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間諜

商業間諜
作者:safesex

  (一)

  一座新形商業大樓內,座落了一家全城數一數二的貿易公司『滿日商事』。

  有傳言說只要你付得起價錢,連你上司的老婆都可以在這裡買得到。當然這
是個比較誇張的說法,最起碼我這個採購主任就未幫人買過別人上司的老婆。

  我,就是這公司眾多採購主任之一。三個月前才入職的,這裡的人都叫我水
哥。採購主任在公司中算是中下層的管理人員,而我也一向很低調,因為採購主
任只是我表面的身份,骨子裡我是一名商業間諜,受聘於滿日商事的對手來刺探
滿日的情報。

  今天我就藉了個機會來到總經理辦公室,偷偷地把一個竊聽器安在他的辦公
桌下。

  總經理姓王,三十多歲,方臉大眼,身材略胖。選擇先向他入手,其實大部
份都是因為多年經驗得來的直覺告訴我:「這個人有問題」。表面上他是個成功
的中年男士,對人都是和顏悅色,說話斯文有禮,決策快速準確,但每次我看見
他,心裡都一直發毛。他背後一定些秘密!

  之後的時間我在公司就習慣了一邊耳聽MP3一面工作。當然我聽到的不是
流行曲,而是王經理辦公室裡的動靜,失望地一直都是他處理日常公務的對話。

  不過正如一位同業前輩所說,「耐性」正是我們間諜的黃金。

  到了第五天,即星期五的下午四時,我終於有發現了!

  耳機裡先是傳來了開關門聲,接著就是一把略帶生澀的女聲叫了一聲:「經
理。」這把女聲把我馬上吸引住了,因為聲音中好像充滿了委屈和害怕。我意識
到將有大事發生,於是馬上放下手上工作,按下MP3機的錄音鈕,走到洗手間
專心聽他們有什麼話說。

  在那女聲叫了一聲「經理」過後,就傳來了王經理的冷笑聲:「哼!終於肯
回來了嗎?」

  回來?我心想,這女孩到底是誰?之前又去了哪裡?竟然令到王經理如此忿
怒?

  「對……對不起……」女孩在嗚咽著。

  「真是廢話!」王經理怒吼道:「看來你一點對不起的意思也沒有呢!你剛
才叫我什麼?」

  「嗚……嗚……嗚」女孩哭得更利害了:「主……主……人……對不起……

  我真的受不了了……」女孩說出這句話時聲音已細如蚊蚋,要不是我的竊聽
器材好,我幾乎就聽不見了。

  不過就算是聽見了,我也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主人?她不是叫王經理做主
人吧?我聽錯了嗎?可是很快我就知道自己沒有聰錯,因為耳機又傳來了王經理
的怒吼。

  「你出走了一星期還有當我是主人嗎!要不是你那個不爭氣的老頭子,我怕
你現在已經遠走高飛啦!我告訴你,這筆賬我會慢慢跟你算清楚的!現在先給我
跪下!」

  「嗚……不要……」女孩口中說不,但我跟著就聽到物件著地的聲音,我想
女孩已經如言下跪了。

  「爬過來!」王經理繼續命令道:「給我把屌掏出來!」接著就是拉開拉煉
的聲音和女孩的抽咽。

  「收聲!給我用口好好的吹!三分鐘還不發射就有你好看的!」跟著耳邊傳
來的就是女孩緩慢的喘息聲:「唔……唔……唔……」偶然還有一兩聲女孩喘不
過氣的吞氣聲和王經理滿足的呻吟。

  當我正聽得血脈賁張之際,這節奏也慢慢加快,隨著節奏更傳來瀝瀝水聲!

  「對了!」王經理沙著嗓子道:「要含得再深一點!是……要用多點口水!

  唔……用力啜!啊……啊……你這小淫娃功夫倒是沒擱下啊……呵……好!
不要望著地下!要望著主人!對了!你看你看!你要走去哪裡!我的大屌就是你
的歸宿!啊……唔……」

  「哼!」王經理一聲沉重的悶哼過後,耳機總算是平靜了下來。可是冷不防
我被突如其來清脆的『啪啦』一聲嚇得直彈起來,緊接著便是『噗』的一聲重物
墜地聲。王經理又無情大罵道:「臭婊子!你竟敢吐在我褲子上?」

  「請……請主人開恩呀!……嗚……伶奴只是……只是……太久未有侍候主
人的……的……大屌,一時……一時忘了形才有一點濺了出來……伶奴馬上把它
舐乾淨了!」接著就是輕微『沙、沙』的磨擦聲。

  「婊子!」王經理繼續罵,但比剛才溫和了點:「倒是很會說話啊,你老頭
子也很會教女嘛。不過你別以為這樣簡單就放過你出走的事。今天放工後你知要
去哪裡吧?」

  「伶奴……知道了。」女孩一邊哭一邊小聲回笞。

  「好!那你先把主人的大屌舐乾淨然後出去!」王經理以冷酷的口氣命令那
女孩。

  「嗚……」跟著耳機傳來的是女孩抽嚥著說:「謝主人賜伶奴口交。」然後
是遠去的腳步聲。

  「站住!」王經理大喝:「你不會以為主人忘記了吧!伶奴剛才用了多久才
服侍好主人呀?」

  「伶奴不……不知道。」女孩顫聲道。

  「足足四分鐘啊!伶奴你令主人好失望啊!」王經理繼續陰側側地說:「你
看該如何處罰呢?」

  「請……請主人開恩!」女孩聲音更是焦慮不安。

  一下抽屜開關的聲音過後,「啊!……」傳來女孩絕望的呼聲:「請……請
不要……這……這高跟鞋!」

  「哈哈……」王經理對女孩的絕望似乎十分滿意,續道:「這虐足高跟鞋穿
上了保證你這賤奴會欲仙欲死啊!快提起腳來,讓主人幫你穿上!」

  「呀……呀……」隨之而來的就是女孩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現逛出去吧,不怕你會走遠了,哈哈哈……」王經理冷酷地大笑起來。

  隨著開關門聲,一切也靜了下來。「喂?老方……」王經理的聲音又響起,
他在裹話:「你今晚把君奴也帶來……是……她們兩姐妹看來非要好好修理一
下不可……是……老地方見。」

  聽到這裡我知是時候要收集更多資料了。那個女孩伶奴是誰?老方、君奴又
是誰?老地方在哪?知道了王經理的驚人秘密實在令人興奮得不得了。

  當我正要離開之際,發現自己褲襠下竟也濕了一片,剛才真太興奮了。一想
起一個小女孩穿著整齊套裝跪在辦工室給人含屌,這場面真是令人不能自制啊!

  為公為私,我必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商業間諜(二)

  當我清理完褲襠的污物,我決定先找出誰是「伶奴」,於是便快速走向王經
理的辦公室外開始找尋目標。我開始細心觀察哪一個女職員有異樣,她一定會有
哭過的淚痕,還有穿上了所謂「虐足高跟鞋」。

  這高跟鞋是性虐用品的一種,本來是古代貴族用來改善女奴的走路姿態的一
種刑具,外形像一雙四寸高跟尖頭鞋,但是材料是皮革包著堅硬的薄鋼片,足踝
處有一凸出的裝置可把穿著者的足踝盡量推向前方,使穿著者全身的重量都集中
在姆趾一帶,只能以腳尖站立和走路,最要命的是鞋頭處還鑲嵌著菠蘿釘一樣的
鐵釘,這等於自己用全身重量把腳趾頭壓在菠蘿釘上走路一樣。

  穿著了這雙「虐足高跟鞋」,別說要站或走,就算是坐著也一樣是使人痛不
欲生。穿著這鞋的女員工一定是坐立不安,應該不難被發現的。

  但我走完了全公司竟也未有發現。莫非她不是公司的女職員?正當我想得出
神之際,忽然膊頭被人用力地搭著。

  當我回頭一看,不禁被眼前的光景給攝住。一名大約16、17歲左右的少
女,穿著的淡黃色套裝,一雙四寸高跟鞋,一把長直髮如瀑布般垂在肩膀上,清
秀稚氣的五觀此刻的表情卻是在痛苦中強裝平常,銀牙輕咬朱唇,卻難掩眼中的
無助。

  這還不是她最能挑起男人原始慾望的地方,在那淡黃色套裝下的胴體就像初
熟的蜜桃一樣,只隱隱透出了女性的曲線,短裙之下的一雙美腿圓潤而修長,簡
直令人有衝動馬上要把它們好好地愛撫一番!再加上纖足上穿上了四寸高的高跟
鞋,令這雙美腿更穎完美!

  少女好不容易才借力站穩,我馬上知道她必定就是「伶奴」無疑。

  「公司哪來這16、17歲的小女生呢?」我暗想:「啊!她是檔案室的暑
期工!」

  真難以想像這個天使般純潔的女孩,在幾分鐘前就在辦工室中跪著幫經理含
屌!還要自稱是經理的奴隸!

  「小姐,還好吧?」我故意問。

  「對不起,我滑了一腳。」女孩望也不敢望我一眼便匆匆踏著不穩的腳步離
去。

  回到自己座位,我馬上侵入人事部的電腦(對間諜來說簡直是日常工作的部
份)找這女孩的資料。原來她全名方宛伶,17歲,市內一家女子中學5年生,
在公司做檔案部的臨時打字員。除了她的個人資料外,想不到竟還有意外收穫,
就是她的咨詢人一欄是填她姐姐方宛君,公司的助理會計!

  君奴應該就是她沒錯!疑團越是解開我就越是興奮,胯下更是又硬了起來。

  為了更進一步窺其全豹,我決定要對王經理進行更緊密的監視。

  ***    ***    ***    ***
  我是一個熱愛自己工作的性奴隸調教師,我姓方,行內人都叫我老方。

  現在正開車前王經理在山區的地下室。王經理是我的大客,我是受聘為他調
教他的奴隸方宛君和方宛伶兩姐妹。也許你已經猜到這兩姐妹跟我的關係不止調
教與被調教這般間單吧?

  沒錯!她倆本來是我的女兒,更是屬於我的奴隸!因為一次的問題我才迫於
把她兩賣給王經理的,而王經理就聘用我繼續為他調教這兩姐妹,直到她們身心
都切底奴化成為王經理的性奴隸和打從心底裡服從她們主人命令的性玩偶為止。

  所以我每次出發為王經理服務時的心情都相當複雜,因為我知道每次幫王經
理調教她兩姐妹都會使我得到極大的成功感、支配欲和性的滿足!但同時又會一
再提醒我:這一對完美的奴隸將永遠不再屬於我的了!

  現在坐在我身邊的就是姐姐方宛君,或者應叫君奴。她比伶奴大3歲,和伶
奴一樣,君奴都有著標緻的外形,加上已經發育的胴體和曲線,君奴沒有一寸身
軀不散發著令男人垂涎三尺的魅力。

  雖然兩姐妹無論身材、樣貌都是叮鐺馬頭,但我個人較屬意君奴,因為她的
臉線條比教硬朗,但性格卻十分柔弱,調教時看著她的表情從反抗變成忍受,再
而勉強接受,很快地又無奈地認命,已經令我在她身上不知發射了多少次。

  另外一個我比較喜歡君奴的原因,是由於我在四年前,即君奴十六歲的時候
就已經開始了和她的主奴關係。我還記得君奴十六歲生日當晚,我是把她縛在我
們家後園的大樹上給她開苞的。當時她還死命地叫:「爸爸不要!爸爸不要!」

  耍我抽了她足足二十三鞭她才學會叫主人呢!

