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莎麗旅行記

阿莎麗旅行記
  阿莎麗旅行記(1)
  「已經十四天了,阿莎麗小姐!我迫切地想看到你的成果……」放下電話,阿莎麗一陣煩躁。做為公司的首席服裝設計師,到今天為止,她仍然沒能完成下周即將發佈的本年度夏季服裝展示的設計方案。
  「真是見鬼了!我一點靈感也沒有。」她一邊嘟囔著,一邊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夾,極不情願地向執行總裁傑夫的辦公室走去。
  像往常一樣,傑夫坐在他寬大的辦公室裡。透過巨大的玻璃牆,他可以看到外面的所有動靜。此刻,他正用踞傲的神情注視著向他走來的阿莎麗。今天阿莎麗穿的是一套淺藍色的收腰套裙,露出一雙修長的美腿。做為一位金髮碧眼、擁有驕人身材的美人,25歲的阿莎麗經常也走上T型台,穿著自己設計的時裝向觀眾展示,所以,她早已習慣了眾人投來的含有各種內容的目光。但她總是不能適應傑夫的眼神------很隨意地一瞥,卻彷彿已在她內心深處轉了一圈,目光中有欣賞、探究,甚至,一些輕蔑。還有些說不清的東西,總之,一看到他的目光阿莎麗就覺得不安。
  「我很想知道,你將會給我一個怎樣的驚喜?阿莎麗小姐。」
  「嗯……我已經設計了一個方案,還在修改……大約三天後可以全部完成。」說著,阿莎麗遞上了手裡的文件夾。
  「你得抓緊時間,阿莎麗。」傑夫的口氣和緩了許多。他打開了文件夾,很仔細地看著。 阿莎麗靜靜地站著,等候傑夫的判決。幾分鐘以後,傑夫開口了,「我明白了,阿莎麗小姐。我認為這是一件非常精彩的設計!!我認為不必再做任何的修改了。」傑夫合上文件夾,意味深長地看著阿莎麗,「它就放在我這裡吧,剩下的工作由我來做-----我相信這是一件讓人愉快的工作!!」
  「上帝顯靈了!」走出傑夫的辦公室。阿莎麗還在奇怪,原本是準備好被臭罵一通的,不料一向嚴厲的傑夫竟然如此輕易地接受了她這個不知所云的方案!「管他呢,反正通過了,我的差事完了。鬼知道他看上了它的哪一點。」
  回到辦公室,阿莎麗愉快地為自己倒了杯咖啡,「下面,該做我自己的活了。」儘管比傑夫的辦公室小很多,但這間屋子屬於她一個人,所以她可以放心地做一些她自己的事。她坐到桌前,打開其中一個鎖著的抽屜----裡面放著一副金屬手銬,一副皮質的腳鐐、幾根繩子、一粗一細兩根電動陽具和一條金屬貞操帶。從這些東西上面,她拿出一個文件夾。
  必須承認,做為許多人傾慕對象的阿莎麗在性方面有很特殊的嗜好。她熱衷於SM,就是那種被緊緊束縛起來,從疼痛、拘束、失去自由中尋得性高潮的剌激遊戲。儘管在當今社會這種「怪癖」已經不算什麼,不過一旦讓人知道,還是會引來各種非議,對自己的工作也會有不可避免的負面影響。所以,儘管有不少的SM俱樂部能讓她找到SM夥伴,但她從未嘗試尋找過。到目前為止,她僅限於自我束縛,雖然有些美中不足,卻也有她獨特的樂趣。而設計師的便利條件,讓她能根椐自己身體的需要,設計出各種新奇有趣的玩具。至於製造,在美國這樣一個開放的國家,只要你把設計圖用電子郵件傳過去,幾天後就可以在家中收到成品,付款通過網上電子轉帳就簡單地完成了----阿莎麗始終可以保持個人愛好的私密性且不必接受那種面對面交易時對方奇異的目光。
  阿莎麗拿出文件夾,裡面是她構思的各種SM用具的設計圖,有些已做成了成品,有些則沒有。十天前,她想到了需要一種帶定時鎖的拘束器來束縛自己,於是開始設計它。或者,就是因為它的存在導致她無心完成傑夫要的設計方案吧。現在,她準備把定時拘束器的設計最後完成。
  阿莎麗打開文件夾。
  「我的上帝!!!」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文件來裡是服裝展示的設計方案!她慌亂而仔細地在辦公室裡找了兩遍,最後無力地跌坐到椅子上。事實是:她昨天不小心把兩個文件夾弄錯了,放有SM用具設計圖的那個,此刻正躺在傑夫的辦公桌上!
  我的天啊!!阿莎麗絕望地把頭埋在桌上,手指深深插入濃密的金髮。她已經不敢去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樣過了幾分鐘,理智又回到她身上,她開始考慮接下來該怎麼辦。「去找傑夫要回文件夾是不可能的,他已經看過,等等,他絕對不會把那些東西當作服裝展示的設計方案的,而他並沒有任何驚訝的表示。說明他清楚那些來西的用途,莫非……」
  阿莎麗決定。不再考慮這個錯誤的後果,看傑夫會做些什麼再說。現在的她只是感覺心中十分鬱悶,像要漲裂開一樣。她決定為這個錯誤懲罰自己。她把抽屜裡的手銬、腳鐐、電動陽具和貞操帶放進挎包,走出辦公室,向衛生間走去。在她身後,傑夫的辦公室裡,一個人思索著,注視著她離去。
  公司位於曼哈頓世貿大廈北樓的四十八層,從走廊上望出去,整個紐約城盡收眼底。阿莎麗來到位於走廊北端的衛生間,這裡的視野很好,能看見大海,重要的是,這個衛生間使用的人很少。阿莎麗不時地在這裡玩自我束縛的遊戲,有一次借加班的機會,她把自己銬在衛生間窗台上一整夜。望著腳下燈火輝煌的城市和遠處漆黑神秘的大海,體驗被束縛的孤獨無望,實在是種很美妙的感覺。
  但現在阿莎麗沒有那份心情,一來她只想把心中的鬱悶盡快散去,二來正是上班和參觀時間,人來人往,她可沒那個膽量。她從包裡拿出手銬鑰匙,把它放在洗手池的水龍頭後面,然後選了最裡面的一個隔間,把門鎖好,把身體排瀉空,從包裡拿出器具。
  她先將電動陽具拿出來,這是一個由一根導線相連,一根粗而短、一根細而長的兩個塑膠陽具的遙控組合裝置,陽具頂上還有一些細小的顆粒,遙控器則放在挎包內。她將兩個陽具分別插入陰道和肛門,細而長的插入陰道,粗而短的插人肛門----她總是喜歡這樣,似乎更能體驗那種急切地想要得到高潮卻總欠缺些什麼的空虛和渴望。細長陽具幾乎頂到了子宮,讓她一陣顫慄,而肛門內又粗又短的陽具讓她感到憋脹。
  她拿出金屬貞操帶,這是她自己設計的東西,和她的身體百分之百貼合,在腰部搭扣位置有一把定時鎖,鎖上有兩個插口,用來鎖住腰帶和穿過胯部的不銹鋼片。她把貞操帶穿上,把兩個連接片插入定時鎖。於是兩個陽具更深地插了進去,她不由輕哼了一聲。做為懲罰,她把定時鎖設定為十二小時後開鎖----除此之外還有兩種方式可以打開它,一是和它配套的鑰匙,可惜,在收到它的當天,阿莎麗就把它扔掉了。另一種方法,找一個鐵匠。
  做完這些,阿莎麗己經很興奮了,剛才的鬱悶,似乎已轉化為自虐的激動。她拿出手銬和腳鐐。腳鐐是分離式的,雙層皮裡嵌有鋼絲,外面有幾個D型環。她把它們分別套緊在兩個腳腕上,又從包裡拿出一把不久前向一家SM商店購買的定時鎖-----鑰匙同樣被她扔了。衛生間的馬桶水箱上方有一根U型水管,她可從把雙腳鎖在上面。她把臀部坐到馬桶蓋上,兩腳抬起,剛好到U型管處,她將定時鎖設定為二十分鐘,然後用它套住兩隻腳鐐上的D型環,把它們緊緊鎖在了水管上。現在是工作時間,阿莎麗可不希望老闆發現她消失很長時間,以她今天的心情,她可不想忍受太多的煎熬。
  最後一步,她從包裡拿出搖控器,把兩個開關都開到低檔,兩個陰具在她體內震動起來,陰道內的細長陽具還不停地旋轉,忍著強烈 的剌激,她把搖控器扔回包內,拿起手銬,把自己雙手牢牢銬在了背後。
  阿莎麗陷人了無助。她現在的形狀是:雙腳被固定在水管上,大腿緊貼著馬桶水箱,背部整個在馬桶蓋上,雙手銬在背後,頭部懸空垂著,臉則望著天花板。她現在的處境是:她必須保持這種難受的姿式二十分鐘,待定時鎖自動彈開後,到洗手池拿到手銬鑰匙得到自由。至於陰部,那要十二小時後才會輕鬆了。
  幾分鐘以後,阿莎麗就忍受不住下部傳來的迫切的渴望,但她現在的姿式令整個臀部沒有任何可以接觸的地方,哪怕想隔著貞操帶利用馬桶的邊角剌激一下都不可能。「噢,我要瘋了。我是個淫蕩的婊子。我在懲罰我自己。」阿莎麗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在心裡咒罵自己。
  扭動身體讓她感到一些舒服,可是,每當這種舒服快將她推向快樂的頂峰時,總有人進來方便,她只得強忍住慾火,不發出任何聲音,等人走後再讓一切重頭開始。她就這樣反覆地被煎熬……
  彷彿過了漫長的一世紀,阿莎麗聽到了「的答」的報時聲,隨後,腳鐐上的定時鎖彈開了。她用銬住的雙手撐住身體,讓兩隻發麻的腳順著牆無聲地滑下來。顧不得長時間仰頭而酸疼的脖頸,她用背銬的雙手從包裡拿出搖控器,全開到最大檔。頓時,彷彿有一陣電流以她的身體穿過,忍耐了二十分鐘慾火的阿莎麗飛上了快樂的頂峰,她無力地癱軟在地上……
  關掉搖控器,坐在地上休息了幾分鐘,阿莎麗準備到外面的洗手池取回手銬的鑰匙,剛把門銷打開,就聽到有人進來,嚇得她趕快又把門插上,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一個人走了進來,但是她似乎沒有要方便的意思,只是在衛生間裡走了走,甚至,還在阿莎麗的門前停留了一會兒,阿莎麗緊張得心都快跳出來了。幸好,那人很快就走開了。不一會兒,聽見放水洗手的聲音,然後就開門出去了。
  經過這一陣子,阿莎麗感覺下部又流了不少水。
  傑夫走出自己的辦公室,在公司裡轉了一圈,沒看到阿莎麗,就向一名職員詢問。這名職員平日是阿莎麗的崇拜者,很留意她的舉動,便回答傑夫,她好像往走廊的北邊去了。本夫順著走廊往北,卻沒有見到她的影子。
  當路過那個衛生間時,傑夫忽然心中一動,他左右看了看,隨手將「暫停使用」的牌子掛在門把上,然後推開了女衛生間的門。
  「上帝保佑,幸虧我沒早出去。要是早出去十秒鐘,我就慘了。」阿莎麗暗自慶幸。確定再也沒人,她再次打開門銷,輕輕打開門,
  快速向洗手池跑去,她可不希望在這個過程中有人進來。跑到水池邊,阿莎麗目瞪口呆----手銬的鑰匙不見了!
