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妖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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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妖狐》第三集




第三集

作者:FXh435


「你可別告訴別人你在我家寄住!」在下課後,小真低聲對妖狐說。如果讓人家知道了這傢伙住自己家,恐怕校刊社的狗仔隊就會立刻包圍自己家。

「你跟鄧守月認識嗎?我看你上課到剛剛跟他說了好多話。」李意潔走了過來,還回頭看了妖狐守月一眼。

「呃……算是認識吧,他是鄧多多校長的親戚,來學校報到之前我爸爸有帶來我家……」打死她她也不想說出這妖狐住她家的事。

「滿帥的喔,我們的優質美人要動凡心羅!」李意潔對著走近的緋蝶說。

「哪有,別亂說。」這傢伙可是幾百歲的老狐狸,誰會對他有興趣!

「他真的滿帥的耶,如果小真不要的話介紹我跟他認識好嗎?」緋蝶手捧著自己的臉靦腆的說。

「……沒想到緋蝶這麼哈帥哥……這樣有點花癡耶,對不對?」李意潔挑著眉,諷刺的說。

「哪……哪有……意潔都欺負人家!」緋蝶拉著李意潔的手搖來搖去。

旁邊,張冰鳳已經靠近了坐在窗邊的妖狐。

「鄧同學,歡迎你轉來我們班,你有什麼不瞭解的可以問我,我想突然轉來這學校你一定很不習慣吧?」張冰鳳挺了挺傲人的胸部,嬌柔地用最溫柔噁心的聲音對妖狐說。

妖狐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這個身材誇張的女人。這女人對俊男跟對其他人的差別還真大。他突然看向她身邊的兩個女生。奇怪,這兩個女人身上怎麼有跟李意潔一樣的味道?而且她們身上散發的氣息,像是最近激烈做愛過。

妖狐理都不理張冰鳳,直接走向王小妮與李桔菊,他瞇著眼睛,帶著邪邪的笑容在她們兩個耳邊說:「你們最近玩的很凶喔,有機會的話來找我吧,我會讓你們更爽。」

說完哈哈大笑走出教室,把張冰鳳搞得莫名其妙。

不過王小妮與李桔菊則是很心虛。沒錯,週六、週日,她們兩個在圖書館可是過了一個超級放浪的週末……

週六在魁星踢斗球場被蜜穴裡的那一截觸手搞得兩個人狼狽不堪,當晚兩人受不了觸手的挑逗,去了圖書館。

尤其是李桔菊,她原本不想去,她在宿舍努力忍受觸手在蜜穴深處緩慢的摳挖,任蜜汁不停的流下床單。她也試著用修長的雙腿夾著枕頭,扭著纖腰去頂觸手,加強觸手的刺激,無奈已經被強烈慾火燃燒的身體,無法滿足於這小小的刺激,最後她在極度的渴望下,才打扮了一下,穿著寬大的褲子出門。

當她火熱的蜜穴插著觸手走在路上時,讓她一度腿軟跌跌撞撞。她穿著裙子根本無法出門,因為腿間氾濫的春潮,已經多到沿著兩腿分四道洪流流下大腿,別人一定會發現她雙腿間晶瑩的水光。但是當她穿著褲子在路上走,卻又擔心會不會褲子吸了蜜汁而呈現濕潤狀態被人發現?一想到會被人發現,李桔菊就覺得子宮一陣陣痙攣,蜜汁似乎又分泌更多了。

當她幾乎被慾火焚燒得失去理智時,她終於氣喘吁吁的走到了青龍圖書館門口,她咬著唇,下定決心似的敲了敲門。

門咿呀的一聲打開,應門的是李意潔。

李意潔雙頰駝紅,眼裡有著壓抑的興奮。

「你來啦?」她只說了這句話,就讓她禁圖書館鎖上門,走回密室。

李桔菊才走近密室,就聽到王小妮的淫叫聲。

「啊……啊……要……別再逗人家了……啊……快一點進去……喔……人家小穴穴……人家好想要……」王小妮的聲音本來有點低沉,但這時的聲音卻是又嬌又嗲,呻吟的尾音常常還拉了兩三度高。

李桔菊一踏入密室,就被好幾條觸手纏住了手腕、腰身與腳踝,她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懸吊到了書架之間,幾條小觸手立刻靈活的拉著她的褲帶把她的褲子脫了下來。李桔菊只軟弱的掙扎,但一點作用都沒有。

習慣了密室裡陰暗的光線後,李桔菊才發現王小妮就在她的對面,也跟她一樣被觸手吊在半空中。

她的襯衫被解開脫到腰際,巨碩的雙孔在觸手的捆綁擠壓下,正慢慢的變形,乳尖顯然是已經硬挺到了極限,明顯的反映著漲紅的光澤。長裙則是被觸手撩到腰間,大腿、小腿與腳指,都有觸手在輕輕的撩撥。腿間的叢林裡,泛著水光,幾條小觸手正在愛撫著已經盛開到極限的蜜唇,蜜唇上,正有一隻沾滿蜜汁的粗大觸手,不斷磨擦準備插入蜜穴。

「插進去嘛……求求你……意潔……叫觸手插進去好不好……我快瘋了……

喔!」

王小妮顯然沒有注意到李桔菊,她渙散的眼光充滿慾望,汗濕的身體不停扭動臀部,頂向粗大的觸手,蜜汁也不停滴落。

這樣實在太狼狽了!李桔菊想。

當她在看王小妮的同時,自己的手指、腳指尖,也感受到了觸手的愛撫,一陣陣癢癢的感覺不停傳來。

她也注意到一隻粗大的觸手來到自己腿間,與蜜穴含著的那一截觸手接在一起,像是黏上似的又變成完整的一支觸手,然後慢慢退出她的蜜穴。在觸手脫離的那一剎那,觸手與蜜穴肉壁磨擦的快感,讓她身體顫抖了起來。觸手一脫離蜜穴,地上立刻啪嗒啪嗒滴落了幾滴李桔菊的蜜汁。蜜穴裡有東西動來動去很難受,但這時被拿開了,李桔菊又覺得蜜穴裡好空虛。

「啊!好漲!好硬……啊!」對面粗大的觸手,這時插入了王小妮的蜜穴裡。

因為觸手太粗大,要直接挺進是不可能的,因此觸手用力插入又稍微退了兩下,才又用力挺進。王小妮被這樣的挺進插得全身發抖,「啊……好猛……啊…

…好漲……會撐壞……

哎唷……啊……舒服死了……啊……」

懸在空中的雙腿像是在向李桔菊炫耀似的張得很開,腳尖興奮的像芭蕾舞蹈般伸展,「啊……更深了……好棒……啊啊!到子宮了……到子宮了……好深…

…」口水從王小妮帶著笑意的嘴角流下,還沒開始抽動,她就已經快高潮了。

終於粗觸手插到了深處,然後慢慢的拉了出來。「喔……喔……好舒服……

啊……磨擦……好舒服……喔!」腿間立刻如下雨一般滴滴答答的滴落蜜汁。

李桔菊喘著氣、閉上眼睛,不想再看到這淫蕩的景象,卻無法阻止耳朵聽到王小妮舒服的呻吟,「喔喔……好棒……又進去了……喔……再深一點……喔…

…漲死了……」

這時她也感覺到觸手撩高了自己的衣服,一圈一圈的繞在自己小小的乳房上。

不行……這樣……雖然平常乳房就很敏感,但從未像現在如此讓她喘不過氣。

大腿內側的性感帶也被觸手攻佔,自己的蜜汁正像決堤的洪水,傾瀉出來。

「喔……頂到了……頂到了……都……都麻掉了……」

乳尖已經被揉得硬梆梆的了,觸手還像手指般不停按著揉動。一條小觸手通過大腿與蜜穴之間的肌膚,麻癢的感覺讓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腿已經不知不覺張得大開。觸手滑過這被蜜汁濡濕的地方,向後圈住了她嬌小的臀部,用力的揉擠。

「啊……好棒……啊……不要出去……啊……不……對……就這樣……啊…

…快一點……啊……啊……好棒……爽……」

幾條觸手用力揉著李桔菊盛開濕透的蜜唇,並慢慢把她往外拉。這強烈的刺激立刻讓她修長的身體顫抖起來。這時被撐開淌汁的蜜穴,突然感受到一個又大又火熱的東西,輕輕的觸碰著唇間蜜肉,這火熱舒服的感覺讓李桔菊忍不住發出深深的歎息。她張開眼睛一看,果然不錯,是粗大的觸手,正用它沾滿蜜汁、佈滿筋脈的表面磨擦著自己的蜜穴。

「啊!好棒!喔!插得好深!啊啊!爽死了!」

李桔菊被淫叫聲吸引,抬頭看向王小妮。粗大的觸手已經不再用緩慢的速度讓王小妮適應,而是以更快的速度在蜜穴裡抽動著。王小妮皺著眉頭向後仰,弓起身體,張大了腿,承受著大觸手的抽插。她的蜜穴已經被插的紅腫,卻仍吐著蜜汁,迎合著頂向大觸手。那表面筋脈分明的大觸手一定很粗糙,加上這麼粗一支,在蜜穴裡抽插,一定把蜜穴磨的都麻掉了吧?李桔菊邊看心裡邊想,忍不住一扭腰,往自己腿間火熱的觸手頂去,那觸手卻是故意迴避開。

「啊……好棒……啊啊……爽死了……爽死了……啊!」王小妮被插的雙腿顫抖,像是已經要高潮,這是觸手突然停了下來,又恢復了緩慢的抽插。

「啊……不要停……喔喔……快一點……喔……」等王小妮平靜一點,觸手又開始激烈的抽插,直到瀕臨高潮。

李桔菊知道李意潔是故意用王小妮來引誘她。她一定是要我哀求她,不行,我怎麼可以求她……喔……火熱的大觸手沿著蜜唇慢慢的磨擦,然後又滑到蜜肉上頂動。當火熱的大觸手壓在李桔菊的花蒂上時,灼燙的快感讓她蜜穴一陣陣收縮,蜜汁大量澆灌在大觸手上,嘴裡無法克制的發出浪叫。「哎……哎唷……喔……」李桔菊的聲音高細,這個淫叫聲細的幾乎要斷了氣。

「啊啊!爽死了!小穴穴要壞了!小穴……啊……不要停……讓人家……讓人家高潮……啊……啊……好棒!」大觸手不停反覆讓王小妮瀕臨高潮,也不停換角度開發她的蜜穴。

不行了,蜜穴已經癢的受不了了……好想立刻被大觸手插穿,享受磨擦與充滿的快感……意潔……求……求求你……我要……」

李意潔這時正在旁邊一邊享受觸手的按摩,一邊享受觸手在自己蜜穴裡的磨擦,她已經高潮兩次了。「要什麼啊?」

「要……要大觸手……插……小穴穴……求……求你!」好羞恥……李桔菊平日的傲氣已經完全消失,只剩下對慾望的渴求。

「你要記得,你以後不要反抗我,是我讓你這麼滿足的喔!」李意潔一點頭,火熱的觸手立刻擠進多汁的蜜穴中。

「啊……好燙……好漲……會撐壞……不要……」大觸手像是對待王小妮一般的緩緩插入李桔菊蜜穴中,下過她被逗得這麼久,興奮的身體可比王小妮敏感了幾百倍。

「啊!好漲!好燙!舒服死了!啊啊!從來……從來沒那麼舒服過……喔…

…」當火熱的觸手進入她,她就覺得身體被燒起來了,她瘋狂的扭到身體,甩著頭,當觸手頂到深處時,她就一發不可收拾的洩了身。

「啊!」她彎著身子,感覺到靈魂在脫離。

不過觸手還沒打算停,仍繼續挑逗她的身體,直到她又興奮起來,才繼續猛插。大觸手每次都插到子宮,插的她每次都像要到高潮。「啊!啊!不要!不要了!我會爽死……不要……啊……好爽……」她帶著哭聲淫叫著,抬起自己的蜜穴不顧羞恥的迎向觸手。

王小妮腿間觸手抽動速度已經快到了極限,豪乳不停的亂晃,蜜穴已經插的滿是白色泡沫,「穴穴……穴穴要爛掉了……爽……爽死了……啊……要……」

她聲嘶力竭的婉轉嬌呼,身體已經在快感中完全麻掉,高潮了……啊!高潮了!」

她突然身體巨震,雙腿緊夾著粗觸手,蜜穴一陣陣收縮,精神陷入忘我的境界。

突然她感到觸手噴出了又強又燙的熱流,把她燙得又是一陣高潮直衝腦門,爽得她眼睛翻白,昏死過去。

李桔菊一邊聽著王小妮升天的淫叫,自己也興奮的快要發瘋。她狂亂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在空中與觸手不停的做愛,她理智已完全瓦解,身心徹底解放,臉上還帶著瘋狂的笑容,「好棒!啊喔……就是……就是那……喔喔喔……穴穴…

…要融掉了……不行了……又……啊啊啊……」像是預知她的高潮,觸手也同時釋放了大量灼熱的液體,燙得她洩了又洩。她的驕傲已經冰消雲散,她也像王小妮帶著滿足的顫抖昏倒,被觸手放了下來,兩個人腿間都淌著大量淫蕩的蜜汁。

李意潔嬌小的身體原本正坐在一旁,張開雙腿,享受著觸手對身體與乳房、蜜穴的按摩。李桔菊受不了誘惑哀求插入後,大觸手也同時插入了李意潔的嫩穴中。當她們失神高潮時,李意潔的心裡充滿了成就感,尤其看著她們屈服得攤在地上,腿間流著大量蜜液時,她知道自己已經成為她們的主宰,很快的,李意潔也在觸手的快速抽插中達到高潮。

第二天也就是星期天,李桔菊也不好過。李意潔還是留了一截觸手在她蜜穴裡。那截觸手並不扭動,但卻一直在深處樞挖,把她的蜜穴裡弄得癢得要死,卻無法滿足。李桔菊根本出不了門,只能在床上不斷的揉著自己的平乳與花蒂,試著讓興奮的身體達到高潮,然後在亢奮中沉沉睡去。一到天黑,李桔菊毫無抗拒的又走向圖書館,一直等到休館時間,她才紅著臉走向櫃檯。再打開密室時,她像站在張冰鳳身邊一樣的站在李意潔身旁,不同的是,她紅著臉,紅著瞼等待觸手對自己的淫虐。

這次李意潔要她們兩個先服侍她。

李桔菊與王小妮兩個人像狗一樣趴著,跟隨著觸手的動作,舔著李意潔的身體。

兩人的裙子已被撩高,翹得高高的臀部下,觸手直接對著兩人的蜜穴肆無忌憚的玩弄。她們的身體已經習慣觸手那粗糙卻又滑膩的觸感,觸手才剛纏上小腿,但她們的身體已經因為期待而濕潤。當她們舔到李意潔的蜜穴時,粗大的觸手還不憐香惜玉的猛然插入。

