于即將發生的事,完全無法預見,內心一定有幾分恐慌吧。

“收緊腰部,揚起頭,屁股再擡高一點!”我命令到。

他很老實地照做了。之前由于不聽話吃的苦,已經頗令他心存畏懼了。接下來,我要對他的後穴進行擴張。我拿出剛從國外訂購的最新型的擴張道具,看上去就是一根長度約二十厘米,直徑約一厘米的細金屬棒。我將緩慢地插入寵物的後穴中。

緊閉的後穴被慢慢地侵入。

“嗚……”奴隸開始發出呻吟,煞是好聽。隨著金屬棒進入的長度約來約長,呻吟聲約來約大,頻率也逐漸提高。

“不行了,再繼續的話……嗚……好痛……”

我沒有理會寵物的呻吟,繼續深入。

“快……快停止……不要……痛……”

金屬棒基本上全進去了,外面只留下很小一段。

“不要動,下面要開始擴張了,你如果敢動一下,我會繼續使用睾丸責罰。”

看不見寵物在眼罩下的表情,但從他聽了這話之後身體的那陣顫抖,可以推測出他對睾丸責罰的畏懼。

我在金屬棒將連的綫控上調整了幾個旋鈕,金屬棒慢慢發生了變化:從金屬棒的測避緩緩伸出許多分支,就像一棵樹幹的四周長出樹枝一樣,這些分支平時都收縮在金屬棒裏,幷且是分節的,所以伸展開來後,每個分支的長度可以達到很長,而且爲了適應各個奴隸的身體耐受性,分支的長度完全可以通過與金屬棒相連的綫控來調節。爲了防止分支戳傷腸道內壁,分支的頭部不是尖的,而是製作得比較圓潤。

我先把分支的長度調節到一厘米,隨著分支的打開,我的寵物的後穴漸漸展開在我面前。看著小穴被撑開的過程,就像觀賞花朵開放的快鏡頭一樣,十分美麗。本來被肛門完全閉鎖住的內部腸道,此時清晰地呈現出來。紅色的內壁,極有規則的環狀括約肌,一一展現。由于灌腸已經進行得再徹底不過,而且這些天開始用注射葡萄糖溶液的方式給他補充能量,所以腸道內乾乾淨淨。

“啊,……嗚……好痛”奴隸的反應强了數倍,但他仍不敢亂動,一是怕受責罰,二是如果亂動,牽扯到腸道,這種擴張的痛苦會更劇烈。也難怪他,中間一厘米的金屬棒,周圍一厘米的分支,就相當于插入了直徑三厘米的物體,此時,他應該能從開放的後穴中,感受到徐徐凉風吧。

“嗚……啊啊……啊……”他的叫聲很淫蕩,痛苦中應該也夾雜著快感吧,因爲我發現他的分身已經悄悄地勃起了。我蹲下身子,他的鈴口處已經有透明的液體出現。難道陰莖于陰囊之間的金屬環和陰莖跟部的棉綫沒弄緊?我又將這些束縛弄結實了些,切斷了他所有射精和排泄通道。

“唔……”他同時也發出痛苦的悲鳴。

我用手撫摩他溫熱的分身,他却得寸進尺的在我手上摩擦他的分身,想借此機會射精。

“真是可悲啊,”我笑了,他其實早就想射了,這幾天我一直沒給他機會,看著他的陰囊一天比一天成熟,直到熟透,我不禁也産生了快感。“看來你很想射呢。你還真是色情呢。”

我的手在他要達到高潮時離開了。

“啊啊……”又一次沒有發泄的欲望在他體內聚集,他痛苦著。由于兩腿分開,手又固定在膝蓋附近,他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用來摩擦分身來達到高潮。即使快感過于强烈,不用摩擦便可達到高潮,射精的通道也早以被堵死了。

“求求你……讓我射……射一次……”青年第一次就這麽淫蕩的事情要求我,看來我的調教有點成效了。

“不准!”我嚴厲的拒絕。“這也是鍛煉你耐力的一個考驗,爲了我,你必須忍受。接下來,繼續擴張。”

我又調了一下綫控上的旋鈕,金屬棒上的分支繼續伸長。菊穴以及直腸被進一步地擴張了。

“停止……好痛,這樣下去……”青年額上冒出了冷汗。

菊穴裏的情况更清晰了,隨著菊穴的擴大,進入裏面的光綫逐漸增多,細節都看得一清二楚了。我還覺得不過癮,繼續調節著旋鈕,分支也繼續伸展,直到腸道內臂逐漸出現血絲,最外的菊穴也被擴張到最大程度,周圍的皮膚變得紅腫,嬌嫩透明,似乎一碰觸就會破裂。在這個過程中,青年發出凄慘的悲鳴,最終聲音小了下去,只剩下摻雜著哭泣的嗚咽。

“好,下面來進行一下探險吧,”我拿起一把尖頭鑷,頭部下彎的鑷尖對于他現在擴張欲裂的腸道內壁可是很强的刺激,“讓我來好好找找你的G點到底在哪?”

“什麽!……不……不要啊……”他大叫著,同時掙扎起來。

“別亂動,小心腸道受傷。”我從金屬棒和各個分支的縫隙中將鑷子伸了進去。由于腸道被極度撑開,裏面的空間還是很大的,走我的鑷子游刃有餘。我在腸道內各處用鑷尖劃著,終于,在觸及幷不太深的一處時,青年整個身子劇烈地抖了一下。

“原來在這裏啊,這麽容易就找到了,”我估計用鑷子瘋狂觸及那個區域,“幷不是很深入呢。”

“啊啊……恩……啊啊……”青年已經說不出像樣的話來,他正沈浸在G點出的刺激帶來的巨大快感之中。我繼續刺激著,他的分身勃起得越來越厲害,不一會就達到了高潮,陰莖一上一下地抽息著,可是幷沒有任何的液體出來,看來那幾道束縛還是有效的。

“既然找到了G點,我得在上面做個記號。”我說。

小受被奇怪器具撑開的後庭,正在被他無耻地侵犯著。作記號?拿什麽做?不會是……我想起奴隸制社會時非常普遍地烙型,就是爲了給奴隸做記號用的。不要,在那個敏感部位,會死人的。

但沒有感到燒灼的疼痛,一個柔軟的東西,在我的G點周圍劃了一個圈。

“不用擔心,我用的是防酸碱腐蝕以及防水的油漆,不會有害的。”他解釋說。

原來是這樣,剛才那個柔軟冰凉的東西,好象是毛筆的筆尖。

“好,今天也不早了,今天的學習就到這,我想睡了,你也早點睡吧。”

他開始脫衣服,什麽,難道後庭中的東西不幫我取出來?

他好象猜到了我的心思,回答說:“擴張不是那麽容易能完成的,這幾天你都必須帶著這個擴張用具,直到取下他之後,你的後庭仍能保持比較大的空隙幷且空隙能一直深入到比較深的範圍,才可以說達到效果了。”

什麽!這怎麽可能?

“不跟你多說了,現在都十點了,我明天五點得起床。”他爬上床,一會又下來,“對了,反正你每事,明天負責叫我起床吧。至于時間嘛……”他想了一會,塞了一個小東西到我的G點上,卡在附近的幾根分支中。

“啊……”

“這是一個小震蕩器,我已經定時了,每整點震動一次,每次十五分鐘。現在十點多了,你在他第七次震動時叫我吧。我就不給你戴口枷了。”他說,“不過,你要是中途吵醒我,我都不知道我不清醒的時候會幹出什麽事來,特別是,我最厭惡提前被人吵醒了。你如果不想體會生不如死的滋味,像以前吵醒我的兩個下人一樣,最好不要這麽做。”

他說的似乎是真的,但這樣的話,這一夜,我可慘了。

我感覺到他繼續脫衣上床,關燈睡覺,之後是輕微的鼻息聲,他也許已經睡著了。回想起最近這一周所經歷的非人折磨,又想到以後可能會遭遇的更多責罰,內心越來越慌亂。剛才這麽一折騰,身體又累了,一度被遺忘的下腹那個器官的憋脹感,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又悄悄地彌散開來。我試了試往外排泄,但液體最多只能走到分身根部的棉綫處,之後無論我怎麽使勁,液體都無法衝破那道關卡。白天輸液的大量水分,早已將吸水棉浸透,多餘的水分此時繼續擴展著那個器官,我痛苦得睡不著。

身後的擴張器仍繼續工作著。後穴不時感到陣陣凉風的侵入。我想努力排出擴張器,但這個不像一般的器具,結構上全是空心的。腸道和外界相通,我完全無法通過加大腸內的壓力排出這鬼東西。

“嗚……”震蕩器的第一次震動開始了,恰好就在G點處!我拼命地咬緊牙關才使自己沒大叫出來。震蕩器持續運作著,我的分身又逐漸硬挺了起來,强烈的快感侵蝕了我。我不安份地扭動著身子,口水繼續不自覺地滴在地上,彙成了一大灘。過程持續了十五分鐘,終于停止了。分身萎蔫了下去,我大口地吸入空氣,緩解剛才差點窒息的狀態。

好痛苦,但是,我也感受到了超出一般的快感。對于下一次的刺激,除了害怕之外,竟然還懷有一點點的期待。我這是怎麽了?難道,我的內心喜歡這個樣子麽?不,絕不可能。我不知不覺又想到了他,這個十惡不赦的“主人”。

仲迪,傳奇式的人物。在商戰上打退過無數與其競爭的大公司,現在發展到跨國的綜合經濟集團,這其中大部分的功勞,都在于他及時采取的各種應對手段。他在各國均與當地的黑白兩道有深交,權利早就滲透到我S國行政單位,而且爲各地的走私以及洗黑錢提供了很多方便,是S國許多黑道的眼中釘。混蛋,差一點就成功了,那份資料只要交給委托人的手裏,弟弟的內臟移植材料就不成問題了,居然在這個關鍵時刻被一起執行任務的同行間諜給出賣,被抓了。還好我的資料有備份,只要給我網路的使用機會,我可以馬上發出將資料直接寄給委托人的命令。

他的鼻息很均勻,我知道他熟睡的樣子,之前那三天的責罰,晚上根本睡不著,可他在我旁邊睡得很香。他睡覺有時候會蹬被子,將脚不老實地伸出來。他的腿很光滑,脚趾甲剪得很短。其實,他算是一個很帥氣的人,根據我的調查,他今年才二十七歲,比我還小一歲。在國內那段動蕩的日子裏爆發時,我們都參過軍,當時的訓練是及其艱苦的,而我們基本還都是孩子,一些大人都無法忍耐下來的事情,我們經歷過幷戰勝過。所以雖然他在部隊裏的日子比我少一年,但我們的體力和戰術基本上是旗鼓相當。要不是上次被折騰得太厲害,那次逃跑根本不會失敗。現在更加艱難的折騰過後,我就更難逃出他的控制了。

其實他的聲音很好聽,如果不是命令,而是溫柔的對話,那感覺就更好了。天哪,我想到哪兒去了……

“啊啊……”又一次的G點責罰開始了。說明現在已經午夜了。接下來的時間裏我疲于應付G點的刺激,腦袋裏一片空白,直到十五分鐘過後。

我發現人的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擴張的刺激感已經沒有那麽强烈了,當初第一次密穴被試探的羞耻感也已經慢慢地消失。但G點的刺激和膀胱的責罰確是無法適應的,因爲隨著時間的流失,那地方的痛苦只會越來越厲害。

刺激的間歇,分身又萎蔫下來。這種時斷時續的刺激,使我越來越筋疲力盡。他爲何要這樣折磨我?肯定不真是爲了那份資料,因爲這幾天,他根本就沒再提資料的事。他只是單純地從折磨我的過程中得到快感而已。他此時却安穩地睡著覺,我還不敢吵醒他,真爲自己感到可悲。他睡覺時不喜歡穿任何衣物,想到上次看到他渾身剛毅的肌肉,我的心跳加快了。

這種感覺,爲什麽會有這種奇怪感覺。在下一次G點責罰到來之前,我的分身竟然提前挺立了。不可能,只是想到他而已,爲什麽?我竟真的開始對一個男人有感覺了?不可能。肯定是這幾天被他這麽折磨,我的精神已經混亂了。

我在內心裏否認著這種感覺,但漆黑安靜的夜裏,我還是抑制不住想起他睡覺的樣子,分身也更加地興奮。被他這麽折磨著,我竟然還,還會對他……“啊啊……啊……”

處于興奮中的我完全沒有意識到第三次G點責罰會來得這麽快,毫無準備,大叫了起來。而且分身在震蕩器工作之前就已經興奮滿滿了,此時哪再受得了G點的刺激。尿液和精液都已經儲存得滿滿的,都想找個通道往外涌,不行了。

“嗚……啊啊……啊……”我瘋狂地呻吟,叫聲已經不是我能抑制得住的了。

耳邊突然想起他冷冷的聲音。“你知道現在才半夜幾點麽。”

“對不起……主人……好難受……”我顧不得其他尊嚴了,“人的自然需求是無法克制住的。“膀胱……陰囊……不行了……”

“我問你你知道現在幾點麽?”還是冷冷的聲音,看來他生氣了,幷且氣得不輕。

“求你……讓我撒尿……或者讓我射出來……一次就好……”此時我以完全低聲下氣地求他了,“好……痛苦……”

“現在才半夜一點。”他一字一頓地說。

“啊……啊……”一陣凉風拂過,我感到他就要爆發了,不敢再多嘴。

“你睡不著是嗎?你想射是嗎?好!”他解下栓在柱上的鎖鏈,奮力拉扯著我,將我往房間外拖去,“我讓你一次射個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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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樓 回復:青年調教



第7章 擠奶

强受

我被硬拽著從他的臥室裏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眼罩和G點處的震蕩器被取了下來,四周的墻壁和地板都是鐵制的,房間似乎很長時間沒有裝修過了,四處都是腥紅色的鐵銹,昏暗的燈光,讓人毛骨悚然,這簡直就是一間拷問室。他已經穿戴好了衣服,什麽時候都是那麽威嚴整潔。

房間中央放置著一個類似于雙杠的結構。與一般的雙杠不同的是,這個雙杠的頂部兩根金屬杆,不是水平的,而是傾斜的。一邊高,一邊低。高的那邊,高度剛好到我的腰部。高低兩邊分別由兩根竪直的支撑杆支撑,當然低的那邊,支撑杆的長度就小。他給我解開身上的三個金屬棒的束縛。

“走,躺到上面去。”他命令道。

“這個,要……怎麽……”

他見我不是太懂,粗魯地將我推到雙杠高的那頭,用粗的麻繩將我的兩腿分開綁在了雙杆高的那頭的兩根長支撑杆上,然後讓我順著雙杠頂部那兩根傾斜的平行金屬杆彎下腰去,我的腹部到胸部長度剛好與它們相當,之後,將我的手用麻繩固定在矮的那頭的兩個支撑杆上。這樣我的身體和腿部大約呈一個七十度脚的轉折,渾身又被固定得一動不動。

他拿出一個大燒杯,放在雙杆高的那頭的對應的地板上,正對著我的分身。然後用鑰匙打開我陰囊和分身之間的金屬環,幷開始解開分身根部纏繞的棉綫。“不准尿出來。”他說。解開之後,一股熱流從膀胱充下,我動用全身意志才控制住尿液不沖出來。在得到他的允許之前如果排泄了,肯定又是一頓非人的折磨。

“啊……啊……”他的手開始摩擦我的分身。一陣快感傳了過來,頓時代替了尿液無法排除的無奈。我的分身已經在四天之內長久地處于興奮狀態,但說到射精,還沒有過一次。這下他只用少許的幾個挑逗動作,我便開始勃起、興奮,直到射精。

“……嗚……求你……別停止……繼續……”我呻吟著。

大量的乳白色半透明的汁液從我的鈴口噴出,他將我的陰莖硬生生地扯住往下,使分泌出的精液全部收集到燒杯裏。這次射精持續了大約半分鐘,接連不斷的汁液往下流。

“看來這幾天的存貨還不少呢。”他說。

“啊……啊……嗚……”射精時的爽快使我的快感達到了極至。隨後分身慢慢地聳拉下去。可是,他又一次開始摩擦我的陰莖!

“啊……不要……”剛射過一次精的分身此時异常地敏感,再也經受不住這樣的挑逗了。“這樣……下去……停止……不行。”

他還是面無表情地繼續著。將我的分手在他的手裏來回抽查。

“憋了這麽多天,只射一次就够了麽。”他說,“你還真是容易滿足啊。”

在他的動作下,我的分身很快地又挺立起來。此時的我身體好象要融化了一半,從痛苦的深淵,一下又轉到難得的享受之中。淫蕩的唾液順著我的臉郟往下淌,聚成一團,倒映出我放蕩的模樣。

果然,這一次很快又射了。依然是汁液飽滿。在我的分身還沒來得及休息,他又開始抽插了。

“啊嗚……主人……不要……啊”

“怎麽了?不是你自己要求要射的嗎?看你陰囊的大小,肯定還存有很多啊,不射出來,很不好受吧。”他嘲笑著。“別急,快了,這次就快出來了。”

但連續射精,中間沒任何休息的機會,陰莖在敏感的時期却被恐怖地玩弄。我又從天堂跌回了地獄。

“對不起……嗚……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啊……敢吵醒……主人……了。”我嗚咽著,痛苦的眼泪流了下來。

他依舊沒有停止。三次,四次,五次……沒有盡頭。燒杯中已經盛了一大半容積的汁液了。每次出來的精液也越來越少。我也不記得是第十幾次了,興奮過後,鈴口已經射不出任何的液體,鈴口表面也已經呈現乾燥的狀態了。

可他仍然在繼續。

“對……不起……”我的聲音越來越微弱,連續十幾次的射精,已經耗費了我全部體力,現在連說話的力氣也幾乎沒有了。雖然從分身上傳來的他的手的溫度仍然會讓我興奮,但我此時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了。

他的手仍在不停地繼續,又經過了幾次幹射精。

“怎麽這就射不出來了。”他做出遺憾的表情,“你可要加油啊,再試試。”他繼續,眼裏是平靜的憤怒。

“對不起……主人……求你停止……唔……我受不了……好……辛苦……”

他又確定了幾次。

“看來現在你體內是真的沒有貨了,陰囊也確實小些了。這次就到這吧。”他掏出棉綫和束縛環,又把我象原樣弄好,解開我的身子,重新用金屬棒和鎖鏈固定。剛幹射精過一次,所以在他固定的時候我根本排不出尿。

“還沒裝滿這個兩升的燒杯呢,看來你以後要多多訓練了。”他將燒杯端到我面前,“辛辛苦苦擠出來的牛奶也不要浪費了,將它全部喝下去。”

“什麽……”我驚恐地張大了眼睛。喝自己的精液?

“怕什麽?自己的乳汁,又不會有毒。”他將燒杯凑近我的口。

“求求你……不要……不要啊……”

“我不會說第二遍,張開嘴,一滴也不能掉。”平靜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威脅。

我只能服從。對于他,我只能絕對的服從。他緩慢地將汁液倒進我上仰地嘴裏。我泣不成聲地吞咽著。好幾次都差點吐出來,這是他會稍微停一下,等我將之前的全吞咽掉再開始倒。終于全部喝完了。

他走近我摸摸我的腹部。

“唔……”

“陰囊解决了,這裏的尿液還沒解决。估計剛才的牛奶中大部分也會到這裏吧。不過現在時間不多了。我說過清晨五點得出去,現在都四點多了,你還是好好儲存你的乳汁吧。”他牽著我回到臥室,途中說,“擠奶過程你要習慣習慣,從現在起,你每次能擠出多少毫升乳汁,我就會獎賞你多少毫升的排尿機會,結果怎麽樣全看你自己了。好好生産乳汁吧。”

“主人……不要……”

“不行!我已經决定了。”他沒有給我更多的提反對意見機會,到臥室後將我又一次鎖在柱子上,“我馬上去開會了。等我回來,你什麽時候想排泄都可以跟我提,但排泄之前,我必須根據你的産奶量來决定讓你排泄多少。爲了讓你的産量提高,這個G點震蕩器,我還是幫你安上吧。”

异物又一次進入,意味著整點時刻的折磨。

攻方

昨晚本就沒睡多長時間,今天接連不斷的會議弄下來,感覺頭昏昏沈沈的,很是不爽。不過一想到到了別墅後馬上就又可以見到自己的寵物——俊美的青年,心情就沒那麽糟糕了。說到底,昨天沒睡好,還不是那個傢夥給弄的,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把口枷給他帶上呢。本來只是想在臨睡前聽聽他美妙的呻吟,沒想到我自作自受。

司機爲我打開車門,原來已經到別墅了。我沒有急著回臥室,先到書房處理了幾份文件,換上便裝,吃過晚飯,之後才來到臥室。

青年此時蜷縮在木質地板上,牙關緊咬,嘴唇又被弄破了,一絲血痕挂在嘴角。他雙眼用力閉著,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我本想再安靜地欣賞幾分鐘,但被他覺察到了。

“主人……請……請讓我……排泄……”他用微弱的聲音乞求著。

“哦?但是在那之前,可得擠奶啊,”我說,“你做好準備了麽?昨天半夜才剛弄過一次。”

“是……做好了……請快讓我……啊啊……”他話沒說完,忽然大叫起來。身後的密穴裏隱隱約約傳來馬達聲。我一看表,剛好下午六點。

“那你可得有覺悟啊,你的放尿量可完全由你能産生的精液量來决定喲。”我不顧他現在沈迷于快感地獄中的處境,繼續同他說道。

“是……求你快……”看來他這次是真的憋不住了。

我等到他G點處的震蕩器作用完它的十五分鐘,將它取了出來。將青年脖子上的鎖鏈從柱子上解開,又一次牽著他來到昨夜的“擠奶室”,同之前一樣取下他手脚的束縛,將他捆綁在那個裝置上,然後找來一個大燒杯做容器。

取下他分身上的各種束縛,我開始用手摩擦。我還沒做什麽動作,他的第一次就射出了。勃起的陰莖很快地萎縮回去。

“不錯嘛,經過了昨夜的調教,你的精力還能恢復得這麽快。除了你身體强健,我的G點按摩器應該也起了不小的作用吧?”我說。

手上的動作我幷沒有停。他剛剛射精過後的陰莖,此時是最敏感最碰觸不得的時候,此時的刺激可以帶給他無法名狀的責罰。

“啊……請……請等會再……”他果然受不了了。

“我可沒有過多時間讓你射一次休息幾分鐘。你還是加快效率吧!”我斥責道。手上的動作同時加快了些許。

“啊……啊……”在苦痛中,他的陰莖又漸漸粗大起來。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奮戰,他已經累得筋疲力盡了。“已經……不行了……停止……”他一邊大口呼吸著,一邊說。之後的一次射精沒有射出任何液體。

“已經沒有了麽?”我問。

“已經……沒有了……主人。”

“哦?是嗎?”我用左手繼續揉搓他的陰莖,右手的食指順著他被撑得大開的後穴插進去,在他的G點處不斷地刺激著。他的身體頓時一綳,肌肉極度緊張。我加快了刺激G點的速度,後穴中已經有不少溫潤的液體飽滿欲出,前面的分身也在膨脹。

他又一次射了,還不少。

“看看,還有好多呢,撒謊可不是好孩子呢。”我繼續著我的擠奶享受,同時不斷給他後穴中的敏感點按摩。

“啊……嗚……”他的臉色潮紅,唾液滴了一地,正漸漸陷入高潮中而不能自拔。

幾次之後,看來是他真的沒貨了。我停下手上的動作,拿出一個和剛才盛“牛奶”的燒杯一模一樣的另一個燒杯,幷排擺在一起,在他精液的液面處互相都作上記號。然後將新燒杯放在他陰莖下方,“好了,你解决吧。不過,到刻度後我會幫你停止的。”我晃了晃手中的束縛環和棉綫。

他馬上開始醞釀,却遲遲不見尿液出來。

“怎麽,原來你不想尿啊,那現在我們回臥室休息去吧?”我故意問。其實剛剛射精完畢,括約肌還處于一種麻痹狀態,幷不是馬上就能够將射精通路轉換爲排尿通路,順利尿出來的。

“等等,……請……等一下。”他急了,繼續拼命找感覺。

看他著急的樣子,很是可愛。

我用手輕輕撫摩著他的腹部,同時哼出幾聲口哨,好心地幫他找著感覺。終于幾滴液體滴落進燒杯裏。之後液體滴落的速度越來越快,連成一綫,在他逐漸達到暢快頂峰時,我爲他的分身小心地套上金屬環,在根部纏繞上棉綫,已經到了規定容量了。

“啊……不要……”排尿突然被制止,他痛苦地喊叫。

“不行,這次已經到達你的精液量了。其實說實話,你這次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我說,“如果還想繼續,下次再多加油吧。”

我無情地將他的手脚重新固定好,帶回臥室。

沒想到他第二次要求排泄,就在第二天。看來這次圈養的寵物産奶量可真不是一般。又擠出了一大燒杯。隨後是例行的排泄,排到一半的時候,青年自己停止了。

“呃?”我詫异道,“別緊張,還沒到刻度綫呢。”

“尿……尿不出來……”他使足勁,確只滲出幾滴,“可還……還是難受。”

我明白了,我爲他重新束縛好,“看來已經尿完了。你好好體會現在的感覺吧,你現在的膀胱裏剩餘的,只有洗滿了水分的吸水棉,多餘的尿液已經全部排出。以後只有憋脹感超過現在,才說明你需要排尿。否則胡亂要求的話,只會浪費你更多的‘乳汁’而已喲。”

他頓時變得垂頭喪氣,“不要……主人……求你……取出來吧。”

“取出什麽呢?”我故意問。

“棉……棉花。”這個的確是他痛苦的根源之一。

“不行。”我一口拒絕,“現在還不到時候,你得‘懷胎十月’麽,這一直是我的憧憬,我這麽疼愛你,你肯定會幫我實現的,對麽?”我愛撫地摸摸他的頭。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會露出仇恨的目光,但此刻,他只是默默地嘆息著,發出幾聲悲鳴。花了我這麽多工夫,才明白反抗我的後果。雖然離那個“對我絕對不反抗,我的話言聽計從”的目標還差得遠,不過算了,看到自己的調教終于有一點進展了,我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這些天,我陪著這個寵物的時間真是越來越多,對于房間裏的其他性奴,基本上都沒怎麽在意了,以至于今早一個僕人告訴我,有一個已經斷氣了,我才想到是因爲我忘了取下那人身上的懲罰工具。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現在這個美青年身上什麽地方始終吸引著我,勾引著我的控制欲和獨占欲。難道是他那股子韌勁?不管是不是,先磨平了再說。


作者: skys (2008-05-25 13:52) 回覆文章


9樓 回復:青年調教



第8章 後穴

“要拿下來了喲。”昏暗的燈光下,臥室裏的氣氛十分詭异,淫靡中透著色性,脆弱的燈光在兩人的身後投下兩道漆黑的影子。開口說話的是一個高大的青年,西裝革履,蹲著身子。“要拿下來了呢,十幾天的擴張調教,不知是否有成果呢?”

另一個青年全身一絲不挂,而且手脚和脖子還戴著奇怪的鎖鏈。他用雙膝、小腿以及手掌著地,頭往上揚,後背以及腰部的肌肉在這種姿勢下綳得緊緊的,顯出好看的輪廓。這個青年面對著墻壁,後穴朝向說話的青年。

剛才說話的很明顯是“主人”,而趴在上的肯定就是是“奴隸”了。主人按動了奴隸後穴裝置上掉在後面的綫控開關,插在後穴中的擴張器四周的分支開始收縮,直到擴張器又變成一根細長的直棒,統治者輕易的將其取了出來。

最奇妙的是奴隸後穴的變化,抽出擴張器後的後穴幷沒有向之前那樣閉和,儘管奴隸此時處于自然狀態下,但後穴却大開著。一個寬闊的圓筒狀的通道展現在主人的視綫下,在燈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直腸內壁暗紅色的皺折,以及那個做了記號的G點區域。雖然沒有插著擴張器時候的洞穴大,但也比之小不了多少。由于調教時擴張器使用的是L型——世面上的最大型號,所以此時的洞穴格外開闊,讓人不由得想插點什麽進去。

主人伸出兩隻手指在洞穴裏晃了晃,基本上可以不碰到壁,行動游刃有餘。

“恩,很好。”主人露出滿意的表情,“效果很好。”

聽了主人的評語,奴隸似乎有點爲自己的後穴大開感到羞耻,使勁閉緊屁股。菊穴縮小了,像在上演花朵開放的反向鏡頭。

“你還很害羞呢。”主人走到奴隸頭邊,“你這樣緊張根本沒什麽意義。剛才的洞口大小已經是你的自然狀况,硬是要縮小或者關閉的話,挺累的吧?不過沒關係,之後會對這個進行專門訓練的。”

果然,過多使用內力的奴隸只堅持了一會,菊穴又自然打開了。

强攻

看著眼前這個近乎完美的菊穴,我舔了舔嘴唇。第一步很是成功,那麽接下來第二步的效果肯定也會不錯。

“光是寬敞還不行,得有力度。”我伸進幾根手指,“你現在用力夾緊屁股,試試看。”

他現在已經比剛開始時聽話多了,趕緊照做。

手指被這個美青年直腸處的括約肌所包圍,感到一陣熱度。

“不行啊,完全沒有用力嘛。”我抱怨道,“你是不是在偷懶啊?”

“沒……沒有啊……”他驚恐地說,手指上的力度感又大了些,但沒堅持幾秒鐘,又鬆弛下去,菊穴又大開了。

“你真是不聽話呢,看來這裏還得好好調教,單單一個擴張步驟是不行的。”我得出結論。我拿來一個小型的按鈕裝置,安上電池,塞到他菊穴的較深處。

“夾緊了,你可得保證按鈕按下。”他露出疑惑的眼神,但還是照做了。

“你知道這個按鈕是控制什麽的麽?”他夾緊之後我說,“你應該能猜到的,如果你放鬆了,你體內某個部位的震蕩器就要開始工作了。而且越是放鬆,按鈕按下的程度越低,震動速度越快。當你完全放鬆時,按鈕如果不受力,振動將達到最大程度。“

“什麽……這樣……”他睜著恐懼的眼睛望著我,“我不行的……難道是那個振蕩器……?”

“對呀,你猜對了,”我笑道,“就是你陰囊中貼著睾丸的那幾個。”我還用手摸了摸。但突然發現已經有些輕微的振動了。

“你還真不努力啊,這麽快就放鬆了?”我說,“不過是否放鬆隨你,這裏的振動應該可以使你産生更多的乳汁吧,這十幾天下來你的産奶量都很不錯嘛,輕易就可以超過你膀胱中需要排泄的尿液,日子過得很滋潤呢。”

“不行……主人……求你……求你拿出來,我……根本無法將按鈕按到底啊……啊啊……”他敏感的睾丸受到刺激,開始痛苦地大叫。

“你不努力試,怎麽知道不行呢?”我撫摸著他的臀部,“這次的調教和上次的擴張一樣,只有堅持才能達到效果,一是讓你儘量擴張,一是讓你儘量夾緊,雖然性質完全相反,但原理差不多,都需要長期鍛煉,好好努力吧,一定能達到要求。這樣你的小菊花就更完美,可以適應任何尺寸和力度要求了。”

“啊哈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快拿出來……”

“拿出來?不行!上次的擴張花了十幾天,這次至少也得十天吧。”我計算著,“你也不要妄想將按鈕排出來,你應該知道排出來後按鈕不受一點力的作用,你的下場會更慘。不到十天,我是不會取下其中的電池的。”

“啊啊啊啊……這樣的話……啊啊啊……”他的陰囊開始出現明顯的振動,內部的幾個部分在互相撞擊。讓他去吧,反正到了一定的痛苦程度,他不得不鍛煉出夾緊後穴的能力。

我絲毫不在意他現在的劇烈反應,接著爲他做每天的例行公事:幫他注射營養液,用毛巾和溫水清潔他的全身,爲他清潔口腔、整理頭髮以及修剪指甲。其他寵物的清潔工作我都是交給下人處理的,但伽韋完全是由我親自動手的。作爲我最有代表性的寵物,我希望他的美麗整潔的外表不受調教的影響。

當清潔到他的胸部時忽然想起來。

“對了,這乳釘也戴了不短時間了,可以換上金屬環了。”我輕微的揉著他的乳頭,他似乎很享受地晃動著身子,“還有其他幾處打過孔的地方,應該也都可以換上了。”我自言自語道。

我爲他的雙乳,耳骨,肚臍還有鈴口附近分別都戴上了金屬環。金屬環和他手脚上的束縛環都是一種類型,只是尺寸不同,另外,雙乳和鈴口附近穿的環上,都帶有小鈴鐺。穿的環尺寸雖稍小,但相對于打的洞來說,略微大了些,費了些力才穿了進去。當然,穿了過程也給他帶來不小的痛苦,從穿環過程中他不斷地顫抖便可以看出。但這些苦痛肯定是值得的,我的寵物現在看上去更加嫵媚動人,雙乳和陰莖頭部此刻被環充斥得發紅,它們的顫動導致鈴鐺發出悅耳的聲音,還有比這更美的畫面嗎?我不由得又用手機拍攝了幾張。

他還在努力地夾緊後穴,但成果不是很明顯,陰囊明顯還在劇烈震動。

“加油幹,你肯定能堅持。”我走上前鼓勵他,同時拍拍他的頭。

奴隸

自從後穴裏放入那該死的振蕩器控制按鈕之後,我的身體就一刻也沒有放鬆過。這十天來,我只有將全部力氣都用在直腸的括約肌上,顧不上其他任何事情。只要夾緊一點,陰囊中的痛苦就小一點;反之放鬆一點,痛苦隨之增大。與小鋼珠不斷撞擊睾丸的感覺相比,膀胱中的憋脹感反而不那麽重要了。

我自己有時會想,人的適應性是多麽可怕的一個東西。現在的我,每天要求排泄一次,有時兩天一次,就已經感到心滿意足了,體內産生精液和尿液的速度已經達到微妙的平衡。這種情况下雖然膀胱中的尿液不會再一直增加,但由于那一大團吸水棉的存在,一直帶給我飽漲的感覺。這種痛苦沒有一刻得到緩解過,在我稍微移動身子的時候反而會加劇。即使是這麽痛苦的感覺,這幾天裏我有時幾乎會忘了它的存在,注意力完全被後庭禁錮住了。惡魔就是喜歡這樣,用一種種刑罰折磨我,我不得不在新的懲罰作用在我身上之前,努力適應殘留在身上的舊懲罰,否則我早就崩潰了。

即使後穴被放入按鈕已經十天了,我也沒有完全達到要求,有時候陰囊裏的小球還是會産生振動。但是和放入的第一天比起來,已經好多了。絕大部分時間,我都可以保證按鈕被完全按下,堅持十幾個小時不成問題,包括他爲我擠奶和排泄的時間。比較困難的是睡覺的時候,我不能睡得太沈,否則身體一放鬆,陰囊裏的小鋼珠馬上會“好心”地將我喚醒。所以這十天的睡眠只是稍微閉上眼睛,淺淺地休息一下而已。

下午六點左右,他進了臥室,從以前他說話必算數的情况推測,終于到了那個取下按鈕裝置的時候。

“收縮調教已經十天了,讓我來檢驗檢驗結果吧。”他走到我身後,輕輕拍了拍我的臀部,“來,現在可以放鬆了。”

我終于有機會鬆開緊張了十天的肌肉,但隨即陰囊裏的刺激使我大叫起來。他迅速地取出按鈕,拿出電池,刺激這才結束。

“好,下面你照著我說的做,來檢查一下你這十天的鍛煉結果。”他又威脅道,“如果結果太糟糕,那這個收縮調教就得繼續進行,懲罰還得加倍,你最好盡力表現。”

我只能聽從。

“好,現在開始,我說‘1’時,你要將後穴儘量放鬆,說‘2’時,你就儘量收緊,跟著我的節奏來,懂了麽?”

