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黑帝獵艷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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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思母淫夢

  那是一個每天晚上都會發的夢……
  在廣闊的靈堂內,只有潔西卡孤獨一個人。在靈堂中央的是他丈夫貝克的棺木,四周擺滿了花圈,氣氛肅穆且淒冷。
  潔西卡為了服喪,由頭頂的帽子和面紗、及膝長裙、纖手上的手套和鞋襪,全部都是純黑色的。唯有她用來抹幹淚水的手巾潔白如雪。
  “貝克!你為什麼要丟下我……”潔西卡朝臉上淚珠滾滾不斷灑落地上。心中總是往昔與丈夫共渡的快樂回憶。
  面對這個情景,呆站在一旁的約瑟夫不明所以?究竟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再怎麼樣回想也記不起前因後果。
  “約瑟夫.哈貝!”在約瑟夫旁邊突然響起了一把清脆的女聲。
  約瑟夫橫目四顧就都找不著人影?後來他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所飼養的小精靈奴隸小翠正手握小本子在執筆書寫,拍著翅膀在他胸口飛來飛去。
  “你什麼時候變成了小惡魔的?居然還弄了一身黑色皮衣來穿,頭上長角背上多了尾巴。”約瑟夫捉著小翠拿起來看。
  “誰是什麼小精靈?我是來自地獄的死神。因為時間緊急,現在先跟你確認身分。”小翠用力咬在約瑟夫的手指上,讓他痛得放開自己。
  “少胡說了!我還沒死呢。”
  “地獄辦事是不會弄錯的,你只要回答我就好了!約瑟夫.哈貝,人類男性,年齡十八。”
  “這又怎樣?”約瑟夫不爽的說道。
  “特徵是金發藍眼,體格精壯結實,外表像牛郎般英俊!”小翠詭異的淫笑道。
  “可是空有外表,卻沒有內涵!可惜。”小翠看著手上的袖珍本子說道。
  “什麼沒有內涵!我不止武藝高強還是黑道銀狼幫灰狼組的組長。”
  小翠以狐疑的眼光看著約瑟夫說道:“是嗎?可是整日沉迷賭博女色,到處惹事生非和人打架。這本書上面寫著,你的行為讓義母潔西卡很痛心啊!”
  小翠說到這裏,讓約瑟夫的心下一痛,看著前面的潔西卡,為了她自己可是日日夜夜牽掛得肝腸寸斷。
  雖然被黑色絲襪遮掩著,可是潔西卡有一對意態撩人曲線惹火的美腿。背後的圓臀肉感又有彈性,柳腰緊窄僅可盈握,胸部豐滿圓渾,一身肌膚白裏透紅,配趁起現在的黑色喪服,一黑一白的明顯對比更顯豔麗。身高六呎體格均稱窈窕,該凸的凸該凹的凹。
  與她溫柔婉約的外表相比,那頭火紅野性的長髮,卻透示了她內裏的剛強和熱情。
  這位眉目如畫儀態萬千的未亡人,是十歲起收養了約瑟夫這個孤兒四年的義母。
  而從初次跟她見面眼神接觸起,約瑟夫由驚歎於她外表出塵脫俗的美態,到日後逐漸被她的關懷體貼所迷惑,直到現在成為每天癡戀著這個完美人妻的癡情少年!
  “簡單的說!就是一個戀母情結的變態吧。”小翠下結論說道。
  “什麼戀母情結的變態!你少胡說了。”
  “因為思念義母過度,每天自慰過多而死,就是你的死因,而你的死期就是明天!身為變態還真敢說啊。”小翠譏笑約瑟夫道。
  “哪有這麼悲慘的死法!”約瑟夫拒絕相信小翠的胡言亂語,一掌將之撥飛到九霄雲外。
  我才不要永遠單相思下去!既然貝克先生已經死了。我就可以向潔西卡坦白我的愛意。
  約瑟夫深呼吸數次,一再告訴自己要鎮定,向著潔西卡邁步前進……
  潔西卡察覺到靠近自己身旁,默然而立的她,眼眶內淚珠滾動的說道:“約瑟夫!貝克他死了。這叫我怎麼辦?”
  “不用傷心,我會代替他成為你的丈夫的!”約瑟夫捉著潔西卡的螓首,強吻在她的紅唇上。
  她先是吃驚和掙扎,繼而漸漸的屈服。她的吻很香很甜,約瑟夫的舌頭大膽的侵入她的口腔內,二人雙舌較纏互相挑逗。
  “不……不行的……貝克屍骨未寒,你不能對我這樣……”
  “愛!是不在乎年齡、對象和時間的。你不愛我嗎?”約瑟夫問潔西卡道。
  潔西卡梨花帶雨的說道:“我怎會不愛你呢!我早就偷偷的愛上你了,只是誰叫我先愛上的人是貝克。”潔西卡轉身背對約瑟夫,倚棺本而立。
  “但他現在死了,你已經自由了!”約瑟夫捉著她的肩膀,把她轉為面向自己。
  然後他二話不說的把她推倒在棺材上,自己再爬上去,把她壓倒在身下。
  “不……不能在這種地方的!”潔西卡驚叫道。
  “也就是說換個地方就可以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潔西卡臉紅耳赤的道。
  約瑟夫狂野的撕開潔西卡的喪服,吻在那叫自己朝思夢想的嫩滑肌膚上。眼前的高峰幽谷,性感深刻的乳溝,彷似白雪堆成的乳峰,可愛宛如少女的兩顆嶺上雙梅,看得他全身熱血沸騰。特別是帽子掉下來後,淩亂披散在香肩上的火紅發絲,讓她更顯豔麗照人。
  潔西卡發出動情的呢喃呻吟道:“啊……不行……在這裏……啊啊……我真是人盡可夫的……貝克我對不起你!”潔西卡臉上悲哀得近乎透明,一對美眸中滾下豆大的淚珠,流過潔白的臉龐。
  約瑟夫聽到這裏妒意大起,張口咬在潔西卡的紅葡萄上,叫她全身一震,陷入快感的電流中不能自拔。
  “不要……啊啊啊啊啊……”
  靈堂內男女的原始交配在持續,潔西卡在無力的呻吟,抵抗愈顯無力,而相反的約瑟夫則更近獸性大發的節節進迫。
  約瑟夫正要提槍上馬馳騁在潔西卡的嬌軀上時,突然頭上一痛。
  “快起來給我弄早餐!”
  張開眼睛,約瑟夫夢裏的那個淫靡潔西卡早就煙消雲散了。他心想:‘唉!又是同一個夢,而且竟然還夢遺了!’但這麼精彩絕倫的淫夢,要人不興奮也不可能。可是發洩過後難免感到罪惡感和虛空寂寞。自己竟然把那個賢慧貞潔溫柔美麗的義母,夢想成了一個人盡可夫的淫娃蕩婦。約瑟夫在心中自責自己真不是人!
  不過歎氣亦是無用。在約瑟夫混亂窄小的睡房內,枕頭邊站著他飼養的小精靈小翠,她飛來飛去的抱怨肚餓。看著淩亂污穢的房子,約瑟夫不由得思念起從前潔西卡給他執拾得整整齊齊的睡房。
  “煩!我去弄就是了。奴隸吃什麼早餐,我給你吃飼料吧!”對約瑟夫的負氣話,小翠憤怒的對他怒吼怒叫,一點也沒有奴隸該有的自覺。最後約瑟夫實在受不了,把她捉起來,扔到枕頭下讓她閉嘴。終於,耳根清靜了。
  約瑟夫搬離潔西卡和貝克的家已經四年了,如果還在那個家,每天早上潔西卡都會先弄好早餐,再溫柔的叫醒自己,要是約瑟夫懶床的話,她還會吻自己的額頭,哄他起床。
  “那時候真好!”約瑟夫我看著放在水桶內昨晚的骯髒餐具和碗碟連聲歎息。
  “小翠你有空就給我洗乾淨碗碟,世上那有這麼兇惡懶惰的奴隸。”
  約瑟夫心中念念不忘義母潔西卡,她的一顰一笑都叫他魂牽夢回。可是不離開那個家不行,否則自己永遠都是她的兒子。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一面更衣準備外出,約瑟夫回想著這個經常發的淫夢。心想自己真是糟糕透頂,為了和潔西卡在一起,就想貝克死。
  貝克是個對約瑟夫很好,慷慨豪邁的真漢子。不過船行跑馬尚且有三分險,何況是行走黑道的人。或許真有那麼一天!貝克先生的不幸,將會成為他的幸運。可是就算如此,潔身自愛的潔西卡也不可能像那個淫夢中那樣放蕩,只怕她會為丈夫守節一生堅決拒絕任何男人的可能性還高一些。
  “啊!得趕到鬥獸場了。”約瑟夫看著沙漏說到,而在沙漏背後的牆上,分別掛有義母潔西卡畫像和目前人氣最高的奴隸公主安妮。
  離開住所後,約瑟夫很快乘坐公共馬車去到鬥獸場外,與自己的部下兼損友的墮落牧師卡恩和小矮人族的欣裏希斯會合。
  “怎麼?還不能進場嗎?”約瑟夫看著大道兩旁人頭湧擠,中間卻被士兵組成的人鏈攔阻不許進入。
  “還不行!”欣裏希斯爬到約瑟夫的肩上,遠眺著大街盡頭的隊伍道。
  卡恩雙手十指互握作祈禱狀道:“你忘了很快要選舉執政官了嗎?候選人漢尼拔將軍要舉行勝利巡遊。”
  人群很快暴出熱烈的歡呼聲,用鮮花和喝采,迎接列隊步操而過的迦太基軍隊。沒有他們的對外征服,就沒有這個繁榮的迦太基城。剛勝利凱旋回國的漢尼拔,立即乘著這股起勢選布了參選執政官。
  約瑟夫對那些雄壯威武的步兵和騎兵,以及儀錶堂堂的魔法戰隊都沒有興趣。他有興趣的是夾集在每一支兵隊之間的戰利品展覽車。山珍海味和奇珍異果固然少不了,最吸引他的還是那些被迫作花枝招展打扮的各種美女奴隸,由有翼的羽人、到水中的人魚、膚色罕見的黑妖精和最常見的各種獸人佳麗都有。
  “來了!”隨著漢尼拔將軍的出場,人群的熱情達到最高點。這位俊美有若天神,連戰連勝身著黃金甲胄三十出頭的名將,幾乎可說是每一個迦太基少女的夢中情人。他是活著會行會走的傳說!
  “大丈夫就應當要這樣。”約瑟夫感歎道。
  “老大很羨慕嗎?但你想要效法漢尼拔將軍未免太誇張了。”騎在約瑟夫肩上的欣裏希斯說道。
  “我指的大丈夫並不是漢尼拔!雖然他的確是一個英雄。但是在戰場上遠離女人和酒色財氣,每天跟大男人在泥巴中廝殺的生活並不適合我!太辛苦了。”
  約瑟夫的眼光移到了漢尼拔身後的一輛巡遊花車,迦太基第一流的劇院女演員慧雲李、叱吒商場的女富豪珍秀爾、元院老最年輕的女議員卻身為副主席的嘉芙蓮和黑道中人人都要給她三分面子的寶黛麗。這些都是容姿秀麗豔壓群芳,不只貌美如花,在各自的領域均是人中龍鳳的頂尖美女。是她們在漢尼拔背後籌集軍費、招募士兵、爭取政壇的支持和供應各種軍需物品和交通工具,漢尼拔才能征戰四方。沒有她們就沒有漢尼拔偉大的勝利!
  所謂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這四名就是了!但她們沒有一個是漢尼拔妻子、妾侍和情婦。她們全都是漢尼拔背後神秘金主的女人。
  這位神秘金主並沒有露臉,坐在漆黑車箱內的男人,不用像漢尼拔般在前線四方衝殺甘冒奇險,卻由背後支配了迦太基帝國。
  對約瑟夫來說!身為大丈夫就該像這位神秘金主一樣,得到最好的女人,手握權力與金錢。聯手握十萬雄師的漢尼拔都離不開他的支持,沒錢沒補給最出色的將領也無法打仗。
  仰慕地看著遊行隊伍的約瑟夫.哈貝,就是這樣的一個戀母情結的黑道小頭目,每天遊手好閒跟街上的美女搭訕,有多餘錢就去賭博和花天酒地。目前還看不到有什麼出色的前途,距離成為支配國家的金主,路途遙遠到不可想像。若說他有什麼稍稍出格的地方,那就是在某些混亂的場合,或者機緣巧合之下,他的鹹豬手絕對不會放棄任何在美女身上揩油的機會。
  處於溫達大陸和布拉索夫大陸交界的迦太基城,靠著先進的魔法,勇武的兵團和龐大的艦隊,建立了征服和支配兩個大陸的霸權。
  由戰場捕獲加上透過奴隸貿易,進口了超過百萬的奴隸,提供了爆炸性勞動力去興建各種大型建築、道路和碼頭以及維持社會日常運作。每天不斷進出港口的商船和軍艦帶回了豐厚的商品、戰利品和貢品,支持了這個縱使是晚上,燈火也熣燦如天上繁星的大都市。
  作為征服者和勝利者的迦太基市民,除了錦衣肉食之外,也需要精神上的娛樂。其中自然離不開性和暴力相關的賭場、妓院等。當中最受歡迎的,就是由國家經營的鬥獸場。
  在場內進行格鬥比武的,並不只是那些兇猛的珍禽異獸。還有捕捉回來的俘虜,招募自願者訓練來進行格鬥的角鬥士。
  每週七天中的週三和週六,鬥獸場內會舉行格鬥比賽。這座比城牆還高的巨大圓形大理石建築內,就像平常一樣,數萬座位上全都座無虛席。開賽前總是人聲鼎沸,喧鬧嘈吵不絕。
  在每場格鬥比武之間會有歌舞表演,同時也是小販們四出活動,售賣啤酒和香腸的時間。小販們暗地裏也同時兼營替黑道的幫派收受賭注,和國營賭場爭奪利益。
  今天的重頭戲,是連戰連勝的奴隸公主安妮.霍夫曼對抗初次出場的神秘角鬥士黑金剛。
  安妮公主是卡拉哈裏王國的長公主,她的國家雖小卻是擁有深厚歷史和文化傳統的古國。在數萬觀眾眼前的美少女是真正的金枝玉葉!
  才不過一年之前,她還是居住在深宮之中,非凡俗之人所能接觸的上等美女。但是自從卡拉哈裏王國被迦太基滅國,王后戰死,國王被處決,安妮公主和她的妹妹小公主羅艾兒被俘為奴後,就被送到了鬥獸場作為格鬥比武用的奴隸戰士。
  格鬥比武開始之前,安妮公主身穿露出香肩玉臂的黑色晚禮服長裙,正在鬥獸場的中央作歌舞表演。
  紮成馬尾的棕色的亮麗長髮,隨著她嬌軀的旋轉而迎風擺動。肌膚潔白如玉觸之滑不溜手。可是一張花容月貌上卻木面表情,冷酷而充滿敵意的雙眸睨視著全場觀眾。
  半露酥胸的晚禮服裙肉感非凡,深刻的乳溝惹人遐思,緊搾的柳腰是那麼的纖小苗條。她的舞姿完美無瑕,仿如天仙下凡般飄逸跳脫。
  “如果我也去當角鬥士,就可以一賞在數萬觀眾的眼前,把她壓倒在地上征服的豔福了。”約瑟夫.哈貝,一面咀嚼著幹肉塊,一面品味著杯中的黑啤酒說道。這個位子是他和卡恩與欣裏希斯好不容易才搶到的好位置。
  年僅十八歲的約瑟夫,有著結實精壯的年輕肉體,和一頭閃爍的金髮,蒼藍色的眼眸,彷如神殿裏少年英俊的武神石雕化身為人的男子。
  “你去做角鬥士的話,還在訓練所的時候,三天就被人打死了,還是回家睡在你的床上發你的淫夢好了!”用有如出谷黃鶯的甜美聲音在冷嘲熱諷的,是站在約瑟夫肩上,由他所飼養,身高只有數寸的奴隸小精靈小翠。
  “你這傢伙真是教而不善,一點都不懂得尊重主人!”深感不快的約瑟夫,把小翠由肩上抓下來,塞入黑啤酒的杯內。
  “救命!謀殺……”小精靈在酒杯內舉手呼救。
  “反對暴力!”用雙手撐著酒杯邊沿,小翠頑抗著約瑟夫想把她押進酒內的手指頭。
  “種族歧視。”臨沒頂之前她還在叫道。
  在啤酒杯內掙扎的小翠,在酒中載浮載沉的慘叫連聲。
  “知道厲害沒有?哈哈哈哈。”約瑟夫快意的大笑道。
  “好了!別再欺負小翠了。”一把溫柔而熟悉的女聲在背後響起,同時用粉拳輕敲在約瑟夫的頭頂上說道。
  “是她先沒有上下之分的,那有奴隸這樣說主人。”約瑟夫在埋怨之餘,總算是停止了對小精靈的施暴。
  阻止約瑟夫的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潔西卡.格雷斯,銀狼幫十個派系之一,約瑟夫所屬灰狼派的頭目貝克.格雷斯的妻子。同時也是在約瑟夫十至十四歲時照顧他的養母。
  出身富家千金的潔西卡,有著一頭顏色鮮豔的紅發,外表溫婉柔弱體態婀娜,芳齡二十六的成熟美女,今天穿著一件輕薄的鵝黃色連身裙。與溫柔的表面不同,在愛情上她卻可以衝動激烈如火。為了和身為黑道中人的丈夫結合,十年前不惜和和父親反目脫離關係。更加自學苦練武術加入黑道,和丈夫一起並肩作戰,成為黑道中叫人聞風喪膽的勇武女劍士。
  “約瑟夫!你現在是手下有一百名部下的組長,得要有點黑道中人的威嚴和霸氣,怎麼可以像個小孩子似的和小精靈玩耍。”潔西卡溫柔的教誨道。
  “誰說我是小孩子了,我現在已經長得比你還高了!我和四年前完全不同,已經是真正的大人了。貝克先生做得到的事,我也做得到。”約瑟夫不服的站起來,俯視著比她稍矮的潔西卡。
  “你還真是小孩子……”潔西卡忍俊不禁的發出了銀鈴似的嬌笑。
  面對這種沒有惡意卻傷人的笑聲,想強調自己大人資格的約瑟夫頹喪的坐回座位之上。
  禍不單行的是,剛坐下來就被小翠用啤酒潑得他一臉都是酒,小精靈還鳳眉上揚的生氣罵道:“你剛才說我是奴隸吧!我才不是奴隸,是你們人類綁架和禁錮我,我可是自由自在的小精靈,都是這可恨的鎖鏈。”
  約瑟夫的手指上有一枚介指,而小翠的粉頸上也有一枚用介指做的項圈,約瑟夫用幼細的鐵鏈把兩枚介指連系起來,讓小翠無法逃走。
  小翠雖然又用牙咬又用力拉扯,鐵鏈還是不為所動。約瑟夫則已經沒心情教訓她了。一個勁兒地唉聲歎氣不絕。
  泰坦族的巨人墮落牧師卡恩以及小矮人族的小偷欣裏希斯兩個狐群狗黨的部下,並肩和約瑟夫坐在一起觀看格鬥比武。
  “放棄吧!戀母情結的約瑟夫。”墮落牧師卡恩拍著約瑟夫的肩頭小聲的說道。
  約瑟夫也只能夠歎氣了!自己暗戀潔西卡的事,除了潔西卡本人,可說是身邊的人都人所共知的一個公開的秘密。但不管自己再怎麼成長,潔西卡都不肯承認自己是和她丈夫貝克地位平等的成年男子。
  喜歡是一件事!但能否得到喜歡的人又是另一件事。約瑟夫心中也不認為,有可能去搶前養父,和上司的妻子。可是要不要繼續喜歡潔西卡,卻是他自己可以決定的事。
  既然得不到潔西卡,約瑟夫就只好在其他女人的身上尋找她的倩影了。低層次的像是街邊的流鶯,和那些入世未深的逃家少女。