  確定鑰匙確實不見了,阿莎麗飛快地跑回馬桶間,把門鎖好,一屁股坐在馬桶上----她已顧不得這樣會被體內的兩根陰具剌激了。
  「唯一的可能,是誰見到了放在那兒的鑰匙,以為是誰遺落的,把它交到管理員那兒了。」阿莎麗飛快地想著。沒有鑰匙,手銬是絕對打不開的。全身赤裸,雙手反銬在背後,下部穿著金屬貞操帶,腳上套著皮鐐、體內還插著電動陽具-----這樣的形象無論何時都不可能走得出這道門的。她沒有男朋友,雖然有幾個要好的朋友,但她從來不用手機,衛生間裡也沒有電話,無法和他們聯繫。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呆坐在馬桶上,阿莎麗徹底傻了。



阿莎麗旅行記(2)
  辦公室裡, 傑夫正坐在舒適的大班椅上, 手裡把玩著一把鑰匙.
  「可愛的阿莎麗, 她現在在幹些什麼呢?」
  傑夫微笑著想。真是個愛美的姑娘,即使是手銬的鑰匙,也掛了一顆心形小水晶,「一份值得珍藏的紀念品。」
  做為SM共濟會的成員,傑夫本來正在犯愁:今年輪到他向各國成員派送女奴。但到今天上午為止,他還沒有合適的人選。想到將要面臨的巨額罰金及被驅逐出SM共濟會,他便坐臥不寧。而阿莎麗錯遞的文件夾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好運氣來了。當他在女衛生間發現阿莎麗並看到洗手池上的鑰匙時(沒有哪個SM愛好者看不出那是手銬朗匙),他就清楚阿莎麗在幹些什麼。他迅速做出決定:拿走鑰匙。
  他拿起電話:「是《紐約時報》嗎?我希望你們能派記者到世貿大廈北四十八層,或許會有很驚喜的收穫……」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他所預想的一切發生,然後將阿莎麗送上神奇之旅。
  阿莎麗不知道自己已經在衛生間呆了多長時間,她快失去時間的概念了。她現在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體的下部。陰道裡細長陽具對子宮的剌激還勉強可以忍受,但肛門的粗陽具帶來的滯脹感卻越來越強烈,她感覺整個人在不停地膨脹。如果是平時,在確定在某個時候這一切會結束的情況下,這對她是無比的享受,她可以讓自己忍受十二個小時直到身體被解放,但現在,不能自己解脫束縛的恐懼令她缺乏抵禦的毅力。
  肛門傳來強烈的便意,她覺得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個火球。她拚命地擠壓肛門,徒勞地想把被貞操帶牢牢鎖住的陽具從肛門排出。結果是更加難以忍受的膨脹感, 她感到身體快要炸裂開。阿莎麗汗如雨下,大腦一片空白。這已經不是她,一個女人所能忍受的痛苦了。
  她快要崩潰了。
  終於,阿莎麗發出了呻吟,聲音越來越大,當所有的痛苦、絕望讓她感覺生命再沒有任何光彩時,她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很遺憾,阿莎麗小姐。公司很欣賞你的才華,失去你是我們的巨大損失。但考慮到你的古怪行為在時裝界造成的惡劣影響,公司決定解除和你的合約。你可以以歧視虐戀者的罪名起訴公司------但我想你清楚,那樣做意味著什麼。」人事部經理遞過一張支票,「
  這是公司的賠償金。祝你好運,阿莎麗小姐。」
  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自己再次在光天化日下被公眾審視。在衛生間掙扎了八個小時後被解救出來,阿莎麗就明白會有今天的結果。她己經不願去回想記者的閃光燈,報紙《美麗女設計師玩性虐遊戲走火》的頭條了。她漠然拿起支票,低著頭,快速走出公司,身後,
  是以往同事的竊竊私語和複雜的目光。
  阿莎麗現在要認真考慮自己的前途了:她現在是新聞人物了,很明顯,她的時裝設計生涯到此結來了,沒有哪家公司願僱用她的。而她別無所長。失去年薪二十萬的工你,她面對的是各種各樣的帳單。她不停在屋裡來回走動,她不能肯定,失去了償還貸款的能力,這套舒適的公寓還能屬於她多久。
  「天啊,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所有霉運一下子全找上了我呢?」阿莎麗十分沮喪。
  「叮咚……」門鈴響了。阿莎麗很奇怪,自從出事,她拒絕了所有的來訪和電話,還採購了一大堆食品,打算一個人在家靜靜地呆些日子。怎麼還會有人來呢?不要是討厭的記者或某個熱心的虐戀組織吧-------她己經害怕他們了。她打開門。
  「是阿莎麗小姐嗎?——我是速遞公司的送貨員,這是您的物品,請簽收。」
  「我沒訂什麼東西啊!不會弄錯吧?」阿莎麗很奇怪。
  「沒錯,地址和姓名都對,清簽收吧。」
  阿莎麗接過貨單,上面註明貨款己付,她簽上名,把一個箱子搬進屋。
  送走送貨員,阿莎麗好奇地打開了箱子。「哦,太精緻了!!」她感歎道。
  箱子裡的東西她再熟悉不過,正是她設計的定時拘束器。這是一個A字型的金屬設備,A的頂端是可拆卸和調整位置的兩根金屬陽具,A的兩側是5公分寬的金屬手銬,下端是8公分寬的金屬腳鐐,手銬和腳鐐牢牢地焊在兩側20公分寬的金屬板上。之所以設計20公分寬 ,是因為阿莎麗不希望自己騎在上面時失去重心跌倒。兩條金屬板之間,是可以伸縮的連接桿。在其中一條金屬板內側,裝了一個小巧的電子控制裝置,根據阿莎麗的設計,所有的鐐銬都是電子鎖,通過藏在金屬板中的導線連接到這個控制器上。右邊手銬的下方有個按鈕,用來啟動這個裝置(只能啟動,不能停止)。使用者只要在控制器上設定好時間,然後坐到上面,把四肢分別放到鐐銬的位置,右手按一下按鈕,鐐銬就會自動鎖住,計時器開始計時,到時四把鎖自動打開。另一條金屬板內側是一個電源插口,用來給拘束器充電。阿莎麗看了看說明,充電兩小時可使用六小時,這比她設計的要求低一些,不過也可以了,再說,需要的話可以一直讓它接在電源上-----如果不考慮要做一些移動的話。
  「非常精緻!至少要四千塊吧」阿莎麗感歎道。她肯定,這件東西是傑夫訂購併送來的,因為只有他和她接觸過設計圖。既然如此,
  說明她早先的懷疑是對的-----傑夫也是SM愛好者。至於他送它來的目的,阿莎麗一時理不清,「反正,總有他的目的吧。」
  她現在想做的,就是體驗一下拘束器能帶給她什麼快樂。她接上電源充電,卻驚喜地發現它己經充足了電。「真是服務周到。」她不由得佩服生產者的細心。
  舒服地洗了澡,阿莎麗開始她的遊戲。她先調整連接槓的長度,讓自己坐上去時腳掌勉強可以著地,因為她想體驗一下坐在上面移動身體的感覺。然後把時間設定為十分鐘-----她還不敢確定它會帶來什麼後果。她拿著乳頭夾,在兩根金屬陽具上抹了點油膏,很容易地坐了上去,兩根金屬棒深深地插進了她的陰道和肛門。她把乳頭夾的一個夾子夾在左乳頭上,鏈子穿過拘束器頂端的金屬環,再把另一個夾子夾在右乳頭上,由於乳鏈的牽制,她的上半身只能向前傾。然後她把手腳分別放進鐐銬,右手一按鈕,「卡噠」一聲,
  拘束器鎖住了。
  她試著移動右腳,全身的重量頓時向下擠壓,下體被強列地撞擊,一陣酥軟的快感傳遍她的全身。而被拘束器固定住的雙腿只讓她的右腳僵直地向前移動了幾公分。「太美妙了!」她又移動左腳,又是一陣強烈的快感------此刻她唯一的願望,就是永遠呆在這個金屬架子上面。
  十分鐘過去,拘束器的鎖打開了,而阿莎麗還在回味著限難移動的快感。即然沒有什麼不良後果,她決定來一次長時間的享受。將時間設定為兩小時,阿莎麗再次開始了她的遊戲。「右腳。。。左腳。。。噢----」每一次移動,乳夾被牽扯帶來的疼痛和下體無比的快感都讓她欲仙欲死,什麼工作、帳單、貸款,全被拋在了九霄雲外。
  正當阿莎麗陶醉在拘束器帶來的折磨與快樂中,「叮咚。。。「門鈴又響了。
  「天哪,這回又是誰?該不會又是送貨的吧。「連續不斷的門鈴聲打斷了阿莎麗的享受。當然,她己經不是第一次在自虐時碰上這種情況了,一般來說,來人會在幾分鐘後以為屋裡無人離開。果然,兩分鐘後鈴聲停止了。但是,電話鈴響了。
  被固定在拘束器上的阿莎麗是不想也無能接電話的。鈴聲響過幾次,電話答錄機裡傳來一個男聲:「阿莎麗,我是傑夫。我知道你在家,我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我在你門外,請把門打開。「
  「上帝啊!他簡直是個魔鬼!「阿莎麗決定,不管怎樣都不能在拘束器開鎖前開門,絕不能讓這個總讓她感覺不自在的傑夫看到她現在的模樣。
  「既然你不願主動把門打開,那我只有用別的方式了。」門外傳來傑夫的聲音。
  「啊----」一股電流猝不及防地從阿莎麗的陰道穿過,她的身體象魚一樣弓起來,乳頭被乳頭夾拉扯得像要掉了。
  「啊—啊啊----啊------」又一股電流,這次是肛門。阿莎麗渾身抽搐,自然的身體反應再次令她的乳頭巨痛。
  「願意開門了嗎?阿莎麗?」門外又傳來傑夫的聲音。阿莎麗這才明白,電擊來自傑夫。「這個可惡的傢伙,他在我的設計上加上了遙控電擊裝置,卻拿走了遙控器!!」
  又一陣電流,很輕微,持續不斷,阿莎麗感到說不出的舒服,隨著電流的剌激,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身體,讓體內的兩根金屬棒最大限度地摩擦陰道和直腸。她感到有溫熱的液體從兩個洞裡流出來。再有五秒鐘,她就能達到無以倫比的高潮。就在這時,電流停了,阿
