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願的束縛

心甘情願的束縛
心甘情願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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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txt之梦
作者: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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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尚書航,28歲,身高1.78M,體重65公斤,表面上身為一間IT網路公司的總經理,年輕多金,是很多女孩子心目中白馬王子的理想人選,事實上在我認識主人前,我正是這樣,周遊在一大堆紅顏知己中,樂此不彼。
也不僅僅是女人緣好,我其實是雙性戀,所有美麗的事物我都喜歡,當然這只是在認識主人前,自從三年前我在酒吧遇到主人,並成為他的奴隸後,基本上我所有的財產,工作和生活,連同人身自由都是屬於主人的,我的生活,簡單來說就是為了主人的快樂而存在著,只有讓主人感到快樂了,我也才能快樂。
怎麼會這樣呢,有時想想恍若作了一夢,其實以前就算和別的男孩做愛,我也是絕對的攻的一方,主人徹底改變了我,但是怎麼改變的呢,我自己也不太明白,主人曾說你不用明白,只要記得做好奴隸的本分就行了。
當然主人說這話時,並不是針對這個問題的,事實上我也沒這個膽敢去問主人這樣的問題,主人這麼說時是因為有一次我想問主人的名字。雖然有些令人驚訝,對這位元主宰了我全部生活,甚至擁有我完全人身自由的主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家庭,當然更不知道他的工作,過著怎樣的生活。
主人說我不用知道,只要記得奴隸的本分就行了,雖然以我當時的財力物力,我是有能力去調查的,但是我不敢,主人不想我知道,我只好不知道。雖然我對主人一無所知,主人對我卻瞭若指掌,主人為我準備了一個記事本,我必須以小時為單位,記錄每天不在主人身邊時所做的大事小事。不要以為主人不在身邊,隨便寫寫,他也察覺不了。
主人就是有這樣的神通,甚至有時候我猜測主人是不是黑社會大哥或情報機關的頭頭,記得有一次我一個定居國外的表姐回來了,幾年沒有見面,高興之下忘記了主人的規矩:和任何異性見面吃飯必須先請示,同意後才可以。其實也只是一個午飯,前後就一個小時左右,那天我太忙,見完表姐後下午還有一系列商務活動,也沒及時向主人請罪,因為畏懼主人責罰,我在記筆記時故意忽略了這事,不知主人是怎麼知道的,那天晚上回去後,主人一聲不出,進門就是一頓皮鞭,直打到我唉唉求饒,主動坦白,但主人也沒饒過我,後來我躺了三天才能起床,從此再也不敢心存僥倖,欺瞞主人了。
認識主人,是在一間酒吧裏,那是全城很出名的Gay 吧,雖然平時我不缺女伴,那天我剛剛從競爭對手手中搶過一單大CASE,高興之下,突然很想找一個男孩來段一夜情。主人進門時,我已經在酒吧中坐了一段時間了,還沒發現順眼的目標,酒卻喝了不少,當主人出現在門口,我只覺得精神一振,我坐著,主人站著,我感到主人很高,有一張俊朗得不可思議的臉孔,眉毛斜飛入鬢,帶著一點邪邪的味道,卻性感誘人。當時我已喝得七七八八,只看到主人誘人的美貌,沒注意到美貌下隱藏的邪惡的力量,我走上前去主動打招呼“嘿,ONE NIGHT STAND?” 主人沒出聲,緊緊地盯著我看,我對自己的外貌一貫有信心,事實上看看我那一票為我爭風吃醋的女友團就可想而知了,雖然我已有點醉意,在那樣的目光注視下,還是覺得有些不安,仿佛被貓盯住的老鼠,我乾笑兩聲,有些畏縮的說“嘿嘿,那就算了。”轉身想走,胳膊卻被逮住,後頭一看,是主人,主人沉聲說到“去你家。”其實我從不帶一夜情的物件回家,總是找間旅館解決,但主人的聲音裏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我有些畏懼,身不由己的,帶著主人回到了自己的家。
一進家門,我仗著有了幾分酒意,扳過主人的肩膀就想接吻,(這時我才發現主人比我還高的事實。),主人卻順勢反扭了我的手,我不得不彎腰弓背,我不解其意,抬頭向後望著主人,不想做愛嗎,那幹嗎跟我回家?主人似乎明白我的疑問,沖我邪邪一笑:“想和我做愛? 可以,但你得做我的奴隸!”“奴隸!”一下子我的酒醒了一半,“開什麼玩笑,不想做就算了!”我沖著還不是主人的主人喊道,主人不答,加重了扣住我手腕的力量,主人的力氣大得驚人,我痛呼出聲,主人在我身後冷冷的說到“你會想要的。”頭一次,我深切體驗到了力不如人,身不由己的悲哀,主人抽出我的皮帶,把我的雙手緊緊反綁,又去洗手間找來晾衣服的繩子,把我綁好後吊在客廳原本掛吊燈的掛鈎上, 這樣我雙腳只能腳尖著地,全身重量都掛在兩隻手腕上,開始我還大聲叫駡,很快我兩隻手臂疼痛難當,我自小生活優越,長大後參加工作,後來在家裏的資助下創立網路公司,從來就是眾星拱月的物件,幾時吃過這樣的苦?很快我就開口求饒,但主人不理我,當中只是打了一個電話,就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盯著我看。過了不久,門口傳來門鈴聲,我十分高興,大聲呼救,以為這樣有救了。誰知主人只是對我冷冷一笑,大方的起去開門,原來不是找我,主人和門口的來人簡單的對了幾句話,柃著一個四四方方的 黑箱子回來了,主人把箱子打開,故意放在我的面前,好讓我看清楚,天哪,全部是SM的道具,有皮鞭,手銬,假陽具,和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東西。主人並不說話,只是選了一根黑黑的皮鞭,繞到我身後,隨後我聽到鞭子劃破空氣的呼嘯聲,背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我不禁哀號出聲。無論我怎麼求饒,主人也不住手,直到 小半個時辰過去了,我全身癱軟,奄奄一息。主人才發話:“這是教訓你剛才對主人的不敬, 這也是教你做奴隸的第一課,永遠不要挑釁主人!記住了嗎?”我虛弱的回答“記住了!”背後又被狠狠抽了一鞭,主人冷冷地說“大聲些,我聽不見。”我拚盡全身僅剩的力氣,大聲回答“記住了,主人!”