第二章 亡國公主

  高層次的就像是在鬥獸場的中央載歌載舞的安妮公主。他家中甚至還有她的油畫。
  尋常的歌舞表演,自然不能持續的吸引數萬觀眾的眼光,安妮公主一面跳舞,一面開始動手脫掉自己手上的黑皮手套,還有同色的高跟鞋露出自己的十隻潔白如玉的腳趾。並且逐一扯下自己身上的晚禮服長裙。愈來愈多欺霜賽雪的白嫩肌膚,展現在數萬觀眾的眼前。觀眾中的男性發出了大聲的歡呼叫好。
  安妮公主臉上屈辱和不甘地咬著下唇的表情,實在讓人迷醉。輕托豪乳用力揉搓的公主殿下,表演著意淫下流的舞蹈。從撕破的石榴裙下伸手進去,故作性暗示的閉目自我撫弄。
  身為高人一等的公主,流著高貴的皇族血統,原本身負國家興亡重任的她,縱然刀斧加身,也不肯做出這種有如脫衣舞娘的行為。
  但是對崇尚武力的迦太基來說,手上可有大批卡拉哈裏王國的奴隸作人質,只要安妮公主不服從就逐一拉出來砍頭。
  就算她無視國民的生命,迦太基還有她的血親妹妹羅艾兒在手。才僅十歲的小公主,現在就瑟縮發抖全身赤裸,只用絲帶綁在剛剛開始發育的胸部和股間,囚禁在高懸於空中的鐵籠內。一旦安妮公主不服從命令,或者她在格鬥比武中落敗的時候,就會把鐵籠垂吊落井內。井中的可不是水,是成千上萬條對女體異常饑渴的淫蛇。
  約瑟夫看著安妮公主的脫衣舞表演,心跳也隨著她的衣服的脫落而加速,被眼前美輪美奐的姿態所迷。心想要是公主在自己的身下婉轉呻吟,慘被征服時會有什麼表情和動作。單是想到這一點,看著安妮公主水靈靈的眼睛,約瑟夫下面就變硬了。
  “每一次都不會脫到最後,真會吊人胃口啊!”約瑟夫帶點失望和抱怨的說道。
  “是啊!”一高一矮的泰坦巨人卡恩和小矮人欣裏希斯同聲說道。
  每一次安妮公主都不會脫光,上身只餘下一件藍色鑲有寶石的鐵甲乳罩,作為盔甲,裝飾遠大於實際作用。粉白的玉背光裸炫目,只有一條綁盔甲的繩索繞過。下身則是薄如蟬翼的翠綠短裙,還有裙下的三角褲型貞操帶。
  至於貞操帶的鎖匙,則掛在比賽對手的角鬥士頸上。一膽安妮公主落敗就擒,角鬥士時就可以用鎖匙開啟她裙下的三角褲型貞操帶,在眾目睽睽之下獲得當眾強暴公主,奪取她處女之身的榮耀。
  “潔西卡你買哪一方獲勝?”約瑟夫問道。
  潔西卡輕搖螓首,帶著同情的眼光看著場內的安妮公主說道:“我沒有買!雖然這是戰爭中落敗的必然結果,但同樣作為女性,我只為她感到可憐。”
  “那你和我一起買安妮公主獲勝好了!她已經連勝了十場,第十一場的對手又是新人,厲害不到哪里去。”
  “我看樣你還是趁早除消賭注好了,以我的眼光來看,今日她肯定會落敗。”潔西卡帶著一絲歎息和無奈的說道。
  “才不要!她是大熱門,雖然賠率很低。但我跟高利貸借了三千個金幣來買她獲勝的,得勝的話,三千個金幣才賠三千個三百個金幣,扣起付給高利貸的二百個金幣利息,我還有一百個金幣的收入。”
  潔西卡的臉色為之一變,趕緊拉著約瑟夫的手道:“我們馬上去取消賭注。你這個笨蛋,怎麼可以借高利貸來賭錢的,三千個金幣你怎麼還得起。用來買一間屋都夠了。”
  “我才不笨!我是經過計算的冒險,安妮公主今次必定會獲勝的。”約瑟夫不願起身離席,緊握著她的玉手不放,細心享受著潔西卡嫩滑纖手的觸感。
  “糟了!格鬥……比賽要開始了。”潔西卡慌張的說道,因為在兩人拉拉扯扯的時候,挑戰安妮公主的角鬥士已經進場,觀眾席上響起了一連串的歡呼聲,現在起再也不能除消賭注了。
  “潔西卡你就不要杞人憂天了,這場比賽可說是必勝之戰。等抽獎結束就正式開始打了。”約瑟夫興奮的說道。
  為了增加觀眾的參與熱情,只要肯出錢競投,就可以在鬥獸場的旁邊助戰,用十字鏢攻擊場內的物件,或者投擲水袋、食物、止血的草藥與繃帶給支持的一方。另外還有十個空缺是抽獎獲得的,即使是平民百姓也有機會助戰影響格鬥比武的結果。
  等開始抽獎之後,潔西卡就冷靜下來,語氣嚴厲的說道:“這次你輸了就當作是買一個教訓。加上利息,那三千二百個金幣由我和貝克替你出,你分期還給我們。誰叫你做事魯莽不顧後果!”
  “潔西卡!你憑什麼認為我一定會輸,決鬥還沒有結果呢。再說男人出來行走江湖,喝酒、賭錢和玩女人是必然的。我也是男人,這些事我也會做。”約瑟夫豪氣萬丈的說道。
  “你……你,你只有肉體在成長,做事還是不用心思考的小孩。為了假裝大人就去學得一身壞習慣,我這是關心你!”潔西卡被氣得眼帶淚光的傷心說道。
  “我不是小孩!不然我們也賭一場,安妮勝了你要吻我。輸了就我不再喝酒、賭錢和玩女人。”約瑟夫直視著潔西卡哀愁的美眸說道。
  “那就賭大一點!你要從此退出黑道。”潔西卡一直反對約瑟夫加入黑道,借著這個機會更加狠下心腸說道。
  “好啊!但你要跟我嘴對嘴接吻,不能用吻額頭和臉頰來騙人。”約瑟夫大聲答應道。
  潔西卡轉頭對卡恩和欣裏希斯說道:“你們兩個給我做見證人。”
  年長而人生經歷豐富得多的卡恩道:“格雷斯夫人,你是不是有什麼內幕消息,知道安妮必輸。”
  潔西卡沉默下來沒有回答,心中想起之前的不快回憶。
  約瑟夫心想,莫非潔西卡真的有什麼內幕消息!但他還來不及細想,主持格鬥比武的司儀已經將中獎號碼的聲音連叫了數次。
  “九五二七……九五二七……九五二七……”
  “啊!那是我的座位號碼。”約瑟夫捨下潔西卡和兩個同伴,驚喜的向著鬥獸場中央走下去。
  “等一等!你不要走。”潔西卡憂心忡忡的追在後面叫道。
  潔西卡的確熟悉鬥獸場背後的內幕,甚至她還是負責具體操作內幕的人之一。所以才會想阻步約瑟夫。
  決鬥賽內的勝敗,決定了背後以千萬計的賭金,自然就會有人想要人為的影響賽果。
  雖然就連潔西卡也不熟悉具體計畫的全部內容,但也只好按照命令去做。而她所做的工作,就是跟負責奴隸管理和調教的海倫娜進行接洽和內幕交易。
  今天上午,潔西卡帶著裝有約定好的珍稀藥材的皮箱,前來會見海倫娜。
  海倫娜是一個有著穹蒼般漆黑顏色美眸的十七歲美少女,梳了兩條垂在肩上亮麗的辮子,表情天真無邪,雙眼活靈活現宜喜宜嗔,單看她的容貌、表情和髮型,充分展露了她作為一個貴族女校優等生端裝高貴的模樣。
  可是在她白嫩嬌麗的胴體上穿著的,竟然是一對去到手踭的發亮黑皮手套,一對苗條纖足上穿著的是一對名貴香豔的黑色高筒皮靴,以及那件緊窄、貼身大膽且野性地露出全裸香肩和健美粉腿的黑皮緊身衣。
  手上握著一條馬鞭,眼神認真的海倫娜,在奴隸們的眼中可是嗜好性虐的可怕女王,足以讓人恐懼到在睡夢中也會喊著她的名字驚醒。
  “來了嗎?”海倫娜雙眼放光的看著潔西卡手上的皮箱,吐出自己的丁香小舌,舔著那嬌豔的紅唇,流露出她內心的那份饑渴、暴虐和狡猾。
  潔西卡的內心一寒,心想海倫娜的那群千金大小姐的同學們,定必不知道她們學校的校花,竟然是綽號針藥的調教術師的性虐女王。
  “你要的東西都在裏面了!”潔西卡拍著皮箱說道,這一箱藥材的價值,可不下三萬個金幣。
  海倫娜吩咐助手們退下,把潔西卡引入自己的研究室內。
  “被稱為床上至寶功具有七十七樣功效的地獄蝗蟲,能讓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用七味香薰制的楠木偽具和尺長原木,還有催淫催眠奇效的生割白爛熊屌。”海倫娜興致勃勃的檢驗著這三件東西的真偽,並且貪婪的將之放在手中把玩。
  潔西卡語氣森嚴的說道:“貨物我就已經帶來了,那麼你也是時候做好你的工作了吧!”
  “沒錯!也該是時候工作了。”海倫娜展露出一個邪惡的淫笑。
  “把那畜生拖進來吧!”海倫娜對著桌子旁邊的銅管之一高聲喊道。然後她再喊了一句魔法咒語,接下來左邊的牆壁就開始整幅緩緩下降。
  海倫娜把玩著她那條柔亮的辮子笑意盈盈的對著潔西解說道:“下面這一層是我的調教室及實驗室。”
  那是一個樓高二十呎的地底房間,其中兩面牆放滿了裝有各種藥物和書籍的入牆櫃,一面牆壁密密麻麻的掛著各種調校用的鞭子、偽具、蠟燭以及大量不同尺寸的針和刀子,最後一面則設有三個大字型的木架,地下還持有去水渠,旁邊則有一個水池。
  三、四名身穿白衣的女性助手,其中一個人押解著弱不禁風的羅艾兒公主,其餘的三人則拖著滿身枷鎖的安妮公主。她身上穿著的是一件高貴華麗多處刺繡有華貴裝飾的優雅晚禮服裙,裙長及膝下。但與此高貴打扮相反,她的一對星眸被眼罩所覆蓋,香軟檀口內塞了一顆鉗口球,頸上扣了一副鋼鐵項圈,雙手被禁制魔力的鐵煉反鎖在身後,雙腳之間也有一條粗約一寸的大鐵煉。
  “母狗安妮!接下來你很快就要出場比賽了,在這之前我要好好地替你檢驗一下那淫賤下流的身體。”海倫那語調輕快的譏笑道,同時一步步的由樓梯走下調教室,樣子優雅宛如女王。
  “給我鎖好對淫亂姐妹!”海倫娜吩咐助手說道,同時手中揮舞著那條虎虎生風的馬鞭。
  “謹尊吩咐,海倫娜小姐。”助手們恭敬地回答之後,迅速把安妮公主和羅艾兒公主,一左一右鎖在大字形的木架上。
  “接下來首先是身體檢查,流著卡拉哈裏王室淫亂血淫的姐妹們!”海倫娜扯下安妮公主的眼罩,拔出她口中滿是唾液的鉗口球。
  “真是污穢啊!”海倫娜皺著眉頭拿著鉗口球說道。
  “你又想怎樣?這個迦太基的變態女人!”安妮公主氣憤難平,臉色漲紅的怒駡道。海倫娜雖然自己年齡相近,卻是個有著與外貌截然不同性格的女虐待狂,每天總是藉口檢查身體等等,以各種理由淩虐自己。
  “下賤的奴隸竟然敢對我們迦太基的上等貴族口出妄言!真是教而不善的賤貨。”海倫娜目現凶光,一馬鞭打在安妮公主的胸口上。
  “啊啊……”隨著安妮公主淒厲的呼叫,她胸口的高級布料化成破片有如落葉般掉落地上,露出下麵吹彈得破的白嫩肌膚。
  “卑鄙!有本事就放開我,我單手就足以收拾你這個賤女人。”安妮公主有如一頭負傷的高傲猛獸,拉扯著鐵鏈掙扎高叫道。
  “卑鄙?對付淫賤下流的母狗應該使用的是智慧而不是用蠻力,這就是我們迦太基的做法。”海倫娜那一邊輕笑,一邊揚鞭打在羅艾兒的身上,可憐的小女孩哭喊不絕,不斷哀求著對方停手。
  “賤人,給我停手!你想怎麼對付我也可以,不要用羅艾兒出氣。”安妮公主厲聲叫道。
  海倫娜抬高粉腿,以那只穿著高筒靴,又白又嫩曲線玲瓏的長腿踩著羅艾兒淚流滿面的粉嫩面龐說道:“你以為你還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嗎?你只是我們迦太基捕捉回來的一對母狗姐妹,憑什麼對我們用這種口氣說話!”
  安妮公主恨得銀牙緊咬,腦海裏回想亡國時的悲痛回憶,迦太基大軍壓境到處燒殺擄掠,烈火焚城的可怕景象。如果自己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國家就不會滅亡,母后不會戰死,父王不會被酷刑處決,如今身為階下囚的自己,就連保護在身旁數尺的妹妹都做不到。難道卡拉哈裏王國被諸神下了詛咒嗎?為什麼我們要承受這樣悲慘的待遇。她不甘心!不服氣!可是又能怎樣?
  安妮公主振作精神的說道:“羅艾兒你不要哭!我們是卡拉哈裏王國霍夫曼王家的公主,我們要堅強振作。總有一天要逃出這裏,復興我們的國家!屆時我一定要報今日之辱。”
  安妮公主以那對棕色美眸,神情倔強的瞪視著海倫娜,內心裏燃燒著熊熊的仇恨火焰。
  “哈哈哈哈!”海倫娜失聲大笑道,其他助手們也忍俊不禁的嘲笑著安妮公主。
  “哎呀!差點笑到肚子痛,睜大你的眼睛看看吧!眼前的現實是什麼。你以你為什麼還能夠留著這條小命,因為你對我們迦太基根本一點威脅的能力也沒有。在這個鬥獸場內,你雖說是高級奴隸穿的好吃的好,也不過和那些猛獸啊!蜥蝪啊!莽蛇啊!以至其他的野人和蠻子一樣。以互相殘殺血流遍地來娛樂我們。想逃出這裏?你發淫夢的時候試一試好了。”海倫娜捏著安妮公主的下巴說道,她緊身皮衣包裏下的迷人胴體,就壓在慘遭淩虐的安妮公主身上。
  “不要用你那骯髒的爪子碰我!”面對痛苦的現實,安妮公主氣得眼眶內淚光湧現的說道。
  “學不乖的母狗!聽著,她再敢反抗的話,就把羅艾兒的舌頭割下來。”海倫娜怒聲說道。
  幾個助手如狼似虎的撲向羅艾兒,強行打開她的小嘴兒,用鐵鉗著夾著她的舌頭,準備了一把明晃晃的割舌刀伺候在旁邊。
  “你……你們不要亂來!”安妮公主慌張的說道。
  “這就要看你乖不乖了。”海倫娜輕抬了一下自己的眼鏡,鏡片下湧現出了滿是欲望的光芒。
  海倫娜放下馬鞭,拿起一柄剪刀,逐件逐件的剪碎安妮公主身上的衣服,讓她胸前的一對聖母峰逐漸的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這對大奶子真是又白又肉感!可惜尺寸少了點。你每晚都在牢房內自我安慰的吧。真是又放蕩又無恥!隔壁囚室內的奴隸一定興奮極了。這個淫亂公主!”海倫娜捏著安妮公主的白玉乳筍,就像摣牛奶的說道。
  “我沒有!”安妮公主強忍屈辱,忍耐著敏感的雙峰傳來的妖異快感,極力壓抑自己情緒。雖然沒有自慰,但最近每到晚上,安妮公主總是欲念頻生輾轉難眠,讓她百思不解。
  “沒有?你少騙人了!這頭下流騷貨母狗。”海倫娜捏著安妮公主的蓓蕾,用潔白的貝齒輕咬,並且逐漸加大力度,直到安妮公主痛苦得鳳媚上揚才停止。
  “卡拉哈裏王國霍夫曼王家,以盛產美女聞名!由元老院的元老配種的話,一定可以產下頭既聰明又淫賤的小母狗。”海倫娜一邊審視著安妮公主酥胸玉乳,一邊拿出一把軟尺來量度。同時她不自覺的看著一旁,裝在瓶子內的一對液體怪獸史萊姆。
  “元老院的元老雖然普遍具備過人的聰明才智,又座擁萬貫家財,可是大都上了年紀。要他們征服你這頭處女悍馬?未免太有心無力了。我這個國家的調教術師,就是為此而存在的。比上次量度大了半寸!進展不錯。”海倫娜淫笑道。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早就有元老院的元老看上了你。不過他不止喜歡巨乳,還有種特殊癖好喜歡獸人。所以我在你的飯菜里加了藥物,催谷你的豐胸盛臀,強化你這淫亂胴體的敏感度,還用你的體液喂飼史萊姆,等時機適合再給你隆胸和移殖獸人的耳朵與尾巴!當然種族我早就已經心中有數了,就是犬人族。正好配合你這頭淫蕩的母狗。”海倫娜肆意撫摸著安妮公主的乳房的同時,享受著征服者的快感高聲說道。
  不要!安妮公主在心中悲叫到。迦太基的這些淫亂無恥的狂徒實在太豈有此理,究竟她們想折磨我們姐妹到什麼地步才肯罷手。
  海倫娜的較剪逐寸逐寸的下移,清除掉安妮公主下半身殘餘的衣物,而她則滿臉喜孜孜的笑容。
  “停手!”安妮公主羞怒交加的喝止。
  “怎麼?想對我吐口水嗎?你不想要妹妹的舌頭了。還是你喜歡有一個啞巴妹妹。”剪碎最後一件碎花的純棉內褲之後,海倫娜跪在安妮公主赤裸裸的下半身抬頭說道。安妮公主望著旁邊默然垂淚的妹妹,唯有繼續忍耐這奇恥大辱。
  性感的性虐女王把玩著赤裸的高貴公主下體的桃花源,在那柔軟光亮的茂盛棕色芳草上任意撫摸,並且興奮的以軟尺繼續量度。
  接下來她讓安妮公主更加羞愧得無地自容的,逐一量度了小紅豆的圓周,扳開花穴時的闊度,花辱的長度等等。更加羞人的是,她還將尺寸逐一高聲朗讀出來,並由助手們逐一書寫記錄下來。
  “夠了,你還想怎樣?”安妮公主氣喘不已的問道,在海倫娜的玩弄之下,她的花穴已經分泌出了一股妖異銀亮的淫蜜,全身火熱發燙。
  海倫娜卻不管安妮公主的問話,用手指沾上那股淫蜜,放進口中細意的品嘗,並且對助手說道:“經過每週三次的針灸,以及增加肉體改造的飼料分量,史萊姆的按摩等等,母狗安娜的敏感度上升了大約百分之十,效果相當良好。但是心理方面的調教,還有待進一步繼續,我對此相當的期待!”
  可恨!太可恨了!迦太基的傢伙簡直不是人。安妮在心中痛恨的罵道,現在這樣子簡直是生不如死。
  可是安妮公主的羞恥地獄還沒有結束,海倫娜拿起一把硬尺說道:“接下來是量度花穴內部的深度了!母狗安妮,看你興奮得濕成一片,你很期待吧!”
  “諸神!我詛咒迦太基總有一天被火山灰所淹沒,被洪水所吞噬,被地震所摧毀。這一天一定會來臨的!”安妮公主高叫道,她的悲鳴聲在密閉的房間裏回蕩著,讓人聽了心酸難過。




第三章 血腥鬥場

  海倫娜則輕抬眼鏡以一副優等生的高傲嘴臉恥笑道:“真是無知的母狗!諸神如果存在也是站在我們迦太基這一方的,否則我們怎麼可能稱霸兩個大陸。諸神即使賜福給人類,也是先賜福給貢獻眾多祭品的我們,難道會幫助你這個空口講白話的女奴。如果你想祈禱的話,我倒不介意讓你到眾神的神殿去跳脫衣舞祈福,我們迦太基的子民對看豔舞可是很開放的。”
  要自殺結束這痛苦的奴隸生涯,安妮公主絕不甘心,可是活著也是生不如死,她不禁在內心中質問,眾神究竟打算怎樣處置她們姐妹!
  終遠海倫娜把楠木制的硬尺放進了安妮公主的體內,再富有節奏的上下擺動,一進一出的加以刺激。
  “真是敏感啊!淫水橫流呢。蕩婦安妮!”海倫娜哈哈笑道。
  強忍著下身傳來的電流似的快感,安妮公主感到自己的下身又濕又熱。她今天總算知道了是因為海倫娜的藥物,自己的身體才總是那麼敏感,有時僅僅是偶爾的輕輕碰觸,也會分泌出銀亮透明的淫液。
  如果死了就能解脫那就簡單了!但安妮公主身上,還背負有拯救臣民復興國家,和解救妹妹的重任,她連選擇死的自由也沒有。
  “真想就這樣刺破你的處女膜!用我剛剛到手的地獄蝗蟲、楠木偽具和生割白爛熊屌來教訓你。不過你的處女之身還是要留下來給角鬥士作為獎品,否則鬥獸場的主管曼海姆可不會放過我。”
  海倫娜終於拔出那根沾滿淫液的硬尺,並且轉動鎖著安妮公主的大字型木架。木架上的木板可以調教彎曲和伸長,而這個木架是安裝在背後可以轉利的木柱之上,因此海倫娜輕易就將安妮公主,擺佈成頭向下雙腿向上大大張開,暴露出女性最神秘部位的可恥姿勢。
  “你……你又想怎樣?”安妮公主顫抖著聲音說道。
  “不怎樣!我看你有些便秘和排尿不足,打算替你治療一下。”海倫娜穿戴起一雙純白手套,然後準備好一根粗長的注射筒,以及滿滿的一桶藥液,最後再次為安妮公主戴上眼罩。
  “不用你多管閒事!我的身體健康得很,根本就沒有這些問題。”安妮公主羞憤的說道。
  “我說你有就有,莫非我這個國家調教術師,還要聽你這個奴隸的指導嗎?”
  “放心!這些藥對人體無害的,功能只是通便和排尿,不過你很快就要上場比賽了,到時你自己儘量忍耐好了。哈哈哈哈哈!”海倫娜大笑著把另外一對白手套交給潔西卡。
  潔西卡戴好白手套,接過海倫娜交給自己的那根裝滿乳白藥液的注射筒。
  潔西卡為人不喜歡做這種欺淩弱小的骯髒工作,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自己不做還有別的男人會做,至少對安妮公主來說,由女人來做總比男人來做的好!
  海倫娜扳開安妮公主的鮮嫩的粉紅色菊穴,滿臉笑容的示意潔西卡動手。
  安妮公主在木架上掙扎不已,高聲悲鳴恐懼大叫。
  此時此刻潔西卡唯有逼著自己狠下心腸,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物競天擇弱肉強食!
  “啊啊啊啊……”安妮公主高聲叫道,冰冷刺骨的藥液,由菊穴內洶湧而入,把直腸填得滿滿的的,她一臉苦悶難耐的表情張開紅唇大聲發出淫蕩的喘息。
  在一旁看著的海倫娜興奮不已,看著注射筒內的藥液逐寸逐寸的減少,安妮公主的反應越來越強烈,她體會到了一種同性折磨同性的虐待狂的快感。安妮公主那欺霜賽雪的肌膚,染上一層紅潤的櫻色,豆大的汗珠配上臉上那不快、憂鬱、焦慮和痛苦的表情。那實在是一件活生生的藝術品。
  “再來一筒嗎?”海倫娜興奮的向潔西卡道。
  潔西卡默然無語,只以手勢示意夠了。她並非海倫娜這種心理變態的同性戀虐待狂,只是為了工作無奈為之。
  十個中獎號碼很快逐一宣佈,約瑟夫和中獎者及其他四十個付出巨額金錢的官商名流,得以一同參與近距離助戰。
  約瑟夫橫目四顧,其他人不是滿臉橫肉的胖子、面有菜色的貴族少年、就是濃妝豔抹手無縛雞之力的妾侍和情婦。基本上不會有能力影響比賽的結果。
  決鬥場位於圓形鬥獸場的最底部,由這裏向上是一排一排的座位。最前面的是執政官、元老院的元老們和富可敵國的商人們的特等席。而約瑟夫可是位於比這些地位高貴的人還要靠前的地方。
  決鬥場內有大大小小的石塊和木柱作為障礙物,另外還倒插了過百件武器在地上,既作為陷阱亦可拔出使用。最後還放入十多頭餓狼,來增加比賽的兇險程度和刺激性。
  那個名喚黑金剛的新人角鬥士,身高超過十尺,一看而知是泰坦族的巨人。不止頭戴鋼盔和面具,全身七成以上的皮膚都覆蓋有鎧甲,手上拿著一根特殊的兵器八指鋼爪。
  八指鋼爪是精鋼打做,柄身長十尺的武器,頭部為八隻可以張合的鋼爪,每一隻鋼爪上面還有倒刺。被抓中的話不死也要皮開肉裂。
  隨著比賽開始,鬥獸場內的觀眾們歡聲雷動。
  那些餓狼們大聲咆哮著沖向黑金剛,可是被他雙目中兇狠的眼光一瞪,立時哀號著轉向安妮公主撲過去。
  安妮淩空飛燕的輕輕一跳,隨手拔出一柄長劍,就已經躍上了一條八尺高的木柱上。任由狼群圍繞著腳下張口狂吠,而自己則不自覺的手撫腹部。出場之前,她因為被浣腸灌入藥液,弄得腹痛如絞,臉色變青渾身泛力。別說決鬥了,差點那走出場也辦不到。
  幸好有下注想她輸的人,自然就有下注想她獲勝的人。因此安妮獲得別人的暗裏幫助,但要破解海倫娜的催便利尿的強力藥液還是不可能,只能壓制于一時。而能否支持到最後,就要看自己的意志力了。
  其中一頭餓狼突然間向上一撲,眼看安妮公主就要跌倒場內成為餓狼分屍飽腹的食物,不少觀眾們都驚叫著站起來。安妮集中混亂的精神,強壓腹內山雨欲來之勢。
  倏然間長劍發出了光芒萬丈的淩厲光輝,一劍就將餓狼劈成了兩邊,內臟和狼血灑滿了一地,殘骸同時跌落在地上,狼群立時嚇得四處鼠竄。
  安妮公主鬥志昂揚持劍而立,她不能輸,不止自己的貞操和妹妹的安危。要是自己失禁當場,霍夫曼王家恐怕威嚴掃地。環目場內數萬迦太基人,在她眼中全是敵人。自己不能輸,決不能輸給這些玩弄人命的卑鄙小人。安妮公主隨即以手中的長劍為中心,產生了一股凜冽的強風,和有如小太陽般的耀眼光芒。那是因為她將強大的魔力注入了劍身的緣故。
  安妮公主秀麗的發絲,和那條薄如蟬翼的短裙,隨風飄蕩激烈起伏。只見她雙手執劍,一對星眸神色淩厲的注視著對手。雖然她外表看起來只是一個美麗動人的少女,但是卻擁有精妙的劍法和豐富的魔力。所以才能連戰連勝,守護著自己的貞操和妹妹的性命。
  “來了!”約瑟夫興奮的大聲叫道。
  安妮上場的比賽中,有一半都是一招斃敵,先以劍上的強光照耀對手雙目使其無法張開眼睛,再以劍上的風壓拘束對手的敵作,然後以閃電般的劍勢,一劍劈開對手。
  這一次也是相同的情形,黑金剛的眼睛被強光照射到無法張開,十尺虎軀的動作也驟然變得緩慢。安妮把握時機像飛馬一樣淩空躍起,劍勢有如流星般斬向對手。
  但這時由場邊方向,一枚十字鏢突然像箭矢般射向安妮的咽喉。迫得她還劍一封,將之格飛開去,同時也使劍光方向為之一變。
  這千鈞一髮的救援,使得黑金鋼得以張開睛,看准安妮的動作和來勢。接下來他有如猛虎撲兔,以八指鋼爪奮力揮向安妮,帶起的虎嘯風雷之聲駭人聽聞。
  “鏗!”
  劍、爪相擊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巨響,兩股力量正面相撞,產生了強烈的氣流,整個決鬥場內飛沙走石。
  安妮公主的薄紗短裙也被吹得高揚,那個只有一條金屬貞操帶覆蓋的姣好美臀,九成都暴露在外,白嫩誘人的屁股蛋盡入約瑟夫的眼內。
  劍走輕靈以速度和爆發力取勝的安妮公主,並不擅長以蠻力久鬥,被黑金剛的八指鋼爪抓著她的長劍將她連人帶劍高舉過頂,以重越千斤的力度砸向決鬥場內突起的尖石,眼看冰清玉潔的美麗公主就要在數萬觀眾的眼前香消玉殞。
  安妮公主卻突然放手棄劍,順著沖勢淩空飛翔,飄然落向一根三十尺開外的木柱上。
  這時候,剛才救援黑金剛的十字鏢又一次出現,對準木柱的上方射出,只要安妮去勢不變的落下,就必定腳踝中鏢受傷。
  其實擁有助戰權的五十人,一直在決鬥場外扔十字鏢,但這些人平日大都養尊處優,十字鏢只能飛出數尺,對比賽毫無影響。例外的除了約瑟夫只有另一個人。
  而這一次約瑟夫看得精確,扔出十字鏢的是一個銀髮黑眼,纖瘦俊美的美少年,他身上穿著打扮入時名貴,單是肩上的紫色真絲質披風,就不是平凡人物買得起的,絕非像約瑟夫這類靠抽獎獲得助戰資格的平民可比。
  約瑟夫可不打算讓他隨意干擾比賽,這可事關三千金幣的賭金、潔西卡的一吻,和自己的前途。把魔力注入手臂後,他勁道十足的擲出十字鏢。在安妮公主快要落在木柱之上的時候,後發先至的擊落了美少年的十字鏢。
  約瑟夫這一鏢,引來了全場落注在安妮公主身上觀眾的喝采,以及安妮公主本人和美少年的目光。
  安妮.霍夫曼冰冷的表情為之融化,展露出一個罕有的笑容。約瑟夫心想,這定是她對自己的感激淺笑。同時他豪氣的大聲說道:“你專心比賽好了!我不會讓其他人干擾你的。”
  實質上安妮公主心中想的郤完全不是那一回事,剛才和黑金剛一招硬碰使她的身體承受了巨大的衝擊,她感到小腹內的壓力急速升高,差一點就會當眾失禁,出醜當場。那可是比死還要恥辱!沒想到在這危急關頭,竟被約瑟夫的一鏢救了。她這個笑容既是自嘲亦是嘲弄約瑟夫,沒想到自己身為一國公主,竟落得像鬥狗的犬只般被迦太基人玩弄,但是他們全都自以為聰明一世,卻沒想到互扯後腿,讓自己得以自難關中脫險。
  美少年不甘心的走近約瑟夫,對他說道:“朋友!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否則後果絕非你承擔得起的。”
  “我做什麼用不到你這個賣屁股的男寵來管。”約瑟夫鄙視的說道。在迦太基的上流社會內,的確流行一股同性戀之風,這名小美少年如非天生萬貫家財的世家子弟,的確很有可能是某些有勢力人士的男寵。
  “我好言相勸,你不領情就算了,何必惡言雙向。”美少年不再理會約瑟夫,把目光放回決鬥賽內。
  決鬥賽內的安妮公主雖然拔起了地上另一柄長劍,但卻沒有把魔力注入劍內。魔力這種東西可不是無限的,她自然要小心使用的時機,何況現在備受排洩需要困擾,她更要珍惜有限的體力和魔力。
  至於黑金剛,則乘勢追擊一腳踢向決鬥場內,那些人頭大小的石塊。
  尋常人要搬起都不容易的的石頭,被他千斤神力的一腳踢中,就如同被小型投石機射出的石塊一樣,帶著呼嘯之聲和碎金裂石的衝力射向安妮公主。
  而且他不只是踢出一塊,而是連續踢出十數塊。
  石塊所到之處,打中木柱就應聲斷裂,擊中地面則深陷其中,打中那些巨大的石柱,則石塊斷裂成碎片,石柱本身也搖動不己。弄得決鬥場內,就像被投石器猛轟的城牆一樣,碎石紛飛沙塵上揚。
  但是安妮公主卻機敏靈巧的加以閃躲掉,儘管身旁落石如雨,她卻如同隨風擺柳一樣,輕巧的逐一閃過。
  而她付出的代價就是讓觀眾們得意盡情的飽覽她千嬌百媚的胴體,雪白苗條的雙腿以各種不同的姿態和角度跳起和擺動,胸前一對大小適中的美乳,也隨著她的一舉手一投足而晃動,臀波乳浪叫人沉醉其中目不暇給。
  決鬥一時之間似乎將會成為一場持久戰。可是實則上安妮公主每走一步,都感到腹內的壓力在向菊穴外衝擊一次,那種想去又不能去的痛苦,讓她感到簡直身陷地獄般。
  而約瑟夫和美少年也各自動起手來,雙方各以一隻手臂扭打比並拳術掌法,另外一隻手則向場中的物件扔出十字鏢。
  這時候黑金剛改變了攻擊的物件,突然一腳把石塊踢向懸吊在半空,囚禁著安妮公主妹妹羅艾兒的鐵籠。
  小女孩的尖叫響徹雲霄,鐵籠扭曲變形,閘門也為之打開,羅艾兒小公主隨之跌到了閘門的邊沿。而在她腳下的井底,正有千萬條性饑渴的淫蛇在爬動。事實上跌落井中的話,還只是喪失處女給這些爬蟲類兼飽受淫辱。要是跌進決鬥場內,她恐怕立時就會被那些餓狼分屍吃進肚裏。
  安妮公主嬌聲尖叫道:“住手!”
  姐妹情深的安妮公主恨不得立即救援,可是腹內排山倒海的壓力快要超過意志力的壓制了。好不容易一忍再忍,強行便意後,她把魔力注滿劍身,朝著黑金剛扔出去,有如一支光箭的長劍,尾後拖著一股強勁的旋風,括起滿場的風沙,掩蓋了背後的一切,力量驚人而極。
  黑金剛也一聲咆哮,渾身肌肉血脈僨張,強行抱起一根六、七尺高的石柱,正面一擊揮向長劍。
  正和美少年僵持不下的約瑟夫,大聲喊了一聲小翠:“出擊!踢他下麵的鳥蛋。成功的話,今晚我恩准你洗玫瑰花浴。”
  一直藏身約瑟夫胸口袋中的小精靈,飛撲而出,痛擊在美少年股間,讓他臉容扭曲的倒退三步。
  約瑟夫則看准機會射出了一枚十字鏢。
  偷襲得手的小翠飛到約瑟夫的耳邊說道:“你居然要我去踢男人的髒東西,我不止要洗玫瑰花浴,晚餐還要吃無花果。”
  “知道了!知道了!小翠你這煩人的東西。”
  在滿布決鬥場內的沙塵霧的間隙中,觀眾可以見到安妮公握著一柄長劍淩空下撲,其位置就在黑金剛的頭頂死角上方的十尺。
  安妮公主的動作無聲無息卻疾如迅雷,憑著劍身的衝力和動能,足可穿透黑金剛的頭盔,一劍將他斃命。安妮公主深知這是最後一擊了,再撐下去,她快要忍不住了。
  在生死一線千鈞一髮之際,黑金剛一聲暴喝揮拳向上。久經戰陣的他,雖身處在這個光線昏暗的環境之下,仍然察覺到腳下那個屬於與安妮若有似無的影子。
  刹那間,安妮公主瞬速變招,雙手雙腳手抱在胸前縮成一團。內心中大叫不妙!快要超過極限了。
  “砰!”一聲雷鳴般的悶響,安妮的雙足踩實了在黑金剛的拳頭上,利用自己淩空下降的衝力,她壓倒了那條雄壯手臂發出的剛猛拳風。
  安妮整個人停了再在黑金剛的拳頭上,然後閃電似的一劍橫削向黑金剛頸間,這個地方可沒有頭盔和盔甲保護。而這一招再不能得手,自己的體能狀態將因海倫娜的藥液而急速下降,接下來的局勢將演變成一面倒。
  而同一時間,大吃一驚的黑金剛,用另一邊的拳頭打向安妮公主的臉上,生死勝敗就看誰快一點了。不是黑金剛身首異處,就是安妮公主被打得頭破血流倒飛出去,更加會失禁當場慘死餓狼嘴下。
  眼看雙方都會同時命中對手,眾觀的驚呼聲四響之際,黑金剛的拳頭卻突然慢了一下,因為剛才約瑟夫擲出的十字鏢,正好在此時刺中了他的手腕關節。
  結果是安妮搶先一劍削下了黑金剛的人頭,他鋼鐵般的虎軀仍然站著決鬥場內,戴頭盔的首級卻已經飛到了半空,鮮血由他的頸間像噴泉般向天上噴灑。
  安妮公主大聲喘著氣滿臉是汗,幸好這一招得手了,否則可就萬劫不復了。
  只不過黑金剛的拳頭卻並沒有就此停下來,勁度和速度都減弱了之後,改變角度擊中了安妮公主的胸口。安妮公主一聲悶啍,豐滿圓潤的雙乳為之變形。
  那件裝飾多與實際作用,鑲嵌了寶石在其上的盔甲乳罩,扭曲變形掉落地上,上半身全裸的安妮,坦露著那對高聳入雲的雙峰跌落在地上。
  而一則在一旁窺伺,等待機會的餓狼,則分成兩批,一批撲向黑金剛的人頭分而食之,一批撲向安妮公主嫩滑美味的胴體。
  不妙!撐不下去了,腹內簡直像是天翻地覆似的,單是壓制那衝擊菊穴的力量,就像是透支了安妮公主的身心所有力量。
  心急如焚地關注著比賽的約瑟夫這時可嚇得心膽俱裂,按照決鬥比武的規矩,要是雙方都死去的話則作平手論,而他賭安妮公主獲勝的那三千個金幣可就輸得一無所有了。
  “起來啊!你不在乎自己的妹妹嗎?”約瑟夫拚命叫道,此時此刻他已經無心欣賞安妮公主那春色無邊的身體。
  在最後關頭,安妮公主聽到妹妹兩個字,心頭裏閃過了羅艾兒那一張滿是淚水的臉蛋。接著手中劍銀光一閃,然後她臉紅耳熱的坐起身,用單手遮掩著剛才暴露出來的飽滿雙峰。而撲向她嬌軀的餓狼,則已斃命於她的劍下。憑著超人的意志,安妮公主化不可能為可能,渡過了這難關。