我順從地點了點頭。

之後他開始喊口令,我跟著他的口令做相應的動作。有時口令之間間隔會很快,我得用盡全身力量跟上節奏,有時一個口令又拖得很長,我不得不長時間保持住一個動作。

“很好,看來效果還不錯。”他終于結束了發號施令,“下面放鬆一下。”


作者: skys (2008-05-25 13:53) 回覆文章


10樓 回復:青年調教



他不知從哪里找來一根細金屬綁,表面有些紋路,插入了我寬闊的後穴中。

“現在你夾緊這根棒子。”他命令道。我只有照辦。

“堅持住,如果我在5分鐘之內能抽出這根棒子,那麽就說明調教效果太糟,得重新來過。”他開始拿住棒子的一端往外用力。

“啊……啊……這樣,我不可能……保持得住……”此刻我是將我生命裏最後一口氣都用上了,依靠直腸的壓力在棒子的紋路上産生摩擦來阻止棒子被抽出,這是多麽困難的一件事!再說,强烈的摩擦力作用在腸壁上,我忍不住興奮起來。

他的力氣本來就够大的了,棒子開始緩慢地移動,摩擦著我敏感的直腸括約肌。“啊啊……哈……恩……”我不禁叫了出來。

“看來你很享受呢?這個收縮調教是否要再進行十天呢?”他挖苦著,手裏繼續用著力。

我不顧一切地奮力夾住,因爲我再也不想重復一遍那難熬的十天。但隨著他逐漸的往外拉,體內可以産生摩擦力的棒子長度越來越短。不行,堅持不住了。最後他奮力一抽,棒子抽離了我的後穴。我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我一定做到。”我哀求著,“求你不要再給我夾那個按鈕了。”

“你著什麽急?”他笑著撫摸過我的背脊,看看表,“怎麽對自己這麽沒信心?剛好五分鐘,算你過關吧,其實效果很不錯。”

我長籲一口氣,一脫離緊張狀態,渾身就像虛脫了似的毫無氣力,趴在了地上。

“不准睡,關于後穴的調教,還有最後一項沒完成呢。”他拉住我脖子上的鎖鏈粗暴地將我扯起來。

不是吧,他還要繼續折磨我?我十天來期盼的日子原來是另外一個恐怖的開始。

他看著我略顯恍惚的眼神,安慰道:“別擔心,這最後一項很簡單。”他走到我前面蹲下,注視著我的臉,“既然你後庭的收縮和擴張都已經完美了,剩下的就是鍛煉你後庭的感知能力了,得訓練出足够的敏感度和精確度。至于方法麽,反正你菊穴的空間足够大,我用手指在裏面寫字,如果你都能猜出來,調教就成功了。”

“什麽……在……在那麽敏感的地方……不……不要啊……”我努力地企求他。真的在那個地方寫字的話,我會受不了的,如此敏感的地方被連續刺激,還要盡力去感覺刺激的位置和方向推測出寫的字,那肯定是地獄般的感覺。

“這可由不得你喲。馬上就開始。至于猜錯的懲罰嘛,”他撓撓頭,又在構思什麽邪惡的主意,“有了,猜錯一個,罰你喝奶兩百毫升。反正這十幾天,你的産奶量已經很可觀了。我都冷凍保存著呢,反正放著也是浪費,不如給你補充補充營養。”

我驚訝于他總能想出出乎我意料的更加殘忍的責罰。上次喝的那一燒杯,讓我噁心了很長時間,也嚴重增加了我的尿量,這次居然每猜錯一個字都得喝。“求求主人……不要……不要這樣折磨我。”我羞愧地企求他。

“這怎麽能算是折磨呢?爲了你的調教效果好,適當的懲罰是必要的。廢話少說,我開始了,第一個字。”他開始在我的後挺寫字。“我寫字的時候,你不要收縮或做任何反抗動作喲,否則也直接給你‘牛奶’喝,別怪我沒提醒過你。”他依然是那麽冷酷無情。

他的手指開始觸摸我直腸內壁,第一下我就忍受不了,一陣强烈的酥癢感覺,令我頓時勃起。身體沈浸在快感的地獄裏,我奮力保證自己的後庭不在這種强烈的刺激下發生收縮,根本沒法仔細體會他的每一筆每一劃。“不要……快停止啊……啊啊……”

混蛋,他故意在我的G點附近寫字,且把筆畫最多的部分落在那個區域裏,如果不是陰莖和陰囊之間的束縛環和陰莖上的棉綫,我早就射了。上帝呀,快點結束吧。

“是什麽字呢?”真的結束了,但我連第一筆是什麽筆劃都分辨不出。那裏實在太敏感了,我只有將注意力努力從那裏移開才能保證自己不被刺激得發瘋,現在要我將注意力集中在那裏去辨認字迹,根本不可能。

“……”我沈默著。

“回答不上來麽?”他站起身,出了房間,不一會推著一個小推車進來,上面放著十幾大燒杯我的精液。他用一個小燒杯接了兩百毫升,用一隻手擡起我的下巴,另一隻手將精液用力灌進了我嘴裏。由于是冷凍保存的,液體冰凉冰凉的。好噁心,想吐的感覺頓時涌了上來,但又吐不出。

“下面接著進行,這次我儘量寫慢一點,寫清楚一些,”他說,“其實我很期待呢,你要喝下多少牛奶才會猜出第一個字呢?”

看來他真的不折磨死我不罷休,下面只有用心去體會了。但哪那麽容易!等到他的食指伸進來來時,我又沈浸到無盡的快感之中去了。

“真是淫蕩呢。你就只能注意到快感麽?看來這個調教還真是有必要。”他幸灾樂禍的說。可是我沒有任何辦法,可怕的地獄責罰一直持續著。等到我猜出第一個字時,已經是半夜了。

“沒想到這麽費時間,不過,能猜出一個就能猜出更多。明天繼續吧。”他開始準備入睡,“直到你的後庭能够毫不費力地分清各種刺激。”

“嗚……”我已經沒力氣說話了。

“晚上不要再吵醒我,這個應該不用我過多强調了。”他迅速的除去衣服,躺下休息了。

之後接連幾天我都不斷受到這種調教,他一有空就開始在我後庭寫字。

“你這裏的肌肉軟軟的,嫩嫩地,摸上去很舒服。”他對我說,“和你身上硬實的肌肉是兩種不同的質感,不過,都很棒。不愧爲寵物中的優等品。”

他一直都在玩弄我,淩辱我。而我却沒有機會進行絲毫的反抗,此時還得集中注意力體會他的手指在我後庭裏肆虐的方向。這個人,真是個變態的惡魔,而且還很瘋狂。

但我也爲我自己的身體感到悲哀,三四天之後,我竟然真的可以輕鬆地猜出他寫的每個字,同時由于那裏感覺末梢的增多,後庭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相同的刺激,會帶給我更加强烈的感覺。由于喝了大量的液體,射精量趕不上尿液産生的速度,每次的排泄都不完全,尿液又漸漸地在膀胱中聚集了。

檢驗時刻。

他用白布蒙上我的眼睛,讓我大張著後庭。這次是比後穴開口粗得多的東西進來了。“啊……痛……”我大叫著。

“是什麽呢?”他問,“今天猜的全是食物的一種哦。”

“……”

“還是猜不出?那麽……”他說道,“再進入一點。”他又用力地將那個東西插進好長一截。

“啊……不行了……要裂開了……”腸道裏已經被撑滿,而且那個東西還頂住我的前列腺,後庭開始分泌汁液。

“還是猜不出?那要再進了喲。”

“等……等等……”我努力地感覺,前面有觸鬚般的東西調戲著我的前列腺,側面凹凸不平,給我的腸壁帶來巨大的刺激,而且越來越粗大。

“是……是……玉米嗎……?”我小聲說,如果猜錯了,將會是又一輪調教的迴圈。

“聰明,”他誇獎著,“那麽,下一個……”

“不要啊……還有……!?”

“一個幷不能充分檢驗調教結果嘛,來,乖,猜猜這個……”

我的身體的確在他的調教下變得敏感异常,羞愧地感到自己的身體原來是如此下賤。之後的桃子,青椒等等,也都被我一一回答對,儘管花費的時間不一樣。

“很好,後穴的調教圓滿了。你看看,凡事努力去做,肯定能成功的。”他開始說起風凉話來,完全不顧我的感受。

“好,作爲你這麽努力的獎勵,我就鬆開你陰莖和陰囊上的束縛。”

那就是說我可以自由射精和排泄啦?我不相信他有這麽仁慈。

“但你的射精和排泄還是得經過我的允許。”果然他沒那麽好心,他接著說,“之前是束縛裝置幫你抑制住,現在我相信你能自己控制住。畢竟調教了快一個月,我們之間應該充分信任,我也相信你能有充分的自覺,當好我的寵物。”

他開始動手取下我下體的束縛。“堅持住了,如果你撒出來,我可有的是辦法懲治你,讓你痛不欲生。記住了,排泄或射精之前得請示我,我同意了你才能做,當然排泄的量還是根據你的産量來决定!”

這哪里是獎勵,以前尿液和精液都被束縛住無法噴出,不用我自己拼命抑制。現在我却得靠自己憋住尿,直到他同意排泄。如果我意志不堅定,排出了,天知道他又會想出什麽鬼點子來折磨我。

“好了,接下來的一兩天沒什麽特別安排,我也答應過你調教完後讓你好好休息,你就先睡睡吧,”他說,幷把一粒很小的珍珠塞進我的玲口深處。

“痛……”

“如果下次我檢查的時候這顆微型珍珠被你硬排出來了,就說明你肯定私自排泄或者射精了。所以你最好還是保管好它吧,它可是你清白的證明。”他說完轉過身,“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來看你。”

該死的。這種情况下怎麽睡得著?

被調教的海島(上)+被調教的海島(下)

被調教的海島-1


三月夜晚的東京街頭,還是很冷的,我夾緊大衣的衣領以抵禦一陣緊似一陣的寒風。

「不能原諒」,我想,「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雖然我還是很喜歡河原君的,但是也不可以喝得醉熏熏的在DISCO打我耳光!」

我是一個22歲的銀行女職員,在銀行裡,我對自己的美貌還是很有自信的,而我的未婚夫河原芳夫是東京警視廳品川分署的警官,由於最近發生的幾起少女失蹤案一直沒有頭緒,而新聞社也總是令品川署十分難堪,總是說要讓警方謝罪,好像署長今天也向河原君發了火,所以在DISCO河原喝得很多。

雖說很生氣,但是心裡還一直惦記著:今晚不要睡在外面,開車不要出事呀!想著想著,走到了空無一人的十字街口,死一樣的街道和著風聲才讓我意識到我是處在危險之中,「已經是凌晨四點了,好像聽河原君說,前幾天就有一起少女失蹤案就發生在幾條街外的一家中華料理店外」我看了看表,「真希望能在河原君的懷抱之中啊。」

我加快了腳步,想像著昨天看的一部江戶時代的恐怖片,向著百米之外我的汽車跑去,這時街角響起了汽車的引擎聲,這是貨車的聲音,我順手從大衣口袋中取出汽車鑰匙,本能地向路邊靠了靠,藉著貨車車燈的燈光,我看見自己心愛的紅色三菱3000跑車靜靜靠在路邊,忽然我感覺身後的貨車慢了下來。真討厭,身後的貨車司機肯定又在車裡看我短大衣下只著短裙的腿,不過我已經習慣了那些男人火辣辣的目光---讓他們看去!反正我的腿就是好看--不知這個色咪咪的司機是個什么樣子!

我放慢腳步矜持而驕傲地抬起頭,裝做不在意的向後看去----白茫茫一片的車燈刺痛著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見,我本能地用手去遮住燈光定睛一看,眼前的情景令我毛骨悚然---兩個高大的身影從還沒有停穩的貨車中跳下來,像狼一樣朝我撲過來,我一聲驚叫,回頭跑向我的汽車,但是,我穿高跟鞋的腳正踏在一塊石子上,腳一歪,而慣性又令我向前衝去,一下讓我跌倒在冰冷的地上,手中的汽車鑰匙從我手中跌落,我奮力爬起身,想去拾鑰匙,可剛剛被車燈刺痛的眼睛卻什么也看不見,慌忙之中,感覺一塊濕濕的毛巾堵住我的嘴,窒息讓我拚命吸進一口氣,一股濃重的藥味直衝我的鼻腔,隨後刺激著我的大腦,我的四肢不禁酸軟起來,在就要倒下去的時候,一隻大手從身後托住了我,我感覺自己像是慢慢飛了起了,而那隻大手緊緊夾著我的腰,令我不能呼吸,隨後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二。

雲端之中,我在一群小鳥的包圍之下飛著,身下是綠的樹,藍的水,金黃的稻米田,我自由的擺動著翅膀向前飛去,忽然頭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影---那不是恐怖片中的羅剎嗎?羅剎鐵青著臉,向我猛一揮手,我的翅膀便被寒冷的冰凍住了,隨後就是我的身體,我不由自主的向下墜落,我想大叫,喉嚨裡卻幹幹的刺痛,令我叫不出聲,只能任由身體向下墜去,猛的停住了,我大張著口向下一看,原來是一片雲接住了我,令我漂浮在空中,心一定下來,就感覺包圍我身體的冰侵蝕著我,令我渾身顫抖不已,就在這時,身下的雲震動了起來,原來是一股狂風吹動著雲,令雲層東搖西晃,我也在雲上前後翻滾,隨時都有掉下去的危險,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再一睜眼,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見,耳邊想起的是那熟悉的貨車引擎聲,鼻中是一股一股的魚腥味,冰冷依然包圍著我----原來做了一個噩夢,怎么,是什么在我的口中,令我閉不上口,兩腮因為嘴中不知名的東西撐著而酸痛,討厭,誰這么無禮,欺負一位年輕小姐,啊!我的手怎么不能動,我的腳為什么也不能動?為什么這么冷?渾身為什么刺痛?難道還在夢中嗎?昏昏沉沉的,帶著疑問和渾身的不適,我昏了過去。

渾身麻木冰冷,令我驚醒,我抬起頭,車廂縫隙透過來的一絲光亮令我明白了一切,冰冷與恐懼令我哭了出來----我被人吊在貨車的鋼樑上,而且還是赤身裸體!!口中被人塞住了塞口球,就是性用品商店賣的那種!身下大約一米處是一筐一筐的沙丁魚。被綁在身後的手一動不能動,兩條腿也被繩子緊緊捆在一起,綣在身後,身上也用繩子綁成sm電影中的龜殼式,緊緊勒入我雪白的身體中。兩條粗大的繩子分別從捆在我後背和屁股上的繩子中穿過,另一端繫住貨車頂端的鋼樑,令我在半空中蕩來蕩去,我拚命掙扎,可是沒有任何用處,眼淚不斷的流下---我這是怎么了?這是要去哪裡?我會不會凍死,等待我的是什么?無邊的恐懼中,不知不覺又昏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汽車終於停了,身上也只剩下了麻木而不再寒冷,耳邊響起的潮水聲讓我相信是到了海邊,車廂門咣噹一聲打開了,刺眼的陽光一時讓我睜不開眼,有人解開車頂的繩子,扛起我跳下車,我想叫喊,怎奈口中的球緊壓著舌頭,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漸漸的,我的眼睛適應了陽光---空曠的海灘上,站著幾個身穿和服的男人,面色嚴峻,每個人的和服背後都繡著一個大大的「吉」字,扛著我的男人也是。裸體暴露在男人們的目光下令我羞愧難當。男人無聲的把我扛上一條長長的伸向海裡的跳板,跳板的那一頭停著一條大型漁船,隨後其它人也無聲跟了過來。

在幾個人上船以後,突突聲中,船便離岸起航了,那個男人把我放在甲板上,熟練的給我解開身上的繩子,拿掉我口中的球,給我拿來了飯和水。我活動著已經麻木的手腳,呆呆的看著他,用沙啞的聲音怯生生地問他:「你們是誰!」那個男人狠狠給了我一個耳光:「混蛋!不要說話,聽從命令,吃飯!」然後,他便站在一邊,看著流著眼淚、赤身裸體的我把飯吃完。等我吃完,他從下艙拎出一個皮箱扔在甲板上:「穿上你的衣服。」

我打開皮箱,可皮箱中並不是我的衣服,而是一雙高腰皮靴、吊襪帶、黑色長筒絲襪、一件皮革束腰、一條貞操帶、一個剛制項圈、鋼製的手銬腳鐐,幾條麻繩、一個按摩棒、一個雙頭跳蛋等這些變態的東西!我嚇得渾身顫抖不已,根本動彈不得,只是低著頭哭泣,那個男人等了一會,不耐煩的大叫一聲:「你這個小婊子,一副根本沒受過調教的樣子,又是個給人添麻煩的東西!井上、永野,來幫幫她!」回答聲中,跳過來兩個凶悍的男人,蠻橫的架起我嬌柔的身體。。。。。。

首先,他們先給我穿上黑色的緊身束腰,將束腰的帶子束得緊緊的,纏住我優雅的腰肢,令我透不過氣,然後他們抓起我的長髮,用麻繩從我美麗的脖子後饒過來,纏過上臂,從乳房上邊緊繞了好幾圈,在乳房下又繞了好幾圈,用另一條繩子穿過乳溝繫在捆乳房上下的繩子上,使我的潔白美好的乳房因為捆綁上提而傲然挺立,那一根繩子還緊緊饒過脖子,在腦後打個結,隨後兩條剩下的繩子淫靡的在我腰部緊緊纏繞,最可憐的是,他們將按摩棒打開,冷笑著塞入我紅嫩的陰道,直沒到底!然後把從腰間饒下來的繩子打了好幾個大大的結,死命向下拉,壓住我的陰蒂、肛門、堵住陰道中按摩棒的出口再在後腰繫緊,令我在痛苦和快感中輕輕的哼叫起來!皮革貞操帶拉緊,在背後上鎖,貞操帶的下口也用鎖頭喀噠鎖緊,在鎖聲中,我相信已經被別人奪取了自由,按摩棒瘋狂的攪動令我渾身戰抖彎下了腰,可兩個男人蠻橫的扳直我的身體,在我的脖子上鎖上項圈、反銬上手銬,腰間繫上吊襪帶,給我穿上長筒襪和高跟皮靴,鎖上腳鐐。一條鐵鏈從脖後項圈垂下,連住鎖在身後的手銬、連上腳鐐,剩下大約二十公分的鐵鏈又鎖住一個沉重的鐵球,在渾身束縛的壓制下我痛苦的倒在甲板上,可是男人還用一根繩子繞在已經銬上手銬的手腕上死命繫緊,從後背的繩子中穿過打結,使我的雙臂緊緊靠在後背上方,另一頭穿過後腰繫住大腿,把我戴著腳鐐的雙腳向後拗,使我大小腿靠緊,將繩子和大腿間縛緊,這樣我就變成了一條只剩下口中哼叫、眼中落淚的美麗木頭。但是不久,我連哼叫的權利也被剝奪了:一個塞口球又堵住了我的嘴,它的帶子在腦後和穿過鼻邊的帶子相連緊緊壓住我的頭部,一個鎖頭又鎖住了它!

"看樣子小姐並沒有這種經歷啊,那么我就失禮了!」

說完,那個抱我下車的首領高大男子慢慢的走過來,指示另外兩個人從桅桿拉下一條粗大的繩索,將它從緊縛我身上的繩子中穿過,拉起繩子試了試平衡,因為有腳下鎖住鐵球的緣故,所以下身有點重,於是男人又把繩索調整了一下。首領一揮手,一陣吱吱嘎嘎的聲音響起,這樣,我---渾身被繩索和鐵鏈緊縛,頭部鎖著塞口球,貞操帶鎖住的小穴裡塞著瘋狂轉動的按摩棒的的容貌美麗、身材嬌好、極度疲憊、臉上因為羞愧和從沒體會過的麻木與快感過分折磨而漲得通紅的年輕少女,便被兩個男人拉動繞過固定在在桅桿上的繩索在甲板上無助的拖動起來。一陣疼痛從腳下的傳來,原來鐵球也被鎖在鋼製腳鐐上的鐵鏈拖動,繩索拉動一下,鐵球便用它殘酷的重力帶給我的腳踝一陣刺痛!雖然有高跟皮靴的阻擋,但是並不能減少多少痛苦。陰部帶來的快感刺激著我的神經,如此折磨而又發不出任何聲音,蜜液悄無聲息的從貞操帶邊慢慢滲透了出來,粘滿了大腿內側,更順著絲襪向膝部延伸,我禁不住拚命扭動著絲毫動彈不得的四肢,口中的口水在甲板上滴落,在陽光的照耀下劃成一條亮線!

突然,覺得身體一輕,我被繩索吊了起來,鐵球也跟著凌空飛起,無情的將我的腳踝向下拉動,疼痛、恥辱、恐懼、快感的交織之下,我的淚水噙滿了眼眶,隨著船體的搖晃和來自繩索和鐵球上下兩股力量的牽引,我在空中搖晃不定,慢慢的我被升到桅桿頂,睜開迷濛的雙眼,透過垂下的長髮,整條船都在我的視力範圍之內,四周是茫茫大海,除了幾隻海鳥之外,並沒有任何活動的物體。

孤獨圍繞著我,腦中浮現出河原君的面容,真想大叫河原君的名字,可是口中傳出的只有嗚嗚的哭泣聲,隨著無法擺脫的按摩棒無情的攪動,我脆弱的神經也忍耐到了極限,渾身的痛楚剎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眼中的大海在這一刻突然變得無比美麗,我的身體就像在夢中的情形一樣,漂浮在雲端中,陰蒂因為充血而堅硬如鐵,渾身血液沸騰得像是滾開了一樣衝向我的頭顱,身體渴望伸展緩解這種折磨而掙扎,但是縛住我的繩索和鐵鏈深深勒進我美麗的胴體,不給我一點點自由釋放的空間,反而更加劇了折磨的力度,每一根毛細血管都在膨脹,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使得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在漂浮中激烈的顫抖,河原君的音容笑貌閃過眼前,蜜液瘋狂的瀉出,不住向下滴落,眩暈一陣緊似一陣,用盡全身所有的力量聚集在我目前唯一的宣洩之處---嗓子,發出一聲嗔長嘶啞而又顫抖象野獸號叫般的飽含快感的嗚咽,在一生中從沒有體會過的性高潮如颱風般席捲而來,就像重錘砸向腦後,神經也因為無法忍耐而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的河原君消失在一陣刺目的光亮裡,然後馬上是無邊的黑暗,在這天堂和地獄上下轉換的折磨中渾身酸軟無力,我又昏了過去。。。。。。

寒冷使我驀然驚醒,我大約被吊在這高高的桅桿上一整天了。「我還活著嗎?」我思考著,沒有月光,海面上漆黑一團,只有船艙之中幽幽的發出點點燈光,遺憾的是,我還活著。隱隱聽見男人們瘋狂粗野的大笑。麻木的身軀好像已經離我而去,只有淚水風乾的臉上能夠感覺到夜晚刺骨的海風,塞嘴球還在頑固的緊緊依附著我的口腔,牙齒也因此而酸痛無比,沒有一點口水滋潤的喉嚨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下體中塞緊的按摩棒已經不再轉動,陰道因為快感而緊縮之後的疼痛絲絲屢屢傳入腦海。股足勁想活動一下四肢,但是除了徹骨的疼痛之外,我的努力只能夠使我毫無知覺的軀幹無奈的在繩索的牽引之下輕輕擺動了幾下。聽著遠遠傳來的狂笑聲,無比的疼痛、失落與孤獨使我的眼淚再次簌簌滑落,真想就此死去,但是滿身緊緊的束縛使我連最後這一點點權利也被剝奪了!無助又焦急的我從喉嚨裡發出沙啞而撕心裂肺的哭叫,拚命的掙扎使木製桅桿都微微晃動起來,一股奇怪的感覺從緊緊閉著的大腿間夾著的按摩棒與陰道的絲絲摩擦中傳來,而這種感覺又促使我渾身所有的肌肉又處在極度緊張,再加上四肢的掙扎和顛簸的船體讓我的身體急劇的漂來蕩去,高潮再度降臨,但是很快快感就被疼痛所取代了---天啊,這種日子什么時候才會結束呀!

我的哭叫驚動了船艙裡的男人們,靜了一會,朦朧中看到艙中走出幾個黑影,低聲交談了幾句之後,我感覺身體在啞啞聲中慢慢下落,不一會,被上下七八股小指粗細的麻繩捆綁擠壓得麻木難當的乳房碰觸到甲板的劇痛使我知道我已經不再像一隻漂在半空的風箏。身體被男人們翻來覆去的搬動了幾回之後,身體放鬆了許多,然而遲滯的血液再度流通帶給我針刺般的疼痛,過了一會,疼痛稍止,我睜開了眼睛,口中討厭的塞嘴球已經被摘去,下體也沒有了按摩棒的摩擦,捆綁手腳的繩子被解開了,甚至我的兩隻手也可以無力的垂在我趴在甲板上的美麗身體邊--手銬也被打開了!雖說脖上還有純鋼項圈,項圈鎖住的鎖鏈還連著腳鐐和鐵球,但對於已經禁錮良久的我來說,已經是無比的欣慰了,眼前晃動著幾隻穿著木屐的大腳,海風傳來飯團的香味,定睛一看,眼前放著一個還冒著些蒸汽的食盒和漁民常用的水罐,我沉默不語,獨自享受著放鬆帶給我愉快的感覺,也顧不得身後射來的幾道火辣辣的眼神。許久許久,我被兩個人抬了起來,艙門一響,我終於不再暴露於海風之中。兩個人把我放在艙裡,輕輕將我的雙手舉到身前,再扣上手銬,鎖住項圈上的鐵鏈,又將鐵鏈鎖在艙壁上的一個鐵環上,又將食物放在我的手能夠觸到的地方,再蓋上一條毛毯,悄悄退了出去。

放鬆的身體讓我有機會思索一天來的問題:這些是什么人?說是殺人集團可是折磨我卻又不殺我,說是強盜卻又沒有一個人對我進行性侵犯?下一步我會去哪裡呢?而且看樣子這些人很守紀律,像是受過訓練的樣子,難道是赤軍嗎?可是雖說殘忍,但是不會沒有原因的對付一個毫無背景的少女吧!

強忍疼痛的坐起來,我用顫抖的手端起微熱的水杯,喝了幾口以滋潤早已乾渴的喉嚨,身上還有縛住乳房和上身的繩子、緊緊綁著的束腰,下口開著,可是腰間還上著鎖的貞操帶,被腳鐐鎖緊的高筒靴等等累贅,想卸下一些,但想到領頭男人冷酷的臉,還是不敢這么做,只好頹然重重躺下,使身體盡量保持舒適,沉沉的睡了過去。



船身猛烈的震動使我驚醒,舷窗外的陽光無比燦爛,翻身時帶動的鐵鏈聲響讓我從甜美的夢中回到了現實,慢慢坐起身,窗外是一片美麗的種有熱帶植物的陸地---船靠岸了。從太陽的方位判斷,這裡應該是九州以南吧。

經過這兩天以來從未體驗過的經歷,我對眼前發生過的一切已經不再驚慌和茫然,甚至我還有心情欣賞起這裡的景色來。說真的,由於工作很忙,沒機會旅遊,我還真沒有看到過熱帶的風景---金黃色的沙灘上延伸出的木製跳板與船身相連,椰林之後隱隱看到幾個高高的屋頂,石板鋪就的小路延伸到椰林中,幾個男人忙忙碌碌的從船中向岸上搬運著一些日常用品,大大小小的箱子擺滿了一地,另外一些人正在將這些箱子搬向椰林之中。

正在這時,艙門被打開的聲音驚動了我,回頭看去,首領男人背著手走了進來,他的臉上帶著少有的溫和:「讓小姐受驚了,昨天睡得還好吧!」他慢慢走了過來,「以前的事情請不要放在心上,我們的工作是讓小姐在到達目的地以前具備初步被虐心態,但是請您放心,如果沒有「特別」的需要,您是不會受到性侵害的。看樣子小姐對這種事情還不是很反感嘛---對不起,忘了作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籐本俊介,曾經是九州很有名的調教師,請問小姐怎么稱呼?」

「我,我叫江歧美代子。」我底著頭,輕輕地說。

他哈哈笑了一聲,將背在身後的手舉到身前---手裡拿著一團繩子和一個金黃色的項圈:「原來是美代子小姐,您很聽話嘛,以後肯定能被調教成一個稱職的奴隸。這裡是我們的目的地,這是個珊瑚島,處在赤道線以內,氣候還好,因為沒有名字,我們都叫它作木島,」他邊說邊將我的手銬打開,解下我的項圈,「在這個島上,還有很多像您一樣美麗的小姐,您會和她們成為朋友。天氣很熱,所以小姐也沒有必要穿什么衣服,而且這也是社長的意思。在這裡,你們這些小姐都是奴隸,所以要聽話呀!」

我呆呆看著他,不敢說話,也不敢反抗,只能任他擺佈。

他拿起那個新的金色項圈對我說:「這是一個質地堅硬的鈦合金項圈,美代子小姐在島上的日子要一直帶著它,由於帶有信號發射功能,所以您的一舉一動都會在島上的控制本部的監視之下。」

我忍不住問到:「籐本君帶我到這裡要干什么,請問什么時候送我回東京?」

籐本突然吼叫到:「請小姐不要問這些,要干什么你自然會知道,到送你回去的時候我會通知你的!」

我嚇得渾身發抖,再也不敢做聲。

籐本打開項圈,將它繞住我的脖子,只聽「喀」的一聲脆響,項圈便緊緊扣住了,隨後他又從和服口袋裡取出一個打火機大小的金屬物體,插進項圈的後面擦擦地轉了幾下。「很好,這樣美代子小姐的項圈就鎖住了,除了我有鑰匙以外,其它任何人都無法打開它。」

說完,他晃了晃那個金屬物體,又放回了口袋。隨後,他低下頭去解我的束腰,因為我的身高是166公分,所以他不用彎腰,很容易的就解開了。打開貞操帶上的鎖,解開身上的繩子以後說:「到了新家,小姐您要整理一下,您身後的盒子裡有化妝品,打起精神來,不要被別人笑話。」

輕輕撫摩著被繩索勒出血痕的雪白肌膚,我打開盒子,盒子裡是法國CD牌化妝品和一面鏡子,我抬起眼皮看了看籐本俊介,他兩手交叉在胸前,慢慢晃動著繩索,臉上掛著奇怪的微笑,靜靜在艙裡走來走去。

十幾分鐘以後,我屈辱的赤身裸體跪在一個男人面前顫抖的化完了妝,鏡中的我清純美麗,只是大大的眼睛裡因為疲憊和恥辱而噙滿淚水。我緩緩站起身,兩手不由自主護住陰部那一叢嫩草。

籐原不再走動,呆呆看了我一會,長出一口氣:「美代子小姐真是漂亮,恐怕不用很長時間,您就會成為島上最好的!好了,雖說漂亮,也要被綁起來,在這裡的日子都是這樣,請小姐盡快適應吧!」

說完,他上前一步,很努力的將火辣辣的眼神從我臉上移開,抖開長長的麻繩,再一次捆綁我。他先將繩索折成兩股,取中後從我的脖子後垂下,在胸前打了四五個結,再緊緊兜住我的陰部和肛門,在屁股後分開,向前從最下面的兩個結中穿過,再緊緊拽了幾下,轉回身後,我因為陰蒂和繩索的摩擦而發出一聲輕輕的哼叫,可是繩索再次從腰部轉回肚子,在上面的兩個結中又一次穿過、拽緊,就這樣一次又一次拉、拽,等身上所有的繩結都被拉緊穿過又在身後將繩子系死之後,陰部和肛門被越來越緊的壓迫,我也因為疼得站不起身而癱倒在地上哀號!