  莎麗頓時感到說不出的空虛,她急切地扭動身體想讓那種感覺持續,但一切徒勞。緊接著,一股強大得幾乎超出她忍耐極限的電流穿過肛門,彷彿有隻手要把她的直腸整個拉扯出來。她痛苦地慘叫一聲,癱在拘束器上。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阿莎麗。「
  「求求你停止吧,我給你開門。「阿莎麗有氣無力地說道。她開始艱難地用腳尖挪動拘束器。當她移動向前時,被電擊過的下部傳來更為強烈的、她渴望的那種快感。而真正地在一個男人的虐待下,被強迫去艱難地完成一個任務,則讓她的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欣喜!!就連幾分鐘前痛苦的電擊,此刻回味都是甜蜜的----她心中居然沒有半點對傑夫的痛恨,有的只是對未知的恐懼和期待。
  阿莎麗現在的位置距門有五米左右,而她每一次艱難而快樂的移動,最多不過六七公分。幾分鐘以後,她又挨了一次不輕不重的電擊,顯然,門外的傑夫己經等得不耐煩了。「請多等一會兒,我…我…我走動不是很方便。」
  「好吧,再給你十分鐘----超過的話……」阿莎麗連忙努力加快移動的速度,還有三米的距離,十分鐘是很緊張的,她不想再被可怕的電流穿過下體。而加快速度又令她的乳頭承受更多的折磨,陰道和肛門被更大限度地剌激,她己經是以半癡迷的狀態在前進。終於
  ,她挪到門邊,香汗淋漓,用嘴艱難地扭開了鎖。於是,她著到了傑夫強壯的身影,手裡提著一個大包。那一瞬間,她為自己以如此淫賤的形象出現在他面前而羞愧得無地自容。
  傑夫關上門,仔細打量了一下阿麗莎,沒有理會她,逕自坐到沙發上,一言不發。而阿莎麗現在的樣子----雙腿被拘束器撐開、四肢被金屬銬牢牢鎖住、被金屬棒深深插入陰道和肛門----也無話可說。她感到自己已經實實在在是等候他判決的囚犯了。
  「完美的作品!」傑夫開口了。任何一個熱衷SM的人看到這樣一個美女與金屬的完美組合都會發出如此感歎的。他揚了揚手中的電擊遙控器,「過來!」她畏懼他手中的遙控器,她喜歡他對她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照辦了。
  移動的同時,她感到了那股微弱而舒適的電流,在電流和金屬棒的雙重作用下,她再次享受到不斷襲來的快感,她的羞恥心早已無影
  無蹤,她不再為被這個男人看到自己的淫賤形象羞愧。她不停扭動身子,不斷加快挪動的節奏,僅僅挪動了幾步,她的身子便一陣顫慄,隨後無力地昏倒在拘束器上----巨大的高潮徹底擊跨了她。
  醒來,阿莎麗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傑夫坐在客廳沙發上隨意翻著報紙。看著他,她不得不承認,她已被他徹底征服了。她走過去。
  「跪下。」聲音很溫和,她順從地跪到他面前。
  「從現在起我是你的主人,你必須無條件順從我。」「是,我的主人。」
  「今後的幾天你就戴著它。」傑夫伸手打開隨身帶來的大包,拿出一副看上去很沉重的鐵鐐銬。鐐銬有一個項圈和粗重的腰帶,一條粗大的鐵鏈把項圈、手銬、腳鐐、腰帶連在一起。傑夫為阿莎麗穿戴好,讓她站起來,她這才發現,鐐銬至少有二十公斤,更糟的是
  ,兩腳間的距離只有十五公分,兩手間的距離也不過二十五公分,由於腰帶限制,雙手只能往前伸出三十公分。這意味著,今後她的目常生活也被極大地限制了。
  傑夫看了看冰箱,裡面內容很豐富,「很好,你不必為食物操心了。現在-----趴下身去。」
  阿莎麗感到傑夫碩大的陽具深深插進了自己身體,和金屬棒、塑膠陽具完全不同的感覺,它是有靈性的活物,被它強有力地填滿的喜
  悅瀰漫她的身心,如果不是雙手被緊緊銬在身前,她會熱切擁抱他,撫摸他的每一寸肌膚,表達她對他所給予的一切的欣喜……
  夜,阿莎麗甜蜜地睡去,緊緊束縛著她的身體的冰冷沉重的鐐銬,卻成了她歸依的港灣……明天,迎接她的會是什麼?


阿莎麗旅行記(3)
  "被主人束縛的感覺真是好極了。" 阿莎麗一邊用被鐐銬鎖住的雙手笨拙地做著午餐, 一邊愉快地想著.。她已經在這副沉重的鐵鐐裡裸體呆了四天了,克服了最初的不適,現在的她甚至覺得,它好像是從她出生那天就伴隨著她的身體了,這才是最應該屬於她的生活狀態。
  在這四天裡, 傑夫只是偶爾打來電話, 命令她做一些撫摸自己陰蒂、用自慰器自慰之類的事情, 除此再無任何動靜。
  胡亂地吃完東西,阿莎麗坐到窗前的椅子上,脫下拖鞋。蜷起雙腳,下巴擱到膝蓋上,鎖住的雙手放在同樣鎖住的雙腳腳面上。鐐銬的沉重和叮噹聲提醒她,她是無助的-----這種姿式讓她感覺安全,有所依靠。望著窗外熱烈的陽光,阿莎麗暗自出神。
  她想起了改變了她生活的該死的那天----她可憐的叫聲引來了大廈的保安人員,更糟的是,也引來了正好在衛生間附近的記者,他毫不留情地拍下了她狼狽不堪的形象。保安人員用薄毯簡單地包住她的身體,抱著將近昏迷的她離開了衛生間。接下來的情形阿莎麗現在回想起來仍是萬分恥辱:保安人員不得不真地讓一個鐵匠來打開她的貞操帶!她已經忘了巨大的破壞剪拉扯貞操帶時帶來的地獄般的痛苦,但赤身裸體、以蕩婦的形象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的恥辱,卻永遠深刻在了她的心上-----而這一切,竟然是她自己造成的。
  而現在,事情剛過去十天的現在,她又被以前的上司、一個叫傑夫的男人,用沉重的鐐銬鎖在自己的家裡。她曾經對自己的行為帶來的嚴重後果深深自責,決心克制自己,但是又戰勝不了自已內心那種放縱淫意的慾望,最終,生理和心理的渴望還是佔了上風。就像現在,被鎖在鐐銬中的她給自己的藉口是:這次不是我的錯,我是在他的強迫下屈服的,我沒辦法。
  "真的是被迫的嗎?真的不是我自己願意的嗎?"阿莎麗自己都感到好笑,"這不正是我渴望多年的夢想嗎------被一個強有力的男人以不容置疑的暴力降服,匍伏在他腳下,任由他使用、支配自己的身體,甚至,靈魂。"
  現在,阿莎麗唯一不能確定的是,從兩年的下屬變成傑夫的女奴,這種轉變她一時很難適應。她不知應該怎樣在他面前表現得好,畢竟,在她生命中是第一次嘗試將自己的肉體和意識全部交給一個男人。她告訴自己,要百分之百遵從他的意志,用絕對的服從換得他的開心----同時也是她的開心。
  不由地,阿莎麗感到下體變得潮濕,她非常懷念被束縛在定時拘束器上的銷魂感覺,如果沒有鐐銬在身,她會迫不及待地享受一次-----她嘗試過戴著鐵鐐上拘束器,但雙腳15公分的距離證明她的努力是白費。所以,她只能無奈地看著那個靜靜立在屋內一角,渾身散發著迷人光澤的金屬傢伙。她急切地渴望傑夫趕快出現,用他的方式折磨她,享受她,讓她陷人瘋狂。
  阿莎麗用手撫摸了一陣陰蒂。她決定,無論如何,在傑夫出現前不讓自己得到高潮,她要把一切留給他來實現。
  電話鈴響了。阿莎麗用負重二十公斤的人所能做到的最快速度小跑向話機。
  終於聽到了傑夫的聲音:"為我準備晚餐,阿莎麗。然後跪在門後迎接我。"放下電話,阿莎麗開始了喜悅的忙碌。
  看著乖巧地跪在地上為自己開門的阿莎麗,傑夫滿意地點點頭。雙膝著地、臀部放在腳跟上,雙手規距地放在大腿上的阿莎麗正以女奴標準的謙卑姿態迎接著他。他檢查了阿莎麗的身體,被鐐銬緊鎖了四天的身體並沒有很明顯的痕跡,"一流的受虐體質。"傑夫很滿意。金髮瀑布般散披在阿莎麗肩上,襯托得她明亮的眼睛更加清澈迷人。既使身陷鐐銬當中,她渾身上下仍然散發出青春的光采。"
  完美的尤物,"傑夫暗暗讚歎,"SM共濟會的那班傢伙一定會開心死了。"
  桌上已擺好很豐盛的晚餐,可以想像雙手只能移動二三十公分的阿莎麗為此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傑夫拉開椅子坐下。"滿意我的手藝嗎,主人。"阿莎麗走到桌邊,討好地說道。她拉開另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打在阿莎麗臉上,她呆住了。
  "第一、奴隸永遠沒有資格和主人坐在一張桌子上用餐,除非主人允許;第二、奴隸永遠沒有資格在主人面前主動說話,除非主人發
  問;第三、在主人面前奴隸不能隨意改變身體姿式,除非主人允許。"傑夫面無表情地說道,"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阿莎麗站起來,走到門邊,重新跪下。傑夫拿了個盤子,將桌上的食物各盛了一些,把盤子放在自己腳邊。"爬過來吃你的東西。"阿莎麗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了過去,鐵鏈拖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讓她感到羞愧。爬到盤子邊,阿莎麗犯難了,她不知道是應該用手取食,還是直接用嘴去吃。傑夫正埋頭大嚼,沒理會阿莎麗,看來他很滿意她的手藝。阿莎麗不敢問他自己該怎麼做,想了想,為了不再被不必要地懲罰,她決定直接用嘴去吃,她把頭向盤子湊去。
  "聰明的姑娘。"傑夫想,他己經確定,阿莎麗完全能夠勝任他將指派給她的任務,把他從對其他SM共濟會員的義務中解脫出來。"真是可口極了。"傑夫愜意地拿起一塊牛肉。
  晚餐過後,傑夫享受了阿莎麗的身體,方式並不複雜,他把她的手銬和腳鐐用鎖鎖在一起,在她腰上捆了一條繩子,系到屋頂的一個鉤上,讓她雙腿直立、屁股高高翹著,然後從肛門插了進去。最後,傑夫將精液射在了阿莎麗體內,而阿莎麗也得到了渴望的高潮。