第四章 幫主之謀

  勝負已定的同時,賭勝了的觀眾發出巨大的歡呼喝采,賭輸了則連聲歎聲悔恨不已。至於安妮公主可顧不得觀眾的目光,半裸著胴體臉色變青艱難的邁著腳步前進,逐步逃步走到了半毀的鐵籠下,接著快要掉下井中的妹妹羅艾兒。
  “哈哈!是我賭贏了。”約瑟夫想著還給高利貸後還餘下的一百個金幣和潔西卡的一吻,興奮得大呼小叫。
  當他歡天喜地的想趕回原有座位的時候,剛才的美少年卻攔阻在他面前。
  “怎麼?賭輸了不服氣嗎?多賣幾次屁股不就賺回來了。”約瑟夫嘲笑對方道。
  “如果我是賣屁股的男寵,那作為我的同伴的你又是什麼?”美少年反唇相譏的說道。
  “誰跟你是同伴啊,我可不賣屁股的,我只對女人有興趣!”
  “幫裏面人太多了,我剛才也沒有認出你。但是幫主可認得你的模樣!幫主有令要你跟我回去總舵。我叫黑斯.克拉科夫。”美少年出示銀狼幫的勳章說道。
  “原來是自己人!早些說啊。不過你的眼光還真爛,怎麼會去賭那個新人黑金剛獲勝。不過那個黑金剛可比預料中厲害!”面對幫裏面的同伴,約瑟夫改為採取比較友好的態度。
  “我沒有賭黑金剛獲勝,剛才只是做幫內的工作。我這個人並不喜歡賭博,所謂逢賭必選。我不喜歡靠運氣決定勝負的事,要決定勝負還是由我自己來決定好了!”
  “幫主為什麼要見我?”約瑟夫問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我能給你的提示就是關於我的工作的,你好自為之吧。”
  約瑟夫很快就和黑斯.克拉科夫乘座馬車去到了銀狼幫的總舵。
  至於在鬥獸場內的安妮公主,好不容易逃過了觀眾的眼光,步入了奴隸們的休息室。這裏雖然沒有別的奴隸,海倫娜卻臉如黑炭帶著數名助手在等待她們姐妹回來。
  “姐姐你怎樣了!”羅艾兒拉著安妮的手,滿臉不安的表情。羅艾兒從沒看過姐姐這個模樣,身上香汗如雨下,臉上滿是焦躁難耐的表情,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我沒事的!羅艾兒。姐姐會保護你,絕不讓她們傷害你的。”安妮公主倚牆而立,快不行了。她一忍再忍,每一次想著撐不下去了,卻又突破極限忍了下來。但是,自己不可能無止境的忍耐下去,至少……至少不要在妹妹面前啊!
  安妮公主臉色發青發白的對海倫娜說:“可以讓我上廁所嗎?不然,最少讓羅艾兒先回她的囚室。”
  海倫娜看著安妮公主的痛苦模樣,卻興奮不起來,只有激烈燃燒的怒火。
  “你很有本事嘛!一忍再忍,正常人類絕不可能忍這麼久,同時還能跟對手戰鬥。害潔西卡剛才質問我,我都不知怎回答?現在她要收回我的地獄蝗蟲、楠木偽具還有最重要的生割白瀾熊屌!都是多得你幹的好事。”海倫娜鳳眉上揚,一臉狂怒的表情。
  安妮公主雖然想反唇相譏,但剛是繼續站著不讓自己失禁,她就已耗盡所有精神力和體力了。
  “讓我想廁所!你也不想我弄汙這裏吧!”安妮公主失色慌張的高叫道。超過極限了,她現在全靠貞操帶和夾緊雙腿避免弄汙地上。
  “有什麼所謂,我們迦太基多的是負責清潔的奴隸!”海倫娜一揚粉拳,打在安妮公主的小腹上。
  “不要……”隨著安妮公主的尖叫,汙物沿著貞操帶的邊沿洩射出來,一股異味充斥著房內。
  羅艾兒滿臉煞白,簡直無法相信一直堅強保護自己的姐姐,如今丟臉骯髒的模樣。
  “你不是人……”安妮公主悲鳴的尖叫道!眼中淚光湧現,雙腿無力的倒下,心中只求羅艾兒別轉過臉。
  “羅艾兒!你也是我們迦太基的奴隸,可是平常除了白吃白喝,一點用也沒有。現在,我給你第一個命令,替你污蔑的姐姐弄乾淨滿地的大便。要是我發現不夠乾淨的話,我就要你用舌頭舔乾淨餘下的穢物。”海倫娜抬起自己修長的美腿,踩著安妮公主悲痛的俏臉。
  “我……我知道了!我會負責替姐姐收拾乾淨的。”羅艾兒滿臉為難的說道。
  “不要!不要啊!你們是惡魔!是鬼。”安妮公主捧著腹部尖叫道,在羞恥丟臉的地獄盡頭裏,一洩如注的異樣快感更加叫她深感痛恨。
  “是嗎?那我就讓你好好體會一下惡鬼的做法。”海倫娜冷笑道,接下來命令助手把安妮公主帶走。
  約瑟夫在到達目的地之後,很快就獲得幫主在花園內接見。
  銀狼幫的幫主法比安.奧古斯塔,正站在水池的旁邊內喂魚,四周亭臺樓閣古色古香。遠處還看到不少在警戒巡邏的幫眾。
  能夠爬到幫主之位的人當然不是尋常人了,年過六十的法比安一頭白髮剪得極短,臉上儘是皺紋,右膝以下裝的是鋁金屬的假腳,身上穿著和自己吝惜古板的外表毫不配合的名貴衣料,他實在沒什麼穿著品味。早就過了在黑道上衝鋒陷陣年紀的法比安,靠著擅使陰謀詭計登上幫主之位,支配著整個銀狼幫上上下下,和其他四大幫派,均分了迦太基城內的黑道勢力。
  在他的背後,還有恭恭敬敬的站著的三個人,包括潔西卡和她的丈夫貝克.格雷斯。三十六歲的的貝克,穿著穩重得體,不過這一身衣服卻難掩他的一身結實壯碩的肌肉。頭上的金髮剪得很短,左額上有一度傷痕,半邊臉都被鬍子所覆蓋,粗豪而富有男子氣魄。是約瑟夫的頂頭上司灰狼派的頭目和前養父,智慧與武力並重,是銀狼幫的中流砥柱。每當跟其他黨派衝突廝殺的時候,他都是在前線指揮和實戰的關鍵人物。
  最後一個則是人狼組的頭目布勞恩,年過五十的過氣人物。
  “約瑟夫你今天在賭場賺到多少錢?”法比安滿臉慈祥的笑容說道。
  “才一百個金幣。”約瑟夫謹慎的說道。
  “我聽說你借了三千個金幣來下注,怎麼才賺到這麼少錢。”正用碎肉喂魚的法比安說道。
  “我買的是大熱門的安妮公主!下注十個金幣才賠十一個金牌。”
  “那你可以換別的方式來賭!賭需要多久時間分出勝負,賭什麼部位會受傷,賭致命傷的位置,賭這些方式的賠率很高。下注一個金幣賠十個金幣也有可能。”法比安的笑容更加燦爛的說道。
  “我雖是賭徒!可是卻不喜歡純靠運氣決定勝負,這種方式太冒險了。還是我的做法來得有把握。”
  談話持續越久,法比安的臉上笑容越來越多,面上的表情越顯慈祥。潔西卡和貝克夫妻的臉容卻是越來越不安。約瑟夫也是頭腦聰敏之人,他已經猜出有什麼地方不妥,但是他就是看不出來究竟是什麼地方有問題。
  “你的確卻是個人才!值得讚賞。我也是靠冒經過計算的風險,才能爬到幫主之位。可是人老了就沒用了,時代都屬於年輕一輩的了。”法比安感歎的說道。
  “幫主你太謙虛了!”約瑟夫安慰他道。
  “才不是,你賺到一百個金幣,而我今天卻輸了等於四十萬金幣的錢。”
  一瞬間法比安眼內放射著可怕的凶光,看得約瑟夫渾身打顫。
  “我告訴你吧!小子,我想要賺大錢,所以就要賭大冷門。鬥獸場的週邊賭博,是由我們銀狼幫和銅豹幫、鐵熊幫,三個幫派輪流經營,這是多次血腥大戰後得出來的妥協結果。今天的賭局由我們銀狼幫主持,我做了不少手腳讓大冷門的黑金剛獲勝,準備把賭安妮公主獲勝的賭金全掃進口袋中,另外再向國營賭下注超過十萬塊金幣的錢,雙重獲利。怎樣?我比你強多了吧!如果黑金剛獲勝的話,今天我可以賺超過三十萬金幣的大錢。而現在在反而輸了四十萬金幣的錢!”
  “這……這也不能怪罪於我吧!是那個黑金剛太弱了!我也是運氣好才會抽到助戰的資格,我不過是一個組長,事先也不知道幫主你的雄圖大計。只能說你運氣不好。”約瑟夫連忙辯解說到。
  “你想要用一句我運氣不好就解釋過去?貝克.格雷斯,你告訴我平常賭安妮公主獲勝的錢有多少,而今天有多少。”
  貝克汗流浹背的說道:“平常都在十萬個金幣的下注額浮動,今天則有超過二十萬的下注額。”
  法比安聽完後一面點頭一面說道:“小子!我這個人是不打沒有勝算的仗的。黑金剛的真面目是連勝了三十場,綽號白龍的角鬥士雷蒙,我讓他塗黑了皮膚假裝是新人參賽。他的實力還比安妮公主略強。可是為了確保我的必勝,我還安排了人在安妮公主的食物內下毒,並且花重金給黑斯買了一個助戰資格的位置。原本應該是萬無一失的計畫,現在卻一敗塗地!”
  “你覺得當中有沒有可疑之處?安妮公主獲勝性的金額增加了一倍,應該中毒的安妮卻表現如常,而在數萬觀眾之中又剛好抽到你獲得免費助戰的資格。最後你還是灰狼組的組長之一。而貝克的灰狼組負責收取賭注,布勞恩的人狼組負責管理賭金。”法比安的笑容還是那麼慈祥,但是卻讓約瑟夫感到毛骨悚然。
  “恕我有話直說,幫主!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測之詞。”約瑟夫挺起胸膛毫無懼色的說道。
  “大丈夫敢作敢當,我沒有做過不利銀狼幫的事。”
  “對!我的確沒有證據,雖然我懷疑是貝克做的手腳,但沒有證據我也不能隨便處置一個多次立下大功,人望深厚手下掌管千人的派系頭目。但是一個低級的組長就不同了,你手下才百人,又沒有什麼功勞和人望。”
  “幫主……你……你的意思是……”
  “所以我要由你的口中問出證據!人來,給我擒下這小子。嚴刑逼供,給我打得他體無完膚為止。如果還不說的話,就把他的手腳斬下來喂魚,我用來餵食人魚的肉碎快要用光了。”法比安語氣淩厲的說道,同時間守衛在週邊的人相繼拔刀殺向約瑟夫。
  這時藏身在約瑟夫上衣口袋中的小翠飛出來,對他說道:“快放我走,我才不要跟你死在一起。”
  “你別癡心妄想了,要死我也要拖你一起下地獄。”
  約瑟夫這時考慮到的唯一生路,就是迅速擒下法比安幫主作人質。但他才剛要有所動作,布勞恩和貝克己攔在他身前。背後是一擁而上的其他幫眾。唯一可逃的生路,那個連著小河的水池內卻養滿了食人魚,除了由天上飛走,根本逃生無門。而小翠這忘恩負義的小精靈,此時正竭力想掙脫鐵煉的束縛飛上天逃生。
  此時一隻柔嫩的葇荑,把他拉進了溫香軟玉的懷中。
  “你們誰都別過來!要不然休關我劍下無情。”潔西卡從背後抱著約瑟夫,那對叫自己日思夜想的豐胸美乳,就這樣由背後緊貼著約瑟夫。潔西卡手執自己丈以成名,劍下有過百黑道英雄豪傑亡魂的邀月寶劍的樣子,可把一般幫眾嚇得停止了攻勢。
  “你們想作反嗎?”法比安聲色俱厲的大聲喊道。
  “不對!應該這樣說,你想我們作反嗎?以酷刑迫供取得的證據用來指證我。只怕銀狼幫內不服的不只我手下的灰狼組。”貝克豪氣幹運的替約瑟夫出頭說道。同時在背後打手勢示意潔西卡和約瑟夫逃走。
  貝克雖然赤手空拳,可是他的身體就已經是一件可怕的武器,向著法比安前進本身就極具壓迫力。
  “對幫主不得無禮!”布勞恩取出其兵器,兩柄刻有龍虎紋的大斧。
  關切丈夫安危的潔西卡,相信他一個人就足以解決問題,咬緊牙關狠下心腸,拉著約瑟夫向外殺出去。
  “跟著我走!死也別停下來。”潔西卡在約瑟夫的耳邊說道。
  雖然身處重重險境之中,但鼻端嗅著潔西卡身上的幽香,讓約瑟夫為之神魂顛倒。
  “好。”得到昔日的養父母支持,約瑟夫的心神為之一定,相信定可轉危為安的。自己也取出武器神偷臂和潔西卡並肩作戰。
  平時溫柔婉約的潔西卡,為了保護心愛的人,在陣上交鋒的時候,就如同化身為地獄的修羅惡鬼。面對蜂擁而至的人潮,手中銀光四射,驟然間連刺七劍。
  帶頭攔截的七名幫眾,均告胸口中劍,大聲慘叫著丟下兵器在地上打滾。
  潔西卡臉容冰冷,眼中滿是殺氣的迫視總舵的守衛,然後勁度十足地一腳腳將這些傷者踢出十數尺外。並且在嘴上清叱道:“劍劍中胸,深入二寸,傷及肺部。這是我看著大家同是銀狼幫的份上才手下留情!要是晚上不想再抱女人的話,就即放馬過來好了。”
  劍尖上正在滴血的潔西卡,有如女武神一樣威震全場。
  約瑟夫不禁回憶起八年前初次見她的場面,自己就是為她殘酷和豔麗的美態所迷。
  當時自己還是殺手組織布拉哈的兒童殺手,和其他未滿十歲的童子殺手,聯手圍攻潔西卡。那時候潔西卡臉上淌下兩行痛苦的淚水,手中的邀月卻劍毫不留情的斬殺服下藥物後,比猛獸還要兇猛的童子殺手。
  潔西卡的劍勢以狠准俐落見稱,現在她改為突刺男人們的胯下,嚇得包圍者都忙著先護著自己的寶貝要緊。
  “潔西卡你還真大膽呢!專朝那種地方落劍。”約瑟夫緊跟在她的背後,兩人十指緊扣,很有一種情侶的感覺。
  “我可是有十年經驗的人妻,不是年華雙十的青澀小姑娘。這種小計算不了什麼,在黑道裏不能向人說,比死還恥辱的事到處都是。”潔西卡紅著臉的尷尬說道。
  身後遠處傳來法比安暴跳如雷的聲音道:“看你妻子幹的好事!竟敢在總舵重地內動手傷人,他眼中還沒有我這個幫主和幫規的。”
  貝克在遠處高聲說道:“潔西卡你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我會替你和約瑟夫求情的,我知道你愛子情切才會一時魯莽。幫主閣下容人有量不會追究你的!”
  法比安震怒的道:“你這是什麼態度!你根本不是認真叫他們降服。”
  “幫主你誤會了,我當然是認真的。”貝克臉容繃緊的回答。
  這時候潔西卡和約瑟夫已殺出重圍,來到位於圍牆邊緣的大樹,潔西卡和丈夫心意相通,自然明白他口是心非,自己留在背後禦敵,讓約瑟夫先行爬樹跳出牆外。
  只不過約瑟夫一來到街上,不但沒有逃出險境,似乎還陷入另一張羅網之中。
  那個美少年黑斯,正和另外兩個人狼組的幹部卡琳和約舒亞,以及十多名部下騎在馬背上,各人均手持弩箭正在等候他落入陷阱。作為布勞恩的情婦,卡琳還算外貌不俗,不過就以喜好穿著黑色出名。
  面對重圍,約瑟夫才剛站定沉思突圍之計,潔西卡已經由樹上跳了下來,他連忙將開雙臂接著自己暗戀的人。
  八年了!由初次見面至今八年,當時的潔西卡是十八歲人見人愛的美少女,剛和見克成婚不久,自己則是殺人如麻,才十歲的兒童殺手。後來殺手組織布拉哈被摧毀,自己被潔西卡救出來,成為了她們夫婦的養子。直到四年前,為了不想潔西卡再把自己看成孩子,約瑟夫才獨立離家。
  八年過去了,潔西卡和貝克反而更恩愛、感情更深厚。看著他們打情罵俏的日子對約瑟夫來說實在是一種折磨。自己是比不過那個重義氣講感情,能文能武的強者貝克的。
  雖然自己在心理擅自把貝克當成情敵看待,對方卻將自己當作兒子般關懷照顧。別說現在還是一事無成,就算自己是比貝克更出色的男人,潔西卡也絕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紅杏出牆的女人。
  明知沒有結果,約瑟夫就是無法停止自己在內心中對潔西卡的苦戀。
  像這樣把她抱在懷中,欣賞她因尷尬而臉紅的表情,俏俏地偷看她胸口下的深刻乳溝的形狀,簡直是如夢似幻般不真實,但又這麼的讓人欣喜。如果能夠永遠這樣繼續下去就好了,約瑟夫不由得在心中感歎。
  “已經安全了嗎?”不知何時又再一次藏身到約瑟夫的胸前口袋裏的小翠,這時候探頭出來問道。
  “哦!約瑟夫你在非禮義母,真是色膽保天啊!”小翠呵呵笑道。
  “你別胡說,信不信我今晚的晚餐就是小精靈三文治。”
  “好可怕!你這個食人族。”
  原本還想胡鬧下去的小翠,發現還有這麼多的人在包圍,急忙把頭縮回口袋裏窺看。
  潔西卡一臉尷尬的跳下來,橫劍胸前站在約瑟夫的前面保護他。
  “格雷斯夫人請勿再讓我們為難了!請你把他交出來吧。”黑斯誠懇的說道。
  “你以為一個母親會這麼容易的把兒子交出來嗎?約瑟夫你先走一步,這裏有我就夠了。”
  那一句母親又一次傷害了約瑟夫那弱小的自尊心,他不自禁的站到了潔西卡的前面說道:“潔西卡你別亂認人家作兒子,你只是照顧了我幾年的大姐姐。今天就讓我來報答你的恩情好了,你先走一步!”
  “約瑟夫你!沒有血緣就不能算是母子嗎?”潔西卡一臉難過的表情說道。
  “夠了!我已經不是你當日撿回來照顧的那個小孩子。我現在已經是頂天立地男子漢。”
  拖延到這裏,獅族的獸人勇士約舒亞對黑斯說道:“別再說什麼廢話,讓我用我的惡魔大錘收拾他們。”
  身高八尺的獅族獸人約舒亞,揮動著手中那根錘頭雕刻成惡魔形狀的大錘說道。
  黑斯表情嚴肅的說道:“不要小看了格雷斯夫人,因為小看她是女人而死在劍下的人可多不勝數。而且命令是叫我們捉拿他們回去,我們不能隨便殺傷他們。其他人利用馬匹保持安全距離,用弓弩消耗他們的體力,射傷他們的手腳再捉拿回去。”
  一時間十數枝弩箭同時射來。
  而潔西卡的表情卻完全不為所動,把魔力注滿劍身,迅速轉動起來,形成了一股凜冽的旋風,轉瞬間把所有弩箭都卷到半空去。
  黑斯大聲喊道:“約舒亞!”眼中則望看路旁一個賣熟食的小販的手推車。
  不顧小販的抗議,約舒亞舉起了那輛重越三百斤,裝滿了熟食和滾油的手推車,準備擲向潔西卡和約瑟夫。
  “要走就一起走好了!”約瑟夫不想和對方硬碰,但又不想留下潔西卡,只好和她一起逃亡。







