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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夜 朱顏血 美菊(下)

作者:lalamoka


「嘶……啊哈……」突然嘶嘶的輕微震動就在茉莉子的喉嚨裡細細傳出,彷彿被一頭冰冷赤蛇佔據的熟爛胴體,現正有如兩極般透露著相斥的嗜虐淫性。

瞬間的眼神變化裡,千鶴子卻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茉莉子前後彷彿判若兩人般,表情完全冰冷的茉莉子,肚皮上惡魔特有的紅蛇刺青突然蔓延開來,就連滿頭的烏黑秀髮也都瞬間染成了鮮豔的赤紅色。

「嘶……嘶嘶……啊……」呻吟的嬌嘆聲在美婦的口中才一發出,一條肥壯的花蛇就鑽破了茉莉子細嫩的小濕唇,挺開絲巾的露出那粗長的花瓣蛇身。

外在的變化還不僅如此,脊椎的背部甚至穿出了數對蜘蛛般的尖銳觸手,將女體的身軀給緊緊的扣合住,宛如換上新衣一般,配合著被拖高的巨乳與凌亂的絲綢披肩,體內更加妖媚的邪惡美感就不斷的往上提升。

「不!停止!茉莉子求求妳……」

又一次的失落、再一次的絕望,千鶴子多麼希望耳朵裡聽的、眼睛裡看的…

…都不是真實。

「啊啊……不……好舒服啊……哈哈……啊哈……」巨變的刺激讓蛻變中的婦人放聲淫叫,不能停止的,是那鮮血裡不受控制的催情淫賤!

只能任由失控的情況繼續的發生下去,千鶴子自己卻一點也不知道,在身軀的四肢裡面,其實早已經被那邪惡的觸鬚給慢慢滲入卻不自知。

十二卷

「老實告訴妳吧,數百年前我就曾在魔源樹下發過毒誓,只要能讓所有該死的神女族人永生永世做我奴隸,就算用盡所有的族人性命也在所不惜!」

「你……說什麼?」千鶴子渾身害怕莫名的顫抖著,因為,魔源樹乃是陰魔一族中最神秘、奧妙的根源之一,有關它的種種傳言,自己也曾由母親口裡得知。

那是一種能夠回饋相對份量的神奇咒樹,只要答應它一定的報酬,就能獲得同等相對質份量的誓言回報。

「你竟然這樣做……你……真的瘋了!」

用所有陰靈的生命來換取詛咒的力量?難不成……消逝數百年的邪靈族並非受宮守御的鎮壓關係,而是因為此魔的惡毒誓言所致嗎?

「哈哈哈哈……本就是淫靈之主的我,又有什麼事不敢做的呢?」幸男的語調突然變得忽男忽女一般,陰沈沙啞的放聲大笑。

如此歹毒狂妄的誓言,卻變成攸關所有神女氏族的將來與命運,依目前對此惡魔的了解情況,用犧牲他人生命去換取無可取代的勝利……這樣的事他實在沒有什麼理由好做不出來呢。

如果真是這樣,那生生世世將淪為他的奴隸,如此可怕的毀滅毒咒……實在讓巫女首領的千鶴子不敢再細想下去。

「嘿嘿……儘管幾百年的時間過去了,儘管曾經一再地死於你可恨的祖先手裡,但我卻依然耐心的等待著……」

「就算是被封印在結界裡面,只要一想到過不了多久妳們每個人都將心悅誠服的變成我新的子民,再長的漫長歲月……也都是值得等待的。」

「不!你不會得逞……我族的鮮血正是你的剋星!你不可能會得逞的!」

聽完幸男的話之後,千鶴子依然在做最後一絲的殘延掙扎,不肯置信的,因為她確認自己的血源,正是長久以來對抗此魔最有效的珍貴資源。

「神之血是嗎?嘿嘿嘿……沒有錯。」

「儘管千年的時間飛快的過去,淫魔族人唯一無法侵噬的,就是妳們神女族光明純正的聖潔血源……甚至,別說是影響妳們這些臭婊子的意識,只是流下一滴血,就能瞬間毀掉一頭百餘歲數的成熟淫獸……」

「所……所以,我們族人是絕對不可能屈服於你的!」

「不……妳徹底的錯了……」猖狂的惡魔囂張的淫笑著

「我曾經也這樣怨恨詛咒著這種聖血,但就在我獻上所有生靈的性命之後,我知道我也可以獲得這種血質的……因為在那一刻裡,血咒的指引力量終於讓我找出了聖血的破解之法。」

「你騙不了我……我不會相信的!」

「嘻嘻……妳又何必自欺欺人呢?看看妳這位好妹妹的模樣吧,其實理由非常簡單,只要能讓女人在「自願」的情況下甘心接受墮落與再造,那就算再聖潔的鮮血,也總有逐漸變質的一天。」

「………」千鶴子的內心訝異萬分,因為宗族的記載中,自己血質的確是世上僅存能克制魔性的淨源之一,為何這個惡魔卻說有破解之法呢?難道……茉莉子的情況果真就是如此一般嗎?

看著兒子與妹妹身上的不可思議變化,千鶴子突然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後果將會變得怎樣,不僅是為可能受到控制的真實本性擔心,還有那歷代背負下來的重責大任著想。

「當年被妳祖先封印起來以前,其實早就成功調製出三名自甘墮落的神女當我座下淫奴,儘管最後仍避不過宮守御那自殺式的封印力量,但這三女的異質鮮血也在此一時間徹底與我融成一體,共赴冥界永不分離。」

「經過這些年的禁錮拘束,反而給了我更多的時間好好研究自己體內的異血能力,如今的我,早已能將之自由掌控如同自己血元。」

惡魔幸男將手掌伸出,只見那肌膚內的起泡紅囊就開始四處的流竄遊走,彷彿便是異質鮮血在他體內滋意擴散,受其驅使排遣。

「這……原來如此!」千鶴子頓時明白到一件事,為什麼自己打在惡魔身上的伏魔咒語竟只有一半不到的能量,原來非怪自己靈力消逝太快,而是與牠異質的相同血體有著某種程度的關連在。

「等我掌握了這樣的「變質血源」後,要再利用它「感化」其他神女後裔簡直就是易如反掌,數百年的禁錮中讓我能夠更細心的好好栽培血體,現在別說是赤化改造,就是想得到如妳體內的憑依靈力也非不可能的事……」

狂傲的惡魔口中說著彷彿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因為自古正邪本就勢不兩立,想以惡魔之身卻要承受千年的剛正靈力,那下場若非是瞬間爆炸,恐也將落得妖氣盡散、不成人形才是。

「果然!你所妄想得到的……是我族千年的憑依神力!」

「嘿嘿……一點都沒有錯,值得我犧牲所有屬下性命的,除了這份力量以外,還會有什麼其他的呢?」沒想到如司貪婪的瘋狂淫魔,竟然真敢把主意打在這個曾經消滅自己的聖潔靈能。

「當然,能把那些又愛又恨的神女族人通通變成淫慾的子民,自然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樂事!嘻嘻嘻嘻。」

「我……我終於明白了!但……你……你為什麼要找上我兒子!」看著兒子的身體外貌就這樣被惡魔給佔據了,身為母親的千鶴子就感到萬分難過的傷心著。

「哈哈哈……就因為他的男子之身,正是扭轉所有聖血體質的最終關鍵所在……」

「妳可曾想過嗎?自己的兒子長久以來都拿著妳們的內褲來宣洩淫慾呢,而且,他所最偏好的還是自己妹妹內褲上的香味……嘻嘻。」

「你說什麼?」千鶴子聲音突然顫抖了起來,儘管她不能分辨此事的虛實真假,但內心裡還是為此事感到無比的震撼。

「他可就跟妳們這些女流婆娘不同,畢竟尼姑般的禁慾生活根本就不是一名精力旺盛的少年所能忍受。」

「像這樣內心隨時充滿著極度排斥與好淫意慾的叛逆情緒……妳說,還有誰會比他更適合為我所用呢?」

「你!」

「就算妳是他的母親,但妳也不可能知道幸男最原始的變態情慾吧……嘿嘿,他是多麼的渴望能擁有像女人一樣細緻的美麗身軀……」

「不!不……我兒子不是變態……惡魔……是你!是你!」

「是嗎?桀桀桀……妳真是不了解兒子的心思呢。」

「再過七七四十九天幸男就即將年滿十六歲,在「降靈」的儀式來臨之前,必須加緊讓妳的身心靈同時接受「鉥胎易體」的極端手段改造才行,否則過了降靈的時機,就得再浪費數年甚至數十年的時間,才能慢慢消化融合神女後裔的強大靈能……」

「你……」

惡魔打的如意算盤竟是利用傳承的手段,想一舉利用幸男身軀之便,強取豪奪神族世代的憑依靈力,甚至將千鶴子給取而代之,順理成章的變為「下一代」

神族巫女的新領導人。

「不會……不會的!我不能讓你得逞……我不能讓你這麼做!」恍然大悟的千鶴子不斷的掙扎著想脫身,但這才發現到,糾纏自己的觸鬚竟然不知不覺的侵入了部分的肌膚裡面,任由她再如何掙扎也脫離不開。

「哎啊……這……這是什麼?」只見與千鶴子肌膚相連的異種樹脂,好像不屬於完全邪惡的東西,竟不懼怕她聖血裡的天然淨化能力,並且還能避開體內的血管脈絡,在女人毫無知覺下就侵入了中樞神經融成一體。

「沒有用的……妳就乖乖的待在裡面等著吧,這可是專為妳量身定作的「棺木」,可不要小看它,由魔源樹根所特別栽培的「孵化蟲棺」,可是能將任何女人徹底改造成性感尤物的終極利器。」

「不要……不要!放我出去……不要!」

「在這樹脂的觸莖內層裡,每一條的類神經可都擁有著數以千計的陰靈淫獸因子呢,這是當初獻上所有陰靈生命後的另一項益處,我的子民們不但擁有生生不息的再造能力,而且孵化棺木經過我的精心調製後,已成一副極端美妙的調教聖具。」

這種具生命力的黏稠觸手竟似乎有著神奇的學習能力,在解析完千鶴子的身體之後,竟開始出現了類似擬態進化的特殊模樣。

靠近胸前的兩團肉脂突然裂開成細小章魚般的觸鬚模樣,一根一根的類神經在活生生的刺入滴血乳頭內部同時,似乎也分泌著某種乳白色的汁液滲入千鶴子的乳線神經裡面。

「咿……」儘管強忍著不哼出聲音,但難以形容的異樣感覺卻還是讓千鶴子差點禁不住的要叫了出來。

(啊……這是什麼感覺?啊……好癢……好痛!啊……酥……快癢死了!)

越來越衿持不住的想要呻吟,單只侵入一隻乳頭,就已經達到如此敏感的地步呢。

怪異的感覺立刻在千鶴子被侵入的乳頭上發燒,很快的,另外一只乳頭上也開始產生一樣的反應。

「嘻嘻嘻……還在忍耐嗎?這些黏液並非完全由淫族的精血因子做成的,儘管不能影響妳的意志心性,但卻可以徹底將妳的身體構造改變成隨時欲求不滿的好體質。」

「啊啊……怎……怎麼這樣……啊啊啊……」搔癢激動的身軀越來越難駕馭,不願承認意識逐漸沈淪的千鶴子,仍在苦苦的死命掙扎著。

「嘻嘻嘻……任何人天生都具備有淫性,只看如何被誘發出來而已,一旦引爆那條墮落的神經知覺,血液裡自然就藏不住變態瘋狂的催淫情慾……」

擬態的類神經,不僅帶給敏銳發硬的乳頭毀滅般的灼熱燙傷,同時,它也在分泌著一種能彌補傷痕的特殊黏液,如此一生一息的注射著含有魔源因子的乳白黏液,隱含的後果,卻是肉體末稍神經恐將永遠受到某種程度的扭曲。

這種扭曲改變作用在某種定義上來說,也許,算是另外一種肉體上的進化型態。

「啊啊……噁……不要……不可以……」

「很快的妳馬上就能體會到,不管是再貞潔、再頑強的意識,一旦肉體變化成最特殊且敏銳的「高潮之肌」後,最終還是會自願沈淪為淫蕩的母狗呢……哈哈哈哈……」

不消多時,一對冒出許多紅疹肉瘤的雪白奶子竟就腫脹了不少,肥上一吋有餘的奶頭,也開始微微的噴出絲絲的粘白汁液。

「啊……不要!啊啊啊啊!」看著自己許久沒有分泌的奶水開始大量溢出時,羞恥的崩潰想法就讓千鶴子痛苦失聲的大叫起來。

「別急……這才只是剛開始而已,慢慢的,身體內的每一吋敏感肌膚都會接受到這樣必要性的性能力修整,每一根類神經裡的陰靈會完全清楚妳最敏感的地方在哪裡,每多調整一分,高潮時的快感興奮就會更加的舒爽強烈……」

「啊……呼、呼……啊啊啊!哦啊!」最敏感的神經立即發生反應,嘴裡的衿持頓時就在千鶴子的喉嚨內開始走樣。

「原有的細胞會開始大量死亡,新生的因子會讓健康的器官充滿活力,生理機能將慢慢的修正成更適合性交,淫觸每讓妳達到一次高潮,修復機制就會再次調整妳肉體能繼續高潮的次數,直到人類軀體的最極限之後……」

淫笑得惡魔故意對著千鶴子詳述著肉體即將發生的景況,意思彷彿像在告訴著她,洩身的次數越多、進化的肉體也就變得越淫蕩。

「妳將會對自己敏銳無比的觸感知覺感到無比的訝異……沒想到身體竟然可以一直不斷的持續高潮下去,並且還能清楚的分辨出每一次高潮所帶來的不同樂趣。」

「直到妳肌膚裡完全被最飢渴的淫亂分子佔據後,就算堅強如妳一般的神主巫女,也將控制不住自己渴望性交的熟爛淫軀,變成唯有男人的腥臭東西,才能稍為抑制這種拼命想得到高潮的絕頂刺激……嘿嘿嘿……」

(啊……快不行了……好奇怪的感覺……太敏感了……啊啊!不行……我不能輸啊!)

拼命咬緊牙關的千鶴子,扭曲的表情卻幾乎像要崩潰了一樣。

「嘻嘻嘻,妳果真是很能忍耐,一般女人在剛開始的排乳時就能達到一兩次的小高潮,但妳現在卻想強以意識力壓制……沒有用的,越是倔強掙扎,就只會被了解妳的淫觸調教成更加徹底的淫婦而已。」

「呼呼……我……呼……不會屈……屈服……啊……」千鶴子的眼眶臉色都已經忍耐到發紅腫脹的地步,昏眩的感覺讓逐漸失去自制的身體越來越難控制。

至今連一次都還沒有發洩過,若非從小就背負著巨大使命,千鶴子的意志也不可能如此堅決的苦苦支撐下去,幾乎沈迷淪落的激情之軀若換做別人,可能早已洩身過好幾次,並且被伺機而動的擬態淫觸給鑽破肉縫,大肆的對性器進行淫弄、修復與再造。

「是嗎?能忍到這樣的程度是該好好獎勵妳才對……嘻嘻,就送妳個更好玩的特殊禮物吧……」

「你……啊!」只見幸男突然在自己手上劃下一條傷口,將滴血發亮的掌心貼住棺木後,口裡便唸著莫名詭異的咒語,跟著千鶴子手臂就被略微的撐開,喀肢窩內的腋毛,因肉脂分泌的腐蝕黏液而被剝光成再也長不出細毛,露出的濕潤肌膚就顯得特別容易敏感、易受刺激。

「癢……癢……你要幹什麼?哎啊!……啊啊!」

接下來在這極端敏感的地帶上,擬態成線蟲的十幾條樹脂生物竟就鑽入了胳肢窩內,替代般的血管神經逐漸蔓延到雪白豐腴的奶子裡面時,冒著光亮油脂的乳皮內赫然竟浮現出紫青色的腫脹淤青,卜卜顫抖的晃動模樣,好似有什麼力量正在取代掉千鶴子原本的脯育功能。

「這幾條類神經可是用我陰莖所模擬出來的特殊血管,一旦等到血氣運行通暢之後,這對美妙的乳房就好像擁有陰莖一樣的高潮,當乳頭噴出奶水時,會產生出像男人射精一樣的舒爽錯覺。」

「嘻……過不久妳神經裡的敏感程度會大大的提升,並且絲毫不太會覺到疲倦,撫摸自己的快感與觸覺將跟往常有很大的不同,只要擠出一絲的奶水,都能夠感覺到像射精一樣的刺激。」

惡魔幸男一面說著、一面還將滴血的手掌放在雙乳上,欣賞著它的細微變化,並用力搓揉著這對腫痛發漲的大奶子。

「啊……變態!啊啊……」羞辱的感覺讓千鶴子恨不得死掉算了,但仍在變化的騷動軀體卻沒有因任何事而停止下來,數條鑽入腹部的擬態肉觸,似乎連她的五臟器官也接在了一起,好似不把這身體徹底的給改造成隨時能性交的淫娃是不會罷休的。

(千鶴子……妳是神寺的女主人啊!不能輸……要把持住……要……啊啊啊啊!)

「哼哼哼……明明肉體都已經產生出這麼強烈的情慾了,卻還死忍著不肯服輸……身為巫女的首領果然就是不一樣,耐性一流。」經過十數分鐘的調教變化,肉體內的強烈劇痛與難堪,其實所忍受的煎熬已比一刀一刀折磨她還要痛苦。

「小淫婦……還不快過去幫幫她……」突然,幸男伸出了左手用力拍打著茉莉子的美臀。

「啊……」神態癡呆的茉莉子跟著渾身劇烈抖了一下,不由自主想夾緊的雙臀下面似乎有什麼東西要溢出來了一樣,丕變的神情中換成了一副勾魂蕩魄的絲絲媚眼,判若兩人的迥異在她身上表露無遺。

「唔唔噁……噁……」一心想默唸靜心法咒的千鶴子,此時腦子裡卻已連一句法語也記不起來,只見茉莉子緩步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抓著自己的一只乳房就用力的吸了起來。

「千鶴子……讓我來幫妳吧,會感覺很舒服的。」沒想到茉莉子竟就脫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用赤裸裸的酥乳與微濕的雙腳不停對千鶴子的肉體進行撫慰摩擦。

「唔噁……不要……停……」暈沈敏感的肉體在巨變中感覺仍是十分的混亂,但漸被激起的情慾卻是怎麼隱藏也隱藏不了的事實。

「妳看,騷動的肉體內正在渴望著偷嚐禁果呢。」茉莉子嘲諷般的親吻愛撫著千鶴子,跟著又撫摸著自己身上的紅蛇刺青,將刺畫的蛇頭輕輕的滑過千鶴子的私密肌膚。

「沒……沒有的事!」在妹妹親密高超的手指愛撫下,千鶴子立刻感到一陣陣的酥麻暢快就有如澎湃海浪即將潰提一般……徹底混亂的莫名觸覺中,有種細絲般的黏膩感覺,就這樣在下體內緩緩的不斷溢了出來。

「還這麼倔強嗎?」

「啊……妳……妳對我……做了什麼?」千鶴子衿持不住自己的呻吟叫聲,發覺再也忍耐不下去的她,內心裡只剩下模糊不清與冰冷的恐懼。

「難道……妳一點都沒有感覺嗎?在妳純潔的鮮血裡面……其實,老早就希望變成跟我一樣放蕩。」淫猥的語調、邪魅的氣息,茉莉子的剖白已經讓千鶴子逐漸失去原有的尊貴與莊重,昏沈、發麻的微薄意識裡,僅有的,只是炙熱。

「沒……沒有!啊……」千鶴子儘管不是初經人事的羞澀少女,但對於性技巧經驗不多的她,在妹妹高超的撫慰下卻變得有如初次行房的少女一樣,興奮的身軀耐不住那股難言的羞澀與激情。

加上四周敏感的地帶不斷的產生疼痛後的酥麻,分不清自己已經被改造成什麼樣的程度了,一心只想暈過去的千鶴子,意識裡卻還倔強的苦苦支撐著不肯發洩出來。

「姊姊真是太過壓抑忍耐了,這對身體可不好的,妳看……再來就輪到這裡……」茉莉子的頭移到了千鶴子的神秘私處,就在舌頭輕慢的含舔著陰核同時,卻令隱藏在內的大量愛液瞬間崩潰決提!

「原……已經這麼多了……啊……」幾乎呈現射精程度的激烈潮吹,就這樣把濕粘粘的淫水毫無預警的噴在茉莉子臉上。

「啊啊……嗚哈……啊啊啊啊!」渾身弓直的的千鶴子,如今再也無法隱藏住那崩潰決提的情與慾。

「好多、好多蜜水呢,噴的我全身都是……好騷的濕唇……討厭……哈……



強忍堅閉的性感肉唇,如今已被自己發洩的大量淫蜜給弄得潮濕不堪,一口一口舔乾熱液的茉莉子,似乎還很享受的品嚐著如此淫靡的濃濃氣息。

就在淫水噴灑在茉莉子臉上同時,想不到一旁等待已久三條的擬態肉莖,就這樣深深的同時鑽入到千鶴子的穴心裡面,直達子宮的激烈程度讓不止的淫液混著鮮血奔洩而出。

「啊噁……啊啊!!」瞬間的強烈衝擊,讓千鶴子的意識完全空白!