可籐本並沒有結束他對我施展的緊縛術,拉起象蛇一般死死纏繞著我的繩子,讓我無力的站著,又取過一條繩索再次對折,用一手反折過我剛剛感覺不再麻木的雙臂,使雙臂平行靠在後腰稍上的地方,用另一隻手將繩子在我的手腕上下反覆纏繞了幾圈,而後再使繩子平行繞過先前捆縛手腕的繩子,口中「哈」的一聲拉緊繫了死結,我被繩子勒得尖叫不止,強忍著將穿著高筒靴的腳死命跺著地板。

繩索再次從我的腰部繞了幾圈,在腰後與手腕再打了個結,使我的雙手與身體夫成一個整體,又向上穿過脖子拉了幾下,使我本來已經快高到極限的手臂又向上提了幾公分,骨骼輕響聲中,我只得盡量將頭向後仰,那繩子瞬間向下繫住手腕穿過腰上勒住下陰的繩子又轉而向上饒回脖子,繫上死結。可以想像,當時的我站也站不得,坐又坐不下,前傾不行,後仰無力,口中只能輕輕哼叫!籐本真不愧為名調教師,我本想嘗試著晃動一下手臂,想稍微將繩索晃動得鬆一些,但是除了高聳的乳房輕輕搖晃了幾下之外,就只帶給陰部一陣讓人難忍的酸痛。

他做完這一切,向渾身顫抖不止的我說:「這是小姐今後將接受的基本調教,但是為了加快進度,美代子小姐還要在這個基礎上多加一些程序。」

嘩啦一響,他拾起一直鎖在我腳腕上的鎖鏈,重新鎖在項圈上的合金環上。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兩個粉紅色的跳蛋,很用力的拉起陰部的繩子,一個用食指深深頂進子宮,肛門一疼,另一個卻塞進了那裡!然後還仔細的將繩索挪回原位,理好。

他手中舉著兩個跳蛋的控制器說:「小姐已經對這些已經有了一定感覺,以後可能比較令沒有太多經歷的您來說比較困難,但是等過了這些以後,您會有很好的感覺。而且只有那樣,社長才會對小姐您產生好感嘛。」

我痙攣地無力掙扎著說:「籐...籐本先生,我...我只...啊...我只想回家呀...哎呦...」

不等我說完,他微微一笑,兩個拇指一動,推上了控制器的開關,兩個就像有了生命一樣的小球發瘋一樣在我體內跳了起來!

突然,一種奇怪的感覺從下傳來,快感夾雜著渾身酥麻,括約肌不住收放,不知哪裡的巨痛卻不能用力的滋味不住撞向大腦「嗡」的一聲,身子一歪,皮靴的跟太高了,腳一崴,身體支撐不住倒了下去,無法保持平衡致使我狠狠撞向地面!

可我並沒有感覺到衝撞的疼痛,下體不受控的瘋狂收縮,眼淚又流了下來,尖叫也變成了快感的呻吟。大腿間一涼,蜜液又不爭氣的洶湧而出,兩條腿抽搐著伸得挺直,帶的鐵球在地上滾了起來,鎖鏈被繃得嘩啦嘩啦亂響,因為鎖鏈不長,又牽制了項圈,一陣窒息讓我頭腦發昏,浪叫聲也停止了。朦朧的淚眼睜的大大的,大張著嘴拚命呼吸。

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說話聲:「小姐您的叫床聲真好聽啊,馬上就要上島去,也不能驚動別人呀!」上下雙齒間多了一個軟軟的東西,無法發洩使我馬上咬住了它---塞嘴球又被鎖在我的頭上,雙腿被迫彎了起來。喉嚨一鬆,我咳嗽了幾聲,可嘴裡塞著東西,空氣不能排出,大量口水噴出了嘴角。

迷濛的雙眼慢慢能看見了,可惡的籐本笑嘻嘻的蹲在我面前:「恐怕已經感覺到被虐待的快感了吧,會適應的。啊!淫水好多呀,」他用手輕輕拉了一下捆住下體的繩索,被刺激的陰蒂猛的收縮,一陣快感襲來,我又導致我又浪叫起來。

「已經有進步了嘛,還很投入,相信我吧,我可是著名調教師,凡是經過我調教的女人,一般的性愛是不能滿足的!但是也能達到最高境界,更何況,我還免費調教您,抓住這個機會,加油干吧!美代子會被重視的!」籐本將跳蛋的電線在兩個控制器上饒了幾圈,塞入我的皮靴靴桶之中,還幫我吊襪帶上一個鬆脫的扣子扣上長桶絲襪,「打起精神來,這裡的小姐們都要經歷的,像美代子這樣的漂亮小姐更要走過去不要被別人看不起呀,啊看看,美麗的裝扮不要被眼淚破壞呀!」他找出手帕,給我輕輕軾去淚水,抱起還沉浸在快感和痛苦的雙重折磨中的我,木屐響處,我已經被放到了岸上!

籐本把沒有自由、五花大綁的我放好,向前一指:「能看見的那些屋頂就是小姐今後將要生活的地方,請走過去吧,一定要自己走,這可是教程中很重要的項目,必須要堅持住!」

強忍著保持著平衡,我抬起頭看了看眼前的路,大概有一百多米,能停靠中型漁船的跳板,椰林外三百米多的石板路,看樣子一共要有一公里多的路要走!腳上鎖著鐵球被綁著走過去就很困難了,更何況小穴和肛門裡還塞著跳蛋!強挺著直不起來的腰,兩腿又站不穩的左右搖晃,我無助的瞪著大眼睛想對籐本求情,可是嘴裡只能發出夾雜著快感呻吟的嗚嗚聲。

籐本好像知道我要說什么,板起臉從喉嚨裡罵道:「混蛋!不要乞求別人,被笑話可不是好事,要是不走就跳到海裡去吧!」說完,抓起鐵鏈殘酷的向前一拉。

我一個趔趄,險些跌倒到跳板上,知道必須要走過去,我強忍淚水,板了板被捆的緊緊的雙臂,搖晃著走去。

高根皮靴不規則的踩著木版,沉甸甸的鐵球墜在身後,走一步都要費很大的力氣,高聳的雙峰隨著跳蛋的節奏顫抖,長髮散亂的披在眼前,喉嚨裡傳送著一輩子都沒有發出過的聲音,咬緊塞嘴球,緊閉著眼睛的我不知是享受還是忍受這種被光天化日下虐待的滋味,好幾次,我險些從1米多寬的跳板跌落到深深的大海裡。籐本在身後跟著我,不動聲色的抽出皮鞭,凶狠的抽過來:「你要走到什么時候,快一點!!」

我不得不快走幾步,可鐵球卻卡到跳板的樁子上,我踉蹌著又摔倒在上面,身後皮鞭沒命的落下,我疼痛的翻滾,可是心裡流出絲絲快意,只盼著皮鞭不要停下,捆綁的很巧妙的繩索讓我真的體會到被虐的美妙,禁不住拚命掙扎同繩索對抗,而全身沒有一個地方不被捆綁的緊如一體,雙手攥成拳頭,抓著身後的鐵鏈,口中的淫叫也不再加以掩飾的大聲發了出來。頭腦中除了「甜蜜」兩個字就是一片空白!---難道我真的象籐田俊介說的那樣成了初級被虐狂了嗎!管不了了,感受著狂襲而來的快感,我等待著高潮再次降臨!

高潮過後身體慢慢冷卻下來,但是皮鞭可真的沒有停下,籐本的聲音再次變的冰冷:「你倒是在享受嘛,讓我在這裡等你到什么時候,趕快起來,賤女人!裝做很委屈的樣子,難道是想讓人家同情嗎!請你不要再做幻想了,沒有人會抬你回去的,自己站起來!!」

涕淚橫流的我盡力綣起身子,用唯一可以活動的頭部頂著木版,緩緩跪了起來,但是兩腳中的鐵鏈太短,無論如何不能用一條腿踩住地,我著急的回過頭,用幾乎哀求的淚眼望著籐本。

他抽累了,惡狠狠的瞪著我:「真是麻煩的女人,幫你這一次吧。」捲起皮鞭,用一隻大手抓起我後背的繩索,用力一提。我感到下身巨痛,嫩嫩的小穴被無情的摩擦得幾乎破裂,但畢竟我的雙腿可以支撐我的身體了,我佝僂著被繩索勒出一道道血痕的雪白裸體,淌著鎖鏈,走一步哭一聲的緩慢走向空曠的海灘,皮鞭還在抽打著,漫罵也沒有停止,一百多米的路程我走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鐘,

為了少受一點痛苦,我強撐著加快腳步走進耶林,鞭子也漸漸緩了下來,可是腳踝被腳鐐鎖住的鐵球墜著在石板地上拖來拖去,疼痛異常,好像已經磨破了,高高的鞋跟也在折磨著我的腳,但是我只能忍耐!

不知多久,幾聲女人的慘叫驚動了我,啜泣著看到了幾排木屋就在眼前。晃了晃垂在身前被淚水和口水打濕的長髮,邊向前踱邊打量眼前的一切,令我大吃一驚,一部人間慘劇展現在面前:這是十幾間還很新的日式木房,很規矩的將中間大概一百多平方的空地圍成一個院子,院子外圍著一圈鐵絲網,唯一的出口對著通向海灘的石板路,兩扇木門大敞,門外站著兩個手持皮鞭,身穿和服的兇惡男人,外面兩間冒出炊煙,漂過來我愛吃的綠芥末的香氣。廣場上用粗大的圓木搭著幾個奇型怪狀的高高的架子,上面用各種姿勢捆綁、吊縛著幾個和我一樣年輕漂亮的裸體少女,幾個男人正在用皮鞭和竹竿鞭打著她們,還有兩個男人肩上扛著攝影機在拍攝著,她們標緻的臉上因為疼痛而扭曲了,美麗的身體因為抽打而傷痕纍纍,院子最裡邊有一駕水車,下面有個小小的木頭水池,從島中山頂上引下來的一股泉水使水車隆隆轉動,從翻飛的水花又中轉出一個被面向外縛在水車上的美麗少女,不一會又轉入水中了。

眼前的一切讓我感到無比恐懼,本能使我鏜著腳鐐蹦跳著不顧一切轉身向後跑,卻一頭撞在籐本的身上,他一個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我口中嗚嗚叫著瞪大眼睛哀求著他,而他冷酷的抓住鐵鏈看著我冷笑。一揮手,門外的兩個男人奔了過來,異口同聲朝著籐本鞠了一躬:「先生回來了,一路上辛苦了。」

籐本哼了一聲:「幫我把這條狗拉進去,她可不好對付呀!」

回答聲中,我覺得身上的繩索一緊,兩個男人把我拖進院子,我從喉嚨裡大聲哭叫,用力蹬著兩條疲憊的腿,鐵鏈和鐵球嘩嘩亂響,但這一切都是徒勞,我還是被拖了進去。

鐵鏈和石板的撞擊聲和我的叫聲驚動了被折磨的少女和施虐的男人們,他們暫時停止,看著歇斯底里的我。身後籐本一聲大吼:「 幹什麼,社長請你們來玩的嗎!!」

「是!」幾個男人答應著,再次舉起手中的刑具,如此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就又迴盪在這山谷中的院子裡。




被調教的海島-2


我被拖進裡面的其中一間木屋丟在地板上,面朝下趴著不能動,想著以後即將發生的事情絕望的嘶啞的哭叫。背後又傳來籐本冷冰冰的聲音:「就是美代子小姐的房間,既然小姐遠來辛苦,今天就不必接受課程了,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晚飯時會有人叫你的!」他們在後背不知幹了什么,我本來在地上的身體又高高騰空而起,吊起我以後,兩個男人恭恭敬敬的朝籐本鞠了一躬,就反身退出了,籐本抬頭將我腳下的鐵球的鎖打開,又把腳鐐鎖住屋中木柱裡穿出的一根鐵鏈,使我被吊在半空中的身體不再轉動,還將手中的一串鑰匙拋了兩下,冷笑一聲,木屐踏踏的出門而去,木門也嘩的被推上鎖住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我也停止了徒勞的哭泣,睜開紅腫的眼睛適應了一會屋中的昏暗,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是一間二三十平方的屋子,陳設很簡單,牆邊靠門的一面擺著一個小小的梳妝台,上面放著木梳和一些化妝品,看樣子是專為女孩子所居住,最裡面分開立著兩根粗大的木柱,上面都在一人高的地方穿著鐵鏈,而我的雙腳就鎖在其中一根柱子上,角落裡整齊的擺放著被褥,還有一個奇怪的大概有半人多高的木架,一條尖角向上的三角木頭一頭被釘在一根木柱上,另一頭靠一根有馬頭形狀的圓木支撐。另一個角落是一個被黑布覆蓋的餐桌大小的東西。高高的房梁掛著關閉的電燈和幾個滑輪,幾條繩索從上面垂下,我被其中一條吊在距離地面一人高的地方,雙腿被鐵鏈固定也不能自然下垂,令我很痛苦,蹬動幾下也沒有什么用處,索性不再活動,免得被吊得更疼。不知不覺,沉沉睡了過去。

醒過來之後,四週一片漆黑,想必天已經黑了,身體沒有一點感覺,跳蛋也停止了震動,頭腦中一片空白。這時,腳步聲傳了過來,頭頂上的電燈瞬間發出耀眼的光芒,刺得我睜不開眼,沉重的腳步聲轉到身後,嘩嘩聲響過,我的腿重重垂了下來,帶得身體因為全部體重全集中到身後的繩索上而很難過。

隨著身體也被放下,腿支撐到地面,可又因為沒有力量而跪了下來,趴到地上。一股大力從掖下把我架起,拖著我前行到另外一間木屋中,隨後把我按到踏踏米上。

無力的抬起頭,眼前的情景嚇了我一跳:屋中圍繞著幾張矮飯桌坐著七、八個和我一樣穿著高桶皮靴、脖子上套著項圈被捆綁著的美少女。她們不僅不顯得悲傷,反而互相之間有說有笑!我們的桌子前面都擺著還算豐盛的飯菜,身後站著的幾個粗壯男人這時也還和顏悅色的與各位女孩子們交談。

忽然,其中一個談的最起勁的短髮大眼睛女孩子朝著我欠起身說:「這位是新來的吧。我叫淺草悅子。處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我也鞠躬回答:「原來是淺草小姐,我是江歧美代子,請多多關照。」可腦中在回憶什么時候聽說過這個名字。因為無法掌握平衡,又有些分神,差一點歪在地上,身後一個男人急忙扶住我,而這也引得屋裡的人笑了起來。

淺草笑著說:「剛來的時候是這個樣子了,不過等過些日子,會習慣的。在木島上只要你聽話,哥哥們是不會欺負你的,他們的目的是要把我們調教好,等熊本社長來欣賞我們嘛,我說得對嗎長谷川君?」她頭一回,朝著身後一個矮個子男人妖艷的抖動著被繩索擠壓得高高挺立的乳房,同時口中肆無忌憚的淫叫了幾聲,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笑聲過後,淺草旁邊做著的梳著長髮,顯得很穩重的高個子女孩微笑著對她說:「悅子不怕難為情嗎,當著新來的小姐這個樣子。」隨後她的目光轉向我:「她總是這個樣子,請美代子小姐不要在意,我們都是東京人,我是這裡最年長的,也是來得最早,大家都叫我學姐--遲田熏,請多多指教 。」

其它人在她之後也做了自我介紹:髮型很時髦,長著標緻的瓜子臉的叫木村杏子;小巧玲瓏的叫麻衣智津子;有一半英國血統、生在曼徹斯特長在東京的金髮女孩的日本名字叫摩西晴子;端莊典雅、不苟言笑的叫宮本夏荷;這裡年齡最小只有十九歲的工籐惠美;皮膚被曬的泛出健康的黑色,笑聲最甜的叫水野名波。

在一一介紹之後,我也因為鞠躬必須用捆綁的緊緊的雙臂苦苦支撐平衡而疼痛難忍,脫口問到:「請問我們每天什么時候才能被鬆開繩子呢?」

遲田熏搖了搖頭:「雖說對我們很好,但是為了把大家培養出合格的被虐性格,我們每天除了在課程中有時會變換姿勢和吃飯外,都要被被捆綁成這個樣子,這是一天中最基本的姿勢,這裡的人都是緊縛高手,他們的緊縛術還不會讓我們因為過份的血液不流通而損害我們的身體,所以既然來到這裡,就請美代子盡快適應吧!哦,等一下籐本先生來了給我們訓話以後,我們就會有大概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可以不被捆綁。請耐心等待。」

正在這時,門被拉開了,黑暗中走出籐本的身影,屋裡頓時鴉雀無聲,等他慢慢走到屋子正中,一起躬身行禮:「先生好。」我也只好彎下腰。

籐本只哼了一聲:「前幾天我不在,聽說大家都很努力,尤其是宮本小姐進步最大,已經能夠有中級被虐性格了,在這裡表示感謝,還請宮本小姐多多努力。」

宮本尊敬的深深行禮:「先生過獎了,我會努力的。」

他話鋒一轉,凶狠的目光怒視著淺草悅子:「我還聽說悅子小姐今天在逆縛教程中還在笑,根本就是開玩笑,一個月後如果還這個樣子怎么能讓社長滿意,難道小姐不想回到東京了嗎!」

剛才還笑容滿面的淺草這時卻嚇得渾身顫抖,低著頭聳動著還帶著淺淺的鞭痕的肩膀朝著籐本拚命哭泣著鞠躬:「對不起,對不起,淺草再也不敢了,淺草不是個合格的奴隸,淺草會改正的!求先生懲罰!」大家也低著頭不敢說話,寬敞的木屋裡只迴盪著淺草的哭聲。

過了一會,籐本好像感覺淺草真的知錯了,歎了一口氣:「其實一直以來淺草小姐都十分努力,聲音也比較自然,在課程中還很主動,能夠很自覺的搶著接受一些過份一些的調教,從這一點上看,我們都還要向淺草學習呀。你們都是從大城市被我們請到島上來,而且還都經過了一定時間的培養,唯一的目的就是讓大家盡快擁有被虐心態,讓熊本社長欣賞到大家成為社長奴隸之後的優美形象,所以大家在這不長的時間裡一定要加倍努力,早日達到要求,拜託大家了!」說完,深深的向我們這些女孩子鞠了一躬。我們也還禮:「是!」

「我明天還要到本州去,這裡的事情就拜託了,今天晚飯後,淺草就不必睡在房間裡了!就這些,請大家用飯吧。」說完,大步走出了房間。而淺草還在向著門口鞠躬:「謝謝先生!謝謝先生!。。。」

隨後,我們被解開繩索吃飯,我因為幾天來的折磨肚子裡空空如也,所以這一餐吃得特別香甜,而大家也因為淺草的事而不再說話。

飯後,我們被獲准美美的洗了一個熱水澡,當然,是有男人們從旁監視的情況下。還沒等我們完全舒展開因為一天的緊縛而麻木的手臂,男人們就拿來大捆的繩索,每個男人負責一個女孩子,結結實實的又把我們按原樣捆綁起來,穿上皮靴,鎖上腳鐐和鐵球,還給每個人都鎖上了貞操帶,其它人還比較習慣,只是捆綁淺草的是兩個人,還都捆得十分用力,疼得她抽泣不止,還因為有了被虐性格而夾雜著令人熱血沸騰的淫叫!

他們首先取來一個塞嘴球,狠命縮住淺草的嘴,還給她套上一個PVC面具,因為面具很小而且具有十分強的彈性,所以被勉強套住後被緊緊箍在淺草的頭部,只露出鼻子和兩個眼睛流出大滴的淚水,捆綁她身體的繩索比我們的粗一些,而且深深勒入雪白的肉體,泛出青紫的顏色;她的手被向上提到極限,並沒有向我們一樣平行放在身後,而是手指尖向上,手掌合十被繩索高吊在後背,還取來一種細細透明的繩子將每個手指都互相緊緊纏繞起來,讓每個關節都不能有任何活動的可能;她的雙腳腳趾也分別被用那種細繩纏繞而沒穿我們都穿著的高桶皮靴,也沒有被鎖上腳鐐;一個純鋼打製的貞操帶鎖住她優美的腰肢;一個純鋼環被鎖在腰上,垂下的鐵鏈連著一個比我們大一號的鐵球;這時,她被推倒在地,雙腳被併攏用麻繩纏繞了十圈之後再在腳踝中縱向纏繞,繫緊;膝蓋上下、大腿跟部也用繩索同樣纏繞了好幾次,再將她的大小腿一起用繩索縛得死死的,這時她連腳趾都不能活動了!然後,兩個男人取出一個帶有螺絲扣的按摩棒,很費力的掰開淺草的大腿,一扣一扣擰死,將一根鋼製軟管的螺絲扣也從貞操帶的後口死死擰進肛門,然後,兩個男人扛起被捆綁得像一塊只會嗚嗚低聲呻吟的石頭的淺草,另一個男人捧著鎖在她身上的鐵球走向院子中最高的木架,將她放在石板地上後,男人們麻利的把架子上垂下的繩索繫在淺草後背的繩子上,但並不吊起,而是取來一個小泵、電源、一桶牛奶等物品,將電源連上按摩棒和小泵,插入肛門的軟管被深入牛奶,把泵的馬力調整到最底,想讓牛奶一滴滴慢慢流進肛門,然後接通電源,使小泵和按摩棒在島上發電機的帶動下能夠持續不斷的運動,才慢慢吊起淺草,藉著院子裡的燈光,看到淺草身上被縛得發亮的每一寸皮膚不住的痙攣,因為被堵住嘴而發出一聲聲幾乎聽不見的悲嘶,慢慢升上八九米高的木架頂端,也把我們嚇得渾身顫抖,咬著唇不敢出聲。

就在我們看著淺草的遭遇而發呆的時候,男人們便在催促我們回去了,於是,他們一個押著一個我們返回各自的房間,一連串嘩啦嘩啦的鐵鏈曳地的聲音響徹整個院子,把我鎖住房間木柱的鐵鏈上,從牆邊引過電源,將它接上一個按摩棒插入我尚未完全復原的陰道,打開按摩棒的開關,還為我們蓋上被子,然後關上電燈出門而去,任由按摩棒施展著它的淫威,想來其它的姐妹也在忍受這種折磨。本來就疲憊不堪的我對這種刺激無可奈何,只好搖動著身體以緩解這揮之不去的感覺,心想不要變成受虐狂,可我不爭氣的高潮卻還是到來了,正在我高潮之後,無比空虛的喘息著想:「難道那個東西也要折磨我一晚嗎?」可按摩棒不知為什么突然停止了,這樣我才有機會閉上疲憊的雙眼,其它房間裡發出忽低忽高的呻吟聲也漸漸平靜下來。幾分鐘過後,院子裡除了淺草還在高高的架子上忍受著將要持續一晚的折磨之外,四周就死一樣的沉寂了。

不知過了多久,驀的,那該死的按摩棒再次突然沙沙的轉了起來,睡夢中的我毫無防備的被這種快感驚醒,本能的掙扎想去拔掉它可是又忘了自己還被緊緊的反綁著雙手,渾身肌肉突然的痙攣讓我不由得大叫,頭重重撞在木版的牆上,疼痛讓我暫時清醒而停止了叫喊,靜夜中前後左右隔壁房間中也隱隱傳來呻吟聲---原來我們的按摩棒都被人突然啟動了!!就在我感覺快要喪失意識的時候,那該死的按摩棒終於緩緩停止了,我也在昏沉中再次睡去。然而,在剛剛睡熟之後,那按摩棒就像有了生命,總想與我作對一樣再轉了起來,隔壁房間也一樣:原來它被人控制著。

不知多少次週而復始的轉動-停止之後, 難熬的夜晚終於過去了,窗外的陽光撒在我滿是汗水的柔嫩肌膚,被子已經不知什么時候被我在掙扎中踢到牆角,


然而,在剛剛睡熟之後,那按摩棒就像有了生命,總想與我作對一樣再轉了起來,隔壁房間也一樣:原來它被人控制著。
不知多少次週而復始的轉動-停止之後, 難熬的夜晚終於過去了,窗外的陽光撒在我滿是汗水的柔嫩肌膚,被子已經不知什么時候被我在掙扎中踢到牆角,我翻了個身,渾身的骨骼因為長時間不能活動而咯咯作響,酸麻另我生死難忍。正在這時,清脆的鐘聲響了起來,緊接著雜沓而沉重的腳步聲響徹整個院子,然後就是一陣吱吱的木滑輪轉動的聲音"難道淺草剛剛被放下來嗎?"剛想到這裡,房門被嘩啦一聲拉開了,面無表情的男人手中舉者一大串鎖鑰踱了進來,首先把手伸到我的下身處拔下按摩棒的電源,又生硬的轉動著我的脖子,喀嚓一聲將我鎖著項圈的鐵鏈解開,隨後兩手從我的身後穿過,把我從席上抬起來,無聲的用手指了指門外,他的威嚴讓我不能反抗的拖著沉重的鐵球緩緩踱出房門,雙腿因為一夜的折磨而一直不能放鬆,此刻邁動每一步都顫抖不止,很久,我才敢伸出一隻腳走下台階。正在此時,身後的男人不耐煩的輕輕推了我一下,本來已經沒有任何力量的腿再也支撐不了這輕輕的推力,悠悠的倒了下去,我只來得及在鼻中哼叫了一聲,我的臉就沒有任何阻力的撞在院子中的沙地上,身後傳來幾聲低低的笑聲,原來是各位姐妹們已經出了各自的房間。

"真是麻煩!"男人搖著頭再次把我拉了起來。

我晃了晃長髮中的黃沙,可是嘴裡的沙子在塞口球的壓制下無論如何也不能出來,只能任它去了。朝著綁縛在各自房門口的姐妹們苦笑了一下,大家也朝著我投來鼓勵的目光,看著她們還算紅潤的面色,我也在心裡暗暗發誓要撐過這一關。

"美代子小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見習027號奴隸,"身後籐本的聲音說道,猛的一回頭,籐本右手拿著一把射釘槍,左手舉著一塊寬度和我的合金項圈一樣的金黃色銘牌,上面赫然用羅馬篆字刻著"T-027",把我帶出房間的男人一扳我的脖子,隨後,頸後一涼,感覺到銘牌和項圈的鎖孔互相摩擦的聲音,哥哥兩聲,銘牌被從射釘槍中射出的鋼釘牢牢地固定在項圈上,並且死死地封住了鎖眼。經過了這幾天的歷練,對這種自由剝奪的感覺已經有了一定承受能力,但是心中還是有一點點絕望的感覺。

"027號奴隸,去排隊吧。"

抬頭一看,大家已經在一輛沙灘車後面一排間隔大概兩米站好,排在最後的工籐朝著我向她的身後一努嘴,我就淌著只有25CM長的腳鐐跑道她的後面,低頭一看,腳下一條大拇指粗細锃亮的鎖鏈從沙灘車穿過姐妹們的雙腿間延伸到我的腳下,那鎖鏈每隔兩米就有一個可伸縮的鐵鉤。於是,我也會意的兩腿分開跨在鎖鏈上。一個男人在頭一個站著的遲田腳下不知幹了什麼,然後依次走過,不久,就走到我的腳下,將鐵鉤鉤住我腳鐐中間的環上,輕輕一按,鉤子就和腳鐐融合到一起----原來是一種專用的鎖頭。

這樣,我們就被鎖鏈鎖在一起,突突的沙灘車啟動了,沿著石板路,車子緩緩駛出院子,隨著車子的開動,頭一個遲田平穩的小步跑了起來,看那老練的樣子一定受過很多的訓練。我想,我是新手,如果沒有跟上速度的話,後果可想而知。於是,我提前拖動沉重的雙腿跑了起來以至於撞上了前面的工籐。就這樣,一行九個被鎖在鐵鏈上五花大綁的年輕裸體女孩子隨著嘩啦嘩啦的聲音跑出了那個屈辱的院子......



被調教的海島3

車子開得很慢,大概只有家用草坪修剪機的速度,在平坦的院子中還可以忍受,但是到了外面以後,石板路一路下行,本來經過一夜洗禮的身體開始吃不消了,高跟皮靴尖尖的鞋頭無情的壓制著我已經腫脹的腳趾,小腿的肌肉無休止的痙攣可還要堅持著淌動著腳鐐小步慢跑著前行,由於腳鐐箍得比較合適,邁動每一步時腳踝肌肉的繃緊都被隔著皮靴的腳鐐環施與的反作用傳導到我的到腦部,無名的酸痛似乎從身體的各個部位折磨著我的神經。不由得用牙齒死死咬住塞口,緊緊閉起眼睛,在後面男人的吆喝聲中,眼淚流了下來。

忽然,後背一陣刺痛,皮鞭抽在我裸露的身體上,我一聲哀號,下體與靜止的按摩棒一陣緊密的接觸,我不再覺得疼痛,飄飄欲仙的感覺使我輕輕呻吟---我真的成為沒有任何自由、榮譽、只有恥辱的奴隸了。這種在腦子裡一閃而過的想法加速了我快感的來臨,我癱軟在地上,任由鐵鏈拖拽著我,而身後的男人也不再管我,只是冷冰冰地看著在地上兀自掙扎不止的我。屈辱卻無比美妙的感覺讓我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就連肢體和地面的摩擦都變為我受虐心態形成的重要砝碼,迷迷糊糊看見大家都在奔跑中回頭對我報以同情,可是我卻什麼都顧不得了,只是獨自享受著著稍縱即逝的快感…

好在所有的痛楚變成真實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男人從後面拉起還沉浸在回味中渾身沙子的我,因為陰道還在自主收縮,我還佝僂著腰,慢慢睜開眼睛,環顧著四周的環境。

這是一塊毗鄰海灘,被水泥砌起的高台,高台上聳立著幾個帶有滑輪的鋼製高架、架子上高高掛的九個帶管子的大瓶子、幾把椅子、一部放置在三腳架上的手提攝錄機,除此別無他物。駕車的男人下來,卸下鐵鏈,拉起它,將它鎖住最後面的鐵架中最邊上滑輪的鐵鏈,而持鞭子的男人將鐵鏈另一端鎖住相反的方向,這樣,我們就固定在鐵架下面,一字排開,一個男人忙著從遲田的方向開始,將每個人身體與對應在她上面的鐵鏈鎖住,另一個男人開始在攝錄機後調整著角度,"嗚嗚",工籐看著我口中不知說著什麼,眼睛裡傳來的分明是鼓勵,於是我點了點頭,心想,反正別人都能夠忍耐,我也可以,而且每一種痛苦也能帶來新的快感,如此逆來順受吧!

身後的男人到了我的後面,聽見頭頂鎖鏈聲響,鎖頭鎖住的聲音。心想,又要被吊起來了吧,也好,還可以欣賞一下景致。突然,肛門一陣瘙癢,回頭看去,原來每個人的肛門都通過管子與架上的大瓶子相連接,而那個男人正在用管口的接頭旋轉進我貞操帶的肛門的鎖扣,而後,他站到架子邊,按動立柱其中一個按扭,電機聲響了起來,一股大力猛然將我的雙腿向上拉起,我被嚇了一跳,幸虧上身與鐵架相連的鎖鏈拉住了我。這樣,我受上下兩條鐵鏈的牽引,很快和姐妹們一起被吊起到三米高的頂端。

緊接著,男人再次按動按扭,身後傳來恐怖的水中冒起氣泡的聲音。猛然間,肛門感覺一涼,括約肌不由縮緊,從瓶子中流出的甘油毫不留情的衝入我的腹腔,被虐的快感始終使我處於亢奮狀態,姐妹們包含痛苦和快感的呻吟也感染了我,不禁也一起輕輕呻吟,由於是被鎖在一起,每一位姐妹的輕輕一動都會傳導到其他人,聽著鎖鏈叮定當當悅耳的聲音,感覺著肛門中越來越多的甘油的進入,飄飄蕩蕩的感覺令我欲仙欲死,只盼甘油盡快充滿我的身體,越多越好!

迷迷糊糊的不知過了多久,從下面傳來籐本冷冷的聲音:"很好,027號,我想你可以進行c式晉級測驗了!午飯後到水車下接受測驗命令。"

他說完,還是冷冷的環視了大家一眼,緩緩地走遠了。這時,我覺得大家的眼神再次彙集到我的身上,但是這次,我無論如何也不能破解她們的神情:幾分恐懼、幾分迷惑、幾分羨慕、幾分同情,這測驗真的那麼神秘?

經過灌腸的洗禮,我們再次被鎖在車上被帶了回來,雖說肚子裡漲漲的翻江倒海一般難過,但是始終不能戰勝快感!跌跌撞撞,總算跑了回來,這時,看到籐本坐在院子正中的一把椅子上閉目養神。

我們被帶到他的前面,一字站開,沙灘車丟下我們開走了。

大家自覺的跪在他的面前,於是我也跪下了,強忍著強烈的便欲,不敢抬頭。

"大家在每天的晨起排泄過程中,都表現不錯,尤其是027號,能夠很好體會我們辛苦的調教,今天午飯以後,可以提前做C級測試,過一會可以休息一下,其他人和往常一樣訓練,就這樣吧!"

自始至終,籐本一直沒有睜開他的眼睛。我們向他鞠躬之後,由男人們打開把我們鎖在一起的鐵鏈,各自站起排隊走到特製的廁所,解開綁縛,得以痛痛快快排泄起來,一時間,這九女排便的情景也能算得上是人間奇景!

之後,我們洗澡以後再次被緊縛起來,慢慢走向餐廳去吃飯!進去一看,飯菜已經準備妥當,而且,淺草也提前在飯桌前等我們了,經過一夜的痛苦懲罰,渾身上下還帶著繩索勒拽的青紫,而且神情帶著一點委頓,被捆在那裡沒有什麼精神,見到我們以後,還強自對我們笑笑,看樣子還沒有舒緩過來。我帶著對測試的疑問,草草吃完午飯。之後,我被解下除項圈外的所有束縛,帶到自己的房間鎖在柱子上,第一次赤身裸體的沉沉睡去,而她們在院子裡的調教課程居然沒有對我產生任何影響---實在太疲乏了!