  可是她的資質卻真是不賴,才奸了三個晚上,她就得了第一次高潮;到了第
二個星期,竟然就在我的口舌挑逗下潮吹了呢!回想起來,那些日子真是我的黃
金歲月啊!

  至於伶奴,就在一年前我剛開始想對她調教的時候,我就出一個大問題,調
教還未開始就被迫把她們賣了。所以我未正式當過伶奴的主人,當然伶奴也是從
那時起才知道我和君奴的關係。

  「君奴,你一會要好好的幹啊!」我望著君奴說:「伶奴讓主人生氣了,一
會還不知要受多少活罪呢!」

  「知道了,方老師。君奴會努力不讓主人和方老師失望的。」君奴順從地回
答。

  方老師嗎?每次她兩姐妹這樣叫我,我心中就是一陣陣痛。昨日的主人成了
今日的老師嗎?不過這陣痛很快就過去了,車子已駛到地下室的門前,今晚又將
會是充滿刺激的調教之夜!

  商業間諜(三)

  經過一天繁重而無聊的工作,我最喜歡回到我的山區地下室。

  我就是滿日商事的總經理王興,自從五年前戀上奴隸調教以來,我差不多每
晚也在這裡調教我的奴隸,至今已經成功地調教出十一名奴隸了。還記得我擁有
的第一名奴隸是幫公司打敗了所有競爭者,取得一份足夠公司兩年營業額的合約
後,大老闆送給我的「秋兒」。

  秋兒是個「先天奴隸」,即是在奴隸牧場出生,從小就受到奴隸調教的「現
貨」。她可說是很能夠滿足男人所有的性幻想,但由於她只被灌輸了「服從」和
「性」的知識,很快我就玩厭了她。但我內心卻還有一團火在燃燒著,我於是再
向大老闆請教,大老闆看出我內心有著成為支配者的潛質,便答應了作我調教上
的導師。

  我親手調教出的第一名奴隸原名潘菲菲,本來是個離家出走的反叛少女。她
是大老闆為我物識的第一個獵物,當她在酒店的垃圾房找食物被我捉住的時候,
我才看清楚菲奴她根本不算漂亮,只是一雙大眼睛很有神彩,當時她還反抗得相
當激烈,我用了很大氣力才制服了她,當時我還以為大老闆找錯了目標呢!試問
這樣的女孩有什麼可能被調教成為會從心底裡服從她主人命令的性奴隸呢?

  可是我很快就知道自己有多麼無知了,在大老闆的指導下,我反覆使用了由
淺入深的調教方式,每次只要她讓一小步,如果她肯讓便給她獎勵,如果不肯就
給她泠血地用刑,她很快就覺得,以小小的讓步就能換得旦夕安逸是太化算了!

  我就這樣一步一步地引她走向完全墜落的深淵,直到她有所醒覺的時候已經
太遲了。所謂一次污兩次穢,很快她就不再介意以任何方式來侍奉我的大屌了。

  但當我正在為這成果沾沾自喜的時候,大老闆卻告訴我,真正的調教這才開
始。既然已經佔領了她的身體,下一步就是佔領她的心靈,要她成為真真正正的
奴隸。

  從那時起,我每次調教也會給她高潮,當她還沉醉在高潮的餘韻中、心靈最
軟弱最需要依靠時,我便溫柔地跟她談心,套取她心中的機密。

  當我知道她內心其實最渴望得到父母的關心和認同後,我就開始在調教中加
入讓她產生我和她有「父女」關係錯覺的元素,更不時稱讚她在調教中的表現。

  果然不到一個月,她的態度就由不再介意侍奉我變得主動地討好我。

  再過了半個月,我故意給她一個偷走的好機會。我故意沒扣好她的頸圈(我
平時都是用鐵煉和頸圈把她扣在地板的拉環上),又把後門給開了,然後躲起來
看她的反應。

  一開始她發現有機會逃走便馬上高高興興地鬆開自己,然後走到後門去。跟
著最奇妙的事情發生了,當她衝出了後門三步之後,她突然止步了!她來回的望
著地下室和外面,忽然走出一步,忽然又走回一步。

  我知道她內心正面對激烈的交戰,我什麼也沒做,只是待在一邊觀看這場好
戲。到底會是重獲自由的心勝利,還是我的調教勝利呢?她在後門掙扎了兩分鐘
左右,終於她自己步回我的地下室內!我幾乎忍不住歡呼出來!我終於成功地征
服了這個反叛少女的靈魂!她,已經是我的奴隸了!

  就是當時那份喜悅驅使我不斷的調教下去,今天我已經在調教我的第十二和
十三名奴隸君奴和伶奴。

  現在我正坐在地下室的沙發上,這裡是我休息與制訂調教計劃的地方,伶奴
垂著手必恭必敬地站在我前面等待我的命令已經一個小時了,我也未發過一言。

  但我知道從下午起,一雙纖足一直穿著虐足高跟鞋的伶奴已經痛得快要虛脫
了,加上我一直沉默使她更是不安。眼前這個剛滿17歲的弱質少女已在全身發
抖,冷汗直流了,而身為主人的我卻在施施然地享受著我為自己的奴隸帶來精神
和肉體上的折磨!

  隨著大門打開,老方拉著君奴走進這休息室。跟往常一樣,君奴穿著一身素
色連身裙,三寸高跟鞋,長髮紮了馬尾,頸項扣上了大形犬隻用的皮頸圈,圈上
繫著一條鐵煉子,老方拉就是著煉子的另一端。他們一直來到我面前,接著君奴
便跪下,向我下拜並吻了我的腳趾。

  「君奴向主人請安。」君奴輕聲道。

  「起來吧。」我說。

  「王先生,關於找回伶奴的事……」老方涎著臉向我說。

  「老方!」我搶白:「我有待簇你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是這個意思……」老方低下頭道。

  老方是經大老闆介紹我認識的,是個徹頭徹尾的狗奴才;就算調教的技術亦
談不上出色,他調教了君奴三年,竟還未調教到精神的層面上!我之所以聘請他
幫我調教這兩姐妹,完全是因為我看得出這兩姐妹十分討厭他,他將會成為我征
服這兩姐妹靈魂的有力武器。

  「伶奴,」我開口為今晚的調教展開序幕:「你不喜歡當我的奴隸嗎?」

  我突然對她說話便她全身一震:「主人……請開恩。以後我會全心全意做個
好奴隸的。」說著便跪了下來。

  「我也知道你會的。」我說:「今晚之後你一定會變得很乖的。順帶一提,
你知不知道原來你的好同學思惠很有演戲天份呢?」

  我按下一個遙控按鈕,一個大銀幕隨之落下,銀幕上正上演著一套女子高中
生力抗四淫魔的好戲,當中主角正是那個收留了伶奴一個星期的聶思惠。

  伶奴一邊流淚,一邊看著這個還不到一百磅重的好朋友被四名壯漢不斷蹂躪
著,由開始時的拚命掙扎,到後來氣若游絲的任人魚肉。最可怕的是到後來更被
下了不知什麼藥,思惠竟然變得像個久未逢春的淫娃蕩婦一樣,主動地跟那些奪
去她貞操的強姦犯交歡起來。伶奴這回的內疚真是絕非筆墨所能形容。

  「伶奴你可以放心,我已經送她回家休養了,只要她不再多事,這電影只會
是主人的私人珍藏而已。」我嘲弄著伶奴。

  伶奴只能以哭聲回應。

  商業間諜(四)

  「伶奴,你看她有多性感!」我指著銀幕上的思惠說:「一個少女愛上了粗
暴地奪去她貞操的男人,真是最令人感動的畫面啊!」畫面上的思惠正陶醉地張
開雙腿,騎在其中一名強姦犯上主動地前後擺著纖腰,彷彿要把對方騎至精盡人
亡為止。

  「不要……看了……」伶奴哭著回答:「請主人好好處罰賤奴吧!」

  以伶奴的性格,我知道她是想藉著被處罰而減輕心裡的內疚感。但我不會讓
她得到這點精神上的解脫的;相反,我要她更內疚,這樣才可以更快攻破她心靈
上的防線。

  「不用心急,判罪也要一個跟一個。」我冷冷道:「君奴!你跪下!」

  我這句話可以說令在場所有人為之震驚。為什麼會連君奴也有罪呢?雖然沒
有人明白,但是君奴還是不敢有半點遲疑,馬上就乖乖的跪下了。

  「君奴,你可知罪?」我問。

  「君……君奴……不知……道。」君奴對我的指控完全摸不著頭腦。

  「好大膽呀!還敢假裝!」我吼道:「伶奴出走那天晚上,你和她是不是一
起睡在方老師家中的籠子裡?」

  「是的,主人。」君奴垂下頭回答。

  「你這賤奴!那就是了!她要偷走你為什麼不馬上阻止她?」我質問君奴。

  「主人……我當時被煉子鎖住了,沒辦法阻止她逃走呀!」君奴回答。

  「那你為什麼不通知方老師!難道連叫你也不會嗎?」我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繼續迫問她。

  「我……我當時含著口枷……根本……根本就出不到聲啊!」君奴在為自己
辯護。

  其實她們平時在方家調教後會怎樣睡我很清楚,根本就不必問。

  那天伶奴成功逃走更完全不關君奴有沒有通報的事,我清楚知道根本就是老
方想偷偷肏一肏我的伶奴。(因為我規定了老方除非得我特別批准外,老方在調
教時不得跟她兩姐妹性交的,她們已經是我的奴隸!)於是他鎖起了君奴,然後
再拉伶奴到自己房中。誰不知一時心虛竟就沒縛好伶奴,就這樣被她用電話打暈
了。伶奴沒法找到鎖匙放走君奴,只好自己逃到同學處躲起來。君奴因為怕老方
日後藉機報復,沒敢說出真相來。

  雖然一早知道真相,但我問了君奴半天就是為了可以說出下面一句話。

  「含著口枷出不到聲?這樣就要好好證實一下啦!」我向老方說:「去拿一
個跟當晚一樣的口枷給她含著!」

  老方馬上從刑具架上拿來了一個紅色橡膠球形口枷:「王先生,當晚就是用
這種口枷了。」

  「是嗎?」我向老方冷笑一聲,見他整個人打了個冷戰,我再命令他:「去
替君奴戴上!」

  「是……是……」老方走到君奴後面,先把血紅的橡膠球粗暴地塞進君奴口
中,然後用連著橡膠球兩邊的皮帶拉到後腦處扣好。每次看著奴隸被戴上口枷,
我的大屌也會堅硬起來。

  「好,」我說:「把君奴吊在天花環上。」

  老方聞言馬上熟練地用麻繩把君奴的手腕縛在一起,然後把君奴拖到天花環
下,放下天花環,再用一條繩把君奴的手腕吊在環下。當一切就緒,老方就按動
機關把吊環拉高,直至君奴的腳尖剛刪離開地面為止。這是標準的天花直吊法,
奴隸全身體重都會吊在手腕上,只有腳尖偶然踮到地面時才能得一點舒解。

  在這整個過程,君奴完全不敢有半分不合作,因為她深知道,就算主人真是
錯罰了她,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她唯一的出路也是順從,要不然下場只有更加悲
慘。在這一點上君奴早就學會認命了,這一點點認命也就是老方三年調教的唯一
成果。

  反而是伶奴對於姐姐所承受的這一切是心如刀割,「主人……」她哭著哀求
我:「主人,請你處罰我吧,這不是姐姐的錯啊!主人,請鞭打我這個賤奴吧!