「嘻嘻,已經連在一起了……洩吧……快樂的泉水從此將再也停止不了的。



來到茉莉子身後的幸男與自己阿姨深深的蛇吻著,四目發光的晶亮妖瞳就看著在人面前瘋狂洩身的絕世美女,不停鑽入的黏膜肉莖慢慢的……正在變化著她濕滑的肉壁與洩身能力。

慢慢的,一條又一條冒出的樹脂們正在重新擬態成各種淫邪的器官與生物,準備好好的對這成熟的嬌美胴體大加改變。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泛白的意識、極端的潮吹,久未行房的下體內快速的達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滿足,一步一步越漸激烈的肉體再造工作,正在她的天敵手中,逐漸綻放成一朵最淒美燦爛的絕色妖花。

第十三卷

晴朗的中午時分,是太陽照射最耀眼的時辰,同時,也是妖魔魍魎最消沈的時刻。

「小菊,妳幫阿姨去找哥哥回來好嗎?再不回來的話午飯都要收起來了。」

一如往常的對話在用完中飯的同時,總管餐膳的茉莉子便柔柔的囑咐著外甥姪女說道。

「嗯……好。」多日的惡夢依然潛藏在她幼小的心靈深處,然而,若有所思的小美菊還是乖巧的點點頭,抱著娃娃、拖行著跛掉的腳踝,小腳慢慢的一步一步跨出大廳。

少女的直覺總是特別敏銳的,僅管,茉莉子的氣息上感覺不出絲毫異樣,儘管,手上的布娃娃也是茉莉子親手替她縫製的,但古碌碌的大眼睛就是不敢正眼的看著對方,美菊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彷彿阿姨哪個地方已經變質了一樣。

「哥哥……你在嗎?」不似之前的那股活潑頑皮,美菊的聲音語調低了許多,眼睛仍有些紅腫的她,童稚的幼女形影與那摩擦拖行的腳步聲,著實讓人不免對這生來坎坷的小女孩產生出一種惻隱與遐想之心。

「哥哥!哥哥!……又不見了……」

「你是在跟小菊玩躲貓貓嗎?小菊不想玩了……快出來。」

哥哥依然沒有回應,也沒有出現在自己的房間內,以前的幸男,總是會突然出現在某個地方嚇嚇美菊,並且還將行動不便的她抱在背上四處玩耍,但如今哥哥卻讓小菊走了這麼遠的路還不出現,直讓少女發腫的腳踝難受極了。

「小泉姊姊……你有看到我哥哥嗎?由美姊姊……」仍不放棄的小女孩詢問著每一位遇到的巫女姊姊,但就是不曾見到哥哥的蹤影。

喘息聲越來越重的腳步又繞回了阿姨的房門口,正準備開口說話的同時,突然間,被一股熟悉的細微呻吟給吸引過去。

「啊啊……啊……」

「阿姨房內……媽媽?嘻……是媽媽在裡面嗎?」行動不便的幼女勉強走上台階,一聽見像似母親的聲音後,便頑皮的如同往習一樣趴在窗台前想窺視偷看。

「啊!!」可是不看還好,一探頭看個究竟時,赫然間少女卻被眼前可怕又熟悉的陰森景象給鎮攝的離不開雙眼。

只見在那阿姨的木屋裡面,散落狼籍的地板上突然鑽破了一個大洞,一條巨木的莖部就將中間大床給拆成了碎片,蠕動的粗大樹根裡緩緩的吐出一條沾滿綠液的六角棺木,在那陽光照射不到的房間裡,一切彷彿無聲無息的正劇烈騷動著。

「啊!!這是……這是!」美菊突然覺得棺木長相十分眼熟,瞬時間夢境裡恐怖陰森的感覺很快就來到了現實一樣,壓抑不住自己嘴巴的便大聲尖叫起來。

相同質料的朽木棺材就橫放在茉莉子的房間內,顫動的棺木內發出碰碰的撞擊聲,過沒多久只聽劈的一聲,一雙沾滿怪異黏液的手臂就穿破了木削,緩緩的似乎就要爬了出來。

「啊……」嚇得渾身不停發抖的美菊已經兩腳發軟的逃離不開,有如夢魘重現的恐怖回憶讓她淚流不止的雙眼又開始抽搐的哭泣著。

屋外的美菊啞口無言的看著巨變之後的詭異景象,只見粉白的手臂將棺木給拆了一個大洞後,爬行出來的似乎不是一具死屍……赫然的,卻是一名熟悉不過的絕美身影。

「是……媽……媽媽!」

「唔……噁噁……啊啊……」渾身發顫的美婦人拼命的想除去殘留身上的那股樹脂殘體與濃稠黏液,臉上原本雍容華貴的絕美相貌,此時卻是顫抖抽搐的不斷扭曲。

房內四周的空間剎時就像詭異到了極點,鄰近的走廊上也開始產生出黑色的螺旋光影,儘管是在大白天的房間裡面,但螺旋的魔力卻能將一切光亮給吸收殆盡,形成特殊的結界領域,黑暗的勢力不消多時便完全籠罩了整個屋內外。

「嘿嘿……終於醒過來了呢,千鶴子……」就在漆黑的深處,房門似乎打開了一扇光線,熟悉的女人聲音立刻讓美菊內心激動的顫抖起來。

「是……阿姨嗎?」重新現身的茉莉子,身上的裝扮不再是用餐時的端莊模樣,而是如同在陰源邪地時的風騷絕豔,接近赤裸的性感嬌軀讓蛇身盤據的刺青圖騰,顏色顯得鮮豔異常。

「啊啊……啊……唔……」就在千鶴子想爬出身處的棺木內時,赫然竟看見她的背部仍是連接著許多細微的神經血管,緊緊的將她與棺木糾纏在一起。

陰森的腐朽棺木若代表著逝去與死亡,那由棺木中所孵化出來的東西,是否又該象徵著如獲新生的命運嗎?

「嘻……恭喜妳終於擁有了嶄新的肉體,千鶴子。」茉莉子愉悅的看著爬出棺木的痴豔美婦,事實上,千鶴子已經呆在這副棺材裡面長達有三個晝夜之久。

身體被棺木上一連串的怪異觸鬚給拘束住,千鶴子就在茉莉子的從旁協助下黏液的肌膚被小心仔細的擦拭著,但每當觸摸到敏感的性器官時,千鶴子的嘴巴裡卻反常的難忍酥麻而呻吟起來。

「呼……呼……別……這樣!」一連串的急促呻吟,雙手不斷護著胸前蓬勃的碩大酥乳,好像不肯隨意讓人碰觸,稍微一點點的刺激就能使那裡發生令人吃驚的反應一樣。

「看看妳的肌膚啊……真是敏感極了,有這樣好的身體想多發洩幾次也不會有什麼問題才對……嘻嘻。」儘管千鶴子極力想推開妹妹的糾纏調戲,但茉莉子對於如此微弱的反抗動作,卻是一點兒也不以為意。

「啊啊……哈……噁呼……啊啊……」控制不住的燥熱騷動,似乎在她清醒以後就一直不曾停止過,身軀宛如嬰兒般失去自主能力的千鶴子,就這樣在妹妹的親密擦拭下流出了不少高潮過後的興奮淫液。

「走……走開!嗚啊……妳……」

「為何不肯坦然的認清事實呢?妳的乳頭明明都已經硬成這樣了……」

「啊!停啊……啊啊啊!」茉莉子故意柔捏乳頭的指尖上立刻沾滿了對方噴灑而出的濕黏乳汁,千鶴子臉上竟出現射出精液般的痛快表情……像似在宣告著惡魔口中的「高潮之肌」並非虛假。

「哈哈……好棒的乳頭啊!噴出了這麼多……這樣的表情就淫穢多了,看了真叫人喜歡……」

「啊啊……別……碰我!啊哦……」臉色羞赧不堪的千鶴子,如今已是開始的慢慢體會到,每一分鐘產生著不同快感,隨時都能感受高潮變化的微妙感覺,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回事。

「妳……走開……嗚啊啊……別碰我!啊!啊!啊啊!」短暫的愛撫卻能恰如其份的碰觸到千鶴子最興奮的慾望神經,茉莉子伸出舌丁用力吸了幾口鮮美的甘純奶水,香津四溢的大量乳汁立刻就又灑滿了茉莉子的雙手與臉頰上。

「不!不能擠……啊啊!……啊!啊!」才剛有了類似射精的快感未消,另一股噴發射精的感覺又在第二個乳頭上快速的傳達出酥麻暢快的興奮指令!

「妳似乎很享受噴乳的感覺是嗎?表情就像男人射精一樣,看,連陰核都已經硬了……裡面好濕……」舔了舔嘴唇邊的香滑奶水,茉莉子似乎對於千鶴子的身體變化特別感到好奇。

「啊啊……」千鶴子的內心根本一點都不想屈從對方,但不爭氣的肉體卻是隨著茉莉子的擺佈而越趨激烈,這讓自尊心極強的她一點也不能容忍下去。

「責、責、責……奶子幾乎比以前漲大一倍以上,陰核上還被整齊剝去了包皮,變得又大又硬,兩片肉摺彈性變得十分發達……妳看,這裡面還長滿一棵棵這樣可愛的小疹球呢……」

茉莉子笑著說完話同時,三根不算窄的指頭就狠狠的一口氣塞入千鶴子氾濫成災的晶瑩肉唇內!

「啊!!!」千鶴子突然激烈到全身弓直,下體被硬塞的力量給刺激到幾乎快暈過去的地步,身體的本能反應就牢牢的將指頭給夾住不放,顫動的肉唇上沒多久便分泌出許多透明的香甜黏液來潤滑著所有侵入淫物。

「好……好緊……力道剛好,哈哈哈……真是美妙的小騷唇,能夠立刻緊縮的配合著硬物大小,甚至還會調整淫水的分泌量,看來每一吋細胞都經過完美的肉體塑造……」

「這麼美妙的地方,男人的陰莖若是插入這裡面,能不爽死才奇怪呢……」

茉莉子舔了舔濕潤的指尖,將手指換成一根繼續不斷的摳弄著騷穴,淫媚的表情中似乎露出了嫉妒的眼光,不懷好意的端詳著這頭不同以往的絕美獵物。

「看看妳現在淫亂又滿足的表情……連我都恨不得身體能變成像妳一樣完美……哼……」表情淫蕩的茉莉子,嘴裡仍無所不用其極的繼續諷刺嘲笑著千鶴子。

茉莉子的心思裡的確在羨慕著自己的姊姊,再造的「高潮之肌」是一種能隨時隨地盡情發洩、無比痛快享樂的縱慾之軀,與她體內無時無刻飽嚐騷動之苦的「被虐之飢」成截然不同的體驗感受。

雖然她接受過異質血源的「淫虐蛛蛇」與「肉瓣花蛇」兩種魔力再造,但在肉體最微小的細胞組織裡面,所蘊含的,卻是擺脫不了姪兒的詛咒……成為永遠無法滿足的飢餓虐肉。

茉莉子的妖化造體經過畢竟跟姊姊情況不同,千鶴子的體內仍存有強大的千年憑依能量,用不受神力影響的孵化蟲棺來塑造她的肉體,並且達到如司易於調教的淫靡狀態,其實,已經是十分難能的極端手段。

窗外的美菊看的腦海裡全是昏昏沈沈的,無法相信眼睛所看的竟是事實,突然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將嬌小的她一把抱起,直嚇得雙眼紅腫的她,懼嚇得連尿水都瞬間溢了出來。

「怎麼了……調皮的小傢伙妳在偷看什麼?」親切的聲音在抓起美菊的同時,就將這小女孩給摟在懷裡。

睜眼一看身後面的原來就是哥哥,美菊哇的一聲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出來,慘白的臉色上再度紅潤了起來,因為,再也禁不住的膀胱就將污穢的尿水給全射在自己與幸男的褲子上。

「咦……」身後的幸男先是訝異的震了一下,但沒有太大反應的他,只是不放開的抱住美菊,任由失禁的汁液將兩人給弄髒了衣裙。

「嗚嗚……不要……嗚嗚……」掙扎的小女童只覺得渾身丟臉極了,雙手遮住自己臉蛋的哭了起來,混亂的潰提情緒倒在自己哥哥身上,突然之間才發現到,哥哥身上的感覺變得很像媽媽,胸部上也好像平白多出了一對軟軟溫熱的小肉團。

其實只有八歲大的小美菊是不太能正確區分出男女間的相異處,對性器官還不甚了解的她,只感覺到哥哥的臉蛋變得好像女人、好像媽媽而已,否則,她一定會立刻感受到,刻意隱藏胸部的幸男,內外在的女性化程度,其實已逾過八成以上。

「嗚嗚……哥哥……嗚嗚哇!……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在自己最要好的哥哥身上,美菊要把所有的恐懼可怕全都發洩在哥哥的懷裡,一次給好好的哭個乾淨。

「小菊乖……到底怎麼回事?跟哥哥說,別哭。」溫柔的幸男似乎沒有責怪美菊醜態之意,反而將嬌小的她給摟個更緊,親密的在她耳朵裡小聲安慰道。

「嗚嗚……我……媽媽……嗚嗚……哇啊!」美菊根本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心智仍然幼稚的天真女孩只能不斷的放聲哭泣,內心等待著疼惜愛護自己的人來撫平哀痛。

「我……我……」

「好,不用說了,別害怕……乖,聽哥哥的話……哥哥疼妳……」幸男的眼睛裡變得好溫柔,細緻雪白的臉蛋上變得好美、好美,抽搐的小美菊在他一句一字的冷靜安慰下,似乎暫時間便稍微淡忘了房門裡面的恐怖!

「看……妳尿出來了這麼多,不馬上脫掉是會感冒的……」

「不要啊……好丟臉啊……人家不要!」沒想到幸男竟不管妹妹的害羞掙扎,逕自就脫去了妹妹下體那條浸濕骯髒的布丁裙。

「啊啊……好討厭……嗚嗚……」美菊抽搐的情緒又哭了出來,不僅外裙被哥哥給解了下來,就連還有滴尿的小內褲也被幸男脫了下來,害羞的臉蛋立刻紅潤了起來,用小掌把發燙的雙腮遮了起來。

然而少女天真自然的反應舉動,看在已經女性化的惡魔眼裡,卻是另外一種甜美誘人的模樣。

「嘿……」幸男竟將沾滿尿液的小內褲給放在嘴邊呼吸,甚至還愉快的舔嚐著上頭味道,雙眼注視到美菊未長陰毛的私處上時,晶亮的眼珠頓時間卻散發出陣陣邪光。

「姦她……」沒想到,這個善良體貼的好哥哥,腦海裡這麼快就接收到一項新的凌虐指令。

「不……不!」顫抖的幸男喉嚨裡突然發出細微的沙啞聲音,好像有股力量在跟他的意志相對抗一樣,難看的臉色上突然間漲滿了一條條紫青色的鮮紅血絲。

「嗚嗚……」用手遮住自己害羞臉龐的美菊,在那婆娑的眼睛裡面,卻因塢住的雙手而沒察覺出哥哥眼裡的絲毫變化。

「唔唔……」看著小幼女赤裸裸的下體還沾滿著自己溫熱的尿液,幸男的身體竟是激烈的晃動起來,內褲裡膨脹的陰莖翹得好高,皺緊的眉頭好像因妹妹的誘人模樣而陷入痛苦萬分狀態中。

「不……只有她不行……」一手蓋住自己臉面,放開抱在手上的妹妹,幸男好像對這相依為命的小美菊,有著比母親更加深刻的情感因素,不斷激烈反抗著強要姦淫對方的種種慾念。

「嘻嘻……沒有什麼是不行的……讓我幫你完成夢想……」惡魔的聲音透過幸男的嘴,似乎再透露著某種邪惡的陰謀正要發生。

「哥哥……你怎麼了?」美菊這時發現到幸男表情上的怪異,出聲的關心問道。

「沒……沒什麼……」表情依然扭曲的幸男,雙眼避開自己妹妹的回答道。

「哥……你……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你……你這裡好像變女生了……」早已察覺幸男身上的怪異,美菊最終還是忍不住的指著哥哥胸部這樣問起。

突然間,幸男的嘴裡卻淫邪的笑了起來,握住美菊肩膀的他,竟開始解開自己上衣的鈕釦,將一對肥美的圓滑椒乳正對著妹妹說道。

「好美菊……沒錯……等一下哥哥就會變成「姊姊」了,妳高不高興呢?」

沒想到雌雄胴體的幸男,竟嬌媚的對自己妹妹這樣說道。

「唔……」美菊楞了一下,徬徨的眼神,根本不曉得哥哥說這樣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為了讓哥哥早日變成美麗的好姊姊,現在需要妳的幫助,小菊願不願意幫哥哥的忙呢?」怪異的情愫在幸男的臉上顯得猙獰,微笑的嘴裡若有含意的這樣述說著。

「我……」小菊覺得哥哥好像也變得很奇怪,雪白的臉蛋卻令她不太敢直視幸男眼睛,但內心的掙扎始終敵不過最疼自己的哥哥,在如斯怪異的情況下,乖巧的女孩還是點了點頭,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等待著哥哥答案。

「嘿嘿……我知道小菊最乖、最聽哥哥的話了,現在……哥哥給妳看一樣好東西……」

幸男先搓了搓胸前堅挺發硬的紅暈美乳,接著手指就指了指自己褲管下的拉鍊,好似示意對方將它拉開。

「哥……哥哥……」美菊滿臉通紅的看著前方,但對於男人的性器一點都不了解的她,其實內心也感到無比的好奇。

「仔細看,男生、女生的最大差別就在這裡……拉開來看看。」沒想到幸男竟然這樣引誘著妹妹說道。

「我不敢……哥哥好壞……」小女童回答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起來,不明白哥哥為何這樣做,但年幼的心智卻還不到恐懼逃離的地步,只呆呆的楞在那裡,一點兒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別害怕……」抓住美菊的小手,溫熱的掌心碰到膨脹的褲縫上面時,幸男似乎已感到興奮的陰莖騷動不已。

「哥……小菊覺得好害羞……」

「拉開它!」幸男的語氣強硬了起來,渾身發抖的美菊從來沒看過哥哥生氣的樣子,在不敢違背的情況下,竟就真的伸出細小的粉臂,將緊繃的拉鍊給扯了下來。

「啊!」只見一條精壯粗黑的大陽具就在美菊的面前不斷晃動,濁熱的空氣似乎隨著上頭奇怪的腥味感染著幼女的口鼻。

「這根像棒棒糖的東西,可是所有女人們都愛死了的美味大肉棒……」

「只要努力的舔一舔它,上頭這地方就會射出白白的東西給小菊吃……那珍貴的東西會讓小菊身體感到很舒服、很美妙……」

「你……你不要騙我……」美菊不知怎麼覺得羞死人了,儘管還不明白口交與做愛的感覺像什麼,但在好奇心與害羞的矛盾情緒中,內心還是無比掙扎。

「來,哥哥可曾騙過妳嗎?握看看……」

「還是妳不喜歡哥哥呢?」幸男半威脅般的引導著。

「小菊喜歡哥哥……」沒有心機的少女,立刻天真的回答著。

「那就幫哥哥揉揉它……」

「不要……哥……可不可……我……不要……」別過頭的美菊即使想要哭泣,可是在哥哥軟硬兼施的命令下,她卻無法反駁對方的要求,生性乖巧的小女孩只有馴服聽話的看著那根粗黑火紅的大陽具,開始上下套弄得搓揉了起來。

「哈……是不是很好玩呢?」

「………噁嘔………」臉蛋紅潤的美菊這時已不再別過臉去,天真無邪的眼睛裡面,只是乖乖的注視著被自己越搓越大的發燙陰莖。

「好……很好……小菊很乖、也很聽話,現在,哥哥就讓妳嚐嚐看這種味道,哥哥不會騙妳的,吃下去看看……」

「嗯……」本性不斷的想要逃避的美菊,卻在哥哥喜怒無常的壓迫下,張開了櫻桃般的小嘴巴,在不知所措的笨拙技巧下,一上一下的替哥哥口交著。

「不對!……再靠近點……別用牙齒……用舌頭聽懂了嗎?過來!」

「吮吮……咀唔……吮……」一旦美菊做不好便會立刻受到哥哥的責難,在經過十幾分中的指導下,逐漸懂得如何分泌唾液來沾濕肉棒。

熟悉這些小技巧後,至少在套弄如此粗大的陽具時已不再這麼痛苦,但不明白為何會變成這樣的小女孩,臉上仍然佈滿著驚奇與慌張。

「小菊做得很好……嗯……」

「快……射了……準備接住……要……吃下去!啊哈……」肉棒因少女的努力舔慰而酥爽不已,幸男最後終於滿意的將雞巴給抽了出來,讓噴發狀態的陰莖將大量的白濁精液全灑在美菊的臉蛋與嘴巴上。

「咳!咳!……」被嗆到的美菊不停的咳嗽著,但那感覺似乎也不特別難受。

「吃下去,這東西可是十分珍貴的……一點都不准浪費!」鹹鹹腥腥的味道似乎有點像似小時候吃過壞掉的生蛋白,小女孩不知該怎麼辦,在哥哥慫恿下,竟然真把沾在臉上的東西全都吃到了肚子裡去。

「很好吃吧……小菊別停下來……哥哥還要射在妳嘴裡……嘻嘻嘻……」

「別……別過來……別過來!啊啊!」

異變的少年似乎並沒有對於射精的行為而感到絲毫的滿足,弄乾美菊的嘴後,竟然又再次的把肉棒塞回她的嘴巴裡面,不管幼女如何掙扎,殘酷的雙手卻緊緊的束縛著她,躲也躲不掉。

第十三卷

可怕的行徑還不只一次,一連在妹妹身上射過了二、三十次之後,幸男才緩緩的由全是黏液的潮濕口中拔出肉根。

「呼……呼……呼……噁……」

就在卜卜晃動的凶猛肉棒前面,小女孩的身上已經被精液給噴濕全身,彷彿像是跌入到精液池中一樣可怕。

「咳……噁……」受不了不斷射入的大量精液,少女的小嘴脫不開親哥哥的控制之下,儘管還沒發生亂倫關係,但激烈的猥褻行為卻比任何性交都來的更為激烈。

「啊!」臉色充滿發洩後的舒暢,幸男的身體就在此時突然間又抖了起來,神色氣息好像陷入了極端掙扎的矛盾裡面,怪異的舉動幾乎快嚇壞了驚魂未定的小女孩。

「嘿嘿……嘻……嘻……」

「哥……哥……噁……不!」雙手被哥哥牢牢抓住的小女孩,被粗暴的推倒在地上,潔白的身軀就趴在那精液堆裡面,瘋狂的舉動還把她身上的純白上衣給撕了開來,雪白細緻的嬌小身軀,就這樣衣衫不整的暴露在對方面前。

「啊……不要……不要!」渾身發抖的少女不住搖著頭,不敢置信的看著侵犯自己的好哥哥。

稚嫩的小臉蛋上垂著一顆一顆的淚滴,纖細的小手臂牢牢抓住身上僅存一片破衣物,遺傳自母親清晰的五官上有著少女特有的嬌嫩與光澤,平坦的小胸部雖還未成形,但那充滿娟秀可人的明媚氣息,卻因她的天真、年輕而更顯得俏麗迷人。

然而當幸男將手指欲深入妹妹細嫩的私處時,卻隱隱感覺到有股旺盛的靈力氣流在私密嫩穴內竄動,才輕輕撫摸著無毛的滑潤地方,凝聚邪力的掌心上赫然卻變成了紫黑色。

「什麼?……這是什麼樣的力量?」突然,幸男對這股暗藏在女孩體內還未開發的靈力,感到有些訝異。

(這是什麼樣的力量?)處女的氣味越靠近私處越濃烈,幸男將指尖輕輕滑過唇溝的指頭上,帶有一絲絲純潔香甜的味道。

(嘻……真香甜的味道……難道說……寺主之女的血液所蘊含的能量與一般巫女就有如此大的差異?還是……只是因為她是處女的關係?)