然後我被放了下來,但雙手仍被反綁著,被主人拖進了衛生間。主人把我拴在座廁的扶手上,隨後又出去了。很快我見主人手裏拿著一包東西又回來了,還沒等我看清那是什麼,主人已經把我面向下壓在了地上,“跪好,屁股抬高,現在我要教你奴隸的第二課,隨時保持清潔,以供主人隨時享用。”一根冰涼的管子插進了我意想不到的地方,開始還可以忍受,但隨著進入體內的液體越積越多,腹部飽脹難受,排泄感越來越強,我疼痛難忍,抬起頭乞求的看著面前的人,期望他放過自己,主人一腳踢在我臉上,把我的頭從新壓下,說道“還早,一袋是500CC,你現在才吃了一半。”足足過了15分鐘,等到所有的液體都注入我體內,主人又用肛拴堵住出口,然後又在我嘴裏發洩過一次後才讓我排出來,同樣的動作之後又做了三次,直到我排出的都是清水,主人才滿意地說“這次就先這樣,以後每天早晚你都要自己這樣做,我會隨時檢查的,聽到了嗎?”“聽到了”,這次我很快的回答。然後我們回到床上,主人很徹底的享用了我,而我的陰莖則被插著陰環,一直不被允許解放,按照主人的說法,在主人享受完畢以前,奴隸是不可以先享受的。
第二天,按照主人的指示,我打電話去公司,請了一個禮拜的假,主人每天都來,雖然對我很嚴厲,但當我溫順的執行主人的命令,完成主人交待的工作後,主人又會溫和的拍拍我的背,或者揉揉我的頭髮,讓我覺得我是被寵愛的。在這一個禮拜中,我的心態發生了極大的轉變,過去遊走在花紅柳綠中,雖然風光得意,但我常常感到空虛,不知道需要什麼,也不為誰需要著,主人強硬的介入我的生活,把我變成他的奴隸,不是沒有掙扎,雖然很痛苦,但在這個過程中我也感到了一種以前從未體驗過的充實和滿足,主人是需要我的,而我也需要主人,我已經完全被主人征服了。
一個星期後,我重新回到公司,按照主人的吩咐,我把我所有的財產,包括公司股權,銀行存款和房產全部捐給了社會福利機構,以前的股東,父母和朋友都大吃一驚,以為我瘋了,但我毫不介意,因為只有這樣,我才算完全屬於主人了。隨後,主人又給我一筆錢,重新開設了現在這間公司,但我不再是老闆,而是為主人打工。我做的有聲有色,比自己做老闆時還要盡心盡力。我不再去聲色場所,結束了和以前所有紅粉知己們的關係,下班後按時回家,(這也是主人重新為我置辦的),我的巨大的轉變讓所有認識我的人都大吃一驚,我在異性中的行情一路看漲,從可以約會的物件變成結婚的首選,但我並不敢有絲毫越軌, 怕主人的責罰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事,不知從何時起,以前吸引我的東西不再有吸引力,我只在意是否完成了主人的命令,主人是否滿意。成為奴隸並沒有想像的艱難,主人強奪了我的身體,我卻在不知不覺中把心也獻上了。現在我只有一個小小的心願,希望有一天主人能主動告訴我他的名字,他的生活,讓我覺得在我屬於主人時,主人也是屬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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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為我新置辦的家位於這座城裏有名的高尚住宅區,離市區不遠,交通十分方便,卻又自成一體,周圍環境十分清靜,沒有鬧市的繁華和嘈雜,因此也價格不菲。這套被我眾多的追求者所嚮往,卻無緣一見的豪宅140多平方米,是一套三居室的公寓,房間完全按主人的喜好裝修,簡潔大方卻十分舒適。進門是一個三十多平米的客廳,說是客廳,訪客永遠只有一人,就是主人自己,其實不能稱主人是訪客,他才是這套房子真正的擁有者,而我不過是為他照顧這套房子的人,所以我也無權享用任何設施,沙發,床,桌椅,效果其佳的高級視聽器材,我都不被允許使用,主人非常喜歡客廳裏那套淡綠色,據說是從義大利進口的沙發,主人放鬆的時候,喜歡窩在這套沙發裏看電視或享受高級音響器材的效果,雖然我不能親生感受,看著主人放鬆的樣子,仿佛自己也享受到了。
客廳的右手邊是一條窄窄的走道,並列有兩個門,一間是主臥室,另一間是書房。主臥室很大,正中擺放著一張KINGSIZE 的復古式樣的大床,那是主人的床,而我睡覺的地方並不在這張床上,而是床下的地板上。主人來時,需要服侍主人時,我可以上床,其餘大部分時間我都睡在地板上,地板上鋪著厚厚的地毯,有些紮人,但不冷。偶爾,高潮後主人也容許我賴在床上,這時候躺在主人的懷抱裏,肌膚相觸,感受主人獨特的味道,這是我最最幸福的時刻,仿佛已經與主人融為一體。房間裏常年開著空調,保持在27度的恒溫狀態下所以我即使裸睡,整夜不蓋被子也不會著涼,這是主人體諒我的地方,剛來時,因為主人沒吩咐,不敢開空調,北方的夜晚雖然是夏天也是有些涼的,裸睡了幾天,後來就有些發燒,精神不濟,主人沒說什麼,卻命令我以後房間都保持在27度的恒溫狀態下,主人注意到了我的不適,主人是關心我的,我感動了好久。房間裏面的一面牆都是凹進去的衣櫃,是給主人準備的,我的衣物不在這裏,我所有的個人物品都不允許出現在主人的視線裏,而是放在陽臺旁邊一個大約四平方米,當初設計來做雜物間的小隔間裏。主臥室還有一間相連的盥洗室,自然這也是為主人準備的,平時我洗漱都不在這裏,而是單獨有一間相對小一些的地方,沒有浴缸,座廁,洗臉台這些享受的設施,多了專為沖洗後面而設的淋浴頭和灌腸設備,每天早上起床和晚上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在這裏把自己沖洗乾淨,不管主人來不來,我必須隨時保持清潔,這是主人為我定的奴隸守則之一。
在臥室的隔壁,就是書房。書房的使用效率不高,週末有時候主人不出去,就會在書房處理文件或看看書。主人處理檔時,我一般跪在門口,聽到主人召喚,要帶上眼罩才能進去,主人為什麼不允許我瞭解他呢,我一點也不明白,但我直覺主人是很厲害的人,也許他有他的考慮,我不能心急,盼望著能通過做個非常出色的奴隸,來贏得主人的信任,也許有一天主人會向我敞開心扉,這是我目前最大的願望。
除了臥房和書房,還有另一間房,我在裏面耗掉的時間比別的任何地方都多,其實這間房是專門為我而設的,唉,雖然為我而設, 其實我一點也不想要,這間房主人命名為調教室,大家知道是幹什麼用的了吧。房間正前方,掛著一個40*60CM大小,仿佛以前主席語錄樣子的玻璃鏡框,裏面鑲嵌著主人為我制定的,而我親自抄錄並張貼的奴隸守則,一共二十八條,並且清楚列明違反每一條的處罰是什麼。這二十八條我早已滾瓜爛熟,熟記於心,但每天下班回家,清潔過身體,下一個必修功課就是跪在這二十八條前,拿出當天的日記本,一條條對照有沒有違反, 有,記下來,等主人來時責罰,沒有則在日記本上寫上“今天遵守奴隸守則,沒有違反。” 在這方面我不得不承認主人是個賞罰分明的好主人,他從未因為心情不好或別的原因遷怒於我,每次處分我,總讓我明白是什麼原因,錯在那裏,再視情節輕重或加或減,讓我心悅誠服。這間房子除了責罰, 再有一個很重要的功能,正如它的名字“調教”。
三年來,我從對怎樣做奴隸一無所知到今天基本熟練,雖然還不能說完全功德圓滿,這間屋子功不可沒。屋子的正面牆上掛著奴隸守則,此外就空無一物。在側面兩面牆上,一面掛著一溜從長到短,各色顏色,形狀,質地各不相同的皮鞭,主人很喜歡用皮鞭,從長長的,揮舞時會刮起呼呼的風聲,抽到背上立馬會拉開長長的口子,血肉翻飛的蟒蛇鞭,到小巧的,專門為陰莖和性器而設的小羊鞭,揮動時沒有風聲,打在性器 上也不見血,不會造成任何外在的傷口,卻可以疼得你整個心口都抽促,挨鞭後幾天都拉血尿。皮鞭的下方,掛著一排繩子,有粗有細,顏色均是黑色的,主人說黑色的繩子與我膚色特別相配,最能刺激他的性欲。