第五章 馬路遇險

  約瑟夫舉起自己有多項功能的神偷臂,瞄準道路旁邊民房的露臺射出臂上用鐵煉系著的拳頭抓緊,再攔腰抱起潔西卡。然後一面收縮鐵煉,兩個人一起飛蕩開去。
  他們二人才剛離地,手推車就已經被擲了下來,碎成一團,車內的滾油也向著四方八面射出。
  “快放我下來啦!”潔西卡臉紅耳赤的說道。
  “你負責把箭矢擋下來。”約瑟夫不管她的抗議道。
  由於事態緊急潔西卡紅著臉的點頭應允,雖然她心中一直把約瑟夫當作自己的孩子,可是他的身體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是十八歲的成年男子的身體,就這樣被他抱緊纖腰,縱然是母子,也實在有點於禮不合。雖說是情況危急的權宜之計,她還是覺得自己有一點點對不起丈夫貝克!
  和潔西卡如此親密接觸,使約瑟夫渾然忘了現時身處的危險,兩人對上一次肉體的親密接觸,已經是自己十二歲的時候,最後一次和潔西卡一起洗澡的事了。
  約瑟夫不斷將神偷臂的拳頭伸縮射出,沿著路旁的民房一路飛蕩前進,潔西卡則布下一張劍網,把所有的箭矢都擋飛開去。
  可是經過十多間民房後,前面已經到了馬路的盡頭。
  眼看就要被黑斯那群追兵趕上和包圍的時候,潔西卡反過來抱緊約瑟夫,她的胸前雙丸也自然貼到了義子的身上。
  現在就是要看真功夫的時候了!潔西卡的魔力經過多年的修練,魔力深厚澎湃,轉換成動能的時候,瞬間可以超過千斤重的力量。兩人落地之後,她抱著約瑟夫一個起跳,就飛躍到了馬路上飛馳行走的馬車頂上。
  黑斯等追兵也闖入馬路之內,一面放箭一面緊追。
  潔西卡專心布下劍網防禦,而被她一對嫩滑藕臂所放開的約瑟夫,則不情願的由溫柔鄉中醒來,以神偷臂的拳頭伸長攻擊後面其他馬車的車輪。
  車軸被打團,車輪飛脫開去的馬車,車箱翻側在馬路上,馬車的重量把賓士的馬匹也刹那間拉停下來。而後面的馬車可又停止不及,撞了上去。一時之間馬路上形成了一片大混亂,撞得人仰馬翻,煙塵四響慘叫連聲。
  黑斯也有數名手下被撞到,面對這個亂局他只好分散人馬,一批去拯救傷者,一批去分頭搜索失去了蹤影的潔西卡和約瑟夫。
  而為了躺避追兵,潔西卡和約瑟夫卻反其道而行之,藏身到其中一輛翻側馬車的座椅底下。
  一男一女肌膚相貼!害得約瑟夫內心七上八下興奮不己。
  潔西卡臉帶紅暈低聲安慰約瑟夫道:“別出聲!等一會兒他們就會走了。”
  約瑟夫可以嗅到潔西卡的柔順發絲傳來的陣陣幽香,自己的右手就放在她的背部,感覺到她溫熱發燙的胴體,左手則放在那個彈力十足的圓臀之上,不敢隨便妄動。
  這種溫香軟玉滿抱懷的狀況,真的像身處天國之中。可是明明肌膚相觸肢體交纏,為怕潔西卡生氣,十隻手指想動也不能動,得要以鋼鐵般的意志壓制不斷上升的欲火,這可比身處地獄還折磨人。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不會發現我們在這裏的!所以你不用害怕到心跳得那麼厲害。”潔西卡在約瑟夫耳邊呢喃細語的安慰。在她來說這是作為母親安慰自己養子的舉動,但在約瑟夫來說這可是多麼大膽刺激的挑釁啊!
  潔西卡的一對豐胸美乳就這麼擦著自己的胸膛,中間只有薄薄的衣服阻隔著兩人的胴體,再說自己會心跳加速,正正就是因為你,可不是因為外面的追兵啊!
  約瑟夫憎恨著上天的做化弄人!如果自己和貝克同年,比他還早邂逅潔西卡,那麼無論有什麼刀山劍海在阻礙,自己都一定要披荊斬棘得到懷中朝思夢想的物件。
  “貝克會為我們在幫內想辦法的!不用太擔憂。這件事的確很可疑,等避過追兵,我會替你查出真相還你清白。”
  “這件事等我自己解決就可以了!潔西卡你先躲起來,等到風平浪靜再出來。”約瑟夫自信滿滿的說道,雖則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實質的把握,但是他就是不想依賴潔西卡的丈夫貝克。
  潔西卡本來還想反駁,但是這時候她才發現,兩人的嘴唇相距不足兩寸,一時間好不尷尬。
  她害羞的扭捏反應反而刺激了約瑟夫,看著那嬌豔欲滴的紅唇,他把自己的頭越壓越低,兩人快要雙唇緊貼了。
  “背德的偷情先暫停一下!有人正往這裏走過來。”小翠偏偏在這關鍵時刻由口袋飛出來打擾。
  約瑟夫沒有怪她!不然自己差一點就把持不住了。
  潔西卡慌張的把纖手放到胸前,推開約瑟夫數寸,羞急的辯白道:“小翠你別胡鬧!我對丈夫是一心一意的。我跟約瑟夫只是母子的關係。”
  約瑟夫在心裏不服的想,什麼母子關係,又沒有血緣,而且你也只照顧了我四年。為什麼你就不能把我視作真正的男人!
  接下來車外響起了卡琳的聲音說道:“他們怎可能還在這裏,早就走得不見蹤影了。”
  回答的則是黑斯的聲音道:“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我是他們就會趁混亂躲在馬車內的!”
  約瑟夫忍不住掩嘴偷笑!潔西卡則老羞成怒的用手指擰他的耳朵。
  兩個人分別注視著放在旁邊的邀月劍和神偷臂,若是被黑斯他們發現的話,就只好在這裏跟他們正面交手了。
  黑斯用腳踢馬車的外壁,從回聲測試看看內裏是否有人,然後探頭在外準備窺看裏面的情形。
  約瑟夫用手指在潔西卡的玉手上寫字問她,被發現的話是否要出手殺人滅口。
  潔西卡則用手指在他的胸膛寫字回答,打傷他們就好了。一旦開了殺戒,貝克在幫裏就無法替我們交代了。
  正當他們要被黑斯發現之際,一把粗暴無禮的男聲響起說道:“你們兩個在這裏鬼鬼祟祟的在作什麼?乘亂搶掠嗎?”
  黑斯回答道:“這位兵大哥!我們的馬車在意外中翻側了,想撿回車上的一些東西而已。”
  “撿完就快走!我們要封鎖現場,免得有人趁火打劫。”
  “是!是!”黑斯迫不得以放棄了檢查。
  潔西卡和約瑟夫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這時候他們才發現互相握著的手滿是冷汗。
  潔西卡和約瑟夫相視而笑,然後潔西卡靦腆的說道:“最危險的地方原來真的就是最危險的地方!我們還是趁封鎖完成之前快走。”
  在官兵完成封鎖意外現場之前,潔西卡和約瑟夫兩人順利逃脫。
  “接下來我們要去查出真相,找出是誰在幕後影響賽果的。”潔西卡牽著約瑟夫的手在大道上飛奔。
  “目的地自然是鬥獸場了!”約瑟夫回答道。
  “對!”
  潔西卡一馬當先的帶頭前進,為了自己所關心在意的物件,她就是那麼的主動和性急。而當兩個人來到鬥獸場前方不遠處時,最後一批觀眾才在這個時候離開鬥獸場。
  潔西卡似乎察覺到有甚麼不妥,把約瑟夫拉到了一旁的橫街窄巷之後。
  約瑟夫由旁邊探頭出來窺看,竟然見到黑斯已經先一步帶手下前來攔阻。
  “他們怎會先一步來到的。”潔西卡不安的說道。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他們捉不到我,自然會想到我們要查明真相必須前來鬥獸場。”約瑟夫回答。
  “不見得,法比安那老傢伙不是認定我們才是真凶嗎?應該會朝我們如何潛逃的方式去進行追捕。”潔西卡一臉懷疑的說道。
  這樣一想的話,約瑟夫也覺得對有些不妥。
  “鬥獸場內設有國營賭場的金庫,加上有安妮公主等重要的奴隸,官方派了不少兵力在此,還有魔法,虹光的防壁作守護。原本我想裝成賭徒,假裝排隊下注,再找機會混入場內的。但現在黑斯的人在週邊搜索,這個方法就行不通了。”潔西卡倚牆而立,把玩著自己的紅色發絲用心思考說道。
  約瑟夫觀看著現場的情況,側門處排了一列長長的賭徒隊伍,在為下一次的比賽下注,和索取本次獲勝的錢。由於市面上假金幣和假銀幣多,一般人都愛採用沒有假幣的銅幣。每個人數百到一千銅幣的下注,所要花費的時間自然不短,加上官辦沒有效率,弄得隊伍長到見不到盡頭。因此就算不是比賽日子的深夜時分,都有人在排隊。
  而保護著鬥獸場的虹光的防壁,則是由鬥獸場頂層的魔法傘子,放出直達地面圍牆的七色虹光。除了限定的入口,只要有人遮斷光線闖入,平時躲賴在內的官兵就會大舉出動。
  “要不被黑斯他們發現是不可能的了!但靠我手上的神偷臂,我們兩人就可以穿越虹光的防壁。”約瑟夫以信心十足的態度說。
  在夜幕低垂,賭徒的隊伍也變短,附近遊人絕跡之後,約瑟夫用潔西卡買回來的四面鏡子安裝在神偷臂上。開始了強行突破的作戰。
  黑斯的一百名手下,圍繞著鬥獸場在外警戒。每一個人相距百尺,互相可見,一個人被攻擊,旁邊的人自然有所發現,所以兩人只好硬闖了。
  由暗巷裏沖出來之後,潔西卡馬上和黑斯的手下動上了手,她沒有拔劍,兩招就已經用連著劍鞘的邀月劍擊昏了對手。
  約瑟夫則迅速把神偷臂插在地上,利用光線的折射原理,弄出了一個僅可容一人爬過的缺口。
  潔西卡先行爬進去,約瑟夫則看著那左搖左擺的美臀,心神恍惚的跟在其後。至於黑斯的手下則呼朋引伴的迅速趕來攔截。
  “快收回神偷臂!”潔西卡說道。
  “等等!我有一件事忘了。”約瑟夫不好意思的說道。
  “神偷臂只能由外側收回才不會觸動警戒,只好將它留在這裏了。”
  潔西卡生氣的說道:“還說你已是成年人,做事卻沒用心細想不顧後果,總不能讓黑斯的大隊人馬跟著我們進去。聽好,你進去查看有什麼線索,之後我們再聯絡。”
  不等約瑟夫回答,留下邀月劍後,潔西卡就單掌貼地一按,整個人由神偷臂的缺口平飛出去,接著順手拔起神偷臂作武器,一擊打在剛才昏迷地上的幫眾胸口,讓對方大口噴血身受重傷。
  “雖然不能殺人,但看到你進去的還有左右兩邊的兩個人。讓他們重傷到口不能言幾天,就沒人知道你進去了。邀月劍留給你作武器,不用一臉憂心的表情,我還不致淪落到要讓小孩子擔心的地步!”潔西卡留下一個高傲自信的笑容後就沖向了對手。
  約瑟夫儘管心焚如焦也只能抱著對潔西卡的信任迅速躲進入鬥獸場內。
  潔西卡在背後以飄逸輕盈的身法,把神偷臂如臂指示般運用自如,與黑斯的手下展開一番惡鬥。兵刃的寒光在月色和火光的照射下凶光四射,潔西卡能否在被敵人以數量壓倒之前全身而退,連約瑟夫自己都沒有把握。
  進入鬥獸場內,並沒有見到什麼深嚴的警備,看來官兵太依賴虹光的防壁作週邊警戒。白天座無虛席的鬥獸場和縱橫交錯的通道內都空無一人,不時傳來決鬥場內角鬥士和奴隸們進行練習的嘶叫和打鬥聲,此外就是被關在獸籠中各種猛獸的嚎叫,獅子、老虎之類還算是普通的了,甚至還有雙頭巨蛇、龍、獨眼巨人、四牙長毛象等等。
  約瑟夫在鬥獸場內四處窺看,發現並沒有什麼衛兵在巡邏,官兵主要集中在看守奴隸、金庫和猛獸。
  只要追縱安妮公主,應該就可查到是誰幫助她,逃過法比安排的人所準備的陷阱。另外一個線索,就是查出誰刻意讓自己抽中助戰資格的。
  由於對抽獎的機制一無所知,約瑟夫決定先從安妮公主身上調查。
  要找安妮公主倒是容易,她就在決鬥場內進行練習,但她身邊就有八個衛兵在看管。而加上其他守衛,最少有過百人在場。
  從無人的觀眾席上,約瑟夫觀察到衛兵在奴隸們比賽完後都會為他們潑水洗身,而地位高級的奴隸則會被帶離現場。
  循此點追查,他發現高級的奴隸是可以享用和角鬥士一樣,自由使用浴室的資格的。於是決定先行躲進浴室內。
  因為男多女少的原因,浴室看來是男女共用的,進入浴室之前是一個寬闊可容百人的更衣室,四壁設有鏡子、長椅和等身高的儲物櫃。
  約瑟夫決定脫下衣服躲進浴池裏,等機會找安妮公主談話。
  正當他挑了一個空置的儲物櫃來用,衣服半脫之際,旁邊的儲物櫃突然打開,一個油頭粉面的虛浮男子出現眼前。
  雙方對有人在這裏都立時嚇得一呆!
  虛浮男子首先發話道:“現在是女性使用的時間,你怎麼還在這裏!”
  約瑟夫毫不示弱的回答:“那你是女人嗎?”
  虛浮男子道:“你管我的事,你九乘機會是偷窺狂。識趣的話給我滾出去!”
  約瑟夫答道:“就當我是偷窺狂好了,我出去你就不管我了。”
  “誰管你那麼多,別再留下來妨礙我的好事。”
  “明白了!”約瑟夫爽快的回答。然後一拳打得對方金星亂冒當場暈倒。
  現在約瑟夫得知輪到女性使用浴室,而且也不怕被這個其身不正的淫徒發現。
  約瑟夫把這個男人丟進他剛才藏身的儲物櫃,正想有進一步的行動的時候,門外卻有人推門而入,連忙藏身到同一格儲物櫃內。
  進來的人約瑟夫並不認識,可是卻知道她這個人物,她是在官辦的搏彩處當中接受下注的女服務員尤莉亞,擁有一對比潔西卡還要大的豐碩巨乳,一頭漂瀑般的金色長髮,翡翠色的碧綠眼珠。她溫和可親的笑容,薄葉似的鮮豔紅唇,不知引得多少賭徒為她癡迷。
  最奇異的是她工作的時候,不止會披上鮮豔奪目的彩色頭巾,還有遮蓋著上半邊俏臉的一張神秘面具來工作。
  約瑟夫由儲物櫃的門隙裏偷看她脫衣,尤莉亞高唱著美妙的歌聲,同時脫下頭上的頭巾,露出了一對屬於妖精族的長耳,然後是她整天戴著的面具。那眉目如畫的俏臉,挺直纖瘦的鼻樑,使她更顯高貴和豔麗。
  接下來她一面以天籟般的歌聲唱著繞梁三日的歌曲,同時脫下包裏她高佻豐滿胴體的性感制服。
  妖精族不止人數稀少,而且不喜歡與人類相處,愛居住于大自然的森林之中。即時在人種複雜的迦太基城內也數目不多,而且多數為高官與富商的專屬奴隸或妻妾。
  要在青樓妓館找一個妖精族美女來歡好,就是花上一百個金幣也不容易。而像尤莉亞這種級數的美豔尤物,更加是花錢也不見得找得到。
  背對著約瑟夫在換衣服的尤莉亞,露出了粉白嫩滑的裸背,進一步開始脫下身的裙子和鞋襪。約瑟夫下身的小弟不自覺的變硬了,想到腳下的那個廢物,每天都有機會偷窺到這種天仙下凡的美女,不禁氣得多踢了對方兩腳。
  尤莉亞全裸的背面終於一絲不掛的展現在約瑟夫的眼前,她那條不堪一握的小蠻腰,圓潤隆起的美妙悄臀,還有修長嫩滑的一對粉腿。叫人聯想到她前面的情況時,不禁興奮異常綺念叢生。
  倏然間尤莉亞停止了唱歌,轉身面對約瑟夫的方向。臉上掛著不好意思的紅霞,雙手拿著一條毛巾遮蓋著身上三點。
  “還不出來,你要偷窺到何時?”
  約瑟夫給她嚇了一驚,原來她早就察覺到自己在偷窺,莫非是靠妖精族的靈敏雙耳。
  約瑟夫推門而出,這一次換成尤莉亞嚇得花容失色的驚叫道:“你不是羅拔圖!”
  “你們認識的嗎?”約瑟夫用腳踢著浮滑男子的頭問道。
  可是尤莉亞並沒有回答,她在約瑟夫一分神的時候,一手撿起自己剛脫下的衣服,一面叫著救命向外逃。
  約瑟夫可管不得那麼多了,一口氣追上去把她撲倒地上,用手掩著她的櫻桃小嘴,緊張恐懼的留意著外面的動靜。
  好一會兒外面都沒有動靜之後,才把她拉起來往浴室方向移動。
  等進入浴室關好大門之後,約瑟夫才在尤莉亞的耳邊道:“只要你不再喊叫的話,我就放開你,否則你只是迫我傷害你自己。”
  尤莉亞連忙點頭答應。
  然後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問道:“你是誰?有什麼用意?”
  “我是來找一個人的!”
  “你是來找我夫君的?或者來找我偷情的?”
  “枉我還以為你是神聖的處女,原來不止結了婚,還在背夫偷漢,真是讓人失望。”約瑟夫感歎的說道,既然這美豔尤物是這種水性楊花的人物,也沒有必要跟她客氣了。雙手開始肆意撫弄她滑如羊脂白玉的胴體,她的胸脯和屁股真是彈力十足,肌膚又白又嫩。
  “你的語氣很不好哦!我和丈夫可是深深相愛的,他因為救我而致負傷不能人道,為了慰藉我的需要,才要我出來尋找一夜情的物件。我本來並不打算找什麼情夫的,但不忍心他內疚才沒有推搪罷了。”尤莉亞在約瑟夫的懷中連聲呻吟,螓首左搖右擺,雪白如羔羊的嬌軀在他十指的搔弄下掙扎不斷。
  “每一個淫婦都像你這樣辯解的嗎?”約瑟夫咬著尤莉亞妖精族的長耳朵說道。