道行千年的惡魔,竟頭一次對這麼幼小柔弱的小處女感到無比好奇。

如此的反應,卻激起了惡魔更欲指染的念頭,儘管他在被封印的數百年裡面,對於血的能量是早已研究透徹,但始終未能蒐集到如此幼嫩的處女,令他心生無法窺破血脈全貌之感。

不死心的惡魔,依然將幸男硬挺的大陰莖,往虛弱妹妹的下體不停滑動,正當硬物用力抽進那細小的密縫裡面去時,只覺肉棒上一陣強烈劇痛,沾有些許透明蜜液的陰莖上,竟赫然產生出有如被侵蝕般的腐噬變化!

「啊啊!……可……可惡……」惡魔連忙將肉棒抽出,看著小菊那帶有靈能的透明蜜液中,竟有如此厲害的能量產生,連擁有相同血緣的肉棒淫根都抗拒不了這樣的除魔神力。

(這麼幼小的孩子,卻擁有著比母親、阿姨更適合當靈能容器的抗魔體質,看來……神女族人是只有在處女之時才會發揮最大能量……嘿嘿嘿……)惡魔不怒反笑的看著小菊思索道,似乎又挖掘出一項新的秘密般,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哼……當初不應該任由茉莉子這麼快就用魔力奪去美月的靈心,否則說不定她的靈能力量將更合適……應該拿她好好實驗,說不定……這股力量正是恢復我不死魔身的最佳肉竅……還是嘿嘿……)

魔主心裡對這股波動的能量感到欣喜,原本要立即奪去小菊處女並吞噬掉她靈心的,但現在這個惡魔,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更好玩的計畫。

「嘻嘻嘻……雖說美菊的抗魔靈力對我來說仍是微不足道,但要強行將淫能全部灌入這小東西的身體內,反而會破壞她原有的神女體質,甚至可能變成弱小的淫獸而已……」

「哼哼……先不管了這,等解決掉母親之後再來決定她的命運……」惡魔似乎打定好注意,伸手一指,灑滿四周的精液堆中竟突然竄出了一條條乳白色的黏液淫觸,彷彿就像是淫精所做成的神經,一根一根緊緊密密的纏繞住美菊幼小的身軀。

「啊……放開我……不要!嗚嗚……」

「乖巧的小菊,妳真是太可愛了,原本哥哥要讓妳下面小嘴吃下更多、更多的精液呢,只可惜……現在有件更重要的事不能把精力全花在妳身上,只好先將妳封印在精液球,好好在精液球裡待著……」惡魔的眼神間突然變得更加森然可怕。

「不!我……不要……咕嚕……噁噁……」

「乖……不要反抗,這些法術只會讓妳變得更舒服呢,教導妳的身體該如何呢……因為妳還太小,就先在裡面好好習慣精液是何等美味的東西吧……哈哈哈……」惡魔變態的淫慾,在已成邪人的幸男身上四處流竄。

「唔!唔!……噁……波……波波……咕嚕……啊!咕嚕、咕嚕……」

身體漸漸被拖入精液泡中的小女童,如今只剩下雪白的小肉臀露在地面上,渾身浸泡在用魔法做成的精液池中,痛苦掙扎的無法呼吸,只能任由渾濁的大量黏液由口耳鼻等孔洞不斷灌入體內。

「烏乩喃無……乩兮喃無……」

雙眼透出紅色異光的幸男,將手中的六星芒對在自己妹妹身上,惡魔的氣流就在這幼小的身軀上集結成一顆球,將吸納無盡黑暗中的淫邪能量歸於合一。

「啊啊……咕嚕……」美菊的身體在精球內開始拼命的亂顫著,不諳水性的幼女根本無法屏住氣息,張大嘴巴,任由污濁腥臭的黏液大口大口吞入肚子裡去,耳、鼻、臉、面,身體週身只要有孔洞的地方,無不被那濁白的噁心東西給一一鑽入。

(這……是什麼東西……啊……好難過…………噁…………)

「嘿嘿……敏感的小東西,掙扎吧……越用力的掙扎,精液咒裡的束縛力量就變得越強大……」

「嘔啊……嘔啊……咕嚕、咕嚕……咕嚕……」

「嘻嘻嘻……」

只見幸男緩緩的退去了身上衣褲,露出一身美艷纖細的姣好胴體,堅挺著下身一條粗黑精壯的大肉棒,手捻法指的朝地上一拍,剛剛施下的淫魔精咒就立刻再次的被催動起來。

「啊……要……要死……了啊……」

「啊!」就在此時,小菊頭上剎時間卻被動的竄出一道神女特有的靈光能量,但可惜的是,力量並不足以突破這淫魔之主所佈下的精液球咒,就在一陣強光的衝擊騷動下,瀕臨死亡的小生命彷彿就耗掉了最後一絲氣力,在濃濁噁心的球體內竄動發顫。

「嘻嘻……還想反抗?」

困在半圓精液球中的美菊,慢慢的由地面上被惡魔硬生生的抽拔出來,形成一顆由六星光芒所圍繞的橢圓白球,在濃稠的半透明黏液中,隱約的還可以看見不再掙扎的小女孩,就好被一顆蛋孵育著一樣,黏白的外殼下方,還露出那明顯而性感的雪白小屁股。

「怎麼樣……小菊?在裡面是不是很舒服?有沒有覺得小小的乳頭變也變硬了呢?」

明明女孩已經痛苦到昏厥頻死的殘酷狀態之下,但在親哥哥的嘴裡面,卻說得有如享受著種種極樂舒暢一般,變態的情慾在他眼角中肆意的放縱。

「咕嚕……咕嚕……噁噁……」少女張不開眼睛的想要大叫,但除了讓更多更多精液灌入嘴巴以外,她根本什麼事也做不了。

「嘻嘻……雖然精液咒無法將妳身體變成跟母親一樣敏感,但卻會改變妳身體體質並對淫獸的精液產生依賴……」

「只要呆上七天七夜後,小菊身上的每一吋肌膚就將變得渴望接觸這些滾燙的精液,因為這樣做會讓妳不由自主的進入到興奮高潮的迷離狀態,在妳尚未合適用來當我肉竅以前,就先將妳肉體封印起來製成精造淫女……」淫魔話還沒說完,但手中的六星光芒卻已在此時深深的陷入到小菊的身體裡面。

「啊……」突然間,美菊的背後感到一陣難以想像的舒暢刺激,身體的知覺本已漸漸的喪失反應,但相對於露在精球外的小屁股卻開始變得火燙無比。

「噁……咕嚕……」劇烈的窒息痛苦沒能在這幼女身上停留太久,熬不過噎喉溺水滋味的小女孩,漸漸的四肢無力,整個人就在半透明的精液蛋內幾乎隨時都像要氣絕一般的暈眩難受。

「嘻嘻……開始有了反應呢……」

「接下來,小菊的肉軀反應會一天比一天更喜歡精液的……讓哥哥先幫幫妳……」幸男將手給抓緊了妹妹外露的粉紅雙臀,抹了一口唾液上去後,就將自己跨下的粗黑肉棒對準小菊蕾心磨啊磨的,探準地方,竟然一口氣就把精壯紫黑的巨大硬物,給深深抽進少女緊閉微濕的肛門內。

「哇………!」

半昏迷的小菊,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緊窄的幼女菊門,瞬間被紫黑精壯的硬物貫穿,殷紅的鮮血滾流如泉,瞬間在妹妹白嫩的小屁股上,流下了怵目驚心的紅痕。

「桀桀……雖然小陰戶內的通靈道不能破壞……但這條「污穢之穴」卻是可以好好利用,嘻嘻嘻……已經忍耐很久了呢!」肛門本是人體當中最污穢的所在之地,但可悲的是,它同時也能帶給人極端興奮與快感的特殊器官。

「嘿……嘿……屁眼內的滋味好極了……小菊的這裡特別緊,嘻……抽起來也特別過癮……哈哈……」遞送的肉棒在沾著一絲一絲咖啡色的穢物,猛烈的衝擊力道中,粗大的東西竟意外摳挖壞了纖細的腸壁,溢出更多的鮮血。

在黏濁髒污的腸壁內,似乎並沒有靈力的種種佑護作用,特別是在沾了鮮血的潤滑後,被哥哥粗黑的大陰莖抽送起來,竟是異常的順利、粘滑。儘管對方體型實在比起這肉棒型號小了許多,但在惡魔的催勁力量下,肛門的蕊心卻是快速曲大張開的迎合著哥哥下體大淫物。

「啊呀!噁……哥……啊……啊啊啊!」在接近快要喪失意識的迷離狀態裡面,小菊一直都還無法相信這一切,她永遠……也不肯相信最疼惜自己的哥哥會這樣的對待她。

「嘻……嘻……嘻……怎麼?妳的表情以為哥哥會溫柔的對待妳嗎?不是的……小菊必須喜歡痛苦,疼痛才會帶給妳更大、更多的刺激……知道嗎?」沒想到幸男陰邪的臉色上突然間變得瘋狂而可怕起來。

「真是美味極了……蜜肉的腸道能很快的分泌排泄所需的黏液……嘻……也許小菊得身體天生就很適合肛交的呢。」

幸男的肉棒一邊抽送著白色球體下的肛門口,一面催運著鑽入小菊體內的特殊紅光,通體晶亮的光芒,像似在對女孩身體做著某種程度的改造一樣,抽搐的肌肉上怪異的蠕動著一絲一絲邪紅的線條。

「真美味……既是這樣……那就讓妳身體從上到下真真正正的變成一名肛交淫女,就先從腸道造起好了,馬上後面的蓓蕾肛穴就將發揮出比妳私處上更敏銳的刺激……是的……就這樣沒錯!」

惡魔的力量似乎已完全掌握住美菊不受靈力保護的其餘器官,並打算利用跟茉莉子一樣的破壞侵蝕方式,重新再造這身殘破衰敗的少女身軀。

(死了……我要死了……啊啊……要死了……)痛苦與毀滅的崩潰,在小菊那即將喪失的意識裡痛苦徘徊。

「啊啊……咕嚕……咕嚕……噁噁波波……噁……」一抽一送的疊層粗暴套弄下,配合著流竄在小菊體內的特殊光芒改造中,球體的幼女肚子之上異常的股漲起來,正被哥哥奪去背後另一穴處女的小菊,最後竟是失控般的劇烈搖晃,在精球體內完全喪失意志。

這個可憐的小東西,一點也不知道自己被包裹住的身軀,究竟還要被折磨到什麼樣的程度才能停止。

「噗!噗!……噗吱、噗吱!」儘管內心還承受著極端痛苦蒙羞的亂倫悲劇,但少女脆弱的心靈終究還是比不上現實殘酷的瘋狂蹂躪,在不住噴出大量血水之後,抗拒不了的幼女竟沈沈的昏死過去!

「唔……唔……波波波……波……」嚴重缺氧的小女孩最終在只不到兩、三分的時間內,就完全的失去生命跡象,不存任何一絲氣息的漂浮在白色蛋體之內。

「……噁……波波……」雙眼翻白的小少女口中散出最後一絲空氣,這次是真得在無法呼吸的休克下停止了脈搏,在最痛苦的死亡邊緣裡,小菊,已由瀕臨死亡狀態中,得到了完全空白的最後解脫!

殘敗的軀體,任由惡魔如何努力的抽送著一次又一次的大肉莖,一次又一次的灌注著大量濁白濃稠的噁心精液,毫無生命跡象的小幼女早已喪失了她所有存在的一切氣息,銀白精球內的她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在那一團又一團的黏白腐臭淫液中,抽搐無屏的失神飄搖。

「嘻……嘻……已經……沒氣了嗎?這麼幼小的身軀真是脆弱不堪……嘿嘿……看來得幫妳的身體做些必要調整……」惡魔幸男的渾身邪光大茲,嘴裡說著莫名奇妙的話語,跟著下體抽送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

「呼喝……嘿嘿嘿……噗吱……噗吱!」再度射入幼女肛門內的淫精流出體外時,赫然卻是極度濃稠的綠色汁液。

「嘿嘿……哈哈哈!」猛烈無情的抽送中,不僅是真的用力要搓壞幼女尚未發育完成的蕾壁腸道,更加可怕怪異的手段,竟是在射精時的那一剎那中,粗硬巨大的火紅肉棒卻疾的一聲,由幸男的下體斷離開來,直直的往小菊的肛道腸胃內鑽去!

「嘔嘔……啊啊……」原本已經進入死亡狀態下的小菊,竟被這股可怕的衝突力量給激醒了數秒鐘,就在一陣激烈的痛苦騷動內,又在不到幾秒的時間裡,卻又再次無力虛脫的歸於平靜。

「可愛的小東西,嘻嘻……還沒完呢……」

「嘔噁……嘔……」

死絕的幼女那倒吊無力的眼眸,竟開始顫抖的翻開白眼,口鼻中微微溢出的淤黑濃血,混在精液中被吸納到了妖女體內﹔雪白光滑的纖細胴體,卻好像是破碎到無法癒合的殘敗嬌軀一樣,鑽入胃腸的可怕東西,在她肌膚上散播著看不見的神經絲線,令肌膚全變成為可怕嚇人的紫青顏色。

就在此時肛門口中竟鑽出一條青色的蠕動淫物,倒鉤的利爪模樣十分可怕,跟著又噴出第二根、第三根有如蠍子般竹截銳利的小倒鉤,直刮得小菊細嫩皮膚血紅斑斑。

接著蠍尾般的倒鉤在幼女的股溝、與骨盤間蟠結成丁字形,毛茸茸的觸截不停在最細嫩的皮膚上摩擦,很快的六根黑色的竹截軟鉤在幼女的身軀上盤根錯節的形如蛇縛捆繩一樣的糾結在她雪白幼嫩的胴體上。

就在蠍尾的軟骨佈滿成茸毛製成的拘束淫衣後,突然肛門內又在鑽吐出一根半透明濕黏的粗肥腸膜塞入美菊自己的小嘴內,一吐一吸的將昏死的少女折騰的又難過醒來。

「啊……啊噁……唔……呼呼……嗚……」潔白的幼女不僅全身浸泡在白色的精液球內,由肛門黏液中蠕動的腸道似乎再灌入什麼污穢的東西到少女的嘴裡面,就在一顆半透明的黏膜球內,模樣顯得異常嚇人。

「桀桀……身上這件邪物可是用妳最原始的污穢之泉所凝聚的結晶,妳就好好的待在裡面等待孵化吧,等我吞食掉千鶴子的心臟後,再回頭好好調製妳……

嘿嘿嘿……」

幸男渾身氣息似乎已經變成了真正邪惡的完成體,豔麗的外貌不只是讓這樣的身軀更貼近妖魔的女形化,而不存任何一絲人味氣息的身軀,更顯現出妖異嚇人的淫魔魅力……

「唔……嗑……嗯噁……」淫魔彷彿消耗著過多的魔力,他所計畫的陰謀還有許多事要做,但在這一瞬間裡,身體卻顯然跟不上以往淫威而變得十分虛弱無力,搖搖晃晃的離開美菊肉軀後,緩緩抱起了幼女那仍在抽搐打顫的精液球體,瞬時之間,便消散在空曠幽暗的詭譎境地裡面。

第十四卷

當結界的闇門再度敞開之時,躺在床上的千鶴子,渾身早已香汗淋漓的宛如抹上一層光亮油脂。

「啊……啊啊……啊啊啊啊!」粗硬的異物如今深進淺出的游刃於濕潤肉唇內,夾帶出的粘濁淫液噴灑在冰冷的蛇鱗上,三角的巨蛇尖頭刮弄得她停不住的呻吟,一次又一次的洩身讓她早已忘了自己該衿持的自尊。

「嘻嘻……真是可愛又溫馨的畫面呢,千鶴子……被自己妹妹疼愛的感覺很棒吧……」進門的人正是魔女化的淫魔,她手裡面觸碰著一顆漂浮騰空的銀白肉球,緩緩的步入了受結界保護的茉莉子房間。

「啊啊……噁噁……啊啊啊……啊……」突然間虛弱不已的千鶴子竟大聲的哀嚎出來,就在三角菱形的蛇頭由濕潤的穴中抽出時,尖銳的獠牙中帶著黏白血絲再度鑽出抽搐的肉唇時,顫動的軀體再也忍受不住的狂洩著黏濁尿液,將濃黑的血液一併噴灑在冰冷的地板上。

千鶴子的眼神已經變得完全不正常,不明白究竟發生過什麼事,就在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裡,雪白細嫩的皮膚上卻已佈滿了尖細的蛇牙咬痕,滴滴的血珠伴隨濕滑的香汗儲滿一地。

然而,蠕動的美婦身軀似乎並沒有因為嚴重的傷痕而瀕臨死亡,撩牙下的肌膚微微的在顫抖著,焚燒而刺痛的皮膚下帶給女體意想不到的,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劇烈刺激。

就好像在死亡前的迷離感受一樣,現在的千鶴子表情已經喪失了痛苦,因為痛,已經到了無法用言語的形容地步,渾身好像只剩飄離渙散的靈魂一樣,已經徹底脫胎解體一般,虛弱的身軀痴呆的伴隨著淫虐毒素滲入到神經深處,沒有意識的呻吟著毫無意義的嬌喘聲。

「嘿嘿,茉莉子……妳看妳把她變成了什麼模樣了……」淫魔妖豔的身影來到茉莉子的身旁,輕輕的撫摸著千赫子那嬌嫩身軀上的每一道傷痕。

「唔……唔……」千鶴子已經昏迷的肉體上,卻隨著對方輕柔的愛撫做出了難以想像的回應,嘴巴裡毫無遮掩的發出興奮的嬌叫聲。

「嗯……這裡竟然已經腫成這樣?連指頭都快深不進去了呢……」

「啊啊!」就在尿水溢完的同時,淫魔之主竟然將指頭給深深插入千鶴子的濕穴內,原來被毒牙噬咬過的G點竟然瞬間腫大了起來,變得淤黑的肉球甚至還堵住了穴口,成了十分奇特的怪異景況。

「真是美妙……這顆女人的寶貝已經變成了絕佳的聚淫「蛇囊」……」沒想到幸男說完同時,竟然用銳利的指甲尖劃破那女人最細嫩敏銳的性器內核,昏迷酥麻的肉體受不了這樣的刺激,馬上就大聲的痛苦哀嚎道。

「啊啊……要……要死了!……啊!」瞬時又被劇痛給驚醒的千鶴子,極端敏銳的性器卻沒能承受的下對方指尖的無情摳弄,在驚醒與昏迷之間來來回回許久,哀嚎的叫聲卻幾乎沒有間斷的回應著這樣慘絕人寰的折磨。

「嘻嘻……這個女人的高潮之肌已經快速進入到第二階段的「肉虐淫軀」狀態,接下來只要再讓她嚐過幾次陰莖的痛快滋味後,不愁她不乖乖的吐出靈能…

…」幸男說完,便將精球體給放置在抽搐的千鶴子身旁,在她們母女四周畫下一道特殊圓圈的祭壇咒印,點燃的燭火瞬時間也將幽暗的內室照映的火影幢幢。

「現在由我來親自調教,將移轉用的法器準備好,待會殖入聖靈的儀式開始時,就由妳來動手……」淫魔對著茉莉子簡短的說道。

「是……」

「現在,就讓這個淫亂的聖女也好好嚐一嚐,什麼是肉虐的瘋淫滋味!」佈下特殊的淫靈法界後,魔女撥弄著自己私處的兩片粉紅肉唇,興奮的將指尖身進去的同時,赫然卻由裡面快速的滑溜出一條粗長紫青的顆粒淫觸。

只見一條七吋多長的蠕動淫物像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在撐開唇肉後,顆粒竟快速的在那條陰皮內四處亂竄。

「嘿嘿嘿……」淫魔下體軟長的可怕邪物在伸展到了最高點後,竟開始往回收縮螺旋般的擠壓成一條粗黑巨肥的噁心淫莖,莖皮上被顆粒搓破化濃的流露出一顆顆蟲眼大小的細珠來,邪惡詭譎的模樣著實讓人不寒而慄。

「啊哈……這條才是我真正的好東西,它是我在進化為淫魔之主時,所修練出的三條御靈淫莖之一……」

「一旦被這條好東西給搓進去以後,肉穴內的細膚就會變得緊縮無比,形如螺旋般緊繃細膩,這樣的騷穴內若是不將男人的陰莖給塞進去的話,會變得無時無刻都騷動難耐,一刻也多呆不住……」

淫魔的話才剛說完,整條比蛇身旋轉的粗大東西就這樣大刺刺的塞入了千鶴子的密穴裡面,扎實飽滿的好像無法抽送,在第一次拔出時的那一瞬間,千鶴子體內積存的大量尿水就無遮攔的完全噴灑出來。

「啊……嗚嗚……我……不……嗚……」也許是因為穴內肉核變得腫大的關係,抽進去的巨物令千鶴子渾身失控的屎尿失禁,連臉上的口鼻也拼命的流出濃水。

「啊啊!」身心同時感到崩壞爆炸般的錯覺在下體快速的散播開來,一種無法禁忍的滋味在酸楚抽搐的神經裡麻痺著她每一分的知覺。

「嘻嘻……還沒呢,才正要開始……」第二次的抽入借助尿液的潤滑變得容易許多,直直將淫棒插入到穴心裡面後,千鶴子那所剩無幾的意識卻徹底的瘋狂扭曲!

「啊啊!要……瘋了……啊……啊啊哈!」戰慄的表情發了狂的抽搐,比起茉莉子調教時敏感數十倍的滋味正在逐漸適應淫亂快感的軀體內擴散發酵。

「很好……嘻……就是這種表情,茉莉子……現在把她的肛門也給我塞滿,我要她連一絲反抗的意志也不存在,完全進入痴虐淫亂的發情狀態……」

淫魔殘虐的命令完,茉莉子的身體竟快速的伸裂出四對蜘蛛般的巨爪將千鶴子牢牢固定在她的身體上,面對著淫魔主人的巨莖,將自己蛇頭的淫觸也深深的鑽入到千鶴子的花蕾裡面去。

「唔唔……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淫魔的肉棒似乎每插入一次就能令千鶴子高潮的尿出些淫水來,身後的肛門裡則是散播著令她拼命哀叫的痛苦刺激,渾身再一次的錯亂卻似乎令千鶴子越來越清楚自己最想要的是什麼。

「嘿……想要更多、更多刺激了吧……每洩身一次,妳的身體就變得越來難得到高潮,只有靠更變態、更強烈的滋味,才能得到滿足妳痴虐瘋麻的無窮淫慾。」淫魔的話果真慢慢的發生效應,粗大的肉棒所摳挖出來的淫水漸漸的減少,似乎越來越不容易高潮,但是臉上激動的表情,卻是有增無減。

「給我……啊啊……用力……用力點……啊哈……啊啊啊啊!」失神的千鶴子主動的開始哀嚎著,並抱緊了對方身體不停晃動臀部,隨著淫魔逐漸減緩抽送的速度,她就必須更拼命的往下套弄才能止住自己瘋狂發熱的究極淫軀。

「是……用力……用力的吃……每多流出一滴淫水,妳對自己的控制能力就會多喪失幾分,直到身體完全變成淫慾的奴隸後,體內的強大能量才會轉變成為我所用的淫能……」

淫魔的螺旋淫物好像將千鶴子的身體給連成一氣難以分開,靠著在射精的同時鬆緩穴內緊縮的力道,一旋一旋的攪動著美婦身上最細緻敏感的性慾神經,將身體裡可怕又瘋狂的極度快感給推到了最極限。

「呼……呼……啊啊……啊!!」千鶴子隆起的肚皮中不知被灌入了有多少精液與愛液,就在身軀被後面茉莉子硬生生拔離開時,混濁精液、淫液與尿水的晶亮東西開始大量的狂洩而出!