  "我們得出門了。"享受過阿莎麗煮的香濃的咖啡,傑夫發出指令,時鐘己指向23:30。他拿出鑰匙打開陪伴了阿莎麗四天的鐵鐐。阿莎麗感到一陣輕鬆,緊接而來的是身體深處發出的輕微的空虛感。但這些感覺沒有維持多久,穿上白色緊身T恤和黑色絲質長褲後,
  傑夫用繩子將她的雙手緊緊捆在腰後,在腰上繞了兩圈。阿莎麗感到雙手和腰似乎結為一體,絲毫不能動彈,接著雙肘也被緊緊捆住,繩子勒得非常緊,雙肘幾乎要碰到一塊兒,很少接觸繩子的阿莎麗覺得手臂快要不是自己的了。她只能拚命向上挺她豐滿的胸部以
  緩解一些疼痛。接下來,傑夫從阿莎麗的自虐用具中找出一副由二十公分細黑鐵鏈相連的皮腳鐐,鎖在她腳上,再把一個直徑足有5公分的馬具型口塞戴在她頭上,繫緊皮帶。然後為她穿上10公分的高根鞋,她本已高挺的乳房更加突出。做完這一切,傑夫推著阿莎麗走出房門。
  樓道裡很安靜,他們沒乘電梯,而是順著樓梯從五樓往下走。阿莎麗知道平時沒人使用樓梯,並不擔心會被人看到。手臂的疼痛讓她不敢低頭看腳下的路,只能用眼睛的餘光望下去,使自己保持雙腳的平衡,一步一步往下走。得益於這幾天的鐐銬生活,她己經很適應這樣小步小步的行走了。唯一的不適,是一旁的傑夫不時用手擊打她的臀部和大腿,催促她走快點,每次擊打,都讓她生出熱辣辣的興奮。
  走到公寓門口,傑夫抱起阿莎麗,很快地走到車前,打開車門,把她扔在後座上。街上有一些行人,但沒有誰留意到他們。車子向阿莎麗的恥辱之地-----世貿大廈馳去。
  車子開到大廈地下停車場,傑夫把阿莎麗拖出來,"你自己從這裡上去,到公司門口等我。"說完,他一踩油門,離開了停車場----他要把車停在另一個街區,他不想明天公司的人發現他是整夜呆在大樓裡的。他身後,是被束縛的阿莎麗孤伶伶的身影。
  阿莎麗明白自己又面臨一個難題了,地下室的電梯只能上到三十層,她得換乘另一部電梯才能上到公司所在的四十八層,而電梯口到公司有五十多米。以她現在被捆綁的情況,除了雙腳行走困難外,最大的擔心是被人看見。"反正我沒有別的選擇了,反正我己經是新聞人物了,無非再出一次丑吧。"阿莎麗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開始移動腳步,冒險的興奮已經讓她下體洪水氾濫,"我真的是個賤貨。"她甚至有些開心地自語道。
  用了近5分鐘走到電梯口,阿莎麗忍住手臂的疼痛,用鼻尖按下向上的按鈕,電梯打開,她走進去,再用鼻尖按下"30",電梯啟動的
  瞬間,她的心一下子收緊了。電梯停在了三十層,電梯門緩緩打開。阿莎麗緊張得心都快跳出來了。還好,沒人。她探頭看了看,開闊的大廳一片寂靜。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走出電梯,向十米開外的另一部電梯走去,空寂的大廳裡,迴響起清脆的鞋聲。
  好不容易走到,按下鍵,走進去。隨著電梯門的合上,阿莎麗長長吁了口氣,過去的兩分鐘就像漫長的一世紀,短短的路程已讓她緊張得渾身冒汗,她懷疑自己脆弱的神經是否還能承受後面的挑戰。電梯停下了,阿莎麗的心再次提到胸口,她緊張得喘不過氣來。還好,過道裡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她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慌張,走出電梯。過道裡再次迴響起她的腳步聲。
  "1、2、3、4……"阿莎麗默念著,她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體的移動上,不去考慮任何可能出現的糟糕局面,如果不這樣,她恐怕自己會在走完這一千英里般長的五十米之前崩潰。
  "啊---我是被奴役的----我的身體不屬於我。。。噢,在一個危險的地方被捆綁著蹣跚前行的感覺真是好極了!!"阿莎麗己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氾濫的淫液從她體內溢出,"嘀答、嘀答"地滴在光可鑒人的地板上。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無力地坐到在公司的門前。
  門開了,傑夫把她拉進了房間。"我已經等了你十分鐘了。"傑夫很惱怒。"對不起,主人,下次我保證做得更好。"阿莎麗的話語裡充溢著壓抑不住的喜悅。隨著傑夫的出現,所有的緊張和恐懼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身體無比的興奮和迫切想要撫摸下體手卻絲毫不能動彈的空虛。她迫切地需要傑夫用任何他喜歡的方式折磨她、佔有她、給予她。
  傑夫把阿莎麗帶到辦公室裡面的一個套間,牆上裝著一個可拆卸的組合X刑架,上面的皮帶可以將受刑者的腕、肘、肩、胸、腰、腿、膝和腳腕牢固地固定住。傑夫解開阿莎麗身上的全部束縛,監視著她去洗手間清理了下身,然後把她緊緊地捆在了X型架上,皮帶捆得格外地緊,除頭部以外,阿莎麗全身絲毫動彈的佘地都沒有。
  "為了表示我對你的擁有,我將在你的陰核穿上一個表明你屬於我的金屬環,這是一個痛苦的儀式。你願意接受它嗎?"傑夫說道。
  "是的,主人,我願意。你加於我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快樂的。"
  雖然很意外,阿莎麗還是熱切地回答。她現在只希望他趕快向她施予----無論他用何種方式。
  "OK。"傑夫拿起阿莎麗先前所戴的馬具型口球,他先把幾塊紗布塞進她嘴裡,確定她口腔所有空隙都被填滿後,為她戴上了口球。阿莎麗的嘴被撐到了極限,舌頭被紗布緊緊壓住,鼻樑被兩側的皮帶拉得生疼。不僅如此,傑夫還用一卷3公分寬的膠布把她的嘴巴裹得嚴嚴實實,除了鼻子粗重的呼吸,她只能發出細如蚊吟的聲音。她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對她的嘴做如此嚴密的限制。
  傑夫拿出一個直徑兩公分、兩毫米粗細的堅固合金環,上面刻有他姓名縮寫"D。J"。這是他專門為阿莎麗定做的,小小的一個環花了他一千美元,它的堅硬程度連一般的破壞剪也剪不斷。環的一端中空,另一端是極細的牽引針。他下面要做的工作:牽引針剌穿阿麗莎的陰核,把環穿上去,再把牽引針插入環中空的一端,裡面的機關自動鎖死,這樣,它就幾乎永遠穿在她的陰核上了。
  傑夫輕輕捏住阿莎麗的陰唇,慢慢把手指移到她陰核的位置,由於興奮,陰核顯得很漲。他用兩個手指捏住、向上拉起它,對準中間突起的部位把牽引針剌了進去。傑夫最初的輕撫讓阿麗莎說不出的舒服,陰核被捏住更令她興奮得蹦緊了全身的肌肉,而就在這時,無比的劇疼從陰核傳來,所有的快感煙消雲散。劇烈的疼痛讓阿莎麗拚命扭動身體想擺脫,同時從她喉嚨深處傳出一聲抑悶的哀嚎,她感覺陰核被撕裂了。她像一條被煎烤魚一樣,做著無謂的掙扎。
  傑夫知道會出現這種情形,她並不是第一個被他穿環的女奴,這就是要把她牢牢捆住並把她的嘴堵得很嚴實的緣故,他可不想聽見象狼嚎一樣的慘厲叫聲。他繼續著自己的工作,堅決、穩定地讓穿剌針穿透她的整個陰核。經過幾分鐘,他完成了,調整了一下位置,他鎖住了合金環。很明顯,阿莎麗快要虛脫了,汗水順著身子很下流,頭無力地後仰在牆上。"都是這樣,經過痛苦的洗禮,才能享受昇華的快樂。"他決定讓她這樣呆一陣子。
  一小時後,傑夫把阿莎麗放下來,卻沒有解開她嘴上的限制。他把癱軟的阿莎麗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放下,用一副5公分寬的金屬手銬把她雙手鎖好,再把手銬鎖到她下體的陰環上,手銬鑰匙掛到X刑架上。然後,傑夫脫光衣服,躺到床上,很快,他就舒適地進人了夢鄉。
  很久,阿莎麗才從劇痛中緩解過來。下體的疼痛不那麼強烈了,異物穿進肉體卻讓她很難受,而鎖在陰環上的手稍一動彈,便又是錐心地疼。她只能一動不動,呆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漸漸地,她感到陰核的疼痛在一點點消逝,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下體悄悄地瀰漫。她輕輕動了動緊鎖的雙手,一種奇異的快感伴隨一點點痛傳來----那是一種讓她每一根神經都在跳動、讓她的心臟猛烈地收縮的喜悅。她克制不住自己,不停地擺動雙手,一下、兩下……震盪進骨髓的高潮把她推進了天堂----她閉上眼,張開雙腿躺在地毯上,腦子一片空白,心裡說不出地寧靜。在這寂靜的夜晚,她感覺自己在飛翔……
  高潮退去,阿莎麗感到口乾舌燥,她站起來去洗手間想弄點水喝,才發現自己的嘴是被嚴格地封著的,鎖在陰環上的手根本沒辦法弄開它。走到床前,傑夫睡得很香,她想了想,最終沒敢弄醒他。牆上的時鐘告訴她,現在是九月十一日凌晨五點,"反正天快亮了,
  忍耐一下吧。"她又坐到窗前,靜靜地等候黎明。"九月十一日。"她記住了這個日子,"這是我生命的另一個起點。"
  天亮了起來,這座巨大的城市開始充滿生機,望著腳下螞蟻般蠕動的車流,阿莎麗感到,生命是如此的充滿光彩,她相信,自己的未來必定是充滿喜悅的。
  時鐘指向8:40,傑夫還在睡。阿莎麗決定把九點就該開始工作的傑夫弄醒。她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雙腳,向床邊走去。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巨大的轟鳴聲,她回過頭,頓時目瞪口呆----一架巨大的飛機正向她迎面駛來!