  主人!」說著她竟爬過來抱著我的腿不放。

  「放肆!」我一巴掌打得她跌倒在地,除了臉上青了一塊,還見小訐血水在
她嘴角流出。

  「這是什麼規矩!」我繼續怒吼著:「老方!把這個不知死的賤奴也一樣吊
了!」

  老方馬上照對侍君奴的方式,先幫伶奴戴了口枷再一樣地吊起辦,伶奴早被
我摑得滿天星斗,老方不消一會便把她吊在君奴旁邊了。

  我走到鞭櫃裡拿出一根鞭子『雷蛇』,故名思義,被它鞭中便如被雷劈蛇咬
一般。

  我回到君奴前面一米便停下腳步,「君奴。」我陰則則地對她說:「現在我
們便實驗一下到底你下了口枷之後是不是就會叫不出聲來。」

  君奴是認得這鞭子的,因為這是老方最愛用的款式。君奴不住搖頭,兩行清
淚已流濕透了她的衣襟。在她眼中此該除了絕望外就是恐懼,從口枷後不繼傳來
「唔……唔……」之聲。

  「不是叫出聲了嗎?」我對君奴說。

  君奴聞言馬上就禁了聲,默默地等待自己悲慘命運的降臨。說時遲那時快,
雷蛇已經破空而出,噬向它這個白嫩的獵物。

  「呀……」沉重的口枷終於都不能隔絕君奴淒厲的哼聲,當第一鞭落在君奴
的大腿過後,她的慘叫還是響徹了整個地下室。

  伶奴見此慘狀,拚命地想撲去保護君奴,可惜她身不由己,只能在吊環下左
右搖擺著。

  「賤奴!」我說:「分明可以叫得這麼大聲,還敢撒謊!」我口中說著,手
下卻是沒停,雷蛇已經吻遍了君奴全身,她原本穿著的連身裙已經成了風中的敗
絮。雖然我認為處罰要狠,但是我可不希望為我的奴隸帶來永久的鞭痕,於是在
一輪攻勢之後,我就收起了鞭子。

  商業間諜(五)

  地下室裡充斥著暴風雨後的平靜,君奴奄奄一息地垂在天花環下,伶奴亦吊
在她不遠處輕聲地啜泣。

  「脫掉君奴的衣服!」我命令老方。

  老方馬上走過去,把君奴身上剩下的衣服都撕了下來。每當衣服的碎片擦過
她的鞭痕,君奴都會全身一震和發出「哼………哼………」之聲。當她的衣服去
盡之後,一幅由成熟白嫩的女性胴體和火辣鮮紅的交錯鞭痕構成的性虐圖畫便活
生生地呈現眼前。

  「秋兒。」我對著一個對講機叫道﹕「拿花落紅給我。」

  「是,主人」另一邊的對講機傳來回答。

  雖然我調教出不少的奴隸,但我只把秋兒和菲奴留下,其他的就一概賣掉。
我很喜歡秋兒,因為她受過很好的女傭訓練,所以即使我對她失去了『性趣』我
還是留下了她。有她在這裡打理家務實在是十分方便。加上她已經二十四歲了,
外表不算上品的她作為性奴可說是已經沒有什麼市場價值。如果我把她賣給賣淫
集團,她的下場將會好慘好慘。對一個身心都完全依賴著我的弱女子,我覺得我
好歹要給她一個安身之所。況且她也真是敬業樂業,把家中上下打理得妥妥當當,
所以我對她總是和顏悅色的。菲奴再聽話有時也會被我責打,秋兒反而未吃過我
的鞭子。

  一名身穿性感女僱服,載著腳鐐,笑容可掬的女子拿著一瓶透明的藥膏走進
來。

  「主人,花落紅到。」她笑著躬身把藥雙手奉上。

  眼見她把屁股撓得高高,雙乳垂得低低,我接過了藥就順手一把拉她到我懷
裡,輕拍她的粉臀,笑道﹕「小淫娃是欠肏了嗎?」

  「主人冤枉呀,秋兒無時無該也準備好服侍主人啊。」秋兒向我撒嬌。

  「那麼賜你跟方老師樂一樂好不好?」我說。

  「謝主人!」秋兒歡天喜地說。

  「老方,你幫我找回伶奴,今晚就把秋兒賞給你吧。」我向老方說。

  「王先生………這……這。」老方支吾著。

  「不滿意嗎?」我板著臉問。

  「不是…。不是………」老方涎著臉答。

  「還不出去?」我喝道﹕「今晚不用回來了。」

  老方便訕訕地和秋兒出去了。我知道其實老方是希望我把伶奴賞給他的。真
是門都沒有!日後我還要跟他算這筆帳呢!

  現在房內只剩下我和這對可憐的奴隸姐妹。我打開「花落紅」的瓶蓋,一陣
透人心脾的清香便撲鼻而來。我走向君奴,她見我走近又開始戰抖起來。我用手
指拈了點透明的軟膏使把它慢慢塗在君奴的鞭痕上。

  本來還是火辣辣的傷處,馬上就被一種溫和清涼的感覺包圍了,撕心裂肺的
痛楚馬上得到了舒緩。

  「這是治療皮外傷的聖藥花落紅,只要受傷後及時塗上,傷處會很快痊癒,
而且不會有疤痕的。」我邊為君奴擦藥邊對她說﹕「主人其實是很痛惜你們的,
只要你不再令主人失望,以後就會有好日子過了。」

  本來奄奄一息的君奴只覺傷處被花落紅塗過之後,一陣陣清涼舒適的感覺襲
來,而隨著我慢慢地塗抹她全身的傷處,這種快美的感覺也漫延到全身,剛才的
痛苦恍惚都被這甘美淹蓋而不覆記得了!

  當君奴漸漸覆知覺,她的全身上下都已經陷入這個美妙的仙境中了。

  「啊!」當我把花落紅抹在她那富有彈性的小腹上時。君奴的喉頭終於禁不
住發出一聲消魂蝕骨的呻吟。

  我知道此該是個一閃即逝的良機,現在只要不去壓抑她的快感,君奴又會墮
落奴隸的深淵一大步,於是我輕輕鬆開她的口枷,然後繼續輕輕地,細意地慢慢
為她擦藥。

  「唔……。啊……。」君奴繼續沈醉在快感當中,完全不介意自己的墮落。
當我的手續漸移向君奴的大腿,她竟然無意式地把那雙所有男人都渴望愛撫的圓
潤美腿輕輕地張開了一點,恍惚是邀請我的雙手繼續去探索她的最深處。可是我
卻要忍住這強烈的誘惑!我轉而向她的小腿撫弄下去。

  「呀……」帶著失望和抗議的呻吟從君奴口中發出,我卻自顧自地繼續向下
撫摸她結實修長的小腿,繼而便是那雙幼嫩潔白的纖足,和跟珍珠一樣整齊甜美
的腳趾。

  這些撫摸對君奴來說雖然都是溫柔受用,但我知道這是絕不足以撲滅她身上
那已經由我燃起的慾望之火,反而只會令它越燒越猛。我知道時侯到了,就像獅
子知道是時侯要撲殺獵物一樣。現在就是令君奴墮落的時候!於是我把手移離君
奴的身體。

  「唔……。」當失落的呻吟再度發出,就在這個時間,我的手卻冷不防攻向
她的最深處!一舉攻陷她的神秘花園!

  「啊……………」高亢而滿足的呻吟充斥了整個地下室。就像長久以來的空
虛終於被填滿了一般,就連吊在一旁的伶奴也聽得粉臉菲紅。

  我的手繼續在這個新攻佔的領土肆虐,君奴不單沒有反抗,反而輕擺著柳腰
來跟我配合。女性的花蜜更潤了這個侵略者,當這些男人都希望一嘗的花蜜越流
越多,侵略者的手便再也不能把它們全部都乘接著,滿瀉的蜜汁就只好著它主人
的大腿流下,經過小腿和纖足,再滴到地上去。

  「主人……。主人……。」君奴的口中直叫著。而我則加強玩弄她的陰蒂和
陰核,隨著君奴的反應,我知道她快到極限了,於是我用中指往她的陰核一彈!

  「呀……………………」在一聲長嘯和抽搐過後,君奴便回覆了平靜。

  君奴的蜜汁還未滴乾。我把手從她大腿間抽出,一陣冷空氣即時吹過了她溫
暖的花園,便她微微一抖。

  「真是個淫賤的女奴啊!」我把手遞到她鮮紅的唇邊說﹕「只是搽一搽藥便
有高潮了。還不快把主人的手舐乾淨?」

  君奴聞言便乖順地伸出她的丁香小舌開始對我的手來回舐著。

  商業間諜(六)

  「喂?小六嗎?」我對著電話筒說﹕「我是水哥,給我一套針孔攝錄機,要
無線發信的,五個鏡頭,是…………馬上送來滿日商事採購部,不錯……可以用
新形號PDA接收?你他媽的好會做生意啊﹗PDA也來一部吧,要送記憶卡啊!
就這樣吧。一會見。」

  我是間諜水哥。當發現了方宛君,方宛伶兩姐妹跟王經理的秘密關係後,我
便馬上打電話給我的器材供應商小六,叫他把一套監視儀器送來。

  我打算把三個鏡頭裝在王經理的辦公室,另外兩個分別裝在方宛君和方宛伶
兩姐妹的座位上,這樣我就可以一眼關七。同時監視這三個目標人物。

  只要事情順利,我把拍下王經理在公司跟女同事鬼混的影片交給我的主僱.
我就可以得到一筆很可觀的報酬了。

  下午六時,小六如期把攝錄機送到,在這個貨如輪轉的採購部有一兩箱貨物
送來,當然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六時四十分,大部份員工包括王經理都已經離開,是時侯行動了。由淺入深,
我先把攝錄機裝在方宛君和方宛伶兩姐妹的座位上,然後便輪到王經理的辦公室。