好……好酸……強烈的刺激讓兩人的動作滯了一滯。

李意潔早巳脫光了衣服,她的雙乳正被觸手揉的酸軟舒麻,腿間的兩人舔著蜜穴,正讓李意潔覺得舒服,沒想到動作卻停了,李意潔張開含著水光的雙眼對兩人瞪了一瞪。兩人只好又埋頭下去,分別舔著大腿與蜜穴。

兩人其實已經張嘴張得很酸了,但是這時兩人卻只能不顧嘴酸繼續舔著。如果停下來,李意潔一定會叫觸手停下來的。兩人這時的心思全集中在自己的蜜穴,享受著觸手帶來的快感。

王小妮覺得觸手好像比上次更粗了。她感受的到粗大的觸手插進自己肥嫩的蜜穴,觸手表面粗糙的筋脈磨擦著自己被撐開的紅腫蜜唇,磨得蜜唇像是要燒了起來,又酥又爽。陰道裡粗大的觸手正一截一截的挺進,還不時的扭動。雖然撐得有點痛,但是嫩肉與觸手的磨擦力也因此更加劇烈,蜜汁像是失禁似的不停流出,整個陰道在她體內不停散發酸軟的愉悅快感,讓她忍不住扭動起腰來,啊啊……太舒服了……

這時她的眼前正有一支大觸手,挺到李意潔流滿蜜汁的蜜穴口,在已經微開的濕潤穴口扭動了幾下,沾滿了蜜汁之後,慢慢插入李意潔的身體。李意潔發出了婉轉高亢的歎息,王小妮就看見原本小小的穴口已經被大大的撐開,李意潔也隨著觸手的插入而放大呻吟聲,「你們……喔……你們不可以停喔……不然……

對……喔……繼續舔……」

李意潔邊說邊挺動下半身向觸手頂去,像是希望觸手插的更深—點。當她們兩人舔著觸手與蜜穴的交界處時,李意潔更是發出了顫抖的浪叫。

我的那裡,也被這醜惡的觸手撐開嗎?看著脈絡糾纏的烏黑觸手撐開了李意潔的蜜唇,不斷掏弄出蜜汁,一種羞恥與莫名的興奮感受立刻在王小妮體內激烈的燃燒起來,蜜穴裡的刺激似乎變得更加強烈,她忍不住用手去揉著已經汁水淋漓的蜜唇,蜜唇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從喉底裡發出呻吟,喔……真希望觸手能抽動的更快一點。想著想著,王小妮忍不住沉下白雪團似的豐臀,已經含滿蜜汁的蜜穴立刻滋的一聲,吞了一大截觸手進去。

「啊啊……爽……爽死了……」李意潔身上已纏上了十多條觸手,雙乳更同時被四條觸手搓揉,又同時挑動著乳尖,而她最敏感的脖子更纏滿了小觸手,細細的挑動,讓她原來帶點英氣的小臉蛋,這時紅得嬌艷欲滴。腿間的觸手越抽越快,她的浪叫聲也更加高亢「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不行了……舔那裡……

對……啊……我……啊啊啊啊……」在舌頭與觸手的服侍下,李意潔嬌小的身體激烈的抖動起來,然後又軟綿綿的攤了下去。

李意潔感到蜜穴內又被射入了灼熱的液體,子宮被燙的舒服至極,她喘著氣,又感覺到觸手抽出去後,那灼熱的液體也隨之流下大腿。

稍稍享受一下高潮的快感之後,她張開了眼睛,看見了衣服凌亂狼狽的兩個人,她們雙眼中部露出羨慕的眼神。王小妮早巳忍不住拉開了衣服趴在地上,一手掐著自己的暴乳,一手在張大了的腿間死命的揉著蜜唇。而李桔菊雖盡力克制自己,但一雙修長的玉腿早也忍不住緊緊夾著觸手磨擦起來,雙手秀氣的伸進衣服裡捂著自己的雙乳,用掌心揉著自己的乳尖,雖僅是如此,但她已經一副無法承受的模樣了。

李意潔氣喘吁吁的說「呼呼……看在……你們的努力份上……呼……讓她們舒服一下吧……」她說著邊掙扎著坐起身子欣賞起來。兩人蜜穴裡粗大的觸手分別開始快速的抽動起來,四周細小觸手也纏住了她們的身體,刺激著她們的性感帶。

當時李桔菊腿間的觸手抽得幾乎拉出蜜穴,然後又猛的插到底,這麼猛的抽動,插得她魂都快飛掉了。她被觸手的猛攻頂得不停向外滑動,頂沒幾下,她的頭就頂到了密室的門,讓她頭頂得有點痛。但正在興頭上,李桔菊哪顧得了痛,纖瘦的手臂胡亂的抓著地板與密門上能抓的地方,雙腿毫不矜持的張大任由觸手激烈的頂撞。等到她終於高潮,並從高潮中落地時,她才發現自己把密門給頂開了。

在高潮的餘韻中,李桔菊看見了圖書館玻璃大門外的細雨中,正有一對情侶坐在圖書館的台階上。隨著餘韻的消退,李桔菊也漸漸覺得空虛,迷濛的雙眼也漸漸看的清楚。

由於圖書館內已經熄滅燈火,但大門外仍有燈火,所以對玻璃大門外的人來說,裡面儘是一片漆黑看不清楚,自然對李桔菊的窺視一無所知。圖書館青龍分館的大門一出來便市一段寬長的階梯,正對著一座短橋連接湖邊步道,大門上的橫樑高高掛著兩盞「長明燈」。

這長明燈是現代煉金仙人的傑作。外型看起來與一般的燈籠無異,燈籠中卻沒有蠟燭。燈籠本身用一種材質特殊的紙做成的,在燈籠的內側寫滿了咒文,經過煉金師的完工開陣後,內側的咒文被注入法力,便向燈籠中心放出法力,形成一個法陣,從燈籠下方的洞看進去,就可以看到燈籠內那有如蜘蛛網一般結構的法陣微微發光。這法陣主要是依賴法力轉換的功能,將白天四周的光線吸收起來,儲存在法陣中,一到光線減弱的時候,就會放出光芒,但法力本身並不消耗,因此不需要補充法力就能持續放出光芒,長保「明」亮,而且它的發光效能很好,像青龍分館前的階梯就被照耀的有如白天一般。

學院用的長明燈的可是國際大廠「駢力圃」的名牌貨,這大廠成員大多擅長光系的法術與煉金術,因此多生產與光有關的產品。這公司最早是由一家馬場起家的,後來因緣際會竟做起了煉金法器的生意,不過當年馬場的名號並未改變,所以早年說起「駢力圃」還一直被以為是養馬的農場。該公司以前生產的產品都是依靠具有儲藏能量的水晶或法器來發出光芒,不過這種法器不輸入法力就無法發光,使用上頗為麻煩,因此後來就開發出這種會自動儲存能量的法陣,不需要使用者輸入法力,便會發出光芒,可說是一種高明的創新。近幾年法器的創造設計,一直都在朝向這種「智慧型」功能發展。

李桔菊看見那一對情侶坐在階梯上,親暱地說話,男生還不時的開玩笑,逗得女孩子掩嘴而笑。這兩人大概是新生或轉學生吧,看來很陌生,而且衣著打扮有點異國風味。女的穿著色彩鮮艷的粉紫沙龍,頭帶著白絲巾,頭髮挽在絲巾裡。

男的身形高大,穿著有著複雜色彩的斗篷,耳朵掛著羽毛耳環。這樣的兩個人如果是在學校讀了一年,一定看過。

他們兩人細語了幾句,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終互相吻在一起,好不甜蜜。

真是幸福啊……而自己呢?他們享受愛情的同時,自己卻被可怕的觸手玩弄著,李桔菊心中不禁燃起一陣妒火,憎恨他們。

原本有點細雨的天空,突然變大了。細細的雨絲,在燈光的照耀下,變成漫天飛舞的金針,急速的雨聲,連李桔菊都聽得到。合在一起的情人身影分了開來,那男子站起向那女子說了幾句,兩人小小爭執了一下,最後還輕輕互相的吻了對方,那男人便從雨中奔了出去。想來那男的怕情人淋雨,想先去弄個遮雨器具吧?

李桔菊突然聽見自己的聲音,「去破壞她們!讓那個幸福的女人也嘗嘗觸手的滋味!」李桔菊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心裡響起,不由得站了起來,整了整衣服,走向玻璃大門。

「你是外國部的新生嗎?」玻璃大門開啟的聲音與李桔菊的出現把那個女生嚇了一跳,她回過頭來神情有點錯愕。

哇!好可愛的異國小女生,大大的雙眼,鑲在宛如希臘女神雕像的五宮中,深褐色的皮膚滑嫩細緻,在燈下泛著明亮的光華,微張的小嘴中有著整齊潔白的貝齒,豐厚帶著光澤的紅唇,讓她的略帶稚氣的神情顯得撫媚。她比李桔菊約矮了半個頭,從打扮上看大概是中東或印度一帶的人吧,整片繡功精細的深色長紗攏罩著她的身體,但卻隱藏不住她年輕卻豐滿的身體,她嚇一跳退後時微微竦動的雙乳,顯然不甘於被埋藏在保守的衣服中。她雙手掩著下顎,纖細的手指彼此交纏,手臂上帶著數個銀環金鏈,把她柔軟而胖瘦中庸的手臂,被銀飾襯托的有種慵懶的美感。

「學姊您好。我是一年級的新生碧莎。旖裡蘭達。」她欠了欠身,帶著恭敬的口吻,用著一種特殊溫軟鼻音的腔調說話,嘴角還帶著三分微笑。看她進退得宜的神情,恐怕是某小國的公主或貴族吧!

「你進來幫我扶一下梯子,我剩最後兩本書要放到高架上。」李菊桔用著冰冷的口吻,帶著命令式的語氣說話。

「…這…」碧莎向雨中那男子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眼裡有些猶豫。

「只有兩本書,一下子就好了!你怕我吃了你嗎?」李桔菊嚴厲的說,拉開了門站在一側要她進去。

「好的……」碧莎低著頭走了進去,神情有些不好意思。

看著她搖曳生姿的背影,李桔菊冷笑,對!我就是要吃了你!

她自己並未察覺自己心中的熊熊妒火,竟然莫名奇妙的如此旺盛。

妖狐在鄧校長的威脅下,終於被迫成為小真的同班同學。

上學的第一天,化為人身的妖狐守月,就大受女同學的注意。

一身高中部西裝式制服,把他修長高大而略瘦的身形襯托得頗具仙骨。他秀氣中帶著一絲邪氣的那雙細長狐狸眼,以及那帶點滄桑神情,外表卻又明明是個高中生的矛盾氣質,這種複雜中帶點不良的特殊風格,很快就吸引不少女孩的目光,連女王張冰鳳都主動過來搭訕。

可沒想到守月卻走向她的兩個跟班身邊低聲耳語,說得李桔菊與王小妮臉一陣紅一陣白。這個帥氣的轉學生對跟班的親密動作,惹得大姐頭張冰鳳很不高興。

是怎樣?每個人都喜歡跟她的跟班咬耳根,她這個大姐頭什麼時候被如此視為無物了?張冰鳳心裡燃起怒火,她的大眼睛不客氣的瞪向跟班二人組,不過李桔菊她們卻紅著瞼低頭若有所思。看那轉學生瞼上壞壞的笑容,大概是說了什麼挑逗的話吧!

這轉學生到底……喔?莫非是激將法!他故意在激怒我?

任何男人都看的出來,她張冰鳳要比這兩個跟班高上好幾等。適當的身高,白皙柔軟的皮膚,修長勻稱的美腿,端莊賢淑的氣質,各家出身高貴出眾的鵝蛋臉,大眼睛,挺鼻子,性感雙唇,加上38F罩杯與之細腰豐滿又纖細的惡魔身材,怎麼可能會有人捨她而就這兩個略遜一籌的次等選擇?李桔菊的腿是比她長,但是她的身材跟門板沒兩樣,不夠性感,而上小妮空有性感的身材但長的不夠高腿也不夠長,而且老戴著粗邊黑框眼鏡,也不懂得打扮,只有連心白那個巨乳迷會對她癡狂。

她收斂起她的怒氣,豐潤的嘴唇彎起一個撫媚的曲線。

我張冰鳳怎麼可以為了一個男人的激將法輕易動怒呢?呵呵呵呵!還好我聰明,說不定那轉學生正在—旁偷偷看我的反應呢!他一看就知道是個壞胚子,情場老手。我張冰鳳怎麼能栽在他的手裡!嗯嗯!沒遇過這麼厲害的男人,得回去好好想想,怎麼對付他,張冰鳳撥了撥大波浪的額前髮絲,帶著嬌貴的笑容回到了座位。

當張冰鳳又怒又笑的時候,李桔菊的瞼色卻有點蒼白。

她心虛的想起昨天她引誘一個外國學生成為觸手的餌食……

那個叫做碧莎的外國學生其實很不簡單。

那時李桔菊把她硬推進密室時,立刻有幾條觸手向碧莎攻擊。但當時她根本不為所動。

她看到觸手時雖然有點吃驚,但卻並不顯得驚慌失措,她大大的雙眼驚慌了一下就恢復鎮定。這種自若的神態,讓人不得不覺得她是有點來歷的。

事實上觸手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就被擋住了。

離碧莎身體四週一小段距離的空間,像是有一層光的壁障,阻止了觸手前進。

碧莎手臂上的銀環也在觸手碰到這壁障時,立刻發出光芒變成了兩條小蛇,順著碧莎的身體溜了下來,咬向觸手。

這個變化把李桔菊與剛清醒的李意潔嚇了一跳。

那是什麼?這顯然是大戶人家用來保護家眷用的守護銀飾。據說某些國外的貴族會使用這種東西,但是在仙道學院她還沒見過。偶而有那種出身比較詭異的學生,會帶著鬼骨、法玉、仙珠之類的東西護身,但還真沒看過人家使用過。而這個異國少女居然有這種東西保護!

李意潔看了李桔菊一眼,像是在責備她亂拉人進來,萬一是什麼國家的達官貴人,出了事情可不知道要怎麼處理了。但她立刻被李桔菊的驚呼聲吸引而轉過頭去。

銀蛇—溜下來就往伸向碧莎身邊的一條小觸手咬了一口,那條帶點黏液的小觸手立則從傷口開始硬化,硬化的範圍還不停延伸。

旁邊—支觸手立刻捲住受傷的觸手用力扯斷。被扯斷的觸手掉在地上後還在不停扭動,但很快就整個化為石頭碎成石堆。銀蛇的這具有石化毒性的一咬,讓李桔菊等人看得冷汗直流。好歹毒的東西!