房間的另一側牆上,是一排手銬和腳鏈,房間的後面,有一個高高的鐵架,有些像體操選手用的單杠的式樣,上面有兩個吊環,地上有另外兩個用來固定雙腳的鐵環,側面是可以上升下降的把手,基本上,主人處罰我都是在這吊環上,所有我對這吊環有一種從內心深處生出來的恐懼。吊環的側面,另外還有一個壁櫃,裝著好像按摩器,貞操帶,假陽具等等主人用來調教我的器具。其實,不管是責罰或是調教,使用的工具都差不太多,都會感到痛,感到難受,但心情卻不一樣,這裏的區別很微妙,講不出卻能清楚感受到。責罰時,主人很冷很硬,有時會用性具,即使身體本能激起了快感,心卻一直往下落,仿佛要被全世界拋棄,仿佛墮入了萬劫不復的地獄。
調教時,主人也會用到皮鞭,身體雖然痛,卻知道主人是為了自己好,是做個好奴隸必不可少的一步,疼痛裏卻會有些暖意,有些快樂的感覺。
主人並不每天來,來以前也不會特別通知我,不管主人來不來,我每天要做的功課都是一樣:5點半鐘下班回家,回家後脫光所有衣物,在這所房子裏,我是不被允許穿戴任何東西的,唯一可以佩戴的是主人給的白金項圈,上面刻著“主人的奴隸航”幾個篆體小字,還有左乳上穿的乳環, 上面也刻著幾個小字“D’s ”。我猜著“D”應該和主人的名字有關,不過我不敢問主人。換裝完畢,就去盥洗間花15分鐘做清潔,盥洗間只有冷水沒有熱水,再冷的天也只能用冷水沖涼,好在這幾年我習慣了,也不覺得冷。接下來就是用灌腸液沖洗內部,這幾年為保持腸道清潔,主人不允許我吃任何辛辣刺激的食物,基本以素食為主,逢年過節或者遇到主人特別開心的時候,恩准我打打牙祭,平時則不可,所以有時白天我和客戶吃飯,他們都對我這麼個大男人,沒有宗教理由卻吃素表示不解,我只能含糊地解釋為為了健康目的。所以即使忙碌一天下來,我腸道也不會很臭。
即使這樣,回到家仍然要用500CC灌腸液沖洗,剛開始時,我吃足了苦頭,腹部絞痛,半個小時也完成不了,現在則非常熟練,用完灌腸液, 再用清水清洗兩遍,整個過程十分鐘搞掂。
完成清潔工作,我就去到調教室,跪在牆上掛的奴隸守則前,細細回想當天有無犯規的行為,千萬不可遺漏或隱瞞不報,這是守則中最重要的規定,對這樣的錯誤主人是決不會輕饒的,我已親生體驗過很多次,絕不要心存僥倖。
完成檢討,做好記錄,就去廚房準備晚餐。每天會有食品公司把我當天訂購的食品放在門前,下班回家後順便拎進廚房,三菜一湯,不管主人來不來我都要準備,不來第二天早上再倒掉。煮完主人的晚餐,再做自己的。為保證營養,主人規定我早餐必須有牛奶和雞蛋,晚餐必須有豆製品和蔬菜,主食以麵包為主,但吃飯對我來說不是享受,而是為保證健康的體魄,從而為主人服務,所以我不能享受美食的樂趣,基本上所有菜的做法只有一個,不論什麼材料的食物,切碎,加少許鹽和植物油,放鍋裏一起煮,熟後盛在我專用的盤子裏。
主人若來,先服侍主人用餐,等主人吃的差不多了,主人會說“你可以吃飯了”然後去廚房端出我的盤子,這時食物已冷的差不多了,跪在主人腳邊,雙手趴地,看過貓貓狗狗吃飯吧,就是那樣的姿勢,頭朝下,用舌頭舔,不能出聲,但要儘快舔,趕在主人吃完前吃完,通常一盤食物,我可以在五分鐘內舔完,唉,這樣的成就是我通過多少努力和挨了多少皮鞭才換來的。若是主人不在,當然不用太趕時間,但這時候通常我已跪在門口等候主人多時了,主人說8點鐘不見他來,我就可以開吃。想一想, 通常我會在7點以前準備好晚餐,然後跪在門口迎接主人,到8點鐘主人還不來,我已跪了超過一個鐘頭,誰還有精力跪在地上慢慢磨蹭呀,所以我還是會很快舔完盤子裏的食物,結束晚餐。
若是主人不來,吃完晚餐,就是做清潔的時間,抹屋拖地每天要做,主人有輕微的潔癖,要求房間保持一塵不染。除了調教室,其他房間都鋪著地毯,所以先用吸塵器吸塵,再用濕布全部擦一遍,遇到污漬,要用地毯專用的清潔劑清潔,然後打掃廚房和衛生間,所有角落都要清潔到。調教室所有的用品和器具,每個禮拜要用專門的消毒液消毒,好在我所住的社區是有名的高尚住宅區,乾淨漂亮,灰塵很少,減輕了我不少工作的強度。晚上十點鐘是我息燈休息的時間,為保持充足的體力,主人要求我早睡早起。早上6點鐘,我會準時醒來,不管主人在不在,首先也是清潔身體,再準備早餐,主人不在,就只準備自己的, 8點鐘準時出門上班,若是主人不在,離出門上班這段時間會比較充裕,但我也不能閑著,主人已經給我規定好功課,這段時間,我要跪在奴隸守則前,好好的思念主人,7點45可以起來穿衣服,做出門的準備。主人在時,時間會比較緊,要準備好主人的早餐和出門的衣物,7點鐘準時叫主人起床。叫主人起床的方式,當然也是用嘴,不過不是出聲,而是溫柔的吻主人的陽物,直到主人射出一天裏的第一次初精,有時主人會把晨尿也順便射在我嘴裏,這時就必須飛快地吞咽,不能漏一滴在床上,否則主人會勃然大怒,而我這整整一天都別想好過。主人起來後,服侍主人沖涼,有時主人也會使用到我的後面,這時清潔的重要性就顯現出來了,如果主人覺得我的肛門或腸道有一點點臭,會親自給我做清潔,主人做就不比自己來了,記得剛來時,主人曾用擴張器撐開我的肛門,倒入清潔劑,用毛刷使勁刷。服侍完主人沖涼和吃過早飯,恭敬的送主人出門口,才可以舔完早餐然後上班。
三年來,無論肉體或精神上,我對主人的依賴越來越深,一日不見,心裏就隱隱不安,我很怕主人會拋棄我,而我對主人一無所知,若是主人不出現在我面前,我是無法找到主人的,這更增加了我的不安,每時每刻,每分每秒我都在猜測主人的心思,千方百計討好主人,不久前有一次,主人連續十天沒有回來過,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我躺在臥室的地毯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我的身體已被主人訓練得十分敏感,整整十天不曾受到愛撫,也令我到達崩潰的邊緣。主人說我的身體是屬於他的,所以欲望也是屬於他的,除非主人命令,我不能自慰或有任何類似自慰的行為。三年來,我嚴格准守主人的規定,不敢有絲毫越軌,但今天,在對主人的刻骨思念中,勾起了因思念而越燃越猛的欲火,一隻手不知不覺伸到身後,另一隻手也自動自發摸到前面,我淚流滿面,滾來滾去,一聲聲叫著主人,達到了高潮,就這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天剛濛濛亮,似乎聽到開門聲,不可能的,主人不可能這個時候來,我一點也不想動,因為思念我太疲倦了,昨晚的自慰也消耗了我所剩不多的體力,突然“啪”的一聲響,房間的燈亮了,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天哪,主人陰沉著臉站在門口,我睡意全消, 驚喜地向主人撲過去,突然我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下身還粘著射精的殘留物還沒有清洗,空氣中還有精液的味道,再低頭看看身下,地毯上一塊塊斑點,醒目地提醒我昨晚上幹了什麼。我面色慘白,乖乖地跪好,竭力控制住身體不要顫抖:“請主人責罰,奴隸違反了奴隸守則第五條:奴隸的身體是主人的,奴隸的欲望也是主人的,奴隸未經主人許可,不允許自慰或有任何類似自慰的行為,如有違反奴隸要接受性器被電擊二十分鐘或挨五十皮鞭的處罰。”,咋見主人的喜悅和又即將面對處罰的恐懼,對自己意志力不堅定以至犯下如此愚蠢錯誤的悔恨和感到主人如此長時間拋下自己的委屈,我難以自持,淚流滿面。