  跟安裝間單的竊聽器不同。安裝攝錄機要有好的角度才能看見對方的臉,但
又要隱蔽以免被發現。我等到四下無人先偷偷竄入王經理的辦公室。

  我在辦公室內仔細推敲出三個理想的位置,可以覆蓋整個辦公室。這樣無論
王經理在那裡「搞」,也逃不過我的監視。

  儀器安裝完畢,今天也沒有什麼可以做再了。於是我決定早點回家休息,明
天可能是關鍵的一天呢。

  *********************************
  如果有人對間諜的家是怎樣的這個問題有興趣,我可以告訴大家其實間諜的
家跟一般人的家沒什麼兩樣。唯一特別是我秘密地租下了隔壁的單位,打通了作
為緊急的逃生路線。

  回到家裡,我先來了個淋了個花灑浴,然後回到客廳。大字形的躺在沙發上。
本來我每天最享受和鬆弛的就是這段時光,但不知為什麼今天總是不能放鬆下來。

  於是我開了一瓶啤酒,對著家中的牆壁,自顧自地喝了起來。喝著喝著,才
發覺自己的思維一直都纏繞在方宛伶的身上。她的聲音,她的面容始終在我腦內
徘徊著。到底她跪著為王經理含屌是怎樣的風景呢?大屌放在她的口腔內應該是
令人欲仙欲死吧?這些問題更是揮之不去。

  正自出神間,一名少女卻推門進來。只見這少女二十出頭,生得眉清目秀,
束著短髮便她看起來更英氣。

  「冰兒?」我奇道﹕「你來幹嗎?你姐姐呢?」

  冰兒是我前妻的妹妹,自從兩年前離婚之後就沒有見過面了。所以冰兒忽然
來找我便我很錯愕。

  「姐夫,請你原諒我吧。請你再像以前那樣對我吧!」冰兒梨花帶語地說。

  「冰兒你沒什麼吧?我就是因為這樣才跟你姐姐離婚的!」我說。

  「我想通了,我知道以前是我的錯。我不會再任性了。」冰兒說著便在我面
前跪下,然後伸出手拉開我的褲煉,再掏出我的大屌。

  她用手輕輕握住我的大屌看了一看,又向上看看我,然後露出一個下定決心
的表情。

  「你真的想這樣嗎?」我問。

  冰兒沒有用言語回答我,只見她張開了她的櫻唇低首就把我的大屌含住了。

  「嗯……嗯………」她的頭開始慢慢的上下動著,不繼的吞吐著我的大屌,
而隨著每一次的套弄,她更發出消魂的嗯嗯聲。除了偶爾撥開散落面上的秀髮和
向上望著我的反應外她便一直專心地上下運動著。

  「啊………」我面對冰兒我主動奉獻很快就進入狀態了。我先輕撫著她的短
發然後抓著它們開始上下的搖動著。最初的幾下是依著她的節奏,但當她會意到
我要她跟從我的指揮後,我便以自己最稱心的節拍控制著她上下搖動。這個本來
自專心很強小姨竟然一點也沒反抗之意,繼續下賤地用她的櫻桃小嘴吸啜我的大
屌。

  這個淫穢的畫面,加上從大屌上傳來的快美感覺,我知道我要爆發了!就在
這關鍵時候,我下體突然傳來一陣冰冷!

  「呀!」我整個人從沙發彈起!原來是自己把啤酒倒瀉了在腿間!我再定神
一看四周,那裡有什麼冰兒!原來剛才只是南阿一夢!夢醒除了褲襠子濕了一大
片啤酒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真是沒用!」我心想,這麼大個人了還發個什麼綺夢的!但是正當我自己
失笑之際。我忽然又想﹕「這個夢也不是發的沒原因,當年就是因為唾液冰兒的
美色終於忍不住而向她施以錄山之爪,她走到姐姐那裡哭訴。我才迫著要離婚的。
這個慾望雖然之後就沒有了,但是今天聰見王經理跟方宛伶的秘密,我內心就生
出一團火使我不能平靜下來。」

  王經理對方宛伶做的,不正是我想對冰兒做的嗎?可是要如何才能使冰兒像
方宛伶般聽聽話話呢?應該是不可能吧?方宛伶只是個高中小女孩,冰兒卻是個
大學法律系的高材生,今年就要畢業成為見習律師了,這樣的女性可以像奴隸一
般給人操縱嗎?

  一時間我也真的沒有主意。我對冰兒的性幻想也許只能夠止於這一場春夢吧?

  「未必!」在我心底的某處傳來了慾望的吼聲﹕「一定要她乖乖地在我胯下
服侍我!我要打碎她的人格,消滅她的自專!我要切底地擁有她的身體!她的靈
魂!」

  我在鏡前看著自己的反映,從佈滿血絲的雙眼射出來的凶光,連我自己也看
了心寒,這個就是我心底的所謂心聲了嗎?

  我知道單靠這份衝動是於事無補的。我雖要協助,但是誰又會去協助我這個
瘋狂的計劃,這個把一個大學法律系的高材生,一個今年就要成為見習律師的獨
立自主的女性變成我的禁臠我的奴隸的計劃呢?到底誰會有這種逆天改命的力量
呢?

  在我心目中已經閃過了一個人,他,就是滿日商事的王經理!

  商業間諜(七)

  時間已經差不多晚上9時,在這個地下室裡,我,滿日商事的總經理正對我
的兩名如花似玉的性奴隸姐妹進行調教。

  一般來說,高潮過後的奴隸是特別乖順的,所以相對於責打,我更主張用高
潮來調教奴隸。

  責打只能令奴隸因為害怕而服從,但高潮就能逐步蠶食奴隸的心靈。首先快
美的感覺會令她的反抗減少,令她有自暴自棄的念頭,在不自願的情況下不斷得
到高潮更會令她開始懷疑自己骨子裡真的是個淫蕩的女性。當她習慣了得到高潮
後便會開始對高潮上癮,會自己追求高潮。到了這個階段,一切調教都可以順利
進行了。

  君奴就是一個高潮調教的好例子。平時她會覺得自己的淫液很髒,但是在高
潮的餘韻中,她毫不遲疑地便把我手上沾著的淫液舐乾淨了。

  我把君奴從天花環上放下來,當再沒有東西把她吊著,她便整個人跌坐在地
上。我再鬆開她的雙手,然後二話不說便牽著她頸圈上的煉子向另一間房走去。

  這間房裡是奴隸晚上睡的籠子,菲奴就被鎖在房間最尾端的籠裡。這些籠子
是專門用來安置大形犬隻的,女奴在裡面只能蜷伏或坐著,籠子之間都有木板間
開,所以奴隸們不可以看見對方。

  我並沒有馬上拉君奴進籠子,因為她晚上還沒有進食過。我先把拉著她頸項
的煉子鎖緊在地板的一個拉環上,然後便去準備餵飼她的食物。我把足夠營養的
乾糧,牛奶和一點暗紅色的藥液倒入餵狗用的金屬碗內,然後拿去放在她面前。

  她已經不止一次這樣進食了,她當然知道規矩,就是要像狗只一樣低下頭一
口一口地吃,不准用手來拿食物。

  儘管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進食,這種屈辱的方式依然令她十分抗拒。她看
著那碗狗食,兩行清淚已經流下了。可是她遲疑了只有幾秒鐘,還是乖乖的伏下
身子開始慢慢地吃著。

  我見她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吃完,便先去拿出一條很特別的貞操帶,準備給
君奴一個難眠的晚上。

  當君奴吃完了碗中的食物,我便走到她後面幫她把貞操帶穿上。經過一晚的
調教,君奴已經沒有心智再思考什麼問題了,只想我盡快讓她睡覺,所以即使她
看見這條奇怪的貞操帶,她依然順從地讓我替她穿好。

  當我鎖緊貞操帶後便拉她進她平時睡覺的籠子裡,把她頸圈的鐵煉扣在她籠
子的頂部,然後便鎖好籠子離去。準備今晚下半場的節目,就是調教伶奴。

  當我回到調教室,伶奴還是無力地垂在天花環下。不過聽見她呼吸均勻,我
知道她已經回過氣來。

  我走近她,用手輕托起她的下巴,看著她已乾的淚痕,我說:「君奴已經受
過罰了,你說我應該怎樣罰你呢?」

  「伶奴任憑主人責罰。」伶奴一邊望著地下一邊說:「請主人盡情處罰伶奴
吧!」

  此刻的伶奴已經有自暴自棄的心態了,只希望給我好好的鞭打一頓以減輕自
己的內疚感。可是她實在太天真了,換了是老方,大約會把她痛打一頓使她不敢
再逃走,但以這種低級的方式去做,只會白白浪費了進一步打擊她的人格的好機
會吧了。

  我偏偏要她享受一個高潮迭起的晚上。我調教伶奴的方針是要先剝奪她的人
格,到她的心靈完全被奴化之後才慢慢教她性奴的技巧,我覺得這樣的調教模式
會比以往的調教更加有趣。我要使她覺得當所有人都為她受盡折磨的時候,她卻
自己一個人在享受高潮。

  我知道這樣做會使她落入自責和內疚的深淵,她將會慢慢地討厭「方宛伶」

  這個害人害已的「壞女孩」,然後為了逃避這自責和內疚的沉重包袱,「伶
奴」

  就會成為她精神上的避難所。當她完全否定了「方宛伶」而接受「伶奴」這
個人格之日,就是我的調教成功之時。

  至於君奴,因為她已經被老方調教了三年,而且大部份的體罰調教令「為了
避免體罰什麼都會做」的想法已經在她心內紮了根,我想了好久才能定出要令她
「分不開痛苦或快樂」的調教方針。換句話說,就是要每次給她肉體上的痛苦同
時,也給她性的快感;到她追求性的快感的時候,又會連帶著痛楚。如此一來,
她就再也分不出她自己追求的是那一種感覺。最終君奴將會得到只有極少數人可
以享受的倒錯感覺,傳說中的「痛快」。這就是我給君奴訂下的最終形態。

  「先別心急受罰啊,長夜漫漫,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呢!君奴已經吃過飯了,
伶奴也先吃飽再說吧!」我邊走去為伶奴準備食物邊說。

  我為伶奴準備了跟君奴一樣的食物,唯一不同,是那暗紅的藥水的份量下得
更少一點。

  這瓶藥水名叫「綺蘿春」,是一種專門挑起女性情慾的春藥,服後不會馬上
使人發浪,卻是一點一點地使人春心蕩漾。藥性雖然不烈,但是勝在不著痕跡,
久而不散,服藥者都會以為是自己在思春而不會懷疑是受了藥物影響。

  我把調好的食物先放在地上,然後再把伶奴解下。因為長時間被吊起加上穿
了虐足高跟鞋之故,伶奴跟君奴一樣馬上就跌倒在地上。但跟君奴不同,伶奴還
未等我把她的手解開就爬過去低頭開始吃著。

  我知道她是在故意作賤自己來減輕心中的罪疚感。我冷笑在旁看著也沒阻止
她,她今晚可以給自己的開脫就只有這個而已。

  等她差不多吃完了,我故意地踢走她的鐵碗,「吃也吃夠了吧?」我惡狠狠
地說。

  之後便把她粗暴地拉起,然後再吊回天花環上。只見她一臉認命的表情在任
我擺佈和等待著我的虐打,我心裡不禁偷笑。

  現在我只要等她的藥力開始發作和一樣可以不經意地挑起她情慾的東西,至
於什麼能在看似無意之間挑起她的情慾,我早已心中有數,所以我故意去刑具架
上左挑右選,讓她看著還以為我正找一樣比雷蛇更可怕的東西來對付她。

  商業間諜(八)