第六章 香豔浴室

  “相不相信是你的自由!但事先我得要跟你說清楚,你想取代外面的羅拔圖跟我一夕之歡嗎?”尤莉亞的喘息騷媚入骨叫人欲火焚身。
  “那要看你怎麼取悅我了!我可不是逢女人都上的。”約瑟夫高傲的說。他雙手搓弄著那對堅挺的聖母峰,玩弄著嫣紅的嶺上雙梅。
  “少自以為是了,從頭到尾都是你在輕薄非禮我。”尤莉亞咬碎銀牙似的說道。
  約瑟夫放開尤莉亞守在浴室的大門。他可不介意這種豔遇,那種油頭粉面小子都能上尤莉亞,自己可不會拒絕飛來豔福。重要的是不要誤了跟安妮公主見面的正事就行了。
  尤莉亞並沒有主動投懷送抱,反而圍好了毛巾,整理被約瑟夫弄亂的發絲。
  “浴室外面有八個我丈夫派給我的保鑣,要是我沒有安全出去的話,他們就會進來了。還有我丈夫不能忍受和別的男人分享我,跟我一夜情的物件不過是滿足我的性工具。因此為免我和性工具日久生情,跟我歡好過一次的人,他都會叫手下宰了。你如果像外面的羅拔圖一樣不怕死,即管佔有我好了。”尤莉亞悠然自得的坐在浴池旁邊,半裸的身體在水蒸氣下若隱若現,霧氣化成水珠貼在她胸口的乳溝上叫人唾液欲滴。
  “你還真沒看男人的眼光!那種油頭粉面的男人都不怕死了,你以為我會怕嗎?”
  約瑟夫迫近尤莉亞捉著她的一對柔荑,低頭俯視著她碧綠的美麗眸子說。
  “跟我歡好完一夜就要被殺,我若不選一些討厭和該死的人作物件,良心上過意不去啊!羅拔圖和你一樣都不信我的話是真的。可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妖精族的美女罕有難求。而人類男子都愛自命風流,以為女人都看上自己主動獻身。也不想想,想風流而不付代價,可能嗎?”尤莉亞的一雙美腿交疊在一起,時而左上右下,時而右上左下,每次變更動作,毛巾下的黑暗陰影就惹起人無限遐思,想把她按倒身下就地征服。
  約瑟夫細心一想,像這種千金難求的美女,的確沒什麼可能免費贈送。再者自己還得跟安妮公主交涉。
  “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我要見一個重要的人,你待在浴室裏不要管我的事,完事之後我自然會讓你走。但在這之前,閑著也是閑著,雖然時間不足,也可以玩一玩!”
  “你……你真的敢……”尤莉亞驚訝道。
  “我沒有什麼不敢的!”約瑟夫道。不過,時間緊迫應該不能做足全套,讓她服務一下自己好了。
  約瑟夫一把將尤莉亞拉進自己懷中,那豐滿挺突的豪乳就貼在自己胸口。
  “既然是人妻,口交和打乳炮你沒有理由不懂吧!”
  “來!”約瑟夫把尤莉亞按到身下,螓首對著自己的股間催迫道。
  “怎麼?不會是不敢吧!”
  尤莉亞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手,摸在約瑟夫褲襠下堅硬的龍根上。
  “尺寸似乎不少呢!”尤莉亞大感有趣的道。然後解開褲襠,用十隻若柔無骨的手指撥草尋蛇,讓那昂首吐舌的傢伙出現在自己眼前。
  “嘻嘻!年輕人還像小孩子般,是嬌嫩的粉紅色呢!”尤莉亞忍俊不禁的取笑道。
  “顏色不重要,重要的是尺寸才對吧!”想到潔西卡總是把自己像小孩子般對待,約瑟夫深感不爽,逐以怒棒打在尤莉亞的粉臉上示威逞強。
  “知道嗎?淫蕩的妖精族貴婦!”
  尤莉亞的一雙長耳朵下垂,不滿的緊皺眉頭。
  “男人總愛說女人淫蕩!也不想想,要是我們像泥塑木雕一樣不動,你們男人又會說我們是什麼冷感啊!石女啊!”她邊說邊以雙手上上下下的撫弄著約瑟夫的小弟,讓它更堅挺更高揚。
  “唔……你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還真是又嫩又滑!還涼涼的很冰凍。”大感興奮的約瑟夫讚歎道。
  “如何?”尤莉亞用十指握堅約瑟夫問道。
  “還好。”約瑟夫感到就像一塊冰涼的白玉套在自己的小弟上,只不過絕無真的玉石的堅硬,反而又軟又嫩。
  “其實很有快感吧!”尤莉亞輕抬螓首,紅唇吻在龍根上。
  尤莉亞十指上上下下的活動,吐出自己的丁香小舌,香唇蘭舌環繞著約瑟夫的小弟點卷刺吸。
  “呼!”約瑟夫更感快意。
  “怎樣?不是那麼快想吐出來吧!”尤莉亞掩嘴偷笑道。
  “別胡說!我又不是處男。”約瑟夫不爽的道。
  “是嗎?那這樣如何。”尤莉亞輕托自己的酥胸,用一對又大又挺的大奶子包夾著約瑟夫的分身。她的肌膚真是暖滑醉人。
  尤莉亞跪在約瑟夫膝下,用一雙蘭花手和那木瓜般的大奶子,輪流一下子冰涼一下子溫熱的來回愛撫摩擦。
  “人妻的技術!真不錯。”感到體內熱火愈燒愈旺的約瑟夫道。
  “你應該感到光榮才是,妖精族的女子可不是一般人能隨便親近的。”尤莉亞輕撥一下自己那頭金黃發絲。
  “是嗎?”約瑟夫隨便的回答。
  “當然了!”尤莉亞那碧綠的眸子閃閃生輝的說。
  尤莉亞紅唇輕啟,以優雅的動作吞下那昂首吐舌的堅挺小弟。
  “唔唔……”有口難言的尤莉亞依依唔唔的說道。
  在她芬芳的口腔內,約瑟夫的龍根受到那條靈巧小舌靈活多變的舔弄,體內的欲火熊熊燃燒。同時她的一對葇荑還在約瑟夫的一對蛋子上有節奏的把玩。
  “呼!”約瑟夫輕叫一聲,看著尤莉亞口含擎天一柱,以那對含情脈脈的雙眼看著自己。
  “再進去一點!”約瑟夫把尤莉亞的螓首往下壓落去。
  那條丁香小舌像是能融化一切似的,緊纏著自己不放,溫熱的香唇像一個玉環一樣圈在小弟上,而那白嫩的豪乳還在左右摩擦不絕。快感像洪水般四面湧至。
  超過臨界點之後,約瑟夫快意的射在尤莉亞的口中。
  那股奶腥味使尤莉亞本能的想後退吐出,可是約瑟夫卻捉緊她的螓首不放,連續放出生命的種子。
  “唔唔……”尤莉亞終於把那些生命的種子全部喝了下去。
  之後她不甘心的吐出依然緊硬的小弟,鳳眉上揚玉臉含怒的道:“你好過份嘛!居然迫人家喝下去。”
  “我是替你補充營養,這可是生命的精華!”約瑟夫笑道。
  “那你要滿足也滿足了,我可以穿回衣服了嗎?”胴體由亢奮狀態平靜下來的尤莉亞道。
  “暫時還不可以!”約瑟夫撿起尤莉亞名貴的紫色絲質內褲道。
  “色鬼!”尤莉亞尷尬的低聲罵道。
  約瑟夫接下內把強行把她的內褲塞進她的香軟檀口之內,讓她嚇得杏眼圓睜目定口呆。
  “為免你打擾,得要讓你保持絕對安靜。”約瑟夫扯掉尤莉亞的毛巾,用來將她的一對纖手緊緊綁起。
  尤莉亞雖然掙扎不斷,卻無從擺脫。最後一絲不掛的她,口含內褲,雙手反綁,屈辱的坦露著自己千嬌百媚的胴體。
  約瑟夫欣賞著尤莉亞美妙動人的嬌軀,尤其是初次拜見的桃花源。金黃色的幼細纖毛,不濃不疏密度適中,花唇飽滿緊閉圓潤可愛。
  被約瑟夫看得渾身不自在的尤莉亞,轉身背對約瑟夫,抬頭步進浴池內,從後看她的香肩真是骨感香豔,全身曲線玲瓏,該凹的凹該凸的凸。
  尤莉亞把身體浸進池水之中,只露出香肩,口含內褲的成熟美婦,慚愧羞澀的低著頭。
  而約瑟夫則埋伏在浴室內等待安妮公主的出現,這裏大小浴池不下十個,要藏一個蹲起來的人很簡單。
  等了不多久,一個人影進入更衣室,一把清脆的女聲對外面說道:“別怪我事先不警告!我雖身為階下囚,可依然是一國公主,要再敢偷看羞辱我的話,最好先做好骨折的準備。”今天早已飽受羞辱的安妮公主,對這些小兵還要落井下石的偷窺,真是怒不可遏。
  外面的士兵淫笑道:“擺什麼臭架子,公主的確是公主,不過是亡國的公主。不許碰不許摸,連看一眼也不行。”
  另外一個士兵道:“算了!之前已有三個人因為摸胸和偷看洗澡被她打斷骨頭。就算上層會鞭打她作懲罰。這賤骨頭的女人又不怕打,為了這種事要在病床上躺幾個月不值得啊。”
  “敢無禮的人我定不輕饒!”安妮公主厲聲道。
  “他媽的!一個奴隸吧了!你以為你是誰?老子我賭一百個銅幣,你下一場打輸給角鬥士,讓幾萬眾觀看著你當眾失身。”士兵氣極罵道。
  “那你輸定了!”安妮公主冷笑道。
  在更衣室脫光衣物的安妮,把紮成馬尾的棕色秀髮披散在肩上,圍著一條毛巾,然後深深的歎息,除了在浴室之中,她簡直不得片刻的安寧。
  迦太基的惡魔簡直不是人,那個海倫娜尤其可恨,竟然故意讓自己在妹妹羅艾兒面前失禁,以後叫自己拿什麼臉去見妹妹啊!再這之後,為了迫自己說出是否有人協助。她還對自己反覆灌腸,外加滴蠟鞭打等等,弄得自己的胴體上還有淺紅的鞭痕尚未全消。想著這地獄般的日子會持續到何時,安妮公主忐忑不安的進入浴室。
  雖然看到在浴池中的尤莉亞,但她也沒有打招呼,這倒不是她無禮高傲,而是對她來說,每一個迦太基人都敵人。
  在一旁偷窺的約瑟夫差點想吹口哨讚賞,安妮在豐胸巨乳上是比不上尤莉亞,但嬌小自有嬌小的美。堅硬不屈的冷傲面容,配上一身白瓷般的滑嫩肌膚自有另一番美態。
  安妮公主緩緩走近浴池,拉開毛巾疊好放在旁邊,而這就讓約瑟夫能夠一窺她胴體的全貌。纖巧適中的雙乳形狀美麗,乳輪和乳首都是鮮豔的粉紅色,下身的桃花源竟是個叫人意料之外的棕色茂密森林。特別是一舉手一投足的美妙姿態,在在顯示出她作為公主的高貴教養。
  等她坐下入浴後,約瑟夫悄悄接近,打算先拿走她的毛巾,確保她不能妄動後才談話。他可不想變得如那些士兵所說一樣,被打斷骨頭。
  約瑟夫無聲無息的接近,巧妙的把毛巾逐寸逐寸的拉過來。快要成功的時候,突然手上一緊。
  原來安妮公主正拉緊著毛巾的另一端。
  高貴的公主俏臉氣得通紅,棕色的眸子像要噴出火來。
  “你們迦太基的這群惡賊真是欺人太甚!”
  “呀!我是沒有惡意的,只是想跟你打探一件事。還記得嗎?今天我在決鬥賽內幫你獲勝。”約瑟夫滿臉誠懇的說。
  “記得!你是那些把我和妹妹的性命與貞操用來作賭注,值此取樂和賭博的惡魔之一。”安妮把魔力聚集在指上,一手抓著毛巾,另一手閃電般出擊,雙指直插約瑟夫的眼睛。
  約瑟夫沒想到她一出招就這麼狠辣,非常驚險的側頭閃躲,避過變成瞎子的危機後,他立時用空著的左手往安妮公主的胸口反擊抓去。
  “你這無恥的色狼!”對約瑟夫淫賤的反擊招式,安妮公主氣得俏臉通紅,柳腰一彎整個人向後閃過,讓約瑟夫的手在她胸前的上方掠過。
  她這個閃躲的動作,讓正面觀賞的約瑟夫不禁對對安妮公主的姿色讚歎不絕,那堅挺崇立的白玉乳筍向後晃動,嫣紅的蓓蕾差點被自己的手指所觸及。
  接下來換安妮公主反擊了,她利用水的浮力承托身體,單手按著浴池底作支撐點,左腳由池水中穿透而出,直取約瑟夫的咽喉。
  這一招還沒打中就足以讓人噴鼻血而亡!因為安妮公主踢腿的動作,使她的股間貼近水面,讓桃花園上的棕色芳草像水草一樣在池面載浮載沉。
  要化解這一招,約瑟夫把剛才一擊不成正在收回的左手五指向下,順勢在安妮公主像水煮蛋般嫩滑的淑乳上大膽的摸了一把。讓她受到極大的精神打擊。同時放鬆身體向後一跌,借著抓緊毛巾的右手,保持身體的平衡,以一寸之差閃過了這一腳。
  當安妮公主縮腿的時候,約瑟夫更大膽的在她的腳板底上舔了一口。
  驚險但短暫的攻防戰意暫時停止,羞愧、屈辱和憤怒的安妮公主,左手掩胸遮著雙乳把肩部以下沉進池水之中,下身縮成一團。作為千金之軀的公主,她目前雖淪為俘虜,可是淩辱自己的一直都是女人,從沒讓男人如此大膽摸奶和舔腳底的。
  “你這個好色的淫賊究竟想怎樣?”安妮公主氣得眼眶淚珠湧現。
  安妮的芳心為之一亂,自從國破家亡,自己和妹妹淪為奴隸後,她就坐立誓不再哭泣,要堅強的保護著妹妹。今天連遭屈辱,再加上在這登徒子手中受了挫折,連番打擊下自己竟然軟弱的流出淚水。不行!要是自己不振作,接下來還怎面對海倫娜的種種折磨,連忙咬緊牙關,擦幹眼淚,以警戒和敵視的眼光看著約瑟夫準備隨時出手。
  “我都說是沒有惡意的了!我只是想你幫忙一件事。”腦海裏還在想著剛才安妮公主乳房的觸感,約瑟夫刻意展露善意的笑容說道。
  “沒有惡意?那你為什麼摸我的胸脯!一個好人會在淑女沐浴更衣的時候躲在這裏偷窺。況且剛才你還想偷我的毛巾,我還沒有笨到會相信你這種人格低下的人。”
  “要怎樣你才肯相信我!”約瑟夫不好意思的抓頭說道,自己的行為也的確不像什麼好人。
  “你先放開我的毛巾!那是我的東西。我光著身子很不自在。”安妮公主尷尬的說道。
  “說起來失禮,你還是裸體的躲在浴池裏我們才能好好的談。否則你的毛巾一旦拿到手上,豈不就會圍著毛巾走出浴池追殺我,那可會驚動外面的士兵的。”
  “我現在就可以叫外面的士兵進來!”安妮公主威嚇道。
  約瑟夫則不為所懼的說道:“你不怕他們看見你的裸體嗎?再說,恐怕他們進來後不但不會幫你,還會借著這個機會向你施暴。”
  “嘿!那我又豈能相信一個心懷不軌的色狼。”安妮公主氣憤不平的說道。
  “我們把毛巾交給一個中立可信的第三者好嗎?要不然就這樣把毛巾撕成兩半,我可沒所謂。”
  安妮公主看著不遠處的尤莉亞,心想這個人對於有男人闖進浴室,竟然完全沒有正常女性該有人的驚恐、尖叫和憤怒,該不會是這個淫徒的同黨吧!
  “小翠你給我出來!”約瑟夫命令道。
  平常躲在口袋裏的小翠,於是現身飛出來。
  “好吧!”對這意料之外的第三者,安妮公主答應道。因為要不答應,毛巾扯成兩邊就一點用都沒有了。
  小翠不情願的飛到了兩個人的中間,以自己細小的體型,勉強接下了毛巾。
  “這位姑娘快接過毛巾!不要便宜了這個色鬼的眼睛。”約瑟夫想也沒想到,小翠一出來居然就帶著毛巾叛變。
  “你這只賣主求榮的小精靈!”約瑟夫生氣的拉著連著小翠頸上戒指的鎖鏈。
  “我才不是你這個人口販子的奴隸,我是自由的人民!”小翠掙扎著說道,同時她因為呼吸困難,手中沉重的毛巾掉下地來。
  安妮公主看准這個機會,以水箭射向約瑟夫的眼睛,同時飛身撲出浴池,伸手抓著毛巾。
  “我才沒有那麼容易輸!小翠你這個叛徒我稍後才教訓你。”雖然眼睛一時掙不開,約瑟夫卻及時抓著了毛巾的另一端。二人依然維持各執一端的對峙局面。
  之不過現在的安妮公主,卻是全身赤裸的站在浴池外面,當她發現這個事實之後,立時尖叫著蹲下來縮成一團,好躲避約瑟夫好色的眼光。她雖然飽受海倫娜的淫辱,但對方好歹是同性,而約瑟夫卻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看來公主殿下還是一絲不掛的時候比較懂得禮貌。”約瑟夫眼睛眨也不眨的細心欣賞安妮公主出水芙蓉的赤裸美態,同時想把在毛巾完全奪過來。
  安妮現時內心一團混亂,走出浴池之後,她一隻手要用來拉著手巾,只靠另一隻手根本遮蓋不了赤裸的身子,不管是戰是逃一旦自己有任何大的動作,都只會讓眼前的這個淫徒大飽眼福。
  “公主殿下!我來幫你。”小翠這個出賣主人的奴隸,飛到約瑟夫眼前張開雙臂擋著他的視線,讓安妮公主得以活動。
  “你這叛徒!”約瑟夫氣極怒叫,小翠則做了一張鬼臉來反擊。
  安妮公主恢復了活動能力之後,立即一腳橫掃向約瑟夫的腳下,踢得他重心頓失向前跌倒。