主人並不理我,“去調教室吧。”主人說完率先離開,我擦一擦淚,急忙跟上主人的腳步。我跪在調教室正中央,又哭了好一會,主人並不急,坐在房間專門為他準備的沙發上,等我平靜下來,才說到:“說吧,幾天沒見面,就敢搞自慰,是不是我再晚來幾天,你就敢給我出去偷人?”主人的聲音並不高,卻帶著說不出的寒意,我覺得無比委屈,又生怕主人誤解,急忙道“不是的,主人,奴隸從不敢這樣想,奴隸只是太思念主人,才不知不覺犯的錯。” 主人並不出聲,緊緊地盯著我看,似乎在評估我話中的可信度。我也用最真誠,最坦白的眼光看著主人,主人呀,您千萬要相信我,我不是怕責罰,主人我愛您呀,您千萬不能誤會我。我默默在心裏念到,實在希望我心裏所想的能夠傳達給主人知道。過了一會,主人才說到“不要覺得委屈,做了錯事就要接受處罰,否則你不會有深刻的印象。先去把你這一身骯髒的東西洗掉,再回來。”“是,主人!”我快步跑到盥洗間,讓主人等是大不敬的,我以最快的速度沖洗完畢,回到調教室, 主人已經找出了一會要處罰我的工具,坐在沙發上等我。我乖乖地跪在主人面前,主人發話了“你明知故犯,這次的錯誤不可原諒,念在你對主人還有一點真心思念上,何況你白天還有一筆一千萬美元的合同要簽,我們就把責罰稍微延後,晚上再說。但白天你也要做出一點真心悔改的樣子,這樣吧,先把這個擦上,你昨晚摸了哪里,就擦在哪里。” 我真的十分驚異,主人不太管我的工作,雖然我向他彙報過這個業務的情況,但主人走了十天,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簽約的事,他是從何得知的呢?我再不敢搭話,老老實實拾起主人扔在我面前的藥膏,這個藥膏我認識,是一種強力春藥,藥性極強,但不能持久,主人曾經用在我身上,大概一個小時藥性就過去了。哎,主人只處罰我一個小時實在太幸運了。我不敢怠慢, 把屁股對著主人,讓主人監督我上藥的全過程。首先用擴張器打開括約肌,因為昨晚自慰,剛才又沖洗過,肛門十分鬆弛,我搖動擴張器,把肛門張到最大,然後用毛筆沾上藥膏,細細刷在內壁,深入到毛筆所能到達的最深的地方,“前列腺要多塗點”,主人說,我不敢怠慢,其實我對自己前列腺所在的位置已十分熟悉,很快就找到了,沾上一大塊藥膏塗上去,但天哪,藥效開始發揮,又在那麼要命的地方,我的陰莖一下子勃起,主人顯然也注意到了,掀翻我,一皮鞭抽在我勃起的陰莖上,我慘叫出聲,卻不敢躲避,陰莖 受到猛然一擊,縮了回去,“繼續”,主人又說,我爬起來,對著縮回去的陰莖上藥,藥效發揮作用,我又很快勃起了。然後主人遞給我一根棉簽,我插進前端的小孔裏,又用膠紙封上,主人再遞給我一根按摩棒,這根按摩棒我也認識,當初主人嫌我後面太緊讓他感到不舒服,用來調教我後面的,我足足帶了三個月,那三個月除了服侍主人,無論白天黑夜我都得帶著,它的長短粗細可以自動調節,上面有許多不規則的突起,通電時可以向不同方向同時扭動,還有電擊的功能,這是我最怕的。後來我的肛門練習到鬆緊適宜,收縮自如,主人才放過我。接過按摩棒,我不敢怠慢,立刻塞進肛門,只留一節電源線在外面。主人讓我再穿上緊身褲,緊身褲緊緊束縛住陰莖,我脹得難受,卻不敢有絲毫異議。主人再說道“陰莖勃起了絕對不許用手去摸,遙控器開關你帶上,勃起時就開電擊檔,讓陰莖縮回去,做得到嗎?”“是,奴隸做得到。”“很好,藥膏你也帶上,藥性一個小時就消了,這時你要給自己上藥,找間洗手間,上藥時打開手機自動攝像和傳輸功能,我要監督你上藥,聽到了嗎?” 主人給我配備了最先進的手機,有自動攝影和傳輸功能,天哪,忍受一天春藥的折磨,不能高潮,勃起時就電擊前列腺讓它消下去,還要上班和對外簽署合同,我欲哭無淚,為什麼要犯這麼愚蠢的錯誤呢,我悔恨不及。但主人的命令必須遵守,反抗的後果是我不能承擔的,白天一天,我面色蒼白,冷汗把全身濕了一重又一重,隨行的屬下和客戶都看出了我的不適,問我是不是病了,需不需要去醫院,我有苦難言,強撐著白天的工作,不能倒下,不能再犯任何錯誤,否則我真的承受不起了。好容易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我艱難的回到家。一到家,乖乖脫光全身的衣物,跪在奴隸守則前,等著主人回來。這次主人到家很早,不到六點鐘,主人開門進來了,先不追究我,讓我起來做飯。侍候完主人晚餐,收乾淨廚房,我又自覺跪回調教室。主人任我在那裏七上八下猜測著可能到來的處罰,卻在客廳看新聞聯播,新聞聯播結束了,甚至天氣預報也看完了,主人才到調教室,輕鬆地坐下,“怎麼樣,白天享受到了嗎,還想手淫嗎?”我連連磕頭“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饒了我。”“怎麼,我有打你嗎,給你最好的淫藥和按摩棒,你說這算是處罰嗎?”我連連磕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主人並不放過我,繼續追問“算不算處罰,自己說。”我控制不住地顫抖:“不算,求主人消氣,奴隸怎麼處罰也沒關係。”“好吧,你既然這麼說了,我也不想太難為你,但規矩就是規矩,這次不處罰, 下次就不好管了。這樣吧,你錯是手淫起的,還是手淫來結束,你在我面前自慰十次,每次高潮前停下來,我幫你抽幾鞭,讓它消下去,你若能堅持十次不暈過去,我就原諒你,好不好?”主人說話很親切,語氣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毒,伸手突然扯開束縛了我一天的陰莖上的封條,我激痛地慘叫出聲,主人並不給我喘息的機會“開始!”主人嚴厲地命令道,我雙手立刻握住自己的陰莖,開始自慰,然後在高潮前停下,挺胸,雙手放到背後,任主人用小羊鞭把勃起的陰莖再抽下去。越到後面越難,陰莖腫脹,疼痛難忍,無論怎麼摩擦,很難感到快感,當我自己報著數,終於完成十次時,心情一松,再也控制不住暈倒在地。這次事件後,我對自慰的動作有了深深的恐懼,連沖涼時也不敢多摸自己的老二幾下,但似乎主人也再沒有很長時間不來的情況,雖然不該奢求,心裏還是忍不住地想“主人是不是聽到了我的呼喚呢?”
3.
白天我是睿智幹練的公司老總,面對主人,我是忠心耿耿的奴隸僕人,這樣的身份轉變,雖然我是心甘情願的,但我並不是生活在真空中,服侍主人討好主人佔據了我大部分生活,難得的空閒時間,有時想起父母家人,心中難免愧疚。爸媽已年過六旬,父親經營著一家電子工廠,規模雖然不大,但數十年經營的結果畢竟也在同行業中薄有微名,他一直希望我能子承父業,好回家頤養天年,我卻對這一行業毫無興趣,以前寧願自行創業也不肯到他的工廠幫忙,現在當然更不可能,父親瞭解我的想法,並不強求,所以即使年屆花甲,仍然不得清閒。母親是一家庭婦女,唯一的心願就是我能早日安定下來,讓她早日抱上孫子。我現在一門心思都在主人身上,恐怕只有辜負她的一腔厚望了。說來慚愧,因主人不許除他之外任何人來家,我搬家後連父母也未曾告知地址,只得告訴父母現在是租住的朋友的房子,朋友不喜人多,將來買了新房再請他們來住。父母對我自小寵愛,見我如此,也不深究。不僅如此,因我每日的生活主人已經規定好了,什麼時候做什麼,都有安排,任何臨時變化,或私人事情,必須先請示,同意後才可。主人並不喜歡我有太多私事,想求他允許我回去看望父母也並不容易,雖然同住一城,離上次回家,已經三個月了,不知爸爸媽媽好不好,我心中有些難受,無論如何,要求求主人再允許一次。這天晚上我很乖,在床上使出全身力數討好主人,白天也未犯任何錯誤,情事後,躺在主人懷裏,偷瞄主人似乎心情不錯,是開口求情的好機會,我坐起身,跪在主人身側, 小心翼翼的開口“主人,奴隸想求你一件事,”我停了停,看看主人面色,“嗯?”主人懶洋洋的躺著,平時嚴厲的雙眼這時微睜微閉,幾縷汗濕的頭髮搭在前額欲落不落,這時的主人顯得格外性感誘人,唉,我癡迷地注視著主人,差點忘記了自己的目的,“什麼事,說吧。” 直到主人提醒,我才醒悟過來,“主人,奴隸想求您在下一個您不在的日子,允許我回去看望父母一趟。我八點鐘去,保證十點半前回來。”其實父母住得離我不遠,半個小時車程就夠了。主人不說話,我忍不住再加把勁“主人,奴隸上次回去,已經有三個月了” 主人精光一閃,糟了,說錯話,我暗叫不好,果然,主人面色一暗,“怎麼,敢抱怨了?你膽子不小!”我磕頭如搗蒜“奴隸錯了,奴隸不敢,求主人責罰。”主人不出聲,等我磕夠了頭,才懶懶地說道“算了,看你這段時間很乖,你去吧,可以在那邊住一夜,第二天上班不能遲到。”“咦,”我驚喜交集,以為沒戲了,誰知主人卻額外施恩,可以在外留宿,這時從沒有的恩惠呀,我的主人,真是令我感動莫名。但我若有先見之明,有任何預感到隨後發生的事,我寧願不曾提起過….