「哈……哈哈哈……洩吧……出來吧……盡力的把能量全部都發洩出來吧,若是妳身子裡發洩的越乾淨,這些深入到妳子宮裡的暗蠱才會凝結出更美麗的模樣!」淫魔心裡得意的狂笑道,因為在對方尚未察覺的同時,淫莖內古怪的顆粒中,已然悄悄的射入那一顆顆詭譎惡毒的可怕東西到她穴心裡面。

「馬上我就要把妳的心臟也一起吃掉……嘻嘻嘻……接著替妳殖入最淫蕩的蜂后邪卵後,受不了靡亂肉體的慾念侵噬,最貞烈的女人也會變成肉慾的奴隸,妳會不停的懷孕,不停生下淫魔族最精壯的下一代……桀桀桀……」

「嘻嘻嘻嘻……」邪惡的笑聲越來越逼近,千鶴子似乎已經感覺到再一步自己就要完全沈淪下去,永無翻身的機會了。

(不……不!不能屈服……我不能輸!)突然之間千鶴子的腦海中有如迴光返照一般,在徹底混沌的那一刻中,一絲清晰的靈光卻在她的腦海內,激發出一道被壓抑到無可退縮的最後能量!

「啊……肚……子……啊……啊……啊啊啊啊!」發覺腹中極端怪異的千鶴子竟怪叫一聲後,沒想到由口鼻中竟快速的竄出一股宏大無比的劇烈能量,朱紅的強光就這樣直衝天際,穿破那陰暗腐敗世界下的一切結界。

「唔……這……這是什麼?」淫魔訝異的表情顯現於形。

衝頂的紅光不僅穿透了淫魔所佈下的結界,甚至還在太陽的強光呼應下,形成了一道又一道鮮紅的血雨灑落在眾人身上,強烈的靈氣能量不僅是化破了美菊身上的精液白球,漫天的水氣甚至是直灑在茉莉子與淫魔女身上,如同鋒利的針刺一般,一滴一刃的牢牢穿刺過二人不及閃避的邪靈之軀。

「什……什麼!啊!」激烈的震盪效應彷彿像爆炸一般的彈飛首當其衝的淫魔之主,不停冒煙的魔化身軀上,清晰可見的烙印有數十道噁心難看的灼傷斑痕。

「怎……怎麼可能會這樣……啊啊……哎啊!」哀嚎的聲音竟是由千鶴子身後發出來,鑽入肛門的蛇莖不知如何就是脫離不開,淋上蝕化自己肉體的除魔聖浴,茉莉子就不禁的痛苦尖叫!

「不……不可能的!……嗚呼……死賤人……為什麼「天禁」的淫力沒有禁錮住妳的靈力?……」訝異的聲音同時在淫魔之主的嘴中發出。

原來淫魔所刻意煉製出來的這條天禁淫蛇,為得竟是要血親的力量來抑制住神女之主散發聖氣所調製成的,為免千鶴子身體有可能爆發出連自己都制衡不了的強大力量,因此才設下險計用她同等血緣的親妹妹身體,調製出他所需要的素材。

但他卻怎麼也沒料想到在這該死的最後關頭中,竟然還是被這麼一股巨烈強大的催發力量給深深擊中要害。

「沒道理……淫亂之力為什麼一點有沒辦法滲入到血液裡面?這樣強烈的能量到底從何而來?……」

淫魔的一雙粉臂早被這神女住持所散發的聖光給燒成焦黑,狼狽的模樣躲在一場紅雨滲透不到的陰暗地方,惡狠狠的看著暈厥過去的千鶴子,似乎,這也是他首次身體上受到如此超乎想像的嚴重傷害。

而千鶴子身後的茉莉子情況就更糟了,雖然她並非受到靈氣的正面攻擊,但魔化淫力根本不如淫魔的她卻沒能逃離千鶴子的身軀,亂顫的肢體擺脫不開又掙脫不了,被困在千鶴子身後的她就任由漫天飄下的紅雨蒸汽,來血洗著她殘敗不堪的淫化魔軀。

「噁胡……波……啊!」就在渾身燒傷見骨的茉莉子化成一攤破敗殘骨的同時,天禁的蛇身竟就在這場血雨中被碎裂成好幾截塊,豔麗的魔化肌膚被這道無情的沖天光雨給徹底的燒傷穿透。

不停的雨水打在那幾近全部淫魔化的身軀同時,化膿的血水不斷的由茉莉子的口鼻大量流出,原本絕美豐腴的傲人嬌軀,卻在聖光普照的太陽紅雨之中,逐漸的焦化成一副殘破不全的噁心模樣。

大量的朱紅斑點大量由年輕化的淫獸嬌軀溢出濃血,才沒多久,貌美嬌豔的茉莉子便已氣絕。

這般強烈的聖光便是能令再強的惡魔也無法復原的千年憑依之力,想不到這千年的淫魔主人百般算計要禁錮住她體內的強大神力,甚至還動用到魔源樹的力量來加以束縛,但怎麼也沒料想到,原本早該發生的「淫性衝突」竟未發生,還在自己最大意的時候嚐盡苦果。

「靈力……你就徹底的承受吧……惡……魔……啊啊!」頻臨潰決的千鶴子虛弱的吐出這幾個字後,就在不斷湧洩能量的同時,體力早已透支的昏死過去。

「唔……可惡!咳……妳這個該死下賤的臭婊子……」淫魔這時才發覺自己好像中了對方的計一樣,這女人似乎不惜用同歸於盡的方式,將這股即將到手的能量給瞬間轉化,在抽離不開對方身軀的同時,強大的能量根本不是被吸收而是直接催化著惡魔的身軀!

「該……該死!」淫魔不久前才將惡毒的蜂卵蠱物給注入到千鶴子的嫩穴裡面去,似乎也因此喪失了大半能量,在他這身女性化的魔性肉體上,赫見那象徵淫魔的邪惡圖騰竟然消散了一大塊,應是強行將自己身上的魔力轉化成另外一種淫物,一點一滴全都灌注到千鶴子的身體裡去了。

也許是一開始打定主意可以藉由吸收千鶴子的靈力當做一種補充,殊不知如今的情況卻是早已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

「啊呼……噁啊!」此時,就在赤色紅光的細雨澆熄下,一旁結成球狀的幼女美菊啊一聲的也叫了出來,乳白色的粘球爆裂的那一刻,甦醒的少女卻開始不停的拼命嘔吐。

「該死的淫魔,快快受死吧!」突然,不遠處又傳來一聲嬌斥由破漏的屋頂上傳來,一連穿體的針線就這樣快速無比的穿透過淫魔的身軀。

「啊……妳……胡……胡……」只見一條人影快速的由上而下跳落在千鶴子的身旁,身上還穿著降魔用的淨咒白衣、手持金鋼法戒,一副法力不凡的巫女打扮就這般的出現在淫魔眼前。

「受死吧妖魔!……你可還記得這件寶物!」除了釘在惡魔身上的數根針線外,櫻子的手中很快的又出現了一件令惡魔十分眼熟的法器。

「是……破念珠……滅靈針……妳……櫻子……」受傷的淫魔惡狠狠的咆哮道,因為數百年以前,他的靈體就只有這兩樣寶物能令他魂飛魄散,無法凝聚。

「摩南咿兮……摩南咿兮……叩叩叩……」就在此時,櫻子的身後似乎喚起了施咒與叩法器的祥和之聲,彷彿早已佈下了天羅地網,唯恐這惡魔再次祭起結界,不給對方有任何一絲能夠脫逃機會。

他身上所中的滅靈針不僅是神女族人特別為他所精心設計過的強力破魔針,破念佛珠更是天底下最屬一屬二的封靈至寶,能讓不滅的陰靈回歸虛無,三百多年以前,神女們便是以此對金針銀鏡來消滅掉淫魔的意識,讓他必須徘徊在漫長虛無的無間煉獄中,等待著再一次獲釋而重返人間。

「你這該死的惡魔竟然依附在小男的身體裡面,今天……就將是你最終的末日了!」櫻子彷彿早已知道一切情形的經過原由,不由分說的將手中法器直指向她,口中默唸著至高絕招的明凡心咒,心念一轉,就要藉助留在惡魔身上的封印金針來除掉對方!

「女孩們,快點集中聖心咒的力量!」櫻子的話語一出,門外立刻傳來了一陣龐大的誦經聲音包圍住整個屋樑。

「喃無切波忍……喃無切……」誦經的淨化力量快速的凝聚在一起並加強著法器上的照射力量,根本沒料到會陷入別人陷阱的淫魔,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完全主導著一切,根本不明白竟然還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能壓制自己尚未復原的魔軀。

「臨、兵、鬥、者、風、雷、火、律令降臨!」櫻子的口中覆唸完封印的咒語後,只見手中十多碩大的念珠立刻崩斷漂浮,散發陣陣祥和的燐光往幸男身體直飛而去。

「哼……妳……我的力量……我的力量!你們……啊啊!」沒想到淫魔之主竟然也會慌亂哀嚎的大聲尖叫,身體浸泡在被聖泣血雨所包圍的惡劣環境中又受到破念佛珠的封印力量壓制,才剛一復生就立刻遇上了危急敗亡的艱險景況。

而千鶴子體內彷彿正不斷散發著專門剋制他的靈氣,令他半點魔力也使不出來,強大的抑制力量不僅由千鶴子身體發出,更似乎被屋外那一群看不見的力量給牢牢困住了。

「妳……妳們!噁……噁……」體內的奪命金針在櫻子的咒語中持續發效,封印的靈珠眼見也已經幾乎將惡靈的意念給吸出幸男身體,掙脫不了被封印命運的妖魔淫王懊悔萬分的用惡毒眼神目視著櫻子,對於脫離不開的致命埋伏哀叫的痛苦掙扎。

沒有了結界的阻隔保護,烈日加上聖雨強光幾乎能讓所有淫性生物立刻消散,只因他是身為魔首的淫魔之主,因此持續了很久時間還未能將他的身軀給完全消滅。

「啊啊……歐嘔……噁……噗吱……噗吱!」巨大的藍色靈體很快的脫離出幸男的身體,在無處可逃的情況下,不停發出霹霹叭啦的爆破摩擦聲響,很快的一滴不剩被吸入到念珠的木殼裡去。

「噁……嘔……波波……噗吱……噗吱……」幸男的體內竟開始發出??啪啪的爆裂聲,臉面的所有孔洞全化出濃濃的綠液,肚子裡吐出大量漆黑的污穢之物,似乎是要將所有邪惡的東西全嘔出來一樣。

「尼柯喃無……回歸塵土……尼柯喃無……」

「啊噁……真不甘心……啊……可恨啊……我……會報仇……嗑……」邪惡的聲音依然不肯罷休的迴盪著,彷彿充滿無比的怨恨,正惡毒的詛咒著。

「啊……我詛咒妳們……我的僕人……將會以最惡毒的折磨凌遲妳……唔啊!」淫魔到了最後只留下句句惡毒哀怨的詛咒聲音,就在無處可逃的密室裡慢慢蒸散成一縷一縷的黑色濃煙。

「哼……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絕對不會有的!」櫻子自信傲然的斥道。

褪去污濁氣息之後,僅留下昏迷不醒的幸男身體倒臥在一片冰冷的黃濁污水當中,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一絲氣息,軀體變回了男孩的型態,蒼白的臉頰間依稀有著一絲斑斑的淚滴,淺淺滑落。

第十五卷

「姊姊……姊姊!」

千鶴子最後所聽見的聲音卻是有如在耳邊邊的清晰,她用力的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靜靜的躺在舒服的大床上,身旁誦經的梵語竟是來自妹妹櫻子所默讀的平和咒。

「別過來……別過來!」慌亂的千鶴子無法確定自己是否已經清醒,推開櫻子的身子,緊張不已的心思空虛的注視著外在一切。

「姊姊是我……我是櫻子啊。」櫻子見到姊姊已經醒過來原本該是高興,但卻見千鶴子眼神仍然迷離渙散。

櫻子知道心智還沒覺醒,因此嘴裡的平安咒沒有停下,只待姊姊完全脫離迷亂狀態才方制止。

「我……櫻……櫻子……這裡是哪裡……」千鶴子迷濛的雙眼緊皺在一起,手裡抓住櫻子的手痛苦問道。

「姊姊……妳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現在終於醒過來了……」櫻子的語氣裡如釋重負般的述說道,焦急的表情明白清楚的顯露出關心之意。

「我……我是怎麼了……茉莉子呢?幸男呢?」千鶴子混沌的意識裡早已千頭萬緒,理不清腦海中最關心的到底是什麼,抓緊自己妹妹的不斷問道。

「不要急……姊姊……先別急……」櫻子知道千鶴子一醒來鐵定擔心死自己子女跟二妹安危,但不樂觀的悲慘結局,卻是她一點也不願述說的答案。

「姊姊,妳已經三天沒有吃過東西,先喝下幾口熱湯暖暖胃再說吧,我會慢慢的一點一滴說給妳聽。」在餵完千鶴子喝下熱湯之後,櫻子才娓娓的道來當時情況所發生後的變化。

「妳……妳說什麼?茉莉子已經死了?」千鶴子的內心無比強烈的震撼著,因為,她已能夠完全意識到,魔化後的茉莉子,的確是死在了自己所散發出來的聖光靈雨攻擊之中。

她的表情木然了,難過的內心分不出是內疚還是痛惜,彷彿支撐在心裡的一根很重要支柱已然傾倒一般,不聽使喚的淚滴緩緩的滑下面頰,抽痛的心思裡有個凋零的部分正在快速的壞死一樣。

「可憐的二姐……已經……將她葬在千壽巖的碑上,這樣她就常伴在母親身邊……」看著窗外,櫻子的表情也肅然的十分落寞。

「這次辛苦了那些學生的幫忙,不然還真怕困不住那頭惡魔,這些孩子平時的訓練總算沒有白費,否則也無法一口氣就消滅掉這頭可惡的淫魔……」櫻子原本想要告知姊姊那頭千年妖魔已經被消滅的喜訊,但才想起他的身軀可是姊姊心肝寶貝的唯一獨子時,伶俐的朱唇也會結巴的不停想轉換話題。

「幸男……」千鶴子本已不願再多問下去了,自從聽見茉莉子的噩耗之後,她的心理其實已經明白,就算如今幸男還活著下來,但被專吃人心的惡魔附體之後,最後的結局大概也不會樂觀。

「幸男他還好,雖然……但是……總算還是保住了一條小命,已經讓人特別看顧……」櫻子企圖將事情淡化些,不想刺激身體仍然十分虛弱的大姊。

「其實……這次的意外並不單純……」再次轉變話題後,櫻子便開始對千鶴子訴說這幾天自己所觀察到的幾個疑點。

原本櫻子早在先前就已經有點懷疑茉莉子身上有些古怪,並暗中著手調查她與幸男二人的不尋常,只可惜因無直接證據能試探出是否自己猜測屬實,一直到連千鶴子也消失的這段時間,櫻子才下定決心緊急通知高野山的聖僧前來幫忙,並將目標鎖定在自己的幾位至親身上。

雖然心理早有了最不願見的預設目標,但掙扎的心緒終究還是警覺性不夠積極,就在她們偷偷潛入茉莉子的房門前時,卻意外的全都陷入了惡魔事先佈置好的迷界陷阱,全部人僅能聽見一些他們間的細微對話,偏偏就是苦尋不著出口與千鶴子的位置所在。

最後若非是千鶴子自身的靈力打破結界封印,櫻子她們可能還不知道要如何在迷離的幽暗地界中脫困,更不知道要花多久時間才能找到出路。

此外還有一項意料之外原因就是,淫魔一面顧著調教幸男的親妹妹,一面又顧及千鶴子身上的種種改造進度,所以連敵人都以靠的如此接近也沒發現,讓這些人儘管走不出這樣高深虛幻的迷宮結界,但人人卻已經更加機警的準備好隨時發動制敵的保命先機。

加上魔主為了自己的目的硬將所有淫力集中灌入在千鶴子的身體內,因此在被千年靈力反撲時,竟然會變成無力逃脫的危急窘境,最後只能就這樣抱憾哀怨的無疾而終。

同時櫻子在聽見淫魔、茉莉子與千鶴子間的對話後,更加印證她們心中之前的所有疑慮,絕望憤恨的櫻子當下就立定了決心,必要之時一定非得大義滅親不可!

她本就是個個性好強、堅強獨立的女性,就跟她的兩個姊姊一樣,就算在這樣百般危急的動盪時刻中,她那身為神女族人的驕傲決心也會讓自己更加堅定的起身面對。

「櫻子……這幾年來,妳的心細果然細膩多了……要是妳二姊沒有遭到不幸……唉……」千鶴子忍住淚水感傷的嘆了一口氣。

「小菊呢?她……現在要不要緊?」千鶴子的內心感到萬分淒涼,如今她僅剩下這個生命中最珍貴的小命根子了,儘管可能必須要承受著更大的震撼,但她知道自己需要振作起來才行。

心中極力的壓抑著要保持鎮定,吞吞吐吐的問起櫻子寶貝女兒的目前情況。

「美……美菊……她已經沒事了,正在房內休息。」櫻子的回答顯得有些不自然,但在仍極力強作掩飾之下,似乎並沒有被千鶴子發覺異樣。

「感謝上蒼……我可憐的孩子啊……」千鶴子緊閉的雙眼內,緩緩的溢出一絲絲做母親的擔憂淚滴。

其實美菊的情況仍十分的古怪,不僅肚皮上時有怪異的東西在蠕動著,在屁股後面的地方有著一圈奇異的紋路,好像有股力量還殘留在上面似的,但追查不出絲毫異常能量的櫻子,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儘管櫻子已對這小姪女施行三天三夜的淨身祭禮,但卻始終苦尋不出那其中因由,迫於無奈的她,只好善做主張的差人前往裏高野山,去求助道行更高的武佛法僧前來幫忙。

她們神巫一脈雖然擅長主祭、祈福的淨化術式,但對於降魔服妖、催滅惡靈的能力,並不若佛教的禪僧與道術的陰陽師來的齊備。

「除靈之後的法器呢?」千鶴子接著便要櫻子交代最重要的兩件法器。

「已經暫時保管在十分隱密的地方了……」櫻子很謹慎的說道。

「嗯……櫻子妳要切記……在還沒有對這魔靈做完最後一項封印之前,不能輕易的相信任何人,更不能讓任何人奪走法器……」

「不能讓茉莉子……跟幸男的事再發生……」千鶴子身體越說越激動,相同的錯誤已經發生過一次,她不能讓背叛的事件再度發生,不能讓好不容易收服的惡魔,再有絲毫的逃脫機會。

「我……」

「聽見了嗎?不管是誰都不能接近……任何人也不能相信!答應我!」千鶴子的神情越來越激動,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難過的思緒讓她的眼角滲出一滴一滴斗大的淚珠。

「是……我知道了。」櫻子沒想到姊姊會變得如此激動,但她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因此破魔念珠的埋藏地點她也沒有假手他人或交由學生處理。

「住持妳放心好了……念珠的地點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用性命擔保,絕對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在哪裡的……」

「嗯……那……美月呢?怎麼沒看到美月……?」接著,千鶴子又逐一的追問下去。

「她在隔壁,我讓她好好照顧著小菊……」櫻子嘆了一口氣後,這般的回答道。

「叫她過來吧,她是個剛失去母親的可憐孩子……」千鶴子似乎有些將對幸男的思念移轉到美月身上,語氣中對這個極有好感的小姪女萬般疼惜。

「好的,我去叫她……」櫻子點了點頭,轉身就到隔壁去,喚了美月過來。

美月,這個當時應該早已死在自己房間內的青春少女,到底又是如何活過來的呢?