阿莎麗旅行記(4)
  傑夫也被巨大的轟鳴聲驚醒了,他睜開眼,剛想清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飛機就撞在了他們上方幾十米的樓層上。房間象經歷八級地震般猛裂地搖晃著,傑夫被掀到地上,阿莎麗也一下摔到在地,隨房屋的晃動在地板上狼狽地滾來滾去。劇烈的搖晃持續幾十秒才停止,傑夫昏頭漲腦地爬起來,從地上拉起阿莎麗。他還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手忙腳亂地把阿莎麗嘴上的膠布撕開,解下口球,取出她口裡濕漉漉的紗布。
  「一架飛機----飛機----撞上大樓!!」嘴部終於獲得自由的阿莎麗長呼一口氣,驚恐不安地告訴傑夫發生的一切。像
  「我的上帝!」傑夫吃驚地說,「一定是飛機失控了。這裡太危險,我們得趕快離開。」現在他得把阿莎麗的手銬打開。
  房間裡己是一片狼籍,桌上、文件櫃裡的各種物品被拋得遍地都是,傑夫找了幾分鐘,都沒有找到原先掛在X型架上的手銬鑰匙。窗外,已經有電視台的轉播直升機在空中不停盤旋。正當心急火燎的傑夫在房間裡慌亂地尋找之際,阿莎麗吃驚地叫了起來:「快看,
  又有一架飛機!」傑夫向窗外望去----一架巨大的客機正以俯衝的方式向對面的世貿南樓撞去!幾秒鐘以後,一個耀眼的火球升起,頓時煙霧瀰漫。
  「不可能兩架飛機同時失事……」目瞪口呆的傑夫喃喃自語,「噢,上帝,這一定是恐怖襲擊!得馬上離開!」傑夫跳起來,抱住嚇傻了的阿莎麗,把雙手仍被鎖在陰唇上的她扔進床上的被子,胡亂裹了一下,抱著她衝出了房間。
  整座大廈已陷入極度的恐慌,到處是驚恐的哭喊聲,到處都是拿著各種物品匆忙逃生的人流,沒有任何人有興趣留意傑夫和他的被子。電梯己經不能使用了,傑夫抱著阿莎麗,隨人流往樓下走。隨著樓層的降低,他感到手中的阿莎麗越來越沉重。走到三十樓,快要精疲盡的傑夫發現大廳的電梯居然還能運行,顧不得警衛的勸阻,他擠了進去----他實在無力抱著她再下三十層樓了。
  躺在傑夫懷中的阿莎麗雖然看不見外面的情形,卻也能感受空氣中濃郁的恐慌氣氛,不知為什麼,儘管內心也非常緊張,她卻感覺自己很安全、很踏實,甚至,她對自己這樣被捆縛著、由別人帶領逃生的處境感到甜蜜。她己經忘了自己正真正面臨死亡的威脅,她只知道,從現在起,她徹底地把這個男人融入自己的靈魂了。
  電梯平安地到達底樓,傑夫長出一口氣,迅速跑出大樓。周圍的街道已經封鎖,車輛禁止通行。傑夫暗自慶幸昨晚把車停在另一個街區的決定,不然的話,這樣抱著阿莎麗在街上走是很容易引來警察或別人關切的詢問的。他向停車處跑去。
  傑夫把車開到阿莎麗樓下,抱著她進了門廳,一個人也沒有,所有人此刻都緊張地坐在電視機前。把阿莎麗放到她房間的沙發上,親吻一下她的嘴唇以示安慰,傑夫匆匆離開,他現在要去面對這場災難給公司帶來的後果了。
  目送傑夫離去,阿莎麗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電視機前,用被鎖住的手困難地打開它,被扯動的陰蒂讓她生出一陣燥熱,她顧不得這些,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電視的現場報道上。大火在熊熊燃燒,四處是奔走逃命的人,當看到有人不斷地從煙霧瀰漫的高樓裡絕望地
  往下跳時,阿莎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痛苦地放聲大哭-----這一刻,整個美國都在哭泣……
  「叮……」急促的電話鈴把沉浸在痛苦中的阿莎麗嚇了一跳,她淚眼婆娑地按下免提鍵,電話裡傳來母親如釋重負的聲音:「上帝保佑!終於聽見了你的聲音。剛看電視,知道了美國的災難,我和你爸爸擔心死了,生怕你也在裡面……。」母親哭了,阿莎麗不停地安慰著。阿莎麗生於荷蘭,十八歲隻身到美國求學和工作,已近十年沒有見到自己的父母,平時也很少通電話,但母親終究是母親,不管孩子走多遠,總是走不出母親的視線。父母並不知曉阿莎麗因自虐出事己被解雇,她編了一堆話讓他們寬心。
  放下電話,早己口乾舌燥的阿莎麗到廚房,熟練地用嘴擰開水龍頭喝了個夠,再把頭貼在毛巾上蹭了幾下淚水,便又坐到電視機前。
  火勢越來越大,人群仍不斷從大廈裡向外跑。忽然,畫面一陣搖晃,接著,一個只有在電影中才能看見的場面呈現在阿莎麗眼前:世貿大廈的南樓象小孩的積木一樣,不可思議地倒塌了。又過了一陣,北樓也倒了。
  像是不相信電視中的一切,阿莎麗走到窗前,事實是,美國的象徵、讓阿莎麗留下太多恥辱和甜蜜回憶的世貿大廈,從紐約的天空消失了。此時此刻,阿莎麗想得更多的,是傑夫該怎樣應付往後的局面。
  接下來的兩天,傑夫沒有出現,只是打來電話,告訴阿莎麗他正不間斷地參加緊急會議,無法分身。赤身裸體、雙手被厚重的金屬銬鎖在陰環上的阿莎麗只能把冰箱裡的剩麵包當作食物,像狗一樣用嘴一口口把它們嚥下去。現在的她已經體會不到被束縛的快樂了,
  她心中充滿對傑夫的擔心和牽掛。
  晚上,傑夫疲憊不堪地出現在阿莎麗面前。出乎意料地,他並沒有在她面前表現出主人的威嚴,而是象愛人般擁抱了她。阿莎麗為他的出現而無比快樂,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傑夫自己弄了些吃的,幫阿莎麗也做了一些。兩人在桌前坐下,傑夫用戲謔的眼光看著阿莎麗:「親愛的,現在即使我不要求什麼,你看來也只能使用你的嘴了----拜託不要把蕃茄醬弄到鼻子上。」阿莎麗低下頭吃東西,被束縛的喜悅重新回到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吃過飯,傑夫坐到沙發上,把阿莎麗抱坐在大腿上,琢磨著鎖住她雙手的金屬銬,它有5公分寬、約5毫米厚,十分結實,而鎖和手銬是一體的,輕易無法弄斷。「看來我們又需要一個鐵匠了。」傑夫取笑道。如果是平時,阿莎麗會因為「又需要鐵匠」這種影射她
  恥辱經歷的表述而憤怒,而現在,她卻陶醉在他所說的「我們」裡,她在甜美地品味著「我們」所表現的、他思想深處的東西。
  「打不開就打不開吧,我願意一輩子這樣被鎖著,因為它是你給予我的。」她頑皮地說。
  「阿莎麗,我以一個朋友----而不是虐戀遊戲中的主人----的身份問你,你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傑夫認真地看著她。
  「是的我願意!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阿莎麗毫不遲疑地、認真地回答,「因為我己經深深地愛上了你,我願意用我的生命證明我對你的愛。」
  傑夫深情地吻著阿莎麗,她熱烈地回應著,癱軟在他身上。他把她反轉按在沙發上,粗大的陽具插進她的陰道,她被它塞得滿滿的,不自由的雙手牽動陰蒂,傳來熱切的燥動,她急切地配合著他,共同向快樂的峰頂攀登……
  夜己深了,傑夫躺在浴缸裡,阿莎麗躺在他身上,靜靜地任水溫暖地浸著身體,他的一隻手輕輕撫摸她的乳房。一隻手輕輕把玩她的陰唇。他在慢慢述說,她在用心傾聽----
  「我是一個名叫『SM共濟會』的虐戀組織的成員。這個組織是由世界各地一些有錢有勢的、喜歡SM的人組成的,非常隱秘,同時有著不可思議的勢力,要被嚴格地審查才能成為會員。成員之間都互不相識,它的全部活動由一個神秘的委員會通過電話安排。這個組織
  有一項很有特點的活動:每年。它會把幾名會員分為一組,通過抽籤的方式選中其中一名會員,由他安排一名女奴到各會員所在國家旅行,參加他們安排的性虐遊戲。今年,我被抽中了。」
  「你的意思是------」阿莎麗緊張起來。她可以讓心愛的人佔有、控制、折磨自己,但難以接受被陌生人任意處置。這也是她從沒到SM俱樂部尋找過伴侶的原因。
  「我本來己經和公司一個喜歡SM的模特說好,由她去做這次旅行,畢竟,那是兩百萬美元的收入啊。」
  「本來?兩百萬美元?」阿莎麗很奇怪。「SM共濟會的要求是:女奴必須具有出眾的身材和美貌、受過良好教育,而且要至少完成三站旅行才能選擇退出,全部完成則可以獲得兩百萬美元的獎金。如果失約或在三站以前退出,派出她的會員將被處以五百萬美元的罰款並終身取消會員資格-----很遺憾,這位模特在這次災難中喪生了。我現在不可能馬上找到符合條件的人選。」
  「這種旅行有危險性?不然怎麼會有這麼高的獎金和苛刻的條件?」「事實是。的確有女奴在她們的旅程中徹底消失了。雖然為數不多,但的確發生過----這也是我準備交納罰款,也不考慮讓你去旅行的原因。我愛你,阿莎麗。從你進公司那一天起,你就深深印在我心上了。」
  「噢,我的愛人。」阿莎麗喃喃細語。她被他迷醉了,她決定了,「我說過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哪怕付出生命。我想這會是一次奇妙的性虐之旅,讓我去吧。」
  「哦不,我絕不能讓你離開我身邊,絕不會讓你去冒任何風險!」「親愛的,你現在己經夠煩了,公司那麼多事等著你處理。讓我為你分擔一些煩惱吧,我會很開心地回來的。再說,不是還有兩百萬的獎金嗎?現在我很需要錢啊。」
  爭了一陣,傑夫終於勉強地同意讓阿莎麗進行這次旅行。「那你得在後天動身。」
  清晨,傑夫從口袋裡拿出手銬鑰匙,把阿莎麗僵硬的雙手解放出來,「你怎麼就天真地以為,這副手銬只有一把鑰匙呢?」
  「這個壞傢伙。」一邊活動著無知覺的手臂,一邊注視著傑夫的遠去,阿莎麗快活地想。現在,她得收拾行裝,準備即將到來的旅行。說實話,她害怕,但一想到是為傑夫做這一切,她就覺得驕傲,就壓抑了對未來的恐懼。