下個禮拜有一天晚上,等到八點鐘,主人沒來,這是主人規定我可以不用再等他,可以做別的事的時間,打電話通知父母我要回去,讓他們等我,我就興高采烈地出門了。 回到家,等我的不只父母,小妹也在,還有她的一個同學。小妹小我整整八歲,還是大學新新人,我們兄妹自小感情很好,小妹讀大學後,我們見面的機會更加少了,見她也在,我更是欣喜不已。“媽媽,媽媽,要吃飯,我好餓。”回到父母家,自然想趁機改善下伙食。“怎麼你這麼晚還不吃飯?”媽媽心疼不已,我只好騙媽媽說加班。“加班也不能不顧身體呀。”媽媽一邊抱怨,一邊快速的為我端來食物。我坐在餐桌旁,津津有味的吃,一邊爸爸媽媽小妹圍著我問長問短,感受到親情的溫暖,我笑得十分開心,好久沒有這麼放鬆了。小妹的同學看我只吃素食,十分驚異,我早告訴父母為了健康原因,我開始吃素,寵我的父母也只好遷就我。
吃完飯,我們又坐在客廳聊天,媽媽和小妹一邊一個坐在我旁邊,爸爸坐在側面的沙發上,“哥, 聽媽說你今天回來,我是專門從學校趕回來的耶。”
“是嗎,有什麼要求哥的,你這古靈精怪的丫頭,捨得專門回來看哥,必是又有所求吧。”小妹每次有求於我,就這樣撒嬌,享受著親情的溫暖,身心十分放鬆,我並不疑有他,這麼晚了,專程從學校趕回來,幹嘛還帶個同學一路?
“哥,你神龍見首不見尾,只顧著你的爛事業,要不就流漣花叢,連爸媽要見你一面也聯繫不到,還記得我這妹妹啊。”小妹似假還真地抱怨著,點中我的心事,心情一下暗淡下來,對父母,我有說不出的愧疚,他們總是以我為第一位,我卻做不到同樣的回報。
“唉,你哥是大人了,大人有大人的事,以為像你一樣閑呀。”媽媽察覺到我情緒上的變化,連忙安慰我:“不過說真的,小航,你年紀也不小了,媽媽不求你每天在家陪我們兩個老人,只要你早些定下來,讓我早些抱個乖孫子,我就不再煩你。”
又一下被擊到痛處,我尷尬地對母親笑笑“媽,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就不能少念我一次呀”
“好,不說這些,哥,我給你介紹我的同學你認識。”小妹拉著我胳膊,把我轉向她同學。
雖然進門時打過招呼,其實我並未留心,整晚上就聽見小妹大講大笑,這位同學一直文文靜靜的陪著我們,沒怎麼出聲。這時再認真打量小妹的這位同學,秀氣的面孔,苗條的身材,見我打量她,臉色微微發紅,卻大方地對我一笑:“大哥叫我小俞就行了,家裏人都這麼叫我。”
小妹在旁興奮地說“小俞是我們班有名的女秀才,上學期參加市里的大學生書畫比賽,拿了一等獎呢,還是學生會文娛部長,哥,小俞長得漂不漂亮?”
啊,敢情要給我介紹女朋友? 我一下猜中小妹專程回家還帶個女同學的目的。小妹這個同學一看上去就是那種有良好家庭教養,大方得體,將來相夫教子,可以娶來做老婆的女孩。這種類型的女孩,以前我也不碰,因為不是可以玩玩就算,隨手丟開的類型,現在更加不可能了。可是卻合了兩老心目中兒媳婦的人選。
我不能當面拒絕,怕傷了小妹的心。“小俞這麼優秀,又長得這麼漂亮,你哥怎麼配得上。”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希望對方聰明,明白我的用心。
“哥,說的什麼話。”小妹不高興了。
反而是小俞善解人意的說,“其實與漂不漂亮,優不優秀無關,緣分很重要,還要相互瞭解,何況尚大哥平時這麼忙。” 果然是聰明的女子,聽其言知其意,既顧著旁人的感受,又留下了將來交往的餘地,果然小俞又說,“尚大哥,茵茵成日提起你,令我也對她口中這個無所不能的英雄哥哥十分神往,今日一見,才知道茵茵並沒有誇張,我沒有哥哥,不知道尚大哥能不能當我是多了一個妹妹呢?”
我十分頭痛,小俞看我的眼神我並不陌生,和那些常環繞在我周圍愛慕的眼神一樣,但小俞是小妹的同學,看在小妹的面子,我也不好直接拒絕,何況人家還說了像兄妹一樣對待,,反正我平時回家少,見面機會不多,何況一見鍾情這種事,並不能長久,小心些應該沒事。這樣想著,我釋然了。第二天回到家,我老老實實在筆記本上記錄了這件事,主人也沒責備我。
過了一段時間,我差不多快忘記這件事了,中午接到一個電話,是小妹打來的。“哥哥,”小妹在電話裏興奮的說“這週末我生日耶,你能不能回來陪我?”小妹滿二十歲生日,我卻幾乎忘記了,心裏不禁有些慚愧,但我的時間是主人的,不由自己安排,我只好安慰她:“小妹,我要看看行程安排再定,但大哥的禮物一定到。”小妹並未計較太多,“好吧,你過會兒再確認也行,我等你電話。” 我掛上電話,暗自思量,最近幾年確實欠家人太多,小妹高中的畢業典禮和大學的入學儀式,當時都因為主人不許而沒有參加,和家人又有 一個月未見面了,晚上求求主人應該可以吧。
晚上,故伎重演,趁主人正享受性愛後的餘韻,沒有什麼殺傷力時提出請求,“怎麼,你心野了?既做了我的奴隸就要全部心思放在我身上,家人什麼的,讓你看是對你的恩賜,你不要得寸進尺,小心我讓你悔之不及。”主人的手段我領教過,我垂下了頭,不敢再求主人,看來,我得辜負小妹了。
主人看我垂了頭,頓了頓又說道“不過…”,不過?還有戲?我驚疑不定,靜靜等著主人的下文。“我若不准你去,怕你會怨我這主人太刻薄,這樣吧,給你一個機會,這幾天我有件事一直想做未做,你若能猜出來,在週末前幫我辦好了,我就賞你去。”
哎,主人也是的,什麼事只要主人開口,我敢不乖乖辦好嗎,主人這麼說,分明是作弄我。 不過主人給我這個機會,我再不知足就太貪心了,何況,奴隸的本分不就是要在主人要求前就猜出主人的心意,完成主人的要求嗎,就算不為了妹妹的生日,我也得做到呀。
這幾天,我都在仔細回想和主人的相處,主人有什麼異樣嗎, 主人到底想要什麼呢?沒什麼不同啊,昨天吃完飯,主人看了一會兒電視,當時嫌電視無聊,讓我跪在前面當人工靠背,後來又命我趴在沙發前面的茶几上,用腳趾玩了會兒我的後門。再前天,也沒什麼異樣啊,主人吃完飯,檢查了下我記的筆記,沒犯什麼錯,後來又去調教室, 主人為訓練我的敏感度,讓我只撫摸乳頭自慰,我腦中想著主人的裸體,也在要求的時間射了出來,當時主人還拍拍我的背,誇獎了我幾句。再大前天,也是一樣,吃飯,調教,做愛,然後睡覺,主人要什麼呢? 我一籌莫展。晚上回家,更加小心地觀察主人,企圖發現蛛絲馬腳。沒有,什麼也沒有,主人與平時完全一樣,不動聲色,我找不到任何暗示,我快絕望了。不能參加妹妹的生日是一回事,我怎麼能這麼笨,連主人的心事也猜不出。早上 起來,心情十分低落,跪在門口,給主人搽鞋。主人所穿所用都是最好的,並且務必保持十分乾淨,所以每天早上我要花五分鐘時間為主人搽鞋。 鞋?耶?主人平時穿的鞋都是十分新的,稍微舊些,就沒見再穿。可這雙不一樣,雖也是一貫的名牌貨,似乎舊了些。難道主人暗示我給他買雙新鞋?可主人從來不讓我過問他的穿著或日用品,別說衣服鞋子了,我連一片紙也未給他買過。如果會錯意,惹來主人責駡,豈非得不償失?