而且,竟然是完好如初、沒有半點讓人心疑的出現在櫻子與千鶴子的面前。

不稍多時,進門的美月臉色上明顯的憔悴許多,雪白姣好的臉蛋上淚滴還沒有乾,在見到千鶴子後,更是立刻跪倒在地的大聲哭泣起來。

「別難過,可憐的孩子……別哭了……」

「嗚嗚……阿姨……嗚嗚……嗚嗚啊!」可憐的少女在見到與母親神似的千鶴子阿姨時,再也無法忍耐崩潰的情緒,立刻大聲的痛哭起來。

「從今天起,阿姨就是妳的母親……」千鶴子抱著美月溫柔的撫摸著少女的秀髮,她知道茉莉子總是這樣溫柔的安慰她,在她還沒有完全入魔以前……她們總是相依扶持的一對苦命母女。

「阿姨……嗚嗚……」

「美月……阿姨有個很重要的是要跟妳說……」千鶴子撫著少女的頭髮,靜靜的對著美月說道。

「什麼事……阿姨?」美月骨碌碌的露出那對靈眸大眼,斑斑的淚水還停留在她細緻的臉龐上。

「阿姨要妳接任住持的責任……妳覺得如何……」千鶴子語重心長的對著美月說,但話還沒說完,美月卻激動的摀住耳朵不肯多聽。

「不要!我不要!」

「美月……」櫻子對於這個向來聰明乖巧的姪女反應,有些感到錯愕。

「不要……別說了……阿姨妳不要再說了!嗚嗚……」抱頭瘋狂痛哭的少女再也聽不進去一個字,將身子捲入到千鶴子的懷抱中,崩潰的發洩著自己隱忍不住的痛苦思緒。

「美月……妳聽我說……」

「我不要……嗚嗚……阿姨會死的……不要……我不要這樣……」原來美月所擔心的竟然是千鶴子的身體安危,櫻子這才想到依千鶴子這般虛弱的身體,的確很難在經歷過這麼多折難後,還勉強做出移轉靈能的儀式。

「傻孩子……阿姨身上……早已經沒有靈力可以傳給妳了……」

「阿姨……嗚嗚……」

「好吧……我不說了,這件事……以後再談吧。」千鶴子心理十分疼惜著這個聰明懂事的好姪女,其實在她心中亦十分不願讓茉莉子的女兒來承擔這樣的重責大任,看著美月渾身單薄發顫的可憐模樣,亦是經歷喪母之痛還未復原,接位之事恐有變數。

「櫻子……」千鶴子撫摸著美月哭泣的暈紅臉龐,,一直等到美月昏昏沈沈的哭睡過去以後,才沈痛無比的對著櫻子面前緩緩說道。

「這個可憐的孩子以後要靠妳多多照顧了……她是我們今後的期望……可能……要在妳的肩膀上多擔待一點……」

「姊……」千鶴子的談話宛如像在交代後事一樣,這樣的話語讓櫻子內心感到十分不安。

「好了,妳也出去吧……我想休息了……」千鶴子身體似乎仍十分虛弱的打著冷顫,在櫻子服侍她休息後,又再次沈沈的暈睡過去。

第十六卷

半夜裡,戚厲的痛苦叫聲在一名稚幼的小女孩口中大聲的叫了出來,睜開雙眼劇烈喘息的神代美菊一時之間還弄不清楚一切的抱緊自己,彷彿再次受到惡夢的嚴重驚嚇,亦或如同被強暴一般的迷糊慌亂。

「啊……啊啊……不要!」

「嗚嗚……救命啊……嗚……嗚……」掙扎的小女孩拼命想逃離自己躺臥的榻榻米床上,不良於行的她一離開床位後,卻因為房內過於黑暗而又鑽回了被單裡面。

「嗚……我……我……」小菊的腦海內似乎產生暫時性的失憶症狀,清醒的腦子裡好像喪失了短暫的記憶一樣,不停試圖的回想起曾發生過的一切,但不管如何努力,記憶好像全部不翼而非,唯一能記得起來的,就是內心裡感到無止無盡的黑暗與恐懼。

「誰……別過來……不要過來!」神色恍惚慌張的小美菊,似乎不知道在害怕著什麼樣的東西,嬌喘的聲音越來越急促,想不起來在茉莉子阿姨門前發生過的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由於她的身子已經昏迷了有三天之久,體質變得有些虛弱無力,混沌又不斷膨脹的腦子裡鬧烘烘的,許許多多的零星片段好像十分恐怖但又無法集中,只到良久以後情況才稍稍緩和一些。

小女孩慢慢的想起一些模糊的印象片段,在這幾天的深夜裡,她幾乎每晚都會做著各種不同的可怕惡夢,並且每次在深夜之中尖叫的驚醒過來。

平常的她,總是在一陣哭鬧之後很快的便能由睡夢中平靜下來,但今次的小菊內心卻覺得特別孤寂,痛苦的悲傷在心坎裡持續迴盪,久久無法平復。

「我又做了什麼惡夢嗎?我……想不起來了……」

一陣又一陣的片段畫面在小菊的腦海內快速閃過,但實在記憶不起發生何事的思緒中,第一個發現到的,卻是自己下體翹起的一根雄偉粗黑的硬殼淫物。

「啊!這……這是什麼?」翻開棉被一看,潔白睡衣底下的小襯褲早已被一條粗長的硬物給大大撐開,殼身裡面有著像蝸牛肉體一樣的噁心東西正在蠕動著,尖頭的黏膜上還不斷幾出黏呼呼的濃稠物質沾在與還潔白的肚皮上面。

「啊啊!啊……啊!」幼小的美菊幾乎當場立刻嚇昏過去,但極端恐懼的迷濛之中,下體卻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的蠕動著,這種感覺既噁心又令人毛骨悚然,極度繃緊的神經連要呼叫都發不出聲來……

「噁……唔……呼………呼……啊啊!」美菊最後就在一陣尖叫聲中驚醒了過來,拼命哭泣的眼睛,一點都不敢直視這下體那條不知名的恐怖淫物。

(嘻嘻……嘻……)突然間美菊覺得身體下端好像有什麼東西發出聲音,接著肛門內一陣強烈收縮,詭異的騷動立刻便停止的無影無蹤。

「嗯……啊啊!」小女孩害怕的用棉被緊緊蓋住自己,試圖忘掉這一切,過了好一陣之後,卻又禁不起強烈的懷疑與好奇心拉開被子一看,只見下身平平的,怎麼東西也沒有,只是白色的絲質內褲有似乎有什麼液體沾粘過的痕跡。

「啊……這……這是在作夢嗎?」少女的內心十分恐懼著,自從不久前開始的惡夢纏身之後,她已經越來越不能分辨這樣令人恐懼戰慄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實。

沒多久,她的臉上又開始紅暈了起來,雖然童稚的年紀還不清楚性愛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渾身香汗淋漓的睡衣上,沾滿了半乾的透明液體,卻將下體那件半透明的白色內褲,給凸顯的異常猥褻。

「啊……好丟人……」滿臉像紅透的蘋果一樣,緊緊抱住自己的嬌幼少女不肯置信的又鑽入了棉被枕頭裡,蓋住自己的眼睛不願多想。

「嗚嗚……這是怎麼回事?嗚嗚……誰來救救我……」腦海中滿是下流羞恥的猥褻眼光,閉上眼睛時彷彿就能感受到被人注視著胸部一樣。

「討厭……我不要……嗚嗚嗚……討厭……」哭泣的小女孩只覺得自己好像醒在了惡夢裡面一樣,年幼的孩子突然感到胸口一陣噁心,想吐的念頭令她更加害怕下體的那條東西。

「嘻嘻……」

「啊……啊!……不會的……我的肚子……啊啊!」就在美菊滿心狐疑的那一剎那,恐怖又古怪的笑聲緩緩的似乎又傳了出來,平坦的小腹上竟開始騷動了起來,嚇得小女孩再也忍不住的冷顫失禁,害怕尖叫的放生大哭起來。

很快的,那條像蝸牛一樣的噁心東西彷彿把美菊的身體當成寄居的肉殼一樣,一點一點的在粘在地上爬行著,懼嚇的感覺讓美菊好像身體完全被掏空一樣,渾身冰冷的無法動彈。

「嚇嚇……哥哥死了……用妳的身體……用妳的身體……呼嘿嘿……」不懂意思的話語、沙啞著邪惡般的笑聲,美菊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被人操控的傀儡,身體四肢開始彎曲,就好像快變成連自己都認不得的可怕怪物一樣。

「嗚啊……救命……啊……啊啊啊!」女孩身體不斷奮力蠕動著想抗拒那股無形恐怖的扭曲變化,但好像再怎麼反抗的阻止不了,就在痛苦哀嚎的掙扎中,小幼女幾乎哭乾了自己最後的一滴眼淚,終於,在使盡最後一分氣力時,虛弱的少女就在一場可怕的惡夢中清醒過來。

「呼……唔……噁呃……噁……」躺在床上的小女孩,還沒來得及起身,便開始不斷的嘔吐著黃濁噁心的黏稠異物,不知吞食過什麼噁心可怕的液態流質東西,經過三天三夜的發酵,噁出的穢物十足腥臭難當。

「嗚嗚……啊啊……誰……我……嗚啊……嗚……啊……」不僅喉嚨裡痛苦,虛弱的身體連攙扶自己身軀都覺得十分吃力,好不容易連胃液都快吐開的小菊,難過的美菊才爬下床去,踩著蹣跚無力的腳步,往行廁的方向摸黑的走去。

「嗚唔……好……好奇怪……我身體究竟怎麼了?」肚子裡彷彿已經把能夠吐的東西全嘔出來了,但冰寒的身子下面卻好像熱熱的,尤其在肛門裡……好像有什麼東西麻麻的,要出來卻又出不來一樣。

內心還在恐懼著早已迷糊不清的夢魘,腳步越來越虛弱,屁眼內酥癢的抽搐感卻讓女孩既好奇又害怕,忍不住將指頭給伸進去的同時,身體竟突然劇烈的抖了起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酥麻刺激在粘粘溫熱肉壁上傳了開來。

「啊啊……這……這是……啊……」美菊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好像都要酥掉了一樣,好特別的感覺竟會在還有些發疼的紅腫肛門裡傳了出來,當她迷濛呆滯的反應稍微回過神時,卻才看見自己尚未發育成熟的私處上,隱隱還溢著一絲絲垂在地上的透明黏液。

「啊……怎麼會這麼舒服?這……種感覺……這是什麼?」第一次看見過自己尿出的愛液時,美菊還滿腹懷疑的將淫水放在鼻子上聞一聞,突然間覺得十分羞恥,才趕緊擦乾淨的往廁所方向前去。

她那又小的內心裡充滿著許多許多的疑問,就連自己身體的種種變化也無法解釋,等待著排泄之後,她一定要去找媽媽跟阿姨好好的問個清楚。

然而,就在小女孩的身後面,卻始終沒有發覺一直有個人影跟隨在她的背後,等到美菊進入了廁所之後,這個身影才悄悄的在行廁的門房外,施下一道無形的印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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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無月的深夜裡,一條火光閃爍在漫長幽暗的陰墳長廊間,飄盪的光芒緩緩的移向那千壽巖的陵地石碑中,孤立的,是一條纖細蔓延的搖曳陰影。

火光的照耀之中,形影的主人正站立在一座剛被挖開的墳頭前不停端詳,在推開厚重的石碑棺蓋時,光影所照射下的,是一具已經骸骨半焦、血肉模糊的陰森骷髏。

手持火把的少女將那幾乎不可能推動的石棺給去了棺蓋,仔細檢查這副焦屍的一切情況後,嘴角揚起詭異的笑容,邪邪的對著這具冰冷的乾屍媚笑道。

「一個人躺在這冰冷的盒子裡面一定很孤單吧……」少女緩緩的退去身上鮮白的和服,沒有絲毫感到恐懼的爬進到那棺木內,跨坐在那屍體的上面。

「沒想到被蝕壞成這麼慘的模樣,千年累積的神女靈力果真可怕……」少女嬌媚的眼睛突然為之丕變,赤裸著上身竟將白嫩的雙臀對在屍首的嘴巴上,倒身的也退去女屍身上送葬的單薄衣物。

「淫魔族的奴隸……醒來吧……妳的主人需要妳體內通往淫獄的鑰匙……」

陰森的棺木中少女不斷的用私處摩擦著乾屍被毀損的顏容,密處上不停滴落斑斑的透明黏液滲入到駭骨中,冰冷的腐屍竟然開始冒出陣陣的白煙。

「啊哈……聞到精氣的味道了嗎?」少女不停將肉唇女屍的嘴裡磨秤,讓源源不絕溢出的淫液更順利的滑進她的嘴裡,越來越加怪異可怕的變化由顫動的駭骨中傳遞出恐怖的氣息,霹啪作響的四肢軀體開始冒出濃泡鑽出綠汁,騷動的軀殼突然間的睜開雙眼!

「啊……合……啊……」沙啞的嘶喊由這具腐敗的女屍中傳了出來,彷彿又再度重生的腐肉,竟然在痛苦的掙扎中復活過來。

「嘻嘻嘻……迴盪在淫獄內的滋味怎麼樣呢……茉莉子……」沒想到這名腐屍竟然會是已死的神代茉莉子,完全腐爛死透的軀殼內已是完全破敗不堪,猙獰的枯骨面容卻似乎是因為身體的劇痛與潰爛而哀嚎不已。

「啊呼……嘔啊……」茉莉子的喉嚨內不停嘔出化膿的血水,痛苦的掙扎,似乎在哀嚎著渴望解脫一樣。

「肉體潰爛後的感覺很難過吧……要恨……就去恨妳那兩位好姊妹……」

「嘔……恨……我恨……」曾經雪嫩風華的美艷婦人,如今卻僅存留一堆不死不化的陰森枯骨,茉莉子的恨,正透過她那兩顆碧綠無瞳的蜘蛛複眼錠放邪光。

「用力的吸吧……我的體內有妳最需要的精氣,可以幫妳蛻去腐敗壞死的皮肉……」少女的話語才剛說完,雪白的玉手就深入到自己的私處內,摳弄著不知在探尋什麼東西的將騷唇內給擠出更多蜜液。

「啊啊……」跟著一聲細嫩酥麻的嬌嘆聲中,少女私處卻在茉莉子瘋狂的舔咬下越來越加顯得濕滑,大量白色的黏液不停的灑向殘缺醜陋的臉龐時,猶如乳膏般的在腐爛的皮肉上形成一種辦透明的黏膜。

「啊哈……好……舔的……很好……啊啊……啊……哈……哈……」茉莉子的舌頭漸漸的恢復靈巧的知覺,像蠕動的巨大蟈蝓般直直探入到少女的陰戶深處內,將少女渾身舔的急喘嬌叫,滾滾的發燙蜜液就這樣噴出了更多,不停灑落。

「嘔唔……噗吱……噗吱……」可怕又巨量的淫水彷彿一道潰提的小型噴泉一般,在茉莉子這受傷的淫魔妖女身上產生了化膿於血的融合效應,斷骨露筋的壞蝕處竟一一的開始皮肉生筋,逐漸復原。

「啊啊……嘻……再過三天……妳就可以恢復回淫獸原本的外觀模樣,但若想擁有像從前一樣成熟豔麗的淫女外型……還必須用處女的身體當作肉殼……」

「喝……呼……嘶嘶……啊噁……」茉莉子似乎極盡可能的掙扎嘶吼,為了脫離這種地獄般的痛苦煎熬,她那喪失精氣的魔性肉體正不斷的用力擷取。

「嘿……我已經替妳想好當肉殼的人選了……等到再度復出後的茉莉子,將會比以往更加的淫媚撩人……」

「啊嘔……咕嚕……嘔……波……波……」兩具詭異的身軀不停的相互溢出各種濃濁噁心的大量污物,棺蓋緩緩的不知在什麼時候又再度的合了上來,黯淡的搖曳燭火最後僅剩下那一褸淡淡的清煙,無聲無息的碑石月夜下,瞬時之間卻再度的回歸於虛無、寧靜。

第十七卷

清晨,剛露臉的太陽一點一滴將光芒射向了寧靜的大地,所有的事物似乎正要開始活絡起來時,身為巫女導師的神代櫻子,總是第一個進入淨身的湯浴裡盥洗梳妝,並準備好皆下來將教導巫女們的課前工作。

她每天總是如此的一板一眼不曾懈怠,剛她兩個姊姊一樣,都是性情很強的女人,才二十五歲的年紀,卻已有成熟女性的沈穩與幹練。

她的臉蛋天生就很白晰,甚至比茉莉子或千鶴子都要雪嫩,無瑕的瓜子臉蛋顯的有些消瘦,光滑的肌膚很少施上任何脂粉,柳眉鳳眼的銳利神色讓人一眼就能明白,她是屬於反應機智十分聰敏的那種女人。

因為她的聰明機警,化解了神代家一場無可預料的可怕陰謀,能在相隔數百年的時間後再次順利消滅掉一頭千年的惡毒淫魔,照理社裡是該大肆慶祝才對,但在這幾天的神代家中卻沒有一絲獲勝解脫的種種喜悅,反而是悲戚愁雲的詭異氣氛,不停的籠罩在充滿黑暗陰影的莫名恐懼中。

儘管惡魔的意念已經確定在兩件至寶的催化下順利消滅,但櫻子始終不知在擔心什麼似的無法釋懷,加上姊姊的一對子女,幸男與美菊至今仍昏迷未醒,氣若游絲的幸男甚至還不時嘔出大量的黑色污物,虛弱的情況彷彿隨時都可能會猝死一樣。

另一方面大姊的情況也並不太樂觀,儘管她的人是完好無缺的救回來了,但每當夜裡來臨時,千鶴子總是會不時發出夢魘般的淒厲哀嚎,可想而知當時受到侵犯時的陰影已有多深,白天有時甚至會突然昏厥而陷入暈迷,讓人不由得對她的身體警訊感到擔憂起來。

至於神代家唯一還正常的成員,除了櫻子自己以外,就只剩下美月這個孤苦的女孩子了,失去母親的依託之後,雖然還有兩個阿姨會照顧她,但她那曾經開朗活潑的天真笑顏中,卻可能永遠的都失去了以往自在開心的歡喜模樣。

一想到這,櫻子的內心就無法平靜下來,她告訴自己絕對不能讓家人再度發生任何一點意外,不管發生什麼事,她一定會有辦法讓這個家恢復往昔的溫馨和諧。

淨過身後,櫻子立刻就到千鶴子的房間去,準備商議後續的重建工作時,卻發覺一向早起的姊姊仍未起身,房門內甚至隱約的傳來一絲低迷嬌喘的呻吟聲,櫻子害臊的臉蛋不禁好奇的抬頭望了一眼,跟著卻是滿臉羞紅的快步離開。

「嗯啊……啊啊…………啊……」房內的美婦竟然赤裸著上身愛撫著嬌軀,難過的臉色中像似無法得到滿足一樣的撥弄著自己濕潤的騷唇,手淫中的愛液還沾濕了白色的床單,炙熱的體溫在成熟的胴體上宛如抹上一層油脂,騷動的身形在黑暗中微微的抽搐著。

「姊……怎……怎麼會……」櫻子內心難過掙扎著要不要進去,不願多想姊姊的身體是哪裡出了什麼問題,撫摸著自己正在發燙的雙腮,快步的便離開千鶴子寢室外的走道。

最陰險的惡魔如今早已死在姊姊跟自己的手裡,再加入千鶴子的身體現在已經被一股最強大的自我封印力量保護著,沒可能身上還殘存有什麼無法被靈能除卻的魔力才對,較合理的解釋應是當時留下的深刻陰影仍無法由千鶴子腦中除掉,若果真是這樣,櫻子也只能默默的祈禱姊姊能早日克服自己內心中的這層障礙。

櫻子停下腳步的試圖讓自己遺忘掉方才看到的一切畫面,整理患得患失的情緒後,一面人已經到了美菊的房間外頭。

「小菊……小菊,妳起來了嗎?」屋外的門還半開著內,屋內似乎也沒有任何的回應,四周一切安靜的令人感到有些不安,櫻子的神情不由得就開始緊張了起來。

「美菊……美菊!不好……」櫻子心裡暗暗覺得不妙,於是一間房一間房的開始尋找,當他準備叫美月一塊幫忙的同時,卻發覺美月的房門也是半開著,並且走廊上還沾著不少奇怪的白色液體……

「美月!」儘管櫻子的心裡已經起了很大的警戒,但在拉開房門的那一剎那,卻立刻被眼前的詭譎畫面給完全吸引住。

渾身赤裸的美月竟被一團團白色濃稠的怪異黏液給緊緊的拘束在自己屋樑的房柱之下,渾身上下好像沾滿了精液跟奶水等粘呼呼的白色東西,半乾的淫物似乎黏性特強,緊箍的粘液讓少女絲毫也無法掙脫的不斷呻吟。

「嗚嗚……唔……嗚……」美月的嘴巴裡也被白色的黏液給塞的說不出話來,眼神間迷離的看不清楚視線一樣,身體的四周還不時爬行著幼小的蠕蟲在她身上圍繞。

「美月!無拏沙茲祈多……無拏沙……」櫻子眉間深鎖不由分說,祭起了看家的破邪咒語,只見美月身上的小蟲子立刻就像著了火焰般焦化掉落在地,滋滋作響的全數灰飛湮滅的碎成焦炭細沙。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會這樣呢?」櫻子除卻掉美月身上的詭異蟲子後,便極盡所能的要把美月身體由柱子上給拆解下來,但這才發現溫熱的白色黏液中,不僅有股說不出的腥香,黏稠的程度更是超乎自己所想像。

「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很快的她的雙手四肢也被這種白色的黏液給沾濁的到處都是而難以擺脫,濁白的液體一被拉開就宛如蜘蛛網狀般的糾結成絲,堅韌的黏性儘管櫻子如何撥解就是無法順利將美月給脫離開來。

「啊……這……這是……」更糟糕的情況是櫻子不僅拆不下美月的身體,黏稠的液體更似乎經過拉扯而越來越膨脹蔓延,最後連救人的櫻子也難以移動的被這種說不出有多麼怪異的白色黏液給困住了。

「嘿嘿……」突然一聲冷笑的女人聲音在櫻子身後響起。

「誰?是誰!」櫻子恐懼的往回頭看去,卻見幽暗的房間內多出了一道陰影,在看不出的微光中快速移動。

恐怖的氣息越來越瀰漫著整個密閉的空間裡面,櫻子內心的壓力越來越感到擔憂恐慌,因為她的雙手已經無法結印,也就是說,如果她不能儘快脫離開這身黏稠的東西話,可能過下一個變成像美月一樣的俘虜,就會是她了。

「嘶嘶……嘶……嘶……」光影移動所發出的摩擦聲讓人不由得毛骨悚然,不停騷動的情形似乎像在包圍獵物一樣,很快的灰暗的空間內竟四處充滿了白色相同的黏稠液體,一道從天射入的紅色異光讓櫻子立刻的明白到,自己已經深陷在魔物所創造出來的異度結界之中。

「可惡……好緊……妳是誰?……快出來……」櫻子無可奈何的只能任由這樣危急的情況繼續發生,乳白色的奇異空間逐漸的將所有家具、擺飾全部腐蝕吞沒進去,當紅色的異光像燭火般將櫻子與美月團團圍住之時,平坦的地面上卻突然不斷冒出各種細毛長爪的小蜘蛛。

「唔……唔!啊……噁!」可怕的小東西不斷的爬出洞口,令人噁心作嘔的可怕畫面不斷的強列衝擊著櫻子的雙眼,訝異不住驚嚇的感覺讓最討厭蜘蛛的櫻子胃裡開始翻轉,渾身冰冷到快暈厥過去的緊張氣息連眼淚都激動的流了下來。

「走開!快走開!」細小的蜘蛛不停往櫻子的身上爬去,動彈不得的大聲尖叫,就在此時冰冷的笑聲卻又若隱若現的迴盪在密室裡面,摸不清方向的感覺讓櫻子緊繃的神經無法自制的慌亂起來。

「櫻子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呢?連這些可愛的小東西都怕成這樣……」

暗處的女人說話氣息十分沙啞,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讓櫻子渾身發麻的打著冷顫。

「誰……是……茉……茉莉子?!」櫻子不肯置信卻又強烈直覺的聽出那是茉莉子的聲音,驚恐的內心似乎忘記了攀附全身的可怕蟲子,游疑的目光不停四處張望搜索著可能目標。

「哼哼……哼……妳還記得我這個姊姊嗎?看妳跟千鶴子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樣的好事……」怨恨的聲音幽幽的斥道。

「妳……啊!」更加驚恐的感覺讓櫻子虛弱的身子陷入冰窟,無法移開的眼睛直視著前方突然現身的單薄身影,渾身骨骼沒有絲毫毛髮皮面的血肉人形,就這樣赤裸裸的站立在櫻子面前。

「我的樣子很醜嗎?哼哼……為什麼露出這種表情?」茉莉子的眼睛此時已經完全看不見瞳孔,纖細的身形依然挺起一對肥厚無比的波濤巨乳,傲然的在自己妹妹眼前撫弄著那不成人形的大奶子。

「茉……莉子……別這樣……」櫻子難忍激動的情緒,正要出言阻止的時候,茉莉子肥大的乳暈內竟激射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滑潤之液,接觸到櫻子的臉頰後,立刻變成跟四周黏稠的乳水一樣,將櫻子的臉給牢牢覆蓋住!