不過觸手的動作似乎比銀蛇高上一截。被銀蛇一咬中的,似乎是突發狀況觸手來不及反應的意外,接下來觸手的動作竟變的更快,快到李意潔都不曾看過。

兩條小銀蛇抬起頭部不斷吐信,頭部時而像箭射了出去張嘴就咬。銀蛇咬動的速度之快,要是一般人大概已經破咬中,然後變成石頭堆了。但是七、八條觸手輪著挑逗了幾次,銀蛇始終沒再咬中觸手,而且觸於似乎看出了它每次彈首咬合的動作做完,會有短暫反應不靈的時候。於是就趁著一次挑動動作,一條小觸手從側面冒了出來,捲住其中一隻蛇的頭,另一隻轉頭來相救時,也同樣被側面的攻擊抓住。這時其他幾條觸手一哄而上,把銀蛇五花大綁,然後左右一扯「鏗」

的一聲,小銀蛇立刻斷成兩截,觸手一拋把它丟在一旁。斷掉的銀蛇掉在地上後就變成了斷掉的手環。

至此,碧莎雙眼裡才透露出恐懼。

數條觸手像是在憤怒一般,團團圍住了碧莎,在她身邊形成一圈。

觸手的接觸讓壁障持續發出藍色的光芒,但沒多久藍光中夾雜著幾條白色的光線,並順著觸手圖成的圈,開始旋轉起來。

「喀!」沒兩下那藍光形成的壁障竟然像彈殼一樣裂開,然後消失。碧莎身上的一條項鏈上的寶石也同時碎裂一地。

看著這神聖的保護被摧毀,碧莎驚訝的張開嘴巴,一條粗觸手立刻把握機會往她嘴裡衝去。只是她反射神經很快,雙手立刻抓住了粗觸手,但她沒想到旁邊有幾條小觸手立時纏了過來,把她的手固定在粗觸手上。粗觸手向上一拉,碧莎就像拉單槓似的被吊起了身體。雙手被制住,對大多數的法術使用者來說,都是很嚴重的事。因為很多法術都需要手勢、手印或者需要手去拿出媒介物,才能施展。觸手的這一個攻勢簡單的利用人的反射動作,就制住了碧莎的雙手,這下還有什麼把戲也很難施展了。李意潔覺得很驚訝,卻也覺得有點奇怪,但又說不出奇怪在哪。

「……這……這是什麼?救我!」碧莎用生澀的中文驚慌的掙扎,但幾條濕濕滑滑的小觸手,還是爬進了她的黑色薄紗裡。小觸手先輕輕滑過她纖瘦的肩膀,然後滑進這低胸薄紗的領口,輕輕的在柔軟的乳房上蠕動。接著又滑過腰際,入侵光滑平坦的小腹。而手腳也有小觸手一圈一圈的向身體逼近,薄紗的裙擺也被漸漸推高。

「喀擦!」突然從她身體下方發出這樣的聲音,然後一截觸手從裙底掉落地上還猶自不停扭動,平整的斷口處冒著白色的液體,像是被某種利刀切斷。怎麼回事?這觸手怎麼斷的?

當裙擺被拉至臀上,李桔菊才看見她下半身穿的東西,居然是一個黃金打造的貞操帶!

這個貞操帶非常貼身,順著碧莎的曲線一點部看不出來她穿著這種東西。貞操帶外表上刻滿複雜的符文,在小腹下,有個小小的孔洞像是鑰匙孔。而通往蜜穴的地方也有一個三指寬的開口,可以看見緊閉的蜜唇。只是開口旁,還留著類似觸手斷面的白色液體。

一隻觸手試探的伸進這個開口,「喀擦!」才剛要碰到身體,一道利刀劃過,觸手立刻被斬成兩截。

哇!這個個貞操帶也太狠了!不只阻擋別人通過,還要把通過的人全部「砍頭」!

可是碧莎怎麼會穿這種東西呢?

後來李意潔她們聽碧莎說才知道,幫自己的女眷穿上貞操帶,這正是碧莎的祖國,韃韃帝藍國貴族的習俗。這受過國師巧妙施法的貞操帶可是大臣級的貴族女眷,才有佩帶的榮幸。

中東有很多國家的邊境並不明確,世界地圖上畫的通常只是一個大概的範圍。

尤其是在山區,國家的狀況更是複雜。韃韃帝藍王國,正是位於中東某山區一處綠洲的小小王國。古代傳說這裡的山谷偶而會冒出神聖的藍色火焰,能淨化世界,去除邪惡,韃韃帝藍指的就是這種神聖的藍色火焰,這國家也因這聖火而得名。

當然科技進步之後知道這其實是地下的天然氣噴出地表的燃燒現象,不過在遠古的人對這個神聖的火焰可是崇拜不已。由於地處偏僻,又有山險可守,這個小國一直就依賴著天然氣礦與油礦而富有,並有著自己獨特的宗教——韃韃帝藍教。

韃韃帝藍教教義是非常以男性為中心的。在這個小古國中,女人除非擔任神職,不然就只是男人的附屬品。在十歲成年禮後,男性必須行割皮禮,而女性就由韃韃帝藍教祭司帶到密室來行「去膜」禮,並佩帶上貞操帶。他們認為在辦事的時候如果帶血,是對女人很不好的事,因此月事來時他們的男人絕對不辦事,也不喜歡看到處女流血。這在古代算是一件好事,因為在環境惡劣醫療技術又差的狀況下,女人月事來時辦事很容易被細菌感染,加上他們的男人又不太注意女人,因此常常造成女性生病甚至死亡,以前可能是基於這個原因才有了這種不見血的習俗。

成年禮後女性就會被佩帶上貞操帶,鑰匙由男人掌管,只有成婚後才能由丈夫拿下來。象徵這是受過神洗禮的女性,而且證明這個女性仍很純潔。至於那些男祭司怎麼「去膜」?這就事涉國教的奧秘,一般人是不能談論的!

碧莎的父親正是韃韃帝藍王國的大臣。他的眾妻女帶的貞操帶上都有大祭師的特別符咒,可以識別是不是同血緣的人。如果是外人的身體部分通過這個出口,那貞操帶內藏的利刀就會割下侵犯者,而自己的手指伸進去就不會有事,所以洗澡時可以不用擔心自己手指被割斷的危險。而至於其他地方的清潔問題,這套貞操帶還附有特殊的盥洗用工具,可以幫助使用者清潔自己的身體並保持乾燥舒夾。

只是這樣的生活還是非常不便的。你可以想像穿著鐵褲子不能拿下來要怎麼生活?

對一個從小生長在韃韃帝藍古國的女人來說,她們是習以為常了,就像中國古代的女人綁小腳,她們也認為沒有佩帶貞操帶是很丟臉、大逆不道的事。但是隨著各種資訊的發達,年輕一代的女人們也開始瞭解她們根本不需要受這種苦,而反抗起這樣的傳統。只是在這個把女人當物品的國度,反抗只會招來更殘酷的對待。

碧沙是個聰明的女孩,一個女孩有聰明才智在這樣的國家不一定是幸福,但她至少知道要把握機會追求可能的幸福。她知道自己在這個國家絕對不會有翻身的機會。因此她很努力的在神殿學習,成為女祭司,並且接受男祭司以各種名義對她要求的性服務。

然後以向外學習的名義,離開這個國家。她也不知道自己離開後能為自己的未來帶來什麼改變,但是她覺得只要能離開那個國家就算是解脫了,雖然她還是得穿著貞操帶,雖然行動還是受管制,但這已經是從未渴望過的自由了。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遇到這麼可怕的怪物!這是什麼?觸手?

父親給的守護銀蛇以及聖光障壁已經被輕易的破壞,而自己憎恨的貞操帶似乎已經成了保護自己最後的屏障。

不過觸手解決這貞操帶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

這個貞操帶不怕火、不生銹,一般刀劍砍不斷,更別說上面有法術加持,尋常解咒法術也奈何不了它。

貞操帶只能用鑰匙打開。

既然要用鑰匙就有鑰匙孔。

開個小鎖,對這靈活的觸手有什麼難?

「噹!」貞操帶在小觸手鑽進鑰匙孔弄沒幾下後就鬆開掉在地上滾了開來。

碧莎的臉上又是高興又是害怕。

高興的是自己憎恨的桎梏終於解除了!害怕的是這怪物不知道要怎麼對待自己。

當貞操帶掉落地面之後,幾條小觸手沿著地面與她懸空的手,慢慢滑向碧莎的身體,一圈一圈的佔據碧莎修長的四肢。碧莎看著在黑暗中注視她的李桔菊,眼中充滿不解。為什麼這個學姊要把她推給這個怪物?

當觸手黏膩溫熱的觸感傳來,碧莎開始覺得害怕與恐懼,還有一點點噁心。

但是害怕解決不了問題,她努力的思考,想要設法突破現狀。她用力的掙扎,但是被纏住的四肢仍動彈不得。

怪只怪當時對自己身上的保護太過自信,不然在保護法術被破之前趁機逃走,那觸手也絕對來不及阻止。

那大叫吧!不……那觸手似乎隨時準備伸入她的嘴中,大叫只會給觸手機會。

在她無法可想之時,觸手已經分別來到她的上臂與大腿。那種奇異的觸感來到這個敏感部位更加的清楚,像是剛爛的屍體帶著濕意的死亡接觸,感覺噁心死了。

觸手越過臀部與肩膀,分別向胸前與臀部滑進,而原本糾纏的地方,觸手還在繼續蠕動愛撫。

碧莎的眼睛很大,像是漫畫人物一般,這時眼裡似乎還在算計著什麼,不過她突然眼神動了一下。

專心思索不理采觸手的碧莎,這時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剛剛那些被觸手愛撫過的地方,好像慢慢有一種熱力傳了進來,那種熱力一開始不明顯,卻在逐漸增強。

觸手滑向背部、領口、頸子與臀部。好像這些地方突然被好幾個人同時觸碰撫摸。

那種黏膩的感覺隨著時間過去開始讓碧莎覺得有點不一樣。

身體……身體怎麼了?

觸手伸進黑紗中順菩柔軟的孔房邊緣,慢慢的圈了起來。她沒有穿胸罩,而是一種由金絲般作成的「乳托」把她豐滿的乳房托了起來。這讓觸手更加方便動作。觸手很溫柔的撫過她果凍似的乳房,並不搓揉,連乳尖也是輕輕撫過,並不停留。然後就向腰間滑去。臀部也是一樣,幾條觸手就貼在臀上蠕動,並不搓揉。

感覺像是延遲傳來的訊號。碧沙再觸手滑像小腹時,才感到整個乳房與乳尖的皮膚熱了起來。而且觸手持續的在表面蠕動的感覺,變得不再那麼噁心,反而……反而像是那個她剛認識的情人瓦剛的輕觸。

怎麼……怎麼會這樣?

皮膚的異樣感覺,開始讓身上冒出微微的薄汗,讓碧莎深色的肌膚在微光開始閃動著光芒。

怎麼會?觸手在身上愛撫的感覺開始從噁心變得溫熱,現在更傳來搔癢的感覺。這種搔癢的觸感開始順著觸手愛撫的地方往小腹蔓延,最後連觸手停住的大腿根部都傳來這種異樣的感覺。

身體……身體在發熱了,碧莎開始香汗淋漓了起來,身上的薄紗原本就有些半透明,這時吸收了汗水變的更加透明,還整個貼在碧沙的嬌軀上,她的身子像是穿著透明的緊身衣一樣。

她敏感的乳尖與小腹更是像被火燒灼,觸手的蠕動競讓她開始微微顫抖。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敏感,觸手的蠕動讓她像是被幾個男人包圍愛撫的錯覺這是什麼感覺?怎麼會這樣?她緊緊抿著豐厚的雙唇,忍受著身體各處傳來的撫弄。

她的乳尖慢慢挺了起來,頂起了胸前緊貼的薄紗,很明顯的可以看到她身體已經逐漸興奮。

她的思考能力慢慢渙散,注意力不停往身上的觸感集中。衣服緊貼的感覺、觸手的蠕動、身體的顫動、汗水的濕潤,她已經混淆在一起。好想……好想有人能更用力的愛撫她……不行!怎麼會這樣……可是身上的觸感已經敏感的讓她有點難受了。這些觸手明明很靈活,為什麼這時只是緩緩蠕動?碧莎微微扭動身體,她可以感覺敏感的孔問與潮濕的衣服磨擦了起來。

突然她感覺有東西往她緊夾的腿間頂去,這東西用力的向腿問頂去,它的表面竟然有一種力量將她的腿向外推開,因此她的緊夾一點都無法阻止它的入侵。

李意潔她們看著她腿間的東西張大了雙眼。這是什麼?

王小妮這時也醒來了,她看著陌生的女人被觸手欺凌,只覺得非常期待。她不知道觸手這次會用什麼方法整治這個外國美少女。

李意潔則是心中充滿疑惑,剛剛那少女身上的屏障是怎麼破的?這觸手居然還會施魔法?還有逗弄銀蛇時的靈活動作……她還記得第一次看到觸手時,並不是這個樣子……或者這才是它原本的樣子?

「啊……啊……」

沒多久來自皮膚的奇異觸感已經讓碧莎身上的薄紗已經徹底汗濕,汗水沿著她宛如黑珍珠般光澤的肌膚不停滴落,她皺著眉頭像是在承受苦極大的刺激。

「不……不要……嗯……嗯」她用僅存的理智說著含糊不清的中文。

乳托集中托起的那對柔軟的雙乳,峰頂已經漲的發亮,襯著她深褐色的肌膚,折射著光芒的乳尖有如紅寶石般耀眼。乳房四周幾條小觸手仍來回蠕動,並不搓揉這對已隨著身體搖擺而不停晃動的嫩孔。

是的,碧莎雖然克制著自己,但身體已經在偷偷的扭動,像是無法抑制體內的刺激。

王小妮她們當然清楚碧莎為什麼難耐的扭著身子,她們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下半身,也就是令她難以克制的快感來源。

王小妮只是看到那接觸她身體的東西就濕了,真虧得碧莎能忍耐。

碧莎的沙龍下擺已經被觸手撩開,大大張開的無力雙腿,顫抖著支撐著身體。

而大腿根部已經滿是蜜汁橫流,蜜唇間則淺淺的夾著由一堆小觸手組成的大棒子。

這根大棒子像是小一號的雞毛撣子,上面像是有著一堆長毛,只是這些長毛都是小觸手。這根觸手組成的棒子從碧莎被制住後就開始攻擊腿間。它像是蛇—般輕易的突破緊夾的雙腿,直頂著乾燥的蜜穴。棒子四周的小觸手不停的輕刷著大腿內側與腿間敏感的肌膚,而且這些觸手上泛著光似乎已存在著觸手那具有催情作用的體液。棒子頂端的小觸手少說有十幾條,碧莎的蜜唇很快的在這十幾條小觸手的搔、挑、撫、頂、逗下慢慢的張開,蜜唇也慢慢漲起,呈現出她興奮時的面貌。

碧莎不能理解的甩著頭,用著特別腔調的語言不停叫著。但是很快的,當小觸手來回撥弄著她如玫瑰花辦般的小蜜唇時,她已不能控制自己的蜜汁泌出了。

有了蜜汁的幫助,這根小雞毛撣子繼續慢慢推進,蜜穴口的嫩肉也加入了被小觸手跊躪的行列,她開始大量的泌出蜜液,流出小觸手的包圍。

初時碧莎還很壓抑的咬著她鮮紅飽滿的唇,克制自己的呼吸。但是很快的她的呼吸就紊亂起來,不停的帶著她的美乳竦動,雙腿也無力的軟垂、開開的任由觸手攻擊。

碧莎一次一次不斷把下巴揚起,像是在承受體內一陣陣的衝擊,並不時從咬緊的牙裡發出銷魂的呻吟。這時那奇異的棒子已經進入蜜穴一小段了,從外面看起來蜜唇好像正在不停蠕動,事實上這蠕動是密穴裡的小觸手在不停扭動造成的。