送走主人,一整天我患得患失,工作中每每走神。怎麼辦?除此之外,我想不出任何別的線索,小妹明天生日,不能再拖,算了,死馬當活馬醫,拚著被主人責罰,好過什麼也不做。下午,我去了主人鞋子的專賣店,其實每天為主人服務,主人的穿著喜好,尺寸大小,顏色和質地的要求,主人不說,我也了然於心。買好鞋子,心中竟有暗暗的喜悅,這是我第一次送主人東西呢,即使受罰也是值得!
回到家,忐忑不安地等主人到來,主人照常吃完飯,收拾完桌子,看主人打開電視,小心翼翼的開口:“主人,奴隸一直在想主人想要什麼,不知道猜地對不對。” “哦,說說看?”主人吊起眉毛,興致勃勃地看著我,受到主人鼓勵,我起身拿出白天買的鞋盒,小心捧到主人面前,厄,主人好像沒生氣耶,抿緊的唇微微上翹,主人似乎在笑,我偷偷觀察著主人,心情也微微鼓動。
“嗯,很乖,算我沒白疼你,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主人收下了我第一次買給他的禮物。
“主人,那明天…”
“嗯,去吧,晚上六點前記得回來。” 這樣就不能和妹妹還有爸媽一起吃晚飯,不過沒關係,整個白天可以和家人待在一起,我已經很知足了。
第二天,送走主人,打電話給小妹,告訴她我臨時抽出了時間,可以和她一起過生日。因為不能確定能否猜出主人的心思,所以一直告訴小妹有安排,來不了。若最後能成行,還可以給小妹 一個驚喜。果然,小妹接到我的電話,驚喜不已,還說為我準備了一份 神秘禮物。什麼神秘禮物, 又不是我的生日,小妹總喜歡搞些古靈精怪的玩意兒,我並沒有十分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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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哥,小俞死了!就在她去找你的那天!那天我把你的話轉告了小俞,小俞只說要當面找你問清楚,連課也沒上就走了,結果回來的路上就出了車禍。哥,你到底對小俞說了什麼? 她走的時候神情就不對,我本來要陪她來的,可她不讓,我想你們倆需要獨處的空間,就沒有跟來,誰想到會這樣。哥,怎麼會這樣啊,小俞是我最好的朋友,怎麼會這樣啊!”
什麼,小俞死了?那個美麗活潑,總是用愛慕的眼光看著我,雖然害羞,面對愛情又勇敢追求的女孩,死了?我有些難以相信,
“什麼車禍,怎麼發生的?”
“那天下午大約三點鐘,小俞就在你公司外面不遠,大約去趕回學校的公車,被一輛大貨車撞倒,被路人送到醫院的,等我們接到消息趕去,已經不行了。”
三點多鐘,應該是小俞傷心失望,沖出辦公室不久發生的事,這麼說是她受刺激太大才出的事。
妹妹繼續在電話裏哭,我卻無言安慰她。
過了一會,妹妹的哭聲低了些:“哥,小俞後天的葬禮,你能來嗎?”
小俞是為來找我出的事,于情於理,我都該出席,但我剛受了教訓,傷才好些,又去參加一個愛慕我的女子的葬禮? 不用問,主人肯定不會同意。
我心中發酸,口中發苦,說出口的話一字一句,萬分艱難:“小妹,對不起,大哥…”
沒等我說完,小妹在電話另一端喊道:“哥,小俞是真的喜歡你,每次談起你,她都兩眼發亮,開心不已。就算是還她一個心願,你也該來送她最後一程!”
“小妹,原諒哥哥,哥哥真得來不了。”
“我沒有這麼冷心冷面的大哥!”小妹哭罵著,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我木然的呆坐著,一時心裏五味雜陳,苦澀不堪。為了愛情,也許還稱不上愛情,我放棄了尊嚴,自由和地位,情願做一個低聲下氣的奴隸,與家人也日漸疏遠,可是主人對我…
突然,我心中一沉,主人,難道是主人? 小俞發生車禍時,剛剛撞破我和主人的關係,不會這麼巧吧,才撞破我和主人的關係就出事? 主人的手段我瞭解,如果他不想外人知道我們的這種關係,真的可能… 但不會的,應該不會的,主人雖然冷酷,並不至於濫殺無辜。一時間,我心裏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是好。



晚上回到家,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主人的神色,沒有任何異常。但心裏一旦有了這個念頭,怎麼也抑制不下。終於等吃過飯,主人在長沙發上休息,我小心翼翼地開口:“主人,小俞,就是那個女孩,那天下午從辦公室跑出去後出了車禍死了,妹妹今天打來電話告訴我。 ”
“嗯,” 主人神色未變,看我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你想說什麼?”
我狠一狠心,說出口“主人,怎麼這麼巧,她剛撞破我們的關係就出事了?”
“你說呢,怎麼這麼巧?” 主人冷冷的笑著,並不回避我的目光。
看著那樣的冷酷的笑,雖然並無損于主人一貫的俊美,我的心卻冷到了極點,苦澀不堪。
“其實小俞是,小俞是來…” 我喃喃出聲,卻不知該怎麼表達。
“是來與你告別的”,主人幫我接過話,“所以我不用對付她,你是這個意思嗎? ”
我只能默默點頭。
主人譏笑出聲,“航,你還真幼稚啊,看來我對你還調教得不夠。你敢說你對她沒有一絲好感,連一點動心也沒有嗎?”
我無語,不能否認,主人說的是事實。
“再說,她看見了我們之間的關係,航,我是無所謂,但你能接受你奴隸的身份公開嗎?你可想好了怎麼向你那慈愛的雙親交代?”
我心痛如割,淚流滿面,主人句句話個個字都打在我的軟肋上。
“航,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這三年多來,我從不讓你理解我的事情,甚至連名字也不讓你知道?”
主人怎麼說起這事來了,我抬起頭,淚眼婆娑,望著主人。
“航,知道我第一次在酒吧見到你時是怎麼想的嗎?當時你已經喝了不少,還對著四周圍亂放電。表面上你顯得春風得意,放蕩不羈,實則不然,你的眼睛透著孤獨和茫然,雖然已經被酒氣熏的迷迷濛濛,卻仿佛在說“我找不到方向,誰來救救我。” “你以為我為什麼一下就找上你,要你做我的奴隸?航, 我瞭解你,比你自己還更清楚的瞭解你,航,你沒有發現自己的SM 傾向,我卻一眼就看出來了,航,只有我能救你。”
主人從不曾對我說過這樣的話,我也從不曾考慮過這樣的問題,我愣愣地聽著,完全無法反應過來。
“航,三年來,我一直寵著你,雖然你可能覺得我很嚴厲。我縱容你,保持你以前的生活基本不變,在我之外,還容許你想著別人,保持和家人的聯繫,航,為什麼呢?”