  「他們會安排些什麼樣的性虐活動呢?」在去機場的路上,阿莎麗仍不安地問傑夫。「我不知道。整個旅行的刺激之處就在於此----會員可以在女奴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做任何他們高興的遊戲,而且她必須絕對地配合。不要緊張,親爰的,我相信你會平安並且快樂地回到我身邊。相信我。」
  阿莎麗的第一站是位於南美的哥倫比亞。辦好登機手續,和傑夫依依話別,她走向侯機室。望著她漸去的身影,傑夫滿意地笑了。
  哥倫比亞的炎熱出乎阿莎麗想像,一走出機場,她的背上就滿是汗水了。拿出傑夫給她寫有聯繫人電話的紙片,阿莎麗拿起路邊的公用電話。「啊,聽到你的聲音真是太高興了,我正盼望著你的到來。我是阿斯達,歡迎光臨哥倫比亞,阿莎麗小姐。呃,很不巧,我
  正在召開一個會議,你可以在機場等我兩小時後親自來接你。或者,你坐車到***來找我?」阿莎麗決定自己去,她可不想在這樣烈日當頭的下午一個人傻傻地等兩個小時。
  開過來一輛巴士,在確定司機能把她送到目的地後,阿莎麗上了車。車上只有六、七名乘客,看樣子都是從外國來旅遊的,阿莎麗隨便找個座位坐下來。「一個自大的男人。」阿莎麗這樣判斷即將要見面的阿斯達。從他說話的語氣及「召開會議」、「親自迎接」之類用詞,她肯定他是政府官員或公司首腦級人物。「反正,不是有財就是有勢吧……」
  車裡舒服的空調讓她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中,阿莎麗隱約聽到了槍聲。睜開眼,她發現車子已經停在路邊,車上站著兩個身穿迷彩服、手裡拿著武器的軍人,車的四周,有幾十名同樣打扮的人,不遠處停著幾部越野車。阿莎麗不明白怎麼回事。
  兩名軍人掃了一眼車上的人,嚴厲地發話了:「我們是哥倫比亞反政府軍,你們現在已成為我們的人質。你們必須無條件聽從我們的命令,否則我們將不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在槍口下,阿莎麗和其他人一起低下頭,雙手背到背後,被戴上手銬,蒙上雙眼,然後走下巴士,被塞到越野車裡,疾馳而去。
  車開了很久才停下,蒙眼布被取下,阿莎麗發現己身處半山腰,四周是茂密的從林。綁架者用鐵鏈將他們的手銬串在一起鎖上,命令他們排成一行,然後驅趕著他們向叢林深處走去。阿莎麗在人群中跌跌撞撞地走著,高跟鞋早不知扔在何處,出門時特意穿上的短裙也被無處不在的利蓬掛得支離破碎,腿上已滿是血痕。而身後的軍人還不時用木棍敲打她的後背、臀和大腿,催促她快走。
  阿莎麗萬分後悔先前的決定,早知道哥倫比亞是如此危險的國家,她一定會老實地呆在機場等阿斯達來接的。而現在,她竟然在性虐之旅尚未真正意義上開始前成為人質,能否保住性命都不知道。現在的阿斯達說不定正在焦急地等著她呢。阿莎麗無奈地歎了口氣。
  走了好幾個小時,他們終於來到山凹中的一個營地,被關到一個木棚子裡。阿莎麗看到有三個人被四肢反綁躺在地上,似乎己奄奄一息。她走過去,關切地詢問其中一位。「我們是美國人…他們…他們仇恨美國人…我被折…折磨了三天……」聽著對方斷續的回答,
  阿莎麗心涼了----雙重國籍的她這次用的是美國護照。
  黃昏,吃過難以下嚥的食物,阿莎麗一群人被趕到一塊空地上坐下,被搜走護照和身上的全部物品後,一個首領模樣的人說話了:「我們邀請你們來的目的是向哥倫比亞政府索取一千萬美元現金,在政府同意我們的要求之前,你們會一直呆在這裡。任何逃跑和反抗的企圖將危及你們的生命。」他翻看著他們的護照,「呃----美國人!」他掃了一眼眾人,「誰是戴維。史蒂夫?」一個二十多歲的
  小伙子站起來。
  「讓他在樹下過夜。」首領命令。兩個士兵把戴維拉到樹下,把他雙手反綁,吊到樹杈上伸下來的鐵鏈上,僅有腳尖能著地,很快,他就發出痛苦的叫聲。
  「沒辦法,誰讓他是美國人呢。」首領歉意地向驚恐不安的眾人聳聳肩。「哦,又一位----阿莎麗。斯蒂爾?」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阿莎麗嚇壞了,她顫顫驚驚地站起來。「美麗的美國婊子-----」首領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阿莎麗被她看得汗毛倒豎。
  把其佘的人趕回木屋,首領把阿莎麗帶進一個帳篷。剝光她身體後,他用繩子把她綁成了一個古怪的姿式:雙手從後面經腿大腿內側穿過,緊緊地捆在脖子後面。阿莎麗感到腰似乎被折斷了,大張的兩腿把下部完全地暴露出來,被雙手勾住脖子的頭部被最大限度地
  貼近下部,她可以清楚地看見自己陰部的一切。
  首領拿出一個葫蘆和一根木棒,在一個盛放辣椒粉的盆裡仔細蘸了蘸,然後把葫蘆塞進阿莎麗的陰道,把木棒捅進了她的肛門。眼睜睜看著它們插進自己體內的阿莎麗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首領愜意地點起一支大麻,坐在椅子上興致勃勃地盯著在地上慘痛哀嚎的阿莎麗。


阿莎麗旅行記(5)
  阿莎麗淒慘的叫聲在山谷裡迴盪,四週一片寂靜,所有的人都在凝神傾聽,懷著各種心情,或同情,或恐懼,或興奮,就連被吊綁在樹下、不斷發出痛苦呻吟的戴維,也停止了自己的聲音,用心傾聽著帳篷裡的一切。
  阿莎麗正在痛苦地掙扎,身體內彷彿有一把點燃的火,從下部不斷地向她的腹部、胸部、頭部燒去,遍佈全身。她只能用瘋狂的叫聲來舒緩辣椒粉帶來的劇痛。才十多分鐘,她周圍的地上全是她滴下的汗水。她腹部、大腿根部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首領似乎覺得這一切還不夠,他站起身,在她後腰上綁上一根一米多長的木棒,這樣,阿莎麗忍受不住疼痛而向左右側倒身子時就被木棒限制住,於是只能始終背部著地。
  首領使勁踩了一下阿莎麗的腳,她像不倒翁一樣前後搖擺起來----這就是這種捆綁方式的樂趣所在,阿莎麗身體的重心全在彎曲著地的背脊上,木棒消除掉她側倒向兩邊的可能後,任何外力對她身體的作用都讓她只能這樣前後搖擺。而插在她肛門內的木棒有五十多公分露在體外,當她身體向前傾到一定程度,木棒就會抵在地上,迫使她的身體往後擺。木棒每接觸一下地面,就往阿莎麗肛門裡推進一兩公分,她懷疑直腸已經被她捅破了。痛苦迫使她發出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
  這樣玩了幾次,首領似乎聽膩了阿莎麗的慘叫,他把很大一團布費勁地塞到她嘴裡,外面用繩子狠命地捆了幾圈,於是,她連喊叫的能力都失去了。連續不斷的劇痛早己令阿莎麗神智模糊,除了喉嚨裡發出的哀鳴,她只是茫然的盯著眼前自己陰道中露出的半截葫蘆
  ----可憐的怎麼會想得到,清晨還躺在傑天溫暖的懷裡,夜晚便在異國忍受地獄的煎熬。
  兩小時後,首領把葫蘆和木棒拔了出來,解開阿莎麗的繩子,接著把她兩手分開仰面捆在桌子上,兩條腿也大大分開,吊在帳篷的支架上。沒有半點力氣的阿莎麗任由她擺佈自己的身子,沒有了葫蘆和木棒的折磨,雖然仍是疼痛,但比先前好受許多。首領拔出軍靴裡的匕首,用鋒利的刀刃削去葫蘆的底部,然後又把它插進阿莎麗的陰道。仍然被堵著嘴的阿莎麗又感到灼熱的痛苦襲來,她驚恐地扭動著身子。
  首領在她腰上加了條繩子,讓她在桌上不能動彈,然後提起一桶水,從做成漏斗的葫蘆灌進了阿莎麗的陰道。阿莎麗的腹部飛快地脹起來,鼓成了小山包似的一團。首領用力在她小腹擠壓,混著辣椒粉和血絲從她陰道噴出。這樣反覆幾次,看看噴出的水中再無明顯
  的辣椒粉痕跡,首領滿意地住手了。儘管水灌入腹內是沉甸甸和冰冷的感覺,阿莎麗非常難受,
  但她還是明顯地感到,隨著水流的不斷注入和噴出,辣椒粉對身體的傷害在逐步漸輕,於是她也配合著努力擠壓陰道,希望能快點清洗乾淨。
  結束了對阿莎麗陰道的清理,首領解開褲子,把陽具對準她的陰道插了進去。陰道出奇地熱,殘留的辣椒成份讓他的龜頭火辣辣的,更加興奮,他粗魯地抽動起來。陰道被插入對阿莎麗無異再次受刑,剛平息一點的疼痛再次襲遍全身,尤其肛門,因為直腸裡還有大量的辣椒粉,每一次抽插奎動直腸壁產生的痛苦都讓她的肌肉痙攣。無法抑止的痛苦中,阿莎麗失去了知覺。
  醒來時天已微明,她仍被捆綁在桌上,首領早己不在帳篷裡,身邊是兩個充滿垂涎欲滴眼神的士兵。看到她醒來,他們解開她,讓她清洗自己。儘管極不情願,但下體仍十分疼痛的阿莎麗還是在他們注視之下盡可能地把自己的肛門和陰道沖洗乾淨。站起身,阿莎麗覺得好受了很多。
  沒等阿莎麗緩過氣來,兩個士兵拿出一副「一」字型木製頸手枷。套在阿莎麗身上。它有一來多長,三十公分寬,約三公分厚,插上銷釘,她的頸部便被兩塊枷板緊緊夾住,雙手被固定在頭部兩側約五十公分的地方。阿莎麗感到枷很沉。
  阿莎麗被他們帶出帳篷,她看到戴維也被戴上了同樣的頸手枷,他同情地看著她。士兵驅趕著他們,踏著晨曦向從林深處走去。大概走了兩公里,他們眼前出現一大塊田地,不遠處有六七個山民冷漠地注視他們。「大麻!」戴維馬上認出了田里的作物。回答他的是背後被重重地一棍。
  卸下他們的頸手枷,士兵給他們戴上沉重的腳鐐,同時遞給他們一人一把鋤頭,交待他們任務是除去地裡的雜草,便坐到一邊,監督他們勞動。著著腳上烏黑粗重的鐵鐐,阿莎麗估計有十五公斤,沒有傑夫給她帶的那麼重。那會兒是多麼快樂啊!而現在,她欲哭無淚。邁著沉重的腳步,從未做過任何園藝勞動的阿莎麗開始了她的苦役。
  中午短暫的體息時,阿莎麗注意到不遠處的田邊放著一個木製的門型裝置,但離得太遠看不真切。沒等她想明白它的用途,繁重的工作又開始了。想到木棚裡那幾個生命垂危的同胞,阿莎麗不知道自己還會有怎樣的遭遇。她賣力地幹著,希望能換來些許寬恕,少受些折磨。