等男人來喚醒我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我被帶到另外一個房間,單獨吃了晚飯,在吃飯時,我聽了長谷川的訊實:"027號,我們的測試是這樣的,你要在碼頭邊的房間裡用給你提供的約束具完成自我緊縛,穿上我們為你準備的服裝,帶上特製的智能按摩棒。我們將在房間裡的監視器確定你已經不能自己掙脫以後,獨自走到碼頭,上船之後,你會從駕駛艙的門上找到你今天測驗的第一個條件。船會帶你到距此四十海里外的一個只有少量以捕魚為生的原著民居住的海島上去,然後我們的船會返回,在一夜的時間裡,完成六次以上的性高潮,並尋找解脫自己的條件。在這期間,沒有我們的任何人跟隨你,也就是說你會處在孤立無援的情形之下,你不可以和島上任何人說話,智能按摩棒會記錄你高潮的次數,你的約束衣上有高能監聽器,明早大概四時,船會到那個島上接你回來。"

他停頓了一下:"當然,你不要產生任何逃跑的企圖,如果按摩棒不再接受我們島上發出的信號、被認定任何試圖強制解除任意約束的行為或者監聽器收聽到你在島上說出任何不利於我們的語言,按摩棒中的高爆炸藥都會被引發,輕則可能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重則可能危及你的生命。並且,那個島上居住的漁民因為基本沒有受過教育,所以你不要暴露你被緊縛的身體,以免發生不測!在你回到這個島上並獨自完成解開處奴隸項圈以外的所有束縛之後,你會升為正式奴隸,對你的待遇將按照級別給予提高,並可以接受更高一級的性奴調教。請在十分種後出發,祝你能夠成功返回?quot;

他滔滔不絕地講完以後,就快速走出了房間。只剩下可憐的我,回想著他說的所有話。莫名地,我不禁對此次測驗的冒險無限嚮往,淫水不禁悄悄流了出來。

我迫不及待地走出房間,院子中空無一人,不知為什麼,白天這裡熱鬧的景象全都沒有了,空曠得讓人覺得毛骨悚然,長谷川像一個幽靈一樣消失了,只是風聲暫停的時候,從姐妹們的房間傳出的一聲聲呻吟還稍稍讓我感到一點安全感。本來想到遲田的房間向她詢問一下測試的情況,但是,腦中出現的籐本冷冷的眼神讓我打消了這個想法。於是赤身裸體像是被這個世界遺忘的我迎著猛烈的海風飛奔向未知的未來.




被調教的海島-4

  碼頭邊的小木屋在明亮的月光下顯得那麼孤寂,渾身燥熱得要冒出汗來,卻不知為什麼顫抖不止。我飛奔到木屋前,小心地推動著搖搖欲墜的木門,屋頂明晃晃的燈光閃得我一陣眩暈,當下不管那麼許多,閃身進屋以逃避這淒冷的夜色。適應了好一陣,才有時間環顧這小屋。


  屋子同一般人家放置雜物的房間沒有什麼不同,但是還算乾淨,兩側各有兩排木架,正對門口一個碩大的鏡子顯示出這裡的特殊用途。偶一抬頭,燈光後閃爍的一個亮點讓我知道這裡是處在監視之下,"小心一點,加油干吧!"我告戒自己說。


  木架上的物品整齊排列著。法國製造的化裝品、梳子、火紅色的約束衣、高腰手套、高根皮靴、大小兩個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帶著一紅一綠顯示燈的按摩棒、用細導線連在一起的乳頭夾、黑色絲襪和同樣黑色的吊襪帶、一大捆繩索、鐵鏈、手銬、腳鐐、幾把沒有鑰匙的鎖頭、包頭塞口球、一件大紅斗篷等靜靜躺在那裡,幾天的調教讓我熟知它們的用途,令我的陰道一陣興奮地痙攣。穩定一下狂跳不止的心,想到後面即將出現的驚險,慢慢取下化妝盒,精心得為自己裝扮起來。


  當鏡子裡奈冶淶夢薇裙獠識崮恐螅丫萌チ瞬簧偈奔洌瞬壞寐鬩幌倫粵檔男男鰨推炔患按拇╡顯際攏竊際碌拿刻蹩砜淼拇由轄鯰幸桓隹堊郟拖朧親盼疑杓埔謊綣揮鎂』肷淼牧α扛靜荒芸圩。? 在我一鼓作氣扣上所有的帶子之後,又拉上蓋住帶子的拉鎖並將拉鎖的頭用一把鎖鎖住,我才有時間抬頭在約束衣的壓制下急促並費力的喘氣,並在一夜的時間裡我只能這樣呼吸。


  約束衣的下口還沒有鎖住,我用一條毛巾仔細擦掉腳下的細沙,打開絲襪的包裝,緩慢的穿上,並用吊襪帶固定,並穿上高根皮靴。然後,我拿起按摩棒,就著汩汩的愛液分別插入陰道和肛門,將體積比較大的棒體邊的小突起對準陰蒂,而將連在一起的一對夾子暫時放下,隨後,我小心扣住約束衣下口,並用一把鎖鎖死!


  下一步我取下繩索,對折後用基本的龜甲式將我的身體捆綁,以為調教的關係,松一點就不能達到在短時間內如此貧密的高潮,所以,我盡量用所有的力量捆綁我嬌媚身軀的每一寸肌肉,使所有能感受到壓抑的地方都不例外的處於繩索的無情地綁縛之中,長期銀行中嚴密的工作和我高超的模仿能力使我認為我已經是一個不凡的自縛高手,因為鏡子裡的我被繩索束縛的影像已經淒美得令我自己不能自制!


  以後的活動因為血液流通不暢而顯得困難了不少,輕輕的將乳頭夾夾上,我又拿起塞口球,將它塞進嘴裡,在頭後拉緊並同從頭頂拉過來的帶子在腦後一起鎖住,因為太緊,我的嘴角馬上流出了唾液,帽子的帶子仔細地繫好,並放下薄薄的帽紗。


  再下面我用長鐵鏈鎖住項圈,而另一端垂下,我又取下腳鐐,將25CM長的鐵鏈兩端的鐐環分別銬住我優美的雙踝,並緊到最後一扣,15CM長的膝鐐也被我同樣鎖緊,並用鎖頭同項圈上的鐵鏈鎖住,這樣,除了手銬以外的所有身體的束縛已經被我在超負荷的精神壓力和嚮往與快感來臨前的壓抑中顫抖並完美的完成了。


  取下長及腳踝的帶帽斗篷,我將它披在身上,小心地繫上每一根帶子。要知道這恐怕是測試過程中的我在處於極度危險之中的唯一可以保護自己的一種防衛措施,因為在如此緊迫的束縛之中,也許一隻老鼠就可以傷害我的身體而我卻無法做出任何自我防衛的舉動,哪怕是每個人最後的防衛本能----逃跑。


  在確信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包裹在斗篷中,我定下神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殘破的四壁中襯托出的明艷的紅衣少女楚楚動人,略含疲憊的雙眸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焦慮、恐懼、嚮往、快意,雖說肥大的斗篷遮蓋了妙縵的軀體,但顫抖並被緊緊束縛的身體還是不聽話的偶爾閃過,我仔細戴上手套,這是一副PVC材質的女式手套,長到手肘,強大的彈力使它緊箍在我修長潔白的手臂上,雙手互相碰觸而產生特有皮革的擦擦聲另我的神經無比興奮!


  正在我在鏡子中欣賞已經自我束縛得嬌媚異常的小奴隸時,木屋頂上的黑暗處傳來一個冷酷而熟悉的聲音:"027號,今天的測試還是有些難度的,請你抓緊時間完成,加油干吧!"我吃了一驚,頭頂一個指示燈光告訴我,我是一直在別人的監視之下的。


  於是,我不捨地扶著牆壁,以極小的的步伐抑制著蠢蠢欲動的按摩棒和兩條鐵鏈對下肢的幅度限制,推開了被風吹得咯咯作響的木門。


  帶著海的氣味的風暫時冷卻了我的熱情,遠方黑洞洞閃爍著星星的夜空下,一艘被潮水推動得搖晃不止的小船在靜靜等待著我。


  我抬頭拚命嚥了一口口水,雙手向身後摸索被吊在鎖鏈上的手銬。但是,等我摸到了手銬的時候,心裡不禁一陣冰冷---太高了,比我平常所被鎖的高度大概要高了10公分!可是目前的情況已經讓我不能再回頭了,籐本這個傢伙是不會可憐我這個幾十個奴隸中的一個的!盡量控制著淚水,我靠著木板壁,用右手托著左手,伸進了手銬中,再用力壓緊,可是右手就比較麻煩了,我必須依靠自己的重重力來解決,右手的手肘看準角度,我用力量頂進環扣中,依靠著我幾天以來被無情調教的承受能力和與生俱來的柔韌性,終於,我用已經轉動不便的左手將環扣鎖緊了!自虐的快感讓我興奮,陰道輕微地抽搐了幾下,我極力控制著放鬆了一下手肘喘了口氣,準備將重心落到腳上,但是我卻忘記了手銬的壓制,沒有木板依托的手任意的放鬆帶得我窒息,一陣眩暈,我便沒有任何能力控制自己的心態了,這時下身的按摩棒突然震動了起來,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如同雌獸在性交時的長鳴,身體向後仰了過去---今晚第一次高潮來臨了。


  短暫的昏迷後,我被從斗篷縫隙中吹來的風吹醒了,渾身的汗水讓這種冰冷更加劇了,強忍著高潮後的無力,我翻過身,在膝銬的控制中曲起腿,再依靠著木板緩緩得站了起來,而這一切對於經過束縛睡眠的我來講比較容易。雙腿顫抖著,聽著渾身鎖鏈的撞擊和皮革間的摩擦,我小心地踏上了石板路。


  眼前的路程顯得那麼漫長,雖說經過初步地加工,但是表面遠談不上平整,本來高跟鞋就已經使我不能很好地控制著平衡,再加上鎖鏈控制著步伐不能超過15公分,於是坑凹的石板再次折磨著可憐的被縛少女,只能跌跌撞撞地挪動著,終於,小漁船已經在眼前了!


  在潮水的沖刷下,小船搖晃得比較厲害,這是一艘普通的近海漁船,前甲板上胡亂堆放著一堆魚網,看來很長時間沒有用過的樣子,班駁的鐵皮船身外掛著幾個防撞擊用的卡車輪胎。駕駛艙中昏暗的燈光裡晃動著一個人影,我朝著他的方向從喉嚨中呼叫著他,不知道是我的聲音被海浪聲壓制住了還是什麼,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船邊這個無助的姑娘,但是絲毫沒有要出來幫忙的樣子,依然手扶船舵,靜靜地站著。


  我的頭腦飛快地閃了一下,從幾種方案中選擇了一個,看準船頭被海浪壓下的瞬間,閉上眼睛,並起雙腿,將重心放到軀幹上跳上船去。一聲巨響,我終於安全跳到了堆放的魚網上,但還是被浮球硌到了後腰,我根本沒有時間回味疼痛,由於我的重量使魚網隨著船頭的抬起,我就像一塊沒有思想的木頭,滑向駕駛艙!而對於眼前的情況,我只能眼看著自己頭破血流。


  這時,一股力量終止了我的墜力,這力量又死命壓著我的雙臂,把我將甲板上扶了起來-原來是那個男人。我被他推到了桅桿旁,抄起桅桿中一個環扣,穿過斗篷上的一個小孔,一隻手從我身前的斗篷縫隙中伸進去,將那個環扣"喀"一聲扣在束衣的一個小環上,將鎖我的腳鐐也固定在桅桿底端,這樣,我就不再隨著浪晃動了。


  隨後,那個男人從腳下開始檢查我身上所有的束縛,十分仔細地摸索著每一個鎖扣,每一個繩結,在他看過塞口球的鎖後,很滿意地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我的帽紗,又走進駕駛艙,熟練地啟動,不一會兒,港灣就被遠遠拋到了後面,漫天星斗下,小漁船顯得那麼渺小,而桅桿上被鎖鏈和繩索包裹著一個淒美的女孩正抬頭仰望著它---那就是我。


  已經渾身的疼痛使我不敢想像如何完成以後的任務,透過頭紗,天上的星星若隱若現"河原君現在在幹什麼呢?是否還在想著我?不可能,他不會知道我在哪裡的,那麼我是否已經不會再見到河原君了呢?他要是知道我現在的處境一定會跑來救我的!"想到河原著急得一定會用頭拚命撞擊牆壁的,這是他一貫的樣子。不由得,淚水已經讓我不能看見任何東西了,我哭出了聲。和著單調的馬達聲,我哭累了,昏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地,我聽到馬達聲逐漸緩慢下來,睜開紅腫的眼睛,看見一個大點的島嶼,島的正中是一座小山,一片同日本完全不同的白色房屋沉睡在山腳。等船完全停靠到了碼頭,那個男人走出來,將我同桅桿分開,拍了拍我的肩膀,無聲地指著在駕駛艙外的一個銘牌,借助昏暗的燈光,那牌子上依稀是這個島的地圖,一個箭頭從碼頭開始從眼前的那片房屋中穿過,直指山腳下,終止在一個粗重的點上,而那個點代表著什麼,就不得而知了,當下也不容多想,自行走到船旁,先將上半身盡量穩定在跳板上,那個男人用力抓住跳板栓纜繩的柱子幫助船盡量靠著碼頭。並用另一隻手俯身身抓著我的腳鐐,用力一提,隨著腳踝一陣巨痛,我的身體已經在碼頭上了,接著,男人無聲走開,栓好纜繩,又隱到駕駛艙中去了。


  身體長時間的麻木已經使我在目前的束縛狀態下了自我站立極其困難,並且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按摩棒,但是我知道,我還不能放棄,掙扎著,我站了起來,但是因為還不能適應堅實的地面,身體一晃,不由得一個趔趄,左腳向前一衝,尖尖的鞋跟正卡住木板的縫隙,而右腳沉重得不能移動,可怕的是這一次傾斜致使陰道緊緊壓縮了一下,按摩棒發瘋地震動起來,同時,乳頭夾也以同樣的頻率發出微弱的電流,隨後,我的身體顫抖著,向前衝去,好在我還控制著自己,左腳的鞋跟也擺脫了已經有些腐朽的木板,膝蓋一軟,我跪倒在跳板上佝僂著身體完成了這第二次高潮!


  夜色中我回頭看了一眼在一片停泊的漁船中自己的一條,幸好它還靜靜地停靠著,沒有棄我而去,雖說知道男人在我完成任務回來前是不會離開的,但是這種擔心卻始終在我的腦海停留。我用鞋尖探索著木板間的縫隙,吃力地挪動著沉重的步履,純粹長時間的機械運動後,我終於完成了這段艱難的旅程。


  但是,星光下我也看到眼前等待我的將又是一個困難---這裡沒有路,將近100米的沙灘上遍佈著被海水沖刷上來的牡蠣殼和各種不知名的水生植物,漁民們修補的魚網隨意地攤開著掛在木架上。於是我只能拚命尋找著沒有任何障礙的地方緩慢行走,因為我 不知道散亂在沙灘上的物體是否會對我造成傷害。


  高高的鞋跟致使我邁每一步都必須小心,就算這樣在沙地上沒有一個堅實的後跟也讓我的兩隻腳歷盡磨難,腳鐐也不知道是否是磨壞了皮靴,讓我感覺腳踝已經皮開肉綻般地疼痛。我暗自數數,並盡量保持每秒一個數字,這樣會讓我忘掉疼痛和眼前的困難,終於,我在數到兩千次的時候,踏上了堅實的地面。


  這地面同樣是不平整的石板製成的,而小漁村最外面的房子也近在咫尺,後面的海浪聲也逐漸消失,耳邊的沉寂中似乎都能聽見從敞開的窗子裡傳出鼾聲!


  我屏住呼吸,生怕自己沉重而飛快的心條會吵醒沉睡的漁民。掂著腳尖,我確定我已經可以安靜地走完這段路的時候,鎖鏈清脆的"叮噹"聲劃破了漁村的寂靜!我驚呆了,這是我始料不及也是無論如何不能控制著,我不敢挪動,但是下肢因為過度的經籍和疲勞而顫抖帶著腳鐐和項圈上鎖著的鐵鏈更加響亮地抖動。冷汗陡然而下,我知道最好的辦法是硬著頭皮向前走,在沒有吵醒他們前我必須離開!


  "嘩嘩、嘩嘩",本來在潮水聲中無足輕重的鐵鏈聲在這個沉睡中的小村中卻像一個個炸雷,就算是任何一個村民聽見或者無意中出來看見了這個樣子的我,那絕對就是我的末日了!


  終於,一間間房屋被我緩慢地拋到了腦後,按照路線我終於在不讓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走上了沒有人居住的土地,但是我還要小心,因為我離最近的屋子只有二、三十米的距離。現在是尋找條件的時候了。


  但是眼前對應地圖的地方卻是一小片樹林,除了當中一棵最高的不知名的最高的樹木外,沒有一點沒有什麼特別的,我拚命嚥了一口口水,滋潤了一下早就乾渴的喉嚨,操著碎步走了過去。


  掙扎著沿著向上的斜坡,心中暗自咒罵籐本等人的毒辣,使用這種陰狠的招數!抬眼間,那棵大樹就已經在眼前了。但是,我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再仔細查探了,靠在樹上無力地喘著粗氣,口中呼呼地被塞口球抑制得呼吸不暢!忽然想到還有幾次高潮沒有達到,但是目前我的身體狀況實在糟糕,疼痛已經讓我連行走都成了問題。更不要說什麼高潮了。但是籐本陰沉沉的眼神讓我想起來就顫抖不已,他的命令是不容違反的。想到這裡,我含著眼淚拚命夾緊雙腿,於是,下身和乳頭便再次感受到了震顫,可是原本這些敏感的部位帶給我的只有疼痛、無邊的疼痛,絲毫不能帶來一點高潮的跡象,心裡著急卻沒有一點辦法,越急就越不能達到,而越不能達到這疼痛也就更加嚴重,可怕的是這按摩棒和乳頭夾卻不能停止對我敏感部位的刺激,不由自主地便想分開雙腿減輕痛楚,但是又被腳鐐和膝銬控制得根本不能越過它所控制的範圍,這一陣過度的用力便形成了惡性循環,在這樣一個陌生的環境;沒有人認識的小島;沒有任何人的幫助和愛護;黑暗中隱藏著莫名的危險;渾身的疼痛;而這一切的一切卻只由一個被捆綁的結結實實地漂亮女孩子承擔,可怕的是這個可憐的人居然就是我!心裡再也承受不了這過度的壓力,大聲痛哭起來。一時間,所有屈辱、委屈,好像全世界的痛苦都降臨到了我的身上,身體攤軟得沒有力氣再支撐了,靠著樹倒到了地上。也許是長時間器械的折磨,也許是被虐待的痛楚讓我的快意被喚醒,眼前一黑,又一次高潮終於帶著無邊的痛楚來臨了。




(完)

媽媽性奴史鄉村篇 (一)

媽媽性奴史鄉村篇 (一)
序幕
2003年某天傍晚時分。
媽媽在單位裡收拾好東西,準備早點下班。
因為今天是週末,是我們一家人歡聚的日子,她想早點趕回去做一頓豐
盛晚餐。
媽媽是一家事業單位的財務主管,她平時工作認真負責,有著卓越的管
理才能,深得領導賞識。
媽媽是那種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的賢妻良母,雖然歲月已經在她腮邊刻上
了幾條不易發覺的魚尾紋,但她的風韻卻讓人過目難忘。
天色有些陰沉,街上行人稀少,可能是週末的原因吧,人人歸心似箭。
媽媽騎著自行車往家裡趕,突然她發現有點不對勁,後面好像有輛麵包
車一直在跟著她,開始她並沒有在意,轉過了幾個街道的彎角,那輛車還是不遠
不近的跟著她。
媽媽心裡有點忐忑不安,不禁想起前幾天新聞裡報導裡說的事件,就是
最近城裡有不少婦女失蹤事件,據說都是被一個人販子集團綁架到外地去賣了,
想著、想著媽媽不禁打了個寒顫。
但媽媽不斷安慰自己:我都是一個40好幾的女人了,誰還會來綁架我啊。
想到這裡媽媽心頭似乎寬鬆了一些,但是感到身後的車子還是像幽靈一
樣跟著,她越來越感受到不安,不覺加快了車速。
在經過一片少人的林子的時候,那車子突然加速超越了媽媽,插到媽媽
自行車前停了下來。
車門一開,衝出兩個蒙面大漢,一把亮晃晃的尖刀架在媽媽白皙的脖子
上。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媽媽驚魂未定。
只聽見一把聲音低沉地說道:「老實點,不許叫,跟我們上車。」
「放……放開、我……救命啊!」媽媽顫聲叫著。
「媽的……找死……」一個男人一下摀住媽媽嘴。
媽媽嚇得手足無措,竟然不知反抗,被他們強押上汽車,麵包車裡除了
司機還有另外兩個蒙面大漢,其中一個冷冷地對媽媽說:「你都活了三、四十歲
了,應該識相了吧,不瞞你說,我們就是專門送女人去外地享福的,今天你碰上
我們是你的運氣,你要麼乖乖聽我們的話,要麼我們兄弟把你輪姦了再丟到河裡
去餵魚。」
媽媽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你們綁我幹嘛啊,我都40多歲了,家裡有丈
夫兒子,你們放了我吧。」
那蒙面大漢哼了一聲:「還專門有人就要買你這樣的中年婦女,看你的
樣子你老公很久沒干你了吧,你放心,我們帶你去的地方會有很多男人想幹你的。」
這話說到了媽媽痛處,媽媽竟然沒法回答,確實,現在媽媽對性生活已
經沒有了概念,儘管她經常穿著性感的絲襪高跟鞋,還有緊身褲,但是爸爸對她
已經沒有太多興趣了。
每次媽媽洗澡時看到自己日益下垂的乳房總不禁黯然神傷。
不過還好,媽媽對自己的屁股一直還算有信心,豐滿但不顯臃腫,翹翹
的,實實的,把套裙撐得緊實,兩個屁股蛋圓混混富有彈性。
這時歹徒拿出一快破布對媽媽說:「把嘴張開。」
媽媽還沒完全回過神來,那歹徒捏開媽媽嘴,布塊已經塞進了進去,然
後歹徒還用膠布封住媽媽嘴巴,這下媽媽完全被剝奪了言語的自由,接下來媽媽
雙手也被一副手銬銬在背後,眼睛被黑布蒙上了。
車子在路上顛簸著,突遭此劫的媽媽思緒混亂,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命運
會是怎樣。
而此時,我們正在家裡焦急地等著媽媽回家。爸爸打電話到她單位一問,
單位裡的人說媽媽已經早就回去了。我們就以為媽媽可能到哪個親戚家去了,便
一個一個親戚家地打電話,但得到的回答都是說媽媽沒來過,我們發現情況有些
不對勁了,直到晚上11點媽媽還沒有回家,我們報了警。
這個時候,在城市的郊外的一個廢舊工廠裡,反剪雙手,嘴巴被堵的媽
媽被押下汽車,蒙著眼睛黑布被取了下來。
一個頭目模樣的人走過來,打量著體態豐美的媽媽說:「嗯……不錯,
又抓了一個熟貨,看來我們今晚就能出貨了。」
媽媽「吱吱唔唔」地悶哼著,扭動身體,但她的反抗顯得那麼無力。
那些歹徒把她押進倉庫,和其他被綁架來的婦女關在了一起。
半夜的時候,媽媽和其他被綁架婦女被押出倉庫,趕上一輛集裝箱車,
媽媽和所有的婦女都一樣,雙手被反銬在背後,嘴裡都塞滿了東西。
車子在夜色的掩護下行進了大概30多分鐘來到一個碼頭,一輛偽裝成普
通駁船的小船已經停在簡易碼頭上等候著了。
被劫的婦女們被一個個推下汽車,不一會媽媽也被推下來了,看到眼前
的一切,媽媽知道形勢不妙,看來那些拐買婦女的事真的要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想到以前從報刊上看到那些被拐婦女的悲慘,媽媽本能地掙扎起來,因為一上了
那艘船,就意味著失去人身自由了。
那些人見媽媽反抗,狠狠地推了她一把,喝道:「老實點!否則有你好
受的……」
碼頭周圍有數十個大漢在警戒,要逃跑簡直是不可能的,媽媽見地上堆
了一大堆女人的衣服,一個大漢冷冷地說道:「把衣服脫光,快點。」
媽媽站在那裡有點不知所措,那大漢冷笑了一聲接著說道:「不用擔心,
我們對你沒有什麼興趣,不過你去的地方那裡的人都喜歡你這樣的肥臀老女人。
快脫,這只是為了防止你們女人逃跑採取的措施。」
如果自己不脫的話讓他們來動手可能還要受更大的侮辱,但媽媽怎麼也
不能說服自己當眾脫衣,男人見狀走上來三下五除二把媽媽身上的東西剝了下來。
「不要……快停手……你們這幫流氓,你們跑不了的。」媽媽在心裡叫
著,在這個時候仍沒有放棄最後的希望,激烈地掙扎著。
絲襪,緊身褲、內褲、上衣、奶罩扔了一地。
很快媽媽就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裡,兩個大漢用麻繩將她五花大綁的綁了
起來。
這時那頭目不知從哪裡拿出兩個雞蛋形狀的小球,後面還連著遙控器,
一個塑料的一個金屬的。
媽媽只聽他說了句:「把這個塞進她裡面。」
媽媽在驚惶中有中不詳的預感,果然,另兩個大漢接過那兩個雞蛋狀小
球就一直看著媽媽下體,這時另外兩個大漢抓住媽媽被捆在背後的雙手,把媽媽
按在地上,還有兩個大漢按住媽媽大腿,使她雙腿無法併攏,接著一個戴著塑膠
手套的人把一種什麼液體塗在媽媽屁眼上,然後媽媽就感覺到一個東西頂在自己
的陰道口,那人稍稍用力,那雞蛋狀小球就塞進了媽媽陰道的深處。
很快,一股金屬帶來的涼意到了媽媽肛門,媽媽拚命緊縮括約肌,但是
剛才塗在媽媽肛門周圍液體的作用下金屬球很輕易地就突破了媽媽肛門的防線,
那人的手指也頂到了媽媽的直腸深處。
媽媽眼睛瞪得圓圓的,這個時候只有瞳孔能表達她的心情。
兩根線拖著控制器還掛在媽媽屁股下面,那頭目拍拍媽媽肥臀說道:
「別緊張,這是跳蛋,不會傷害你的身體的,這只是為了能在旅途中讓你們保持
興奮。」
說完就打開兩個控制器上的開關,塞在媽媽兩個洞裡的跳蛋開始了瘋狂
的震動,一種從未有過的愉悅感覺從媽媽下體襲上腦門。
「啊……怎麼可以……」媽媽窘得滿面通紅,顯然那些東西給了她本能
的快感,身體是最忠實,四十如虎的媽媽當然不例外。
竟然有這樣的東西,作風一向保守的媽媽顯然沒見過這些羞人的淫具。
但是矜持的媽媽又不敢把心裡的快感顯露出來,只好閉上眼睛,咬住嘴
唇,那些見多了的人販子們自然知道媽媽這是怎麼回事,兩個大漢把媽媽從地上
拉起來,拍拍她的屁股說:「快走騷貨,到船上去慢慢享受吧。」
說完就把媽媽往船上推,媽媽下體的兩個跳蛋還在強烈地震動,媽媽走
路時不得不夾緊大腿,扭扭怩怩的,彎著腰來減輕跳蛋對自己的刺激。
媽媽被關進底倉,而且人販子在媽媽的大腿和雙腳上也捆上了麻繩。這
裡的婦女都和媽媽一樣,手腳都綁著麻繩,有的還被布團堵著嘴,而且她們下身
的兩個洞裡都拖著兩個遙控器,塞在媽媽她們下體的跳蛋在底倉裡發出格外刺耳
的嗡嗡聲。
第二天早晨,警察在媽媽下班的路上發現了被丟棄在路邊的自行車,而
且媽媽的提包也還在車籃裡,當時有人看到媽媽被兩個大漢推上了一輛白色麵包
車。我們意識到媽媽很可能被人綁架了,但是我們還是不死心,希望這不是真的,
於是我們到處發尋人啟示,但是好幾天過去了,媽媽還是一點音信也沒有。
此時在人販子的船上,媽媽體內的跳蛋還在瘋狂地刺激媽媽的官能,在
帶給媽媽恥辱感的同時也給媽媽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而媽媽的小穴早就滲出
了淫水。媽媽屁眼裡的那個金屬跳蛋更是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
雖然跳蛋的震動隨著電能的損耗在漸漸減弱,但是媽媽在跳蛋給她帶來
的一陣陣高潮中已經徹底被征服了。
媽媽在黑暗的船艙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每天都有人送飯下來,把食盆
放在媽媽她們的頭邊,但是不解開她們的手腳,讓她們只能像狗一般用嘴巴進食。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船終於到了終點,媽媽等人被押下船,又趕上了
一輛老式卡車。車子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2 個多小時,一個小有規模的村莊出
現在眾人面前。
媽媽等婦女被押到村子的一個廣場,廣場周圍早就圍滿了好色的村民,
廣場中央豎著十幾個半腰高的木質托架,托架上放著麻繩和皮帶,一看就知道是
用來捆人的。
人販子給媽媽等人每人都發了一個兩邊連著皮帶的橡膠球,媽媽她們被
要求把球塞進嘴裡,把皮帶鎖在自己腦後。
媽媽等人都照做了,喀嚓一聲,圓球就緊緊地塞住了媽媽嘴巴,媽媽這
才發現自己現在連吞嚥口水都成了不可能。
接著媽媽被帶到其中一個托架前,兩個大漢上來把媽媽雙手反擰到背後,
用托架上的麻繩把媽媽牢牢地反綁起來,然後把她按在托架上,使她的屁股對著
下面的觀眾,用皮帶把媽媽腰部固定在托架上,最後把媽媽兩隻腳分別固定在托
架的兩隻腳上,使她雙腿無法併攏。
所有女人都像媽媽一樣被綁在托架上,屁股在托架的作用下高聳著,等
著村民來挑選。
圍觀的村民一一來到場子中間,用他們的眼睛和雙手親自挑選自己喜歡
的女奴,好幾雙手在媽媽的屁股上又摸又捏,甚至探向媽媽股間的菊花蕾。媽媽
的屁眼在外來刺激下本能的抽搐,看得那些好色的村民眼睛都直了。
就像奴隸市場上的拍賣品,成熟美貌的媽媽頭低垂著,口水不斷從塞在
嘴裡的圓球兩邊流出,滴到地上,在太陽光線下形成了一條銀白色的絲線。
像媽媽這種高貴的知識女性在這裡簡直就是珍品,不到十分鐘就被成交
了……
一、蒙冤受辱
2003一個夏天的夜晚,一個又髒又醜的孤寡老人在支了八千元後,牽著
媽媽回到了他的家。
這可能不能算是一個家,到處又髒又亂,蒼蠅亂飛,就在這個晚上媽媽
被大字形綁在一張爛木床上,床上的被褥又黑又髒,又粘又膩,還散發著令人作
嘔的臭氣。
屋裡只一盞煤油燈,昏黃的燈光下,媽媽美白的身體是那麼淒艷動人。
老人吃過飯後洗也不洗就爬到媽媽身上,一雙枯皺的手大把大把地搓揉
媽媽那對豐碩的大奶,還用牙齒發狠地咬媽媽的奶頭。
老人像十年沒嘗過肉味似的,不知廉恥地玩弄媽媽身體的每個部位,幾
乎每寸肌膚都被他骯髒的嘴吻過。
那一夜是媽媽人生最黑暗的一夜……
人販子走時還把調教女奴的現代工具送給了買主,有各種型號的肛門塞,
灌腸器、玻璃棒……
媽媽在那戶人家裡是地位低下的女奴,開始時白天被鎖在屋裡,日夜供
老人姦淫。
媽媽曾多次想過要逃跑,有幾次都逃出到村邊了,但由於不認識路,被
村裡的人追出來捉了回去。
那個買她的老人為了防止她再次逃跑,狠狠地教訓了她一頓,把她折磨
得死去活來。
老人對媽媽加強了控制,下地勞動時給媽媽戴上了腳鐐,不再讓她走出
屋子範圍,從此媽媽放棄了逃跑的念頭。
那老人心理有點變態,動不動就打人,媽媽要是不聽話,他一點都不憐
惜,每次都打得媽哭叫求饒。
日復一日,光陰似箭,很快兩個月過去了,媽媽也漸漸變成了一頭逆來
順受的女奴,對男人的玩弄聽之任之,這個老人對她豐滿的身體樂此不彼,精力
也出奇的旺盛,經常把媽媽折磨到三更半夜。
一日,光著屁股的媽媽正在拖地,老傢伙坐在屋子裡的板凳上啃雞腿,
台上是一碗米酒,看到媽媽渾圓肥熟的大屁股一扭一扭的樣子,他的慾火就燃了
起來。
「過來!」老傢伙大力呷了一口酒。
媽媽正在專心地掃地,聽到男人的喝聲嚇了一跳,但不得不怯生生地走
到老人面前,低著頭站在那裡。
老人看到媽媽胸前那對飽滿的乳峰巍顛顛地聳著,突然一抬手把那碗米
酒潑在媽媽心口。
「啊……」媽媽冷不防這一下,胸前一陣冰涼,薄薄的上衣被淋濕了,
裡面沒有乳罩,一對肉峰馬上現了出來,兩個尖頂處的乳蒂黑黑的,讓人血脈賁
張。
老人抬起髒手在豐滿的乳房重重地捏了一把,然後捏開媽媽嘴一下吻了
上去。
「唔……不要……」一陣刺鼻的惡臭熏得媽媽透不過氣來,正要往後閃
開,老人一隻手伸到媽媽屁股上大力地抓捏起來。
媽媽想要閉上嘴,但老人用手指狠狠地挖弄起媽媽屁眼,媽媽痛得叫了
起來。就著媽媽張嘴的同時,噁心的老人把他嘴裡的食物推進媽媽口腔裡。
「唔……」媽媽一陣反胃。
「吃下去!」老人用力打了一下媽媽肥臀。
媽媽眼中含著淚水,艱難地嚥下男人嚼過的東西。
「屁股翹起來……」男人說著把他啃過的雞腿插入媽媽肛門裡。
老人取出一條繩把媽媽綁在台腳邊,就像對他養的母狗。
正在老人玩得興起的時候外面傳來人聲。
「老陳啊……在家嗎?」
原來是老人家的一個常客,他帶了一個黑包,笑吟吟地走了進來,說是
帶來新鮮的灌腸工具要用在媽媽身上。
老人立刻把媽媽叫過去:「賤貨,快用你的屁眼和貴人打個招呼,他給
你帶好東西來了。」媽媽看到主人的朋友從包裡拿出銀光閃閃的肛門擴張器和一
大瓶乳白色的液體,知道他們又要玩弄自己屁眼了,跪在地上哀求道:「求求你
們,不要灌腸,我什麼都答應你們。
「啪」的一聲,主人一皮鞭狠狠地抽在媽媽屁股上:「賤貨,你沒有選
擇的權利,快把你的屁股洞露給客人看。」說完又舉起鞭子,裝作要打下來的樣
子。媽媽只好乖乖地走到那個客人面前,用手把自己的屁股掰開,露出了那正在
緊張抽縮的菊花蕾。
客人色咪咪地對著媽媽屁股洞足足盯了3 分鐘,興奮地對媽媽主人說:
「你是怎麼把這個賤貨的屁股洞調教得如此完美的?」
媽媽主人答道:「雖然我只花8000塊就買來了這婊子,我可沒少在這賤
貨屁股上下功夫。」
客人拿起那瓶乳白色的液體晃了晃說:「你想讓這完美的屁股永遠成為
你的私有物嗎,你希望這賤貨下次搖著屁股求你給她灌腸嗎?那就把這裡面的液
體都灌進這個賤貨的屁股裡吧。」
主人接過那瓶據說是為媽媽屁股特製的灌腸液,會意地笑了起來。
半小時後,媽媽被綁在主人專門為她特製的灌腸台上,雙腿被分開高高
地吊起,一個銀白色的肛門擴張器插在媽媽屁股裡,並把她的屁眼撐得大大的,
在她屁股上方掛著那瓶特殊的灌腸液,正通過細細的塑料管子一滴一滴地進入媽
媽直腸。
媽媽不斷的呻吟聲在空空的灌腸室裡迴盪著,而她的主人和客人正在旁
邊的桌子上一邊喝酒一邊欣賞著媽媽被灌腸的「美景」。
媽媽在慢性灌腸法的痛苦中昏迷了過去,等媽媽醒來時,發現自己赤身
裸體地躺在主人身邊,身上的所有捆綁物都被除掉了,而主人則倒在一片血泊中,
致死的那把尖刀正握在媽媽手中。
正當媽媽不知所措的時候,門口衝進來一群人,不問青紅皂白就把光著
屁股的媽媽來了個五花大綁,媽媽見他們顯然是誤會自己殺了主人,連忙辯解道
:「不是我幹的。」
帶頭的大漢說:「證據如山,還敢狡辯,來人,堵上她的嘴,把她押到
村長那裡去。」
媽媽一聽到要押到外面去,想到自己還光著屁股,連忙說:「求求你先
讓我穿好褲子。」
為首大漢看到媽媽豐滿的屁股,恍然大悟的樣子對著一旁手裡拿著麻繩
的大漢說:「給這個賤貨穿條內褲,要緊一點的。還有把這兩個東西放到她下面
的洞裡。」他把兩個跳蛋交給那大漢……
那人還給媽媽穿上透明的肉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媽媽兩條豐腴雪白的
大腿十分誘人。
在粗糙的石子路上,媽媽拖著一雙沉重的腳步被押往村長家,兩根麻繩
緊緊地勒在媽媽股間,兩個繩節正好壓在媽媽肛門和陰戶處,使塞在她那兩個洞
裡的跳蛋不至於滑出來,媽媽每跨出一步,股間的麻繩和肉洞裡的跳蛋就會強烈
的地刺激著媽媽下體。
道路兩旁擠滿了來圍觀的村民,他們中間有的是好事的村婦,但更多的
是村子裡一些好色之徒,聽說某家女奴殺死了主人,正在被光著押往村長家。
趕緊過來看看這個女人的身體。
經過了那一段石子路的煎熬,媽媽終於被押到了村長家中,媽媽吃驚地
發現村長竟然就是來主人家做客的客人。
「你……原來是你……」媽媽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
「唔……」媽媽掙扎不已,她意識到自己被捲入了一起謀殺案,而證據
對她十分不利。
村長走進關押著媽媽柴房,一絲不掛的媽媽被反綁雙手吊在梁木上,腰
間捆了根麻繩,麻繩那頭也吊在樑上,使媽媽不得不撅著屁股。媽媽雙腿之間又
捆了一根木棒,使媽媽無法併攏雙腿。
村長的淫手摸向媽媽香臀,探向她的肛門,此時媽媽股間的麻繩已經被
解去,跳蛋也被拿了出來。塞在媽媽嘴裡的破布也被拉了出來,換成了個日式的
塞嘴圓球堵著媽媽嘴巴,媽媽口水從球中的小孔不停地流出來。
村長自言自語道:「早就聽說老王家的女奴屁眼是全村一絕,今天終於
能仔細觀察一下,真美啊。」媽媽被捆成這種姿勢,只能靠扭動腰肢來躲避村長
那雙噁心的大手,但為此搖晃的臀部卻更顯性感。
村長一邊解開媽媽嘴裡的球塞,一邊說:「如果你答應做我的女奴,我
明天就保證你沒事,你現在殺了人,證據確鑿,就算回到城裡你也是死路一條。」
媽媽氣憤地罵道:「休想!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禽獸,是你害死了人故意
栽在我身上,我會揭穿你的!」
村長冷笑:「是嗎?現在全村的人都可以作證你是兇手,沒有人會相信
你說的話。」
「我就不信沒有公理,法律是公正的,你這個殺人嫁禍的卑鄙小人一定
會受到制裁,上天不會放過你這種人」媽媽激動地說。
「公理?哈哈……在這條村我說的話就是公理!落在我手上怨你命不好,
不聽我的話,我讓你生不如死。」村長臉色一變,惡毒地說。
村長嘴上叼著一個煙斗,只見他一邊解褲一邊踱到媽媽後面。
媽媽不知道他在做什麼,驚恐地扭頭往後看。
村長在媽媽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不識好歹的賤貨,明天就判你
勾引男人、謀殺主人的罪!讓你和家裡的公狗性交,現在先讓你熱身。」
村長說完把繩子放下一點,媽媽便跪在了地上。
村長掏出他那根又黑又粗的陽具頂入媽媽粉穴中。
「不……」媽媽悲憤地叫道。
村長不加理會,雙手按住媽媽肥臀恣意抽插,一邊插還一邊拍打媽媽屁
股。
「啪……啪……」
清脆的肉聲此起彼伏,伴隨著媽媽呻吟。
村長一邊吸著水煙一邊饒有興致地慢抽淺送,同時把手指插入媽媽屁眼
挖弄。
「不要……快停手……你這個無恥的老狗!你不得好死……」一向斯文
的媽媽再也忍不住大罵。
「好!有骨氣,我就喜歡這樣的女人,今晚我就讓你看看誰才是狗!」
村長說完慢慢地抬起腿跨過媽媽身體,同時小心地轉了過來,保證陽具
不從媽媽體內滑出,最後變成和媽媽屁股相對的姿勢。
啊!這才是真正的狗交……這個無恥的令人噁心的男人!
村長彎著腰上下起伏的提插,從自己的胯下看過去,正好看到媽媽屈辱
羞紅的臉。
陽具改變了插入方向,插得媽媽連連哀叫。
「怎麼樣?王淑女!這個姿勢像不像母狗……」村長邊插邊下流地問。
媽媽自尊失盡,羞得抬起臉不讓男人從另一邊看到。
村長像一條老公狗般無恥地聳動著,很快便在媽媽體內發射了。
村長髮洩獸慾後滿意地穿回褲子,一邊系褲帶一邊看著他的精液從媽媽
粉穴中倒流出來。
「嘿嘿……明天的公審大會,我讓你後悔自己生為女人……」
二、公審大會
第二天在古樹下面的公開審判場早早地就圍滿了好事的村民,而在村長
家中院子裡一輛囚車正在等著媽媽,在關押媽媽柴房裡,幾個大漢拿著麻繩刑具
來提媽媽,媽媽被從吊了一夜的樑上解下來,手腳都發麻了。
為首的大漢媽出一個黑乎乎的像三角褲一樣的東西說:「穿上它們,我
們送你去受審。」
媽媽見終於不用再赤身裸體見人了,趕緊先穿上上衣,當她拿起那條皮
質短褲時犯愁了,原來那是一個皮質的貞操帶,屁股後面部分就是一根細細的皮
帶,根本遮不住媽媽大屁股,前面也只有一個三角形的部分用來遮住媽媽陰部。
更讓媽媽為難的還不是這個,在那條皮質貞操帶內側前後各一個橡膠棒,
前面的粗一點。這就意味著媽媽要穿上這條「褲子」的話就要把那兩個橡膠棒插
進自己的身體。
為首大漢不耐煩地說道:「快點穿上。」
媽媽極不情願,但與其讓那些粗野的村漢幫穿,不如自己動手,以免受
辱。
她只好委屈地先把貞操褲套上大腿,再把那兩個橡膠棒分別對準自己的
陰戶和肛門,還好橡膠棒上塗了潤滑劑之類的粘稠液體,媽媽沒怎麼費勁就把兩
根棒子都插進自己的下體。
然後媽媽把貞操褲兩個鎖頭扣上,喀嚓兩聲,貞操褲就牢牢地鎖住了媽
媽下身。為首大漢手一揮,兩個大漢上來把媽媽五花大綁地反綁起來,並在媽媽
背後插上一個木牌,上書:「淫娃蕩婦王淑芬」。媽媽被綁在囚車上的木柱上,
囚車在驢子的拉動下往古樹下的審判場駛去。
載著媽媽木囚車「卡吱卡吱」地顛簸著,道路兩旁圍的人多了起來,經
過一夜,媽媽「殺死」主人的事情已經在村裡傳開了。兩旁的村民指著被捆在囚
車媽媽在那議論道:「這個淫婦,老是想逃跑,被主人發現後捉回去整治了幾次,
一定是對她男人懷恨在心,就下了殺手。」
「什麼啊,聽說這騷貨被主人發現和男人在柴房在偷情就和那姦夫合夥
殺了主人,後來姦夫逃掉了,不過這個淫婦被抓了起來。」
「我還聽說這女人曾經和馬幹過呢,有人看見她拿著馬的陽具想往自己
下面的洞裡塞的。」
……
一路上媽媽聽到的都是這些流言蜚語,囚車到了古樹下面。兩個大漢把
媽媽解下囚車,把她押往審判台上,要經過數十層台階,因為媽媽下身兩個洞裡
的兩個橡膠棒,媽媽每邁出一步都要忍受下身被橡膠陽具帶來的慾望的刺激。
媽媽被押上台後站在檯子正中,像一名罪大惡極的犯人面對台下民眾的
無情唾罵,有的人還往台上的媽媽扔東西。
「大家肅靜,」這時一本正經的村長發話了。
村民們漸漸平靜了下來,這時聽到由遠而近傳來悲涼的樂器吹奏聲,陳
家的出殯隊伍正向審判大會開來。
媽媽主人陳樹生老人沒有子嗣,給他殮葬的是他的堂族遠親,出殯的人
個個披麻戴孝,前面是一些小孩抬著花圈,他最親的一個堂孫捧著他的遺像走在
最前頭,後面的人撐著竹竿,竹竿上飄著白色麻布做的靈幡,黃白色的冥錢被撒
得漫天飛舞,十多名九索佬抬著一副紅色的棺材走在隊伍中央,後面是一些老人
的親戚和朋友。