“因為我不想讓你覺得一直只是我在強迫你,我要你心甘情願的完全屬於我。現在,你還有反悔的機會,航,我給你幾天時間,你好好想清楚,如果你想過普通人的生活,你可以要求離開,我不會懲罰你;但如果你選擇我,航,你要有破釜沉舟的勇氣,因為我會要求你斷絕和你家人以及以前所有的社會關係,完全聽從我的安排,那樣的話,航,我會允許你進入我的生活,告訴你我的名字,和其他你想知道的事。” 主人說完,回臥室休息去了,我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心亂如麻。



一個打擊連著一個打擊,一個震驚連著一個震驚,坦率地說,主人真的看透了我,比我自己更清楚。認識主人前,我過著一帆風順,為人羡慕的生活,心裏卻總覺得有些失落,有些不安,我誤以為是生活不夠充實,所以遊走在一個個情人之間,卻不知道要抓住什麼。認識主人使我失去了尊嚴,自由,地位,從一個天之驕子淪為最最低下的奴隸,我應該難過的,應該拼命掙扎的,其實不然,我很自然的接受了這種關係,還對主人忠心不二,難道我真的有SM 的傾向?我一直想瞭解主人,走進主人的生活,現在主人給了我選擇的機會,但代價是拋棄父母,拋棄家人,拋棄曾經熟悉和擁有過的一切,我做得到嗎?何況,從主人處理小俞的手法,我從不懷疑主人與黑暗勢力的聯繫,只是我一直是奉公守法的公民,雖然走進SM的圈子,但畢竟是個人的私事。這一次,我無比猶豫。



6.
每天我渾渾噩噩的上班,又渾渾噩噩的下班,主人自從那天早上離開後就再沒有回來,我心裏煩亂,又無人可以商量,覺得疲倦不堪,卻怎麼也無法放鬆,真正地休息一下。
這天到了下班時間,無論如何我不想回到那間帶著主人氣息,讓我心煩意亂的屋子。在辦公室磨蹭到九點鐘,不管了,拚著以後被主人責罰,今晚我一定要放鬆一下,否則我非瘋了不可。這麼想著,我不知不覺,去了那間和主人初次相遇的酒吧。三年不曾踏足聲色場所,再次重來卻感到有一絲絲隔閡。雖然想放縱一下,但我並不敢真的勾三搭四,在內心深處,我仍是怕著主人吧。我選了個隱蔽的位子,聽著舒情的音樂,看著形形色色的人們,在我面前嬉哈打笑要不就調情說愛,有人過來和我搭話,我也不理不睬,只是默默坐在那裏,喝了一晚上的悶酒。
從酒吧出來時,夜已經很深了。我搖搖晃晃,猶豫著是不是該回家了。突然從巷子深處傳來嗯嗯呦呦的聲音,這種聲音我無比熟悉,是我常在主人身下發出的,還夾雜著哭罵的聲音。平時,我從不管這種事的,主人不准我管閒事,無論是非對錯,只要惹事上身我少不了受一頓責罰。但今天,也許是月亮太圓,也許是體內的酒精燒得太熱,我控制不住自己,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
幾個壯漢圍在一起,嘴裏怪聲怪氣說著下流的話,壯漢們或跪或站,七手八腳按著一個男孩子跪在地上,男孩下身赤裸,身後一個粗壯的陽物正在出入著,上衣卻奇跡般的保持完好。男孩嘴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卻仍然流瀉出呻吟和哭泣的聲音,正是我剛才聽到的聲音。幾個男人見有人過來,非但不怕,繼續著手下的動作,其中一個還沖我喊道“滾開,我們在教訓敢私自逃家的賤人,識相的趕緊滾開,否則連你一起教訓!”
我的頭轟的一熱,血往上湧,賤人,逃家,教訓…,這些字眼衝擊著我的神經,我也是這樣的吧,在旁人的眼裏我也是這樣賤吧。我一言不發,沖上前攻擊那些正玩著強姦遊戲不亦樂乎的男人。其實我不會武功,全憑一股蠻勁,想當然而,很快地,我反而成了被扭住,壓在下面的那一個。“完了,大概下一個被強姦的該是我了。” 我這樣想著,酒醒了一半。
突然,壓著我的力量消失了,周圍傳來唉呦呼痛的聲音,我爬起來,看到好像武俠片裏的一樣,一個矯健的身影飛高躥低,所過處一片人體跌倒和骨骼折斷的聲音,也許只有幾分鐘,很快的勝負分明,剛才不可一世的那幾個人已經全趴在地上,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
那個矯健的身影向我走來,嘴裏不屑地哼了一聲:“就憑你這本事,還敢管閒事,真是不知死活,難怪少主要我看著你。”
面前這人並沒有多大,看得出正處在由男孩向男人轉型的時期,說話卻十分刻薄,不留情面。少主?我哪認識什麼少主,心中一動,應該是主人吧,難怪以前我無論做了什麼,凡有一點錯從來逃不過他的眼睛,原來一直被監視著,也許監視的就是面前這個小我很多的孩子吧,只是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裏,不自知而已。想到這裏,本來心中對救我之人的感激之情消失得無影無蹤,我默不作聲,轉過身去檢視剛剛被暴力侵犯的男孩。
這時男孩已經醒來了,自己套上褲子坐在地上,只是臉上仍然有被暴力侵犯後的傷痛和空洞。我問他:“你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家在哪里,要我送你回去嗎?” 男孩見我問他,才回過神來,“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說完,跪著向我磕了三個頭,起身就走。我看他的樣子,跟先前侵犯他的人似乎認識,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不予為外人道,我心有惻然,想到自己的處境,看著他走遠,也不阻攔。
見我愣在那裏,這個救人的少年不耐煩了:“還愣著幹什麼,還嫌今天沒玩夠呀,走了,走了。” 不理睬地上躺著的那幫人,這個少年扯著我離開了。
送我到家門口,那少年沖我狡詰地一笑:“我就不進去了,明天記得上班不要遲到啊。”說完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上班,我在我的辦公室又見到了這個少年,他叫蘇貝寧,確實是主人派來保護兼監視我的。因為昨天已經被我撞破,所以沒有必要再躲藏,從此大模大樣,在我辦公室佔據了一角。蘇貝寧還不到17 歲,天知道這樣的孩子怎麼就成了主人的手下,還有一身驚人的功夫。也許是得了主人的命令,他從不在我面前談起主人的任何事情,但孩子就是孩子,受不得我言語刺激,論心機更不是我這種出社會多年的人的對手,三下兩下,言來句往,我已經把他的底細探了個八九不離十。
這天我看著坐在會客用的沙發上懶懶卷著,無所事事的傢伙,問道:“你監視我有多久?”
對方哼了一聲權做回答。
我繼續問道:“那我和你少主的關係你知道多少?”
對方又哼了一聲算做回答。
我繼續刺激他“不瞞你說,我是你少主的奴隸,嗯,還是最低下的性奴隸的
那種。”
又是哼了一聲。
“這樣你也不覺得你少主很變態? 畜養性奴呢,” 我故意嘖嘖出聲。
果然,小傢伙不經激,一下子跳了起來“胡說八道,都是你這狐狸精,少主為了你幾年不回總部,呆在這鳥不生蛋的鬼地方。”察覺失言,他一下紅了臉,“別想從我這裏探聽到什麼,我什麼也不會告訴你。”
“是麼,其實你已經告訴了我很多。” 我心裏想著,因為不知道主人的底細,所以在這座城裏遇見主人,理所當然以為他也是本城的人,看來這種想法有些偏差,主人為了我幾年不回總部?這麼說,主人對我也是有些在意的?