沒想到觸手居然可以這麼靈活的聚在一起搞這種把戲,平常幾根小觸手探進蜜穴,就把她們弄得酥麻無比,爽得死去活來,這麼多小觸手聚在一起進入蜜穴挑逗每一片嫩肉的快感,一定是難以言語的舒服吧?李意潔等女孩看得目瞪口呆,小穴也酸了起來。

最浪的王小妮已經忍不住伸手抓了一根觸手往蜜穴裡塞,自顧自的趴在地上扭起腰來。兩邊李意潔與李桔菊的蜜汁也都流到了地板上,幾條小觸手也順勢滑進她們的蜜穴中,開始製造快感。

碧莎根本無法阻止身體掀起的酥爽浪潮,她扭動的幅度慢慢增加,乳波也越來越激烈的晃蕩。當那奇特的棒子進入一半以後,碧莎就撐不住了,她鬆手跌在地上不停發出甜膩的呻吟,臀部不停的前後搖動頂著棒子,雙手則用力的擠壓著自己的乳房,像是要把她擠爆似的。

雞毛撣子似的棒子繼續慢慢擠進她不停流出蜜汁的蜜穴。

蜜穴裡的嫩肉被小觸手挑逗一開始是滿舒服的,但是當身體興奮的某個程度以後,小觸手的挑逗就不夠刺激了,這時小觸手的挑逗反而像是—種搔癢,癢得春心蕩漾,癢得慾火焚身。

碧莎皺著眉頭亢奮得口水與淚水一起流了出來,她修長的雙腿大大的張開,臀部不停搖動。李意潔她們雖然聽不僅她喊語言,但是她們都知道她心裡的意思,「動一動吧!求求你動一動吧!」

當怪觸手頂到最深處時,就是那酥骨的搔癢瀰漫陰道所有地方之時。碧莎死命揉著乳房與蜜唇卻無法止癢,她的汗與蜜汁已經隨著她的扭動流滿地板,她完全得失去理智,只想滿足自己的慾望。

這時雞毛撣子似的棒子,突然刷的一聲從她的蜜穴抽了出來,一片蜜汁如雨般灑向碧沙張開雙眼充滿慾望的眼神尋找著,雙腿也大大的張開,挺著不停冒出蜜汁的空虛蜜穴,嘴裡不停的喊著,大概是在說「我還要!我還要!不要拔出去。」

之類的話。

碧莎腿間的立時被插進了粗觸手,那充滿的感覺與磨擦的快感,讓碧莎的一雙美腿緊緊收縮夾住它,觸手穿越大腿間不停來回抽插,也帶動大腿的嫩肉不停抖動,大量的蜜汁也從腿間流了出來。她的嘴角泛起滿足的笑容,雙眼又激動的閉了起來沉溺在瘋狂的快感中。

「啊!真的好舒服!穴穴裡……每個地方……啊……每個地方都好爽!」王小妮淌著口水,快樂的喊著。

這時帶著碧莎蜜汁的那支雞毛撣子似的棒子已經慢慢深入了王小妮的穴裡,她壓著自己的小腹,享受著自己蜜穴裡美一片嫩肉部被觸手愛撫的快感。

李桔菊則是走近了碧莎,把她不停扭動的身體拉到了密門旁邊,推開密門。

這時從這黑暗的門裡向外看去,正好可以看見碧莎的男友正拿著傘,焦急著找著碧莎,由於圖書管裡很黑暗,他當然看不到正被觸手玩弄的女友。而碧莎早巳深陷在性的狂潮中,她渙散的雙眼裡根本看不見她的小男友,她只是不停的扭著腰,沙啞的需索著更多更快的刺激。

李桔菊站在碧莎愉悅扭動的身體後面,雙眼透漏著奇異的光芒,腿間的蜜汁也滴滴答答的落下。她的身體與精神像是瀕臨高潮般的亢奮,她覺得自己心裡那個黑暗的角落覺醒了。

她突然瞭解自己為什麼會當張冰鳳的跟班,為什麼想要與連心白交往。

她要權力,控制別人的權力!

她看著被她挾來而屈服在觸手淫樂的碧莎,李桔菊覺得好興奮,甚至於雙腿已經興奮得發軟,叢林都因為蜜汁而糾結在一起。

她知道這些觸手會為她帶來更強的權力!

觸手沿著她比別人修長的長腿往上愛撫,李桔菊酸軟無力的緩緩跪在地上,「噗滋!滋!喔!」一隻粗觸手趁機塞進了她的蜜穴。她像狗一樣趴著,長腿因為快感而劇烈的顫抖,她使勁扭動著翹高了的臀部去迎合處手的抽插,享受著心裡奇異的滿足感與肉壁磨擦的快感。她的快感已經向另一個更亢奮更狂烈的黑暗境界升去,「啊!啊!好爽!爽死了!從來沒那麼爽過!還要!還要!」

而一旁的李意潔手撐著地板坐著,攤平了的雙腿開了一個角度,讓小觸手們蹂躪著她的蜜唇,她帶點英氣的直眉皺了起來,粉嫩的唇微翹著,口中沉重的呼吸,蜜汁也不停的流到地板上。

她沒想到李桔菊會把人帶進來給觸手玩弄,更沒想到這些觸手有施法的能力。

她隱隱覺得不安。

「嗯!」兩條小觸手捲住了她的乳尖不停的擠壓,她喜歡這種感覺,整個乳房都酥麻的好舒服。

她覺得這些觸手的數量比以前多很多,而且更靈活了。怎麼會這樣?一個小小的封印法陣怎麼會變出那麼多分身?

李意潔覺得自己的花蒂被掐住了,酥酥麻麻的快感從下半身蔓延開來,啊!

想要了!

她用僅存的理智還繼續思索著,這樣下去,是不是會有更多人來加入這個淫靡之宴?

「啊……啊!舒……舒服……啊……」那個沾滿碧莎與王小妮蜜汁的小雞毛撣子棒棒頂住了李意潔的蜜穴,不斷撥弄著蜜唇與嫩肉。當棒子進入深處,讓她享受到許多不曾被刺激過的地方都被挑起的快感,她的理智已經在愉悅的暴風中飄擺不定,而粗觸手插進被徹底開發的蜜穴時,她更是爽得忘了在想什麼,只是不停的扭著小屁股,讓觸手往新開發的快感中頂去,「啊!這裡!這裡也好舒服!

啊啊!」她已經忘了危險,嬌小的身體淌著快樂的蜜汁,享受著週日夜晚的淫靡之宴。

仙道學院的建築物都是中式的。這些中式建築都相當的高大,大小規模可是跟現代豪廈有得比。有史以來的東方建築中,即使是古代帝王的京城,都沒有那麼蓋的那麼偉大的,古代的建築物要蓋得又高又大又好住是滿難的。畢竟中國人習慣以木、竹為建材,這樣的材料能蓋出來的規模相當有限。尤其要蓋的高,就相當閒難。

仙道學院的校舍也是木頭搭的。不過這些木頭可不是一般木頭,而是大小硬度都跟大理石塊差不多的鐵刀巨木所砌成的。這鐵刀巨木硬度可比鐵石,但重量卻輕了許多,搭蓋好之後的隔間隔音效果也比水泥牆還好。

大學部的大樓就是以鐵刀巨木所搭蓋成的一棟高大建築。上下十多層樓每層樓數十間教室,提供各個課程研究用。這青灰色的大樓外觀簡單除了斜科的青瓦屋頂外沒有什麼特別的設計,從下方看起來就像是一作超大的靈骨塔。

為了通風方便,在最高一層樓除了樑柱以外,並沒有牆。整座大學部大樓的中央天井可以直上頂樓。頂樓天井四周有四個站立的石獅組成「天罡風獅陣」。

這個法陣會不停帶動空氣流動,保持整棟大樓空氣清新。而且也會適度調節氣溫使大樓溫度維持在適當溫度。

天井正上方架著一個大銅鐘,仙道學院上下課的鐘聲主要就是這個大銅鐘發出來的。這個銅鐘旁有個大鐘槌,鐘槌被施與咒法,上下課的時間會自動敲撞大銅鐘。大銅鐘的鐘聲遠播,只要在學院結界內,都能很清楚的聽到鐘聲。

這個頂樓的視野不錯又有斜瓦遮雨,但是因為這個大銅鐘的音量驚人,而且風獅陣掀起的氣流頗強,所以平常大家偶爾上來逛逛看看風景,並不會在這個地方多加逗留。

尤其是上下課敲鐘的時候,如果不離開這裡,被那宏大的鐘聲一震,沒有人不被震得七葷八素的。

不過這頂樓在這個大中午時候卻有人在某個隱密的角落互相對峙。

「你怎麼會知道小真的事?」。說話的正是宮玉羚。她背對著頂樓的圍欄,圍欄外就是有著十多層樓落差的校園。

中午時間,此時人來人住,好不熱鬧。頂樓的風很大,她紮成馬尾的及肩發尾正隨風亂飛,黑色垃袖運動服與短褲部迎著風,緊緊貼在她的身上,把她D罩杯與小蠻腰展露無遺。

「別緊張,你們的事我並不想大聲宣揚,只是我在想,同為七仙女的你們彼此感情這麼好,真是令人羨慕啊。」

清瘦高大的男生邊說邊輕佻的笑著,眼睛不斷往她豐滿的胸部看去。不用說,他是妖狐守月。

學校的校刊效率很好,中午吃飯的時候,宮玉羚已經從餐廳的校刊上知道小真的班上來了一個新轉學生。這個轉學生由於據說是鄧多多校長的遠親,因此備受注意。不過篇幅最大的還是校際球賽,校刊裡滿足球員的八卦消息。

校刊上把妖狐在課堂上自我介紹時的樣子用特別的法術拍成了動畫,然後印在校刊上不停的播放。宮玉羚沒想到才在餐廳裡看到這個人的新聞,馬上就在游泳社外看到他。

妖狐一百八十公分以上的身材,很容易就讓宮玉羚看到了他。妖狐那時正在跟游泳池的女生調笑聊天。他一看到宮玉羚來,就跟她小聲的說了幾句就走了。

「你跟小真在更衣室發生的事,我想跟你談談。

宮王羚被這幾句話嚇到。果然被別人撞見了嗎?她看著妖狐的背影,心裡忐忑不安。最後她還是去赴約了。

妖狐走到宮玉羚身邊,望向美麗的校園,把手放在木頭雕花的欄杆上。「啊!

這裡視野真好!」

宮玉羚鐵青著臉轉過身來一手放在欄杆上,一手緊緊握著,「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你到底想幹麻?宮玉羚不是靠著美貌與身材好才當上游泳社的社長的,她說話果決行事明確,可以說是七仙女中最具領導能力的代表。

「你不覺得奇怪嗎?優雅美麗的小真姑娘,怎麼會突然跟你……跟你熱情起來了……你不好奇嗎?」妖狐賊賊的笑苦說苦摸了摸旁邊盆裁裡的矮樹:這盆栽似乎是剛換新的,土壤有被崛過的痕跡。

小真的事情,宮玉羚當然不會沒有思考過。只是宮玉羚連著幾天來都沉溺在妖狐的淫術中,整天渾渾噩噩,沒有多加思考罷了。她也覺得奇怪,她不是沒有試著與小真更加親暱,試圖發展起她想要的關係。不過小真一向都保持彬彬有禮的態度,讓宮玉羚只好知難而退。那最近小真的表現到底是……?

這事情不需跟你討論吧?你找我來這裡,不是要威脅我嗎?」宮玉羚心裡有數,這個看來有點道骨仙風的高中生,細長的眼睛裡不懷好意。

「哈哈哈哈!」妖狐繞過盆栽走到盆栽的另一邊,把手放在欄杆上,說了幾句話。

但是因為風聲很大,宮玉羚沒聽清楚,所以她往前走近。

「你剛說什麼?」

「我說跟我上床吧!跟我上床你就知道原因了!」

這……這個男人是怎麼回事?宮王羚紅著瞼,不可嗯議的看著妖狐,他是白癡嗎?

真的以為可以威脅她做這樣的事?他說的話也很奇怪,一般人會說「跟我上床我才告訴你原因。」什麼叫做跟我上床你就知道?

「你發什麼神經!」這樣的人說的話大概別人也會當成是胡言亂語吧?算了!

根本不需要跟他浪費時間,就算他真的四處宣揚,大家頂多會特別注意一下宮玉羚最近的言行,只要她小心一點,就不會有人相信這個男人的話。「如果你沒有別的話要說,我要走了!」

宮玉羚正要轉身,突然一個巨大的力量將她拉向欄杆,她不得不伸出手抓住欄杆撐著身體。她定神一看,才發現旁邊盆栽的上壞中伸出了一條籐蔓,繞過了欄杆纏住她的腰,將她硬拉了回來。這是什麼?妖術?

「你……」宮玉羚話還沒說,妖狐已經一個閃身在她身邊出現。

「紫葫妖籐,我親愛的召喚植物,你好好抓緊,不然它把你拉向欄杆後,會把你五花大綁起來,這樣就有點難看了。」妖狐笑著說,手已經貼在宮玉羚俏挺的屁股下。

「你以為你這麼做不會被人發現嗎?」;「不會,」妖弧彈了一下手指,四周圍的風突然停了。宮玉羚走神一看,四周地面繞著—道細細的紫色光圈,這道光圈顯然是某種結界,這些籐蔓結界顯然是在宮玉羚來之前設下的。「朋友教我的法術。裡面的人外面看不見聽不到。你等一下可以盡情的叫,呵呵……」說著手掌用著蜘蛛手,當初附身小真身上時對付宮玉羚的手技,往大腿撫去。

宮玉羚還想掙扎,但是腰間的力道很強,她如果一鬆手,一定被拉的撞上欄杆。正當她在思索時,大腿已經傳來那種奇異的感覺。這……好熟悉的感覺!

大腿正是宮王羚最敏感的地方。由於長期游泳運動,宮玉羚腿部的脂肪比別人少,神經也比一般人敏感。妖狐按照之前嘗試過的穴位,從大腿外側不敏感的地方,往內側愛撫。

好……好舒服,這……這愛撫的方式……跟小真好像!宮玉羚吃驚的想。

「怎麼會……」宮玉羚不敢相信,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對男人產生興趣了,可是這個陌生男子卻輕輕摸幾下,就讓她的身體開始興奮。怎麼會這樣?她連忙夾緊大腿作最消極的對抗。

才愛撫沒多久,宮玉羚已經覺得一陣雞皮疙瘩在大腿泛起。這愛撫的方法,宮玉羚的身體實在太熱悉了,她的身體好像知道等一下就有舒服的可以享受,已經很快的發熱起來。

妖狐的手不斷往大腿根部撫去,一陣陣酥麻從大腿不斷傳來,讓宮玉羚腿夾的更緊。可是這個姿勢一點用都沒有。因為蜜穴在這個姿勢下,還是會向後曝露出來。宮玉羚短褲裡豐滿的蜜穴此時就被大腿夾的圓滾滾,妖狐另一隻手就順著雙臀之間,慢慢的滑向這個被黑色短褲包裹的聖地。

霎時,一陣酸麻從蜜穴向腦門竄起,讓宮玉羚不自主的緊繃著身子也讓玉臀翹的更高。怎麼會?明明還隔著衣服,怎麼還有這麼強烈的感覺?