出殯隊伍很快來到審判台前,眾人放下裝著陳樹生的棺木。
公審台上設了一個簡陋的審理席,一字過坐著村裡的「德高望重」的長
輩和族長之類的人物。
媽媽被反綁著雙臂跪在審理席前,胸前掛著一塊木板,寫著她的名字。
「現在公審宣判大會正式開始!」村長宣佈。
「台下所跪何人?快快報出姓名……」主審的是村裡最有名望的第一大
姓陳氏宗族長輩,主理村中大小糾紛的陳四淮老爹。
媽媽一下沒反應過來,迷惘地朝台下看了一眼。
「啪!」陳四用力一拍驚堂木,細眼中精光暴閃。
「大膽犯婦!竟敢聽而不聞,來人給我掌嘴!」
「不……不要……我回答……」媽媽這時才嚇得回過神來。
「我叫……王淑芬……」媽媽為了免受苦刑不得不回答。
「嗯……再敢不回答問話就讓你嘗嘗我陳家村世代相傳的淫婦刑!」陳
老爹瘦削的面上全是皺巴巴的紋,也不知他活了多少歲了。
媽媽嚇得渾身發抖,想到竟落在這些無法無天的村民手中,只有哀歎命
運悲慘。
這個山村是山高皇帝遠,根本就是一個野蠻落後的地方,平時村裡人只
知道村中世代傳承下來的祖宗法典,從不知什麼法律不法律的。
山村封建愚昧,思想守舊,最忌諱男女間的事,通姦這種罪是最無恥的,
女人男人都要被浸豬籠。而媽媽還加上了一條殺夫的罪,簡直就是罪惡滔天死不
足惜了。
陳老爹又一打驚堂木歷聲喝問:「犯婦王淑芬,把你私通殺夫的經過從
實招來,如有半句不實,定讓你生不如死,知道嗎?」
媽媽嚇得汗流如注,她知道這個時候不認罪就等於受罪,那些惡毒的刑
罰不是人想出來的,最後的結果還是屈打成招,而台下又民憤激昂,在這種情形
下最理智的就是認了下來,免受皮肉之苦,以後再從長計議。
「是……是的……我……認罪。」媽媽被迫吞吞吐吐地招認,對強加給
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
「嗯,這張罪狀你看一下,如果沒有什麼出入就在上面畫押。」最後陳
老爹從審判席上扔下一張寫滿字的狀紙。
媽媽看了一眼後含淚在上面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好了,本來按村規你要用來給老陳墊屍底的,但看在你認罪態度很好,
本席就網開一面,判你不死,由於老陳生前受全村民眾的資助,我代他做件積德
的事,好讓他在黃泉路上走好,投個好胎,判王淑芬歸全體村民所有,是村中的
公有財產,她要用餘下的生命替亡夫謝罪,以減少自己的罪孽。」
看來能做上村中執法者的陳四老爹還是個知識分子!
「秦鏡村村中所有人均有享用權,而最終歸屬權為陳姓族譜上的人,包
括昨天陳火全家昨天剛生下的男娃。」陳老爹接著說。
台下村民高呼萬歲,送葬的樂隊一改剛才死老豆般的喪氣,吹奏起歡天
喜地的調子,有如過大節一般喜氣洋洋。
「好了……為了再送老陳一程,讓他好好上路,我們就用這賤婦的屁股
為老陳餞行!」村長這時再次發話了。
媽媽嚇得縮成一堆,連跪著的力氣都沒有了。
「把犯婦押下台去!」村長一聲令下,三個大漢把媽媽押了下去。
「打開棺材!」村長命令。
幾個五索佬得令便打開棺蓋,死鬼陳樹生躺在裡面。
媽媽秀眉緊皺,不知這些人要做什麼,但她預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把王淑芬抬起來,屁股放入棺材裡,讓老陳最後一次嘗嘗犯婦人淫賤
的肥肛。」陳四老爹說道。
媽媽眼前一黑差點昏倒在台上。
幾個大漢便把媽媽手手腳腳綁在一起,用一條木穿了過去,然後把木一
抬起來,媽媽便被抬到棺材上方,眾人慢慢地把媽媽屁股放下去,一直到媽媽屁
股碰到死人陳樹生的嘴臉為止。
「不……不要……」媽媽嚇得一身雞皮全浮了起來,掙扎著大叫大嚷,
這完全超越了她的想像力,這些人簡直不是人!
「嗯……好了……老陳生前是最喜歡給這犯婦灌腸的,我們就讓他最後
看一次吧……」村長無限感慨地說。
「不行……不要在這裡。」媽媽像虛脫了一般無力地搖頭。
村長突然問:「王淑芬,你什麼時候成為老陳的女奴的?」
媽媽被抬出來後癱在地上,眼都抬不起了,理也不理他,村長一惱,從
一旁打起一瓣淋菜的大糞作勢潑下去。
「不……不要……」媽媽嚇得大驚失色。
「你說不說!」村長再次逼問。
「我……我說……」媽媽終於妥協了。
「是……兩個多月前……」媽媽囁囁地說。
村長:「老陳最喜歡你什麼部位?」
媽媽看了看場下的人群,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村長:「快老實交代!」
媽媽低下頭紅著臉小聲說了一句:「屁股。」
村長:「屁股上哪個地方?」
媽媽臉已經漲得通紅,半天才從牙齒裡擠出兩個字:「屁眼。」
村長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其他男人有沒有玩弄過你的屁眼?」
媽媽一楞,腦子裡回想以前被主人和他的朋友一起玩弄屁眼時的屈辱場
景,滿面漲紅地點了點頭。
村長:「那就是有其他男人玩過你了,他是怎麼玩你的?」
媽媽羞得無地自容,臉上的紅暈燒向雪白的頸項,心跳開始加快,呼吸
也開始急促起來,從插著橡膠棒的媽媽下身的兩個洞裡傳來一陣陣瘙癢。媽媽手
開始情不自禁地摸向自己的下體。
村長:「快說,他是怎麼玩你的?」
媽媽嬌喘吁吁地回道:「玩屁眼。」
場下的村民也發現媽媽反常的神情,這時不知誰在下面叫了一句:「大
家看那個蕩婦又開始發春了。」此時媽媽還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村長安排的,他
派人將媽媽戴的貞操帶的棒上塗上了慢性春藥,現在那淫藥已經開始在媽媽下體
裡發生作用了。
村長繼續不依不饒地追問媽媽:「他是怎麼玩你的屁眼的?」
媽媽渾身開始冒汗,戰戰驚驚地說:「灌……腸……」
「騷貨,說得一點都不丟人!還有呢?」村長繼續問道。
媽媽手不停在自己下體的貞操帶上摩擦著,顫抖著說道:「求求你,饒
了我吧。」
村長絲毫不理會媽媽請求:「你是不是很喜歡被灌腸?」
媽媽也不知道為什麼,儘管她的腦子裡告訴自己不能說是,可從她嘴裡
還是蹦出來個「是」字。
說完媽媽羞得真想一死了之,這樣的事對她來說實在是太無恥了。一向
端莊的都市女人竟對著這些下等的村民說這樣的話。
說完村長叫手下拿上來一個電動陽具,一盆肥皂水和一個灌腸用的單向
橡膠管。
另一個大漢拿上來一條長凳,兩個大漢把媽媽按在長凳上,用麻繩把媽
媽手腳分別捆在四個凳腿上,在媽媽腹部下墊一個枕頭,使得她的屁股不得不抬
起來,正好把屁眼毫無遮掩地對著場下的群眾,村長拿著一條繩子和那個電動陽
具來到媽媽身後,把電動陽具徑直插進媽媽那濕漉漉的小穴,再用麻繩把陽具固
定在媽媽身體裡,使它不會滑出。
只見村長打開震盪開關,那根陽具立刻在媽媽陰道裡瘋狂地震動起來,
然後一大漢把放著灌腸球的水盆端到凳子下面,把黑色的管嘴深深地插進媽媽直
腸。
媽媽知道又免不了被灌腸羞辱了,但是她也只能閉上眼睛等待著凌辱。
這時村長又發表高論了:「現在我們讓老黃的10歲兒子來親手給這個女奴灌腸。」
說完一個稚氣未脫的男孩被領了上來,媽媽心頭一震,這些畜生不會讓
這個小孩子給自己灌腸吧,太丟人了。村長對那個男孩說道:「你知道這個被綁
在凳子上的女人是誰嗎?」
小孩搖搖頭,村長:「她就是勾引其他男人殺死你表伯父的淫婦。」只
見那小孩的眼睛裡立刻對媽媽噴射出了憤怒的目光。村長接著添油加醋地說道:
「去用力捏那個盆子裡的橡膠球,那個蕩婦就會受到痛苦的懲罰了,去吧。」
小孩走到媽媽身後,拿起那個連在媽媽屁股裡的灌腸球,媽媽知道,那
孩子每捏一下就會有大約100CC 的液體進入自己屁股,連忙慌張地叫道:「不要
聽他們的,孩子,我不是壞人啊。」
村長:「還敢妖言惑眾,來人,堵住淫婦的嘴。」
於是,一塊破布把媽媽嘴巴堵得嚴嚴實實,媽媽只能發出輕微的嗚嗚聲。
這時村長走到小孩身邊,教他用力捏那個圓球,同時叫手下按住被捆在
長凳上的媽媽。場下的人都屏住呼吸,突然撲哧一聲從媽媽屁股處發了出來,隨
後就是肥皂水被吸入灌腸球的「咕嚕咕嚕」的水泡聲。
很快又傳出了第二聲、第三聲,被綁在長凳上媽媽表情越來越痛苦,掙
扎也越來越劇烈,如果不是被兩個大漢按住,媽媽劇烈扭動的身軀隨時可能掀翻
長凳,由於插入媽媽屁股的管嘴是安了單向閥門,所以在肥皂液被灌進媽媽屁股
後不會產生逆流,全部都留在了媽媽豐滿的屁股裡面。
儘管媽媽在以前主人的手下也常常被灌腸,但此次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而且還是被一個年僅10歲的小男孩灌了腸,給她造成的打擊是無以倫比的,很快
媽媽的直腸就被肥皂水給灌得滿滿的。
在屁股裡的便意越來越強的情況下媽媽緊咬住嘴裡的破布團,告訴自己
一定要忍住。這時村長又拿出一個褪了殼的白嫩的雞蛋,在拔出媽媽屁股裡管嘴
的同時用雞蛋堵住媽媽屁眼,再稍稍加力,只見雞蛋就慢慢消失在了媽媽屁股裡。
本來便意就很強烈的媽媽直腸又被塞進了一個體積不小的雞蛋,更增加
了她的痛苦,更要命的是雞蛋根本起不了肛門塞的作用,由於雞蛋外面光滑,媽
媽不得不更加努力憋住肛門。
接著村長對場下的村民宣佈:「這淫婦的屁眼裡過一會就會把這個雞蛋
噴出來,誰搶到這個雞蛋,今晚這個蕩婦就交給他處置,規矩和拋繡球一樣。」
台下又是一陣歡呼。媽媽聽到這話嚇得幾乎昏死過去,這些人竟然把女
人的痛苦當成樂趣,但是隨著媽媽屁股的漸漸麻木,媽媽也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
少時間,當眾排泄的出醜是在所難免了,只能希望能讓一個心地好點的人撿到自
己屁股裡的這個雞蛋。
過了兩分鐘不到,一個白乎乎的東西從媽媽屁股裡面一點點擠了出來,
台下一陣騷動,紛紛往台前擠,媽媽已是滿頭大汗,終於噗的一聲,一個白色的
東西隨著一股白色液體被噴向台下的村民,媽媽羞恥心和自尊在那瞬間彷彿被丟
進了十八層地獄,台下的人們在爭奪著從媽媽屁股裡噴出來的雞蛋,台上媽媽屁
股裡還陸陸續續地噴出白色的肥皂水。
很快一個粗壯的男人拿著那個沾滿媽媽腸液的雞蛋走上台來,媽媽一看,
竟然是他!!!
三、淫肛地獄
那是三個月前,媽媽還在人販子手裡,這個人一眼就相中了媽媽,最後
只是因為他出不起人販子提出的價錢,媽媽才被老陳以最高價帶了回家。
這個人是秦鏡村中一名叫王松的無賴,整天不務正業,只知喝酒賭博,
快四十的人了還沒討上媳婦。
他本想在那次交易上帶一個女人回來,無奈實在是窮得不能再窮,錢都
花在喝酒賭博上了,一點積蓄也沒有,結果連最便宜的一個也沒買到,但他對媽
媽的美貌是垂涎三尺,久久不能忘懷。
這天他聽到媽媽被審的事老早就跑來了,能看上一眼媽媽美艷成熟的肉
體對他這個賴蛤蟆來說簡直是上天賜的福,自從那次賣場上見過媽媽後,他無時
無刻不在想著媽媽浮凸玲瓏,丰韻迷人的身姿。
那男人把濕漉漉的雞蛋交給村長,村長宣佈道:「王五將可以把這個蕩
婦隨意處置一晚,只要不造成皮肉外傷可以隨便玩弄她。」村裡人已慣了叫他王
五。
王五對被綁在椅子上的媽媽不懷好意地笑著……
媽媽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她之所以對這個人有印象,是因為他實在是太
醜陋太齷齪了,特別是他右面臉上長著一粒大黑痣,上面還有長長的毛,讓人見
了就噁心,如果你見過他一眼絕對不會不記得。
王五比中了六合彩還高興,喜滋滋地牽著媽媽往家裡走。
山村的夜是那麼的寂靜,但有誰知道,這黑夜籠罩了媽媽多少的屈辱。
第二天一早,村長的手下到王五家裡提媽媽,王五打開門,那人問道:
「那個淫婦呢?」
王五:「在我家豬圈裡吊著呢,昨晚我可沒給她好日子過。」
王五打開豬圈門,一幅淒美的場面呈現在幾個人面前,一絲不掛的媽媽
被反綁著吊在樑上,嘴裡塞了團破布,一隻腳被高高吊過頭頂,媽媽只能靠一隻
腳在地上支撐身體平衡,最關鍵的是媽媽的下身隱私部位被眾人一覽無餘。
媽媽的大腿上流淌著黃白色令人作嘔的湯水,地上也流了一大灘,都是
從她屁股裡流出來的。
王五吹噓道:「昨晚我足足給她灌了幾次腸子,你們知道我用什麼灌她
的屁股嗎?嘿,不知吧!我告訴你們,我是用餵豬的潲水給她灌。」
王五還學著公豬母豬交配的樣子操弄媽媽,足足把媽媽折騰了大半夜。
媽媽被解了下來,被折磨了一夜的她立刻癱軟在地上,他們也不管虛弱
的媽媽,拿起麻繩就往媽媽身上綁,很快媽媽就被捆了個五花大綁。
幾個大漢把媽媽拖到王五門外,一輛裝著木籠的囚車正在等著媽媽。
媽媽又被押回村長的住宅,村長看著被捆在地上的媽媽,拍拍她的屁股,
笑道:「今天開始可有你受的,昨晚被王五玩得舒服嗎?賤貨,這就是你的下場,
你這輩子也就是個任男人玩弄的性奴隸。」
媽媽的眼淚不禁流了下來,這時她已是萬念俱灰,甚至起了自殺的念頭,
但是村長的手下把她看得很緊,再加上手腳被綁,嘴裡又塞著東西,這時候的媽
媽真是求死不能了。
就在村長想對媽媽進行調教時,村長的一名手下慌張地跑進來在村長的
耳邊嘀咕著什麼,村長似乎也慌了神。連忙指著媽媽說:「把她關進柴房,別讓
她發出動靜。」
原來縣裡來了兩個治安聯護員,說是來近來販賣婦女的事情嚴重,要到
處看看。村長收拾好一切,十分熱情地在客廳接待了他們。
只聽得其中一個胖的上來就說:「村長,你們村子在縣裡的名聲可不好
啊,不要以為山高路遠王法管不到,人人都說你們是販賣婦女的淫窩。」
村長:「那是別人胡說八道,你們可千萬不能相信啊。」
胖子聯防員說:「前天有個外地小伙子找到這裡,說是他媽媽被人販子
綁去了,懷疑可能被賣到這裡了。」
村長:「怎麼可能,我們村子一直沒有外面來的婦女啊。」
瘦警察:「那你帶我們到處看看吧!」
村長又不好回絕,只好硬著頭皮帶著兩個警察出去。在經過村長柴房時,
裡面傳來一陣瑟瑟的聲音,胖警察停下腳步,聽到瑟瑟的稻草聲中間還夾雜著女
人嗚嗚的聲音,他對村長說道:「帶我們進去看看。」
村長頭上開始冒汗了,沒辦法,只好打開門,裡面兩個大漢正在拚命捂
著一個裸體婦女的嘴巴,而那個中年婦女本身就被麻繩捆著手腳,嘴裡還塞著破
布。
胖子嚴厲地對村長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女人是誰?」
村長倒也變得快:「這其實是我的內人,她不聽管教,我叫手下把她關
到這裡教訓教訓,沒想到被二位長官誤會了。」
說著村長拿出一本戶口簿翻開讓胖子看。
那兩個治安員一聽這話,一時也沒想出什麼破綻,因為村裡落後,這些
事也是常有發生的,再加上那女人又赤身裸體,村裡人比較忌諱,也沒多看,趕
緊轉過身去,胖子說道:「都什麼社會了,還允許你私設刑堂。」
村長假惺惺歎了口氣:「你們不知啊,因為我公務繁忙,沒時間照顧家
裡,她在背地裡偷男人啊。」

胖子一聽,口氣也軟了下來:「那你也不能把你老婆綁成這樣啊,快給
大嫂鬆開啊。」
村長連忙對手下揮揮手:「請兩位長官先迴避一下,過會我就叫她出來
招待你們。」說著村長暗中把幾張百元大鈔塞到胖子手裡。
胖子一看馬上會意:「不用了,我們還要到別的地方查看,記住,不能
傷害人,別弄出亂子來,知道嗎?」說完就和瘦子治安員一起走出柴房。
媽媽眼裡閃動著淚光,她是想叫叫不出來啊,錯過了這個難得的機會,
這輩子可能就要在這裡長年受辱了。
「不行……一定要逃出這個黑暗的地方……」媽媽努力地掙扎著,無奈
口不能言。
「嗚……嗚……」媽媽悲涼地哀吟著。
村長走到媽媽面前,上來就給看守媽媽的兩個大漢一人一耳光:「蠢貨,
連個女人都看不好。」
說完馬上又裝作一副客氣的樣子對媽媽說道:「小芬啊,你受委屈了,
以前是我不好,我太想得到你了,我太喜歡你了,我一直想你要是能成為我老婆
該多好啊。」這是故意說給那兩個治安隊員聽的。媽媽欲哭不能,眼看著逃生的
機會沒有了。
「老子有的是辦法整你,到時我要你後悔生為女人,嘿嘿……」村長一
臉陰險地附在媽媽耳邊說。
兩個治安人員終於走了。
媽媽的心碎了。
晚上村長設宴接待了兩個治安員,然後把他們分別安排在兩個房間裡。
喝到半夜,胖子喝得醉醺醺地打開房門,朦朧中發現床上竟然躺著一個
豐乳肥臀的中年美婦,而且一絲不掛的她正在淫蕩地撫摸自己的陰部和屁眼,一
幅淫虐的樣子,看得胖警察眼睛都直了,下面的肉棒也不禁翹了起來。
於是藉著酒勁他一把把那婦女抓在懷中……
第二天,胖警察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吃驚地發現自己身旁竟然躺著一
個裸體的女人,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在柴房裡看到的村長的「老婆」。
這時門被撞開了,村長和幾個手持繩索的大漢衝了進來,村長指著胖子
大罵:「你這個無恥的傢伙,我好生招待你,你竟做出這等事,把他綁起來!」
胖警察見這架勢,連聲道歉。
胖子見村長人多勢眾忙陪笑說:「昨晚喝多了……是我錯……是我有…
…責任,這樣吧,你的夫人的事情就這麼算了,以後你有麻煩儘管找我。」
村長瞪了胖子一眼:「你玩了我老婆,這條數怎麼計啊?我秦村上上下
下幾百人,要是我一聲令下,你兩個就是長了翅也飛不出去。」
胖子深知這些村民是最無法無天的,公安局派出所來抓賭都要帶上傢伙
才敢來,有時還得有武警才行。當下只好搖搖頭,從口袋中取出錢還給村長:
「算我不對,這樣吧,村長你大人有大量,別難為我們,我們也是例行公事而已,
以後我們會做人的……」說著把村長給他的錢塞回村長手裡。
村長連連答應:「當然……這就最好了……那這次就算了吧。」
在警察走後,媽媽又被關進了地獄般的柴房,過著暗無天日的恥辱的生
活。
錯過了這次絕好的機會,媽媽徹底絕望了,在村長等人非人的折磨下,
已經失去了生活的勇氣,她乾脆破罐破摔,開始絕食起來,無論村長手下怎麼強
迫,媽媽就是不進食。
村長於是命令把媽媽拖到外面土地上,在那裡早就打了兩個間隔1 米多
的木樁。媽媽被反綁著雙手面朝下按在地上,雙腳被分開綁在那兩個木樁上,肚
子下面墊著稻草,使她的屁股稍稍地抬起。
村長用一根布條緊緊地勒住媽媽嘴巴,再用菜油塗在媽媽屁眼周圍,只
見他拿出一個打通了的細竹筒,大概就大號毛筆般粗,在菜油的作用下順利插進
了媽媽直腸。
村長拿了一杯甘蔗汁,倒進插在媽媽屁股裡的管子裡。媽媽起初並不知
道村長的用意,但是當她看到地上一個個像火山坑一樣的蟻穴時明白了,村長並
不是要給她灌腸,而是用甘蔗汁把螞蟻引到……媽媽都已經不敢想了,開始了絕
望的掙扎,但是她的雙腳被綁在兩個木樁上,根本無法併攏,屁眼裡插著那根竹
管使媽媽閉上肛門的希望也落了空。
屁股裡裝著一杯甘蔗汁對已經被經常灌腸的媽媽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
但是隨著媽媽看到蟻穴裡的螞蟻紛紛爬出洞,往媽媽下身爬去的時候,媽媽恐懼
潮水般湧上心頭,很快媽媽就感到從大腿開始的瘙癢在往她的屁股上蔓延,儘管
媽媽拚命地掙扎,但也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內擺動肥臀,根本無法減輕從她屁股上
傳來的恐懼。
很快,不可避免地,瘙癢傳遞到了媽媽直腸深處,媽媽知道掙扎是徒勞
的,只能緊緊咬住勒在嘴裡的布條。螞蟻從不同的洞裡湧出來,在媽媽大腿處匯
成一條黑線,一直延伸到媽媽屁股深處……
「啊……天啊……不要……」媽媽突然大叫起來。
肛門深處傳來奇特的麻癢,那種癢不是身體表皮的癢,那是一種透徹心
肺的令人欲死不能的折磨。
「放了我……求求你……我不敢了……」媽媽大哭大叫,呼天搶地的抓
撓著自己的大白屁股。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村長陰險地笑著。
「知……知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行了……」
「啊……」又是一聲長長慘叫。
螞蟻源源不絕地爬入,媽媽快要瘋了。
村長:「還想自殺嗎?」
媽媽馬上回答:「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幫……幫我……洗洗
屁…屁股。」
媽媽說完羞得想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
「嗯……看你表現不錯,先給你洗一洗……」
村長用清水沖走了螞蟻,見媽媽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走到媽媽面前,
抬起媽媽下巴說道:「怎麼樣,願意乖乖聽我的話嗎?」媽媽吃力地扭動脖子,
瞪著村長,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用眼光乞求著。
村長笑著又拿出了個東西:一個銅製的大號鉤子,鉤子的頭子作成了一
個陽具的摸樣,媽媽一看就知道那鉤子是用來插她屁眼的,但是鉤子的另一頭用
魚線連著另一幅小鉤子。
村長拔出插在媽媽肛門裡的竹管,把銅鉤的頭子插進媽媽屁眼,然後抓
住媽媽頭髮,使她的頭往後仰,把銅勾連著的鼻勾勾住媽媽鼻子。這下媽媽不得
不一直辛苦地仰著頭,頭稍微低下一點,就會拉動屁股裡的銅勾插向她直腸的深
處。
媽媽在肛門的痛苦和心理的屈辱中堅強地忍受了十幾分鐘,心理的防線
終於崩潰了,媽媽她痛苦地搖著頭,頭上,屁股上都閃著亮晶晶的汗珠。村長解
開勒在媽媽嘴上的布條,媽媽痛苦地說道:「我答應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村長故意問道:「你答應我怎麼樣啊?」
媽媽不停地搖頭:「我答應做你的奴隸,隨便你玩弄,我受不了啦。」
村長命令解開媽媽手腳的捆綁,取下媽媽鼻勾,但是銅勾還插在媽媽屁
股裡,村長拿出瓶1000CC容量的鹽水說:「要消除你屁眼的騷癢很簡單,只要把
這些灌進你屁眼就行了。」
媽媽跪到村長腳邊:「求求你給我吧。」
村長:「給你什麼啊?」
媽媽顧不了羞恥哭著哀求:「求求你,給我灌腸吧。」
村長:「怎麼,現在求我給你灌腸,你不是很討厭被灌腸嗎?」
媽媽都快崩潰了:「不不,我很喜歡被灌腸,求你給我灌腸吧。」
村長撫摩著媽媽玉臀說:「現在想要灌腸啊,也可以,但是作為你以前
不合作的懲罰,你要先完成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媽媽等不及了,豆大汗珠從額頭上流下來,散亂的髮絲
沾在美麗而有了一些皺紋的臉上。
村長拿出一張紙,說:「你簽了這個,我自然會給你洗腸子的。」
媽媽強忍著身體深處的瘙癢,接過那條約一看,那簡直比恥辱的賣身契
有過之而不及,只見上面寫道:
女奴王淑芬之賣身契約
茲有女奴王淑芬,女,42歲,身高:159cm ;體重:54kg;三圍分別為
:78,59,84cm;江蘇人氏,職業:會計;愛好:灌腸;因生活所迫賣身於本村
陳樹生為妻,因軾殺親夫,犯下彌天之錯,甘願以賤體贖罪,謹訂如下條款,有
生之年均有效。
1 、由於陳樹生無子嗣,其生前受廣大村民的求助,因此他的遺產王淑
芬歸秦鏡村全體村民所有,目前暫由村長代管,村長有權對她身體進行利用,開
發,玩弄,和奴役,所造成的成果均由村長承擔,所產生的收益則歸村所有。
2 、在代管期間村長有權把王淑芬轉讓,租借,改造和有計劃有條件地
分配給村民享用,具體細節參照族譜的規定,從老到嫩,論資排輩,本著人人有
份的原則,按對村裡貢獻大小為標準,每家每戶都可以提出申請。
3 、王淑芬聽從村長的一切命令,村長負責王淑芬的起居生活,有義務
保養好王淑芬。為了體現秦鏡村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的精神,對申請享用王淑芬的
人酌情收取一定的手續費,以用於王淑芬的日常保養和維護,初步定為:租借用
於勞力耕作和打理家務和奴役每日2 元,最長不得超過六日,租借期間不得對之
進行其它侵犯。
4 、性交每小時5 元,肛交6 元,浣腸10元,家庭式群交15元,無子嗣
無妻房和女眷失去生育能力者可提出借腹產子申請,經村裡審查通過後,先交定
金500 元,用於為陳樹生修建祠堂,產下兒子者再交1000元,產女嬰者不必交錢。