第七章 肉體接觸

  結果在忙亂之中,約瑟夫推倒了安妮公主,兩個人一起跌進了浴池之中。
  在溫暖的池水內,約瑟夫把頭壓在一團溫暖柔軟的物體上,完全沒有受傷。
  至於安妮,則發現這個好色之徒,竟借機把頭埋在自己的胸口,一隻手在自己光滑的裸背上亂摸,另一隻手放到了自己香軟嫩滑的美臀上。面對如此狼狽尷尬的狀態,頓時把她嚇得方寸大亂。縱然平日冷靜理智如自己,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等到兩個人都浮出水面之後,約瑟夫面對這種狀況,雖然自己不是故意的,但放開手安妮就會動武,不放手則雙方也無法冷靜下來的談。
  “衰人!我殺了你。”身陷困境一直強迫自己要堅強的安妮終於崩潰,雙眼淚如泉湧,雙手堅捏約瑟夫的頸項。
  頸間一痛的約瑟夫,急中生智用力一壓,兩個人又一次沉到了浴池之中。
  在水底裏的安妮愈捏愈大力,她可不是什麼柔弱的女子,以她的武功和魔力要捏死一個人用不了多久。
  身在絕境中的約瑟夫,一手發狠的用力捏在安妮公主的胸部上,另一隻手伸進她的胯下,在這從未被男人碰觸的地方粗暴的亂摸。
  不要!不能碰那裏。安妮在水底羞急的大叫。當然她是叫不出聲音來的,可是這樣一叫,就把浴池水大口的吞進肚裏。她因此劇烈的咳嗽,變得全身無力,雙手再也捏不住約瑟夫的頸項。
  兩個人又一次浮出水面,這一次挺約瑟夫主動出擊,一口氣把安妮公主的雙臂摟到背後,然後用雙腳夾著她的腰肢,讓她無法活動,二人一起坐在水池內。
  安妮公主連聲咳嗽,直到把肺部和氣管內的水都咳出來才停止。
  赤條條地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抱緊在懷裏,使她少女的矜持盡失,放下公主該有的儀態,大聲尖叫不斷。
  “放開!放開我!淫賊。衰人……嗚……救我……父王母后……我不行了……”安妮在約瑟夫懷中放聲大哭,有如小孩子一樣。接連不斷的壓力,讓她快要崩潰了。
  對約瑟夫來說情況雖然香豔,可是卻並不好受,安妮的劇烈掙扎使他就像想要馴服一頭悍馬般困難。更該死的是小翠這個叛徒還在對自己拳打腳踢不住,雖然小精靈的手腳不過等於人類手指的程度。
  “小翠你以為我不痛的嗎?再胡來我就把你丟進馬桶內。”小翠雖然被聲色俱厲的約瑟夫嚇得不敢再動手,卻仍然在一旁不斷數落約瑟夫的不是。
  “冷靜下來了嗎?”約瑟夫對懷中冷靜下來的玉人問道。
  “你就算佔有了我的肉體!我也不會屈服的。”帶點自暴自棄的味道,臉上還帶著淚珠的安妮公主回答道。在極度壓力的環境之下,剛才的放聲大哭,讓她舒服了不少,現在總算能夠冷靜下來,應付眼前的險境。
  “拜託!從一開始我就只是想要與你冷靜的說話,是你自己一個勁兒要對我動武相向的。”約瑟夫覺得自己真是被她打敗了。
  “你自己還不是硬了嗎?根本就沒有說服力。”安妮公主氣急羞赧的說道。
  約瑟夫這才注意到,自己變硬了一的小弟,正隔著衣服緊貼著安妮公主的美臀。
  “除了太監和同性戀,這個時候哪有男人不硬的。你也不要太低估自己的魅力啊!”約瑟夫替自己辯解道。
  在旁邊的小翠這時插話道:“不要相信他!他每晚還不是迫我在他面前脫衣洗澡,她根本是個道地的色狼和變態。”
  約瑟夫用手指在小翠的頭頂一彈,把她彈進了浴池之內,總算制止了她這張口不擇言的小嘴。
  看到這個大男人和一個小精靈這樣孩子氣似的認真鬥嘴,而且他也沒有進一步的行動,安妮覺得他雖然是一個色狼,好像也不至於是那種大奸大惡的程度。一顆不安的芳心總算稍為鎮定下來。
  “你要說什麼就說好了!但我警告你,雙手雙腳不要亂動。”安妮嚴肅的警告約瑟夫。
  總算可以冷靜下來對話之後,約瑟夫簡單的交代了自己銀狼幫眾的身分,並且說明自己因為幫助安妮獲勝而被幫主懷疑,連累了貝克和潔西卡的事。
  “我明白了!但我為什麼要幫你,你剛才不止窺浴,還對我多次輕薄。即使是現在雙手也不安份。我看起來像以德報怨的傻瓜嗎?”安妮公主冷酷的說道,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認為有任何一個迦太基人是可信的。
  “我那有不安份,我的雙手根本沒動。”約瑟夫不服的辯解。
  “你有!”安妮公主紅著臉續道。
  “我沒有!”
  “你有!”
  約瑟夫雖然一概否認,可是和女人爭這種事哪有可能獲勝,約瑟夫最後唯有默認了這個冤罪。
  “好吧!人總離不開名利、權勢、財富和色欲。公主殿下你想要什麼來作為幫助我的條件?”
  “我和妹妹現在身為階下之囚,名利、權勢和財富於我們可用。至於色欲,你這色狼該不會以為我是什麼不貞女子吧!我想要的再簡單不過了,就是自由!”
  自由?約瑟夫在內心裏納悶,像你這種重要的政治人物,要自由可不容易呀!以自己的實力他可沒有信心辦得到,而且不見得有足夠的時間。
  “這可不簡單!鬥獸場的警備雖然有空隙,但要把你和妹妹救出去,可不是隨便就能答應的簡單事情。再說即使能夠離開這裏,迦太基城雖大可沒你們的藏身之所!”
  “我所說的自由,自然是指你要將我們送回卡拉哈裏王國。”說到祖國,安妮公主不由得感懷身世。國內的臣民恐怕現在正受到迦太基軍隊的征服和奴役,面對燒殺搶掠每天惶惶不可終日的生活。自己別說是解救他們了,就連逃出這裏也希望渺茫。而且每天還要受到諸般淩辱。
  約瑟夫要隨便許諾答應是很容易,但不把安妮公主姐妹們先救出去,她又豈會隨便說出幫助自己的人是誰。
  “我要先回去跟同伴商討。”約瑟夫知道單憑自己是沒有辦法的,他需要潔西卡的幫助才有一線成功的希望。
  “我對你原本就不抱什麼希望!隨便你好了。現在你要說的都說完了,可以放開我了嗎?你也摸夠了吧!”安妮公主臉帶慍色回頭對約瑟夫說道。
  這位公主殿下真是神色不善啊!約瑟夫尷尬的鬆開抱著公主殿下的手腳。
  雖然恢復了自由,但安妮可不打算在男人的面前沐浴,氣憤的拾回漂浮在池面的毛巾後,她包好了身體先行離開。
  約瑟夫緊隨安妮公主其後離去,但去到更衣室就聽到外面有人聲問道:“安妮公主請教你在裏面有看到我們的主人嗎?她年紀和你差不多,有著一頭金色的長髮。”
  安妮公主神色尷尬的說到:“她還在裏面!”
  約瑟夫這才知道尤莉亞剛才所說關於保鑣的事都是真的,原本他想就這樣丟下尤莉亞先行離去,現在可變成進退不得的困局了。
  對方有八個人,不清楚他們實力的情況下,貿然強闖並非上策。脅持尤莉亞離去雖然可行,卻很難善了收場。左思右想後約瑟夫決定要尤莉亞幫忙隱瞞自己在這裏的事。
  約瑟夫調頭返回浴室內,解開尤莉亞被自己反綁的雙手,拿走含在她嘴裏的內褲。
  尤莉亞雙臂交抱胸前,遮掩著那對在浴池中載浮載沉,木瓜大小的豪乳,避開約瑟夫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眼光。
  “你這個人好狠心!把我綁得手臂都酸軟麻痺啦。怎麼?現在覺得後悔了,想回來和我一夕歡好嗎?還是因為我的保鑣鏢在外面守住,所以走不出去。”
  尤莉亞婀娜嫵媚的挑釁姿態,說得人色心大動,心跳加速全身發熱。
  “如果不用付任何代價,我現在又有空的話,肯定會答應佳人的邀請。”看著尤莉亞的這一身細皮白肉,約瑟夫真想就這樣和她在浴池內盡情交歡。可是她在這裏已待了很久,再拖下去只怕會惹起保鑣們的款心。
  “即是你有色心沒有色膽了!也對,一夕風流要賠上性命作代價,也不是誰都願意的。”尤莉亞故意刺激約瑟夫的說道,同時她還拋上了一個媚眼引誘。
  “這種危險但風流的挑戰,就算要以性命作代價我也想挑戰一次。但我現在正事要緊,只好唐突佳人了。可否請你先對保鑣們隱瞞我在這裏的事?我一定比外面那個還在昏睡不醒的羅拔圖讓你更加懂得什麼叫真漢子。”約瑟夫把尤莉亞抱進懷中,低頭在她的粉頸輕吻,同時在她的腰背和香臀上揉搓愛撫。
  “啊……啊啊……”尤莉亞發出了快意的低聲呻吟。妖精族的長耳朵隨著體內的欲火升高而擺動著。
  “狗男女!”把現在的旖旎風光破壞殆盡的,是正站在約瑟夫肩上在弄幹翅膀的小翠。
  尤莉亞興致勃勃的看著小翠道:“男人的承諾根本不值得相信,我怎知你是不是騙我的,這樣好了!你把這個小精靈交給我保管,等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再還給你。”
  “怎、怎可以?”小翠驚叫道。
  約瑟夫一時之間難下決定,小翠雖說是奴隸,可是自己就像對待寵物般寵愛她,否則也不會縱容她任性胡鬧到這個地步。她除了可以在無聊的時候,為自己提供香豔的脫衣舞表演外。還是自己用來和女性搭訕的重要工具。尤莉亞雖說暫時保管,誰知她會不會存心霸佔的。
  見到約瑟夫猶豫的狀態,小翠叉腰伸指,對著約瑟夫疾言厲色的說道:“約瑟夫我警告你,不要隨便把我交給其他人。你這是在進行非法的奴隸貿易!”
  “你叫什麼名字?不喜歡和我在一起嗎?”尤莉亞大感有趣的問道。
  小翠卻不理她,繼續喋喋不休的說道:“約瑟夫你這個人實在太過份了!你究竟把我當作什麼?用來吸引女人的寵物貓貓狗狗嗎?我是有人權的小精靈叫作小翠。不是你利用來勾引女人的道具。”
  “那麼我就把小翠作為我倆之間的定情信物,交給你暫時保管,請你好好珍惜她!”約瑟夫無奈的脫下手指上的戒指交給尤莉亞。
  “喂!喂!約瑟夫你這混蛋!你從來沒有把我交及其他人的。要是我被禽鳥惡犬咬死了怎麼辦!給我停下來,你這可惡的負心人。”小翠氣得流出了眼淚的罵道。
  “你不是經常罵我是人口販子和沒有人性的奴隸主嗎?剛才也背叛我,寧願幫初次見面的安妮公主也不幫我。現在應該讓你有機會瞭解到,不是任何人都像我這樣,寵愛你這種任性的女奴的。”約瑟夫故作不羈的回答。
  “滾!你給我滾!負心漢、小氣鬼,你不是男人。”被尤莉亞握在手中的小翠一面哭一面罵道。
  “你們的對話真有趣!放心,我會珍惜這個小精靈的。”尤莉亞像對待玩具般邊把玩小翠邊回答。
  雖則約瑟夫難掩心中不安,也只好把尤莉亞和小翠送出去。唯有將這當作是考驗小翠對自己忠誠的試煉。
  當初購買小翠的錢,足夠用來買一個人類的美女奴隸了。約瑟夫之所以不買人類的女奴,除了飼養後者比較花錢外。也是考慮到小精靈對自己的價值。一個訓練有素的小精靈可是刺探情報,和偷竊貴重物品的重要工具。正如自己選擇神偷臂作武器,而不是其他長矛大刀之類的東西,也是傾向於自己想當一個神偷,而不是一個一般的強盜,更加容易有機會在幫裏向上爬升。
  忍痛將小翠送給尤莉亞帶走了之後,約瑟夫得以安全的離開更衣室。為了找出如何救出安妮公主姐妹的方法,他再一次的小心調查了鬥獸場的內部結構和警備。
  鬥獸場的週邊警戒不算嚴密,也缺少巡邏和站崗的人。但相對的,因為躲懶的緣故,官兵都集中在幾個重要的地方和休息室。金庫內外有二百人,囚禁奴隸的守衛占二百人,還有一百人分別負責各個閘口和博彩中心,最後在休息室內通常有一百人。始外,鬥獸場附近有幾個兵站,十五分鐘內可調動五百人以上的兵員來支援。
  用正面力敵的方式,想要救出安妮公主姐妹實在是天方夜譚。
  如果可能,最好在有限的時間之內儘量搜集各種情報,尤其是關於人際關係的。但現在時間緊迫,約瑟夫左思右想之後,發覺還是從尤莉亞的身上去打探,是目前最為可行的辦法。
  不久約瑟夫就在投注中心內找到了尤莉亞,她正和其他同事在一起工作,另外還有衛兵負責搬運一箱箱的金銀銅幣給她們點算。
  約瑟夫只好繼續埋伏等待,再過了半個小時之後,終於等到了尤莉亞獨自前往休息室飲水的機會,約瑟夫把握時機由背後悄悄掩至。
  “不好意思!我又要打擾你了。”約瑟夫由背後將尤莉亞一擁入懷,一對寬厚的大手就放在她苗條緊窄的柳腰上,還把頭放到了她的香肩上在她耳邊小聲細語。
  “你穿上制服的模樣,真的另有一番風姿綽約端莊賢淑的美態。”約瑟夫奉承說道。
  雖然不知是誰設計的制服,但尤莉亞身上那件深藍色的及膝長裙,配上純白的蕾絲邊圍裙,加上背後的特大蝴蝶結,真的像是一個賢妻良母一樣。
  尤莉亞繼續握著茶杯,不為所動的回答道:“你還真夠油嘴滑舌的,這次找我有什麼事。”
  “沒有什麼,剛才我忘了跟你打聽鬥獸場內管理層的人事關係,還有守衛的配置調度。”
  尤莉亞的纖手輕觸在約瑟夫的手上將之握緊,富有深意的說道:“那你有什麼能夠報答我的!”
  約瑟夫一時間還真想不出,有什麼能夠打動尤莉亞,最重要的是現在能拿得出來的。
  “這不過是小事吧了!就當作是我們交往的見面禮好了。”約瑟夫道。
  “就算我要找情夫!除了外形要合我的心意,還得要有內涵。並不是阿貓或狗也都可以的。你認為自己有什麼個人之處,值得我幫忙你?”
  “你試過就自然知道了。它可是能征慣戰,一天七這也沒有問題!”約瑟夫握著尤莉亞的手,往自己褲襠內堅硬的小弟摸去。
  尤莉亞的青蔥玉指,在硬直的擎天一柱上,上上下下的來回摸索,然後以帶點失望的語氣說道:“女人和男人不同,我們需要的並不是單純的肉體!而是要打動自己的心靈的要素。”
  “很抱歉!你還不值得我動心,你去找別人問好了,正如你所說的是一件小事吧了!我還有工作,失陪了。”尤莉亞甩開約瑟夫的手,表情冷淡的離開休息室。
  面對尤莉亞的態度,約瑟夫感到心頭火起,他可不打算在這種時候退縮,一改有禮地請求的態度,為粗暴征服的動作,一手按著尤莉亞的芳唇,用身體把她押到牆邊,以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你採取這麼高傲的姿態,是故意玩欲擒故縱引誘我來征服你嗎?”
  尤莉亞的雙眼毫無懼色媚眼如絲的說道:“你敢嗎?即管試試看。只要我一聲尖叫,馬上就會有守衛趕來。何況這裏和剛才的浴室不同,其他職員隨時會進來的。”
  約瑟夫接受這個挑戰,早在浴室內時他就已欲火焚身了,遂低下頭咬在尤莉亞領口上的鈕扣,利用自己高超的舌技配合牙齒和嘴唇的動作,解開了尤莉亞上衣的第一顆鈕扣。然後帶著興奮的神色說道:“我偏偏就要挑戰看看!”
  偷情最重要的要素,就在於一個偷字,神神秘秘地避開他人的注意才刺激。約瑟夫決定就在這裏,征服尤莉亞,即使要冒隨時會被人發現的風險也沒所謂。
  約瑟夫就這樣以嘴舌牙齒,去逐一解開尤莉亞身上衣服的鈕扣。
  原本從容鎮定的尤莉亞,這時候也變得惶恐慌張了,雖然她也感到小小的興奮,但是在這種地方做愛的主意,未免太瘋狂和大膽了。
  尤莉亞語帶恐懼的說道:“你不是認真的吧!真的會有人進來的。等到你被人捉到,我可不會幫你啊。”
  約瑟夫用手解開尤莉亞圍裙上的繩結,在她粉嫩的脖子上用力的舔了一把後說道:“為了你又有什麼所為!就算被捉到我也甘願。”
  尤莉亞放低姿態的向約瑟夫投降道:“算我怕了你好了!我們到旁邊的洗手間去好了。”
  尤莉亞在內心裏大為讚賞約瑟夫的大膽與不羈,而且自己的一顆芳心也為他而躍動不已。
  “你害怕了嗎?”約瑟夫說道。
  巨乳妖精尤莉亞屈辱的輕點螓首承認。
  約瑟夫興奮的說道:“偷情就是要有種被人發現的危險才顯得刺激。”
  約瑟夫大膽的強吻尤莉亞,分開她的香唇,把舌頭伸入她的口腔內,在她的香軟檀口內肆意侵犯挑釁。一對靈活的手掌,迅速地解除尤莉亞身上衣服的束縛,很快的就脫下了她的制服長裙、圍裙、彩色頭巾和神秘面具。
  尤莉亞激烈的反抗,她從沒有試過這樣的,面對不能人道的丈夫的溫柔,她也體貼丈夫內心的傷痕,為了滿足自己肉體的需要而尋找其他男人。偷情對她來說,一點也沒有刺激和興奮,反而只有罪惡感和自責。就連在偷情的時候獲得的快感,也充滿了對丈夫的愧疚之情,而大大的打了一個折扣。
  雖然自己並不是為了生活才在這裏工作的,可是被每日昔朝夕相處的同事,看到自己現在這個模樣,她們會有什麼表情?冷漠、嘲諷、輕蔑還是鄙視。
  尤莉亞的內心百感交集,除了羞恥和恐懼,還有興奮和激情,她一面極力反抗之餘,也感到自己的下體有點濕了。
  “夠了,停手吧!算我求你。”尤莉亞軟弱無力近乎哀求的說道,可是在她內心的深處,有一把很微弱的聲音在俏俏的說道,繼續下去不要停。
  “這時候還能停下來的!不是陽萎就是太監。”約瑟夫大力一把扯掉尤莉亞的乳罩,把玩著這件繡花的紫色大碼內衣,再將之擲落地上。
  一絲不掛靠牆而立的尤莉亞,語帶恐懼的說道:“不要在這裏!換到別的地點吧。”









第八章 走廊淫亂

  約瑟夫伸手摸在尤莉亞的桃花源上說道:“可是你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不是濕透了嗎?就連你的紫色厘絲內褲也滿是愛液了。就是要在這裏才刺激!”
  約瑟夫一把扯爛這條紫色厘絲內褲,再將這撕破了的內褲扔到門口附。讓尤莉亞在自己的面前徹底的一絲不掛,只能靠一對纖纖玉手去遮掩身上的神秘三點。此時點綴她美妙裸軀的,就只餘下那一縷漂瀑般的金黃色發絲。和雪白的胴體互相輝映,尤莉亞顯得更性感更美豔動人。
  這時候尤莉亞靈敏的耳朵,捕捉到來自走廊上的腳步聲,於是臉色發青慌張的說道:“快把衣服回給我,有人來了。”
  “我偏偏不要!”約瑟夫眼明手快的拾起尤莉亞的所有衣物,輕輕一跳躍到天花板的橫樑之上,就這樣掛在上面。
  一絲不掛的尤莉亞嚇得不知如何是好,要是給外面的人走進來,看到她這個全身赤裸的樣子,一定會認為她是暴露狂。
  千鈞一髮之際,尤莉亞搖擺著胸前跌盪起伏的雙乳,一對水蜜桃似的美臀左右擺動著,以這身眩目耀眼的雪白裸軀直沖到門前,緊緊按著木門。
  此時門外的人一手按在門上大力推下去。
  尤莉亞拚命按著木門,以保護自己的尊嚴,否則自己就顏面掃地了。
  “是尤莉亞嗎?快開門,我要進來。”門外的人一面喊叫,一面用雙手全力推。
  尤莉亞以她如同出谷黃鶯的聲音說道:“我想這道門有點壞了,我在內裏要拉也拉不可。”
  正正在這時候,尤莉亞受到來自背後的突然襲擊,約瑟夫由橫樑之上一躍而下,由背後握著她那對一手不能掌握的豪乳。
  門外的人這時用肩撞在門上,弄到門向來推入了半尺。
  急得汗如雨下的尤莉亞,差點想要哭出來,被約瑟夫肆意撫弄全身,讓她欲炎高漲全身發軟,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了。
  “開門!開門啊!你在裏面做什麼?”門外的人感到大為可疑,一面推一面叫道。
  “我都說門壞了,我也想打開啊!”尤莉亞改變方向倚門而立,把全身的重量壓上去,再次把門關緊,同時亦變成以赤裸的正面對著約瑟夫。
  約瑟夫一手捉著尤莉亞的乳尖輕輕把玩,一手伸到她的兩腿之間,撥開潮濕原野上的芳草,把手指伸進了桃源秘洞內,富有韻律的進進出出。
  “啊啊……啊啊啊……”尤莉亞忍不住嫵媚的叫道,那兩根手指就像觸動了她情欲的開關一樣,電流似的快感在全身遊走不斷。
  “你究竟在裏面做什麼?叫得那麼奇怪。”門外的人越來越覺得可疑,拚命的往門內推。
  “呼……啊……啊啊……我……我在用力拉啊!”尤莉亞像是觸電似的叫道,因為約瑟夫正蹲下身,把頭埋在她的桃花源上,用那條靈巧的舌頭,在上面四處舔弄。
  不要再推了!我快要支持不下去了。尤莉亞在內心裏喊道!她現在全身提不起一絲起力,全靠自己的體重在阻擋。一想到被門外人的走進來看到自己的醜態,她真恨不得地上有個洞可以讓自己躲進去。
  “該不會是在自我安慰吧!蕩婦。”門外的人留下這句說話之後,就轉身離去。
  尤莉亞忐忑不安的內心為之一寬,雙腿隨之一軟,整個人坐在地上。內心想著,就算對方覺得可疑,只要沒有親眼目擊並呼叫他人前來,那就沒有任何證據,自己只要一概否認就好了。
  約瑟夫這時由尤莉亞赤裸的下半身抬起頭,用手擦拭著滿嘴的淫蜜說道:“很興奮吧!你這個淫娃。”
  尤莉亞雖然想否認,但事實是她全身都充斥著澎湃的官能的刺激。忍不住就在約瑟夫的眼皮底下,用自己的纖纖十指,繼續自我安慰,並發出淫蕩的喘息聲。
  “怎樣?肯告訴我關於鬥獸場內管理層的人事關係和守衛的調配情報了嗎?”約瑟夫看著尤莉亞的青蔥玉指在玉門關上輕撫慢撚淫水長流的放蕩模樣。
  尤莉亞一面發出淫聲浪語,一面羞慚的低下頭說道:“算我認輸好了!我告訴你就是。”
  約瑟夫笑著說道:“你既然答應了就不能反悔。”
  “我不會反悔的!先讓我穿好衣服,到洗手間去繼續。不然會被人發現的!”尤莉亞臉紅耳赤滿臉發燙,情緒高漲的說道。
  “穿上衣服就沒有意思了!偷情這種事,就是要有種害怕被人發現的緊張感才有意思。”約瑟夫才剛說完,不等尤莉亞回答,就用她那條被扯破的內褲,蒙著她的雙眼,綁緊在頭上。
  “等一等,你想做什麼?”尤莉亞一面抬手想扯掉內褲一面羞急的問道。
  “還用得著問嗎?自然是繼續下去了。”約瑟夫捉緊尤莉亞的一對葇荑,不容她反抗,把她整個人拉起來。
  尤莉亞靈敏的耳朵,聽到約瑟夫推開門,就這樣把自己的雙手反剪按在背上,把自己赤條條的推出走廊外。
  天啊!這個瘋子想做什麼?尤莉亞被嚇得六神無主,可是淫蜜卻更加洶湧的由桃花源裏湧出,沾滿在她潔白嫩滑的大腿之上。
  “住手!算我求你,剛才是我不對。”尤莉亞語音顫抖的說道。
  約瑟夫可不管她,隨時會被他人發現的危險,使他更為興奮。欲炎熾烈地燃燒的他,雙手盡情地把玩著尤莉亞滑不溜手的赤裸胴體。
  “啊啊啊……不行……我……啊啊啊啊……”尤莉亞感到全身快感浪潮似的湧來,這種恐懼和慌張之中的高度官能刺激,是她從沒體會過的人,整個人像是要融化了一樣。
  “怎樣?爽嗎?大聲的叫出來,讓更多人來看看你羞恥和人盡可夫的模樣!”
  尤莉亞深感屈辱,恨不得賞約瑟夫一個耳光。但不能否認的是,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這是以往的偷情物件所不能給自己的。
  “啊啊……啊啊啊……”尤莉亞媚聲浪語的低喚道。
  就在她快要沉沒在快感的浪潮之中的時候,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就像踩在尤莉亞敏感的乳尖上般使人緊張和恐懼不已。
  “有人來了!在我的前面五十步,快躲起來。”尤莉亞大聲的急道。
  約瑟夫卻從容不迫的說道:“用不著那麼慌張!”
  約瑟夫稍一移動,用背遮蓋著尤莉亞。
  “離我們只有三十步了!快跑。”尤莉亞壓低聲音但更為惶恐的說道。
  約瑟夫抱著尤莉亞再移數步,但是太慢了。
  十步了!尤莉亞的心臟像是要破裂似的,對方一定看到自己赤裸的模樣了。
  尤莉亞的在約瑟夫的懷中顫抖不己,更該死的是約瑟夫的手指到此時還不肯停下來。而自己處在這種悲慘的狀況之中,身體卻反而更興奮,迎來了一個小高潮,花穴收縮不已,把約瑟夫的手指夾緊在內。
  嗚!那叫我怎麼解釋啊!尤莉亞腦中一片空白。而來人愈走愈近十步、八步、五步的接近。
  然後……然後就這樣遠去了。尤莉亞全身為之虛脫,心想約瑟夫一定是抱著自己躲到柱子的死角後面。否則來者不會毫無所覺的就此離去。
  “爽不爽?”約瑟夫在對方還沒遠離時就輕舔著尤莉亞的耳輪問道。
  “你……你這變態!折磨我很爽嗎?”
  “是啊!”約瑟夫坦白的回答。
  接下來約瑟夫又一次,抱著全裸的尤莉亞移動到走廊的中央,抱起她其中一條粉腿,而且這次還用自己的擎天一柱,強行闖進尤莉亞濕透了的花穴內。
  “啊啊……啊啊啊……”尤莉亞愉悅的大聲叫道。約瑟夫的擎天一柱,火灼般溫熱,又粗又壯。一再深入強闖,弄得尤莉亞全身發軟浪叫不絕。
  “啊啊……好大……好熱……啊啊啊啊……”尤莉亞感到自己的理智像是要崩潰了一樣,在隨時有人經過的走廊上,自己竟然赤身露體的和男人交合。如果被人發現了,如果被人知道自己的真正身分!體貼自己的丈夫就會面目無光,而且正值發育期的女兒又會怎樣看自己!
  “來了……來了……”在約瑟夫的佔有和征服下,尤莉亞真正是高潮疊起,一個接一個。或許環境因素的刺激也是原因之一,在這高度危險的狀況中,身體的敏感度也提升到最高點。
  正在沉醉在其中的尤莉亞,聽到一群人急速向著這裏走來,一共有七個人,從腳步聲的輕重來看有五個是女的。
  “又有人來了!”尤莉亞哀叫道,約瑟夫則重施故技,躲進柱子的死角。
  “剛才尤莉亞躲在休息室內,發出奇怪的叫聲不知在做什麼?我想推門進去,她卻說門壞了打不開。”一把女聲喊道。
  “或許是肚痛吧!”
  “那分明是在自我安慰的聲音。”
  “別傻了!要做也在洗手間裏做。她又不是傻瓜!”女聲淫笑道。
  尤莉亞雖然不是傻瓜,卻就在離他們不足十尺之處,赤身露體的和男人連接在一起,而且對方還在不斷對她上下其手。
  如果被他們發現了,想到這裏,尤莉亞又一次顫抖不已,呼吸加速,內心裏小鹿亂撞。
  “看吧!門根本沒壞,剛才分明是她在背後拉著不放。”女聲氣憤的道。
  “可是又不見尤莉亞的人啊!”
  “我們到洗手間找她,她一定在跟男人幹那會事。”這一次,七人齊聲笑了出來。
  “那我們是要到男廁?還是女廁找她?”淫笑聲還在繼續。
  尤莉亞一時真不知該高興還是悲哀好,要是約瑟夫聽從了自己的建議,現在一定被他們逮個正著。可是要高興也高興不起來,現在這種可恥的模樣,萬一被發現定必成為全個鬥獸場內的工作人員的笑柄。
  這些人到休息室隔鄰的洗手間去找尤莉亞,自然是白忙一場。
  在這期間,約瑟夫可沒有放過尤莉亞,他以站姿的背後位,從背後像敲鐘似的一次又一次,直搗尤莉亞花穴的盡頭。
  尤莉亞渾身香汗淋漓,在這種緊張刺激的狀況之中,胴體變得極為敏感,每一次的進出,都在她腦海裏製造出叫人暢快不已的腦內麻藥。
  “尤莉亞究竟去了那裏?”
  尤莉亞的幾個同事,大感疑惑的呆站在走廊上。完全沒有發現尤莉亞,就在不足十尺的範圍內,赤身露體的分開雙腿,披散一束金黃秀髮在玉白嫩背上,承受著男人的連番插入,並且咬碎銀牙似的在忍耐著不發出呻吟聲。
  尤莉亞感到一股強烈的高潮正在體內醞釀,強烈的暖流正在體內積蓄。
  又要高潮了!尤莉亞既喜且羞的驚呼道。
  可是在同時,她聽到六、七十步外正有人走過來,如果對方不改變方向的話,那一切可就曝光了。
  “有……有人來了……”尤莉亞低聲的警告約瑟夫,可是又不敢太大聲,深怕被同事們聽到。
  約瑟夫似乎沒有留意到,只顧著自己九深一淺的進出,沉醉於活塞運動之中,搗弄得尤莉亞的兩腿之間儘是淫水。
  啊啊啊啊!尤莉亞在內心之中大叫道,她想大聲提醒約瑟夫,可是現在叫出來的話,自己一定會忍不住大聲呻吟。快感和恐懼都達到了巔峰。
  另一邊的來人越走越近,已經接近到三、四十步內,已經不可能改變方向了。
  完了!尤莉亞的理智在內心中尖叫道,這下子鬥獸場內人人都知道自己一絲不掛的在走廊上和人做愛了。同時她的情緒亦沉迷在高潮的激流之中,澎湃的快感直沖腦海,讓她的腦中一片空白,積蓄在花穴內的愛液和陰精也激射而出,整個人雙眼反白陷入失神的狀態之中。
  等她恢復清醒的時候,才發現同事們都在自己的身下研究著一條紫色內褲。而自己正寸縷無存的,被約瑟夫抱在懷中,以他則靠另一隻手和兩條腿,掛在天花板上的兩條橫樑之間,額冒冷汗的在奮力支撐兩個人的體重。
  “尤莉亞究竟在哪里?這條內褲一定是她留下來的。”
  “但是她的人和其他的衣服在那裏?”
  “可是四處找也不見人影啊!會不會先回去工作了。”
  “就這樣光著屁股工作?”
  “反正也沒有人知道她衣服下沒穿內褲啊!”
  尤莉亞渾身顫抖冷汗直流,一動也不敢動,深怕影響到約瑟夫。
  尤莉亞的同事們大概想也沒想過,他們眼中的神秘美女同事,現在不只是沒穿內褲,根本是什麼也沒有全,徹徹底底的一絲不掛,而且就在他們頭頂數尺。
  尤莉亞雖然可以不動,卻無法阻止她濕透了的桃花源內,混集著約瑟夫的熱牛奶,和自己的淫蜜與陰精的液體,由花穴內滴落地上。
  不!尤莉亞腦中湧起大大的一個不字,望著那滴淫水滴落在同事們之間。
  也許是幸運之神的眷顧吧!那滴淫水沒有落在任何人的身上,穿過人群滴落到地面,而且還沒有被人察覺到。
  “我們在多找一次好了!再找不到就要回去工作。”
  身下的八、九個人終於散去,走廊又一次變得空空蕩蕩。
  約瑟夫抱著在大聲喘氣的尤莉亞躍落地上,尤莉亞的膽子可差點給他嚇破了,驚魂未定的她好一會兒才能由發呆狀態中說出話來。
  “你這個瘋子!以後再做這種事的話,我一定不放過你。”
  約瑟夫卻得意的笑道:“可是你很興奮吧!從沒試過這種刺激的人,根本不知道那種爽快。”
  尤莉亞不能否認,在極限狀態中的性愛的的確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是至今為止的偷情物件都沒法帶給她的。
  總之既然愛已經做完了,約瑟夫也終於肯讓尤莉亞穿上衣服,只不過沒有了內褲。而尤莉亞也告訴了他自己所知道的,關於鬥獸場內管理層的人事關係,和守衛配置的狀況。
  鬥獸場內的主管是曼海姆,他掌管著鬥獸場內的一切活動。吉貝利則是保安主任,負責警備工作和管理進出鬥獸場內的一切物品,海倫娜則負責管理奴隸們和各種猛獸,主要是針對精神控制和維持他們的體格健康。
  作為一個共和國,主權在民,公民選舉元老院內的議員,議員又再選舉執政官,迦太基的言論自由和政治清明程度,都比其他採取獨裁部落制或專制帝國的國家要好。
  可是也只是比他們好而已!正如一名偉大的古人所言,共和制比起專制好的地方,只是它沒有那麼爛。
  鬥獸場是國家為民眾提供娛樂的地方,可說是一種福利政策,辦得好不好,甚至可以影響到執政官的選舉。而每一年的賭注上落,可是以天文數字作單位來計算的。民眾們當然關注鬥獸場內的一舉一動了!
  而那些尊貴的元老院議員,自然也會各施其技的想要影響賽果,其次就是富商巨賈和黑道幫派了。為了平衡各方的利益,曼海姆維持著多數決鬥比武在公平的狀況下舉行,而在少數的詐賭比賽中,則牽涉了各種勢力千絲萬縷的關係。恐怕就連曼海姆自己,也不知道一場比賽背後究竟有幾多種勢力,在同時進行多少個陰謀。
  時間到了現在,已經離日出不遠,約瑟夫決定離開鬥獸場。去到了跟潔西卡分手的地點,外面已經看不到黑斯的人馬,不過地上卻有了多癱血跡,讓他為潔西卡的安危深感憂慮,約瑟夫憂心忡忡利用鏡面反射燈火對外連閃了三次。
  不久外面的暗巷傳來了同樣的回應。約瑟夫快步的走出去,並且看到由暗巷中迅速趕來的潔西卡的身影。
  雖然一夜未眠,潔西卡仍然精神充沛,看來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只是臉上的表情略帶憂色。她旋即以神偷臂的鏡面反射掉虹光的防壁的光線,打開缺口讓約瑟夫出來。
  而在約瑟夫離去之前不久,在鬥獸場內的安妮公主正面對海倫娜的另一次淫辱。
  就如同平時一樣,因為妹妹羅艾兒成為了人質,安妮公主根本無從反抗,加上封鎖魔力的手扣和腳鐐,就算想反抗也力不從心。
  只不過今次比平常還羞辱的是,安妮公主從一開始就被脫得一絲不掛,僅能眼睜睜看著海倫娜和她的助手們在作用來折磨自己的準備工作。
  當中那個高達六尺的透明巨蛋,安妮公主實在猜不透何種生物能有這麼大的蛋?而在海倫娜的助手們推著一具封在堅冰內的犬族女獸人屍體時,就連堅強硬朗如安妮公主的女中豪傑,也不禁的敢到有一絲心驚肉跳!
  “猜一猜這個是什麼?”透過眼鏡的鏡片看著安妮公主,一身野性美豔皮衣裝扮的海倫娜,輕敲著巨蛋不懷好意的說道。
  “我怎麼知道!”安妮公主冷傲的回答。
  海倫娜並沒有感到不快,反而大感興趣的解說道:“這個是非常珍貴的白龍蛋!只要把你放進去,就可以達到在母體內的胎兒般的狀態,各種器官的生長會活性化,讓我能夠自由發揮,重新改組你的肉體,體會一下做為神的滋味。”
  “你……你這個瘋子!”安妮公主揮舞著被手扣鎖著的一對玉臂,想要痛打海倫娜。
  “肉隨砧板上還想反抗嗎?有意思!”海倫娜不懷好意的輕笑著,然後一手按著安妮公主的雙手,一手抓在她嫩滑且彈力十足的酥胸上,用力搓弄撫摸。
  “你知不知道?我不止可以幫你豐胸縮腰,加上一對犬耳朵和狗尾巴,連幫你加條狗鞭都做得到。屆時你就是不男不女的人妖公主了!哈哈哈哈哈。”
  “你……”安妮公主憤恨得雙眼有如要冒火一樣。
  “你怎麼了?你能拿我怎樣嗎?我好怕啊!”海倫娜故作受驚的同時手中五指收緊,大力抓在安妮公主的白玉乳筍上。
  “你們有本事就殺了我!否則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迦太基烈火焚城國破家亡。”安妮公主悲憤的起誓。
  “看來我找犬人來替你作改造的物件果然是對的,你這根本是喪家犬的狗吠!人來,替我把她扔進蛋內。”
  “放手……別亂來……你們不得好死的……”儘管安妮公主掙扎不斷,還是被海倫娜的助手們,高舉著羊脂白玉似的赤裸胴體,打開白龍蛋的蓋扔進了裏面。
  海倫娜看著這一幕,感到下體不由得濕了起來。原本高高在上的敵國公主,如今被那麼多人的手掌肆意玩弄淩辱,婀娜多姿的胴體被高舉在半空中以不同角度盡展女體的美態。
  “放我出來!”安妮公主半蹲著身子,用被鎖起來的一對葇荑敲著把白龍蛋高聲說道。
  “嘩呀!”安妮公主在蛋內尖叫不已。
  海倫娜的助手們,拿著一桶桶的藥液,倒進白龍蛋內。翡翠色的藥液,灑在赤條條金髮碧眼的美女公主身上,再配上她臉上驚恐慌張的表情,海倫娜感到自己的虐待狂充分燃燒,實在爽快極了!
  “你們想怎樣?放我出去!你們不是人!惡魔。”安妮公主瑟縮在蛋內力的高呼道。
  海倫娜在蛋外冷眼凝望著安妮公主,一對纖纖玉手隔著的皮衣,在自己的乳峰和桃花源上撫摸著,臉色發紅喘息不已的自我安慰。
  翡翠色的藥液,無情的一桶又一桶的倒進來,不止沾濕了安妮公主的全身,而且蓋過她的身體,由小腿、大腿、腰間、胸部以至頸間。到了最後安妮公主只能靠腳尖站在白龍蛋的底部,才能把頭伸出藥液外呼吸。
  “哈呀……哈呀……哈呀……”安妮公主在藥液中載浮載沉奮力掙扎。
  而高潮過後的海倫娜正親自拿著白龍蛋的蓋打算蓋上。
  “住手!”安妮公主悲呼道。
  “好好的發一個地獄淫夢好了!我美麗的公主殿下。哈哈哈。”海倫娜大笑不已,把蓋子蓋上。
  不能呼吸的安妮公主,漂浮在藥液之中,以絕望的眼神看著海倫娜。
  海倫娜由外面看著安妮公主秀髮飄揚在藥液中,她臉上那悲傷的表情,不禁讚歎的說道:“你真像是人魚公主一樣美麗呢!”