  在我的地下調教室內,伶奴正閉目等待可怕的刑罰,這個表情令我想起被獅
子咬住頸項只可等待死亡一刻的小鹿。作為她的主人我的大屌已經堅硬得像鐵棒
一樣了。

  我在櫃子左挑右選的終於把一包刺針那出來。這套刺針名叫「血噬」每枝足
有二寸長,用來刺在奴隸的敏感上,痛楚只會比鞭打更嚴重,而且傷口不會留痕,
不怕會影響奴隸的外觀,加上針尖慢慢刺入的心理威脅和連續性的痛楚,沒有一
個奴隸不是聞針色變的。

  我今天當然沒打算用刺針處罰伶奴,我只雖要給她足夠的恐懼感就可以了。
果然伶奴看我把血噬拿過去已經劇烈地在天花環下掙扎起來。

  「不要………不要……不要過來………」她的聲音充滿了恐懼。

  之前表現出的慷慨就義的樣子已經蕩然無存了,可惜雙腳只能輕碰地面的她
根本沒法逃出我的魔掌。

  要她感到恐怖的目標以達。下一步就是要無意之間激發她體內的綺蘿春,讓
她以為自己在這情形下居然發起浪來。

  「你今次逃走真是令主人好傷心啊。你應該比君奴受更重的處罰才是!」我
說﹕「讓我先幫你把虐足高跟鞋脫了,等一會主人就把血噬一根一根的插進你每
一隻腳趾頭,然後就是手指頭,乳頭,肚臍,陰唇………………這樣你以後就會
很聽話了。」

  我不管伶奴的反抗,蹲下去解開了虐足高跟鞋的鎖,然後先把它們一隻一隻
地慢慢脫下來。鞋子一脫下,伶奴17歲少女汗看馬上從她的纖足上傳了過來,
幼嫩的腳趾更因為虐足高跟鞋的壓迫而充血,便這少女的白滑的纖足平添了一抹
艷紅。

  我知道此刻伶奴正享受著雙足解除束縛的快感,經過了一個下午的折磨,伶
奴的雙足正處於一個最脆弱但觸覺到最敏感的狀態。我把握這機會輕掐著她的雙
足。我溫柔的按摩加速了伶奴雙足的血液循環,同時亦把伶奴的快感放大了數倍!

  「嗯……」伶奴的掙扎已經隨著快感的增加而平靜了下來,不自覺地更發出
了暢快的哼聲。

  我的第二步亦順利成功了。但為了令伶奴不會生出懷疑,我故意不再理會她,
轉過身去假裝正在準備血噬。

  綺蘿春的藥力碓是十分奇妙,只要一經觸發就會不可收拾,本來雙足解除束
縛的舒適感已經給扭曲成為性感了。

  「啊……。」我還未轉身回去伶奴已經發出了只有能解風情的女性才會發出
的呻吟聲。如果不是身在現場我亦根本不會相信這一下風騷入骨,懾人心神的浪
叫聲是出自一個只有17歲的少女口中。

  我轉過身去假作不知,故意問她﹕「脫下鞋子舒服得多了嗎?」

  「是的,主人。」伶奴迷糊地說著,似乎想掩飾自己這刻的媚態,她還以為
是脫下虐足高跟鞋的帶來快感使自己春心蕩漾,根本完全不為意自己這時的春意
竟是人工做成的。

  我脫下她身上的淡黃危套裝,脫衣期間更有意無意地挑逗她的敏感地帶。當
她一絲不掛地呈現在我面前時,她的兩顆淡粉紅色的乳頭已經筆挺地傲立起來。

  「啊?伶奴為什麼今晚忽然思起春來?」我裝作剛發現了。

  「我……我……不是的…………」伶奴還要否認。

  我借勢輕輕撫弄她的兩顆櫻桃。「啊…………嗯………」伶奴忘我地浪叫著。
我裝作對她突如其來的性慾感到好奇,繼續以雙手試探著她的全身。當我的雙手
遊走到伶奴的神秘花園付近,她的呻吟聲就更加嫵媚了。

  我見伶奴已經進入狀態,我的手就向她的神秘花園深處進攻,一如所料平時
一定作出反抗的她,已經完全沉醉於快感的深淵,此刻的她不單沒有反抗,更把
大腿微微張開,方便我的進攻。

  我當然沒有客氣,手便肆意地探索她花園的深處。少女的蜜液更隨著我的手
氾濫了整個花園。

  「啊…………啊……。啊………。」伶奴的浪叫聲不絕於耳,她已經放棄了
掩飾,只想盡情地享受這流竄全身的春潮。

  伶奴老實的反應令我大喜過望,我亦假裝因被她的浪態挑起了慾火,而忘記
了耍處罰她。我暫時拿開我的手,快速地脫光自己,然後擁抱住伶奴,一邊用整
個身體在她白嫩勝雪的肌膚上磨擦著,一邊貪婪地吻啜她的粉頸。伶奴則是配合
著我的節拍輕輕地搖晃身軀以求取更大的快感。

  伶奴只覺嬌嫩的肌膚上傳來粗獷男性胴體的挑逗,就像沙漠一般乾燥﹑野性
又刺激,粉頸﹑臉頰﹑耳珠傳來的濕吻卻像是雨林一樣濕潤﹑熨熱又溫柔。在我
熱烈的挑逗之下,綺蘿春的藥力更加發揮得淋漓盡致,伶奴暢快地扭動著,呻吟
著。連我已把她從天花環上解下來按在地上也渾然不覺。

  本來冰冷的地面,已經被兩具火熨的身軀煨熱,伶奴再獲自由的雙手,只知
從我背上亂摸。我火熱的大屌則在她陰戶外亂磨著,伶奴的淫液已經成了氾濫洪
水溫暖地淹沒了我的大屌。

  我再把接近瘋狂的咬吻向下移到伶奴還未成熟的小山坡上當然不會放過那兩
顆青澀的櫻桃。

  「呀………」伶奴在我猛烈的攻擊下發出女性本能的呻吟。也許連她自己也
沒發覺,在不知不覺間,伶奴的大腿已經為我張開了。

  這是我買下伶奴以來,她第一次主動地張開雙腿來迎接我這個主人。雖然說
是有藥物的影響。但是對於蒙在鼓裡的伶奴來說,這是她第一次完全自願地接受
我。而這一次也是我第一次如此溫柔地愛撫她。這些溫柔的愛撫全都是為了讓她
過後更難受,我知道她今晚越享受,明天就越痛苦內疚。她甚至會認為,今晚是
因為她挑逗了我的情慾,我不但忘了責打她,更溫柔地跟她做愛。滿足了她的性
欲。

  商業間諜(九)

  在這個淫糜的地下調教室,伶奴正被我推向一個她未曾經歷過的高峰。我的
舌頭正在她的秘密花園肆虐著,品嚐著她的蜜液。這是伶奴第一次嘗到我的口技,
對奴隸來說主人為自己口交是極大的獎賞,伶奴本來就未有資格,不過為了要她
切底地享受今晚,我就破例一次,便宜了她吧。

  不過話又得說回來,伶奴在她這幾個月的奴隸調教中,性交的次數根本就不
多,所以她的秘密花園實在還是十分鮮嫩,無論是外形和色澤都是上上之選,連
蜜液也散發著青春新鮮的氣息。能為這樣的少女口交對我來說也是難得的享受。

  為了讓伶奴五觀都同感刺激,我更故意放大聲量,在她雙腿間啜的雪雪有聲。
伶奴已經忘卻了少女的靦腆,口裡忘情地浪叫,雙手緊捉著我的頭,試圖帶領我
給她終極的快樂,雙腿更張開成M字形,以腳尖撐起了美臀,讓我能以更好的角
度去啜吻她的花園。

  以她出淫水的呈度和身體的各種反應來看,她正步向一個洶湧的高潮。我看
准這個時機,捨棄了用口,改而爬上她身上,像個未經人事的少男一樣,一味用
大屌在她兩腿之間亂頂一通。

  這樣的方式當然不能滿足現在慾火焚身的伶奴,高潮明明已經是到口肥肉,
怎可讓它溜掉!果然不出一會,伶奴就用她的纖纖玉手,握住我的大屌,更把它
帶領到自己17歲少女的秘密花園的入口處然後停下來,然後等待我插入的一刻。

  可是我卻故意堅忍著無比的衝動和渴求,我堅持著停下並不插入!此刻只見
伶奴的眼角泛起了淚光。這個眼神裡包含著多少的慾望﹑委屈﹑自責﹑內疚和認
命!她心中不斷的掙扎著,直至洪洪的慾火終於完全地戰勝了她緊余的理志,在
一個下定決心的表情後,伶奴閉上雙眼,一顆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的眼角掉下。與
此同時伶奴的手把我的大屌輕輕往她體內一送,在大量愛液的潤滑下,伶奴的陰
戶輕易地就把我的大屌吞下了。

  「啊……」下體傳來的充實感和欲求的滿足感使伶奴仰起頭張大了口發出高
亢的呻吟。

  這是伶奴第一次主動的跟我性交。從她剛才的眼神,我知道這一刻伶奴的心
裡是真真正正地認定了自己是我的奴隸。更把自己完全奉獻給了主人。我當然知
道明天早上,伶奴不可能保持著今晚的奴性,但這個是要日後慢慢再培養的。

  這晚可以說是伶奴踏上的性奴之途的第一步,亦是極其重要的一步,如何走
出這一步可以真接影響到將來她會成為個怎樣的奴隸。我可以大膽地說,伶奴的
這一步完全地成功了。日後她的道路已經離不開我的掌握!

  既然我今晚目的已達,公事已了。接下來我應該可以盡情地享受我胯下這塊
美肉。我俯首下去吻伶奴的櫻唇,伶奴則熱烈地回應著,我的唾液加上伶奴自己
的蜜液,頓時成為伶奴靈魂的姿潤劑,她把丁香小舌盡量伸入我的口裡,貪婪地
吸取著。

  我開始輕輕地抽送著大屌,伶奴的呻吟聲便跟隨著我抽送的節拍,時而淺速,
時而深重。在一陣抽送之後伶奴已經學會自己扭動腰枝的來配合我的抽插。澀澀
水聲和淫穢的氣味更從我們交合之處不斷傳來,進一步剌激著我們的嗅覺和聽覺。

  伶奴在綺蘿春的影響下,很快就得到了今晚的第一個高潮。我只感到下體的
水位突然暴漲,同時伶奴的陰道傳來一陣抽搐。

  我心中暗笑﹕「這麼快就高潮了嗎?還早呢!」

  我的抽插並沒有因伶奴的高潮而放鬆,反而更加密集,為了得到更大的享受,
我把伶奴的身體則向一邊,再托起她的一條腿胯過我的肩膀上,以更淫亂的招式
繼續姦淫著她。

  對伶奴來說以如此開放的方式交溝真是令她又羞又怕。只見她雙手掩著臉似
是不敢觀看這埸淫慾的好戲。可是另一方面,她的下體卻在告訴我她的性感又再
重拾升軌,正在邁向另一個高峰。加上連她自己雙手也無法掩蓋的浪叫聲,更加
鼓勵著我繼續去征服她。

  伶奴第二浪的高潮比第一浪更加猛烈持久,在伶奴的一聲長嘯過後,我感到
龜頭上有一般陰精射來,接著伶奴就好似死了一般動也不動了。我暫時停了抽插,
檢查了她的狀況,果然是因為高潮過激使她就這樣昏了過去。