「唔……啊……噁啊……嘔嘔……」櫻子頓時竟覺得無法呼吸,強烈黏性的液體讓她渾身難過的幾乎隨時都要休克一樣,腦海裡產生死亡的恐懼正快速的席捲在她即將昏迷的意識裡面。

「嘻嘻……將妳的口鼻遮起來是為了減少妳等一下過渡興奮的哀嚎聲,馬上妳的這副白晰無瑕的好身子就會體驗到渾身變成性器官奇妙美感……」茉莉子的聲音一停止,指尖好像變成最銳利的鉤爪往櫻子身上一劃,白素整齊的連身和服立刻隨著白濁的黏液逐漸溶解,露出女人白晰無瑕的如玉嬌軀。

「嘿……茉莉子……還喜歡櫻子的這副身子嗎?」沒想到一股熟悉的少女聲音在櫻子背後響起,深知誤陷惡魔陷阱的巫女卻怎麼也不敢置信,自己最信任的姪女美月,此時竟然會跟已死的茉莉子連成一氣。

「用她的身體來當肉殼之後,妳的肌膚自然就能夠變成跟她現在的一樣細緻,若是「穿上」她以後,不僅會讓妳的陰道恢復像年輕時一樣紅嫩緊縮,並且還會長出新的處女膜呢……」

在櫻子背後的美月嬌笑的指點著茉莉子,她的口吻已經失去了少女天真無邪的應有模樣,反倒像個經驗老道又妖媚無比的可怕淫魔……

「嘻嘻……對了,倒忘了這個妹妹還是守身如玉的處女呢……嗯……我已經迫不及待想進入她的身體了……嘶嘶……」茉莉子用手觸摸櫻子與美月身上的乳水黏液後,兩人隨即就由柱子上分了開來,在她的手心之中,似乎有著控制這些白色乳汁黏性的特殊能力。

「別急……只要在她的陰核上先殖入這個以後……」美月將動彈不得的櫻子固定好姿勢後,小心的分開她身上的衣物,對準她露出黏稠稀疏的陰叢肉核上輕輕一彈,低聲念了一段咒語,就在自己私處內取出一片銀環並夾在對方陰核上,狠很的用力一穿!

「滋!」鮮紅的血滴液了出來,很快的美月仔細套好穿透的銀環並轉了一圈,神奇的是,晶亮的環口竟緊密的毫無缺口,像一體成形的結合在櫻子敏銳的性器上。

「啊……嘔嘔!」櫻子渾身劇烈的震動起來,激烈的痛楚讓她由難過暈厥中忍受不住的想大聲尖叫,最敏感的性器官被銀環牢牢穿透後,濕滑的下體立刻完全失禁的洩出尿液。

「嘻嘻嘻……這顆肉殼淫環在離開我的身體後,便將成為妳神代櫻子肉體上的一部份,從今天起身體將注定一輩子像性器般敏感,每一吋肌膚時時刻刻都像包皮外露一樣,還控制不了被人掌握玩弄的命運……」

(不……不行……救命……怎麼會這樣……不!)

櫻子無法置信的拼命掙扎,難以呼吸又無法觀看的雙眼讓恐懼更加強烈,就在即將暈死過去的同時,顫動的陰核突然備用力的拉扯,感覺一陣冰冷的涼意由肚子中剖了開來,沒過多久整個人就像被掏空了一樣,痛苦漸漸麻痺,一股濕黏黏的感覺由喉嚨下分解開來……

「嘿嘿……完全都拉開了……讓櫻子好好看清楚她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什麼模樣……」櫻子在慌亂中只覺眼睛一亮,低頭的同時卻發現到自己肚子裂開了大洞,旁邊的肌膚有如陰唇般的充滿粉嫩的皺摺,一絲絲晶瑩剔透的蜜液沾滿全身。

「訝異嗎?妳的身體現在變成了別人的肉殼,等到我生長成肉後可還有得妳受呢……」茉莉子的語氣中不帶任何一絲人性般說道,醜陋的臉龐冷冷的注視著櫻子最後一眼後,雙手鑽進了妹妹的肚子裡,硬生生的竟就鑽進到櫻子的身體裡面。

第十八卷

「啊啊啊啊!」激烈的尖叫聲在櫻子的嘴巴裡叫了出來,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感覺彷彿從惡夢中清醒一樣,明亮的日光緩緩的照在自己臉上,種種令人恐懼到渾身毛骨悚然的不祥感覺仍歷歷在目。

「呼……呼……這……這是怎麼一回事?」櫻子發覺自己身體很虛弱,從來都沒有這麼不舒服的感覺讓她連指尖都能感覺到顫抖,拖著蹣跚的身軀來到梳妝台前時,卻感覺雙腳有些麻木。

「難……難道是在作夢嗎?」櫻子想撿起鏡台的梳子梳妝打扮時,雙手竟放到了胸口前用力撫摸,被這股無可抗拒的舉動嚇傻的櫻子,只能滿臉錯愕的凝視著沈重負擔的胸部,隨即立刻被碩大肥圓的一對巨乳給嚇出一身冷汗。

「這……這是……啊啊……」不安分的雙手用力的捏著乳頭同時,反射般的痛楚與說不出的異樣感覺同時在櫻子的腦海中浮現。

接著,腦海中好像吸食了大量迷幻藥般的櫻子,眼睛只覺得自己正在開始梳妝,好像是透過別人的眼睛正在觀看自己所做的一舉一動般陌生,之後這副不受自己驅使的身軀再次的調整一下有如視覺凶器般的誘人巨乳,臉上透出淫邪的媚笑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內。

「啊……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啊……我……我到底怎麼了……啊……」

昏昏沈沈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眼睛的視線也變得越來越模糊,好像控制不了自己般的肉體正做出令自己不解的舉動,但觸覺上回應的感覺卻又是如此的陌生、直接!

迷迷糊糊之中,櫻子不知道過了有多久時間,只覺得自己好像走出了神社外,順著小路往山下的小村子走去。

「嗯……啊……要……要去哪裡……我………唔嗯?」櫻子的雙手感覺仍是十分麻木,走起路來也是搖晃蹣跚,當雙眼逐漸能夠凝聚視線同時,卻發覺自己已在山腳下的村口旁呆站著。

「這……是想幹什麼……怎麼……你……你……」櫻子連要說話都十分的費力,眼睛爭時看見一名抱著木材的老者停下腳步,手中的木塊砸向地面般的張口結舌看著自己。

「櫻……櫻子……妳……」櫻子仔細一看,這才發覺這名老者竟是熟人,乃是山下送材火的福伯,此時櫻子臉上開始感覺紅潤不已,因為她已經注意到自己上身似乎顯得暴露而猥褻。

「別……別看!」櫻子想要反抗肉體的這種羞態,但不安分的雙手卻正撫摸著自己的胸部,趁著這老男人雙眼牢牢盯住的同時,刷的一聲瞬間拉開自己搖晃擺動的美形巨乳。

「啊……不要!」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在勾引男人,而且還是十分放蕩暴露的舉止,從來沒有如此羞辱過的感覺開始佔滿了櫻子的大腦,內心無比恐懼的感覺正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女人體內燃燒著。

「妳……妳在……在幹什麼?」眼角不經意的發覺到那六十多歲的老人卻比自己還要吃驚,好像覺得面前這樣美麗成熟的絕色美女竟然會主動的色誘著自己,年紀已過不惑歲數的蒼老男人,眼神中一樣充滿無比的訝異與徬徨。

(啊……不要……住手……不要!)櫻子的身體果真正在引誘著男人犯罪一樣,技巧般的撫弄酥胸同時,鬆開的襯衣慢慢已經快要短到露出最神秘的花叢女陰地帶……

「妳……妳……櫻子……櫻……」老者的身體不停在發抖著,眼睛瞪的越來越大,下體鼓漲的地方已經越來越明顯,儘管已經許久沒有性生活的老男人,卻反而越容易被年輕貌美的胴體給勾引的神魂顛倒。

「哈……嘻嘻……哈哈……」櫻子發覺連自己的聲音都充滿著淫靡勾魂的酥軟嗲聲,一輩子從來沒有這般難堪過的感覺,在死硬脾氣又一板一眼的櫻子身上造成難以平息的折磨……

(停……停……不要……不要再繼續了……停!)櫻子急切的呼喚卻一點也發不出聲音來,焦急的看著自己翻轉過身來,挺高的雙臀讓群襬慢慢的滑下股溝,逐漸露出雪白粉嫩的神秘私處……

「妳……妳……」這樣的妖嬈媚態彷彿就像天生一樣的撫媚撩人,老人這時早已經忍耐不住的鬆開自己的長褲緊緊掐住那根難受不堪的鼓大肉棒,若非櫻子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自己的理智也許就會立刻衝破最後一絲防線,將對方給完全佔為己有。

「哈……很想進來嗎……聞聞這……」有如魔女般妖魅的櫻子,身軀就在老人耳朵旁輕輕吐氣,甜美的香氣讓老人感覺到更加興奮無比,當他順著櫻子指示把鼻子?近到櫻子屁股後端時,立刻被一股奇妙的腥味的完全迷惑。

「啊啊……這……這是……」老人忍不住的又多吸了一口,但不吸還好,一吸入後身體渾身的細胞好像都燃燒了起來,亢奮難耐的感覺瞬間像加速了一萬倍一樣,混沌的意識讓他好像年輕了起來,整個腦子裡很快就只剩下一件事……

「是……是妳……是妳勾引我的……啊……哈哈……」解放……再也忍耐不住的解放開,再老的男人面對這樣刺激也會立刻變成一頭沒有理智的野獸一樣!

(住……住……啊啊!)

「啊啊……司……啊!」櫻子的叫聲是多麼的銷魂而甜蜜,妖媚的身軀後挺入了一根粗肥硬挺的大肉棒同時,跟肉體不同反應的刺痛卻真正的刺醒身體主人的神代櫻子。

(啊啊……痛……住……住手……啊啊……)從來沒有性交經驗的櫻子緊縮的肉唇幾乎感覺像要爆開一樣腫脹刺痛,辛苦保存20多年的珍貴處女,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毫無保留、自作下賤的……任由身後蒼老的男人如此貪婪無情的強行奪走……

「啊啊……司……好……這感覺……啊啊……」但控制這身子的另外一個意志,卻好像很享受這種無比刺激的酸疼感受,彷彿在感受回味著早已逝去第一次處女的難忘經驗,配合套弄適應這種痛楚,努力愛撫自己讓私處分泌更多潤滑的蜜液。

(啊啊……痛……痛死了……住……住手……給我住手!)腦子裡仍渾渾噩噩的有如迷幻藥還沒消退一般,痛苦跟異樣的刺激都十分的強烈,無法分別這樣的感覺是好是壞,只聽見自己的嘴巴聲音卻仍銷魂淫蕩的浪叫著,身體四肢好像很享受的自己配合著擺動雙臀。

「更多、更用力……啊哈……插深一點……哈……啊啊!」這女人的身體簡直美妙極了,原本因為匆忙的插入有些乾澀的唇道內,沒過多久就開始快速分泌出大量白色的透明愛液,每碰撞一次,都讓老人恨不得能頂到最裡面去,舒服的刺激讓他瘋狂的拼命挺腰,愉快的幸福讓他忘記自己的身體早已不再年輕。

「好……好爽……這……裡面好極了……啊……嘻嘻……哈……」老人身體的狀況似乎並不夠結實強壯,只挺弄不到數分鐘就因興奮而發射出第一次精液。

「啊……別停……不要停下來……啊……啊啊……」成熟雪白的女體內彷彿有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性感肥厚的兩片淫唇將對方的陰莖緊緊的鎖在自己身體後方,夾緊的唇肉讓對方陰莖無法變軟,只輕輕的搖了幾下臀部,老人的性慾卻又立刻被點燃了起來,死命抱著她的柳腰繼續不斷的用力挺進。

「對……對!啊啊……用力……用力點……啊啊……」不明白自己嘴巴在都囔呻吟著什麼,櫻子的內心只覺得無比慘痛悲傷,最寶貴的第一次就這麼不明不白的給人糟蹋……那……將來的她……要怎麼才能面對……自己已有婚約的未婚夫呢?

她好想哭出聲音來,堅強的她以往原本是不會這麼樣脆弱的,但現在的她,卻連自己擁有的身體也控制不了,甚至……連哭泣的權力也被莫名的力量硬生生給奪走!

「哈……啊啊……啊啊……啊……噁……噁……」櫻子的身體越來越火熱莫名,彌留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不清,也不知道究竟過了有多久時間,身後的老男人顫抖的越來越厲害,黏稠的感覺好像沾滿了她的股間,不明白身後的福伯在這段時間裡到底發洩過了幾次……

「爸!……你……你們……究竟在做什麼?」突然間,門口處好像多了一個男人,他的聲音一樣充滿著訝異與吃驚,但卻見櫻子的身體轉過頭去對他撫媚的淫笑著,身後還夾這一條肉棒……慢慢往他的方向前去。

「妳……妳是櫻子……啊啊……」老人的兒子一句話還沒說完,褲襠卻已經被女人給輕易的取下,撫弄了幾下早已硬挺的肉棒,櫻子的朱唇一口就把年輕力壯的陽具給放到自己的嘴巴裡去。

很快的,這副美妙的身體又多了一具俘虜,兩個男人就在這樣曼妙姣好的胴體中迷失自己,忘了時間的巨輪、忘了外在的一切,沈迷貪婪的咀嚼著美好滋味的每一分香甜……

「啊啊……用力……頂這裡……啊啊啊……啊……」身體貪婪的吸取著男人們的精華與一切,就在身體主人逐漸迷失自己的同時,男人的數量好像也開始不斷的增加起來,在她漸漸把自己跟外在築起一道城牆之前,只有瘋狂淫迷的浪叫聲,伴隨著櫻子徹底崩潰哭泣的薄弱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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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有多久時間,櫻子虛弱麻木的知覺,好像……開始有了一些反應。

「唔……噁……嘔嘔……」腥臭、噁心的感覺將她完全的包圍住,濃烈的汗臭與莫名的腥味讓她感到極不舒服,酸麻的四肢只要一稍微移動,都可以感受到下體好像被撕裂開來一樣難過!

「我……啊……這……這是……」滿地上躺著的,都是一具又一具男男女女的屍首,就像似經歷過一場荒淫無比的肉欲饗宴,又像是發生過慘絕人寰的恐怖殺戮,白色的精液噴灑的到處都是,鮮紅的血液也染紅了整座大廳……

「嗚嗚……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啊!」突然之間,櫻子發覺到自己的肚子裡竟然鼓漲到有如小山丘一樣可怕,有著比嬰兒還要股大的肚皮內好像有一隻手掌的掌印正明顯的浮在傳來劇痛的小腹間隆起。

「嘿……嘿……下賤的女人……難道……妳一點也記不得昨天發生過的事了嗎?嘻嘻……」

「妳……是……是茉莉子………啊啊……」櫻子這時才驚覺到,肚子裡傳來的那股熟悉聲音……赫然的,就是自己以死的二姊,茉莉子原有的聲音。

「嘻嘻……這一個多禮拜的時間裡,妳好像都將自己給完全的封閉幾來……

但妳的身體卻早已經被所有男人給完爛了……再過不了多久,我就可以脫離開這樣醜陋的身軀,恢復我年輕貌美時的模樣……

「妳……妳說什麼?啊啊!!」櫻子根本就不清楚茉莉子的意思到底是什麼,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好像是被她所操弄著一樣,一抬起來,卻立刻被鏡子前所照樣的景象給嚇傻住。

只見她的皮膚變的充滿縐折,好像瞬間老化了三十多歲,烏黑的秀髮變成了花黃,摟?的身軀與碩大的肚皮,讓她恐懼的無法自抑……

「我……我的臉……我的臉!」

「嘻嘻……別怕,這只是變成吸精淫奴前的一種過程而已……妳身上的精華跟巫女的年輕生命已經被我吸收了,在過不久的時間,我便可以長出最光滑雪白的玉嫩肌膚,擁有少女般青春美好的嬌豔形體……」

「妳……妳……」

「原來……妳什麼也不記得了呢……嘻嘻……讓我來提醒妳吧……」茉莉子嬌笑著說道,好像對於折磨櫻子能感到絲絲的痛快一般,將一股力量直接催入到櫻子的腦海中。

「啊啊……這……啊!」櫻子無法逃避的記憶像似在開始擴大一樣,這些日子以來跟過哪些男人交合,勾引過多少人性交做愛的畫面一一開始浮現。

「不……停……停止……停止!」很快的一個一個男人的影像貪婪的畫面在櫻子的腦袋裡飛快的閃爍著,自己成了唯一的女角,在他們身上瘋狂的擺動肢體,追逐無窮止盡的歡愉肉欲……

「不是我……不……這不是我……嗚嗚……」恐怖的交歡畫面不僅是三人、四人,甚至輪番姦淫著櫻子的身體,滿受驚嚇的女人渾身顫抖著冷汗,眼角不經意的看見地上的一具具冰冷屍體,卻跟腦海中的影像相重疊著。

「什麼不是?嘻嘻……這些人每一個……可都是銷魂忘我的高興死在妳甜美的肉叢內,妳說是不是……」茉莉子的聲音愉悅的說完後,就將櫻子的指頭放入下方的濕唇內,只見酸麻與刺痛的感覺立刻讓櫻子大聲的哀嚎起來。

「啊啊!」

「哼……才幾天的功夫卻已經使用過度呢……肉唇的色澤已經沈澱成這麼醜陋的模樣,嘻……等到祭禮儀式之後,在好好改造妳這身可造之軀……」

櫻子腦海內的恐怖畫面還不僅如此而已,之後,她甚至將這些有如行屍走肉、做愛機械般的男人們帶到了上課的佛堂內,滿臉錯愕的巫女根本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只看著自己最尊敬的櫻子老師,竟當場就在眾人眼前演起了春宮肉秀。

少女們尖叫惶恐的神色全都顯現在臉上,當她們一一浮現在櫻子腦海之中時,禁不住的羞辱與淚水早已淹沒了她的雙眼,控制不住的喉嚨嗚噎的開始發出哽咽的哭泣聲。

畫面的最後……櫻子甚至命令這些男人一個一個的將這些年輕少女給拘束住並一一姦淫,在經過不眠不休長時間的殘忍輪姦過後,沒想到這些男人最後也一個個都倒下了,身體不但早已燈枯油盡、就連肢體也變得跟乾屍一般,有如鮮血被抽乾似的,模樣十足噁心駭人。

剩下的櫻子嬌笑著緩緩走向那些再也再不起身的少女們,在自己下體黏糊不堪的私處內溝弄半天之後,下體竟然就伸長出一根比任何男人還要雄偉的粗大淫物,對這些無辜的少女們做出更可怕的舉動……

「不要……嘔……唔……」櫻子難過的放聲痛哭著,然這發生過的一切好像也已經於事無補了,那些聰明乖巧的少女們如今屍首一個個冰冷的體在地上,可怕而破爛的死相似乎臨死前仍受到十分殘忍的對待。

(不……嗚嗚……我一定不會放過妳的……惡魔……卑鄙的惡魔!)櫻子內心悲痛的傷痕無處宣洩,燃燒中的憤怒讓她喪失理智般想大聲哭喊。

「咳……咕咕……都……都準備好了……」突然間,一股怪異的聲音在櫻子背後響起。

「嘿嘿……很好……可愛的小東西……快過來讓櫻子看個清楚吧……」茉莉子的聲音剛說完,身後那名舉動詭異的男子就走到了櫻子的面前來,那副可怕噁心的尊容與身影……直讓看見的人都掩不住要嘔吐出來。

只見手中捧著一份蓋住的神秘拖盤,空禿禿的腦殼後卻變成幾近透明薄膜的怪人,頭內像似趴附著一隻八腳怪蟲在腦袋上頭般蠕動著,而且眼球的視線眼絲好像已經被扯斷了一樣,雙瞳內不停溢出血淚,兩顆眼球在瞳孔內回來滾動,駭人的模樣十足的噁心嚇人。

櫻子無法轉過頭去,但那人的移動聲音聽起來十分的異常與緩慢,好像蹣跚的怪物一樣,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陰森感覺。

就在怪人刷一聲的打開脫盤上的蓋子同時,櫻子的眼角內卻又再度的快速垂下淚珠。

「玄……玄人!」只見一顆濕淋淋的頭顱就躺在那張寬大的餐盤上,蒼白的膚色與俊俏的臉龐在櫻子內心在拼命的滴血,籠罩在黑暗陰影的身心嚴重的受到激烈創傷。

「玄……玄人……嗚嗚……啊啊!」櫻子再也忍受不了的放聲大哭起來,她想起來了,她記起來自己故意遺忘的那一段記憶,因為這幾天所發生過的種種不幸的一切,早已超乎任何女人所能負荷般的沈痛。

「櫻子……櫻子!」櫻子想起了未婚夫玄人曾焦急地呼喊著她的名字,語氣中是那麼的充滿著激動與錯愕……

因為,數天之前一接到櫻子通知後,便特地趕上來神社與未婚妻相聚的上田法師增山玄人,他所看到的真實畫面卻是……自己最愛的女人正與許多的男人在亂交,大搞性愛與肛交的激情畫面。

「櫻子……櫻子……妳不能這樣對我……櫻子!」儘管玄人的憤怒撂倒不少阻擋他的男人,但這些毫無知覺的壯漢們卻還是牢牢的架住他,壓住他的身軀,讓他靜靜的看著最心愛的女人主動與陌生的男人忘情的做愛著。

玄人痛苦的呼喊聲讓櫻子一輩子也無法忘卻,從小,儘管她與玄人早就指腹為婚,但專情的兩人心卻一直都是放在對方身上,一刻也不曾離開,原本等玄人繼承衣缽後便要完婚的戀人,沒想到卻在今時今日發生出這樣的慘劇……

「玄……玄人……啊……啊……啊啊!」可憐的櫻子就在未婚夫面前接受著四、五名男人的前後插弄,嘴裡還不時發出陣陣愉悅的呻吟聲,原有的意識就是在這樣多重的無情打擊下失去自我……