老闆的玩物 (好看)

老闆的玩物 (好看)
老闆的玩物 1-11

(一)
  我第一次的SM經歷是我在城裡為一對律師夫婦的辦公室打雜的時候。有一天我被老闆叫進他的辦公室。他說他看過我的E-mail,發現我在網上訂閱了一些有關捆綁的郵件。他給我兩個選擇,要麼服從他的安排,要麼就離開。我很需要這份工作,所以我選擇了服從。
  他立刻要我在辦公室裡就把衣服脫掉,當他看見我居然穿著吊帶襪,他的眼睛都快凸出來了。然後他命令我這不必脫掉,因為他要自己來幫我脫。他要我到隔壁房間去,那是會議室,有一張巨大的紅木桌。
  他命令我爬上桌,盡可能地張開腿,然後他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一些繩子,把我以「大」字形捆在桌上。房間是冰涼的,桌面也是冰涼的,但他不管這些,只是告訴我說我的乳頭已經立起來了,看來我也喜歡他對我這麼做。他一邊說,一邊捏住我的乳房,拚命地揉弄著。
  然後他爬到我身上,撕破了我的吊帶襪,我只能不穿內衣回家了。他說他想看看我那裡有多大,他要用手指來量一下。他的手指十分粗,他分開我的陰唇,然後把一根手指用力地往裡面擠,發現我還是個處女,我那裡幾乎連他的一根手指都容不下。
  他不禁驚歎起來:「真是讓人驚喜啊!你一定會覺得很痛的。」說著,他就去打電話叫他的妻子過來。他告訴她說我還是個處女,想要她幫忙,兩個人來為我做檢查。
  她在我那裡比劃了一下,說我那兒應該可以容入差不多20厘米的陰莖。我幾乎要暈過去了,20多厘米,不可能!她俯身拿起一件像內褲的東西,上面有很多布條,還有一個螺旋,不知道是幹什麼用哪的。然後她從一個儲物櫃裡拿出一條人造陰莖,把它用螺旋固定在「內褲」上,原來是這個用途。
  她俯身在我的陰部舔著,漸漸地我覺得那兒變濕了,然後她要丈夫按住我的肩膀,站到我兩腿之間,把陰莖拚命地擠了進去。真是殘忍的強姦啊……我的處女貞操居然被同性用電動棒奪去了。
  但一切還沒有結束……

(二)
  老闆的妻子拚命地挺著腰部,直到電動棒的頭部完全進入了我的身體。我覺得身體像要被撕成碎片一般,我尖叫起來,她竟然把這種比大象的陰莖還要粗的東西塞入我處女寶貴的陰道!
  她要丈夫爬到桌上去,把陰莖塞到我的嘴裡,讓我發不出聲來。他那東西只能用毛球來形容,但這毛球馬上就填滿了我的嘴巴。這以前我還從沒有吮吸過男人的陰莖呢!我只是在網上看到過這方面的東西。
  老闆可能知道我正在想什麼,因為他要我用我在上班時間學來的東西來服侍他。他告訴我說我的每一封郵件他都看過,他知道我喜歡這樣,然後他又說他會懲罰我,現在僅僅是開始而已。
  這時他妻子在進行最後的衝刺,終於把整只陰莖全部塞了進來,把我那裡填得滿滿的。我又尖叫起來,咬在老闆的陰莖上,頓時我意識到我犯了個可怕的錯誤。他也大叫起來,用力地拍著我的胸脯,把我的乳房壓得都變平了,想讓我吐出來。
  而此時她妻子開始一進一出地飛快地抽動著插在我那裡的電動棒,我感到自己的下面流血了,那是我寶貴的處女血啊!血使時我那裡變得更加潤滑,她抽插起來就更容易了。
  老闆開始回復意識,他命令妻子從我身上離開,去抽屜裡拿夾子來。她離開我的身體時,把電動棒放到我面前讓我看了看,那上面全是血,我下面一定被撕裂了。
  她回來時老闆接過夾子,在我每隻乳房上夾了一個,我痛得差點暈過去。然後他隨手拿起一樣東西那是一條金屬尺,不知道誰放在椅子上開始拍打著我的陰部,一邊打一邊罵道:「你這個小賤人,讓你再咬我!這就是給你的懲罰!」
  然後他開始把幾根手指向我的陰道裡面擠,同時對妻子說:「這兒還是太緊了,有什麼辦法它鬆弛一些嗎?」

(三)
  我覺得經過剛才的那些蹂躪,我那兒已經很鬆弛了,我開始後悔最初所做的選擇,本來我是有機會逃掉的。我在網上知道有三種類型的人,但是作為玩物,可能沒有人會像我這樣。
  妻子說道:「把她翻過來,試試她的肛門。我的肛門被插時,前面就能容納更大的陽具。」
  說著她抓住我的雙手,老闆抓住我的兩腿,把我翻了個身,又重新綁好。我意識到我的肛門現在全都暴露出來,我只希望他們不要這樣做。
  老闆拿來三本電話簿,墊在我的腹部,我的臀部被迫抬高,電話簿的邊角割得我有點痛,我呻吟了一聲。老闆又把我的腿解開,把我連同我壓著的電話簿拖到桌子的邊緣,我的乳房在桌上摩擦著。然後他把我的兩腿綁在桌腿上,我的下半身就完全懸空了。他脫掉短褲,陰莖彈了出來,至少有30厘米長,直徑差不多有8厘米,然而他說他還沒有完全勃起。
  他讓妻子用口吮吸了一陣,直到完全勃起。天哪,他竟然要用這東西插入到我的身體!他走到我身後,掰開我的兩腿,使我的下身完全坦露出來,然後把陰莖放在我的陰部,用它把陰唇分開,然後捅了進去,我覺得它會從我的喉嚨裡出來一樣。
  他開始有節奏地抽動,同時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提起來,說道:「你是我幹過的最好的,以後只要我打電話,你就必須馬上過來,明白嗎?」
  我只能答應。這時他射了出來。

(四)
  終於結束了,我決定明天請病假,然後找過另一份工作。當他離開我的身體時,他好像知道了我的想法,於是命令妻子拿一碗涼水,一根管子和毛巾過來。他把管子插進我的陰道,把精液洗出來,然後把手放在我的臀部,一隻手指還放在肉縫裡,然後示意妻子把一樣我沒看見的東西拿過來。
  他把手放到我的腹部,我感到一條鏈子繞在上面,但不知道那是什麼,我開始掙扎,因為我知道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用力地拍打著我的臀部,同時和妻子從我兩腿中間穿過一樣東西,直到我的陰部被完全蓋住,然後扣在腰間的鏈子上,我聽到上鎖的聲音。
  他們讓我站起來,轉了個身,站在鏡子前,我終於看見他們做了什麼了。他們在我身上裝了一件貞操帶,然後從後面鎖住了。他要我穿好衣服,坐下來,我的內褲已經被他撕破,所以我只能裸著下體坐在冰涼的皮椅上,貞操帶深深地陷在肉縫裡。
  他解釋說就像他開始所說的那樣,我將是他們的玩物,他們要在我身上玩盡所有的花樣。我的辦公室將挪到他和他妻子的辦公室之間,以便他們隨時召喚。

(五)
  我回到家,試圖取下貞操帶和鎖鏈,發現根本就取不下來。偶爾娛樂也還罷了,但我無法想像今後將一直過這樣的生活,無邊的恐懼湧上心頭。可是,穿著貞操帶,我根本毫無選擇,只能繼續去上班。
  晚上,電話鈴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我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我們正在床上,討論接下來該對你做些什麼,真令人期待。」我再也無法入睡了。
  早上9點,我和往常一樣來到辦公室,開始做日常工作。11點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時間到了,馬上去我妻子的辦公室報到。」為什麼是她妻子的辦公室呢?我不由得納悶,因為我從沒去過。
  我來到了她的辦公室,她坐在桌後,見我進來,她微微抬起身,叫我走近一點,站在她兩腿中間,背靠在辦公桌上。她解開我的上衣,脫掉了我的胸罩,然後脫掉了我的裙子,以及罩在貞操帶上的內褲。她命令我再也別穿內褲了,為了主人和女主人,我必須保持赤裸。
  接著她命令我轉身,趴在桌上,我的雙乳壓在釘書機、筆等辦公用品上。她用鑰匙打開貞操帶的鎖,解下了貞操帶,然後她說她要檢查我的陰唇的濕度。我那裡還很乾燥,她顯得相當的失望,對我說道:「我們竟然忽視了這一點。」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對我喝道:「回答我,我在跟你說話呢!小賤人。」我只好答道:「沒有,女主人。」
  她又說道:「還好,我們有6個小時來補救。今天你不准走,直到你那兒興奮起來,變濕為止。」
  然後她打電話告訴丈夫,我們準備好讓他來檢查了。他一進門,按了一個按鈕,天花板上垂下來兩副鐐銬。
  他要我站起來,把兩個夾子夾住了我的乳頭。這一次夾子上多了兩條小鏈,垂在我的胯間,他拉著小鏈,把我拖到從天花板墜下來的鐐銬的地方,叫妻子把我的手腳銬起來。
  然後他開始檢查我的牙齒、鼻子、眼睛、耳朵、乳房(他扯著鏈子,一會扯這隻,一會扯另外一隻)、肚臍和陰道。檢查到陰道時,他說:「這些毛太礙事了,得剃掉它們。」
  他拿來一把剃刀和肥皂水,開始剃我的體毛。表面的剃光之後,他先拿起兩隻夾子,上面連著重重的鏈子。他把夾子夾在我的陰唇上,鏈子從臀部饒到我的身後,連在一起,這樣我的陰唇就被扯得分開了。
  他接著說道:「別動,我不想剃掉我們還想要留下來玩的東西。」然後開始剃陰唇內側的毛,而他的一隻手指始終放在我的陰蒂上,慢慢地刺激它。

(六)
  他示意妻子蹲在我的胯間,兩手放在我的臀部上,我的下體被迫擠向她的嘴唇。
  我下面現在已經完全坦露出來,她把鼻子湊到我的陰蒂上,頭埋在我的兩腿之間,舌頭從肉縫的底部往上舔,然後在陰蒂處停下來,像小孩含住奶嘴似地拚命吮吸著,同時把兩根手指塞入我的陰道,興奮地叫起來:「她這兒濕了,她開始變濕了!」
  老闆把她一把推開,把胖胖的手指塞了進來,試了一下,說道:「不錯,但還不夠。她是受到了你的刺激,而不是對疼痛的反應。我要她因為痛也會興奮起來,先痛,然後有快感。」
  他從我身後的櫃子裡拿出一隻小吹風,把紅色的小嘴塞進我那裡然後打開吹風。我覺得氣體衝了進來,全身顫慄,陰道又變干了。
這時他又把手指插了進來,但已經很難塞進去了,我痛得尖叫起來,只聽他說道:「可以再開始了。」
  他又從櫃子裡去拿東西,我緊張地看著裡面到底有些什麼。他見我扭頭看,就對我說道:「你想看看我們的收藏是嗎?好吧,就讓你看看。」他把我轉了個身,我看見裡面有各種各樣的振動器--粗的細的、長的短的、光滑的和表面凹凸不平的;各種各樣夾子,可以夾在身體任何一個部位;剃刀、大頭針、香煙、酒精、皮帶以及一些我說不上來的東西。
  他取出一隻粗大的振動器,估計和昨天的一般粗細,約有20多厘米。他把振動器毫不費力地塞入了妻子陰道,對我說:「看看,她這裡多濕!我希望你今天離開的時候也這麼濕。」他命令妻子取出振動器,把它插入了我的下體。
  由於沾了她的體液,所以進入的時候不是十分痛。她開始一邊轉動振動器,一邊往裡插,當它全部進入我的身體後,我忽然感覺到這只振動器和昨天的不太一樣,因為它上面還有一隻把手。
  主人叫道:「夠了。」他走過來,在振動器的把手上裝上一條皮帶,用力把它向上提,使振動器深深地陷入了我的陰道,它現在再也滑不出來了。他命令妻子把鐐銬解開,然後提著皮帶,拖著我在房裡走了幾步,然後從妻子手裡接過一塊板子,只要我走得稍微慢了點,他就猛抽我的屁股。
  我下面被刮得乾乾淨淨的,對此我還很不習慣,走起路來覺得很不自在,特別是下體被插入異物,拖著走。等到他對我的行走感到滿意的時候,我的屁股已是碰一下都覺得火辣辣的痛。
  現在已經到了下午2點,主人決定要給我做婦科檢查。他拖著我赤裸著身體穿過大廳,來到了另外一間像實驗室的房間。我從來都不知道辦公室裡還有這樣一間房,房裡有張椅子、婦產科用的手術台、水池、龍頭、鞍馬、倒鞍馬、跑步機、滑輪、冰箱,以及其它的我從沒見過的東西。
  他命令我坐到椅子上去,把我的手臂綁在椅子背後,兩腳綁在椅子的兩角,然後他把陰唇上的夾子解下來,血液回流,使我覺得倍加疼痛。他一手放在我頭上,把我的頭向後壓,然後扯住我的頭髮,綁成馬尾狀,固定在椅背上,這樣我的頭也無法動彈,看不到他要干什麼了。
  接著他猛地一扯連在振動器上的皮帶,把振動器拉了出來。他不知從哪裡拿出一雙乳膠手套戴上,像婦產科醫生一樣,掰開我的陰唇,放入一根手指,接著又放入第二根,然後在裡面來回捅著。隨後他把手指伸給我看,只見上面沾滿了我的體液,他把手指放在嘴裡,說道:「嘗嘗你自己的味道吧!」
  他覺得很滿意:「這是好的開始,我沒有給你刺激,也不是很溫柔,可是你那兒還是濕了。在回家前再多做些工作,我想就差不多了。」

(七)
  他從冰箱裡拿出一支冰棍交給妻子,她跪在我兩腿之間,把冰棍插了進去,然後像抽動電動棒一樣抽插起來,同時還揉著陰蒂。老闆又脫下了短褲,叫我張開嘴,含住他的陽物。我還保持著最後的一點羞恥感,我不願意這麼做。
  「你竟敢拒絕我!」他咆哮道:「很好,看我怎麼收拾你。」他走到妻子身邊,她正用冰棍在我那裡捅著。他把連著夾在我的乳頭上的夾子的小鏈綁在椅子上,我的乳頭被扯得劇痛難當,而冰棍的每一下抽插,都使得我不得不全身都要動,這更加劇了乳房的疼痛。
  我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疼痛。他又走過來,把陽物掏出來塞在我的喉嚨裡,他警告我說,如果我敢再咬下去的話,他會要了我的命。接著他開始配合妻子的節奏,在我的嘴裡抽插起來,我覺得乳房就像要被撕裂開來一樣。
  他終於在我的嘴裡射了精,然後捏住我的鼻子,使我不得不把精液全都吞了下去。同時冰棍也快完全融化掉了,我的下體就像被凍僵了一樣。
  接著她又在我那裡插入了一根30厘米的電動棒,用膠帶把它固定起來,然後叫我趴在鞍馬上,綁了起來,屁股朝後翹著,他拿起一塊板子,開始抽打我的臀部。電動棒在我的體內振動起來,我全身都不由得繃緊了,她對我笑道:「是不是有點驚訝?這根電動棒可以感應外界的力量,每次我抽打它都會振動,抽打得越厲害,振動得越快。
好玩吧?」
  她繼續抽打著,我覺得下面已經濕透了,我的快感越來越強,只希望電動棒不要停。雖然以前我從來都沒有過高潮,但是我知道現在我離高潮已經不遠了。
  但就在這時候老闆說道:「停。」她停了下來,電動棒也停止了振動。

(八)
  我現在的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卻很清楚離目標已經不遠了。她停下來時,我覺得五臟六腑都還在振動,我覺得自己正在要崩潰的邊緣。
  他走過來,踢了踢我的腿,把它們分開,撕掉膠帶,把電動棒取了出來,接著他和妻子幾乎同時笑了起來。他把電動棒放到我面前,只見上面的黏液正往下滴,形成了一條細絲。他對我說道:「再多弄幾下你就會有高潮了,不過現在我們要把你那裡弄乾,好讓你回家。」
  他又拿起一件濕衣服,擰成一小卷,插入我的陰道,然後馬上抽了出來,接著又拿出吹風,把我那裡面又吹乾了。這次他很小心地避免碰到我的陰蒂。
  他把我解下來,要我穿上衣服,我一直都在發抖。當我穿好衣服,他把手伸進我的襯衣,把夾在乳頭上的夾子取了下來,然後命令我彎腰趴在桌上,在我下面塞入了一顆像球一樣的東西,再套上貞操帶鎖上,然後要我明天按時上班。
  當我開始走動,我覺得體內的小球好像閃著微光,而且還在振動,看來今晚又要難過了。他看見我沒有胸罩,乳房還挺立著,就把手掌又放了上來,一邊撫弄,一邊說道:「真迷人啊!」她妻子也走過來,把手伸進我的裙子裡,隔著貞操帶揉著我的陰部,一邊說:「我更喜歡這裡。」
  在回家的路上,我簡直以為自己會死掉,小球在體內不停地振動,使我全身酸麻,但又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九)
  整晚我都被這種感覺折磨著,但是又無能為力。我想用手自慰,但隔著貞操帶,放不進去。整晚我都處於要崩潰的邊緣,但是那刺激又沒有到那種地步。
  星期五我迫不及待地回到辦公室,希望能得到滿足。但我走進辦公室,老闆的妻子正在複印機旁邊,她看了看我的下體,對我做了個鬼臉。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全身難受。老闆這時走了過來,他解下我的上衣,把手放在我的乳房上:「太好了,乳頭還是硬的,昨晚過得還不錯吧?」說著就在上面夾了兩隻鱷魚夾(兩隻夾子用一條小鏈連著),抓著鏈子向上提,我不得不離開座位,座位上留下一灘濕液。他伸手點了點濕液,然後放進嘴裡:「好吃,真是美味。」然後把我拖到那間「實驗室」。
  他命令我脫掉衣服,抓住我的腳踝,解下貞操帶,伸手進去掏那只球,一邊掏一邊告訴我,球已經變得又粘又滑。好不容易才拿出來,他又命令我躺到手術台上去,自己也脫得光溜溜的。
  我這是第一次看到他那全裸的身體。她妻子走了進來,也脫光了衣服。他們真是絕配,男的有我從未見過的巨大的陽物,而女的則有著我從未見過的碩大無朋的巨乳。
  她把手放在我的頭上,把我的頭固定在頭部下方的那個凹槽裡,又拿起一把刷子,把我的頭髮梳成馬尾,束在凹槽上方的鉤子上。
  他握住我的腿,把它們固定在蹬腳上,直到它們再也無法動彈,然後他移動蹬腳,使我的腿完全被分開,並抬了起來,這樣我的下體就全都暴露無遺了。
  她拿起一支注射筒,粗魯地插入我的下體,由於我那裡已經很濕了,所以注射筒毫不費力地就插了進去。我只覺得一股液體射入體內,然後又被抽了出去。她把我的下體這樣洗了一下,取出注射筒,又在我的陰部灑了些香料。
  然後她走到丈夫身邊,把丈夫的陽物夾在自己的乳溝裡,來回戳動,同時慢慢地走到我的面前,使我看得更清楚。只見那陽物慢慢地勃起,等到它完全勃起後,老闆走到我兩腿之間,掰開陰唇,使勁地把陽物插了進去,「噢……」我不由得呻吟起來。經過一夜的折磨,現在那裡終於被填滿了。
  他動得越來越快,我也覺得越來越興奮,雙乳隨著他的動作不停地晃動。老闆的妻子則用手不停地揉弄著我的陰蒂,我興奮得差不多要暈過去了。然後一股暖流從小腹升起,腰眼一酸,我生平第一次洩了出來,我從來不知道這滋味是如此地令人欲仙欲死。接著我又覺得花心被一股滾燙的東西射中,我全身不由自主地抽搐,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十)
  慢慢地我才恢復神智,老闆把陽物拔出來,對我說道:「你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嗎?」我只覺得雙頰發燙,想說卻又說不出口。他又說道:「這是你第一次被綁著和別人做愛,還達到了高潮。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我想做什麼都可以。」
  「現在我要試試另外一個洞。」說著,他把一根手指插進了我的肛門,馬上又抽了出來。我現在的姿勢簡直讓我羞憤欲死,我尖叫起來。他只插入了一根手指就已經讓我痛不欲生了,我不敢想像他還會做些什麼。但馬上我就知道了。
  他解開我的兩腿,然後把我的手也解開,一隻手捏住我的一隻乳房,同時像嬰兒一樣吮吸著另一隻乳房,並示意妻子把下一個調教工具準備好。她很快就告訴丈夫都準備好了,老闆就抓著乳房間的鏈子,把我從桌上拖起來推到鞍馬上。我注意到鞍馬已經被移到房間的一條排水溝上,不知道那是為什麼。
  他取出一副加上了襯墊的手銬,銬住我的雙手,把它們固定在鞍馬的另一頭的地板上,我被迫趴在鞍馬上,臀部高高地翹了起來。然後他又把我的兩隻腳也銬上兩隻手銬,再用兩條長繩把它們綁在鞍馬這一頭的兩隻腿上,我的下身被完全打開,也無力反抗了。我有一種預感,他們一定在打我的肛門的主意。
  她拿來一隻灌滿了水的輸液袋,一條長長的軟管,和一支空心棒。她往袋子裡又滴了點橄欖油,然後搖動袋子,只見輸液袋裡霧氣騰騰,原來裡面裝的是熱水。接著她打開袋子的封口,把那跟空心棒插在裡面,再連到軟管上。她一直站在我面前做這些事,故意要讓我看得一清二楚,接著她把軟管放在我的肩膀上,一直往下拉到臀部。她又把我的乳房拉出來,使它們不被我自己壓在鞍馬上。
  她又從櫃子裡拿出一支又長又細的像鉛筆一樣的東西,一頭像個塞子,上面還刻著螺紋。她走到我身後,老闆把我的臀部用力掰開,她立刻把軟管插入了的我的肛門。她把軟管一直向裡面捅,直到再也插不進為止,感覺已經插到直腸裡面去了。老闆鬆開手,我的臀部便又合起來,夾住了軟管,她開始讓輸液袋裡的液體往下滴。原來他們竟然是在給我洗腸!熱水從肩膀流下來,經過後背,從臀部之間流進了我的肛門。
  熱水和油混在一起進入了我的身體,帶來的痛楚讓我無法忍受,只覺得它在不停地流著。終於袋子裡的水好像流完了,老闆立即拔出管子,任由它耷拉在我的腿間,又把那支像鉛筆的東西插入了肛門。先進入的是細的那一頭,隨著他把粗大的一頭拚命地擠進來時,我尖叫起來。

(十一)
  我意識到這是一個塞子,因為他開始擰動著,扭了一圈又一圈。
  然後他開始舔我的脖子、後背、臀部,又蹲下來舔我的乳房,同時把上面的夾子解掉,一邊用力地揉著,一邊把我前後搖動。他說這樣子可以讓我的肛門鬆弛、乾淨,才能配合他們的下一步計劃。
  他不停地搖晃著,我開始覺得心,不知何時這場噩夢才會過去。便意越來越重,可是肛門被塞子塞住,根本排不出去。終於他站起
來走開了,但臨走還在我的乳房上狠狠地擰了一把,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妻子來到我身後,把手伸到我的下體,說道:「有一點濕,不知道是她的小便還是因為興奮。」她揪住馬尾,提起我的頭來喝問道:「小淫婦,告訴到底我們是什麼?」我老老實實地回答是因為興奮才變濕了。
  她鬆開肛門塞,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肚子裡的東西立刻狂洩而出。我以為又要被懲罰了,沒想到她說這很正常,因為他們把塞子插得很深。說著她拿起一支水龍頭,沖洗我的下體。等到他們覺得完全洗乾淨了,又照剛才的步驟再做了一次、這次我排出的只剩些清水了。
  他們把我挪到一張躺椅上,這椅子不知是用來做什麼的,起碼可以躺上三個人,像是不等鋼的,上面安放著一個硬硬的皮枕。
  他們把我的手綁在椅子的扶手上,把我的腿抬起來,直推到我的肩膀,綁在椅子上方的橫樑上,我的後背正躺在皮枕上,這樣我的陰部和菊花蕾完全暴露出來。他們按了一處開關,椅子的背部開始下沉,同時椅子也慢慢地升了起來,直到老闆的腰部才停住。
  他把手放在我的陰部,我注意到他手上戴著一個小機器。他把兩只手指放在陰核上,打開機器的開關,他的手開始振動起來,毫不費力地就使我連洩了好幾次。