  奴隸如果在跟主人性交期間昏倒通常都只有一個轉醒的方法,就是被硬生生
的再插醒。不過今晚我又再一次便宜伶奴,不單沒有再向她施虐,更體貼地慢慢
抽出大屌,然後抱她到我的寢室去。

  我把伶奴在的溫軟舒適的大床上放下,然後把繫在她頸環上的煉子鎖在床頭
的鐵環上,再替她蓋上綿被子。看見伶奴粉臉緋紅呼吸均勻地安睡著後便獨自離
開了。

  *********************************
  伶奴這樣一昏倒是能換來一夕安寢,不過明天她醒來之後的心情,就一定比
給我毒打過後更差萬倍了。

  只是目下我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就是我的大屌至今還是堅挺無比難過非
常。

  我看看自己可憐的大屌,不禁搖頭輕歎,心想﹕「既然今晚這麼便宜伶奴,
無論是為了自己的大屌著想遠是為了公平起見,也應該給君奴一點甜頭吧。」

  此話怎講呢?卻原來我餵飼君奴的時候,也同樣向她下了綺蘿春。現在她應
該是春情撥發了,但是我卻偏偏又給她穿上了貞操帶「節婦吟」。

  這套貞操帶是用厚皮革製造,外形像一條女裝內褲一般,用來遮蓋女性陰戶
的地方是微微拱起的硬皮革,只有一個小孔可讓尿液流出,肛門是則沒有摭掩,
腰帶上有鎖可以放止有人私自把它脫下。

  這是歐洲十字軍東征時期那些出戰中東的皇室貴族給自己的女人穿上的,這
樣子他們才可以放心去打仗。因為這樣他們的女人不但不能背夫偷漢,就連自慰
手淫也不可能。厚硬拱起的皮革會無情地隔絕陰戶付近一切外來的觸覺。

  因為那些穿上這套貞操帶的「節婦」在深消寂莫時往往發出慾求不滿的呻吟
聲,所以才會叫「節婦吟」。

  如今的君奴應該就像那些古代的婦女一樣痛苦焦躁地難以成眠吧?就讓我這
個身為主人的好好去安慰她一下。

              商業間諜(十)

  啪啪……………啪啪…………。啪啪………………當我再踏足奴隸存放室,
就聽到十分噪吵的撞擊聲由君奴的籠子傳來。

  原來她已經因為高燒的慾火得不到任何宣洩而暴燥地在籠子裡亂打亂踢。
只見君奴一隻手在陰戶上拚命磨擦,可惜所有感覺都被節婦吟攔截了。另一隻手
則在瘋狂地拉扯著節婦吟,似乎是想把這吊著她性慾胃口的東西扯下來。瘋狂的
拉扯已經便她的腰枝被擦得通紅一片。由於雙手的運動都不奏效,她焦躁得用
雙腳亂踢著籠子,惘想可以值此發洩她的慾火。

  我對面前的境像相當滿意,因為這證明了君奴在我離開去幹伶奴之際自己動
了情慾。要不然她體內的綺蘿春是不會發生作用的。我知道過去三年君奴爸爸在
調教中經常跟她性交,君奴已經習慣了差不多每晚都有性,但自從被我買入之後,
因為對她的調教方針跟老方不同。(其實老方那裡有什麼調教方針!像他這種低
級的調教師只知道在奴隸身上洩慾而已。)她性交的次數比之前減少了許多。

  所以君奴就有了自慰的習慣。

  老方的調教方式使君奴只知道主人喜歡淫蕩的性奴隸。君奴為免受主人的責
打,少女的仱持已經開始改變。

  我本來並不反對奴隸有淫蕩的性格或是自己手淫,但是今次我故意封鎖了她
的陰戶,挑起她的慾火卻不讓她自慰,這並要不是故意要捉弄她,而是有兩重更
重要的意義。

  第一重是為了要宣示我對她的主權。我要她明白我是完全地擁有了她的身體,
她的靈魂!我要她知道,當我要她做任何下流淫賤畜生不如的行為時,她故然不
得不順從地去做。但是這並不表示只要她使自己變成淫娃蕩婦之後就能矇混得過
去!她要切底地放棄一切自我的價值,一心一意地把自己奉獻給主人。

  就算要變得淫蕩也是在主人的准許之下才能變得淫蕩!只要主人不喜歡或不
准許,她就連自慰也不可以。

  第二重意義就是要她學會珍惜每一個跟我性交的機會。因為只有我的准許她
才能滿足性的飢渴,就像經過饑荒的人會珍惜之後的每一口食糧一樣。她這樣就
會知道如果不在可以吃的時候盡量吃個飽,到沒有東西吃的時候就會後悔剛才為
什麼不吃飽一點。

  當她看見我走近她的籠子,她便不安地停了下來。她知道在主人面前發脾
氣,並不是好玩的事。收了脾氣,取而代之的是哀求的目光,她明白奴隸對主人
只能有服從和哀求。

  我要試驗她到底明不明白我的道理。我問她﹕「知不知道為什麼你不能手淫?」

  「因…因為有這條貞操帶格開…………」她說到了一半卻突然若有所悟地停
頓下來改口道﹕「是因為主人不准君奴手淫。」

  誓她便低下了頭,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君奴不禁流下了自憐的眼淚。

  我對君奴的開竅可說十分滿意,不過為了加深這一課,我還是要再吊一吊她
的胃口。

  「明白了就好,乖乖地去睡,明天回公司服侍我!」我惡狠狠地說。

  君奴只有絕望地在籠裡啜泣。

  我暗笑著走到菲奴的籠子前,她早就被君奴吵醒了。見我走過去就馬上在
籠裡對我下拜。

  「菲奴拜見主人。」菲奴敬畏地說。

  自從菲奴自己放棄逃走之後,調教她根本就再沒有難度了。因為她已經切底
地放棄了自己潘菲菲的身份,成為了菲奴。加上後來我調教的奴隸外表身材大都
比她更出色,自知外型略遜一籌的她,就更賣力和即極地去滿足我,希望可以保
住自己在我心中的地位。所以除了外形之外,菲奴沒有一樣東西不是奴隸的上品。

  到後來她見我把那些奴隸一個一個都賣掉了而留下了她,她就更加覺得這樣
討好我是沒有錯。

  可是當她開始以為自己的地位穩固之際,我卻買下君奴和伶奴這對出色的姐
妹,為了調教她們,我已經冷落了菲奴一段時間。

  菲奴心裡明白如果這雙比她優勝得多的姐妹一旦調教成功,她的地位便危在
旦夕了,所以她抓緊每一個討好我的機會。而我也樂於她有這種想法,因為這樣
她就可以成為其他奴隸的好榜樣。

  我打開籠子放出菲奴,牽著她頸上的鐵煉故意走到君奴看得見的地方,然
後停下來。本來就赤條條的我,大屌已經暴漲了。我向菲奴使個眼色,她馬上會
意地爬到我跟前跪直身子,接著便用手握住我的大屌然後用舌頭舐著我的龜頭,
就像在吃雪糕筒一樣。我龜頭上沾了菲奴的唾液隨著她的舌頭在空中拉成了一條
透明的絲線。

  我一邊享受著菲奴的服務,一邊留意著君奴的反應。果然這淫亂的埸面給她
看在眼裡,就像被人在傷口上灑鹽一樣。本來就高漲難忍的性慾,在視覺的刺激
下更是難以忍耐。但又苦於被我命令早睡,只得內心有如火燒,又不敢發洩出來。

  此刻她恨不得跪著給我含屌的是她,她根本就不知道這是綺蘿春的藥性,還
在怪責自己為何會變成這樣淫亂。

  可是春情是發自內心或是藥物這時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君奴會記住這種欲求
不滿的痛苦,和多麼渴望跟我性交的心情。

  菲奴輕舐了我的龜頭一會後,便張大口把我的大屌整條含入口腔內。大屌就
最適合停留在濕潤暖的口腔裡。

  「唔……………」我享受地輕歎著。

  有了我的鼓勵菲奴馬上更賣力地吸啜起來,隨著吸力而收熨的口腔頓時成了
大屌天堂!而我更隨著菲奴吸啜放肆地大聱呻吟著。當然這是因為菲奴的吹功一
流,不過有一大半卻是叫給君奴聽的。

  菲奴聽見我少有地大聲呻吟著,也配合著我的節拍吸啜得雪雪有聲。我斜眼
看看身在籠中的君奴,只見她雙手抓緊鐵籠,死死地望著我那在菲奴口腔出
出入入的大屌,一雙眼通紅得彷彿會沁出血來。

               (十一)

  「啊!……」當我把大屌從菲奴口中拔出,菲奴便發出了依依不捨的呼聲。

  我見已經整得君奴差不多了,就沒理會菲奴的抗議,拉起她頸上的鐵鏈就打
算把她拉回籠子裡,然後換君奴出來做「下半場」。不過當我看見菲奴充滿慾望
的眼神後,我腦海中卻升起了更進一步的調教方法。

  反正我最終要把君奴和伶奴這兩姐妹一起來操,就藉現在的機會先使君奴習
慣兩女共侍一男的技術,遲些再由她親自帶領著伶奴來侍奉我不是更好嗎?

  於是我拿了鎖匙便拉菲奴過去君奴籠子處,把君奴一起拉出來。我牽了這兩
頭美畜,走向可以舒適地性交的「炮房」。炮房是我在地下室裡享樂的地方,設
計就像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一樣,有豪華的大床、浴室和酒吧等等我喜歡的設
備。

  帶君奴和菲奴來操,就是要她們可以盡情地發揮。君奴現在情慾這麼高漲,
加上有這麼舒適的環境,她的第一次群交調教一定可以順利進行的。

  我先把菲奴的鐵鏈解下,只剩下頸圈。這樣她就可以在床上更自由地活動。
接著我用一個腳鐐扣住了君奴的右足踝,然後用一條從床後伸出大約二尺長的鐵
鏈鎖在腳鐐上。

  兩名性奴在床上也有不同的待遇是因為菲奴已經被我完全奴化了,就算放給
她多點自由對我也不會有威脅,相反君奴雖然已經給性慾沖昏了頭,但她一天未
給我完全征服就還有反撲的機會,所以我一天也不會對她掉以輕心的。這樣做也
可以更清楚地向君奴宣示她的身份不過是我的性奴隸。

  準備完畢,是時候開始我的淫虐狂宴!我躺在大床中央左右開弓地擁著這兩
個上等性奴,把她們滑不留手的嬌軀拉貼自己,滑溜溫暖的感覺比起擁著一個性
奴簡直是放大了一倍!當我的身體正享受著這溫柔之際,我的嘴也沒有閑著,我
把兩個性奴的臉拉過來,菲奴馬上會意地伸出她的三寸丁香,熱烈地獻上濕吻。

  君奴只覺身體不斷傳來的磨擦不單有男性肌膚粗獷,更有她從未感受過的女
性身軀的細嫩。這種比她以往性交時更豐富的觸覺讓她一時震驚至動彈不得,但
她體內的性慾隨著近距離目睹我和菲奴熱烈而淫穢的濕吻很快便再次爆發出來。