「我……我想起來了……我……」如今的櫻子記憶起了痛苦不堪的那段回憶,在看著眼前的怪物與玄人的頭顱同時,她想起茉莉子用她的身軀強迫著玄人跟自己做愛那畫面。

「妳……妳害死了他……妳……嗚嗚……」櫻子記得,就在玄人被拘束強迫跟自己交合同時,這雙殘酷的雙手……是怎麼在自己面前……親手的掐死對方。

「不……是妳……是妳的雙手……就是這雙手……讓他能夠再度接受新生的……哈哈哈哈……」茉莉子有如惡魔般的淫媚笑道,尖銳的笑聲有如刀刃,直直的往櫻子心臟剖了開來一樣。

「嘶嘶……咳……咳……」眼前的怪物捧著玄人的頭顱,身體好像已經不在像似人類一般的顫抖蠕動著,腦袋瓜慢慢的又開始腫大到有如常人的兩倍時,突然噗的一聲,兩顆眼球就飛濺到了櫻子身上,空洞的瞳孔內緩緩鑽出有如蝸牛般的蝸蝓眼球……

「啊啊……嗚嗚……啊啊……不要……不!」眼球的血絲還沾在櫻子的乳頭上,被這樣恐怖的畫面懼嚇到崩潰的神代櫻子,再也顧不住一切的拼命哭泣。

「嘿嘿……妳知道這身體是怎麼來的嗎?這樣不死不滅的完美身體……可是從這些滿地的死屍中特別蒐集而來的精華呢,看……注意看他的下體,是不是同時擁有著兩根腫大的肉棒……」茉莉子似乎越是聽見櫻子痛苦難過就越加興奮一樣,一面又故意繼續介紹著這具重生轉變後的屍塊人。

「這樣的身體可是由腐屍的肉塊所特別提煉製成的呢,再看看那裡……肉棒可是由巫女小小的肉唇內長出來的呢……嘻嘻……是不是很完美?不僅如此,裡面還有著很深的陰道,就算把肉棒縮彎進去後,外觀看起來還是平坦的有如女子一樣……」

茉莉子將這副由肉塊做成的魔軀說的越來越加變態,而且牠的十根指頭似乎竟是用男人縮小後的陰莖所串在骨掌上一般,四處拼揍的古怪模樣著實令人噁心到了極點。

「這樣的軀體只要儲存足夠的人肉精華與精血後,就可以將任何人的屍塊與軀幹當成己用……唯一可惜的地方就在於容易潰爛,若不及早吸食充足的人類精血,撐不了幾天就必須得汰換掉化膿的臭肉,重新填入新鮮的肉塊……」

茉莉子話還沒說完,櫻子便發覺到那身軀異樣之處的所在,破爛的衣物下,他的軀體幾乎可以說就是一大堆腐爛掉的肉片所縫合起來的。

「嘻嘻……未免這顆當作頭顱的好東西有一天會潰爛掉……已經將他泡入魔血中三天三夜的時間,今後除非是受到強烈的聖光蝕化,否則頭顱是絕對不可能腐爛敗壞的……」

「妳……妳!到底想對他……啊啊!」櫻子充滿恐懼的思緒一時間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同時,屍塊人卻已經抓起玄人的頭顱,張開顱內的八對觸爪把舊爛的頭顱吐開,緩緩的將那顆英俊的頭顱串到那身恐怖的屍塊軀體上去,在觸爪鑽入臉頰皮膚的那一瞬間裡,玄人的眼睛竟然猛然的就張了開來。

「啊啊……啊啊啊啊!」櫻子嚇呆的閉上雙眼,她的人已經快要暈死過去,沒有止盡的折磨痛苦,不知道到底何時才會有結束的時候。

「哈……我……這……是我嗎?嘶嘶……嘻嘻……」套上玄人頭顱的怪物突然間裂嘴般的大聲笑道,停止許久沒有運作的腦袋瓜似乎還有些異常與不適應,眼球不停在翻滾轉動著,一直過了許久之後,恢復成玄人模樣的神色表情才真讓人更加感覺到那種陰森古怪與可怕。

「嘻嘻……快……將我抱到血池中……快……」茉莉子的聲音似乎漸漸變得細微而虛弱,好像在為什麼而準備一樣,對著跟屍塊人合而為一的玄人命令道。

「唔……是……是的……我明白了……親愛的……」玄人的表情十分的猙獰而詭異,讓人完全無法看的出來,在那英俊瀟灑的臉孔之下,是否仍然是從前那個正直不阿的增山玄人。

「唔……波波………波………呼……」櫻子的肌膚很快的就浸泡在一池冰冷鮮豔的血池內,肚皮上這時卻開始繼續怪異的鼓漲著,有如氣球般將皮肉做的小腹鼓大成足以塞入一個人般可怕,痛苦的四肢還被一條又一條的銀鍊深鎖著,每一次顫動似乎都對這女人造成難以言喻的痛苦一樣。

「啊……嘔……啊……抖……抖……啊啊……」櫻子的表情好像比死更加痛苦般的冷顫著,身上還有許多噁心的小蟲子在皮膚上頭蠕動著,幾天前還是乾淨清爽的整潔浴堂,如今卻變成有如地獄般可怕的陰森腐地。

在這樣可怕的場景裡面,不知道究竟還有多少人已經犧牲在這名剛死又再度復生的淫魔惡女手中,黏稠的鮮血中混含著的不僅是人類的血液,還有著許多冒出白泡的噁心精液。

不知道經過了多久的時間,人格丕變的巨乳魔女茉莉子,就這樣在自己最熟悉的場所內,建造了如此一座陰森恐怖的邪惡池水,更令人諷刺的是,這裡原本還是個所有聖潔巫女們共同淨身洗滌的唯一之處。

淨衣處的銀鏡旁掛滿一顆又一顆的人頭,有男有女,好像在創造出某種結界或進行邪惡儀式之用,血水之中孵化著一隻又一隻可怕的小蜘蛛,不停的鑽入這些死去的人頭腦殼裡面,以靠吃他們的腦肉為生。

「噁……唔……不……不要………」輕微呢喃的痛苦叫聲在櫻子的嘴巴裡細細的哼出,但血紅色的嬌嫩臉蛋上卻忍不住那揚起的笑容,似乎像似兩種全然不同的人格融合在一起般詭異。

「嘻嘻……快要完成了……再更多一點的鮮血……就要完成了……啊……」

無比邪惡的聲音由絕色美人口中發出,詭異的面容在血池中散發著一股又一股恐怖駭人的嘶啞叫響,恐怖的畫面讓任何接近的人,都能臭出濃濃的邪惡與死氣。

「啊啊……啊……要……要出……出來……啊哈!」女人的四肢綑綁的銀鍊都沾滿了鮮血,就在鼓漲的肚皮上浮現一隻朱紅色的蜘蛛圖印同時,大量的血水快速的滲入到女體的傷口內,在巨頂之上射入一道強光鑽入她的肚皮同時,處女的私處內卻開始溢出濃濁腥臭的綠色污水。

「嗝、嗝……喀吱……噗吱……波波!」接著緊閉的女人私處卻鑽出了一隻纖細粉白的手臂,緩緩在地面上抓爬掙扎,慢慢的第二隻手臂也伸了出來,混雜在綠色黏液之中的軀體一步一步的在另一個人的肚皮內爬行出來。

「嗝……嗝……咳……咳……嘶……喀、喀……沙!」爬行而出的女人渾身沾滿了綠色黏液,蹣跚的腳步似乎還站不起身,垂著大量黏水的喉嚨裡嘶嘶的發出一聲巨響之後,整個愈是之內剎時充滿了妖異般的紫紅顏色,恐怖的魔化結界就在一瞬間將密室變成了更加陰森詭譎的邪惡之地……

地上的魔女在「脫胎」之後,慢步的爬到了梳妝銀鏡前面,播弄乾淨臉上的一團污水,雪白光滑般的肌膚中,立刻現出一張絕色嬌豔的女人臉孔。

「哈……哈哈……復原了……我終於復原了!」滿臉開心的將自己臉蛋仔細的梳妝打扮著,臉蛋比以往更加亮麗年輕的女子,似乎吸收了不少年輕貌美的女子精華,再透過櫻子肉身的治癒縫合之後,身上一點殘缺的傷口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竟是少女般白裡透紅的冰肌玉骨。

「嘶嘶……唏……唏……」就在茉莉子滿心歡喜的對著鏡子欣賞著重生後的自己時,一旁的玄人此時已經披上一件寬大的浴袍,將那身無比醜陋的身體給完全掩蓋住,並雙手遞上一件乾淨的女性浴衣,畢恭畢敬的半跪在茉莉子的跟前仔細服侍著。

「哈……真美……好美妙的感覺……我變得比以前還要美艷……這感覺……

真是讓人有說出來的暢快……哈哈……」茉莉子挺起胸前的一對肥美巨乳,不時用雙手晃動著幾下,看著潔白雪嫩的肌膚內簡直比女兒美月還要通透白晰時,興奮的情緒讓她忍不住的想好好手淫一番……

「是……親愛的茉莉子……妳是我見過中最美麗的女人……我身體內的每一吋細胞,都因渴望您而戰慄……」玄人一面陶醉般的稱讚著「造就」他的絕世美人兒,一面露出下體兩根硬挺粗長的噁心肉棒,好像迫不急待的深入這樣豔絕人間的美妙胴體。

「呵呵……是嗎?你的未婚妻應該是櫻子才對……增山玄人……你怎麼對我這種生過孩子的女人有興趣……」茉莉子接過一襲輕薄裸露的性感蕾絲睡衣,白紗般的透明花邊沾在一絲一絲洗刷不掉的血漬同時,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性感便完全毫無保留的暴露在這樣滿好的身體上面。

茉莉子這樣的話語,似乎是故意對著躺在血池中的櫻子說的,一方面折磨櫻子已經成為她的樂趣,另一部份她也想知道變成不死屍塊後的玄人,大腦是否仍受她所左右……

「那個賤貨老早就已經被男人給抽爛了……根本就不值得任何人關愛,我最愛的人只有您……茉莉子女王……我的身體每一吋肌膚都為了您而激動……」只見玄人那張俊俏英挺的臉蛋上卻說出如此狠心惡毒的可怕話語,儘管知道未婚夫的一切已經被惡魔所佔有了,但心痛的難言滋味還是不停在她虛弱破敗的區體內來回起伏。

「是嗎?」茉莉子一面開心的嬌笑道,眼神一使,似乎的鐵鍊環立刻穿透過玄人的肉體內,一條一條密密麻麻的,在他身上集合成一件特殊的銀製皮衣。

「啊啊……呼……呼啊……啊……」儘管玄人的身體是由各種腐爛的肉塊所拼揍而成的,但當鐵條穿入他的身軀時,他那腦後的八爪淫蟲傳導器,還是不時會傳達出類似疼痛的刺激反應。

「嘻嘻……怎麼樣?舒服嗎?……喜不喜歡呢?」茉莉子的雙眼亮了起來,折磨並把人用銀線穿破過去似乎是一種娛樂一樣,極端恐怖的虐性在她被喚醒的同時,已經完全的顯露出來。

「啊啊……哈……哈……舒服……刺……刺……激……」一條一條細微的血注由那肉塊組成的軀體內噴灑出來,但玄人似乎十分耐的住疼痛,應該反過來說,這樣的肉體其實正常觸感已經越來越薄弱,強烈的劇痛反而更能讓他感受到更多難言的刺激,甚至,慢慢已經愛上這種鮮血淋漓的奇妙滋味。

茉莉子一面拉扯著玄人身上的小鐵條,一面把四周貫穿的銀環都扣連在一起,經過她的精心打扮後,玄人的身體上身套著一件黑亮的大皮革,滿身扣環的鐵鍊條將他帥性的頭顱布置能活像個被虐淫魔般的宵瑣狂徒……

「嘿……你只是個剛成形的縫合魔……嘻嘻……可愛的小東西……想不想當我的貼身奴隸呢?像你這不死的身軀……若是當做我的玩具……應該會是挺適合不過的呢……」茉莉子對著櫻子方向,意有所指般的故意用挑逗性口吻對玄人說道。

「想……想!」玄人的下身肉棒已經忍不住的噴出黃濁的濃精,股掌上的指頭一根根全硬直起來,被改造成有如被虐狂徒的玄人身體開始像怪物一樣的鼓漲起來,好像被激起的情慾隨時會讓他這樣的軀體產生異變。

「很好……乖乖……那……你就必須我表示忠誠才行……」茉莉子的話說到最後,陰森的媚笑中卻充滿陰沈的恐怖意念。

(茉莉……茉莉子……啊……妳……妳到底還想對我怎麼樣?)櫻子宛如隨時會失去生命的殘破軀體,已經快要到連呼吸都感到十分困難的地步,不明白自己的親生姊姊究竟還有怎麼樣更可怕的陰謀要報復在自己身上。

「是……全都聽妳的……女王……一切都聽從妳的命令……」玄人的表情突然變的怪異,分不出是為了什麼原因,但雙眼一看見躺在血泊中的櫻子時,兇狠的眼角一度又變得渾濁而可怕。

「很好……那首先我要你先從她的口中問出靈珠的下落……」

「破魔……靈珠?……」

「嘻嘻……沒錯,我想該怎麼做應該不用我再教你才對……但不准傷了她的性命,她的腦袋對我們而言仍十分重要的……嘿……等你辦好了之後,我自然會很高興的收你作我的奴隸……」茉莉子在離去之前所說過的每一句話,都像最鋒利的利刃劃開櫻子每一吋肌膚一般,心灰意冷的孤寒感受,讓她破碎的內心只想早點死掉算了。

「靈珠……靈珠……靈珠……靈珠!」喃喃自語的龐大怪物雙眼變的越來越加的赤紅可怕,渾身脫著厚重的鎖鍊,就將虛弱的櫻子雙腳給綁上練條,殘忍的將那有如懷胎過後虛弱無比的櫻子給脫離開血池內。

第十九卷

幽暗的混沌之中,處在浴廁中的小美菊只覺得寒意越來越濃,在涼爽的夏夜中,不知道為何身體卻一直拼命的打著哆嗦。

天花板上的燈光不知道為何忽明忽亮著,內心感到十分恐懼的美菊一刻都不想多呆,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卻來狹小的廁所出口也找不到方向。

「啊……這是怎麼一回事?阿姨……媽媽!」心裡不停害怕吶喊的小女孩,很快又陷入到視線一片漆黑的恐怖景象中,只能一面摸索著進來的方向,卻對四周環境感到無比陌生。

這樣的空間中,不再是自己所熟悉的環境,好像被突然調換到另外一個時空般,讓女孩感到無比的陌生與不安。

「哇!……哇……哇……哇!」突然間一道嬰兒的哭泣聲,劃開了眼前的一切黑暗,順著聲音的方向快跑,小美菊只希望能盡快奔往人多的地方,能夠抒解內心那緊張焦慮的徬徨思緒。

「有沒有人啊……有沒……啊!」也許是因為跑太快的關係,腳踝不良於行的幼女不小心的跌了一跤,但她沒有哭泣,抓著受傷的腳踝一面呼喊著一面往前方走去。

「哇哇……哇哇……哇……哇!」很快的就在美菊的眼前卻出現了一幅影像般的畫面,一名婦女靜靜的躺在深黑的木床上,身旁的保母手中抱著哇哇大哭的小男嬰,另一邊畫面,卻是一名男子,手裡拿著白亮匕首不停走向保母的面前作勢要刺下去……

「啊啊!」可怕的畫面突如其然的嚇壞美菊,大聲尖叫的小幼女立刻跌坐在地的哭了出來。

「不!不要!」突然間,偉大的母愛讓床上的母親奮不顧身的衝上前保護男嬰,畫面裡手中拿著凶器的男人很快被兩女合力的推了開來,但男子卻是滿腹哀傷的對著婦人說道。

「日照……這又何苦……他一定不能活命啊!」

「不!不可以……他的我的孩子!」

「他生的時辰命格有問題……是個惡根啊!而且……又是妳跟我的私生子…

…王若回來知道了……所有人都一樣會沒命的!」

「我不管……嗚嗚……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婦人死命抱著櫻子說什麼也不肯放開,任由那個情夫的男子說破嘴唇也不能害死自己的孩子。

「這……這是……」美菊如今已被眼前的景象畫面給完全吸引住,不明白這些穿著打扮好像古代人的對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正當伸手要觸摸畫面時,接著影像又再度的改變了。

「哥哥……不要!嗚嗚……不……」這一次,畫面中出現了卻是一對年幼的小女童跟小少年,男孩用手掐住妹妹的耳朵惡狠狠的往一間奇怪的密室裡走去,並且,還順手將厚重的鐵門給鎖上。

「不要……嗚嗚……哥哥不要!」畫面裡的小女孩年紀似乎比美菊還有年幼,兩顆靈眸淚眼汪汪的大聲哭泣,只見少年一點也不疼惜妹妹的摑了她幾個巴掌,甚至惡言惡語的大聲恐嚇才令女孩抽抽噎噎的不敢哭出聲音。

「哼……那些可惡該死的大人只會欺負我而已……總有一天我會把他們都殺死!哼……他們欺負我……我就要欺負他們最疼愛的小夜!」少年雙眼變得殷紅而可怕,彷彿就像個小惡魔一般,伸出手指將妹妹的背部給捏到淤青。

「啊啊……不……饒了我……啊何……嗚嗚……嗚哇……」小女孩忍不住痛的大聲哭泣,然這裡彷彿是座很隱密的特殊密室,任由女孩如何哭泣,就是辦法將聲音給傳遞出去。

「死小夜……所有人都只會疼妳而已……哥哥現在也好好疼妳!要是你敢告訴任何人,我就殺死妳知道嗎?」沒想到年紀輕輕的小男孩竟然會說出這般無情可怕的惡毒話語,只見妹妹的臂膀上已經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各種淤傷,但慘忍的哥哥卻還一點也沒有停手的意思。

「住……住手!」美菊似乎再也受不了這樣可怕的畫面,一伸手的同時,眼前的影像又開始轉變成另外一幅場景。

「唔……哥……啊啊……」眼前似乎依然是那對兄妹,但少年的身形明顯比之前要長大很多,而女童的年紀則與現在的美菊相仿。

「嘻嘻……小夜……已經過了半天多的時間,一定想哥哥想的要命吧……」

少年的聲音似乎開始變聲,應該是到了青春期的年紀,妹妹的體型則還是嬌小的幼女型態,但腫大的肚子似乎透露著有些異常。

「拿……拿出來……求求你……我求求你……啊……啊嘔……」女童的身體好像十分虛弱的拼命顫抖,尤其肚子好像劇烈絞痛一般的翻滾呻吟。

「別裝死……怕痛的話就快點過來讓我舒服……」沒想到就在哥哥的示意之下,小女孩竟然強自壓抑著痛苦,勉強爬起身來解開哥哥褲管,張開小嘴就幫一條骯髒的肉棒含舔起來。

「嘻嘻……這幾天我故意不洗它,味道一定很濃很好吃吧?」儘管少年看得出妹妹難過的表情快要嘔吐一般,但他依然自得其樂的用力把腫大的肉棒給塞的更深,直摩擦著喉嚨讓她真的嘔吐才又繼續開始折磨幼女。

「叫妳每天都要練習吞哥哥的東西,都練到哪裡去了?怎麼這麼笨手笨腳…

…舔乾它!」

「對……對不起……啊啊!」少女一面認錯,一面還拼命舔著少年肉棒上所殘留下的嘔吐殘渣,一種被非人對待過的折磨,似乎在這年幼的女孩心靈中,已經造成了難以磨滅的可怕陰影。

「嘻嘻……告訴我……我養的小東西現在怎麼樣了?嘿嘿……我早就迫不急待想看看……」少年似乎在期待著什麼有趣的事一樣,命令妹妹轉過身去,跟著扯開女孩的衣褲,就在幼女粉紅色的肛門上,赫然印著一排紅色的封印咒。

接著,少年就將手掌放在妹妹的溝股間,並默唸著一段古怪的特殊咒語,男孩似乎曾經學習過吟唱魔法,只見紅色的印記才一消逝,女孩的肛門內立刻有根毛茸茸的東西伸出了屁眼外……

「啊啊!」美菊不僅馬上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壞了,並且還不由自主的伸手到自己後面的肛門上,一種說不出的恐懼與熟悉感覺正在腦海中逐漸成形。

「嘻嘻……可愛的小東西……在裡面一定很不舒服吧,吃飽了沒有?妹妹所生產出來的東西好不好吃?哈哈哈哈……」很快的一條像似蠍子又向螃蟹的混合怪蟲就由少女的腸道內爬了出來……

男孩似乎十足像個變態的小惡魔一般,一面嘲笑著少女,一面把玩著他那條噁心可怕的大蟲子,任由它攀爬在少女的四肢背部上。

「呼……呼……噁嘔……」就在怪蟲爬出女孩的肉體外同時,再也忍耐不住極端痛苦的小幼女,肛門內閉鎖不住斷斷續續噴出屎便,粉紅色的小陰唇也開始不斷的溢出越來越多的黃色尿液。

「啊………」看到這樣的畫面時,美菊突然感到身體一陣躁熱難當,尤其自己肛門內的相同位置上,似乎也在不自覺的收縮蠕動著……

「嘻嘻……小東西……你想換到前面的地方去嗎?嘿……不行……還不行,若是妹妹前面的地方也被刺破的話,那以後就不能繼承「神女」的職位了……到時一定會被人發現的,不行……要乖乖喔……」少年似乎對一條毒蟲比對自己妹妹還要疼愛。

「嗚嗚……停止……快停止!」看著這般不斷重復著的可怕景象,早已毛骨悚然、搖搖欲墜的小美菊,忍不住又伸手更深入進到畫面中,卻沒想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就這樣的把她給完全的吸了進去!

「啊啊…這……這是……」這次……美菊是真的害怕了,因為四周的環境已經不再是平面的影像而已,男孩的身影歷歷在目的矗立眼前,四周的環境也全都變成為跟真實的實體一般。

「咦……妳剛剛在發什麼呆?」少年竟然對著美菊這樣問道,好像美菊正是他那個悲慘可憐的妹妹一樣,伸手就往她那還為發育的胸部上摸去。

「嗚啊……不要……啊啊!」美菊更訝異的驚覺了,自己果真就像是方才那個受盡折磨的小女孩,鼓鼓的肚子裡似乎有東西正在蠕動著,一種搔癢刺痛的古怪感受正在她的身體內不斷擴散。

「嘻嘻……小夜……妳竟然趕反抗我?嘿嘿……很好,這樣很好,妳已經有三、四年都沒有做出這種反應了……是因為快生下小寶寶所造成的原因嗎?」

「什……麼……你說什麼?」身份變成小夜的美菊身體不住的往後退,眼前的這名少年不僅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惡魔,而且什麼樣可怕的事也做得出來,聽他口中這麼說道,不知又有什麼恐怖的陰謀發生在她身上!