[size=5][color=red]請多多回文 謝謝![/color][/size]ryan4727 2009-3-25 18:03
老闆的玩物12-21
(十二)
  她妻子站在我的頭這一邊,惡毒地笑著,坐了上來,用指甲在我身上劃來劃去,我這才注意到她手上拿著一根針,針頭上沾了些黃色液體。老闆的手這時停了下來,不過手指還是放在我的陰核上揉弄著。她把針頭上的液體滴入了我的菊花蕾,同時對丈夫說道:「萬事俱備,你慢慢享用吧!」
  我嚇了一跳,只見老闆把我的臀部又用力地分開,把陽物放在菊花蕾上。他妻子站起來,趴到我身上,陰部貼在我臉上,她的臉正好放在我的陰部上,用嘴含住了我的陰核。
  只聽老闆對她說道:「我來把它填滿,你就慢慢地吃吧!」說著便把陽物插入了我的菊花蕾,她則開始狠狠地在我陰部吸啜起來,就好像把它們當作是自己的早餐,一面吸,還不時地咬一下。
  隨著老闆的抽插,我不由得呻吟起來:「啊……啊……」我的嘴不由自主地張開,正好含住她坐下來的陰部,她搖動著下體,使我的嘴深深地陷了進去。只聽她捏一我說道:「你最好用點心,不然有你好看!」我只得開始舔她的陰戶。
  慢慢地,她下面也濕透了,淫水沾得我滿臉都是,她把陰蒂放到我的鼻子上來,按在上面拚命地摩擦,然後她興奮地叫出聲來。
  我的肛門就像在被火煎熬著,老闆一邊抽插,一邊說道:「幸虧我太太用食用油把你這兒弄得這麼潤滑,否則就出血了,你應該好好謝謝她才是。」他不停地做著活塞運動,劇痛使我幾乎快昏過去了。
  雖然她的妻子正拚命地刺激著我的陰部,但現在的我根本毫無快感可言,只覺得自己是在受罪。她咬著我的陰核,往我那裡面插入一根手指,接著第二根,最後又插入第三根,然後在裡面攪動,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的手指在裡面隔著隔膜搓著丈夫的陽物。老闆再也控制不住,在我體內爆發了。
  他「噗」地一聲拔出了陽具,把妻子從我身上下來,我這才看見他挺著陽具,叫我把它舔乾淨。陽具上面有絲絲血跡,混合著他的精液,紅白相間,淫穢不堪。
  他把陽插進我的嘴裡,抓住我的雙頰,命令我用舌頭舔乾淨。
(十三)
  陽具散發著難聞的味道,使我覺得一陣心。雖然我前幾天也曾吸過他的陽具,甚至還吞下了他的精液,但我現在根本不想那樣做,因為那上面粘著我體內的血,帶給了我無比的痛苦。可是我又別無選擇,我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淫婦。
  我把它含在嘴裡舔乾淨,他揪住我的馬尾,把我的頭前後搖晃著。天哪,男人的東西都是這麼恐怖嗎?
  他們已經變得有點瘋狂了。她說他們本想讓我回家,星期六再來上班,可是週末加班似乎不太好,所以他們決定把我帶回家,星期一再帶我回辦公室。
  我不停地叫了起來:「不!不要……」我拚命地掙扎。我知道,如果跟他們回去,我定將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老闆把我按在水池裡,拿起一件濕衣服塞進我的嘴裡,然後用繩子在我頭上綁了幾圈,我再也發不出聲音來。同時她把我的手扭到背後,綁在一起。他們把我拖到另一個房間,把我按在一張椅子上,她在我下體插入了一根電動棒,又用膠帶把它固定起來。
  然後他們命令我站起來,老闆拿起調速器,上面有三個開關。他按下了第一個開關,電動棒在我體內立刻狂震起來。「這會讓你老實點。馬上我們就一起回去。」他對我說道。
  他們開始穿衣服,我站在那裡,頭髮被緊緊地束成了馬尾,赤裸著身體,下體插著用膠帶固定住的電動棒。
  等穿好衣服,老闆拿出兩個大得嚇人的夾子。這是那種用來夾文件的夾子,由寬寬的兩片緊緊地合在一起,兩頭還有螺栓用來固定。他托起我的乳房,把我扯了過去,同時示意妻子緊緊地抱住我的腰部,把夾子掰開,「啪」地一聲夾在乳頭上,然後擰緊了兩頭的螺栓。我痛得想尖叫,但嘴被堵住,叫不出聲來,眼淚不知不覺地流了出來。
  他靠近我,把雙頰上的眼淚舔乾淨,然後在我脖子上套上一隻襄邊的狗環,在上面裝上了一條皮帶,然後他打開門,像牽著寵物似的把我牽了出去,上了電梯。這是他們的私人電梯,直達下面的私人停車場。天氣還十分冷,而我身上還是一絲不掛。
  他們的司機就站在電梯口等著,看到我的情形,好像一點都沒有覺得震驚。他不動聲色地打開車門,車窗是不透明的,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來。
  女主人先鑽進車,命令我坐在她旁邊。司機這時伸出手來,在我的臀部捏了一把,我想要掙扎,老闆呵斥著要我別動。我拚命地搖著頭:「不……」他馬上按下了調速器的開關,體內的電動棒又狂震起來,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只能讓司機的手在我身上亂摸,我的脖子、肩膀、腰部,在我的乳房上亂吻,在固定電動綁的膠帶上揉著。
  我不停地抽泣,任憑他把我推進了車,又按老闆的指示在我的臀部上狠狠地打了五巴掌。我坐在老闆的妻子身邊,然後老闆也鑽了進來。
(十四)
  汽車發動起來。我害怕有人會看見我現在的樣°°老闆托著我的右腿,放在他的腿上;他妻子則托著我的左腿放在自己腿上。她的手放在我的陰部,慢慢地撕下貼在上面的膠帶。如果她是一把撕下來倒還好,但這樣慢慢的撕只會讓我倍覺疼痛,因為它粘住了新長出來的體毛。我蠕動著身體,但他們緊緊地摁住了我的雙腿,我根本動彈不得。
  等到膠帶被撕下來,我們已經出城了。司機在不時地回頭看,我的下體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我想要把腿併攏起來,老闆重重地拍了我一下,喝道:「用不著這樣做!」
  他們撫弄著我的陰戶,用手指在上面揉,打開電動棒的開關,把電動棒推進扯出,我屏住呼吸,因為我好像又要洩出來了。這時老闆把電動棒拿了出來,但兩人的手還是沒有移開,老闆捏著我一片陰唇,向妻子問道:「你喜歡這片東西是嗎?」
  「當然了!」
  老闆對我笑了起來:「我們得想想怎麼來處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他那陰險的笑容讓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我們來到一棟別墅。這是一棟孤伶伶的別墅,到處都透著陰森恐怖的氣氛,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只有在恐怖小說裡才找得到這麼樣的一棟房子。
  一個女傭打開正門,司機下車,把車門打開,把我從車上拖了下來。外面很冷,而我還赤裸著身體站在院子裡。我被凍得顫抖起來,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我。
  他們推著我走上大理石台階,進入了別墅,裡面的地板也是用大理石鋪就。我被推上三樓,這裡完全是另外一個世界。這間房非常寬敞,裡面堆放著很多設備:房間一角像他們的辦公室那樣有馬桶、排水溝、洗手池浴盆和淋浴龍頭;房裡有滑輪、木馬、籠子、鉗子、壁爐、支架以及木竿,兩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站在房間的兩角,陽具大得嚇人,我從未見過這麼大的陽具,比老闆的陽具還要大得多。房裡還有婦科手術台、一張大鐵桌,一個像祭壇的東西,上面插著一隻木十字架,還有跟辦公室裡的一樣的椅子。一個櫃子放在地上,櫃門是鎖著的,不知道裡面有些什麼,但我肯定很快他們就會讓我知道了。
  他們叫我趴到桌子上,不准隨便亂動,否則就會讓我受到懲罰。然後他們就離開了,只剩下我一個人,但我絲毫不敢動彈,被綁著的手臂又酸又麻。
(十五)
  漸漸地房間裡面暗了下來,突然有東西(或者是有什麼人)掰開了我的腿,把陽具插入了我的身體。他們抓住我的頭,開始在我體內抽動。我根本沒有任何準備,我那裡干干的,可是我知道這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分別,我只是他們的玩物,想玩就玩。
  我可以感覺到這不是老闆,因為老闆的陽具要大些,體內的陽具比他的更短更小。這人一聲不吭,只是不停地抽動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停下來。過了很久,我感覺到他開始做最後的衝刺,一根手指還塞入了我的肛門,然後他就在我體內射了出來,馬上就走了,我都來不及看清楚他的模樣。
  幾分鐘後老闆和妻子走進來,看見我的樣子,他們都笑了,說他要管教一下傭人們,誰最後玩的必須要把我身上清理乾淨。
  他們解開綁在我手臂上的繩子,我的手臂這才慢慢恢復知覺。我嘴裡的東西被拿了出來,乳頭上的夾子也被取掉了。然後他們把我帶到浴室,讓我在他們面前排便,洗了個澡。浴室裡一條毛巾都沒有,等我沖洗完畢,他們命令我站到壁爐前把身體烘乾。
  然後他們命令我趴到木馬上。這木馬像個倒立的「V」字,他們把我的手綁住,把我吊起來,拉起我的身體,使我的雙腳剛好著地,接著把我的身體架到木馬上放下。太恐怖了!木馬鋒利的尖角正好分開兩片陰唇,楔在我的肉縫裡。他們繼續把我的身體往下放,直到我雙腳著地。
  他們開始抽打我的雙腿,我不得不在木馬上移動,太痛了!我懷疑我那兒已經被割傷了。他們告訴我說,下面三個小時我必須乖乖地這樣站著,他們要去和幾個客人用餐,然後才會回來,說著關上燈走了。
  我掙扎著,我的腳指尖支持不了太久,每當我的身體落下,陰部就像被刀割一般。等到他們再進來時,我下面已是傷痕纍纍了。
(十六)
  老闆帶著另外一對夫婦走了進來,他們仔細地打量著我,老闆把我的陰部翻開,讓他們看看這刑罰的效果,我想我那裡已經是紅腫不堪了。他們把我吊起來一點,把兩根手指插入了我的下體,我痛苦地呻吟起來。
  老闆這時才告訴我,這是對我下午不服從他們的懲罰,說著把手指在裡面抽插著。我哀求道:「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掏出手指,帶客人去寬衣解帶。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他要客人脫衣服幹什麼?
  他們再進來的時候,四個人都是赤身裸體的,我意識到他們想要幹什麼了。一個男人把我解開,將我放到鐵桌上,桌子是冰涼的,表面粗糙無比。我拚命掙扎,但無濟於事,他們把我的四肢綁在桌子的四角,我的身體被呈「大」字形打開,全身的肌肉都被拉扯得繃緊了。
  他們拿來四根大蠟燭,點燃了蠟燭,房間裡頓時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氛。女人們都走了過來,認真地審視著我的下體,她們揪著兩片陰唇,用力地向外扯,接著用一根針刺入了我的陰核,然後突然鬆開手,陰唇彈了回來,我痛得哭出聲來。
  老闆把一隻塞口球堵住了我的嘴,綁在腦後,我再也發不出聲音,只能嗚咽著。「今晚你的嘴裡不能空著。」老闆說道。
  老闆的客人拿來一條長長的細繩,他的妻子從根部握住了我的一只乳房,然後他把細繩綁在乳房的根部,一圈一圈地繞了起來,最後這只乳房就像金字塔一樣地挺立在我的胸脯上,變成了紫黑色,細繩陷入了乳房根部,又像一隻葫蘆。他們如法炮製,把另一隻乳房也這樣綁了起來。
  女主人拿來一條馬鞭,直接就向我那兩隻不成形的乳房上抽去,我的眼眶裡又充滿了淚水。她的朋友則在不停地刺激著我的陰核,不時地彈著插在上面的那根針。
  抽了四十下,女主人終於停下來了。
(十七)
  這時我的上身已是滾燙的了。她讓丈夫和朋友也來摸摸看。
  老闆示意妻子的朋友把手指伸入我的下體,自己則和男客人一起把手放在我的雙乳上。正揉弄著,妻子的朋友忽然說道:「哎呀!她這裡把我的手指夾了一下!她這裡面好有彈性,誰插進去都會被她夾住的!」說著連忙抽出了手指。
  老闆這時說可以讓我下來了。他們把我解下來,但是又把我推到從天花板垂下來的鐵鏈處。鐵鏈安放在一個滑輪上,他們把我的雙臂分開,綁在鐵鏈上,拉動滑輪,我的身體又升了起來,直到下體和男人們的下體平行。然後他們把我的雙腿鎖在地上的滑輪上,把它們分開。我的雙乳仍被綁著,火辣辣地痛,我垂下了頭,只見乳暈已經擴散開來,差不多有半隻手掌大,乳頭一直是直立著。
  女主人這時候又在她下身戴上了一支電動棒,有三十厘米長,頂端差不多有2.5厘米粗,到了下面足足有8厘米。她好像在上面滴了些潤滑油,我稍微覺得放心了點,因為那電動棒實在是太粗了,如果不滴潤滑油,我那裡一定會被擠破的。
  我的下身被夾上兩隻夾子,向兩邊扯開,這樣她很輕易就把電動棒插入了我的身體,開始抽插,這時我忽然覺得下體像被燒灼一般地痛了起來。看到我的表情,她大笑道:「對不起,我用的是乾冰。」一邊說,一邊不停地抽動。同時我感覺到有人站到了我身後,我扭頭一看,原來是她的朋友,下體也戴著一支電動棒,只是比她的小些。我的肛門馬上就被這支電動棒插入了。
  她們輪流抽動,一個抽出,另一個就插入,我可以感覺到兩支電動棒在我的體內摩擦。我的身體慢慢地興奮起來,很快就快要洩了出來,這時她們立即抽身而退,我覺得兩個肉洞還因為興奮在一張一合,自己也無法控制了,同時陰道裡像火燒的感覺仍然十分強烈。
  老闆和他的客人拿著長鞭,開始抽打我的臀部,一人抽打左邊,另一人抽打右邊,連續不斷。我想哀求他們不要再打,可是我的嘴被堵住,說不出話來。好不容易他們停了下來,扔下鞭子,客人站到了我面前,我感覺到老闆就站在我身後。客人解下夾在陰唇上的夾子,他說更喜歡它們在陽具上摩擦的感覺,說著便插了進去。我那裡現在太敏感了,感覺他的陽具比老闆的大得多。
  老闆則掰開我的雙臀,把手指插進了肛門,在裡面轉動著,過了一會才抽出手指,抓住我的臀部,把陽具插了進去。第一下痛得我難以忍受,但隨著他們前後抽插,快感又漸漸地湧了上來。
  老闆把手放到我的小腹下方,捻住陰核揉弄著,同時他的朋友一口咬住了我的乳頭,我被痛苦和快感折磨得痛不欲生,但自己也忍不住洩了出來。只聽他的朋友說道:「太爽了!燙死我了!」說著我感覺到他那東西忽然變得更硬,隨即一股熱流噴到我的花心上,燙得我全身發抖。他滿足地呻吟著,陽具抽了出來。
  老闆見狀也把陽具抽出來,命令妻子替他吮吸。她含住丈夫的陽具,上下套弄,雙手緊握住兩隻小球。老闆看著我,對我笑道:「下次這些再給你吧!」說著便在妻子的嘴裡射了出來。
(十八)
  他們把我放下,我只覺得全身酸軟,一動不能動,只能像洋娃娃一樣任由他們擺佈。他們把我放在一張桌上,拿來沐浴液和細管,然後解開了綁住乳房的繩子,頓時我又覺得胸部一陣劇痛。我想要翻個身,但他們馬上壓住我,讓我無法動彈。
  他們用沐浴液擦遍我的全身,然後把一條「Y」字形的軟管一頭插進我的陰道,另一頭插進了肛門,接著打開開關,用溫水把我全身裡裡外外都沖乾淨,然後用一條大毛巾替我擦乾身體,全身都塗上了護膚水。
  他們把我領到房間一角,那兒擺著一隻大鐵籠,裡面有馬桶、床、一張椅子以及電視。他們打開籠門,把我推進去,讓我好好休息,因為明天還有好戲要上演。
  籠門又被鎖上,我就赤裸著被鎖在籠子裡。
  我躺下來,我的思緒已經變得斷斷續續,我只能想起來他們在對我所做過的事。想著想著,我不由得把手伸到下體,剛把手指放入,只聽見一個聲音喝道:「沒有得到許可,不准自慰!否則我們又會把你的手綁起來。只有我們才能碰那兒。」
  我這才知道他們還在監視著我,在他們面前我沒有任何隱私。我只好蜷曲著身體,很快就睡著了。
(十九)
  第二天清晨,我突然驚醒,有人正抓著我的腿把我從床上拖起來,原來是老闆和他的朋友,我迷迷糊糊地回到了現實。他們把我拖到一個雕塑前,命令我跪下來,摟住雕塑,這雕塑有一隻巨大的陽具。老闆的朋友走到雕塑的另一頭,粗暴地抓住我的手臂拖了過去,使我不得不抱住雕塑,然後老闆把它們銬了起來。
  我抬頭看去,只見那巨大的陽具正對著我的臉,雕刻得十分逼真,下面像真人一樣還有兩隻睪丸。他們說,我的早課就是學習怎樣吮吸男人的陽具,所以命令我把那假陽具含在嘴裡套弄。我只好張開嘴,含住了假陽具的龜頭。
  老闆走到我的身後,一把扯住我的頭髮,喝道:「嘴巴張大點!」說著把我的頭按了下去,接著又提起來:「嘴唇要緊緊地包住它,上下套弄時要記得吮吸它。」他把我的頭反覆地按下去,又提起來:「對,就是這樣……」
  「現在頭再往下一點,舔它的睪丸,把它們含在嘴裡。」我把睪丸含在嘴裡後,才發現它們並不是石頭,而是放入了小球的皮袋,在陽具下面搖蕩著。我吮吸它們的時候,覺得上面和真人的一樣,覆蓋著一些硬硬的毛,扎得我的嘴巴發痛。
  「把它們含在嘴裡,頭托起來一點……別忘了要吮吸……好了,再來吮吸陽具。你就這樣做一個小時,待會我們再讓你試試真的東西。」
  他們找了兩張大皮椅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自顧自地交談去了。我發現他們在交談的時候,手都放在自己的陽物上。我不停地套弄著,只要我一停下來想喘口氣,他們就會訓斥我,命令我專心做自己的事。
  一個小時過去了,這時他們的陽具也差不多和這雕塑的一樣堅挺。我覺得由於一直在套弄,嘴巴好像有點受傷了。老闆的朋友走過來,把我的手解開,命令我爬到老闆身邊去,他則在我身後把手指插在我的肛門裡,推著我向前爬。
  來到老闆的兩腿間,他的陽具直挺挺地立著,老闆指了指陽具,我心裡暗暗地歎了口氣。老闆見我猶豫,馬上摑了我兩掌,又指了指自己的陽具。
  我低下頭,開始照他們教的那樣套弄他的陽具。他不停地命令我快點、再快點,我想我已經不能再快了。他抓著我的頭髮,扯著我的頭飛快地上下套弄,我喘不過氣來。終於他射了出來,把我死死地按住,直到把所有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然後他把我拖到朋友那兒,按住我的頭,把我的嘴又套住了朋友的陰莖。他要我慢慢弄,用舌頭舔上面的小眼,我覺得這樣輕鬆多了。過了一會,他也在我嘴裡射了出來,命令我全吞了下去。他的東西和老闆的味道也不太一樣,老闆的是略微帶些甜味,而他的則是鹹的。
(二十)
  然後他們去吃早餐。他們在我的頸環上拴上一條皮帶,牽著我來到一樓的院子裡,他們的妻子已經在開始吃了,桌上有五套碗筷。這是一張玻璃桌,透過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
  老闆把我牽到一張黑木椅前,命令我坐上去。我低頭一看,椅子正中央像山峰一樣豎立著一條假陰莖,有30厘米長,直徑差不多8厘米。女主人的朋友走過來,在假陰莖上抹了些潤滑劑,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命令我坐上去。
  剛插入不到一半,我就痛得受不了了,我停了下來。女客人見狀,對丈夫說道:「看來她不太願意坐下來……」她丈夫立刻走過來,雙手按住我的肩膀,我忙道:「讓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她笑道:「太晚了!」正說著,她丈夫已經把我的身體用力向下摁,直到我的臀部坐在椅子上。我痛得哀號著,汗水與淚水夾雜著從我的臉上滑落。
  她根本不理會我的慘叫,蹲下身把我的腿綁在椅子的兩腳,這樣假陰莖就刺得更深了。我痛得無法呼吸,張開了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又把我的手反綁在背後,然後把拴住頸環的皮帶另一頭擠在我的陰部下面,命令我吃點東西。
  我這時已經完全沒有了食慾,但是我知道現在才十點,如果不吃的話,今天一天都不知道要怎麼渡過。
  他們又坐下來繼續進餐,女客人則仰頭側向我這邊,對老闆和女主人說她把這張椅子改進了一些。她讓丈夫把我連人帶椅拖開,好讓大家看清楚,然後她把壓在我陰部下的皮帶拿開,放進一個像碗似的東西,打開椅子上的一個開關,插在我體內的東西立即活動起來。
  老闆和女主人大加讚賞,特別是對放入那只碗的主意讚不絕口,因為那樣我的高潮來臨時,下身流出來的愛液就不會浪費掉了。
  假陰莖在體內旋轉著,不時地又一進一出地振動,高潮一波一波地襲來。當我覺得又一次高潮要來的時候,女客人過來把椅子放倒,我以為她要關掉開關,沒想到她把速度又調快了些,假陽具在我體內還沒有轉完一圈,我又洩了。
  我被弄得精疲力竭,這時他們也用完了早餐,她過來終於關掉了開關。女主人和朋友一起彎下腰來,同時吮吸著我的兩隻乳房,使我又興奮起來。不過這次她們沒有再繼續刺激我,而是把我從假陰莖上提起來,帶到廚房裡的洗手間,把我全身洗刷乾淨。
(廿一)
  我又被牽出洗手間,他們讓我站在一扇巨大的玻璃窗旁邊,陽光照在身上,顯得比在其它房間裡暖和多了。他們把我的腿打開,又插入了一根電動棒。我已被折騰得有氣無力,他們怎麼這樣不厭其煩地折磨我那裡啊!
  他們轉動電動棒底部的旋鈕,把我的陰道擴張開來,我這才意識到那不是一根電動棒,而是一種婦科檢查用的設備,但與正常的設備又有所不同,因為上面還掛著兩條小鏈。他們在我的腰間綁上一條鎖鏈,然後把兩條小鏈接在上面,再在那東西上拴上一條皮帶。我的手被綁在腰間的鎖鏈上,被迫挺起胸部和乳房,乳房上又被用夾子夾住,夾子上還掛著兩隻小鈴鐺。
  他們打開門,從院子裡向外走,同時向我呵斥著,命令我緊緊跟上。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特別是現在這樣的打扮,我真像一個淫蕩的女人。
  他們惱怒起來,在我的肛門插入一支黑色的粗大的電動棒,上面再連上一根像曲棍球桿一樣的棍子,握著棍子推著我,就這樣大白天地走了出去。
  他們直接朝一間儲物室走去,房間裡是冰冷的,還有動物的響聲。穿過儲物室,我們來到一個小湖邊,他們拚命地推著棍子,把我擠下湖去,直到他們夠不著棍子。冰冷的湖水淹到了我的脖子,他們向我嘲笑說我下面全被打開了,希望不要有什麼東西爬進去。可是我感到湖裡有青蛙,還有魚在游來游去。
  他們躺在岸邊,開始互相挑逗、做愛,好像忘了我的存在。我不斷地感覺到有魚在我的陰部碰擠,嚇得我全身發麻,害怕一不小心就會有一條爬進去。我想把陰部併攏來,可是夾著那東西,我根本就做不到。
  等到他們互相發洩完畢,才把我拖上岸,讓我躺在草地上,取出了電動棒和那檢查器,腰間的鏈子還鎖著我的雙手。他們找到一棵倒下的大樹,把我綁在樹上,揀起一些樹枝,不由分說地對我抽打起來,被抽打得最多的是我的臀部。然後又把我橫放在樹上,下體被迫抬高,手被壓在臀部下,又開始抽打起我的陰戶來。
  過了一陣,老闆的朋友過來檢查,看看我是不是這樣也會興奮,當然他失望了,誰會在這種情況下還會興奮呢?
  女主人見狀,就過來把我的陰唇掰開,讓她的朋友過來在裡面拼命地舔,漸漸地我開始興奮起來了。ryan4727 2009-3-25 18:06
老闆的玩物22-28
(廿二)
  女主人靠在我身上,用手指在我那裡試探了一下,然後一邊伸手在我面前晃動著,一邊說道:「你終於在疼痛的時候也有快感了。主人一定會很高興的!」正說著,她的朋友從口袋裡掏出一條小鏈,綁在我乳房上的掛著鈴鐺的鏈子上,然後把我拖起來,我們回到了別墅。
  走上台階,我已是氣喘吁吁了。他們繼續拖著鏈子,把我拖到樓上的房間,老闆和他的朋友要我演示早上所學的東西。他們把我推倒在金屬凳上,腳固定在腳蹬上向兩旁打開,頭髮又被束起來固定在椅子上,扯得我的脖子發痛。然後他們把椅子的頭部放下來,直到與他們的腰部平齊;接著升起底部至相同位置。由於這椅子是架在一張平台上的,他不得不把我的頭又往下放,最後我就變成頭下腳上了。
  他們走上前來,朋友在我的頭這邊,老闆站在我的腿間。他們用鱷魚夾夾住我的乳房,中間的鏈子上還拴著根細繩,老闆把細繩抓在手上。
  老闆對朋友笑道:「我們來比一下,看誰先射出來,贏的人可以再享用她的肛門。」說罷兩人就開始了比賽。
  老闆在我的下體抽插著,而他的朋友則把陽具放進了我的嘴裡,兩人一邊抽動,一邊扯著我的乳房和陰蒂。
  最後他的朋友先在我嘴裡射了出來,歡呼道:「我贏了,我贏了!」老闆忿忿地拍打著我的陰部,罵道:「小賤人,你肯定是想他贏,所以你很賣力地吸他的肉棒,讓我自己做這力!」正說著,他也在我體內射了出來。
  他粗魯地解開我的雙腿,抬到我的頭上,把肛門坦露給朋友看,同時說道:「去吧,狠狠地幹她!給我狠狠地!」這時她朋友的妻子用手把丈夫的肉棒弄得又挺起來,然後他猛地刺入了我的肛門,粗魯地拔出來,又刺了進去,然後又這樣來了一次,這才在裡面抽插起來。
  他果真是按老闆所指示的那樣,惡狠狠地抽插著。我的雙乳來回地彈動,有幾下幾乎要彈到臉上。
(廿三)
  老闆把手放在我的乳房上,揪住乳頭,把它們扯了起來,這樣他朋友抽插的時候,乳房也被扯動,令我疼痛不已。
  沒多久,他的朋友又在我體內爆發了,但他並不馬上離開我的身體,而是爬上椅子,趴在我身上,陽具依然留在裡面,像戀人一樣死死地抱著我,同時在我耳邊低語道:「你真棒!等你的老闆厭倦了,我也把你帶到我那兒去玩上一段時間好不好?」
  這時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他們又帶我到浴室,把我沖洗乾淨。水是冰涼的,他們都戴上了手套,以免受凍。我身上擦滿了肥皂,被戴上手套的手四處撫摩,那感覺真是怪怪的。而且洗到陰部的時候,他們還把套在塑手套裡的手指往裡插。
  之後我又被帶到樓下,那裡已經擺放了四張椅子,桌上正中央豎立著一根木棍。老闆命令我坐在上面,搖動桌子邊的把手,把木棍完全插入了我的下體,然後像喂嬰兒一樣餵我進食。
  等我吃完,他命令一個女傭人把我帶到樓上去,綁在祭壇上,同時讓一個男傭一塊去,確保我要被完全綁住,腿必須要分開,吃完飯他再決定怎麼懲罰我。
  男傭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扯上樓,粗暴地把我按在石桌面上;女傭人把我的手腳盡量分開,綁了起來。老闆的朋友拿起一條帶刺的鞭子,朝我的胯間抽去,同時要我計數。
  「一,」我慘叫起來:「二,三……」我一邊抽泣,一邊哭著計算數,等他抽到35下的時候,我的喉嚨都變得嘶啞了。
  女傭人捏住我的陰唇,指甲刮在上面,她的手指則揉著我的陰核,我的背部因刺激彎成了弓形。同時她試圖想把手掌塞進去,可是我那裡實在太緊了。男的也蹲下來,開始舔我的陰部,使我變得越來越興奮。這時他告訴我,說第一天晚上原來正是他強姦了我。
  房間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就這樣被綁著,在黑暗中等待著老闆和他的客人的光臨。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他們進來了,都穿著黑色的緊身衣,男裝都在下面開了個小孔,陽具從裡面挺了出來;而女裝在胸部有兩個大洞,把乳房露出在外面,下部也有個小洞,露出她們的陰部。
(廿四)
  他們每人手裡拿著兩根蠟燭,一根紅的,一根白的。他們把一根蠟燭放在燭台上,拿著另一根向我靠近。
  老闆宣佈說今晚他們要舉行一個儀式,要給我打上標記,以證明我是他們的玩物。他們每人手指上都套著一隻戒指,上面刻著圖案,像印章一樣。
  他們開始往我的身上滴燭油,一隻乳房滴上紅色的,另一隻滴黑色的,還有兩支則滴在我的陰部。女主人讓朋友把我的陰唇重新夾住分開,使陰道口完全坦露。除了兩隻乳頭,我的一隻乳房滴滿了黑色的燭油,另一隻已完全被紅色的燭油覆蓋住了。我痛得全身亂顫,但是由於被綁得死絲的,動彈不得。然後他們把蠟燭掉轉過來,把蠟燭和印章用力地摁在我的乳房上。我猶如身陷地獄,忍受無邊的痛苦煎熬。
  接著他們又把燭油倒在我的陰部上,然後把印章和蠟燭狠狠地朝我的陰核按了下去,同時開懷大笑。我在他們的笑聲中嗚咽著,拚命地扭著被綁住的身體,痛得眼冒金星。
  接下來他們開始把貼在我身上的燭油剝掉,只剩下覆蓋住陰核的那一小塊。妻子們在丈夫撕下燭油的同時,不停地吮吸著我那對敏感的乳房,我快要暈過去了。老闆和朋友又拿來兩根針和兩隻金環,我忽然明白了他們的險惡用心,我尖叫起來,同時哀求道:「不要啊……求求你們,別這樣……別把我變成那種樣子……求求你們了!……」
  他們根本不理會我的哀求。我的雙乳因為劇痛已經塌陷下去了,於是他們又拿來兩條細繩,把它們像上次那樣從根部一圈圈地綁了起來,使我的乳房和乳頭高高地翹起,乳頭因為充血已經變成了紫黑色。沒有一點徵兆,他們把針就突然穿過了乳頭,還來回扯動著,我痛苦得大叫,全身好像要虛脫一般。
  老闆的朋友揪住我的頭髮,強行把陽具塞入了我的嘴裡,使我再也發不出聲來。她妻子戴上一隻假陽具,冷不防地也插入了我的下體,同時一邊抽動,一把撕下了蓋在陰核上的燭油,我終於痛得暈過去了。
  但是沒過多就我又被弄醒,老闆開始拔出鋼針,把金環套在針頭留下的洞眼裡。金環和乳頭差不多大小,但已經足夠在上面掛些東西。
  老闆的朋友這時在我的嘴裡射了出來,直噴入了我的咽喉。
  他們把我解下來,我以為噩夢已經結束,沒想到老闆又說道:「因為你原來沒有服從我的命令,所以今晚你不能睡在床上。」說著把我拖到那雕塑旁,把我架起來,讓冰涼的石頭陽具插進了我的肛門。那上面粗糙無比,我肛門裡也干干的,擦得我那裡好像皮都破了。然後他們把我的手、脖子和雙腿都綁在雕塑上,我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插進肛門的石頭陽具上。
  「明天有更多的客人要來參觀,不知道你星期一還能不能正常上班?」老闆笑著,關上燈,和朋友出去了。
(廿五)
  第二天早上他們進來時,我已是疲憊不堪了,我願意為他們做任何事,只希望他們讓我回到床上去休息。老闆和他的朋友粗魯地把我解下來,我全身上下酸痛不已,下面可能也被擦傷了。他們又為我梳洗打扮了一番,把我下體新長出來的毛髮剃乾淨,然後在上面塗上潤滑油,我那兒看起來又是光光的,還顯得閃閃發亮。
  他們讓我彎腰,抓住腳踝站著,把粘著油的手指伸進肛門抽插了一番,我覺得裡面的傷口感覺又舒服了許多。然後他們又把我的頭髮梳成馬尾狀,但這一次他們花了很長時間把頭髮紮成辮子,吊在我的腦後,接著又扯著乳頭上的小環,在上面也塗了些油。
  老闆把我的手銬起來,放在小腹上,在手銬上拴上一根皮帶,牽著我走到樓下左邊的房間,這房間像個小劇院,有舞台,還有幕布。他們把我牽到幕布後,用鉤子鉤住手銬,把我吊了起來。那個男傭人過來在我腳下放了一條木棒,把我的雙腳綁在兩頭,使它們再也無法併攏。
  音樂這時響了起來,幕布另一邊傳來嘈雜聲,我不知道他們又想要幹什麼。
  慢慢地,幕布打開了,老闆說道:「感謝大家的光臨。今天我要拍賣這個由我一手訓練出來的奴隸。雖然訓練得還不夠徹底,可是我知道你們中有人會喜歡的,因為那樣的話,和她做愛感覺更像強姦。」
  幕布終於全部打開了,我看到在台下至少有10到15個人,圍成半圓形站著。老闆站在我身邊,用一根粗木棍指著我,木棍的一頭裝著一隻前所未見的黑色的巨大的陽具,至少有36厘米長,直徑差不多有8厘米。
  他翻開我的牙齒、鼻子、舌頭給大家看,同時轉動著我的身體,用木棒敲打著我的臀部。兩個男傭人把綁住我雙腳的木棒抬起來,也用吊住我雙手的鉤子鉤住,然後把我轉向台下。我羞得無地自容,我現在的姿勢把下體完全地展露了出來,一點遮掩都沒有,陰道和菊花蕾被這些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老闆的妻子走到我身後,翻開我的陰唇,使台下的人可以更清楚地看見我那紅紅的肉縫。我聽到有人問我那裡有多深,老闆把一支電動棒插了進去,直到只剩一小段在外面。那人又說道:「可惜呀,我可以把那裡弄得更深,至少可以再多15厘米。」說著他舔了舔嘴唇。
  另一個人想要看看我的菊花蕾,老闆馬上又在那裡插入了一支電動棒,前後抽動著,我驚慌地哭了起來,不知道這些人還想得出什麼別的花樣。有人上來吻干了我臉上的淚水,對我說道:「看來你還沒有完全被訓練成一個奴隸,真是太好了!」
(廿六)
  老闆開始拍賣,只聽他說道:「我和我太太要出去旅遊,所以我們拍賣的就是這個奴隸一個月的調教權。不過最終擁有她的人在這一個月裡隨便怎麼對付她都可以。」
  他把起價定在1000圓,「2000!」、「5000!」……台下的叫價不斷攀升,我的精神快要崩潰了,我竟然成了叫賣的商品!
  我忽然聽到老闆宣佈:「莊先生出15000圓!」原來莊先生就是剛才說能把我那裡訓練到可以容入更深的陽具的那個人。我聽到這裡,幾乎要哭出聲來了。