「呵呵……你濕了吧?」妖狐賊笑的說。

「怎麼可能!你快放開我!」宮玉羚耳朵已經紅了。

妖狐走到後面,把手伸進褲管,貼在細緻的小褲褲上,整個包住了臀部,輕輕的愛撫。

「你……你不要……快放開我!」

真是一對好屁屁。當時附身在小真體內時,妖狐就超喜歡這對充滿彈性的嬌臀,今天終於能夠親身感受她回彈的力道,妖狐感動的快流出眼淚來。

宮玉羚還記得小真有一次抱著她做時,雙手撫著她的臀部,愛撫的動作跟這時的感覺好像,只是男人的手比較大也比較粗糙,觸感更強烈。一想起當時的情景,身體就一陣興奮。不行!怎麼一直拿小真跟這野男人比呢?

妖狐一邊愛撫,一邊用拇指侵入接近蜜穴的地方輕輕壓擠,牽動著蜜唇跟著開合動作。這樣的蜜唇動作讓宮玉羚下體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

「你不要弄了!快放了我!不然我……」宮玉羚嘴上說的狠,身體的掙扎卻停住了。

「你真的濕了,我聽到你的蜜唇在吐汁了。」

怎麼可能?宮玉羚不想理他。但是蜜唇那邊真的在發熱了。

妖狐手一翻,侵入小褲褲,整個貼實在臀部上愛撫,這種肌膚相親的感覺,讓宮玉羚更感受到妖狐手掌的粗糙感與溫度。

「嗯……你再這樣輕慢我!我一定要會讓你遭到報應!」

妖狐不理她,大手把她的臀部往上一提讓臀部更翹,蜜穴也露得更多,拇指的活動也更加方便。拇指沿著大腿根部灼熱的地帶愛撫一陣之後,又擠壓著肌肉牽動蜜唇開合。「滋……」這下子真的濕了,妖狐笑了笑。

大腿根部的愛撫讓宮玉羚整個腿間都火熱了起來,像是在期待著,接下來就要愛撫蜜唇了。不行!自己怎麼可以這麼想!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濕了。

「啊!拇指果然放到蜜唇縫上了。蜜唇這時雖然還未盛開,但已經吐出一點點蜜汁,拇指就在蜜唇縫上來回摸了幾下。他的動作很輕,讓她覺得很舒服,但是被陌生男子愛撫蜜唇的事實,讓她更加害羞。

妖狐把手抽出來,站了起來,突然刷的一下把短褲拉了下來。宮玉羚被愛撫的舒服,大腿沒夾得很緊,被這突然的一拉,褲子整個破拉到了膝蓋,宮玉羚穿的粉紅色運動內褲就露了出來。

「你……你干麻你……」完了!開始脫衣服了!

妖狐彎下腰整個人罩在宮玉羚的身上,手指往她的褲襠飽滿隆起的地方粗魯地壓下去,把褲襠整個擠進蜜唇裡。蜜汁立刻褲子吸收擴散出一個濕濕的印子。

這下子宮王羚可感覺到了!自己被陌生男人隨便愛撫幾下就濕掉的意識,立刻讓她的臉頰緋紅。

「你……你不要……啊……」

妖狐的手指來回的在蜜唇上加重力道,濕痕迅速的擴散開來,直到整個褲襠濕呈半透明,貼在蜜唇上為止。

怎麼……怎麼這樣……宮玉羚覺得很丟臉,自己的蜜唇才被刺激幾下居然濕的整個褲襠都貼著,可是……可是這男的來回愛撫的方式,真的好舒服……怎麼會這樣……

「是真的濕了吧?別說我騙你喔,小淫娃。」妖狐把手沿著她的肌膚,滑進內褲裡,一邊愛撫著嬌臀,一邊慢慢把內褲褪下。

「啊……不要……那裡不行……啊……」

手掌滑到了腿間,小指與無名指若有似無去輕觸已經微微張開的蜜唇,指尖立刻沾染了宮玉羚的蜜汁。妖狐順手把內褲拉到膝蓋,一絲絲的蜜汁與褲襠還糾纏不清。

「你還是很多汁啊,小淫娃,要我插進去就說一聲,我會好好滿足你的,呵呵呵呵。」

「你……你……我一定不會饒你……你……啊!啊!」

妖狐把食指彎成扣杯狀,用第二個指節那個^型的地方,慢慢的撐開蜜唇同時愛撫著蜜唇與嫩肉,然後和著蜜汁,開始滑動。好……好舒服……這種輕柔的愛撫方式讓宮玉羚一點負擔都沒有的享受著愛撫的快感。滑沒兩下,濕潤的小蜜唇就顫抖的吐出來了,妖狐另一隻手立刻成摘取狀,順著開始紅腫的花蒂上方,輕輕的愛撫。

好……好舒服……天啊……這個男人像是知道她的哪個地方是快樂的泉源,隨手往哪摸去就讓那裡酸麻不已。

「嗯……嗯……喔……不行」嬌膩的呻吟不斷吐出,宮玉羚不由自主的把雙腿張開,但是受限於膝蓋的褲子,只能有限度的張著。

「其實……雖然是附在小真體內,但這幾天跟你做的人,就是我。」

不會吧!這晴天霹靂的宣言讓宮玉羚嚇了一跳,是他?騙人的吧?

「你別問原因,也別妄加猜測,你只要知道,讓你舒服的人是我就行了!一邊說,妖狐輕輕捏住了花蒂開始揉了起來。

你……啊!啊!不要……我才不信……啊……不要……揉那裡……不行……

雙腿強烈的酸軟,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不行了,快蹲下去了……。她的雙腿自動的用力向外張開,褲子已經被撐的變形。

「你不信?能用兩隻手指就讓你潮吹的人,天下大概沒第二個喔?」說著妖狐吐出長舌,插入了微開的蜜唇。

不要!不要!不……啊……啊……」宮玉羚婉轉的呻吟,腰也開始輕微扭動起來。妖狐的舌頭靈活的刮著嫩肉,把嫩肉刮的一陣酸一陣麻,啊!蜜穴裡好舒服……

一會兒後,妖狐收回舌頭,把手指插入已經完全盛開的蜜穴,在緊緊抗拒的蜜穴裡,很快的找到了那個穴道,手指開始輕輕的摳挖起來。配合著長舌舔弄著花蒂,宮玉羚的蜜穴開始不由自主的一陣陣收縮,嬌臀也一陣陣向後挺頂。

「不……不要……不要這樣……啊……啊……」就……就是這個……這……

啊……

小穴……整個都麻掉了……天啊……好爽……爽死了……不行……不行了…

…不要…

…不要舔了……這樣……這樣會……啊啊啊……」宮玉羚雙腿僵直,身體緊繃,小腹開始強烈的痙攣,蜜汁也滴滴答答的滴落地上,慾望的狂潮在身體裡席捲。快!快!讓我高潮!讓我高潮!

「啊……啊……不要……」怎麼……怎麼停了……人家快一局潮了說……。

「你不要是嗎?還是不要停?現在你相信了吧?」妖狐看準她的臨界點,在她要洩身之前抽出了手指。

「我……我相信你了……我……可是……」宮玉羚紅著瞼,要她對一個陌生男人說不要停,實在有點困難。

「我知道,我知道,不過你要自己放進去喔……」妖狐得意的笑著,把腰湊近宮玉羚的嬌臀。

宮王羚感到—個火熱堅硬的巨物貼近了汁水淋漓的蜜穴,天啊!這是……她往腿間一看嚇了一跳。那是甚麼?比她以前的男友大了一圈,長度也多了好幾寸,尤其是那個如雞蛋大的頭部,還張著香菇似的傘,這……這放得進去嗎?

妖狐不理會她的驚訝,雙手往寬鬆的衣服裡探索,立刻抓住了被包裹在運動內衣裡的雙乳。這運動內衣只是一件伸縮性比較強的短衣,妖狐向上一推,那口罩杯堅挺的乳房就彈了出來。妖狐用食指與中指挾住早巳硬挺的乳尖,其他手指就用力的掐著彈力十足的豪乳。下面妖狐精確的挺著腰,讓棒身摩著蜜唇,香菇勾弄著花蒂。

「啊!別……別那麼用力……啊……啊」宮玉羚的眼神開始渙散,她每次一興奮起來就渴望自己的乳房被揉掐,這個男生真的是很熟悉她的身體……乳房這麼用力掐……

掐得……好舒服……腿軟的宮玉羚一次一次沉下身子,她真的站不住了。下面的蜜穴被火熱的棒子燙的不停收縮,像是在親吻巨物。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妖狐把她的手抓過來放在濕淋淋的腿間「自己放進去吧!」

之前被妖狐調教那麼多次的宮玉羚已經難以忍受自己的慾望,一手用手指張開蜜唇,一手把巨大的肉棒引導進了自己身體。

「啊……啊……」隨著肉棒的進入,宮玉羚發出銷魂的呻吟。好硬……好燙……整個……整個被撐開了……

大棒子只把雞蛋頭擠進去,就遇到阻力。真的太大了……

妖狐稍稍旋轉著自己的臀部,慢慢的把棒子挺進泡著蜜汁的小穴。這是妖狐的另一項得意技「鳳鳴七回」

「啊……啊……這樣轉……啊……」轉了七次,整個頭部進去了後才慢慢抽出來,宮玉羚也被磨得不停流汁。她一手撐著欄杆,一手用食指與中指引導著肉棒,全身顫抖著。

「啊!太猛了……別……啊……啊……」妖狐用力挺進,然後又轉了七次,這次已經進入了三分之一,這次挺得比較猛,把小蜜唇都擠了進去,磨的時候也把小蜜唇磨了個徹底,酥麻的她雙腿亂顫。。「喔……這是什麼……喔……不行了……喔喔……」當妖狐把棒子慢慢往後抽時,巨物頭部的傘狀頭,開始刮著嫩肉,沒有嘗過這種感覺的她,已經無法支撐,跪下了去。

「小淫娃,你真沒用耶,這樣就不行羅。」妖狐嘲諷著。他摟住她的纖腰,把她放到欄杆上,順手把衣服推高,好讓她的美乳裸露出來,在風中搖擺,腳上的褲子也被整個拉了下來,好讓她能自在的張大雙腿。

「我不是淫娃……啊……不要……不要這樣……啊……這樣……會被看見的……

宮玉羚看著校園那麼多人人來人往,萬一有人抬頭看上來,那可怎麼辦好!

妖狐仍慢慢的使著鳳鳴七回的淫技,挺送著肉棒「呵呵,小淫娃你喜歡被看喔?怎麼一想到會被發現你就頻頻收縮呢?我可是看的清楚喔,你看又收縮了。」

其實在這結界中,下面的人才看不見呢。

「人家……嗯……人家才沒有……啊……啊……」宮玉羚神志不清的回應著妖狐,心裡彷彿看見他灼熱的視線正盯著自己被撐開的蜜唇。她身體已經被下半身亂竄的的酥麻快感,搞得快要沸騰。

棒子已經送入二分之一,妖狐開始覺得被兩側肉壁用力夾磨的快感。好傢伙,這女娃的蜜穴也是名器,這是附身在小真體內時所感受不到的。初入穴時柔軟的像個小嘴在吸吮,等進入某個深度後,兩側夾磨的力道就大得嚇人,這種名器就稱為「豆腐石磨」。這種名器通常出現在運動量大的女孩身上,這種女孩身材原本應該是比較圓潤,因此穴口飽滿柔軟宛如豆腐。但是因為長期運動,使腿部內側環狀肌肉非常發達,夾磨起來力道驚人。這樣的女人即使懷胎生子,蜜穴仍然不失緊湊程度。

「你夾得真是緊耶,一般男人被你這樣夾大概已經丟盔棄甲,要不是遇到我,你很難得享受吧!」妖狐邊挺轉,邊淫語穢言的挑逗她。宮玉羚被這麼一說不禁想起自己以前的男友,總是進入沒多久就射了,她從沒在男人身上得到快樂過。

可是……可是這個男人……還沒整個插入……她……她就快洩了……怎麼會這樣……

「喔……喔……別這樣……我……啊……好深」大棒子挺進了四分之三時,宮玉羚已經受不住每次挺進時的轉磨,口水從嘴角溢出,她覺得自己的蜜穴已經被這奇異的棒子整個充滿了,但是妖狐的小腹還沒貼在她的屁股上,這……這玩意兒居然這麼長嗎?

妖狐又再一次抽出肉棒,肉壁被徹底刮摳的快感,讓她無法自制的翹高嬌臀,順著拉出的勢擺動「啊……啊……怎麼會這樣……啊啊……」大量的蜜汁隨之而出,像是失禁似的。

又轉動了幾次宮玉羚已經半失神的開始浪了起來,扭著身體「喔……喔……

蜜穴……蜜穴這樣磨……會融掉……別再磨了……喔」

而當她感覺到妖狐結實的小腹撞上時,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的事了。她被快感折磨的香汗淋漓,蜜色的肌膚散發著妖艷的光芒,地上更被蜜汁弄濕了一大攤。

「頂的……好深……怎麼會……好深……從來沒有這麼深過……喔……喔…

…」宮王羚懸在半空搖著頭,雙乳已被妖狐掐的滿足紅痕。

「噗……滋……滋」妖狐抽出了棒子,又把宮玉羚刮的花枝亂顫。「好啦,你的裡面已經適應我的大小了,要不要繼續做啊?」

都做到這種程度了,怎麼可能不要?空虛的蜜穴不停的吐出蜜汁像是張飢渴的小嘴在要棒子吃。

「要……要……要做……」模糊不清的囈語從宮玉羚的嘴角跟著口水流出,她的頭無力的垂在雙乳之間。

「那你該怎麼說呢?」

「插……插進來……把棒棒……插進穴穴裡」紅著臉的宮玉羚口中滿是黏膩的玉津,吐出的聲調也是軟軟黏黏的,跟剛剛中氣十足的聲音完全不同。

「我以前教過你喔……」

不會是小真要她說的那一句吧……這……對一個陌生男人這樣說實在……好丟人,可是嘴巴卻自動說了「干……干我……請……干……我……啊!太……太快了……喔」

妖狐順著她的回應用力的插了進去,天啊!這種感覺好像身體要被插穿了!