“哼,若不是你,我早回去跟大哥做事去了。”
“哼,別不識好歹,主人為你留在這鬼地方,你還想怎樣?”
“對付你這種人,強行擄走就得了,真不明白少主怎麼想的。”
每次被我言語刺激不過,小傢伙就會大為光火,口無遮攔,也給我提供了不少資訊,但這樣反而我更猶豫了,一些以前我不曾在意的片斷在我腦海中閃過,主人應該也為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付出過,主人對我也許並不像表面看來的那麼冷漠,那麼,我該不該拋棄一切,義無反顧,追求這段不為任何人祝福的感情呢?
主人已經一個月沒有出現了,這期間,我任性妄為,幾乎犯了守則中所有的條例,日記也不記了,守則也不念了,每天大魚大肉,下班不回家而是去酒吧,除了跟人上床,幾乎無所不做。家裏也弄得亂七八糟,髒衣服四處亂丟,也不收拾。蘇貝寧對我這樣的生活很不以為然,但也並不制止我,我猜他一定會把這段時間我任性妄為的事全部告訴主人,既然主人並不出面阻止我,好吧,我就放縱給你看。潛意識裏,似乎在報復主人把我逼到絕路。其實,那時的行為,有些像向大人撒嬌的孩子,因為不如意,所以大哭大鬧,雖然手法有些不一樣。現在想來,實在有些好笑。
但放縱的生活並不曾帶給我快樂,多日來精疲力竭的掙扎,被內心的焦慮所折磨,睡眠也嚴重不足,我已經沒有力氣出去買歡。躺在冰冷的大床上,(我已經佔據了主人的大床),思念著主人的體溫,那麼溫暖,那麼溫暖,是可以讓人沉迷一輩子,永遠也不想醒來的呀。我終於敗給了對主人的思念, “回來吧,主人,只要你回來,要我做什麼都行。”我痛哭失聲,承認了自己再也離不開主人了。
第二天醒來,主人已經在客廳裏等我了,我自覺地跪下,聽候發落。
“怎麼,肯面對真實的自我了?你有決定了?” 主人問道。
“是的,” 我低著頭,回答道。
“抬起頭來,”主人命令道“眼睛看著我,再說出你的決定是什麼。先提醒你,一旦說出口,不管是什麼,我不接受反悔的。”
“是的,主人”,我看著主人,修長的眉,飽滿的額,神采飛揚的眼睛,那是我的至愛,是我想追隨一生的人啊。“奴隸想好了,奴隸情願放棄一切追隨主人。”
“好吧,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我們是不是該算一算我不在時,你都幹了什麼的帳?” 主人的眉眼應該是冷冷的,酷酷的,但我怎麼覺得它們在微微地上揚呢?
凡是做了錯事,就要有接受懲罰的自覺。主人的規矩並沒有改變,一整天,我在痛和欲望的折磨裏呻吟著,哀叫著,在主人身下從所未有的大幅度的扭動著,但我並不難過,我虔誠地接受著懲罰,把這看作是向昨天告別,明天我要開始全新的生活。
清醒過來時,主人已經離開了,他派了貝寧來照顧我,並且交待我安排好自己的私事,三天后會有人來接我離開。
能夠起床後,我先去了公司,按照主人的交代,召集所有員工開會,告訴他們我要離開這座城市,有新的老總接替我的工作。辦完工作交接,我特意去了一趟小俞的墓前,老實說,對小俞我一直是有愧疚的,不敢出現在她的墓前。這次前來,是想到以後也許再也沒有機會回來,所以我要當面向她賠罪,請求她原諒自己的任性。
第二天,我回了一趟家,爸媽見我回來開心不已,圍著我問長問短,我不敢告訴他們自己的打算,只是貪婪地注視著他們,企圖把他們的音容笑貌永遠記在心裏。爸爸有自己的產業,經濟上不用我操心,只是二老年紀大了,我卻無法再在身邊孝順。
第二天,我約了小妹出來。小妹仍在為我在小俞的事件中的表現生氣,見了面也冷冷地不給我一個笑臉。
“小妹,”我決定不兜圈子,直話直說“大哥喜歡上了一個人,還是個男人,已經三年了。三年來,大哥不是沒有掙扎過,只是我太愛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現在,大哥決定離開這座城市,去有他在的地方生活。” 我隱瞞了奴隸和主人的關係,告訴了她大部分事實。
小妹睜著大大的眼睛,無法置信的看著我,過了好久,才說到“爸媽知道嗎?”
我搖搖頭,“沒有,怕他們接受不了,尤其是媽,所以沒敢說。”
我以為小妹會沖我大發雷霆,沒想到,過了好一會,她沖我露出自見面以來第一個微笑“哥,真想不到哦,你這個花心大蘿蔔,竟也有自投羅網的一天。嗯,男人就男人吧,我也沒那麼保守,哥,放心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爸媽那邊,我會照顧的。” 得到親人的祝福,我不由感謝上天,讓我的負疚感減輕了許多。
“哥,安定下來後,別忘了來電話呦,還有,什麼時候帶我的男大嫂給我看看呀。” 哎,才正經了幾句,又開始調皮。
安排好所有的事情,三天后,果然有人來接,帶我直奔機場,坐上一架私人飛機,離開了這座我自小生活的城市。說不緊張是騙人的,但我選擇了主人,就沒有了退路,我只能無條件的相信主人。
現在,離離開那座城市,來到主人身邊又已經過了五年了。當時那架直升飛機把我直接送到了這座位于南太平洋,四季溫暖如春的小島上,這座小島是主人的私人產業,因為四面環海,易守難攻,數代經營下來,已經是主人那龐大帝國的總部了。果然不出我所料,主人原是黑道世家的繼承人,凡有華人的地方就有主人的勢力。改革開放後的中國,經濟日漸活躍,非法賭博,人口販賣乃至走私槍械,制毒販毒都潛在著巨大的市場,而現有的黑社會組織還不成氣候,國際上各股黑暗勢力都看中了中國市場這塊大肥肉,磨刀霍霍。我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遇見了前來中國開疆拓土的主人的。主人接手了這個龐大的黑社會組織後,大力改革,在傳統的黑道買賣外,也傾注了很多心血經營合法的生意,幾年下來,人們記得的多是主人名下知名公司的名字,黑道的色彩反而淡了。
來到這個小島後,我不再需要維持兩面派的生活,心情反而輕鬆,即使在主人的部屬,僕人面前,我很自然地稱呼主人為主人,如果需要,我也可以自然地下跪服侍。主人對我的態度也有了很大的轉變,不是說我不再是奴隸了,我仍然是主人的奴隸,很難用語言表達的,卻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主人很少再責罰我,即使犯了錯,更多的時候是說上幾句了事。我前所未有的介入了主人的生活,不僅陪他床第之歡,生活上我更是他的貼身僕人,主人衣食住行,具由我包辦;同時我又是他的工作上的助理。我利用所掌握的商業和電腦知識,編寫各類小軟體,為主人安排工作日程,陪他出席各種場合,做會議記錄,對各種商務決定出謀劃策。我甚至介入了主人黑暗勢力運作的一部分,因為從小對黑社會的負面認知,我竭力鼓吹主人漂白的工作,應該說,主人現在的大部分產業轉向白道,我也居功甚偉。對現有的生活,我非常滿意。也許永遠沒有那一天,主人會給我情人的名分,但我並不太貪心,我曾經最熱切的夢想就是知道主人的名字,走進主人的生活。現在我已美夢成真,我知道了主人的名字,也走進了主人的生活,雖然名為主奴,但現在過的,和情人間的生活有多大差異呢?哎,說到這裏,我現在想要的反而是主人能在床第之間稍微少一點熱情?!五年來,主人仍然偏好於調教的遊戲,雖然能增加床第之歡是很不錯啦,但每次在欲望中掙扎,不到痛哭求饒決不饒過我的滋味也太不好受,主人啊, 奴隸我畢竟已年過三十了。



[[i] 本帖最後由 潛水貓 於 2009-11-18 13:00 編輯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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