  君奴的下意識知道只有參加眼前這淫宴才能抒解自己高燒的慾火,於是她主
動把臉湊得更近,直到嘴唇偶然會撞到正在激吻的我和菲奴的臉上。因為熱吻而
流在我們面上的唾液就一點一點地沾上了君奴的櫻唇,君奴用她的舌頭舔了舔朱
唇,就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慾火,她終於衝破了道德的禁忌,撲過來加入這她從
未經驗過的,比她過住任何一吻都更熱烈、複雜和充實的三人之吻。

  當君奴加入之後這個吻就完滿了,我們三人在熱吻中盡情地交換著唾液,我
的舌頭時而跟菲奴交戰,時而又跟君奴交纏,一會又會跟君奴一起去欺負菲奴,
一會又反過去跟菲奴一起夾擊君奴。複雜的熱吻一直持續了不知有多久,直至吻
到已經再分不清楚到底是誰在吻著誰為止,到最後更三個人擁吻在一起貪婪地吸
啜著對方的唾液。

  這激戰使我們的唾液流得臉上、頸上都濕成一片。我見君奴已經完全進入狀
態,便抽身離開了戰圈。

  她們對我突然的停下感到十分錯愕,雙雙地望向了我,我於是向菲奴示意她
跟君奴繼續做給我看。已經跟隨我多年的菲奴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撲上前
去,雙手擁著君奴把她狠狠地壓在我旁邊床上,然後就像我當年第一次壓著菲奴
的時候一樣用雙腳把君奴的雙腳分開,令她的秘密花園暴露在空氣之中。

  菲奴得到我的批准馬上扮演了獵人的角色,而君奴就成為了她胯下無助的待
屠小兔。對於第一次被同性狎玩,君奴的反抗並不激烈,只有幾下的抖動,當菲
奴用手在君奴的秘密花園處撫弄一番過後,僅有的反抗便歸於平靜了,耳邊傳來
的只有扣著君奴的腳鏈偶然發出的叮鐺聲。

  隨著反抗的過去,君奴變得順從起來,甚至自己把雙腿張成最大的M字型,
然後挺起腰使自己的陰戶向上跟菲奴的身軀磨擦著,這意味著君奴已經向這個侵
略者宣佈投降,菲奴可以盡情地使用她的身體了。菲奴很快已經完全掌握形勢,
以勝利者的姿態在君奴的身體和心靈上肆意地侵略。

  我則躺著細看身邊這同性的角力,發覺原來君奴很有同性戀的天份,將來可
以成為我調教伶奴的有力工具。菲奴繼續享用著她胯下的美肉,得到了支配者的
滿足,而我也是時候得到滿足了。我從床上坐起來示意菲奴讓開,然後取而代之
壓在君奴上面,殊不知一壓下去,我的胯賁已經被君奴的淫水沾濕了一大片!

  看來君奴的性慾已經高漲到使她不記得她的身體現在是不自願地被別人佔有
著,也再不介意是誰在凌辱著她,她只是期求在這過程中得到性的快感,過住的
道德觀念、自尊、學識等等,都不重要了。

  「啊!……」久被壓抑的慾望終於得到滿足,隨著我大屌的插入,君奴發出
喜悅的歡呼聲。我則享受著君奴緊窄而濕潤的嫩穴,不過此刻與其說是濕潤,不
如說是洪水泛濫更正確。

  前戲已經太多,對君奴來說,現在最受用的就是被主人猛烈地狠插一番!為
了加速君奴的墮落,我當然不會讓她失望,有如狂風暴雨的抽插,毫無憐憫地摧
殘著我胯下的美肉,體形纖瘦的她在我壯大身軀的運動下更彷如巨濤中的一葉小
舟,隨時都會被我覆沒一樣。

  「呀……呀……呀……」君奴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放浪地隨著我抽插的拍子大
聲浪叫,彷彿在示意我不必對她留手,應該盡情地去享用她一樣!這正好表示君
奴朝著把身心都完全奉獻給我的方向又跨出了一大步。可是她並不知道其實她的
路途還很遠呢!

             商業間諜(十二)

  就在君奴的高潮過後,我也在她的體內到達了絕頂的高潮。我把大屌從君奴
的小穴拔出的時侯,大量的精液也隨著倒流出來,一直在旁邊觀看著的菲奴見狀
立即便俯身下去把那些混和了我的精液和君奴淫水的漿液一口一口地都吃下去,
當倒流到外邊的都被她吃個乾淨,她更埋首在君奴的小穴處不停的吸啜,彷彿要
把我射在君奴體內的精液都吸回來似的。我對菲奴的反應一點也不感意外,不過
君奴倒是叫我吃了一驚。

  本來正自喘息的君奴先是發出了抗議的呼聲,接著竟然轉過身去就瘋狂地按
住菲奴便往她口中吸啜。菲奴也在口中的激烈地跟她爭奪著,似要奪回本來是她
的東西一般。她們各不相讓,誓要從對方身上吸到更多的精漿,她們就在我的大
床上紏纏在一起,似乎誰也佔不到上風。我亦估計不到原來君奴還有這麼好的氣
力。

  既然君奴還有多餘力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一於來個「得寸進尺」,這樣
調教的進度就會更理想。情況就像君奴今天晚上一樣。由鞭打到餵食,禁慾到同
性戀再到群交進度都超符了預計,君奴今天晚上的進步可說是突破了她過去幾年
的成績。本來今晚就此收兵也算是收獲什豐了,不過我因應君奴對調教的反應,
今晚決定要把君奴調教至極限為止。

  我任由兩個奴隸繼續爭奪下去,自己卻去準備調教的器材,今次為君奴預備
的是我最喜歡的道具之一「赤蛔」。它是一條電動的蟲形肛門調教器,外殼平滑
的金屬製造,形狀就像一條硬殼蟲一樣一節一節的連在一氣,只是直徑比硬殼蟲
粗大得多,足有大拇指粗,一尺長,只要開動控制,它就會自己蠕動鑽進目標的
菊穴裡,中心的發熱線更可調教溫度,以增加被虐者的感觀刺激。

  當我拿了赤蛔回到兩個奴隸的戰場時,正好君奴爬在菲奴上面吸啜殘留在菲
奴口中的精漿。我走近了她們也渾然不覺,我惡作劇心起,冷不放就把赤蛔往君
奴菊穴一塞,後庭突如其來的刺激把君奴從精液爭奪戰中喚回來。金屬冰冷的刺
激使原本伏在菲奴身上的君奴背往上弓起,嘴巴也張大倒抽了一口涼氣。連剛才
辛苦從菲奴口中爭來的一口精液也從嘴角倒流了出來,當然是便宜了菲奴馬上把
它照單全收吞下肚去。

  菊穴被入侵君奴再也顧不得菲奴,只想伸手把突如其來的入侵者拔出。可是
當她回頭看見是我的傑作,她便馬上縮開手做回狗爬的姿勢,只是回頭望著赤蛔
在她的菊穴蠕動著。

  「君奴的菊穴似乎也很好色呢,讓赤蛔繼續鑽進去君奴大概會升仙去吧?」
我一邊用手指刺激著君奴已經被撐開的菊穴四週,一邊再開動赤蛔。

  「呵!……」當赤蛔再鑽入一節,君奴也發出了倒錯的呻吟。

  「感覺怎樣?好舒服吧?」我把赤蛔停下,要君奴說出感覺。

  「好……好……舒服……好像在……在……」說到最尾君奴的聲音已經細如
蚊蚋。

  「想要就得大聲說出來。」說著我把赤蛔倒退出一節。

  「不要……我說了……我說了……好像……好像……拉……大……大……便
好舒服。」君奴說出這麼下流的話已經令她粉臉通紅,本來用以支撐上身的雙手
已經改用掩來著瞼。

  「還要嗎?」我問:「要就得好好請求我。」我繼續引導君奴說出更下流的
話。

  「請主人……主人繼續調教君奴的菊穴吧!」君奴說。

  「這樣算是什麼請求?要說得更好才可以啊。」我迫君奴更進一步。

  君奴再也說不出更下流的話,只有兩手掩著臉猛搖頭。

  「快說!」我狠狠地打她的屁股,一個鮮紅的手掌印反影在赤蛔的金屬表面
上,便畫面更為淫穢。

  「主人……請主人快用這個鑽入賤奴的後洞吧,賤奴要把後洞都獻給主人,
主人請盡情玩弄賤奴吧,賤奴是屬於主人的……是主人的東西!」

  隨著君奴下流的表白,我再開動赤蛔,看著這萬惡之蛇一節又一節的侵入君
奴的身體,把倒錯的快感深深地刻上君奴的腦子裡。隨著這被扭曲的快感不繼地
增長,君奴的靈魂一分又一分的被蠶食著。

  當最後一節赤蛔都鑽進君奴的體內後,君奴也進入了失神的狀態,只見她的
眼光已經失去神彩,只是空洞洞地望著前方,唾液流得一臉狼藉,身體只會偶然
的抽搐和口中輕呼著:「主人……主人……」

  根據我的經驗此刻君奴的肉體還能支持多一兩個回合,但可惜她的意志已經
很接近崩潰了,為了保持一個有清醒心志的性奴,今晚是不宜再刺激她了。

  於是我先放下她不管給她一點喘息的時間。我轉向被冷落在一邊的菲奴,她
還是一樣既馴服又仰慕地等待著我的命令。有這樣順從奴性,就算再鐵可心腸的
主人也會心軟下來吧?經過一夜的調教和性交我也有了倦意,我舒舒服服的躺下
來,向菲奴使個手勢叫她躺在我身邊處,菲奴馬上爬過來,但當她爬近我大屌時
便有點遲疑地停了下來。

  我覺得奇怪,菲奴為什麼不聽我命令過來躺下呢?答案很快就出現了,菲奴
伸出她的丁香小舌仔細地清理著我的大屌。原來菲奴知道我每次完事都喜歡清理
了大屌才睡,剛才卻一直未有機會清潔。我內心不其泛起一絲感動,有小半是對
菲奴的體貼感動,有一大半卻是對自己調教的功夫感動。我向菲奴報以滿意的微
笑,菲奴則加倍地努力著。我示意她已經好了,就一手把她拉到身旁躺著,菲奴
乖順地依偎著我的身體和我就這樣沉沉睡著。

             商業間諜(十三)

  時間是我把攝影機安裝在王經理和宛君宛伶兩姊妹座位的翌日,我是被聘請
到滿日商事調查王經理的商業間諜水哥。

  今天我懷著滿心的期待回到滿日的寫字樓,繼續監視我的目標,不過我已經
不是為了向我的主僱交差。而是為了更了解她們的一切,這樣我才可以決定怎樣
利用王經理去完成我的「冰兒奴化計劃」。

  上午九時正,員工紛紛回到工作間,王經理和宛君宛伶兩姊妹都不例外,從
他們表面上看,除了方宛君有點憔悴外,一點也看不出有異。但是老鼠始終都會
露出尾巴的,所以我耐心地等著。