尤其深處被撐開時的怪異酥麻是她從來沒嘗過的。宮王羚的臀部在空中下斷被拋送,巨棒也一次一次的摳刮頂插。

「大聲點!」噗滋噗滋的進入聲與帕滋啪滋的肌膚撞擊「幹我!啊!啊!幹我!喔!好棒!啊!我……啊……干……干我……干我……啊啊啊!別……別那麼快……我……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啊啊!」才抽沒幾下,宮玉羚就香肩收縮激烈顫抖,嬌臀下停向後猛頂,蜜穴裡的收縮幾乎把妖弧的棒子夾斷。

「哇……好痛……我知道你很爽,但別夾那麼大力嘛!」妖狐吃痛,不禁喊著。

「喔……喔……對……對不起……喔……我……我控制不了……」身體還在陣陣顫動,宮玉羚喘著氣淌著口水神智不清的回了這一句。她衣服被拉高掛在乳房,上高高翹起的嬌臀在抖動,光溜溜張大的美腿間插著巨大的棒子,大腿內側滿是蜜汁,蜜唇還在一吞一吐的溢出蜜汁。

「你這個淫蕩的女孩……」這淫靡的姿態讓妖狐忍不住把她抱了起來。

「你……你要干麻……」高潮還沒退盡,身體裡的餘韻讓宮玉羚還不想動,卻被妖狐保持下體連接的狀態抱起她的身體,還把她修長的雙腿擱在欄杆上然後張得開開的,好像在對整個學校展示兩人連接的蜜穴。「別……別張的那麼開…

…」這個姿勢真的是超羞恥的,偏偏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

「你這樣才能看著自己啊,低頭看看吧,都是我一個人欣賞太可惜了。」說著就開始慢慢抽動起來。宮玉羚的蜜穴還在敏感狀態中,被這樣刮頂得很不舒服。

她聽話的低頭看著那個吞吐著棒子與蜜汁的紅腫蜜唇,也看見了自己滿是蜜汁的腿間。被一個陌生男人弄得蜜汁流成這樣子,還不停被抽插的大棒子,宮玉羚自己都覺得自己淫蕩,蜜穴裡的不舒服感漸漸變成了熱潮。

妖狐抬著她的大腿,一邊愛撫、一邊用緩慢的節奏往上頂。這次妖狐調整了一下位置,讓肉棒頂住宮玉羚蜜穴裡最敏感的穴道。

「啊……好酸……頂……頂得太用力了……啊……」由於這個姿勢一讓身體被重力往下拉,穴道被頂住時的力道也更強,傳來的感覺酸得宮王羚難以承受。

她仍然紅著臉低頭看著自己被插,似乎這裡的景色比校園更引人,她的蜜穴裡也更火熱了起來。

妖狐看宮王羚低頭的時候,乳尖離嘴很近,便抓住了她的大乳房,推到她的嘴邊。「吸住,玩弄自己吧!」

宮玉羚的雙眼失焦的看著自己的乳尖,眉頭隨著抽插一陣一陣皺眉,她慢慢的含住自己的乳房,就開始吮吸起來。自己吸自己的乳房,好像還是第一次。宮玉羚吸沒兩下,自己的手就忍不住抓住了自己的豐乳,開始用力的製造快感。

這女娃真的是騷到骨子裡去,雖說身體是被調教過,但是第一次跟陌生男人搞居然還自己玩弄自己。看著她淫蕩恍惚的玩弄自己的乳房,妖狐興奮的快要爆炸。他猛力的抬起宮玉羚的美腿,上下捅著蜜穴,大量的蜜汁噗滋噗滋的從交接處灑出,流到妖狐腿上。

「啊……別那麼快……又快……啊……好……啊!你要……你要頂死我了…

…啊」

宮王羚吐掉自己的乳尖,不停甩頭,乳房雖然被自己抓著,大碩的大乳房還是隨著妖狐的頂撞上下波動。蜜穴裡的刮動與越來越激烈,蜜唇被一次又一次的頂人體內又再翻了出來,深處更是被頂得難以承受。不斷累積的酸麻感,讓她覺得自己的下半身已經失控,只是不停扭動想讓自己更爽。自己的雙手也是,不停的在雙乳上增加新的紅印,乳尖硬的發亮。

「你要……你要頂死我了……啊!……好爽……爽死了……」她仰起頭,雙腿使勁的伸直張開,手向後慌張的抓著妖狐,滿是紅痕的豐乳挺向天空,「幹我!

啊!干死我吧!啊!啊!幹我!啊!」清澈的大眼瞇成了一線,亢奮到極點的淚水飆了出來。

這個陽光女孩的淫聲浪語讓妖狐頂的更加用力,他的忍耐也到了極限,大棒子又重重捅了幾十下後,抵著她的穴道射出了灼熱的液體。

「啊啊!好燙!啊……洩了……洩了……我……啊啊啊啊……」小腹激烈的痙攣,子宮也陣陣抽搐,肉壁強力的收縮把液體瞬間擠出,大量黏膩的液體一陣一陣噴出了蜜穴灑向空中,在天空閃著彩虹般的光芒。

天啊……我是不是死了……宮玉羚還感覺得到自己的蜜穴還在一陣陣潮吹,而那陌生男人的火熱體液竟然還在持續注入,好多喔……好舒服。怎會這麼爽…

…比小真弄得還爽……我真的好丟臉……被這個男人弄得這麼爽……可是…

…真的好爽……虛脫的舒暢讓宮玉羚硬直的身子慢慢軟癱。

「呼!讓你爽夠了吧?接下來,該你幫我個忙了……」妖狐細長的雙眉揚了揚,輕輕把宮玉羚摟在懷裡說。

外籍學生在仙道學院中,一直佔有相當大的數量,尤其是世界法術會議成立,仙道學院成了正式的會員以後,每年的遊學者始終絡繹不絕。大多數對於東方法術有興趣的魔法師與修行者,通常會選擇日本的修行者學院與仙道學院來進行東方法術的研究。不過比起日本強調苦行鑽研的修行者學院,仙道學院以沉思靜心、追求自然本質的修行方法一直比較受歡迎。這點讓這兩個學校在國際學生的招收上一直有不少磨擦。

仙道學院的外籍學生,大多數還是歸在大學部為主。因為會選擇來仙道學院的外國學生大多數都是有底子的,只要能通過人格檢定確定沒有問題,就可以進入這個東方的法術殿堂。

仙道學院為了方便管理,所有的外籍學生最初都會先在「遊仙居」住上一段時間。

在這裡主要的學習內容偏重在東方法術的精神、禁忌和語言的學習上。也有很多到處遊學的外籍學生只在這裡做一段短時間的研究,然後就離開去別處。

這些外籍學生的來處很多,英國、美國、中東、日本、甚至於有異界學者來此做短暫的停留。

遊仙居就位於整個校園的北邊,是一個有小河流蜿蜒通過的小河谷,有一條路穿過其中,路的一頭穿過一個中式花園以及精研堂通往大學部,另一頭越過小河,通過一片桃木林與高中部相接。小路兩側有很多間外表看起來像茅草屋的房屋建築與圖書館,分別提供不同體系的法術研究者使用。

碧莎也在這裡。

她現在正坐在洗手間裡,小手捂著靈動的大眼睛,然後又慢慢的拿開。她盯著空無一物的裙底,心裡激盪不已。

貞操帶,沒了。

她又捂著雙眼,再打開看了一次。

真的沒了!除了長期配帶貞操帶,留在小腹上大腿上的紅色印痕外,貞操帶消失無蹤。

這個動作早上她已經在宿舍的房間裡做過好幾次,還哭了一場。真的沒了!

真的沒了!

她十歲以後,佩帶了六年,讓她生不如死的貞操帶,真的沒了!

她本來還以為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場夢。可怕的怪物,激烈的高潮,還有重獲的自由。她從小看過不少女人因為貞操帶造成的感染而死亡,長大後也看到不少女人為了脫掉這個枷鎖而失去生命。

但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因為她看到自己的蜜穴裡,插著一小節密室裡的怪物留下的觸手。

失去了貞操帶卻得到了觸手,似乎是讓她從一個監牢換到了另一個。不過,脫去貞操帶的喜悅,卻遠大於此。

她看了看附著於自己蜜穴的棒子。這棒子其實已經與當初李桔菊的那個不太一樣。

這個棒子除了一大節沒入蜜穴之中,撐開她的嫩肉外,還有一點點露在外面,這讓她穿起內褲時,會有突起的痕跡。而這露在外面的部分上面,長滿了長長的細毛,每條細毛都揪著她的蜜唇,固定住棒子。她試過要把這肉棒子拿出來,卻只把自己的蜜唇弄得又麻又癢,又舒服又難過。

這對她來說並不是第一次蜜穴裡被插入這樣的異物。

她在十歲成年禮時,就被頂進了異物。那個東西有點像是前面有一小段刀刃的棒子,那時一個老祭司把棒子插進她的身體後,輕易的讓她的薄膜破裂,流出了處女之血。老祭司把她的處女血收集在瓶子裡帶走,並沒有告訴她要做什麼。

可是旁邊一個扶佐儀式進行的中年男祭司在老祭司走後,卻雙眼發出可怕的眼神,脫下褲子,侵犯了她。她痛得死去活來,小小年紀就開始憎恨自己為什麼會生為女子。她當時以為這是儀式的一部分,後來才知道是那個男祭司的私人興趣。但是對方可是權力中心的人物,她又能如何?

後來她進入神殿當少女祭司,也多次被他侵犯。高級祭司幾乎部知道如何規避貞操帶上的魔法,來做她們愛做的事。在韃韃帝藍國,祭司的身份比貴族還高,身為貴族的碧莎也只能任人欺凌。於是神殿裡的傳言她是那個中年神官的禁臠。

沒多久她就發現了一點,由於傳言影響,大多數的男祭司畏於那中年祭司的權勢,也就比較尊敬她一些,給她帶來不少方便,既然虧都吃了,那就換個方向去想,好好利用利用那個中年祭司吧!於是趁此之利,她逐漸有機會去接受很多只有高級祭司才能得到的貴重文獻與外來資訊,卻也因此更發瞭解自己的可憐。

為什麼我們這些女人要接受這樣的命運?不,她或許不是個有號召力有靈活腦子能改變一切的革命家,但是她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

逐漸成熟的碧莎湖水般的美麗雙眼開始得到其他男祭司的注意,他們也同時注意到碧莎的個性很規矩,並沒有明顯的派系主張,只是默默做著自己該做的事。

聽話美麗的少女祭司,一直都是男祭司心中的最佳幕僚人選。因為他們可以培養她成為自己喜歡的好助手、好工具,尤其是這個工具在床上有很高的附加價值。

很快的,那個中年祭司在成年禮對許多貴族少女做的事情被公開指責,在許多碧莎所不瞭解的明爭暗鬥、權力風暴中,那個主管被貶成平民,最後死在小城的街頭。

後來她更換了許多主管,也被迫與他們建立起「良好」關係。

她當然也遇過那種,喜歡叫自己手下的少女祭司蜜穴裡插著東西上班的變態。

由於她的美貌、悧落的辦事能力以及對傳統魔法工藝品的獨到眼光,讓她在選擇主管上有了許多選擇,直到最去年通過考試後,才有機會以收集法術資料的名義出國,來到仙道學院進行對亞洲為期四年的法術研究工作。

韃靼帝藍是個政教合一的山中小國,大多數的經濟來源部靠石油與礦藏。但這些資源是有限的。所以他們將眼光放在近十年蓬勃發展的煉金術工業,希望發揮原本在韃韃帝藍就相當發達的「魔法工藝品」技術,進化成長,以成為偉大魔法王國未來的希望。

為此他們派出為數眾多的「學祭」,加入東西方如「珞璣衙」、「苔姬殿」

等大廠,也派出許多年輕學生進入學校,學習相關現代化的魔法知識,「好為建立一個現代化的魔法王國而努力」。不過事實上派遣在外的大多是女祭司,畢竟對韃韃帝藍的男人來說,出國吃苦不如在家享福,反正這些工作就叫女人去做就好了。

碧莎搭乘魔毯離開韃靼帝藍時,哭了。大家都以為她是為了鄉愁。但是同行的所有女人都瞭解,她的哭泣是為了有機會離開這個對女人極盡剝削的國家喘口氣,高興的哭了。

碧莎並不貪心。如果能在這裡享受四年的自由,然後回國貢獻,她很希望能在未來為韃韃帝藍女性的幸福盡一分心力。

如果,加果可能,——果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遇到—個國力足以與韃韃帝藍匹配的魔法族群,自己是不是能以某些藉口嫁給那裡的人?她不是沒想過嫁給外國人……但是這可能嗎?頑固的父親會答應嗎?神殿教廷會答應嗎?

當她遇到瓦剛時,她幾乎不敢相信她的好運。

瓦剛是個來自美洲的印地安遊學生,來自阿帕族。

高大的身形杵在教室一角,頭上帶著羽毛裝飾,紅色的皮膚上有很多刺青,脖子上、手上、腰上、腳上全都帶著首飾,加上身上有著各種動物圖騰的長袍,讓瓦剛第一次出現在外籍學生教室時看起來特別引人注意。只是他一臉嚴肅,黑色的長髮幾乎蓋住的兇惡眼神,讓人不敢去跟他說些什麼。

但碧莎對他身上的裝飾品很有興趣。因為她自己是來自一個製造魔法首飾的王國,因此對於這些東西的好奇讓她忍不住想多瞭解。

她一往瓦剛走近,瓦剛就開始瞪著她。

長期在權力角力中生存的碧莎膽子並不小,也知道這種眼神並不是恐嚇,而比較像是緊張。

「…這些魔法首飾很棒,尤其是你的耳環,那是你自己做的吧?」她用銀鈴般的可愛聲音說著標準的英語,沒想到她一開口瓦剛原本就是紅色的臉就更紅了。

他張大了眼睛看著她。

「啊……對不起……你不懂英文嗎?那我……」剎時碧莎有點小小的尷尬。

「不,我聽得懂,你怎麼知道這是我自己做的?」瓦剛高大的身子低下頭來看著這個比她小一個頭還有剩的少女。碧莎其實不矮,一百六十多的身材修長曼妙,只是跟一百八以上強壯的瓦剛一比她就像是一隻小鳥了。

「嗯……直覺……我很喜歡這些魔法首飾,自己也有在做,我一向對這些東西有良好的直覺。」碧莎笑著說。

他解下耳環,那是一個環狀的的耳墜,環中有網狀的結構,網中有個深藍色寶石「送你。這是驅趕夢靨的耳飾,能讓你不受夢靨困擾。」

「這……這不好吧……魔法首飾製造很花心思……」

「你好我叫瓦剛,是阿帕的子民,希望你收下這件首飾,成為瓦剛的朋友。」

瓦剛一直紅著臉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眼神中混合著些陌生的情緒,是她從未見過的。

欣賞的眼神,她看過。

讚美,也有。

大多數的韃韃帝藍男人對她的眼神比較多的是慾望。

他這種眼神……似乎只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在她父親身上看過。

她不能理解,卻倍感溫馨。

她收下了。

俊來常常在魔法首飾上的交流讓他們越來越親密,也開始瞭解瓦剛。

瓦剛目前一邊遊歷,一邊在世界各地調查通靈人的動態。這樣的調查工作是阿帕族年輕人的使命,也是他們成人禮的重要過程,這樣的調查工作並下是秘密進行的,不過打聽通靈人的人到處都是,各自持有不同的理由,他們的調查工作也並不特別引人注意。

與韃韃帝藍這樣的小國不同,阿帕族是個橫跨北中南美洲的一個巨大族群。

雖然人間界的印地安人大多已經與白人同化,但是屬於法術世界,操控自然精靈的先知們,卻從未消失。

大量的阿帕族人,住在美東山區的地下城市「先知之城」裡,守護著一族的秘密。

他們傳授子裔自然精靈的力量,也同時依照傳統舉辦一個重要的比賽。這場比賽將召喚世界上所有的靈魂使,到先知之城。

這個比賽是阿帕族人整個族的使命,他們幾乎花費所有的財力在這個上面,最近百年實在資金不夠只能聊表心意不過最近幾年他們財源廣進有了變化。

而他們的財源主要就是來自魔法首飾的製作。同樣是魔法首飾的製造,韃韃帝藍國因為原料不予匱乏,所以各種魔法金屬的煉製與雕刻技術高超。而阿帕族人則善長各種寶石的鑲嵌與運用。

這種寶石鑲嵌技術目前已經在魔法現代化風潮中,已經成為重要的核心技術。

經由各種寶石的鑲嵌與魔力的輸入,讓法器可以透過寶石魔力的交互影響,產生魔法效果。

這種以寶石鑲嵌而成的法器,可以輸入的法力量很大,產生的效果也北一般法器強、持久且精確。像是高級的靈犀鏡,他的內部就有鑲嵌重要的寶石零件。

這個技術讓他們財源廣進,也讓幾百年沒有好好辦的比賽能夠重新大肆舉行,尤其最近的這場比賽,已經讓靈魂使界掀起一陣風潮。

如果是瓦剛,那麼一切都有可能了吧?