  他走上台來,直接掏出一大把現金付給老闆,連數都沒有數。他從皮夾克裡拿出一把小刀,撥弄了一下我下面,然後把綁住我雙手的繩子割斷,我不由得倒在他懷裡,雙腳還被綁在木棍上。只聽他說道:「到我的農場去吧,你會很喜歡那裡的。」說著把我抱到外面,扔在一匹馬背上,又把我的雙臂捆起來,離開了這可怕的別墅。
(廿七)
  我們向目的地出發,我在馬背上顛簸著,還聽見另一隻放在馬背上的大袋子裡傳來一陣嗚咽聲,原來除了我之外,莊先生不知道從哪裡還買了別的奴隸。我想與這人說幾句話,但沒有回答,他要麼是不能說話,要麼就是嘴巴被堵住了。
  我們一直都在崎嶇的山路上前進。時間慢慢地過去了,我們終於到達了莊先生的農場。他下馬打開大門,然後解下了袋子,從裡面拖出一個男人來。這人手腳被綁在一起,莊先生把它們分開,叫了幾個人出來,他們用棍子穿過那人的手腳,像扛著牲口一樣把他抬了進去。但他並不是面朝上,而是朝向地面,雙臂被擰在身後,陽具直挺挺地垂著,龜頭不時地磨擦著地面,每次被磨擦到,他都痛苦地呻吟一聲。
  接下來莊先生把我抱下來,拾起仍綁住我雙腳的木棒,把我背在肩上,來到馬房,把我扔進一間馬棚,關上了門。我的雙腳仍被綁著,他絲毫沒有解開它們的意思。
  我聽到他在叫馬!。馬!是一個又肥又醜的人,差不多有兩米高,300來斤,像一團肥肉,身上油乎乎的,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洗過澡。他走進來幫我把木棒解開,然後打開手銬,命令我雙腿叉開趴在牆上。我身上被塗滿了肥皂水,他用刷子把我全身刷了個遍,連乳房漢和陰部都不放過。
  然後我被帶到入口處,那裡有個木樁,命令我坐在上面,又叫了一個女人過來,把我的頭髮梳成長長的馬尾,然後一圈圈地盤了起來。
  這一切都做完後,我被帶到大廳,接受莊先生的檢查。剛一進門,他們便命令我四肢著地,要我爬進去,我就這樣爬到房中央的一張桌子上,等待著莊先生的駕臨。他一進來便命令我張開腿,然後拿出紙和筆、皮尺,以及一支有刻度的電動棒,然後在紙上寫上我的名字、年齡、體重,開始向我問話。
  「有沒有肛交過?」,「有。」
  「有沒有用塞子堵住過?」,「有。」
  「和動物做過愛嗎?」,「沒有。」天哪,他不會強迫我這麼做吧?
  「被抽打過嗎?」,「是的。」
  「直到打得你流血為止?」,「沒有。」
  「被咬過嗎?」,「是的。」
  「直到你流血為止?」,「沒有。」
  「有沒有戴過貞操帶?」,「有。」
  「除了你的主人,還有人檢查過你的身體嗎?」,「有。」
  「肛門有沒有被拳頭插進去過?」,「沒有。」太可怕了!
  「陰道有沒有被拳頭插進去過?」,「沒有。」
  「還有別的主人嗎?」,「是的。」
  「幾個?」,「一個。」
  「用手自慰過嗎?」,「沒有。」
  「別人用手讓你達到過高潮嗎?」,「是的。」
  「男人還是女人?」,「女人。」
  「有沒有被用冰塊弄過?」,「您是指什麼?老闆的太太在我身上曾用冰棒弄過。」
  「哪裡?」,「……」我指了指自己的下體。
  「外面還是裡面?」,「裡面。」
  「他們抽打過你的陰部嗎?」,「是的。」
  「用棍子?」,「不是的。」
  「鞭子?」,「不是。」
  「屁股也被打過?」,「是的。」
  「騎過木馬沒有?」,「有。」想起來我都會全身發抖。
  「有沒有用過檢視器?」,「有。」
  「肛門也用過?」,「沒有。」
  「有沒有被裝進過箱子裡?」,「沒有。」
  「有沒有戴過假陽具?」,「沒有。」他是指老闆的太太喜歡戴著對我施虐的的那種嗎?
  「有沒有被別的女人戴上假陽具插入肛門?」,「有。」
  「陰道呢?」,「也有。」
  「你那裡有沒有被電動棒弄過?」,「有。」
  「你目睹過主人懲罰別的奴隸嗎?」,「沒有。」
  「你和其他的奴隸做過愛嗎?」,「沒有。」
  「好了,來測量一下。」
  他站起來,叫我跪著挺直上身,用皮尺量我的頭部和脖子,然後我托起乳房,量了量尺寸。
  他拿出一件東西,像是種設備,上面是各種大小不一的環。他把環一個個的往我的乳房上面套,找出最合適的一隻。他把數據記錄下來,然後又開始量我的腰和陰部。
  接著他命令我躺下,張開腿,把那支電動棒插進了我的下體。電動棒並不太粗,毫不費力便插了進去。「啊……」他一邊念出聲,一邊在紙上記錄道:「回答問題、被檢查身體也會使她興奮。」
  他轉動電動棒的開關,我覺得那電動棒在體內一節節地變長,只聽他說道:「從15厘米開始。16厘米,沒問題;20厘米,有點緊了;23厘米;25厘米,好像不能再深了;28厘米,看來她有些受不了;再加到30厘米看看,她開始哭了,看來就這麼多了;再加2厘米,她開始尖叫……」他把一個木製的口塞堵住我的嘴,綁在我的腦後,「還沒完呢!你給我住嘴!」他對我喝道。
  他轉動另一個開關,電動棒在我體內慢慢地漲大起來,他繼續剛才的過程:「3厘米;5厘米,還好;8厘米,好像有點緊;10厘米,看來10厘米已經到了極限。我得好好地調教她才好。」
  他一邊檢查,一邊把結果大聲念出來,使我既覺得羞恥,又覺得惶恐不安。然後他讓我從桌上下來,爬在桌沿,電動棒仍然插在我體內,它已經變得粗大無比,夾在腿間,我想閉攏雙腿都不可能。他又拿起另一支相同的電動棒,插進我的菊花蕾,最後得到的結果是15厘米長和5厘米粗。
  「不錯,不錯,我會把它再擴大一些,然後再把你還給你的老闆。」說著他把兩根電動棒都扯了出來。我覺得兩個洞口已經被撐到了技極限,撕裂般地痛,可他竟然還想把它們再擴大!
  他用手指鉤住我的乳環,牽著它把我拖到一間畜欄,將它們綁在中央的木樁上,我只能在很小的範圍內移動。他命令馬!打開另外兩扇門,一頭公牛和一頭母牛立刻衝了進來,發狂似地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互相追逐起來,有幾次幾乎撞在我身上,我不得不拚命地躲避。終於它們在一角糾纏在一起,竟然像人一樣性交起來。隨後公牛又湊到我兩腿間嗅著,我被嚇得尖叫著,但雙腿卻又軟綿綿的,不敢動彈。
  這時莊先生走進來,命令把牛牽走,然後對我說道:「這是你的第一堂課,就是獸交。接下來是第二堂課。」說著把我推到剛才兩頭牛做愛的角落,命令我雙手抓住腳踝,彎下腰,然後把陽具插入我那被擴張得很開的陰道裡。
  他的精力特別旺盛,不停地做著活塞運動,絲毫不知疲倦,直到在我體內射將出來。他的精液又濃又多,他抽身而退時,有些液體順著我的腿滑落出來,流到了腳上。
(廿八)
  接著他又扯住我的乳環,牽著我往外走,濃稠的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流著,我的腳板變得又粘又滑。
  我被帶到一具放了馬鞍的架子旁。這種馬鞍是用來放在那些野馬身上,以固定騎手來訓練馬匹用的,它下面的架子正像是一匹野馬,馬鞍就夾在它的背上。莊先生命令我爬上去,坐在馬鞍上,把腳蹬在腳蹬裡。我覺得很尷尬,因為他的精液還在我的腿間滑落,而且我覺得體內還似乎有很多沒有流出來,但我根本無法控制,兩腿已是粘乎乎的了。
  他用馬鞭狠狠地抽打了一下,喝道:「我把你買回來,不是讓你來享福,而是要把你調教成順服我的奴隸。知道嗎!」
  我不得不慢慢地跨坐到馬鞍上去,他把我的腿銬在兩旁,把我的雙手綁在馬脖子上。脖子粗大無比,而且冰涼刺骨,原來是用鐵鑄就撾的。然後他分開我的兩片陰唇,同時轉動馬尾,我立刻覺得腿間有東西升了起來。那東西一直刺入我體內,不斷地升高,直到不能再進入半寸。
  他按動一個開關,馬立刻慢慢地動了起來,插在我體內的東西也隨著上下抽動著,同時還在不停地旋轉。我只覺得呼吸困難,隨著馬的節奏加快,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下體疼痛難當。他見我快受不了,終於又把節奏放慢,使我從快崩潰的邊緣清醒過來,但沒等我緩過氣,馬上又把開關調快。他就這樣翻來覆去地折磨著我,每次剛要到高潮,他都會停下來,使我覺得無比的空虛。
  最後一次停下來時,我又快處於高潮了,我想自己上下套弄,但那東西竟慢慢地縮了回去,我體內再也有可以滿足我的東西,我不由自主地哭了起來。我的老闆都沒有這麼殘忍,不會讓我這樣不停地忍受這種煎熬。
  他又把我拖到木桌旁,把我的雙腿打開,讓我躺在上面,然後叫了一個女人進來。
  她有著修長的身材,大約1米8左右,可能有130多斤重,頭發短得像男生。他告訴我說,她是個女同性戀,說著向她點了點頭,我聽到莊先生叫她「琪兒」。
  她張開嘴,露出長長的舌頭,我從沒有見過這麼長的舌頭,它讓我聯想到蛇的樣子,唯一不同的是上面沒有分叉,顯得詭異無比。她在我腿間彎下腰,開始舔我的陰部,同時我覺得她的舌頭還伸到了裡面。我現在需要的是實物,而不是這女人的舌頭,可是經她這麼舔了一陣子後,我竟然也洩了出來,我感覺到她把我體內流出的熱流吸得乾乾淨淨。
  這女人簡直不是人!但她又使我這麼興奮,我的全身都因為高潮而抽搐。她舔乾下面的愛液,又繼續刺激我的陰核,沒過多久,我又快要來了。她的手指在我陰道裡用指甲刮著裡面的肉壁,同時來回地有節奏地抽動著。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又洩了出來。
  他站起身來,只見她嘴唇邊上沾滿了粘液,她伸出舌頭,把嘴唇舔乾淨,像是剛享受過美味。莊先生這才揪住我的發尾,把我拖到圍欄邊,把我鎖了起來,雙腳綁在木樁上,然後他吹著口哨,慢慢走遠了。
  突然一股刺痛從臀部到肩膀佈滿了全身,我回頭一看,驚訝地發現他又到了我的身後,手裡握著一根鞭子,剛才就是用這根鞭子抽了我一下。他對我說,圍欄裡有多少頭牛,我就要挨多少下。我粗略地估計了一下,那裡面至少有100頭牛,我幾乎要暈倒了。
  我想向他哀求,可是隨即我就知道哀求是沒有用的,只要他覺得需要,我就必須接受。他退後了幾步,開始大聲地報數:「一,二……」馬!這時也走了過來,掏出肉棒塞進我的嘴裡,命令我把他的東西吸出來。
  鞭子不停地落在我身上,痛得我想要尖叫,可是嘴又被肉棒堵住,發不出聲來。等到這一切全都結束,馬!也在我口裡射了,淡腥的精液直衝入我的喉嚨。
  我暗想:這下我應該可以被解開了吧。莊先生走過來,並沒有解開繩索,而是在我背上的傷痕上塗了一些藥膏。他把鞭子在我面前晃了晃,那和老闆在拍賣會上用的鞭子差不多一模一樣,只是稍微更長更粗。然後他把鞭子的手柄插入了我的肛門,等到再也不能深入,他拚命地把我的臀部掰開,又強行插入了一點。
  他做了個手勢,突然就有人過來握住手柄抽動起來,但沒過多久他們就離開了,只剩下我一個人。這樣過了一個小時,我發現圍欄裡的牛全被牽走了,莊先生帶著跟我一起到達的那個奴隸走了出來,他的肉棒和睪丸上被穿了兩隻小環,上面綁著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就牽在莊先生的手裡。
  莊先生一手牽著繩子,一手拿起皮鞭抽打起這個奴隸來,每次他想要躲開,莊先生就會牽著繩子把他拖回來。鞭子雨點般落在他的臀部、肉棒上,痛得他不停地慘叫。莊先生命令他住嘴,把他拖到圍欄的入口,手腳被綁在入口兩旁,然後把繩子繞在肩膀上。
  我這時已忘記了身上的疼痛,我目不轉睛地看著,根本沒有想起來一個小時以前我也被這樣抽打著。
  莊先生走到他身後,脫下褲子,肉棒立即直挺挺地彈了出來。他使勁地掰開男奴的雙臀,對他說道:「你想要尖叫是不是?我就讓你叫個夠!」說著便把陽具插入了男奴的肛門,飛快地抽插著。每次插入,莊先生就拚命地拉繩子,把男奴的睪丸和肉棒高高地提了起來。隨著他插得更深,那奴隸叫得就更淒厲。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他們吸引過去了,沒有發現琪兒已來到了身邊,把手指又塞入了我的下體,我被嚇了一跳。只聽她說道:「我想知道你喜不喜歡看別人受虐,現在我知道了,你恨不得受懲罰的人就是自己。對吧?」ryan4727 2009-3-25 18:09
老闆的玩物29-32
(廿九)
  她解開我身上的繩子,可是鞭子仍然插在我的體內。她扯著鞭子,把我拖到一間房裡,取掉了我的乳環,要我站在一個像桌面似的東西上。它是由兩塊板組成,兩頭各有兩隻鐵環,她命令我跪在上面,上身趴在桌面上,然後把我的手腳銬住。她按下一個開關,桌面慢慢地升了起來,直到超過她的頭頂。
  她從櫃子裡拿出一支注射器和一瓶藥劑,把注射器灌滿,向我走過來。我明白她要幹什麼了,我掙扎著想逃開,但她已到了我的身後,撥弄著我的陰唇,叫我別緊張,說著把插在菊花蕾裡的鞭子拔了出來。
  她又走到這一頭,玩弄著我的乳房,沒過多久,我的乳頭又變硬了。她握住右乳,把注射器的針頭刺了進去,我能感覺到冰涼的藥劑在通過乳房血管流遍了我的胸脯,接著她給我的左乳也注射了一針。沒過多久,我就覺得雙乳開始有點發脹,她見我有點難受,便向我解釋道,剛才給我注射的是催乳劑,以後每天他們要喝奶水,都會為我注射這東西。我簡直欲哭無淚,他們把我當作什麼了?
  只見她在紙上記錄下了一些東西,然後把一台機器推了過來,從上面取下兩隻杯子,套在我的乳房上,杯子深深地卡在我的胸脯上。然後她把一支鐵製的前端細細的電動棒插入了我的下體,告訴我說:「機器一開動,電動棒就會抽動,只要你一有高潮,杯子就會自動去擠壓乳房,你的奶水就會被吸出來,通過連著杯子的小管流進瓶子裡。」說著,她把瓶子指給我看,那是一隻巨大的瓶子。她又說道:「我要等到瓶子裝滿才會停下來,所以你要有心理準備,會興奮很久的哦!」她興奮得臉蛋脹得通紅。
  說著她開動了機器,電動棒開始抽動了,前端細細的東西在我陰道裡強烈地振動著。電動棒前後抽動,同時還在轉動著,外面還有一只小頭,不停地刺激著陰蒂。
  我馬上就洩了出來,杯子立刻吸住了我的乳房。我覺得自己已經到了高潮的頂峰了,然而只有幾滴奶水流出來。
  杯子剛一停,電動棒立刻又振動起來,這次它好像變得長些,也粗了一圈。我被刺激得高潮不斷,每次高潮過後,電動棒就會變得更粗大,可是那瓶子還是沒有接滿。最後電動棒脹得好像都快把我那裡撐破了,我覺得那裡可能都要流血了。這時莊先生衝了進來,一把拔出電動棒,見琪兒把我弄成這樣,他就像要發狂了似的。他命令她把我放下來,告訴我說,他不知道琪兒會這樣對我。這套設備對我來說還早了點,因為我剛來農場沒多久。
  琪兒把我放下來,我立刻軟癱在地上,一動都不能動,全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
  我被帶到自己的棚裡,他們把我扔在雜草堆裡。莊先生命令她把我洗乾淨,她溫柔地替我抹著身體,因為莊先生正看著。
  等到這些做完,他向她伸出手指,命令她過去,脫光了衣服,我驚奇地發現她的乳房上也掛著兩隻環。莊先生命令她躺在中間一個木凳上,陰部完全坦露出來。他把琪兒的乳房從根部捆了起來,對她說道:「你竟敢違背我的指示!我要好好地收拾你,讓你站不起來!」
  「不要!主人,別這樣!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首先我要抽你的屁股。」莊先生說道。
  他拿起一塊扳子,把她的臀部抽得通紅,然後伸手揉著,同時讓馬把一個男奴隸帶進來。這奴隸的肉棒上還套著一個長套子,莊先生對我解釋道:「他的陽具可是世上無匹的,但是我沒讓他射精,他就要戴著這套子。琪兒不是恨男人碰她嗎?我就用這奴隸來懲罰她,殘忍地強姦她!」說著他喝令琪兒不得反抗。
  他取下男奴隸的套子,男奴隸的肉棒立刻腫脹起來。他看著主人,莊先生拍了拍他的屁股,向他點了點頭,他馬上撲在琪兒身上,把肉棒捅了進去,她立刻痛得抽泣起來。莊先生說道:「琪兒的那裡很緊,因為她只有在受懲罰時才能在那裡插入玩具或肉棒。我告訴過你,她是個女同性戀,對她最嚴厲的懲罰就是讓她被卑賤的奴隸強暴。」
  琪兒放聲痛哭起來,乳房因為被捆著,也隨著奴隸的抽動而直挺挺地彈動。莊先生一邊欣賞著這場景,一邊撫弄著我,一邊命令開飯。
  廚師托著一隻碗進來,裡面裝著一碗湯,我早已是飢腸漉漉,於是把湯喝得丁點不剩。喝完了湯,我終於恢復了一點力氣。
  莊先生掏出陽具,讓我替他吹弄。他告訴我,如果表現得好,晚上可以睡在床上,否則會把我像牲口一樣捆起來,整晚都躺在地板上。
  我急忙跪下來,把他的陽具含在嘴裡,像以前老闆調教過的那樣,賣力地套弄著,不時地用舌頭舔他的睪丸和馬眼。莊先生呻吟著,抓著我的頭髮,把我一把拖近,自己在我嘴裡抽插,直到把精液全噴在我的嘴裡。
  他滿意地繫上了皮帶後,對我說道:「晚上不會有人再為難你了,好好休息吧!」說著關上門,把我鎖在棚裡走了。
(三十)
  我全身還是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我爬到床上,蜷曲著身體,安然入睡,因為莊先生說過,今晚再也不會有人來折磨我了。
  我睡得很死,天亮的時候我不由得惋惜這一夜太短了,天一亮,他們不知道又會有什麼花樣用到我身上。
  我聽到開門的聲音,我被帶到一個大房間裡,至少已經有20個女人和15個男人在裡面了。一條長長的木板橫貫整個房間,每個人面前的木板上都有三個洞,他們的頭和雙手就從木枷的洞裡伸出來,被鎖在上面;他們的下半身站在一條槽子裡,地板上有很多孔,他們的腳就被鎖在這些孔裡。每個人都沒有任何表情,但我看得出來他們的心情,因為以這樣不舒服的姿勢站著,沒有人會好受。他們就像一群奶牛,正排隊等著被搾乾身上的乳汁。
  我的頭和手也像他們一樣被鎖了起來,腳被分開鎖在身後的地板上。接著有人往我們身上噴滿肥皂水,然後用刷子像刷牲口一樣把我洗刷乾淨,尖銳的毛刺在身上,房間裡立刻充滿了呻吟聲。
  接著他們用一些裝滿黃色液體的小瓶把液體灌進我們的陰道和菊花洞裡,然後用一種跟瓶刷差不多的東西伸到裡面刷著。那黃色的液體應該也是肥皂水,因為隨著他們的動作,肥皂泡就從我下體飄了出來。接著他們拖來水管,用冰冷的水沖洗我們的陰部或男人的肉棒,再又把水龍頭使勁插入肛門,打開開關,像灌腸一樣把水注入我們的直腸裡。然後他們站起身,水龍頭還留在我們體內。
  他們脫下褲子,我這才發現他們也是男女各半,站在我面前的是個女孩。我正不知該怎麼做,發現隔壁的姑娘正用口在吮吸面前男人的肉棒,我忙靠近面前的女孩,頭伸到她的下體,舔起她的陰部來。我先是上下都舔了一遍,然後集中吮吸她的陰蒂,直到她好像到了高潮。等到全都做完,這些人才把水龍頭拔了出來,房間裡頓時全是排洩的聲音。他們又用肥皂把我們刷洗乾淨。
  接著他們又把一根水龍頭插入我們的嘴裡,清涼的液體流進了我們的喉嚨,我意識到這就是我們的早餐。
  我們被套上口塞,帶到房中央的桌前站定。這張桌子呈十字形,中間豎著一根木頭陽具,整張桌子看起來還有其他許多巧妙的設計。他們把我拖到桌上,命令我坐下來,臀部正對著那根陽具。它堅硬無比,我費了很大力氣才坐下去,累得我氣喘吁吁。我的腿被踢開,這樣我全身的重量就落下來,我那下面就像要裂開一樣,這根假陰莖對我來說實在是太粗了。
  他們命令我平躺下來,把我的腿分開,銬在兩塊板子上;我的頭也被固定起來。他們移動木板,使我的雙腿完全打開,然後把我的雙臂也綁在兩塊板子上,並住了我的眼睛。
  只聽他們說道:「早上的調教是試驗你的感覺。我們會放一些東西到你的手上、嘴裡、乳房、肛門以及陰部,你要說得出來那是什麼。如果答錯了,你就會挨九下鞭子,每次挨打的地方都會不同。現在開始吧!」
  我感覺到有東西放在我的手掌上,我握住它,那是兩隻小球,捏上去好像還有聲音;我再往上摸,我忽然明白那是一根肉棒,「睪丸。」我馬上答道。
  「不錯,這個很簡單。」
  接下來我感覺他們把一樣東西放在我的胸脯上,緩緩地蠕動著,我害怕得尖叫起來。立刻鞭子落在我的陰部:「告訴我們那是什麼!」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停地尖叫,身上已被不知抽打了多少下。
  我終於回過神來,喘氣道:「……好像……是一條蛇……」果然不錯。他們把蛇拿開,戲弄似的把蛇頭在我的陰部碰了一下。
  然後我聽到有什麼東西被帶了進來,那聲音聽起來古怪極了。我感覺到一根長長的舌頭在舔我的陰部,接著那舌頭分開陰唇,繼續舔裡面的肉縫。我顫抖起來,因為我已知道那是什麼,我從沒有想到過我那裡會被一頭牛來舔。我用發抖的聲音答道:「一頭牛。」我只希望他們趕快把牛牽走。
  我聽到他們說:「答對了。再來一個。」
  他們還有什麼古怪的花樣?我覺得自己在這些人面前就像只牲口一樣,一文不值。我聽到「咯咯咯」的叫聲,有東西觸到陰核,然後一個銳物在上面啄了起來。我放聲痛哭,抽泣著答道:「一隻雞。」
  我聽到他們在笑:「不錯,又答對了。」
  然後房裡忽然靜了下來。
  有人把什麼東西塞入了我的陰道,直到完全進入,開始把手放在上面揉著,下面傳來一陣金屬的撞擊聲。我以為那是鐵製的假玩具,但並不是,鞭子馬上又落在我的胸部。那人繼續在我的陰部揉著,同時把那東西抽出了一點,那是條鏈子,我可以感覺到鎖鏈接口處的磨擦。「對了。」他把手指放在陰核上,一邊挑逗著,一邊把鏈子一截截地扯出來,我頓時便達到了高潮。
  等到鏈子被完全抽出,他在我的陰部又放上了一隻蝴蝶形的振動器,對我說道:「現在開始計時,看看你在這段時間能有幾次高潮。開始!」說著他打開開關,振動器開始附在陰部上狂震。
  我越來越興奮,我想扭動身體,可是結果是只能在木頭陽具上上下套弄。很快我就洩了一次,但振動器仍在狂震著,我又洩了出來。等到第三次高潮來時,我已經筋疲力盡了,汗水遍佈了全身,乳頭高高地翹著。我感覺到他想把乳環再穿進去,但那上面的小洞已經閉合了,他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只聽他們說道:「過幾天再替她重新穿孔吧!」
  我已說不出話來,我的身體都好像開始抽了。房間裡的其他奴隸也似乎有人興奮起來了,急促的呼吸聲此起伏。
(卅一)
  「剛才讓你爽過了,現在要給你更厲害一點的嘗嘗。」那人對我說道。
  我身上的束縛被解開了,他想讓我從那根填滿了我的菊花蕾的假陰莖上站起來,但它實在是太粗了,緊緊地卡在裡面,而我又全身乏力,根本站不起來。他從屋樑的滑輪牽下來一跟繩子,捆住我的乳房的根部,把繩子往上拖。我拚命地把身體一點點地往上提,等到假陰莖完全出來,我的雙腿已經發軟,要不是乳房拴著的繩子,差點又坐了下去。
  他把我抱到地上,命令我張開腿,把另一根假陽具插入了我的下體,同時轉動開關,直到電動棒不能再深入。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掌握這分寸的,可能是因為我臉上痛苦的表情告訴了他吧!
  他在電動棒上拴上一根皮帶,在我的乳頭上夾上了兩隻鱷魚夾,掛上兩隻鈴鐺,只要我身體稍微移動,鈴鐺便會「叮噹」作響。然後他牽著皮帶,帶我走了出去,來到後面的一棟建築物裡。入口是用鐵柵欄圍起來的,我們走進去時,我發現入口處掛著塊牌子,上面寫著:「歡迎光臨莊某的動物園。」
  走進去就聽見籠子裡傳來猴子的吼聲,還有些遊客在四處閒逛,想必都是莊先生的客人。他命令我背靠著門,幫我取掉插在體內的玩具,拿來幾根冰激凌,塗在我的陰部,把門推開,將我擠了進去。
  我站在籠子的門邊,正中央坐著一隻又黑又醜的猩猩。我從未見過這麼醜的猩猩,嚇得我掉頭想逃,這才發現門已被鎖上,把我和這醜陋的怪物關在一起。外面的遊客這時也圍攏過來,他們大都用皮帶喬牽著自己的奴隸。
  猩猩站了起來,盯住我看了一陣,然後像嗅到了什麼氣息,向我走過來。我害怕地想要躲開,但籠子的空間有限,它追逐了幾圈,忽然伸出爪子,搭到我的胸脯上來。我忙逃向另一個角落,猩猩追上來,把我打翻在地,同時把那毛絨絨的爪子伸到我的陰部,同時把我舉起來,像是要表演給籠外的人看。
  它把我抱到自己坐過的地板處,把我放下,一隻手掌粗魯地扯著我的頭髮,坐了下來,然後抱著我的腰,把我頭下腳上放著,我的嘴正對著它那黑黑的毛茸茸的陰莖。它竟然還知道壓住我的頭,把那陰莖插進我的嘴裡,同時還用尖銳的爪子揉著我的胸脯,嘴巴在我的陰部猛舔,我幾乎要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猩猩了。
  我驚恐地尖叫著,外面的人則在拍手喝彩,他們的奴隸則個個都表現出心的神情,我想他們是在擔心這一幕會發生在他們自己身上,而又不能抗拒。
  我看見莊先生也走了進來,站在籠子邊,悠閒地欣賞著猩猩對我的強暴,有幾秒鐘我們的視線接觸了一下。猩猩正在我的身上揉弄著,我的嘴說不出話,我只好用眼神向他哀求,眼眶裡充滿了淚水。
  他走進籠子,在猩猩身上猛拍了幾掌,我心中一寬,以為這下猩猩應該要放開我了,可沒想到它竟然抓著我的頭,飛快地使我的嘴在它的陰莖上套弄,一邊不停地仰頭吼叫。它的舌頭上似乎還有倒刺,刮得我那裡又痛又癢。等到它在我嘴裡噴出又腥又臭的濃濃的精液後,才一把將我扔在地上。
  看著這頭詭異的猩猩,我已經嚇得發不出任何聲音,我只知道慢慢地向門口爬去,有人把門打開,將我拖了出去。我看見那猩猩的黑亮臉現出憤怒的表情,它衝到門邊,但門已被鎖住,它站在那裡,對著被拖走的玩具狂吼起來。
  我幾乎快要站不起來了。莊先生給我套上一隻頸環,猛拉一下皮帶,拖著我跟在他身後爬了出去。
  他把我帶到他自己的樓房裡,上樓來到浴室,讓女傭人替我梳洗。她用一種香噴噴的液體護理我的陰部,然後自己也脫光了衣服,和我一起走進浴缸,手裡拿著特製的注射器,裡面的液體帶著股刺鼻的味道。她把注射器插入我的陰道,把液體全擠了進去,一邊告訴我說,這樣會使我的陰部在受到這麼多的蹂躪後仍能保持緊繃和彈性。我歎了口氣,這也意味著男人們可以在我身上更好地發洩,而我還將繼續受罪。
  她又把一根水管插進我的肛門,用肥皂水沖洗裡面,直到流出來的是清水為止。由於今天一天根本沒有吃什麼東西,我排出的異物並不多。等到我全身上下都洗乾淨後,她把我的雙手綁在淋浴龍頭上。
  莊先生走了進來,也脫掉衣服,背對著我,自顧自地衝著淋浴,好像我並不存在。等到他轉過身來,他那下面已經是直挺挺的了,他把我摁在牆上,抵住我的陰部,想要插進去,但陽具滑向了一邊,他這才驚訝地發現我下面已是濕漉漉的了。
  他不再堅持,關掉淋浴,他解開我的手,讓我坐在池子邊,雙腿分開,然後拿出一些膠帶貼在我的陰部上,甚至連內壁也貼上膠帶。接著他要我抬起手臂,在腋窩下也貼上膠帶。全都貼好後,他突然猛乙地撕掉了貼在腋窩上的膠帶,痛得我直冒冷汗。他如法炮製,把貼在陰部的膠帶也撕了下來,只見上面粘滿了我的體毛。最後貼在陰唇內的也被撕了下來,把那裡稀疏的幾根毛也撕掉了。
  他遞給我一套衣服,命令我穿上。那是一條繩子綁成的丁字褲和一件上衣,上衣的前胸被剪成了巨大的心形,使我的雙乳全都暴露在外面。穿成這樣子,我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妓女。
  現在已經是下午六點,他把我領下樓,來到一間房內,這裡面擠滿了人。看到我的樣子,有人的手已經伸進了我的上衣,揉弄著我的乳房;還有人抓住我的雙臂,扭到背後。他們個個都像瘋了一般。我的衣服被撕了下來,我不禁好笑,既然這樣,剛才為什麼又要我穿上它呢?我在人群中尋找莊先生,但他已經不在了,房裡只剩下我和這些瘋狂的傢伙。
  我被扔到沙發上,有人用牙把丁字褲咬掉,在我的腿間亂舔;另一個人撬開我的嘴,把陽物插進去,立刻就在裡面搗弄著,也不在意我是否配合他的動作。我還來不及反應,又有人抓住我的兩腿掰開,另一人不由分說便捅了進去。我那裡現在又緊又干,頓時痛得我全身直冒冷汗。
  在我嘴裡抽動的傢伙很快就射了精,我張開嘴想叫,但另一個人馬上接班,將陽具又捅了進來。我的雙手被引導著握住了兩根肉棒,要我用手去套弄,我只覺得剛恢復了一點的氣力又被一絲絲地抽掉,全身酸軟,只能任由他們擺佈。嘴巴和陰道都被堵住,雙手根本用不上力。
  站在我腿間的傢伙忽然叫大家停住,抱著我坐到一張椅子上,肉棒還插在我體內,讓後讓其他人繼續剛才的姿勢。只聽他說道:「我們忘記了還有一個重要的地方。」說著他把我的雙臀掰開,立刻有人醒悟過來,把肉棒插了進去。
  這人伏在我背上,柔軟的胸脯緊貼著我背上的皮膚,我聽到她大笑起來,原來是琪兒!她吃吃地笑著,一邊開始抽動,同時就像從沒有看見過別人的脖子似的狂吻著我的脖子。抽動了幾下,她和我身下的男人同時到了高潮。立刻有人把男人換下,但琪兒仍趴在我身上,換一個人,她就換一根電動棒,有的上面還有顆粒狀的突起。
  下面的人至少換了有七次,最後一人上來時,我已經有點神智不清了,我像金魚似的翻著白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上糊滿了黏液。那人見狀,便對我說道:「我知道怎麼才能讓你清醒。」說著對我奸笑起來,露出尖尖的牙齒。
  他的陽具又粗又大,撐得我裡面滿滿的。然後他開始舔我的乳房,冷不防地在上面咬了一口,鮮血立時流了出來,我痛得清醒過來,看見他一邊舔乾了血,一邊更加賣力地做著活塞運動。
  終於莊先生又進來了,他和這些人一個個地打招呼,同時要我跪在地上,把他們的肉棒一一舔乾淨,我掙扎著照辦了。
(卅二)
  莊先生又命令我跪到椅子上,雙手扶住椅背,叉開兩腿。他站在門邊,和離去的人一一道別。我不知道身上的哪個洞傷得更厲害,全都火辣辣的,我全身發軟,腰部酸酸的,我真想躺下來,但是又不敢。一陣風吹過來,吹得我的陰部涼嗖嗖的,我覺得那裡好像沒有剛才哪那麼痛了。
  他等眾人離開後,走過來把小指插進我的菊花蕾,食指插進肉縫裡捏起來,一邊說道:「幹得不錯,這就是你的獎賞。」
  我已經是欲哭無淚了,只能輕輕地啜泣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對我來說就像是一場噩夢,而這還只是第一天而已,我無法想像以後的日子怎麼才能熬過去。
  莊先生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拖回到我的棚子裡。房裡多了根橫樑,約有半人多高,似乎是在平時拴馬用的,我的雙臂平放著被綁在橫樑上,然後莊先生把我的兩腳和雙手綁在一起,乳房又用繩子一圈圈地綁起來,把繩子的另一頭綁在脖子後面的橫樑上,扯得整只乳房都往上翹了起來。我就這樣面對著大門,被迫保持著這種難堪的姿勢。
  只聽他說道:「想辦法睡一下吧,要不然你會沒體力來應付明天的調教。」
  我嗚咽著問道:「為什麼……」
  他似乎很驚訝,在我的乳房上擰了一把,拍打著我的陰部,對我笑道:「因為這正是你的老闆的目的啊!拍賣只是一個幌子,他希望你適應這種生活,要我用任何的手段來調教你。他那裡沒有動物園,設備也不齊全,所以只好請我來代勞。好了,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不過你會因此付出代價的。好好睡吧!」他大笑著走了。
  我的雙乳越來越痛,肉縫被扯得向兩邊分開,任何人只要路過都可以把裡面看得清清楚楚。我該怎麼辦才好?整晚我都保持著這種姿勢,根本無法入睡。迷迷糊糊的,我覺得陰部一陣灼痛,原來是琪兒站在跟前,手裡拿著一根警棍似的東西敲打著我的陰部,每一下打擊都讓我覺得疼痛難忍。
  天已經濛濛亮了,她終於停了下來,跪在我的腿間,吮吸起我的陰核來,同時把警棍也插了進去。我被她舔得有點興奮了,警棍每插入一點,我都不由得要挺起腰身去迎合它。她把警棍抽插得越來越快,我的下身也配合著激烈地運動,我就快要來了!這時她站了起來,開始吮吸我兩隻乳頭,我覺得腦中一陣轟鳴,腰肢一酸,一股熱流從體內噴了出去。她拔出警棍,但馬上又把它扔在地上,原來上面已粘滿了淫水,又粘又滑。
  我就像剛經過了一番劇烈的長跑,急促地呼吸著。她貼到我的臉上,在我的嘴上深深地吻了一下,把我的嘴唇也弄得粘乎乎的,我差點透不過氣來。
  她把繩子解開,我立刻便掉下來,像洋娃娃一樣軟癱在地上,她不得不叫來馬!把我拖走,去清洗我的身體。我只能趴在凳子上,頭耷拉下來,任冰冷的水沖在我身上,我根本站不起來了。
  他洗乾淨我的身體,餵我吃了些食物,莊先生和琪兒又走了過來,她指著我對莊先生又說又笑,我知道她一定是在報告早上的事。他們一邊一個把我架了起來,又把我拖到了動物園。
  來到一扇鐵門前,莊先生掏出鑰匙,打開門,裡面是一條陰冷的黑漆漆的長廊。沿著走廊來到一間大房間裡,慘叫和痛哭聲撲面而來。房裡全是人,以各種各樣的姿勢綁著,受著不同的刑罰。另一面牆是一塊巨大的玻璃,外面很多人在觀看,像是在看表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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