第九章 潛入鬥場

  同一時間,在鬥獸場外,約瑟夫和潔西卡兩個人,一邊走一邊取回各自的武器及交換了雙方的情報。約瑟夫得知了法比安幫主把自己當作了叛徒,下令幫眾全力緝捕。並且以管理不嚴之罪追究貝克,要他交代何以會詐賭失敗。讓安妮公主獲勝,導致銀狼幫賠了四十萬金幣一事。
  “快要天亮了!還有兩日兩夜,第三天法比安幫主就會召集其他九個派系的頭目,商討如何定貝克的罪。所以我們要在這之前查出真相。剛才我已經聯絡了一些貝克的部下,還有兩、三個支持我們的派系頭目,他們會暗中幫助我們。所以我們的行動要儘快才行!如果能把安妮公主姐妹救出鬥獸場,我有辦法用走私船把他們送回卡拉哈裏王國。最大的問題是鬥獸場內的幾百個官兵和時間不足!”潔西卡神色憂慮的說道。
  約瑟夫說道:“沒錯!現在根本沒有時間去準備那種瞞天過海的逃脫計畫。所以我打算硬闖救人。”
  潔西卡愁眉深鎖的說道:“你做事比我還不顧後果!這樣做等如跟國家政府宣戰。你還不如說打倒法比安,讓貝克取他幫主之位而代之好了。這樣最少成功的希望高一點!駁回,你再想其他的辦法。”
  約瑟夫不服的反駁道:“雖說是正面硬闖但我也沒笨到要打鑼打鼓的聚眾強攻!時間緊迫,只能兵行險著了。我的辦法是……”
  潔西聽了詳細的計畫之後,細心想了一會兒後說道:“看來也不是完全不可行!我們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只好賭在這上面了,靠力量決勝負。”看著手中的邀月劍,潔西卡臉上殺起湧現,仿佛沙場上衝鋒陷陣的勇猛女將。
  把襲擊鬥獸場的救人計畫定在今晚後,徹夜未眠的潔西卡把準備工作交給貝克的部下,自己和約瑟夫在隱藏的據點內入睡,靜待晚上的血戰。
  臨時安排的據點,就在一間殘舊的閣樓密室內。潔西卡和約瑟夫兩人只相距兩尺。一轉身手便會放到對方身上。
  約瑟夫看著一夜奔波的潔西卡的睡臉,實在難以安然入睡。為了自己,他們夫婦弄得身陷險境。自己又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潔西卡和丈夫其實是不用如此冒險的。只要把自己交出去就行了。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約瑟夫自言自語的說道。
  潔西卡此時還未入睡,丈夫被幫主拘禁讓她心亂如麻。可是多年的黑道生涯使她明白到,心慌意亂只會誤事。現在養精蓄銳,今晚才有勝算。心想約瑟夫根本不用在意,他就像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八年的夫婦生活,自己也沒能和貝克生下一兒半女,使她把約瑟夫視同己出般關心愛護。雖然二人之間只差了八歲。
  “我愛你!我絕不會讓你受傷的!”突然間約瑟夫親吻了在潔西卡的額頭上。
  一時間!潔西卡全身僵直,心裏亂得七上八下。她沒想到約瑟夫竟是如此突然和大膽,竟然敢趁睡著時偷吻自己。幸好吻的只是額頭,小時候自己也常這樣吻他。
  原想出聲安慰約瑟夫的潔西卡,嚇得只好繼續裝睡,否則給約瑟夫知道自己還未睡著就太過尷尬了。
  潔西卡心想,約瑟夫這個傻小子。長這麼大了還沒能從戀母情結中畢業!自己跟他是母子的身分,而且自己又早就心有所屬了。心中祈禱著約瑟夫儘快找到相戀的對象。可是額上深情且留有餘溫的一吻,不禁讓她想起和丈夫晚上共度春宵時的激情。無論如何自己一定要為丈夫貝克和兒子約瑟夫解脫困境。
  至於約瑟夫自己,也輾轉反側不能成眠。回想當初自己跟潔西卡在鬥獸場內定下的賭約,自己應該有權嘴對嘴的親吻她的。可惜結果自己還是大不起那個膽子。甚至不敢在她清醒的時候接吻,只敢在她睡著後偷親潔西卡。
  看著實質上是在裝睡的潔西卡,約瑟夫說道:“潔西卡你真是太殘忍了,你讓我朝思暮想,內心不能有片刻平靜。又不肯正視我對你的愛,究竟有多深刻和熱情。如果是在夢裏,我早做動手脫光你的衣服,和你赤條條的合而為一了。我多麼想認真的對你表白,但又怕你理解我的心意之後,會用冷漠的態度拒絕我。那對我來說比死還難受!”
  約瑟夫捧起潔西卡的手,捧到自己的嘴唇邊親吻一樣,她的手是這麼的溫暖和柔軟,就像她對待自己的態度是那麼的溫情和慈愛般。
  如果是其他男人敢這樣對待自己,潔西卡肯定不假辭色拔劍相向,可是對方是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兒子,她實在不忍心這樣做。
  潔西卡那只被年輕男子握緊的手,讓她心跳加速無法平靜。她決定從今天起,嚴格保持和約瑟夫的距離,不要讓他有錯誤的遐想。另外,也是時候為他找一個適合的物件了,不能讓他再這樣錯下去。
  當晚入夜之後,在鬥獸場外面,潔西卡集結了貝克旗下的一班部下。連約瑟夫在內,十名組長中有四名出現了,約瑟夫的狐群狗黨卡恩和欣裏希斯也來了。總數約有二百人。
  墮落牧師卡恩豪氣的說道:“約瑟夫!你有什麼罪惡即管向我告解好了。我和教會不同,不收你錢。你替我買一壺好酒和幾盤下酒菜好了。”
  約瑟夫則氣憤的說道:“我有什麼罪行是需要告解的!再說你這個墮落牧師,不只飲酒吃肉,還去嫖妓。就算跟你告解了,眾神也不會寬恕我。”
  欣裏希斯這個鬼靈精由背後跳上了約瑟夫的膊頭,在他耳邊小聲說:“大哥!你不是黑吃黑了幫主幾十萬金幣嗎?要告解就快了。”
  “你兩個傢伙不要隨便給人定罪!我是清白的。”約瑟夫高聲說道。
  欣裏希斯續道:“那和格雷斯夫人呢!”
  回想到昨天,自己不只跟潔西卡手牽著手,還一度貼身相擁,最後自己更趁她睡著事偷吻。一想到這裏,他就像個初戀的少男一樣臉紅耳熱。
  欣裏希斯道:“嘿嘿!大哥你紅著臉不說話,一定是跟夫人有了什麼。”
  卡恩不安的搖頭道:“罪孽啊!罪孽啊!”
  約瑟夫把欣裏希斯摔下來並說道:“你們兩個不要像那些追逐緋聞的中年大嬸一樣!我和潔西卡什麼也沒有。”
  “真的!”欣裏希斯不懷好意的小聲道。
  “真的!”約瑟夫有點心虛地回答欣裏希斯後,同時用力的賞了他一拳。
  “啊呀!痛啊。”欣裏希斯慘叫道。
  此時潔西卡擺出一副母親的威嚴說道。“約瑟夫現在做在正事要緊,不要只顧在一旁和朋友玩樂。”
  接著潔西卡以沉靜而富有魄力的語氣說道:“感謝各位不惜冒險來幫助我們一家人,我代表丈夫貝克,和兒子約瑟夫多謝你們。要避過幫主法比安的眼光並不容易,同時我也要特別感謝那些為了替你們掩飾而不能到場的同伴。”
  “夫人太客氣了。”
  “頭目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這種小事不足言謝啦!格雷斯夫人。”
  潔西卡向大家行禮致謝後神情嚴肅的說道:“接下來潛入鬥獸場的工作,交由我和兒子約瑟夫來就好了。萬一此事失敗暴露將會牽連整個銀狼幫,人多不如人少來的好。等我們成功出來,再拜託各位接應了。”
  潔西卡道:“約瑟夫!我們一人背起一具屍體出發。”
  “屍體?”約瑟夫驚訝的回答,同時看著幫眾推著一輛木頭車,載著兩具一大一小的屍體出現。
  “這是我拜託大家,前往墳場剛剛掘出來的屍體,今日才剛下葬。潛入鬥獸場之後如果一切順利,我們先放火引起混亂,再去救出安妮公主姐妹,用這兩具屍體替換她們。等大火將之燒成焦屍後,官方應該就不會再追究。”
  約瑟夫沒想到潔西卡心思如此細密,但要潔西卡背屍體他實在不忍心。
  “不如兩具都由我背好了!”約瑟夫說道。
  “做大事不要拘泥於小節,人我都敢殺了,還會怕背屍體?”潔西卡刻意冷淡的說道。
  原本在晚上和潔西卡兩個人一起冒險行動,實在是很刺激和浪漫的一件事。但加上兩具屍體的話,就連約瑟夫也沒有甚麼心情了。
  接下來的一切行動就像機械般準確和迅速,用神偷臂的鏡片,破解虹光的防壁後,兩人進入鬥獸場內,而潔西卡居然事先已準備好另一根神偷臂作後備給瑟瑟夫使用。
  “潔西卡你真是準備充足!”約瑟夫感歎的說道。
  “當然了,我可是你的母親,照顧兒子本來就是我的工作。”潔西卡和顏悅色的說道。
  “不要再說什麼母子了,我們又沒有血緣關係,年齡又這麼接近。給外人聽到連我都不好意思了!”
  “母子就是母子!如果你不是我們夫婦的兒子,你以為媽媽我和貝克他會隨便為外人甘冒性命之險?還是你想做跟我們毫無關係的陌生人。”潔西卡正經的說道。
  約瑟夫答不出話來,成熟穩重的貝克,做自己的父親毫不失禮。但自己並不想和潔西卡,終身維持母子關係啊!現在早就和從前不同了。
  潔西卡並不等他回答,獨自一個人繼續行動,約瑟夫只好緊跟著她行動。
  兩個人順利的來到飼料倉庫之外,這裏放滿了用來喂給比賽用猛獸的肉塊和乾草,而守衛只有兩個人。
  按照潔西卡的指示,約瑟夫特意繞到另外一邊的通道,把被脫光的女屍抱在手上走近對方。
  基於男人們好色的本能,兩個守衛第一時間只想到這是普通的裸女,當他們還在想多看幾眼,仍沒來得及開聲查問的時候。潔西卡早以閃電般的速度飛跳到他們的身後,邀月劍寒光一閃,就像上弦月的月夜般淒冷,一劍貫穿兩人,先後刺穿兩個心臟。
  讓對方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潔西卡乾淨俐落的了結掉這兩個守衛。事後她眼中閃現著叫人發冷的寒光,低聲分別對女屍和守衛的屍體說聲對不起。
  將兩具屍體拖進了倉庫的深處後,潔西卡和約瑟夫兩個人,分別點燃了七、八處火頭,就迅速背著兩具女屍前往囚禁奴隸的地方。
  兩個人隱伏在一旁靜待時機,不久之後火勢漸增,隆煙開始冒出,守衛在這的兩百個士兵開始察覺情況有異,派出部分人前往救火。
  再過一段時間之後,火勢不但沒有減弱,鬥獸場內反而濃煙四起,火光掩映不絕。再有大批衛被調去救火,只餘下一百人在這裏。
  “一人對付五十人個,只好冒險一搏了!”約瑟夫拿著神偷臂就要出擊,卻給潔西卡一手拉著。
  “不要那麼衝動!再等一等。”
  “但是再拖下去,很快就會由城內其他地方調兵前來支援的。”
  “我做為你的母親,在黑道裏打滾了十年,不知經歷了多少腥風血雨的場面,相信我的經驗吧!跟著我好好學習,我的好兒子。”潔西卡以溫和的語氣信心十足的說道。
  約瑟夫唯有相信潔西卡的判斷了。
  果然不久之後,又有守衛前來通報:“吉貝利警備官有令,先把高級的奴隸帶到安全的地方。”
  “那麼餘下的奴隸們和猛獸怎麼處理?”
  這時被囚禁著的奴隸們都爭相喊叫救命和放我出去,在隔壁大倉庫的猛獸們亦已騷動不已。
  “現在人手不足,冒險轉移只會讓他們有機會逃走,都留下來好了。反正奴隸多的是,燒死百來個根本不算什麼。反而是那些珍稀的猛獸可惜了一點,不過我也沒有辦法了!”
  不管奴隸們再怎麼慘叫救命,餘下的守衛派出七十多人,把包括羅艾兒公主在內的十余個高級奴隸押走,可是在人群中卻看不到安妮公主的身影。
  “看不到安妮公主的人!”約瑟夫不安的道。
  “看來她是在海倫娜的調教室內。”潔西卡沉著的說道。
  “你去救出安妮公主,羅艾兒公主則交給我。”潔西卡下了決定的說道,她可不想因為被海倫娜認出自己而多生事端。
  “海倫娜那邊的人不多,但是潔西卡你一個人怎麼救出羅艾兒公主。”約瑟夫擔心的說。
  “那就要找助手了!”潔西卡看著囚禁珍稀猛獸的區域。
  “先別急著追上去,目標是這一邊。我們把猛獸放出,造成更大的混亂。這樣子把混亂再擴大,即使是我一個人也有機會乘亂救出羅艾兒。看到我們面貌的記得要一個不留。”潔西卡指著囚禁著猛獸的倉庫,並拔劍出鞘準備出手。
  “等一等!”這次約瑟夫說道。
  他在神偷臂上打開了幾個機關,立時放出了一團黑煙往四周冒去,在黑煙的掩護下,他拿起了牆上的火把大力揮舞,讓人有種濃煙和火勢正一路迅速逼近的感覺。
  最後留守的三十個士兵,結果擅自逃跑了二十個,餘下的十個還在觀望。
  “上!”
  就在黑煙的掩護下,潔西卡搶先發動了攻勢,邀月劍從黑煙中一閃即逝,瞬間切下了一個人頭。
  至於約瑟夫,他並不喜歡殺人這件事,小時候被擄走作殺手的回憶實在讓他不堪回首。但是現在並不是喜歡或不喜歡的時候。該殺時絕不能有多餘的感情。
  約瑟夫疾撲而出,用神偷臂的手指叉著一個士兵的頸項,一肘撞在對方腹部。在對方大聲呼痛的時候,一口氣折斷對方的頸項,並把他手中的刀奪了過來。
  在被突襲連喪二位同伴後,二對八的激戰開始了。
  面對圍攻而至的四人,約瑟夫用神偷臂的手指握著軍刀,再瞄準一個士兵的頸項射出拳頭。
  這驟然射出,突如其來的一刀,教士兵無從防備,立時又死了一人。餘下的敵人,三面圍攻約瑟夫互相配合,刀勢兇猛迫至。
  約瑟夫在刀光兇險的斬削下左閃右避,憑著神偷臂長人一倍加上能伸能縮的優點,以一敵三尤不落下風。
  不過對手是征霸四方的迦太基正規軍,比一般黑道幫派的成員,難對付數倍。
  對手雖然勇猛過人,富有經驗和技術。可是約瑟夫亦非凡人,當對方還在拉著母親衣角活在幸福的童年歲月時,他已被犯罪組織布拉哈挑選作兒童殺手,接受日以繼夜的殘酷訓練。不論天資和後天鍛煉,他的魔力值亦不是一般精銳士兵的水準可比的。
  看准兩個敵人的刀勢先後砍至的時候,他聚魔力於雙腿,轉成動能,一飛沖天的躍到天花板,然後單手抓著上面突出的裝飾浮雕,握著神偷臂的手瞄準第三個士兵頸後的位置,瞬間揮出握刀的神偷臂。
  “啊呀!”
  又一名士兵血流遍地命喪當場。
  “還差兩個!”滿身凜冽殺氣的約瑟夫躍落地上,雙方又再一次對峙之際。
  早已解決了四名對手的潔西卡,已從敵人背後殺來,沾滿人血的邀月劍以雷霆之勢由背後斜砍而來,竟然連人帶盔甲的將兩個士兵劈成四份。
  “好厲害!”約瑟夫禁不住說道。
  面對著眼前遍地的人骨、肉碎和腸髒,劍尖滴血的潔西卡語氣冰冷的說道:“是你太慢了。不要老是躲懶,平常多操練一點吧!”
  “我小時候已做了等於常人三十年的訓練量!潔西卡你就饒了我吧。”約瑟夫搔住頭頂說道。
  “多學一點你父親貝克吧!要一直鞭策自己不斷進步。”明知約瑟夫最在意把自己和丈夫貝克比較,潔西卡還是故意如此說道。
  “我努力就能超越他嗎?”約瑟夫反感的說道。
  就算我和貝克先生一樣強,難道你就會愛上我嗎?明知你不會,那我努力還有什麼意思。約瑟夫很想坦白的說出來,但說到嘴唇邊的話,還是不敢在潔西卡面前說出來。
  “反過來說,你既不想努力,又不想被人說你不如父親。別天真了!”潔西卡轉身走入猛獸咆哮不絕的倉庫內。