  傍晚,他們仍像來時一樣戴著頸手枷回到營地,吃過僅有一點青菜的米飯,阿莎麗和戴維被帶到樹下。戴維被士兵以兩手抱住大樹的姿式牢牢捆住,阿莎麗則被命令坐到雜草叢生的地上,用一個「一」字型的金屬手足枷鎖住四肢, 又用兩塊十公分寬、五十公分長的木板墊在她兩腿膝蓋下, 和大腿呈十字型,用繩孑捆緊,她的屁股著地,上身前傾,四肢被緊緊鎖成一條直線,幾乎動彈不得,想彎曲手腳或側身躺下都辦不到。
  「這群野獸!居然這樣對待一個女人。」戴維咒罵著。阿莎麗倒不以為意,比起昨晚的慘痛經歷,她現在的處境是非常不錯了,儘管一整天赤裸著身體,對於經常長時間地束縛自己的她來說,現在這樣僅被銬住手腳算是很舒適的了,她甚至確信自己能夠睡上一覺。
  他們聊了起來。
  「我叫戴維,是《華盛頓郵報》的記者,本來是來採訪政府軍和游擊隊的戰況的,不料一下飛機就成了游擊隊的人質。」
  「我是阿莎麗,是來----旅遊的。誰知道會碰上這種倒霉事。你認為我們能得救嗎?」
  「天知道!哥倫比亞政府和游擊隊是勢不兩立的。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用贖金交換人質的先例,都是武力解決的。不過這次的人質都是歐美國籍,也許吧----我們不見得是有希望的。」戴維的話讓安莎麗很不安,「難道我真的再見不到我的傑夫了嗎?」
  忽然,阿莎麗感到身上一疼,偏頭一看, 幾個小蟲子不知什麼時候飛上了她的身子, 正狠狠地叮咬她。被烈日曬了一天本已火辣辣的肌膚被它們爬來爬去和叮咬, 頓時奇癢無比。身上的蟲子越來越多,不一會兒,阿莎麗的背、胸、大腿、小腿、手臂和腳掌上都爬滿了小蟲,很多地方都被叮出紅 。手腳無法動彈,她只能拚命甩頭、扭動身子,用嘴使勁吹氣,試圖把它們趕走,但它們只是飛開一陣,馬上又回到她身上。徒勞的阿莎麗只能咬緊牙關,蹦緊全身肌肉抵禦著遍佈全身的奇癢。更令她恐懼的是,藉著微弱的亮光,她看到一些大指甲蓋大小的蟲子正在草叢中竄動,並漸漸往她大腿根部集結。幾隻蟲子被她陰道散發的特有氣味吸引,順著大腿爬上了她的陰道,開始吸食沾在上面的黏液。蟲子在陰唇上爬來爬去,帶來的酥癢強烈地剌激著阿莎麗的神經,正常的生理反應讓陰道分泌出更多的液體,於是越來越多的蟲子爬上陰道,有幾隻甚至大膽地鑽到陰道口,嚇得她下體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癢得難以忍受,彷彿金屬摩擦玻璃時帶來的磣人感覺不斷地剌激她的心臟,恐懼和深人骨髓的奇癢讓阿莎麗再也無法忍受,她失聲痛哭。
  幾個人影出現了,是首領和他的士兵,他手裡拿著戴維的照像機。從各個角度給阿莎麗拍了照,他開口了:「我想,這些照片也許有助於貴國政府幫助哥倫比亞當局加速解決問題。他們應該看到,我們並沒有給予人質太多不人道待遇----這全是大自然的恩賜。滋味還好受吧?我的小美人。祝你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看著他離開,阿莎麗的目光充滿仇恨和憤怒。
  「這班畜生。」被捆在樹上的戴維恨恨地罵道。經常奔波於哥倫比亞叢林的他雖然看不到身後的阿莎麗,卻很清楚正在發生什麼。直到現在阿莎麗才明白,他咒罵的內涵。這樣對待一個女人的確是太殘忍了,她寧可再接受昨夜摧心裂肺的疼,也不願再繼續現在萬蟲噬身的癢。如果讓她選擇繼續忍受這種折磨或自殺的話,她會毫不遲疑地結束生命。
  「堅強些,阿莎麗,你能挺住的。不要讓這班畜生得意。」
  「是啊,這些禽獸的目的不就是要羞侮我,看我在他們面前慘叫、痛哭、求饒嗎?我偏不!!」阿莎麗忍住了眼淚。
  「戴維,我實在太難受了,你陪我說說話,分散點注意力好嗎?」「好啊,我們來玩猜謎遊戲吧。」於是戴維開始不停地出題,要她
  認真解答,她也強迫自己不去注意身上的奇癢,用心去想他的問題。慢慢地,身上不那麼癢了----或者,不斷的折磨讓她開始麻木?
  屬於阿莎麗的夜晚,為何總是如此漫長?
  清晨,阿莎麗被解開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停地撓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她肆意地抓撓、擠壓、拍打著身體,彷彿它是一具沒有血肉的軀殼。如果不是士兵及時訕笑著給她戴上頸手枷,她恐怕會把自己的身體撕爛。她驚異自己居然做到了忍受一夜的非人磨難而一聲未吭。
  太陽高掛在空中,放射著耀眼的光芒,空氣在灼熱的高溫下似乎也變得迷濛。經過幾個小時辛苦的勞作,阿莎麗己經精疲力盡了,後背長時間暴露在烈日下,不但癢,而且鑽心地疼。她直起身,想撓撓後背,大腿馬上便挨了重重的一棍,「趕快幹活!你這個偷懶的
  美國婊子!!」
  阿莎麗轉過身,眼前是一張充滿邪惡、淫蕩的醜陋面孔。她再也忍受不了了。腦海中閃過一幅幅畫面:美麗動八的設計師、剪開貞操帶的巨大的剪子、世貿窗外紐約的夜空、傑夫……「我們不見得是有希望的。」戴維的話不停地在耳邊迴響,生命之光是如此暗淡。
  兩天來的苦難和仇恨讓阿莎麗再也無法克制自己,所有的痛苦和仇恨都被這一棍激發出來,她要發瀉這一切!她舉起了手中的鋤頭……。。可惜,柔弱的她怎麼可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的對手呢,隨著有力的一擊,她軟軟地倒了下去。
  清醒過來,阿莎麗發現自己再次被緊緊固定著,打量一下四周,大麻地就在不遠處,她這才明白,昨天看到的門型裝置,就是現在固定自己的東西。這是阿莎麗只在書上看到過的L門型枷。兩根豎著的槽板中間是八十公分長、四十公分寬的頸手枷,貼地的槽板中是同樣長度但稍窄的足枷,槽板兩側有搖柄,可以調節頸手枷的高度和足枷的前後位置。現在的阿莎麗兩腿被分得很開,枷在貼地的足枷裡,身子與兩腿成九十度前俯,頭和雙手並排被頸手枷枷住。她明白,他們絕對不會這樣就放過她的,她做好了被殘酷懲罰的準備。
  不久,那個阿莎麗試圖攻擊的士兵帶著幾個黝黑的山民走了過來,他的臉上是說不盡的憤怒和憎惡。他狠狠地給了阿莎麗一記耳光,「你這個臭婊子,想找死?我讓你生不如死!」說著,他搖起門型枷的手柄,頸手枷往下降,阿莎麗的身體也被迫降下去,臀部高高聳了起來。士兵站到阿莎麗身後,解開皮帶,把陽具硬插進了她乾澀的陰道。阿莎麗閉上眼,默默地忍受著,周圍,是山民貪婪的目光和嘖嘖的讚歎。
  士兵完事了,在一旁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山民頓時爭先恐後擁了上去,經過一陣爭吵,幾個人排成一隊。士兵抽出一張美元,遞給排在第一的一個壯實的矮個子,他接過鈔票,走到阿莎麗身後解開了褲子。原來,士兵是花錢讓山民來輪姦阿莎麗,陰道每次十美元,肛門每次十五美元。這樣的美差自然使他們爭先恐後。脫光衣服,矮個子才發現自己的傢伙夠不到阿莎府的陰道,他苦惱地撓撓頭,引來一陣嘲笑。在士兵指點下,他把頸手枷往下降,阿莎麗不得不把腿曲起來,屁股跟著放低,張開的雙腳被足枷的邊磨得生疼。然後,他暢快地進入了他的身體。
  阿莎麗她清楚身後在發生些什麼,她害怕他們,但是,她無能為力,她只能任人宰割。 己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插人了,阿莎麗只知道自己被不斷地升起、降下,不斷地擺出最適合插入的姿式,或高或低,或前或後。陰道和肛門早已裝滿男人的精液,小腹腫脹不已,精液從體內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流淌,身體早已麻木得感覺不到疼癢,下體沒有任何知覺。她始終閉著眼,無邊的絕望已使她失去了任何叫喊或掙扎的慾望。既然做什麼都是徒勞的,何必還去無謂地抗爭呢?她唯一的企盼,就是他們能盡快把她折磨死,結束所有苦難。「親愛的傑夫,我的至愛,我永遠看不到你了……」她默默低吟。


阿莎麗旅行記(6)
  幾手沒有知覺的阿莎麗是被士兵槓回營地的,他們把她四肢捆在一起,中間用木棒穿過,很簡單地就讓她在身體不停地懸空擺動、四肢像要被扯斷般的痛苦中回到了營地,把她扔在木棚的草堆上。木棚裡的落難者關切地圍了上來。「太可怕了!」看到阿莎麗身體密佈的紅 和腫脹的下陰,一位來自瑞典的姑娘流下了同情和恐懼的眼淚。
  阿莎麗一動不動,對她來說,能夠這樣四肢舒展地靜躺,己經是莫大的享受了。良久,她被掏空的身體才恢復了一點活力,她吃力地坐起身,接過遞過來的混濁的水。
  「下午我聽到兩個士兵交淡,哥倫比亞政府似乎已經答應了他們的要求,馬上就要交納贖金了。也許我們很快就會被釋放了。」一位長者悄聲說道。「真的?」阿莎麗精神一振。似乎是為了應證長者的話,送來的食物比平時豐富和可口許多。「這麼說,我還有自由的希望,還能再見到我的傑夫。」阿莎麗開始懂憬了。她不停地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直到能見到心愛的人。
  然而,阿莎麗的噩運又來臨了。剛填飽肚子,首領就指揮士兵把她拖了出去。著到士兵在樹下準備著各種將要施加在她身上的刑具,想到又要經受昨夜的煎熬,阿莎麗懷疑自己快要神經錯亂了。如果在一小時前,她會麻木地任他們擺佈,而現在,自由就要來臨,生的希望讓她崩潰了。她不顧一切地爬跪在首領腳下,緊緊抱住他的雙腳。「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願被那樣折磨!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只求你不要再折磨我----我----我再也…受不了了……」阿莎麗痛哭流涕。