他下課後、假日還要去擺地攤,賣首飾來作為遊學經費,因此只有上課與深夜兩人才能見面,但是從認識到現在不過短短幾個月,他們的關係如烈火在乾燥的草原上席捲。

他粗曠的外表下有個細緻的心,而且溫柔無比。當碧莎把自己國家的習俗跟他說時他不但能接受,還給了她一個擁抱與深吻。

尤其是最近兩個人常常太過親密而差點擦槍走火,但是瓦剛從來沒有因為不能更進一步而生氣,只是靜靜擁抱她等待激情過去。

如果以結合兩國這方面的技術來作為藉口,或許她的夢想就能成真吧。只是神殿的祭司們會放過她嗎?她有探過家裡的口風,但是神殿並沒有給他明確的答案,只是說她是「學祭」必須為神殿奉獻智慧。她這時真希望自己只是一個單純的貴族,並末跟神毆有任何關係。可是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是「學祭」,又怎麼可能遇見瓦剛?

只是沒想到昨天被那樣的怪物玷污了。

事情的變化,永遠讓人難以預料。

碧莎並不在乎這種事。神殿裡那些噁心的男人,跟這個怪物有什麼兩樣?

但是被解開的貞操帶,讓她有不好的預感。事實上,她已經不能回國了,不然一定會被父親以侮辱家風之名殺死。

在韃韃帝藍,無論是被強迫還是自己願意,只要不是家族的人或祭司幫你脫掉貞操帶,任何私自脫下貞操帶的行為都是會讓自己家族招來厄運,通常這樣的女子會被立即斬殺,以鮮血獻給神乞求原諒。

現在只能拖過一天算一天了。

至少在半年內向巡迴官回報遊學所得前,不會遇到自己國家的人。

只是這個插在自己蜜穴裡的東西是做什麼的?

她不明白這個東西是要干麻的,不過那晚離開時,那個學姊有叫她今天晚上再去一趟才會幫她解下來。

今天一整天這個觸手都在她的蜜穴不停的顫動,把她的蜜穴深處弄得濕濕黏黏,又癢又難受。

「嗯……」她剛剛小解時,這個東西帶來非常大的不便。液體順著這棒子不規則的流出,她只好用衛生紙擦拭這個棒子,可是這一擦,棒子就動的更厲害了。

「嗯……嗯……哼……」怎麼動起來了……連蜜唇上的都在動。棒子上的細毛被牽動以後,也開始不安的騷動,把蜜唇弄得酥酥麻麻的,交接處開始泛出黏膩的蜜汁,把整個淺紫色的蜜唇都染得光亮亮的,花蒂也緩緩膨脹了起來。她手連忙離開,但是棒子還是動個不停。她手撐在馬桶上,身子向後靠,張大了雙腿不知如何是好。

怎麼辦,深處的感覺好奇怪,還有那些抓著蜜唇的長毛,嗯……怎麼會……

蜜唇好敏感……她幾乎可以感受到每一根長毛在她的蜜唇上的動作。

「啊……」不行……有幾條長毛在栘動……啊……纏住……纏住花蒂了。酸麻的感覺湧了上來。

碧莎全身發麻的任由棒子在體內蠕動,把蜜穴搞得又酸又麻,整個蜜唇也變得紅腫。

但是這個細微的蠕動慢慢就變成了難耐的挑逗。

怎麼會這樣,身體……那裡居然想要更刺激一點……昨天那種快樂的感覺…

…好棒……真希望能那樣……

碧莎從來沒有自己想要過,雖然她的經驗不少,但在那種把女人當東西的國家,她的快樂怎麼會受到重視?因此對她來說,性愛只是用來服待那些祭司的工具。

可是……那裡好難受喔……碧莎忍不住扭動著身子。她試著去觸摸自己的那裡,一碰到棒子就在身體來帶來一陣強烈的電流。

「啊……」不行……外面還有人……會被聽到……

她喘著氣,開始去碰這個棒子,讓體內的酥麻持續不斷。

不夠……不夠……她開始用手指抓著短短的棒子頭去擠壓、轉動。

「滋……滋……」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喔……

她想起了昨天肌膚異常的敏感中,觸手撫摸的快感。她好希望有人來摸摸她。

她把自己的手伸進衣服裡,去愛撫著自己,然後握著發漲的乳房。啊……一揉乳房,硬挺的乳尖就跟衣服磨擦,讓碧砂的身體一陣陣的顫抖。

瓦剛看到她這樣會很驚訝吧……那個辦事能力強、聰明利落又端莊有點女強人意味的碧莎,居然在馬桶上,把腿張的這麼開,還用奇怪的肉棒把自己弄得汁水淋漓……好丟臉……可是……身體裡的感覺……手……停不下來。

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那些祭司……也是把東西放進來……可是都好痛…

…可是現在……她居然這麼濕……從來沒有這樣過……啊啊……好舒服……

「嗯……嗯……」壓抑的鼻音越來越銷魂起來。握著乳房的手已經開始揉捏乳尖。

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舒服了……可是……碧莎舔了舔嘴唇,大腿間的手動作越來越粗魯。

昨天那個怪異的棒子進入身體後,表面的小觸手,不停的騷動,扣弄著蜜肉與蜜唇,讓她好舒服……那種排山倒海的酥麻,真是……身體好想要……喔……

她的手拉起棒子,棒子上的長毛就緊緊勒住蜜唇與花蒂,有點痛,但這樣勒著,感覺也很棒……

啊……棒子再度深入……磨擦……也好舒服喔……

昨夜後來進來的棒子更棒……好粗……好熱……粗糙的外表磨得她幾乎以為自己那裡要擦傷了……進入以後的粗暴抽動,每次都到達最深處,頂得她通體酥麻,滿地亂滾,讓她高潮了兩次。這個國家的女人好幸福,可以用這樣的東西得到這麼大的快樂。

碧莎猜想那個觸手是學姊們招喚來做樂用的。

她拉起棒子,又再度深入,原本握住乳房的手也來到腿間,手指在蜜唇兩旁用力把蜜穴張開,好讓棒子的進出動作能更順利。

「嗯……嗯……」好想大聲叫喊……嗯……啊……磨擦的感覺好舒服喔……

裡面還會不停亂動……外面也被拉著……蜜唇也好舒服……香汗從她肌膚開始冒了出來,身體都濡濕了,手上的抽差動作越來越激烈。

啊啊……不行……快叫出來了……喔……舒服……舒服死了……「啊……」

她連忙用手捂著自己的嘴,但是細細的吟聲還是溢出指縫。啊……不行……

還是……還是觸手的感覺好……最後噴出的熱液也好多好棒……把身體裡面都充的滿滿的……熱滾滾的液體……啊……好想再來一次……她自己都很驚訝身體居然開始渴望被觸手捆綁、被插入。

「滋……滋……噗滋……噗滋」她用力的把棒子插入蜜穴,速度不斷加快。

「啊……身體在渴望與滿足間游移,讓她幾乎快要發瘋。她的頭頂著背後的牆壁,把臀部撐離了馬桶,然後配合著手的動作,做更激烈的抽插。

「啊……」就是這樣……還要更快一點……還要……如果是瓦剛……那該有多好……他一定會抱著我……激烈的衝撞我……他的身體那麼壯……—定每一次都會深深到底……他會吻我……啊……

「瓦剛……」碧莎皺著眉頭,張開了嘴無聲的吶喊,嘴裡滑膩的小舌不停的翻攪,一下子深出來舔著唇,一下子頂著上顎好像舒服的想大叫。

她的手又深到下面去揉著濕潤的花蒂,追求更強的刺激。插我……瓦剛……

插我……深一點……用力的插我……

「噗滋!噗滋!」激烈的抽插聲音從下體傳來,但是她已經不在乎被發現了,理智已經陷在快感中,只想抽插的更快,好讓小穴更舒服。

瓦剛……瓦剛……我要你……來了……啊……快來了……

—啊啊!啊!」愉快的感覺在體內敞開……終於高潮了……

沒想到上個洗手間花了半個小時,她連忙洗手擦拭。

一出門口就看到瓦剛在外面等她。

好尷尬……剛剛還邊自慰邊叫他的名字,現在卻看到本人。

早上遇到他的時候,碧莎解釋說,昨晚是被巡夜的老師叫回宿舍,所以沒等他來,就先回去了,瓦剛也沒說什麼。

「瓦剛,抱歉讓你等那麼久。」

「沒關係。」瓦剛看著碧莎,覺得她今天似乎更明亮動人,大大的眼睛泛著水光,令人憐愛,柔嫩的雙唇似乎也北平常更柔軟。瓦剛忍不住抱住了她,慢慢低下頭去。

「你……討厭……怎麼突然……嗯……」舌頭侵入了,與她的小舌不斷的交纏,她好喜歡這種浪漫的吻。不過今天這個吻的感覺好激烈,比平常敏感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

真糟糕,這樣下去,我會被吻得全身發軟的。

喔……不對……怎麼會……碧莎察覺自己不但發軟,連腿間的有蜜汁流下來了。被抱著頂著他健壯胸膛的乳房,更是敏感得發漲。

討厭……又想要了……身體怎麼這麼敏感,不能在吻下去了……不然……

如果能真的做該有多好。可是現在腿裡面還插著那個東西,她實在不想被看到。

「瓦剛……停……停……別這樣……有人在看我們了……」碧莎喘著氣制止瓦剛熱情的吻。

瓦剛喘吁吁的胸膛好像在按摩她的乳房,不停竦動。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不曉得為什麼,我覺得你今天真的好美。」說著又輕啄了一下。

碧莎害羞的低下頭。「我們……我們快去吃飯吧。」

「嗯。」瓦剛說著就牽起了碧莎的手。

邊走瓦剛邊說「碧莎,我想回族裡一陣子。」

「回族裡?l「嗯……因為我現在是有任務的人,有些事情還是必須請教負責這些工作的長老們的意見。」瓦剛的臉又紅了。

「跟我有關嗎?」她張著大眼問著:心裡有一絲絲期待。

「嗯……碧莎,你願意跟我廝守一輩子嗎?」瓦剛一雙大手抓著她的小手,漲紅著臉緊張的問。

「怎麼……怎麼突然……l碧莎被問的不知所措,好像太快了。

「我知道這樣很突兀,我不該在廁所旁邊……我本來想在吃飯吃完再問你的。

可是……我實在憋不住……」瓦剛這麼大一個人卻顯的有點慌張。

「我先跟我的靈導師回報最近的調查報告,然後去請示我們的長老,讓他知道我的決定。」他說得堅決,意思是就算被反對也要貫徹他的意志。

「我知道你們王國的情形,所以我會順便跟長老提出我的計劃。」

「計劃?」

「嗯,與韃韃帝藍的技術交流計劃。看過這個,我相信長老們對你們的東西也會感興趣的。」他舉起了手,那是碧莎後來回送他的一隻銀質手環。

「然後,我會帶著交流計劃,跟你回你的國家。」

碧莎已經熱淚盈框了,他對她真好。

「我會向你的父親提親,碧莎,你願意成為我的終生伴侶嗎?」瓦剛抱著她輕聲的又說了一次他的懇求。

「願意!我願意!」碧莎緊緊抱住他粗壯的身體,流下淚水。

雙腿間的東西好像對她來說已經沒有感覺,原來被激起的慾望已經徹底的消失了,她的身體只充滿著幸福感。

只是命運之神似乎並沒打算輕易的放過她。

「她沒事,只是有點中氣虛耗過度,可能太過操勞了。」常常不在醫務室的蕭妮妮小姐終於出現了。在小真幫李意潔換掉衣服之後沒多久,穿著緊繃白衣的蕭妮妮老師就搖著婀娜多姿的身段,走了進來,似乎知道這裡有病人在等她。她的醫師服很長,把她的膝蓋都蓋住了,拉鏈拉得很高,加上頭上挽的很整齊的髮髻,本來會給人一種保守少婦的感覺,不過她豐滿的胸部與翹臀把這一身白衣撐的很緊,反而讓人有種風騷少婦的感覺。她一進來立刻幫李意潔把脈診治。

「她最近是不是常常熬夜看書?」李意潔剛來學院時就曾經因為連續一周熬夜看書昏倒而送來,蕭妮妮還有印象。

「熬夜最傷身體了,尤其人的元氣很大一部分是要靠睡眠來產生,她不能一直這樣熬夜,你們要勸勸她。」

緋蝶跟小真對看了一眼。最近她們三個人晚上都沒聚在一起,只知道她晚上都在圖書館打工。不過如果她有在看什麼書,應該多多少少會提到,可是也沒聽她說過啊?也有可能是學期剛開始,李意潔就開始看這學期的教科書了吧?去年她也是這樣,像是再跟誰拚命似的在開學沒多久就把那學期的書全看過一遍了。

「說起來……最近她很少談自己的事,對不對小真?」徘蝶想了想說。其實最近一個禮拜,李意潔都去圖書館打工,小真更是早早回家,徘蝶總是一個人窩在宿舍,偶而跟其他同學去逛逛或聊天,總覺得很少跟自己的死黨們說話了。

小真看著李意潔的臉頰,這才發現她瘦了。她原本是略圓的瓜子臉,現在兩頰消瘦了下去,臉上的稚氣少了幾分。她的脖子膀子原本比較圓潤,現在也瘦了一圈……倒是胸口……罩杯好像大了一號?她想起來李意潔以前會綁胸部,現在也不綁了!自己的好友似乎最近的變化很大,但自己都沒關心過她。一陣心酸的感覺縈繞苦心頭,眼睛不自覺的泛起了淚水。