  整個早上王經理也在處理著公事,兩姊妹也在自己剛位工作。在我的細心觀
察下終於給我發現了些有趣的東西,就是姐姐方宛君的坐姿有點太開放了。穿著
短裙的她坐著時雙腿都是張開的,雖然有書桌擋在前面,但是這樣坐法也太不端
莊了吧?難道是王經理的命令?我不得不對這兩姊妹的所有異狀都跟王經理的調
教聯想在一起。因為我不可以錯過任何線索。

  終於,下午過後王經理有所動作了,他打了內線給宛君,召她到自己辦公室
去。只見宛君馬上就離開座位去了經理室。我馬上開始了對經理室的攝錄,只見
宛君一進入經理室便馬上鎖上了門,然後就跪下爬向王經理向他下拜並吻他的鞋
子。之後王經理當然是要她說出很多下流淫穢的話及向王經理提供各種性服務。
當中也都是盡一些令我想也不敢多想,但是看見之後又不得不承認是一直都隱藏
在我心中深處最想得到的東西。

  我一邊看著這麼淫亂的畫面,聽著這挑逗的聲音,大屌已經硬得像根鐵支一
樣。直至王經理把白濁的精液射到宛君的面上,而宛君把面上的精液都吃下了,
她才離開了經理室。

  就這樣過了一會王經理再次拿起電話,這一次換了召喚妹妹方宛伶。只見她
也如言去了經理室處把門鎖好了。可是明顯地,方宛伶不像她姐姐一樣馴服,總
是要王經理落手落腳去強逼她去服從,又或是用各種方式去要脅她,她才免強地
去完成王經理的命令。

  對於方宛伶,王經理給予的命令明顯地不同於方宛君,王經理沒有要她提供
性服務,但是就要她說更多下賤和自我侮辱的話。在王經理的各種高明的方法逼
迫底下,我看得出方宛伶雖然有萬般不願意,但是到最後經由這個外表清純健康
的少女口中一次又一次地大聲說出來的話,我敢保證連天下間最下賤的妓女也一
定不會說得出口。

  看著宛伶淚流滿面腿了這些話,本來強氣的少女也自自然然跌坐地上崩潰
下來。王經理看準了這空隙,下命令要宛伶把他的鞋襪脫下。經過剛才的自我侮
辱,宛伶對於王經理的命令已經沒有反抗的心力,只有如言地做了。但是王經理
竟然繼續下達著更殘酷的命令,就是要宛伶把他的都啜腳趾乾淨。

  試問一個只有17歲嬌生慣養的少女,何堪這樣殘酷的對代?宛伶聽罷這命
令便再也不能自制,放聲哭成淚人。可是王經理一點放過她的準備也沒有,他毫
無憐憫地抓著宛伶一把頭髮便張她的嘴往自己的腳趾壓下去,還一面用宛伶剛才
腿各種不堪入耳的話侮辱著她。

  鏡頭下反映著宛伶本來就叫人憐愛的臉已經扭曲,就在這個舜間我看見宛伶
終於還是屈服了,王經理已經不用再按著她的頭。經過這一番精神上的折磨,方
宛伶終於向她的主人王經理低頭了。我看見的畫面是王經理以勝利者的姿態坐在
大班椅上,而剛被他的淫威折服了的美少女就伏在她主人腳前,專心地吸啜著自
己主人的腳趾。宛伶一直在做著這下賤的勾當到王經理對她的屈服滿意了才放她
離開。

  我就是這樣日復日地錄影著這發生在這辦公室的淫戲,不單是邊錄邊看,回
家後反覆望看這些片段更成為了我每日回家後花最多時間去做的事。王經理的調
教可以說是佔據了我的人生。但是努力始終沒有白癈,經過一個星期的觀察我發
現了一件可疑的事,就是每次王經理調教過這兩姊妹,都會拿出一本簿並在上面
寫下些東西。我認為這本簿可能是十分重要的關鍵。

  我留意到王經理每次都是把這本簿收在公事包內。由於我的鏡頭變焦有限,
我沒法觀察這本簿的內容,所以我決定要冒險潛入一看。經過分析,我唯一的機
會就是王經理外出午餐的時間,因為他不會把公事包帶走。不過時間上一定會很
緊逼,因為等所有職員都外出之後才可以進行潛入。我大約只有三十分鐘時間。

  終於等到中午,今天似乎很順利,辦公室比預期早就空了,我成功進入了王
經理的辦公室。王經理的公事包就放在桌子下,是有上鎖的,我用百合匙把它打
開。小心翼翼地記下裡面的擺放,以免放回那本簿時不小心般亂了包中的東西。

  公事包中有不小記事簿,不過我輕易就找到了我要看的一本,黑色的梗皮包
著,有五百頁左右厚。我打開它,第一頁上面寫著「君奴,伶奴調教日誌」幾個
大字,我的背脊閃過一陣寒意。這就是他調教奴隸的記錄!這次可說是釣到大魚
了。

  我馬上打開其他頁數來檢查,日誌由幾個月前買入君奴和伶奴開始,一直寫
到昨天的調教。五百多頁紙的日誌已經寫了三百多頁,而且寫得十分詳細,決非
一時三刻能夠看得完的。

  我必須馬上把它覆印出來,可是我又不能把它帶出去影印,這會太危險。時
間已經不多,到底怎麼辦呢?突然我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把那日誌
對準房內的一部攝影機,然後一逐頁掀開來拍攝,這樣我便可以回去把這些畫面
定格觀看然後再抄錄下來。

             商業間諜(十四)

  自從在王經理辦公室把他的調教日誌偷拍出來後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我一
直努力地把偷拍回來的影像文件化,每天放工都馬上趕回家不斷地把一頁一頁的
影像打成文字。

  打字的過程雖然痛苦(作者按:我十分明白),但是日誌的內容則令人興奮
莫名!日誌由買入這對姊妹的第一天開始寫,詳細地描述了每天調教的目的,做
了什麼調教,用了什麼道具,兩姊妹的反應如何,過程順利與否,整體的發展等
等……這本日誌簡直就是一部性奴調教的教科書!

  看過日誌的記載,我對自己的計劃亦開始有了方向。從日誌和平日的觀察中
我要學會調教一個性奴的方式。另外我會根據日誌內的資料設立一勢教室,這
樣我就可以用日誌當中種種方耳教我的冰兒。我相信如果能學王經理對付君奴
和伶奴的手段來對冰兒,無論她有多麼掘強,最終都會被我整得貼貼服服的。

  我決定用我秘密租下來在我家隔壁的逃走單位裝置成調教室,這樣就又隱密
又方便了。所以我馬上在這新的調教室安裝最完善的格音設備,冰兒就算喊破喉
嚨也不會有人聽見。窗戶也給封死了以防冰兒逃走或是求救。跟著就是種死在天
花和地板上的種種吊環,雖然沒有日誌所載的電動環先進,但是已經可以用各種
方式來綑綁和吊起冰兒。

  調教室的一切都進行得十分順利,接下來比較難的就是要購入林林種種的調
教道具。為免引起人懷疑,我不得不走訪全市的桿用品店以各式各樣的服裝和
拘束具,包括奴隸穿的皮衣、手扣、腳鐐、口枷、眼罩、頭套、頸圈、鐵棟……
等等。又從外國訂購了一張婦科用的手術床,及一系列的婦科醫療用品。

  最令我頭痛的是那些真真正正的調教道具,好像日誌日提及的雷蛇、血噬、
赤蛔、虐足高跟鞋等等的重要用具和像綺蘿春等藥物。我雖然用了不小關係去明
查暗訪,但是始終得不到門徑。這使我有點心灰意懶,因為如果缺少了這些,其
它的都只不過是一堆玩具而已。

  差不多一個星期後,好消息終於從小六(我的間諜設備供應商)那邊傳來。

  「水哥,今次也是不負所託給你找到了!不過真是相當困難呀!你不知我託
盡人事大灑金錢……(下略一萬字)才買到手啦!對方好小心喇,東轉西轉的,
車錢也未計在內耶!……(下再略一萬字)」小六喋喋不休地抱怨著。

  「我明白。」我打斷他的話「開個實價來吧!……什麼!這麼貴!……知道
了,明天送貨來吧,馬上過數給你就是了。」

  做夢也估不到會這麼貴,不過我內心對冰兒的欲望卻使我不惜一切要把她得
到手。過數給小六的時候真是相當肉痛,但是當貨物送來的時候我卻覺得花得絕
對值得。因為這些跟我在桿店買來的用品真是有天壤之別,真正的調教具用料
十分講究及高質,而且都是經過精心設計和打造而成。是真正可以修正奴隸的人
格,喚醒奴隸的奴性,能夠使一個本來獨立自主的人,變成只知道對馴服於主人
的東西。至於藥物的功效方面,似乎要日後才可在冰兒身上體驗得到了。

  至此,我的調教室可以說是萬事區備,只欠主角冰兒入住而已。我現在必須
計劃如何捕捉我的獵物。自此我被逼張對王經理方面的監視變成每天八小時的錄
影。而自己就經常開小差出去監視冰兒的生活習慣。從而制定捕捉冰兒的計劃。

  自從跟她姊姊離婚後,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冰兒,上了大學的她長得比
當天更是亭亭玉立,自信的眼神,知性的氣質,比當天幼齒的感覺更能深深地吸
引著我。這麼出色的女孩身邊常獻殷勤的觀音兵自然不會小,當中也不乏富豪子
弟或是高材前輩,不過似乎沒有一個是她看得上眼的。也許是因為她出身小康,
所以沒有太多拜金主義,而自己成績又是名列前矛,對其他成績好的學生自然也
沒啥希罕。

  這樣完美的女孩一定要把握她的弱點才能續步開始控制她。但是要從她身上
抓這個缺口也真是不容易,不過我相信只要我保持一貫的作風,耐心地守候,一
定會給我發現機會的。

  當我著手監視冰兒的這段期間,王經理和他兩名奴隸每天的一舉一動,我只
可留在不用監視冰兒的時間回家觀看錄影。另外一有機會,我就會偷入經理室把
最新的調教日誌複印出來。我知道真正的調教都是晚上在王經理的調教地下室進
行的,每天在寫字樓進行的極其量只是屬於「補課」而已。可惜我不能親自參觀
一次在王經理調教室進行的真正調教,我相信一定比閱讀調教日誌更為有用和震
撼。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監視冰兒的行動還是繼續著,但是卻彷彿在原地踏步一
樣。她可是個事事都循規蹈距,連過馬路也不會衝紅燈的人。我可說是走進了死
胡同,難道我的計劃就此付諸東流?

  另一方面王經理的調教則是一日千里,君奴自不必說,連一直比較反叛的伶
奴這個星期對她主人的態度已經大有改善,不但沒有從前激烈的反抗,連哭哭鬧
鬧也越來越小了。

  眼見這樣真是令我心急如焚,更火上加油的就是我原本的僱主已經一再催促
我提交報告。如果短期內不交出報告,就會被視為任務失敗,不但會失去一大筆
酬金,更會有損我在業界的名聲。但是一旦我如實提交報告,我的僱主必會把事
件公開來打擊「滿日」。這樣我不單再沒機會偷學調教奴隸的技巧,更永遠也沒
希望得到冰兒!

  我正在這兩難中掙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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