第十章 改做軀體

  “有……有必要這樣說嗎?”約瑟夫從後抓著潔西卡的香肩。
  “對著不成材的兒子,作母親的自然要嚴格一些了。”潔西卡巧妙的一閃,掙開了約瑟夫的手快步內進。
  約瑟夫總覺得潔西卡在莫名其妙地生自己的氣。
  猛獸倉庫內,受到火災的燒焦味和火光刺激,雪猿抓著鐵欄猛搖、獨眼巨人用肩猛撞閘口、獅子老虎等一般猛獸嘶吼不斷。
  “把我們能夠應付的都放出去!”潔西卡手中劍光連閃,把囚禁獅、虎、豹等獸籠的鎖都斬斷。
  數十頭兇猛的貓科動物,爭相朝外面湧出去。野獸本能的直覺,告訴它們逃命要緊。
  “人類!把我也放出去吧!”一把聲如洪鐘,在倉庫內回蕩不絕的聲音說道。
  說話的不是人,而是位於生物頂點的支配者,龍。一頭全身鱗片雪白,身長超過數十尺,比幾輛馬車加起來還大的龍發話道。
  龍也有分很多種類,像這一條既擁有高度智慧,熟悉魔法和口能人言的龍,在龍族中也極為罕有。迦太基城內也僅此一條。
  “抱歉了!如果把你放出去恐怕會全城大亂。”潔西卡道。
  白龍並沒有再請求,和其他獸籠內狂叫亂竄的動物不同,平靜地等待死亡的來臨,只是看在約瑟夫的眼中,感到他的眼神染上幾分悲傷。
  約瑟夫轉身對潔西卡說道:“為了接下來的行動方便,不如我們換上士兵的盔甲和衣服?”
  潔西卡也覺得是時候變裝了,但兩個人一起換衣服的話,不止尷尬,她還怕會引起約瑟夫對自己的更多誤會與妄想。
  “我出去外面換,你留在這裏換。”潔西卡俏臉一紅迅速走出倉庫,並且丟了一具最完整,身上血跡也最少的屍身進內。
  等潔西卡換好衣服進來,發現約瑟夫已經放了一頭中等體型和馬車大小相當的四牙長毛象出來。
  “用來作坐騎大小正好!”約瑟夫拉著四牙長毛象的韁繩說道。
  “還好你沒把龍也放出來,這種程度的猛獸合我們二人之力還是可以操控它。”聽了潔西卡的話,約瑟夫有點不好意思,他當然不會笨得把龍放出來,可卻偷偷弄壞了囚禁白龍的魔法陣排列。
  兩人合力費了一番工夫,讓驚恐的四牙長毛象鎮定下來,潔西卡一馬當先躍上象背。但隨著情況變化,要想秘密行動,偷龍轉鳳用兩具女屍替換安妮公主姐妹之事已不可行,逐將屍體放棄。
  “你先走吧!我一定會救出安妮公主的。”約瑟夫看著潔西卡難免替她憂慮,但如今只好相信她了。他在象屁股用力一拍讓四牙長毛象開步走,而潔西卡回首一望約瑟夫後也策象疾奔而去。
  約瑟夫在離開之最後回首一望,還見到白龍舉起前爪向他們道別。
  在海倫娜的調教室內,她今天一整天都顯得異常雀躍,因為安妮公主的肉體在長期調教之後,再經過昨天的藥液泡沉後,已經變得非常適合改造。
  海倫娜細心的逐一把玩著接下來改造手術要用的道具,刀長三寸精鋼打做,在燈光下鋒芒閃爍的手術刀。這把刀在手術中會用來剖開安妮公主,那白瓷一樣光滑如同新剝雞蛋般鮮嫩有彈性的肌膚。想像著刀峰切開皮膚和肌肉,夕陽般赤紅的血液狂湧而出。海倫娜就心跳加速,淫念叢生。
  然後是屍身上割下來的犬耳和犬尾巴,棕色的犬毛柔順整齊,尤其是那條又長又毛茸茸的狗尾。海倫娜摸在手上真是愛不釋手,腦中想像著安妮公主赤身露體跪在地上汪汪叫,伸手給自己,小屁股蛋上的狗尾猛搖不停的景像,屆時若果再用皮鞭抽她,讓她像狗般大聲哀鳴。啊啊!海倫娜愈想愈興奮。
  接著是手術進行時要用的大理石手術桌,上面還有排水洞。海倫娜一片又一片的親手用抹末擦拭,尤其是上面洗不去的暗紅血污,而今次手術的物件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還要誘人。
  對於海倫娜的反覆整理,安妮公主每看她整理一次就心驚一次。想到萬一真的被她改成獸人般人模狗樣的樣子。頭上有犬耳,屁股有狗尾!那真是霍夫曼王家最大的屈辱,她就算死了也沒臉到天國見父母。愈想愈是心驚的公主,看著海倫娜最後拿起裝有兩隻史萊姆的瓶子放在自己的眼前搖晃。
  “怎樣?看得到嗎?”海倫娜得意的淫笑道。當然身在藥液泡浸之中的安妮公主是根本聽不到外面的聲音的。但是海倫娜用心不良則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海倫娜戴上手套,取出兩個史萊姆放在手上,把它們放在五指中搓捏按弄。動作就像按摩一對被割下來的女性乳房。而史萊姆的形狀和質極也像極了真正女人的乳房。海倫娜以興奮的神情看著一對史萊姆說道:“你記得這兩個小東西吧!看你連臉色都變了我就知道你記得。每次調教我都把這兩個小東西放在你身上,讓它們盡情摩擦和吸取你身上的汗水和淫液,知道為什麼嗎?”
  對除了驚慌就沒有別的反應的安妮公主,海倫娜自問自答道:“因為史萊姆會按吸收的物體調整體質。吸夠了你那香甜的淫蜜!之後再割開你白嫩的胸部,把它們放進去時,人體就不會產生排拆反應。那是世上最完美的隆胸!呵呵呵呵。還有它們放出的體液,會極大的刺激你的性欲和敏感度,讓你每晚熱衷自慰過不停。”海倫娜的嬌笑聲們讓她的助手們又羨又怕,那個女人不想胸部變大,可是這手術也真夠血淋淋的。單是看就叫人害怕了!
  “經我長期調教,再過了今日之後,你的身體就變不回正常人的身體了。嘻嘻!”海倫娜一面詭異的淫笑,一面打開白龍蛋的蓋,把一對史萊姆丟了放去。
  安妮主公無處可逃,只能看著史萊姆落入藥液之中,然後就像追逐血腥味的魚般,透過收縮運動,向自己的胸部和桃花源遊過來。
  安妮公主大聲尖叫道:‘不要!’
  以往她每天都被這兩個小東西弄得欲仙欲死,快感叢生。可是偏偏在半路中途它們又被海倫娜收回去。叫自己只能暗恨在心,欲心焚身難以自拔。可是安妮公主並不知道,這兩隻史萊姆絕非凡品。它們分泌的體液暗含淫毒,不只使她變得胴體敏感,還一天比一天竭求男人。要不是她本身意志力驚人,早該晚上夜夜自慰不斷了。即使如此,要是長期缺乏男人的精血,早晚還是會淫毒攻心,成為一個神智失常的花癡。只不過安妮公主不自知而已。
  安妮公主伸出自己一對被鎖著的葇荑想要抓著這兩團可惡的小東西,它們遊得很慢,很容易就被抓著其中一隻了。但是史萊姆是液體生物,外表滑不溜手,還能變形,根本抓不實。轉眼之間,兩隻史萊姆就分別貼在安妮公主的乳房和桃花原上。
  ‘啊啊啊啊……’安妮公主渾身顫慄的尖叫道。
  兩隻史萊姆首先本能的分泌體液,刺激女體的器官作出反應,然後緊貼在安妮公主的肉體不放,開始連續的摩擦活動。更該死的是它們還能硬化表面皮層,變成凹凹凸凸的堅硬表面。
  被史萊姆凹凹凸凸的表層,包裏著高聳的乳尖,和長滿棕色芳草的桃花園,使得安妮公主張開紅唇,渾身發軟在水中大力呻吟,強烈的快感旋即潮水般湧來。她此時恨不得扯脫這兩個可惡的小東西,可是史萊姆一黏上人體的皮膚哪可能簡單的扯下來。結果安妮公主的活動,看起來就像一個在激烈自慰的淫婦一樣,引來滿室女人們的嘲笑聲。
  海倫娜欣賞完了安妮公主的一陣淫亂自慰秀後,她把一大束六寸長的金針,插在白龍蛋下方的機關裝置上送入蛋的內部。再用酒精由白嫩嫩的手指開始逐一洗乾淨和消毒手臂,然後把手放在白龍蛋上預設的八個空洞上,這裏有用魔法做成的空氣鎖,除了空氣鎖認定的東西外,任何東西都不能穿過。
  海倫娜欲火狂燃,下身火熱的同時念咒施法,讓自己的一對藕臂獲准通過。
  接下來她伸手進入白龍蛋內,替難以自拔,沉溺於無上快感中的安妮公主的取下手扣和腳鐐,然後靜立于白龍蛋前不動,欣賞著寸縷無存的美麗公主,在翡翠色的藥液中浮游的美妙畫面。
  安妮公主無法掙扎,藥物的作用加上繪畫在白龍蛋週邊的魔法陣,使她渾身酸軟無力,再加上史萊姆的強烈按摩,讓她快感一浪接一浪。只能一手抱胸,遮掩著自己圓潤嫩滑尺寸標準的白玉乳筍,一手放在神秘三角地帶上,保護自己的桃花源。
  嗚!這種地獄要持續到何想?安妮公主看著海倫娜嘴角別有深意的笑容想到。
  而海倫娜不懷好意的眼神就更加讓安妮公主感到渾身不自在!現在這個模樣比起單純的一絲不掛更加尷尬。因為白龍蛋內的狀況模擬著母體內的情形,翡翠色的藥液是陽水的代替品,兩根管子就像臍帶,分別插在她身上,一根在肚臍上輸入氧氣,另一根插在她的菊穴內,輸入絞成漿糊狀的流質食物。
  她就在海倫娜和其他七個女助手的面前,在藥液中跳著淫亂的舞蹈。
  海倫娜的一對藕臂,伸到安妮公主的雙腕上,想要拉開她的雙手。安妮公主別無它法,只好在藥液中轉身,以裸背對著這雙手來閃躲。
  “你們也來幫手伺候我們的奴隸公主好了!”海倫那嘴角浮現一個惡作劇的笑容,命令自己的助手們。其中三人各自將手臂消毒後,由另外六個設有空氣鎖的洞把手伸了進去。
  六條手臂,分別捉著安妮公主的手腳,還有她的螓首,使她不止無法閃躲,就連避開海倫娜的眼光也辦不到。
  安妮公主的面容扭曲,正面全裸的暴露在海倫娜眼前,看著海倫娜的一隻手,逐寸逐寸的靠近自己的胸部。
  ‘啊……’在碰上酥胸的一刻,安妮公主在藥液中驚叫道,當然她的聲音是傳不出去的。
  海倫娜的五隻青蔥玉指按在安妮公主的白玉乳筍上,女人的身體女人最為清楚,她的手指巧妙靈活的由安妮公主的乳房邊緣開始愛撫,碰、摸、撥、觸、按、搓,向著乳峰的頂端逐寸接近,最後抓著嫣紅色的一對蓓蕾加以刺激。而另一邊的史萊姆,則持續用堅硬的凹凸表層在大力摩擦乳房。
  ‘啊……啊啊啊啊啊……嗚……’因為敵人的玩弄而感到奇怪的快感,安妮公主的表情充滿屈辱和羞澀。安妮公主感到一種被佔據、被征服和被奴役的支配快感!自己的一切都不能掌握,從屬於海倫娜的手下。
  雖然聽不到安妮公主的的悲鳴和淫聲浪語是差了一點,但海倫娜看著公主張開香軟檀口,作呻吟狀的表情,全身立時流過一道電流般的快感,興奮得伸出丁香小舌舔著紅唇,更親吻在白龍蛋的外殼上。
  “好好享受這種快感吧!”海倫娜說道,五隻手指繼續在愛撫不斷,另一隻手則移到底部的機關處,拔出一根六寸金針。
  然後她把金針移動到妮公主的眼前,輕輕揮動讓她看清楚,觀賞著公主殿下眼中恐懼的神色,海倫娜感到下身興奮得濕了。
  接下來手指移動到安妮公主的胸前,對準她乳房尖端的蓓蕾,慢慢的一點一點直插下去。直透骨髓的痛楚,使安妮公主全身扭曲,張開嘴高叫,還忍耐不住的失禁了。
  白龍蛋內的安妮公主發出了無聲的飲泣!這簡直是屈辱,自己竟然在這個下賤的女人面前失禁。
  “竟然撒出尿來!呵呵呵呵,高貴的公主怎麼能夠當眾撒尿弄汙我珍貴的藥液啊。”海倫娜發出銀鈴般的嘲笑聲,看著公主雙腿中間藥液的變色和急速流動。半透明的史萊姆就算蓋在桃花源上,也是原全沒有遮蔽作用的。
  被關在白龍蛋內的安妮公主,雖然聽不到海倫娜的聲音,但是單看她臉上得意的表情,緊盯著自己桃花源不放的眼光,就清楚地猜到她在笑什麼。這一下刻安妮公主真恨不得死了算了!
  海倫娜取過第二根金針,再次在安妮公主面前遊移。安妮公主差點想哭著求饒,請她放過自己,但是她的理智知到這樣做也是沒有用的,而且身為皇族成員的尊嚴和身份也不容許她這樣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根可怕的金針,刺入自己的乳胸邊沿上。
  安妮公主差點被劇痛的浪潮所掩沒,但同時在靈魂的最深處也產生了一絲微弱的快感。
  現在的安妮公主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力,只能飄浮在藥液之中,任由海倫娜和低等生物的史萊姆們聯手折磨羞辱。
  海倫娜這個國家調教術師並不是浪得虛名的,她精通如何從心靈和肉體上征服女性。女人最強的敵人就是女人自己,這句彥語絕沒有錯!
  三名助手的六隻手臂捉緊安妮公主的胴體不放,海倫娜則用手指拿起史萊姆,在安妮公主全身游走活,帶來陣陣令人難以忘懷的快感。海倫娜手上配戴的介指,可以輕易操縱這種沒有大腦的低等生物。同時她也不間斷的連續以金針,刺入安妮公主體內的穴道。
  這種金針刺穴的秘術,是海倫娜從一個東方古國的奴隸身上學來的,這套秘術的理論她雖然不清楚,但經過多次人體實驗之後,她已經弄清楚了大部分穴道的作用。除了有醫療作用之來,還可以活性化或抑制人體的部分能力。
  調教的一個主要目標,就是把物件訓練成被虐待狂,首先同時給予快感和痛楚,隨著時間經過逐漸減少快感,當身體習慣了之後,即使單純地給予與痛楚,也自然會產生快。能做到這樣,一個被虐狂就產生了!
  這樣的做法費事失事,一般都要幾個月,視乎物件甚至要更長的時間。使用藥物的話,速度雖然加快了,卻難免會產生副作用。海倫娜這種金針刺穴的秘術,可以產生和藥物一樣的效果,抑制痛楚但卻擴大快感,而且完全沒有藥物的副作用。
  安妮公主臉上的表情陷入一片恍惚的狀態,一時痛苦一時興奮。她身上現在已經插了超過五十支金針,身體連動也不能動,已經不用別人的手捉著她。八條手臂配合兩隻史萊姆,愛撫遍及了她肉體的每一寸羞人的肌膚,連最隱秘的地方也不放過。
  快感的浪朝接連升高!可是該死的海倫娜一定會半途停止,在安妮公主欲火焚身的時候,故意說些挑逗嘲弄的話。
  這是為了刺激安妮公主胴體的敏感度和在精神上羞辱折磨她。
  正要下令暫停的海倫娜,竟然聞到了一股焦臭味,立時掩著鼻子察看氣味的來源,發現竟然是由門縫外傳來的煙霧。
  “這是怎麼回事?”海倫娜皺眉問道,可是卻沒有一個助手能夠回答她。
  改造手術被迫暫停,海倫娜打開門察看後,發現通道外的煙霧更加濃烈,遠處還隱約看到火光,並且有人不斷喊叫滅火的聲音。
  “真是的!怎麼會發生火災的。”海倫娜眉頭一皺,快步的走到了銅管傳聲系統的面前,這個系統是利用銅管傳聲原理,做到在廣闊的鬥獸場內也能迅速聯繫。
  “吉貝利在嗎?你給我聽清楚!我現在正在調教室內進行一個重要的改造手術,絕對不能受到騷擾的,快叫你的人儘快把火勢滅掉。”
  傳來的卻並不是吉貝利的聲音,回答的聲音說道:“吉貝理警備官剛才出去指揮滅火的工作。海倫娜調教術師,我建議你還是中止手術,先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因為火勢還有可能進一步蔓延。”
  “混帳!我都說這個手術,絕對不能受到騷擾的。我不管你們怎麼做,十五分鐘內替找把火勢撲滅。一群廢物!”海倫娜身為千金小姐,盛氣淩人的怒蓋上銅管的蓋子。
  “你們先把門縫用毛巾塞起來!別讓煙霧走進來,在水池邊多準備幾桶水。”海倫娜氣憤的吩咐助手們,為了今日的調教手術,她花了不少工夫籌集必需的藥物,要是終止的話又不知要到何時才可以收集齊了。
  海倫娜決心儘快完成手術,現在除了讓史萊姆最後一次吸飽安妮公主的淫蜜外。就是要清洗乾淨安妮公主的體內,她把連接安妮公主菊穴的那條管子由輸入絞碎流質食物的箱,插到另一個抽出排洩物的箱上。然後轉動旁邊的絞盤,利用抽真空的原理,吸出直腸內的東西。
  原本渾渾噩噩,在痛楚的地獄和快感的天國徘徊的安妮公主,刹那間變得清醒起來,直腸內的強大吸力讓她大感不快。
  ‘嗚!你想怎樣……給我停下來……’安妮公主在藥液中尖叫道。
  直腸內凝成中的排洩物和未消化完的流質食物,傾瀉而出。這種刹那之間清空的快感,讓安妮公主體會到一種異樣的快感。她在心中哭喊道,怎會這樣的?我沒道理會感到愉悅和興奮的。
  直到抽取完畢,並沒有人注意到安妮公主眼中流出混在藥液中的淚珠。
  羞恥的地獄並沒有就這樣結束,反而應該說剛剛才開始。因為海倫娜這次把管子由排出插回到了輸入的那一端,只不過這次輸入的是清水。海倫娜眉飛色舞地奮力轉動著絞盤,高壓水柱射擊在直腸內的壁膜上。
  漂浮在白龍蛋內的安妮公主,雙手按在在屁股蛋上,滿臉為難的神情在竭力掙扎。
  “哈哈哈!爽吧!爽吧!”海倫娜興奮的大笑不已。
  安妮公主不止感到直腸內滿是水,還向著體內更深入的地方倒灌,看著自己的小腹一寸又一寸的隆起來。對此她感到恐懼不易!
  高貴的公主殿下如今捧著高高隆起的小腹,就像一個孕婦一樣,滿臉痛苦的表情在呻吟,她感到腹痛如絞,好像快要漲破了一樣。
  救我!父王、母后。安妮公主在內心深處軟弱的說道,在白龍蛋內她就算想放聲大哭,也沒有人會看到她的淚水。
  轉動絞盤累得雙手發軟的海倫娜,看安妮公主的肚皮漲得差不多了,於是又把管子的插口,由輸入移動到輸出的一端來。
  才剛插好管子,眨眼之間強烈的水柱就噴灑出來,安妮公主的腹部逐漸收縮,痛楚減緩的同時,她的菊穴也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快感。
  ‘啊啊啊……怎會這樣的……’
  浣腸的悅樂!讓安妮公主興奮得張開口,陷入半癡半狂的狀態,但同時她的心靈也飽受衝擊痛苦異常。被人這麼蹂躪還有快感,我該拿什麼臉去面對已死的父王母后。
  好不容易把腸內的一切清得一乾二淨,安妮公主已經瞳孔反白,陷入失神的狀態之中。直到再次有高壓水柱由菊穴內射入,她才迅速恢復了神智。
  海倫娜雙手捉著一對史萊姆,滿面興奮的神情對安妮公主說道:“怎樣?浣腸舒服嗎?接下來就要替你做隆胸手術了。完成後你的胸部最少可以增大兩寸,而且摸起來的質感和真的完全一樣。你說你該怎麼感謝我!”
  安妮公主不知道海倫娜在說什麼?但是卻可以肯定她意圖不軌。
  “之後我就給你抽脂縮腰,和移植犬人耳朵、尾巴,尤其是尾巴!等大功告成後,我用穿著皮靴的腳踩你那漂亮臉蛋的話,你就能興奮的搖尾巴了!哈哈哈哈哈。”海倫娜想到接下來的手術就情緒高漲不已。
  海倫娜打手勢示意後,三名女助手的六集手臂就捉著安妮公主,把浮在藥液中的她擺佈成M字開腳的狀態。
  滿腹是水的安妮公主,倔強的臉上湧出了無言的淚水。自己的秘密花園,以無遮無掩的狀態盡展在海倫娜面前,旁邊還有助手提著油燈來照亮女陰的內部。
  屈辱!安妮公主在無助的絕境中,腦中只出現這兩個字。
  “這朵淫花開得真是燦爛耀眼!”海倫娜擊掌淫笑道。
  “移殖之前,就讓它們最好一次吸飽你的花蜜好了。”海倫娜笑嘻嘻的拉開安妮公主的花唇,把一對史萊姆送入穴內。
  吸收到混和在藥液中的愛液,史萊姆的表層興奮的作波浪活動。等到緊貼著花唇時,隨即表層變硬,然後用凹凸不平的表面在玉門關上劇烈摩擦。
  ‘嗚……啊啊啊啊……’安妮公主發出聽不到聲音的淫聲大叫,面上表情激動,時而咬緊牙關,時而皺眉,快感的表情都寫在她臉上了。
  這樣可恥的姿勢!這樣屈辱的狀態!還有這種莫名其妙的快感!不要啊。
  儘管安妮公主在心中大叫不絕,她還是陷入了陣陣波濤般洗刷著她全身神經的官能刺激。愉悅的電流在體內四處亂竄。
  “怎樣啊!很享受嗎?蕩婦公主!”海倫娜目不轉睛的看著安妮公主扭腰擺動,本能地配合著史萊姆的活動,逐漸沉沫在墮落的快感之中。
  “那麼我就幫你更上層樓好了。”海倫娜促狹的笑著,伸出纖纖玉指,掘著由花苞內冒出頭內的小紅豆。
  ‘啊啊啊啊……’安妮公主口中吐出幾個氣泡,那敏感的小紅豆被捉著,使她有如被悅樂的電流劈在神經中樞上。
  “爽快嗎?興奮吧!”海倫娜用母指和食指,扣著小紅豆,在上面搓弄摩擦。她每一下轉動按押,都讓安妮公主以無法自製的身體語言回應。螓首後揚,紅唇淫靡的輕張,酥胸玉乳波濤般晃動,灌滿水的大肚子在扭擺,一對苗條纖腿在為難的一伸一縮。
  花穴內淫蜜狂湧,讓史萊姆在大量吸收後不斷變色。
  ‘啊啊啊啊……’安妮公主體內欲炎高漲,美妙婀娜的胴體淫靡的在扭動,出現高潮將臨的前兆。
  可偏偏就在這時!海倫娜不但停止了手指的動作,還拿走了兩隻飽吸了淫蜜的史萊姆。
  “想高潮?沒那麼容易!那是屬於給聽話的奴隸的獎品。”海倫娜興奮難耐的說道,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安妮公主。
  在高潮前一刻被強制終止的難耐,最使人難受的酷刑。安妮公主銀牙緊咬強忍不快,一張花容月貌上儘是饑渴的淫蕩表情。下半身的另一張小口,還在一開一合渴求著進一步的慰藉。
  就在這時候,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海倫娜的助手們迅速打開了木門,門外的熱氣與濃煙迅速湧了進來,各女都要用濕毛巾掩面。
  海倫娜尖聲罵道:“你們怎麼還沒把火勢滅掉!反而讓火勢擴大了,這樣我的手術怎麼做下去。”
  站在門口的士兵,幹瞪著眼睛呆呆的看著肚子鼓鼓像個孕婦一樣的安妮公主,她羞急的用手遮掩著自己的大肚子。這種懷孕似的模樣被男人看到,比起單純的裸露,安妮公主感到更加羞慚。
  “對不起!火勢太大了,請你們迅速轉移,不然火勢很快就會燒到這裏來。”士兵壓低頭盔低下頭,似乎不好意思看安妮公主赤裸的模樣。
  “知道了!快滾。”海倫娜幾乎想破口大駡。
  等士兵告退離去之後,海倫娜命令助手們道:“迫不得已!只好暫停手術。先把蛋內的藥液放出來,再把我們的公主殿下連同白龍蛋,一起搬到安全的地在再繼續。總之今天我絕對不會終止這次手術的!絕不放棄。”
  海倫娜打開傳聲銅管的蓋子,對著裏面大聲喊道:“警衛室!立即派五十個人來調教室,我要搬走這裏的貴重物品。別說派不出人手,不然就準備人頭落地吧!限三分鐘之內來到。”
  海倫娜不等回答就氣憤的關上蓋子,門外隨即響起了敲門聲。
  “這麼快就來了嗎?”
  打開門一看,卻發現還是剛才那個士兵,只不過這一次他手上多拿了幾根火把。
  “怎麼了!”開門的助手問道。
  這個士兵不是別人,正是約瑟夫偽裝的,他二話不說就把火把向著調教室內各處扔出去,只留一根拿在手上,然後大聲喊道:“不想變成焦碳的話就給我快滾!”
  假裝通報傳訊,發現內裏全是女子之後,使約瑟夫確信單憑自己的力量就足以救出安妮公主。
  海倫娜的助手共有七名,紛紛拔出隨身的武器迎戰。同時海倫娜再一次打開傳聲管的蓋子對著裏面喊道:“給我派夠一百個人來。一分鐘內就要到達!”
  安妮公主看到約瑟夫來救自己,本來絕望到有如死灰的內心,立時燃起了一絲希望。可是同一時間,她臉上紅霞滿布羞慚低頭不敢看約瑟夫,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比上次在浴室內全裸更加屈辱、可恥和不能見人。














題目 : 色情與情色 - 部落格分类 : 其他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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