蕭妮妮看著兩人心疼自己的好友而難過,安慰的說:「別太擔心啦,她好好休息幾天,多吃點東西,很快就會好了。」

「嗯……小真……緋蝶……我怎麼了?」在蕭妮妮安慰兩人時李意潔悠悠然醒了過來。

「你昏倒了,你最近怎麼了?把自己操勞成這樣?」小真撅著眉帶著和善的笑容,略帶責備意味的問她。

「對嘛!你把人家嚇死了!」緋蝶端著一雙泛紅欲泣的大眼,抓著她的手不放。

「……沒……沒什麼……我……」李意潔低著頭默默不語。她平時給人一種大剌剌的小男生氣息,可是一有心事她就會悶聲不響,變成多愁善感鑽牛角尖的小女人,這一點性格上的矛盾,兩個死黨都很清楚,也不想太逼迫她。

「你老說沒什麼,下次不要再熬夜看書羅!」

「對嘛!你是不是晚上打工然後熬夜看書?下次不可以這樣啦,不然你再昏倒會把我嚇死的。」說著緋蝶抱住了李意潔。

「我看你圖書館工讀先請假吧,先把身體養好。」小真摸摸她說。

「好吧。那你們聊聊,我去藥局拿要給她,記住喔,多休息別操勞。」蕭妮妮老師嬌笑著說,還發出咯咯咯的笑聲扭腰離去。

老師離去沒多久,就進來了兩個不速之客,王小妮與李桔菊。

三人見她們兩走了進來都並不打算理采,反倒是李桔菊先開口說話。

「你還好吧?我在餐廳看到你吐了……你今天還要去圖書館嗎?」她冷漠的態度讓小真她們覺得很奇怪,實在不像是因為關心同學才問的口氣。

「你問這個干麻?干你什麼事啊?」緋蝶憤憤難平的回嘴。

對李意潔來說,晚上的自己跟白天的自己,等於是兩個不同的人,一個是男孩子氣的好學生,—個是沉溺在觸手淫樂的性愛少女。她不願也不能讓兩個世界的自己互相干擾。

「我今天會休息一下,小真,可不可以麻煩你幫我跟圖書館說一下,好讓館長找學妹代班。」

「好。」

李意潔看向李桔菊:「你為什麼要來這裡問我這件事?」

「沒什麼,只是我怕你晚上沒有去,我找不到人還書……」她言語裡的意思比較像在說,你不去那我們怎麼進密宦?

「要我服務你,那你最好忍耐一下等明天了!晚上只有學妹服務,你們認命一點吧!哼……」就算你們知道怎麼開密室的門,也不能在有別人在的狀況下留在圖書館吧?你們還是認命點,今天忍受一下吧。

李桔菊咬了咬嘴唇,跟王小妮兩人轉身離去。

「她們最近越來越過分了,連人家生病都要來找碴!」

「不要理她們,她們本來就個性不好。」

李意潔倒是在一旁很得意。李桔菊她們跟觸手的關係都捏在她手中,她們不受她控制都不行。以後還有很多機會要她們懂得如何乖乖聽話。

敲上課鐘聲之後,小真與緋蝶去上課,留下李意潔一個人吃完藥,看著天花板。吃完蕭妮妮給的藥以後,身體的虛脫現象就好了很多,李意潔覺得身體比前幾天還精力充足,但是四肢還是酸軟得很。

李意潔當然知道自己為什麼操勞成這樣。

尤其是在昨天被觸手玩弄一整天後,今天她根本就幾乎無法上課。總覺得自己的腿間還插著粗大的觸手,牽動著自己敏感的神經。

觸手的好像變的更粗了……

一想到觸手的觸感,李意潔的身體好像就開始發熱。以前白天的時候,觸手的事情幾乎不會在她的腦海浮現,她也假裝自己從沒發生過這事情。但是今天她的身體大概已經累到了極限了。

該怎麼辦?今天還是不要去好了……可是……李意潔覺得自己身體的深處竄出一絲絲酸麻的感覺。

「嗯……怎麼身體……白天就……」李意潔咬著自己的嘴唇,忍受著身體裡逐漸浮現的慾望。

「進來吧,今天換你羅?」是蕭妮妮老師的聲音?

「把門關上吧。今天要小聲一點喔,裡面有人在睡覺呢。」有另一個人的腳步聲,會是誰?

「哎唷!別那麼急嘛,你抓的人家好用力喔。」除了蕭妮妮的聲音之外,還有濃重的喘氣聲。

「蕭老師,你別逗我了。快給我吧!」

這聲音……這聲音不是王易堅嗎?他……

李意潔把拉簾輕輕拉開一點點,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與角度,發現辦公桌上的兩個人。

王易堅背對著她,正抱著比他高半個頭的蕭妮妮不停的深吻,雙手利落的解開白色外衣的扣子,裡面黑色的肚兜就捧著大乳房彈了出來。

蕭妮妮純潔的醫師服下居然穿著如此花俏的肚兜,那是用一種薄薄的皮質製成,上面多處鏤空還打了很多光亮的銀釘,襯托她白嫩的肌膚呈現一種妖異的風格。

王易堅抓著她的乳房不停的揉動,讓乳房的肌膚不停從摟空的地方被擠出來,乳尖的位置已撐起了肚兜高高挺起,顯然蕭老師的身體也反應熱烈。蕭老師的乳房好大喔,至少有F吧!王易堅搓揉的動作很粗暴,蕭妮妮卻似乎很受用,開心的笑著。

「啊……啊……你別那麼飢渴嘛,才一個禮拜不見你就受不了啦?」蕭妮妮嬌笑的說。王易堅把肚兜的肩帶放鬆,把一邊的乳房硬擠了出來,柔軟的乳房立刻被他捧著。

蕭妮妮的乳暈與乳尖比一般人大上許多,亢奮時的硬挺現象也比別人醒目,。

「嗯嗯嗯!別……別吸的那麼用力嘛……」蕭妮妮用嬌軟夾雜著亢奮呻吟的聲音抗議,然後就舉起王易堅的手指,放入鮮紅色的嘴唇裡吮吸,她曖昧的用血紅的舌頭纏住在吸入嘴中,一臉滿足的表情。

「嗯……嗯……別只玩弄人家的乳房,下面也要嘛……」

「好,好。」王易堅含著乳頭,含糊的回應,手也開始下面摸去。

蕭妮妮的肚兜不長,只遮到肚臍上方。小小的肚臍與柔軟的小腹下,是一件小小的皮革丁字褲,幾條細長的皮線輕輕的繫住一小片軟皮包裹著豐滿的密林。

王易堅的手往上一壓,軟皮旁立刻流出一道蜜汁。

「老師,你濕得好快喔!」

「啊……別說了……快解開嘛……人家等不及了。」蕭妮妮扭著腰支,用乳房去頂工易堅催促著。

王易堅把旁邊的蝴蝶結一拉,那件內側沾滿蜜汁的丁字褲就滑了下來,蕭妮妮飢渴的蜜穴淌著口水,不斷的蠕動。

蕭妮妮張開雙腿,任由王易堅的手在上面又揉又搓,「啊……王小弟……你技術越來越好了……你揉的我好舒服……」

「沒想到他跟蕭老師是這種關係……」李意潔紅著瞼咬著牙,心裡有一絲絲氣憤,但是身體在這窪聲浪語中卻興奮了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雙腿已經夾著棉被在顫抖。

「啊……插進去吧……好弟弟……裡面……裡面癢得很啊……」蕭妮妮雙眼放出水光,手伸進王易堅的衣服裡,撫摸著裡面的肌膚。

「嗚……」王易堅低吼著,讓蕭妮妮把一隻腳抬上了肩膀,他自己則掏出了硬得直點頭的棒子,慢慢進入她淫蕩的蜜穴。

「喔……好硬喔……喔……怎麼那麼硬……好弟弟……你真是……啊……」

抬起的腳正好讓李意潔清清楚楚的看著肉棒進入蕭妮妮的身體裡。李意潔想起了觸手進入自己身體的感覺,自己的蜜穴竟也一陣酸麻竄過。

「滋……滋……噗滋……」王易堅一挺腰抽送,蕭妮妮的下體立刻發出淫靡的聲響。李意潔好像回到了密室,那陣陣的迴響讓她身體陣陣發麻。

「啊!好棒!小弟弟!就是這樣!深一點!用力頂我!好棒!啊!」蕭妮妮雙手抵在桌上,身體弓起不斷向王易堅頂去,掛在王易堅肩上的腳也弓了腳背興奮的不停顫抖。

「吸我的乳房……啊……吸我……對……啊……你咬……啊……好爽……」

蕭妮妮揚起了頭,淫蕩的發出笑聲與呻吟。從李易潔的角度看去,可以看見蕭妮妮的蜜唇像是一張奇怪動物的嘴,不停吸吮著棒子,持續被擠出的蜜汁,慢慢流到了辦公桌上。淫蕩的畫面挑起了李意潔身體的反應。最近常常被觸手玩弄的身體對這種淫蕩的誘惑一點抵抗力都沒有,整個大腿內側與蜜穴都在發熱發癢,自動的貼著棉被扭動起來,李意潔想控制自己的身體,嗯緒卻被磨擦的微妙感覺不停干擾。

「啊……老師……你……你好會吸……我不行了」王易堅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像是到了極限。

「啊!啊!不行……啊!等等……還不能射……我快了……」蕭妮妮手一翻,不知哪生出來一根金針,她動作很快的掀起王易堅背上的衣服,往腰間剌了進去。

「啊!

啊!這樣……這樣可以讓你撐久一點……再來……再來」

王易堅的棒子幾乎要爆炸了。那一根金針剌進背上的穴道之後射出感就消失了,但快感並沒減低,棒子也膨大的更厲害。他失去理智的狂抽猛送,把蕭妮妮的豐乳頂的上下晃動,亢奮下已。

「你……你又變更大了……好棒……啊……啊……嗯」好快的抽送……觸手也曾經對她抽的那麼快……啊……那種感覺……李意潔停不下身體磨擦的動作,連手也不自主的抓住雙乳,開始揉著。找……找到乳尖了……「嗯……」身體各處彙集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細細的呻吟聲。

「啊!就是這樣!再插!再插!用力插我!啊!插我!」蕭妮妮直上高潮,瘋狂的淫叫讓李意潔廳的全身顫抖,手已經不受控制,拉下褲子,伸到腿間去愛撫著已經濡濕的蜜唇。

「嗯……嗯……」咬著牙忍受著體內翻騰的快感,李意潔克制著音量以免被發現。

「好了!好了!停……停一停……我到了……我到了……」蕭妮妮喘著氣制止王易堅的抽送動作,讓還帶著蜜汁的肉棒退出身體。

「可是……可是老師我……」王易堅滿眼血絲,身體的亢奮還在翻騰怎麼能說停就停!

「好好!來吧!要貢獻就貢獻給需要的人吧!」蕭妮妮快步走近病床,掀開了簾產。李意潔一隻手掀開衣服握著自己的豐乳還捏著粉紅色的小尖端,褲子脫了一半,右手還貼在蜜唇上,這尷尬的畫面讓她紅透了臉。

「李……李意潔……」王易堅吃驚的看著她。握在小手中豐滿的乳房頂著已經硬挺的乳尖,赤裸滑嫩的大腿夾著濡濕小手,這……莫非……她看著剛剛自己與老師的畫面在……在自慰?

「唷?你們認識啊?那可好辦多了!」

「啊!」李意潔從震驚中回過神立刻大聲尖叫,「臭王易堅!你還一直盯著看!」

在王易堅面前,李意潔很快的變回那個男孩子氣的小女生,她紅著臉用棉被掩著身子「你……你怎麼可以跟老師做這種事!」她又羞又氣,口氣像是抓到老公通姦的女人。

「我……我……」王易堅一臉想要解釋卻不知怎麼說的表情,偏偏下面探出褲檔的濕潤大棒子還硬梆梆的挺在那裡,這種狀況無論說什麼都沒說服力吧。

王易堅確實是喜歡李易潔。不然他不會幾乎每天都跑去那個無聊透頂的圖書館,借一堆自己不會看的書。他自己也很納悶,這個在高一時不停與他作對的嬌小女生,怎麼會讓自己那麼莫名其妙的覺得她很可愛?她明明粗魯又凶暴。但是他就是不由自主的喜歡她撅嘴生氣時那種嬌俏的模樣,還有那個老是破解他詭計的鬼靈精腦袋。

這輩子大概很難找的到這麼聰明又可愛的女人吧!

可是現在……這種狀況可把平日自認為聰明伶俐的王易堅嚇呆了。

就在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蕭妮妮手腳利落的一把拉掉了李意潔的棉被,然後往她的腳一拉,讓她仰面往後躺下。然後蕭妮妮一手抓著一腳,往枕頭的方向拉,拉到李意潔的肩膀,把她整個人折毛巾似的折了起來,讓她整個人動彈不得,屁股被拉得翹得高高的,雙腿也開開的。要命的是她剛剛還來不及把褲子穿上,使得這時的動作簡直就像是要把濕答答的蜜穴,作最徹底的曝露。蕭妮妮還刻意用腳壓住她橫在兩側的手臂,讓她想遮都沒法遮。

「老師……你……你要幹嘛……」李意潔三兩下就莫名其妙被擺成了這麼丟臉的姿勢,讓她急的大叫。

「小弟,這位同學身體太虛了,你就用你的真元來幫她補補精氣吧,咯咯咯咯。」

「這……這……」王易堅心裡很猶豫,這樣對待她,她說不定會氣得以後都用臭臉對他,說不定還會在事後把他打個半死。但是被金針剌穴,吊在高潮前硬郴梆的棒子,實在很想跟自己鍾愛的小可愛好好快樂一下……

「臭王易堅!你……你敢碰我……我……我一定把你打成豬頭,讓你見不了人!」

李意潔慌了。私底下被觸手在黑暗的角落玩弄是一回事,在老師的面前被自己熟識的男生玩弄,那可真是丟死人了!

「哎呀,真是的,老師可是把平常用來養顏美容的聖品拿來幫你營養補給呢,別那麼彆扭好不好?」蕭妮妮說著抬起了臀部,往李意潔臉上方栘去,也把李意潔的臀部更用力的拉向自己。她伸出了鮮紅的舌頭,慢慢接近那個已經濕濡的蜜穴。

「老……老師你幹嘛……」看著老師的濕答答的蜜穴進入自己的視線範圍,讓她很害羞。這畢竟跟在密室是不同的場合,尤其是老師的蜜穴還散發著一種奇異氣味讓她很不自在。

「老……老師……啊……不要……不要這樣……」在李意潔看不到的地方,蕭妮妮靈活的舌頭從李意潔的根部開始,慢慢舔著菊花與蜜穴之間的肌膚,然後舔向沾著蜜的蜜唇。「啊……不行啦……不行……」蜜唇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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