  首領似乎很滿意阿莎麗的表現,他踞傲地著著這個匍伏在自己腳下的女人,「你承認自己是個心甘情願任人作踐的婊子嗎?」
  「是的我是個婊子,我是個喜歡被人作踐的蕩婦。」阿莎麗痛苦地回答。
  「好吧,今晚饒了你----跟我來。現在你得做點讓我開心的事。」
  把自己骯髒不堪的身子清洗乾淨,阿莎麗被帶進首領的帳篷。給她戴上腳鐐和T字型頸手枷後,士兵退了出去。她筆直地跪著,等候首領的到來。腳鐐很輕,但很短,相距只有十公分。T型頸手枷是金屬製成,豎的一端有鐵圈鎖在脖子上,橫的兩端則分別鎖住兩隻手,頭手間大約二十公分的長度,兩手分開大約也是二十公分。不一會兒,阿莎麗彎曲舉著的手就開始酸麻。
  外面的空地上,軍人們燃起了篝火,似乎在慶祝。相比之下,帳篷裡顯得很安靜,幾天來神經和肉體連續處在高度緊張狀態的阿莎麗
  難得地可以平靜下來,想想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典型的SM道具。」看著鎖住自己頭手的鐵枷,阿莎麗苦笑著,它的確打造得很精緻,光滑的金屬表面和肌膚的接觸產生的涼意甚至讓她感覺舒服。忽然,一個念頭在心中閃過,阿莎麗迅速地捕捉到它。
  「等等!----他們是反政府軍,隨時處在流竄當中,怎麼會隨身攜帶這麼多名目繁多的、根本不必要的刑具?從防止人質逃跑的角度,這些東西也大可不必呀,況且,棚子裡的其他人質連手腳都沒被捆住啊。再說,大麻地裡怎麼會莫名其妙放著門型枷呢??」阿莎麗緊張地回憶著、思索著,「首領是個常年在叢林裡作戰的軍人,卻對我陰蒂上的陰環視若無睹,連好奇和嘲笑的話都沒有說過一句,太不合情理了。」她的思路越發清晰。
  「上帝!難道從我走下飛機那一刻起,遊戲就已經開始了??難道我現在經歷的一切就是遊戲???」阿莎麗吃驚地想,「真是如此,這個旅行也太可怕了。」
  除此以外,她還沒想到別的理由,來解釋反政府軍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形式各異的、SM之外已很難見到的刑具。「如果這一切是遊戲的話,那麼其他人質也是遊戲的一個角色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腳步聲打斷了阿莎麗的思索,首領走了進來。懷著與以往不一樣的心態,阿莎麗偷眼打量他,她注意到,他有一雙白晰的、保養得很好的手。「這絕不會是一雙常年拿槍的手。」阿莎麗幾乎肯定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這一切真的就是旅行的一部份。她迫切地需要一個人來證明她的判斷。
  阿莎麗的心態在剎那間改變了,幾天來鬱結的愁懷恨緒在一點點消逝,既然是遊戲,既然所有的這些都是在為傑夫盡他的責任,她就釋懷了。甚至,在想到這一切可能只是一個逼真的性虐遊戲時,她依然腫脹和疼痛不已的下體竟有一點點濕。從現在起,她將以遊戲的眼光和心態對待發生的一切。
  「爬過來,小婊子。」坐在椅子上的首領發出命令。阿莎麗跪著爬過去,身體有一點興奮。首領脫下鞋,用腳在她臉上,身上撫弄著。沒有聞到常年奔走於叢林的人應有的濃重的腳汗味,阿莎麗愈發堅定了自己是正確的。
  「政府已經繳納了贖金。明天你們就可以自由----我可真捨不得你,小母狗。」首領很開心,態度也和藹許多。
  「這麼說,遊戲要結束了。」阿莎麗大著膽子說。
  「是啊,我們終於贏了一次。」首領似乎不明白她的所指,「現在該你和我遊戲了。」
  在首領的命令下,阿莎麗開始舞蹈。儘管身上的肌膚不堪入目,有些地方己經潰瘍,她的身體仍然呈現美妙的曲線。沒有音樂,腳鐐和枷亦令她難以舒展,她仍努力地把在T型台上的才華表現出來。「真是個風騷的尤物。」首領的下體開始膨脹。他拔出陽具,拉過阿莎麗,把她的頭埋進自己襠部,命令她口交。
  阿莎麗從沒有為男人這樣做過,但現在,如果是遊戲,為了傑夫她願意做;如果不是遊戲,幾天來的遭遇她不敢不做。她把粗大的陽具含進嘴裡,用舌頭輕柔地舔、用牙輕咬,用力地吸吮、抽推著。終於,首領發出了暢快的歎息。一股濃熱的液體射向阿莎麗的喉嚨深處,沒等她做出任何反應,身體的條件反射讓她把它們全部吞了下去,然後,她才感到有些噁心。
  「滾到棚子裡去。」發瀉完的首領憎惡地命令。阿莎麗邁著碎步走出帳篷,向木棚走去。地面坑抗窪窪,只有十公分的腳鐐讓她走得很艱難,和脖子鎖在一起的雙手讓她擔心隨時會失去重心跌倒。而篝火旁的士兵也圍過來,肆意地玩弄她的乳房、陰道、肛門,用各種語言咒罵、羞侮她,並不時發出瘋狂的大笑。
  帶著太多骯髒的手印和屈辱,阿莎麗艱難地走進木棚,所有人都帶著不安和期待疲倦地睡著了,她躺到在硌人的草堆上。現在她什麼都不想去想了,她要做的,是在冰冷的頸手枷和腳鐐的束縛下睡三天來的第一個好覺。
  天又亮了,正在酣睡的阿莎麗被士兵弄醒了,解開她的束縛,他們扔給她一件骯髒的粗布衣服。勉強可以遮住身體的衣服粗糙地摩擦著她的傷口,鑽心地疼。三天來她第一次不必在眾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身體。她看到了戴維。「這是遊戲的一部份,對嗎?」她直視他的眼睛。「你在說什麼?」戴維莫名其妙。看得出來,他的確不明白她的話,他是誠實的。阿莎麗迷茫了。
  他們被帶到一條公路邊,首領走到阿莎麗面前,扭了一下她的臉,「你會懷念我的。」轉過身,他對所有人說道:「呆在這裡別動,半小時後會有人來接你們。」荷槍實彈的士兵護衛著他跳上路邊早已準備好的車子,揚長而去。留下他們焦慮地站在原地。
  幾十分鐘以後,大批警車、軍車、救護車急馳而來。大批軍警迅速封鎖道路,救援人員把他們一一抬上救護車。躺在擔架上的阿莎麗百感交集,腦中一片空白,突然的放鬆令她昏沉地睡去……
  躺在白色的病房裡,阿莎麗全身纏滿厚厚的繃帶,頭部也繃帶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眼睛、鼻尖和嘴唇。她身上遍佈紅 ,經過治療、塗上藥膏後,醫生讓她這樣躺著安靜地休養。房間的電視正在報道人質危機的新聞,身邊放著一大摞報紙,手掌、手指也被繃帶厚實地纏著的阿莎麗彆扭地翻看著。關於人質危機的連篇累牘報道讓她不得不相信,她所經歷的的確是一場真實噩夢而非遊戲。但是,怎麼合理地解釋自己所懷疑的那些呢?
  內心深處,阿莎麗希望發生的一切是遊戲,那樣的話她會認為自己所遭受的磨難是有意義的,是為愛的犧牲。如果一切是殘酷的現實,那麼,除了在她生命中留下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外,她不會認為自己的存在對傑夫有任何價值,畢竟,她的哥倫比亞之行是失敗的,她會因為沒能幫助傑夫解決麻煩而痛苦。她惶惑不安。
  七天後,阿莎麗康復了。拆去束縛全身的繃帶,阿莎麗的肌膚重新散發出迷人的光澤,看著鏡中平滑如故、動人依然的自己,阿莎麗也感到驚異。總是這樣:不管身體被意外傷害或在自虐時弄傷,總能在最短時間恢復,看不出一絲痕跡----這就是一流的被虐的體質吧。
  在一座富麗堂皇的酒店裡,阿莎麗和阿斯達會面了。住院期間他已經探訪過她,所以彼此已不是很陌生。但那時他看到的是一個全身處於繃帶束縛下的物體,而眼前是美艷四射的女人。顯然,他被她的美麗迷住了。面對眼前這個看起來很威嚴的、有著典型南美人長相的男人,阿莎麗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她等待著。
  「對你的經歷我深感同情,阿莎麗小姐。」他端詳著她,「我很遺憾和你這樣美麗動人的女性擦肩而過。」
  「擦肩而過??」阿莎麗不明白。
  「根據約定,你在哥倫比亞停留的時間是十二天,由於這場不幸的意外,浪費了我們十一天的時間,明天你將離開哥倫比亞----真的很遺憾,阿莎麗小姐,我本來為你準備了不少新奇的節目。」
  「那這次旅行----」阿莎麗擔心傑夫會被罰。
  「請放心,因為這次意外是不可抗拒的,不是你的責任,所以我會向委員會通報,認可並讚賞你的旅行。」
  聽到這裡,阿莎麗放心了,同時,那種懷疑、不確定的情緒又浮上心頭……
  阿斯達的確是很有勢力,他的座車直接把阿莎麗送到飛機的舷梯旁。踏上舷梯的一剎那,阿莎麗再也忍不住了,她轉身盯著阿斯達:
  「這一切都是遊戲,對嗎?」
  「你說什麼?」阿斯達很奇怪。
  「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遊戲,阿斯達先生,對嗎?」
  「神經質的想法!」他有些同情她了,「我們的遊戲根本就沒有開始過。」
  「求求你告訴我真相吧!這對我很重要!!」
  「哦??」
  「如果這是遊戲,它會在我生命中留下一段有意義的、印象深刻的、甚至是甜蜜的回憶;如果是真的,我會時常因為它而痛苦、羞恥,我會不停地從噩夢中驚醒----請告訴我吧!!」
  阿斯達沉默了一陣,緩緩地說:「其實,生命本來就是一場遊戲,我們都是生活這場遊戲中的一個小角色罷了。在人生這個大遊戲中,我們何必再去在意一切是真實,還是虛幻呢?」說完,他拉開了車門。
  阿莎麗聽懂了。
  飛機直插雲霄,望著窗外逐漸模糊的城市,阿莎麗百感交集。噙著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喜悅的淚水,她向下一個目的地----德國波恩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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