「嘻嘻……為了讓妳在保有處女之身的情況下生出這孩子……我可費了不少功夫,甚至還偷看過師傅的秘密法典……哼哼,在父親那個死老頭回來前,一定會讓妳生下……」

「啊……啊!不……不要……別過來……不要!」瘋狂的顫抖的哭叫著,邪惡的陰影如今已經完全的籠罩在這害怕莫名的小稚女身上,不明白為何會演變到這般意想不到的可怕情境之中,無辜的少女不停的縮瑟逃避,逃避那個被稱做哥哥的惡魔,究竟……將會如何的折磨自己………

第二十卷

「啊啊……啊!啊啊!」尖銳刺耳的痛苦叫聲由櫻子的嘴巴裡不斷的呼喊出來,每呼喊一分,都是她對愛人最深切的無助吶喊。

「快點說!……靈珠的下落藏在哪裡!」變成怪物的玄人像發瘋了一樣將櫻子倒吊在一顆堅固的大樹下,揮舞著手中的鍊條,將纖瘦可憐的柔弱身軀給鞭打的皮開肉竅。

「該死的賤人!還不說就打死妳!……去死吧……該死的賤人!」另一分讓櫻子更加心痛的是,最心愛的男人如今卻已變成了惡魔的工具、奴隸,口中所喊的每一句咒罵惡毒話語,全都冷酷無情的深深刺入到她的內心之中,令她無法呼吸。

「哈……呼……呼……暈過去了嗎?別想偷懶!」眼看櫻子受不了幾鞭又再度暈死過去的同時,玄人立刻將他的兩根巨大肉棒給塞入到櫻子仍在瘀血化膿的私處內。

「啊……啊!」刺痛的肉唇內突然感覺到被一股堅硬無比的東西插穿而入,多日以來早已紅腫瘀血的雙唇耐不住激烈摩擦的刺激,唇肉已經開始溢出宥黑的濃稠瘀血。

「嘿……嘿……一下子就能插進兩根了……已經變成這麼鬆弛……死賤人,難道妳是真的這麼喜歡被人插嗎?」

櫻子的身體虛弱到連哭泣都叫不出聲音,只能任由眼角的淚珠緩緩墜落。

「都被插成這麼鬆的狀態……哼……是身體太久沒有吸收精氣?」玄人的話刺激到了櫻子的知覺反應,吸收精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哼……呸!一點感覺都沒有……櫻子……妳已經變得跟老女人一樣了嗎?

」玄人無情的吐了一口痰在對方臉上,一起身兩根肉棒就由破敗的女體中滑了出來,被茉莉子吸收後的櫻子果真失去了一切年輕美好的女人精華一樣,身體的肌膚也全都失去了原有的光澤與彈性。

「啪!哼……強姦妳還不如姦一條母狗……」性情丕變的玄人一拳重重的打在櫻子的肚皮上,彷彿姦淫不成卻惱怒了他一般,沒有以往任何的一絲情意,只要不弄死櫻子,這樣的惡魔似乎怎麼可怕的事情也都做得出來。

反觀櫻子現在的處境,萬念俱灰的內心裡,似乎早已冰冷到隨時等待死亡降臨的那一刻,因此任由病態的未婚夫無情發洩,一心只想早點結束掉這樣夢魘般的悲慘輪迴。

「母狗……母狗?」惡魔化的玄人腦子裡似乎受到了八爪淫蟲的意識灌輸,他的眼睛看了看櫻子陰核上的晶亮銀環,嘴裡吐出綠色泡沫的裂嘴一笑。

「嘻嘻……嘻……」拖著滿地鏗鐺鍊條轉身離去的玄人,腦海中不知產生出什麼樣的可怕陰謀,獨自一人的消失在空曠的綠蔭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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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不知過了有多久的時間,被人倒吊著的櫻子只覺得四周變得一片黑暗,痛苦的折磨雖然短暫的離她而去,但四肢僵硬傳來的麻木刺痛,卻又再一次的證明自己尚未死去。

「唔……啊!砰咚!」不知是誰扯斷了鎖鍊讓櫻子由樹上快速摔了下來,粗暴的舉動讓櫻子的額頭碰撞到了小碎石,脆弱的肌膚立刻溢出鮮血來。

「啊……抖……啊……唔啊………」模糊又痛楚的傷痛讓櫻子難過的睜不開雙眼,耳朵彷彿聽見有狗叫的聲音在四周圍繞著,自己任由看不見的人影將虛弱的四肢給抬到大樹底下,迷濛濕潤的眼頰裡好像看見著一個十分熟悉的形影在面前來回走動。

「你……你……還想……怎麼樣……」櫻子虛弱無力的吐出這般無奈辛酸的隻字片語,眼睛上流下的原來不是早已乾痼的淚水,而是額頭間併溢出的紅色鮮血。

「嘻嘻……嘻……櫻子……妳的身體已經虛弱不堪成這副德行了,看……我帶來一隻多麼健康活潑的小東西幫你身子「補一補」……」跟著玄人用鐵鍊再次把櫻子身體固定起來,不過這次是屁股朝後,身軀垂頭抬腰,四肢半騰空的被綑綁起來。

「你……啊啊!」櫻子不明白玄人這樣的舉動到底是什麼意思,只見他伸手玩弄著自己陰核上被鑲入的小銀環,跟著往上用力一扯,剎時之間櫻子的肚子上竟立刻露出一道有如巨大陰戶般的兩片肉唇!

「妳的身體老早就變成「憑靈肉衣」之身了,拉開陰唇之後……是不是感覺到特別舒爽呢?嘿嘿……」玄人大聲邪笑的伸出雙手在巨大陰唇內探索搓揉著,跟著再次牽來一頭狼犬一般高大的母狗,趕到櫻子的屁股後面不斷的用力嗅聞著她身上的味道。

「唔………噁……抖抖……唔啊!」接著狼狗不斷用寬大的舌頭舔弄著櫻子下體肥厚腫大到肚子上的巨陰唇,甚至還在玄人的指使下連頭都鑽了進去……

「把妳的雙腳打開……在打開大一點……對要來囉……」沒想到母狼狗在玄人的驅使下竟不斷的往櫻子的肚子裡用力鑽去,好像受痛刺激般的往裡爬去的同時,四肢已經站立不住,最後整條母狗的身子竟然就被櫻子的肚皮給完全的吸收掉了!

「啊啊……噁嘔……噁嘔……噗吱!啊啊!」櫻子渾身再也控制不住的劇烈顫抖起來,混亂的肢體竟接受了最不可容恕的人獸交合,但卻在玄人就要拉上陰環的那一刻間,不慎用力過大的將櫻子陰核給連帶銀環整個扯下!

「啊啊……嘔嘔嘔……坳………」失去最敏感的性器讓櫻子再也忍不住的弓直起來,但更加恐怖的變化卻直接的在櫻子破亂沈淪的軀體內快速轉變著,四肢被扯開鍊條的櫻子立刻失重摔倒在地,一個人躺在沾滿汗水唾液的泥土堆中不停縮瑟的筋攣嘔吐!

「嘻……嘻……怎麼……可惡!扯下來了……嘿……」看著自己因控制不住力道而扯斷櫻子的陰核時,玄人竟然還開心的笑了出來,一口將陰核連同肉環吞到肚子裡去,並將對方身上的鐵條給收了起來。

「看來妳身體得一輩子跟這條母狗在一起了……本來想讓妳變成母狗後去吸收這些公狗的精氣……沒想到這根該死融合用的銀環卻斷了……」玄人一面咒罵著,卻沒注意自己身體的神經、力量、力道已經不如從前。

「也好……這樣妳一輩子都跟這條發情的母狗再也離不開了,乖……等我先試試看母狗的肉唇會不會比較緊之後,再讓牠們來好好享用……」玄人的腦子竟毫無一絲人性的說出如此可怕的話語,轉頭對著被綁在樹旁的公狗們說完,就要將自己的陰莖給插入櫻子下體內!

「啊啊……噁……噗吱!噗……噗!」然而,就在櫻子最緊要關頭的那一刻裡,玄人的胸口上卻赫然的多出一根細長的金色靈針,訝異的玄人顫動的轉過身去,剎時之間四肢軀體又再次多出了許多的奪命金針!

「妳……啊……喝嚇!」玄人上身被釘住的地方立刻冒出濃煙,才一轉身移動,屍塊的肉軀竟在櫻子的面前散落成四大塊!

「妹妹……妹妹!」櫻子閃爍不清的眼睛裡只覺得有一些模糊的影像在快速的飄渺著,千鶴子的聲音……此時……已經為成了她最後一的一絲暖意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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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啊啊!」痛苦的喘息聲在清醒的那一刻,但來的卻是……令人面對更加難過的事實。

「櫻子……櫻子!」千鶴子焦急的搖晃妹妹的身軀,發覺她四肢已經開始不自覺的捲曲著,喘息的時候還無法克制的吐出舌頭,而且……是一條又肥又長的大舌頭。

「妳……櫻子……振作點……櫻子……」

「噁喝……啊啊……千……千鶴子……啊!嗚嗚……姊姊……啊啊啊……」

櫻子終於發覺眼前的女人就是千鶴子時,再也忍耐不住崩潰的情緒,對著如今唯一的至親拼命發洩。

「好了……好了……別難過……櫻子……妳的頭髮……」千鶴子將妹妹擁抱在胸前,一面伸手去撫摸對方秀髮同時,卻發覺她頭上的髮絲竟不斷掉落。

「嗚嗚……茉莉……茉莉子還……還沒……汪……汪汪……」另一項讓櫻子無比恐懼害怕的感覺,是自己身體四肢好像再也伸不直一樣,嘴巴裡覺得好口渴,急促的呼吸讓自己不住的拼命喘息。

「我……我到底怎麼了……汪……汪……」但越是焦急,卻越發現到自己無法用正常人的方式講話,突然想起玄人曾對自己做過的事時,潰提的眼淚又再次襟持不住的大量湧洩。

「別怕……好妹妹……別怕……姊姊在這裡……別害怕……」千鶴子不停輕拍著櫻子的背部,將妹妹牢牢的抱在懷裡,不同以往剛強的形象,櫻子只覺得在她胸前那對暖暖的巨乳上攀伏時,就能感受到一股十分溫柔的暖意在。

「別再擔心……姊姊都知道……這一切姊姊都知道……讓我來幫妳吧,櫻子……先告訴姊姊,封印淫魔的靈珠現在藏在哪裡?」只見千鶴子似乎對於櫻子現在的模樣並非十分焦慮,卻在這個時候裡問起了靈珠的去向。

「姊……我……嗚嗚……我……」腦海中還沒有整理出一些思緒的櫻子,只能支支吾吾的好些時間說不出話來。

「櫻子,妳是不相信姊姊嗎?」

「不……絕對不是的……我……我……」

「妳的聲音說不出來?我懂了……那妳就帶我去找吧……這件事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若是讓茉莉子得到了靈珠,那所有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千鶴子臉上閃過一絲焦慮的神情,但不知為什麼櫻子覺得大姊好像也變年輕了許多,粉嫩的臉蛋肌膚上,竟充滿著前所未見的水嫩光澤與亮麗顏色。

「我……帶……帶妳……汪……唔……」櫻子掙扎的想要站起身來,卻發覺自己竟然變成四肢站立的母狗,更駭人的是屁股後面還長出了白色尾巴,鏡子前的自己,活脫就像個人形般的母狗一樣。

「我……這……啊!啊……啊!」櫻子看見了自己的臉蛋,那些醜陋的皺紋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但臉上的鬢毛、渾身上下的毛髮卻變得金黃而細長,讓這原本充滿知性滿的女性,剎時間變得越來越像一條真正的母狗。

「啊啊啊!奧……唔……」櫻子的眼睛充滿了哀痛的淚水,難不成今後這一輩子,自己就要以這般的模樣活下去嗎?

不行……不要!她不要這樣……絕對不要這樣!

「櫻子……先別太傷心難過……我們現在的首要工作是要找回靈珠並消滅它,有些事……以後……自然會恢復正常的……」千鶴子再一次的安慰道。

「姊……我……」櫻子渾身克制不住的拼命顫抖,但一聽完千鶴子的話後,堅強的女人還是忍住淚水的心裡一橫,竟然真用母狗的方式用四肢行走,還頻頻回頭的領著千鶴子快步往埋藏靈珠的方向前去。

看著自己妹妹的臀上還不斷搖晃著一條白色尾巴,千鶴子一時間甚至無法將她與以往聰明能幹的伶俐櫻子聯想在一起,好像眼前只是一條被人眷養的母狗,不再是自己妹妹般的錯覺。

不知怎麼一回事,櫻子似乎感覺到千鶴子的神情比剛才顯得冷漠了許多,而且她現在唯一只關切的就只有靈珠而已,與一開始那滿心疼惜、呵護般的種種關懷,似乎又有些不相一致……

然而現在的她已經沒辦法思索這麼多,只能拼命忍住滿腹的羞齒與屈辱,領著自己的姊姊來到一處小時候她們一起玩耍的地方停下,就在一顆大樹的樹蔭地下用力的挖掘,還挖到有半個人多深後,才取出一盒裝有散發異光的特殊念珠。

「就……就是這個了……」千鶴子望著念珠的眼神開始顯得有些奇怪,櫻子只覺得自己下體竟慢慢的感覺越來越加灼熱,好像有什麼怪異的味道正在勾引刺激她強忍壓抑的異樣感受。

「姊……這……這是什麼味道?」就在此時,櫻子才發覺到自己的嗅覺變得比以前靈敏許多,姊姊身上的味道竟開始散發出一種自己從來都沒有聞過的特殊氣味,在這股人體的腥味中,甚至夾雜著一份讓人渾身發熱的特別香味……

「是……就是這幾顆珠子……拿到了……」千鶴子的臉上不知為何突然紅潤起來,看著櫻子納悶的表情時,臉色也變得更加古怪,嬌羞的表情一面解下成串的念珠,一邊……竟就將這幾顆小拳頭般大的靈珠,一一的給塞入到自己下體的私處裡去!

「姊……妳……妳這是在幹什麼?……啊!」櫻子看著這樣的畫面時,突然內心感覺到急遽的冰冷起來,千鶴子的表情不僅是在害羞,而且就像沈迷在戀愛中的少女一樣,就在塞完最後一顆靈珠的同時,不安分的雙手已經忍不住開始手淫起來。

突然,櫻子的心裡也產生出一種錯覺,她不認識眼前的那名女子,這種表情更是從來沒有在姊姊的臉蛋上見到過,這人一定不是姊姊,千鶴子絕對不可能會做出這樣可怕的事才對!

「櫻子……對不起……靈珠我們需要……啊哈………」

「啊啊……不可能……千鶴子……不可能的……不要!」不肯置信,在怎麼樣都不能相信自己的姊姊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腦海中立刻聯想到茉莉子的同時,二姊的聲音卻在此時由櫻子腦後響起。

「哼哼……千鶴子妳這淫婦……果真還是最了解櫻子的弱點所在……早知道妳有這麼好的主意,就不需要等了這麼久時間才將靈珠弄到手……」

現身後的茉莉子,腳下卻坐在一頭人形寵物的正上方,儘管這男人模樣的寵物臉上還帶著一副長角的鬼面具,但櫻子一眼就能猜的出來,他應該就是那個變成魔物後的未婚夫玄人。

「妳……妳們……千鶴子……妳什麼時候……」櫻子真的失敗了,她是徹頭徹尾的失敗了,原本打算一死之後,就能將靈珠的秘密永遠的帶到地獄裡面去的,卻沒想到如今背叛自己的,竟然會是自己最信任的唯一希望。

「妳……妳們……嗚嗚……原來……妳們都是一樣的!」

「對不起櫻子……姊姊到現在才知道……自己竟然是個淫亂變態的奴隸娼婦……必須要……要聽她們的話……才……快樂……舒服……啊啊……」多麼惡毒的詛咒……在櫻子的耳朵裡充斥著千鶴子淫媚放蕩的自我表白……

如果,大姊的表情是出於無奈,或許櫻子還能自我解釋原因,但見到姊姊臉上卻露出那般完全沈淪迷戀的神色時,櫻子的內心就已經完全慌亂……甚至哀大過於心死。

令人完全意外的結果,原本應該躺在床上靜養的千鶴子,究竟在這麼短短的幾天之內發生了什麼樣的意外,竟然會讓最堅定、堅強的神女住持,徹底沈淪墮落到這樣的田地……

「嘻嘻……是的,她現在已經是個完全無可救藥的小賤貨,為了得到更多、更多的「愛」,她會隨時隨地願意為我做任何事的……」就在另一頭千鶴子的身後,此時也傳來一陣纖細嬌嫩的少女聲音,讓千鶴子的動作突然終止,轉過身去便恭恭敬敬的伏在她的腳邊撒嬌道。

「妳……來了……」千鶴子半蹲著身子愉悅的張開嘴巴,臉上嬌媚的露出舌丁,等待與對方熱情親吻的那一刻,這早已身為人母的成熟女性,卻在一瞬間變成為少女腳下愛慾俘虜的性奴隸……

「美……美月!」櫻子再次難以置信的驚呼道。

「嘻嘻……說了也許妳不相信,靈珠的事可全是由她自己主動提出來的,這樣……妳還肯承認她是妳從前那位好姊姊嗎?」

「親……親愛的……珠子已經在裡面……請檢查吧……然……然後給我……

哈……」

沒想到千鶴子竟然會諂媚般的纏住美月,並且在舔過對方沾有淫水的濕粘指頭後,竟然轉身撩起自己身上的單薄衣物,將那神秘性感的嬌豔花蕊面對美月,不停搖晃著肥美雪白的兩片豐臀,模樣不僅下流,更是十足猥褻極了,不管身心內外,就連最基本的一絲女性襟持、自覺也不復存在。

「嘿嘿……櫻子一定沒想過,自己最尊敬的姊姊,本性原來是這樣無恥的女人吧……」美月伸出指頭仔細的撥弄千鶴子努力夾緊的雙唇,但由於念珠體型十分的巨大,十多顆串珠同時塞入之後立刻讓千鶴子的肚子隆起像小山丘一樣,指尖稍微一撥弄的同時,緊繃的唇肉就幾乎快要包夾不住的噴了出來。

「啊啊……親愛的……我……我快受不了了……啊……」千鶴子彷彿十分迷戀自己的小姪女一樣,神情十分亢奮的激動尖叫著,一面忍耐姪女的刻意摳弄,一面為了得到獎勵而拼命忍住不將巨球給噴出穴外。

「嘻……嘻……已經能忍成這樣了,若再給妳一點刺激……」突然間美月鬆開自己腰下的迷你裙,卻見一條赤紅色的滾燙肉棒赫然就在她陰蒂上勃勃搖晃著,美月將由千鶴子濕唇內所摳挖出來的淫液塗抹在自己肉棒上,接著就這樣直直塞入千鶴子緊縮無比的熱唇裡面!

「啊啊……親愛……親愛的……啊啊啊啊!」千鶴子果真完全像個無藥可救的淫亂騷貨,竟然對著眾人面前毫不知羞恥的放聲浪叫,沒有了過往強自壓抑的道德束縛之後,現在的她,只是一條自甘墮落、沈迷享樂的娼婦淫妓。

「嘿嘿……看好了,這才是千鶴子最真實的本來面貌,保有主人意念的靈珠若在這樣極度淫亂的騷穴內解咒,將會是十分良好的孕育環境,只要再經過幾天的時間,就能隨著子宮裡的淫蠱一起孵化成蟲……」聽著美月一面說著莫名奇妙的話語,一面用力挺進千鶴子的私處同時,櫻子的腦海之中只覺得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任何的事情來。

就好像……自己被下了什麼最惡毒的詛咒一樣,所有曾經認識過的人、再熟悉不過的至親,如今一個一個的……全部……都變成了十惡不赦、再也認不清楚的妖魔野獸!

全部……全部都是!這些人……沒有一個……不是變成這世界上最荒淫恐怖的瘋狂淫獸!

第二十一卷

時間,再次倒回數日以前的千鶴子身上。

躺在床上仍然沈淪游離在一生中最坎坷不安的睡眠中,儘管女人有著一顆堅決、堅定的心思,但如此虛弱的身體,卻仍是一直都沒有辦法由夢魘之中甦醒過來。

可憐的女人意識始終迷濛不清,虛弱無力的千鶴子只能痛苦哀嚎的想從夢境中清醒,但可怕的陰影卻完完全全的籠罩著她,一絲一毫都不肯放過。

「唔……我的頭好痛……」千鶴子發覺自己的身體狀況似乎十分脆弱,震耳欲聾的耳朵裡有如雷噪音般的聲音在腦海裡揮之不去,她難過的想起身攙扶到房門口時,卻才想起櫻子跟美月兩人不知到了哪裡去。

「櫻子……櫻子……」千鶴子低聲的呼喚著,因為身體極度的虛脫與大量缺乏水分食物,乾裂的嘴唇顯得不再紅潤,蒼白的氣色有如大病一場般的萎靡不振。

儘管千鶴子的身上還殘留在自我封印的強大靈力,但體質與身心的劇烈改變,卻是怎麼也無法抗拒、不能擺脫。

尤其這幾天的夜裡,千鶴子總覺得自己似乎一再處在惡夢與手淫的幻覺之中,越來越覺得自己不像從前而產生恐懼與失落感,連日以來不斷與日遽增。

「櫻子……哎啊!」力氣慢慢恢復的千鶴子剛想走下台階的同時,這才酸軟的感覺到,麻木不仁的大腿內側中,隱約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私處裡蠕動著。

「嘶……嘶嘶……嗡……」注意力一旦集中,那裡冷顫發癢的感覺就越來越覺得敏銳,跪倒在地的身子不由自主張開雙腳,白裙下騷動的吵雜聲似乎就變得更加清楚。

「啊啊……這……這是……」尖叫的喘息聲越來越劇烈,感覺到裡面被一種堅硬的東西緊緊塞滿的感覺很快就伴隨抽搐的快速中洩了出來,濕潤的淫液將那條看不見的騷動硬物給排出了體外。

「不……不!」千鶴子又驚又羞的遮住自己雪白的臉蛋,不願承受的崩潰情緒,牢牢的盯在一條蠕動中粗肥噁心的淫蟲尾巴,正不斷的一吋一吋游出穴外,尾端鼓動如蟲囊般的可怕模樣,嚇得她幾乎就要昏厥過去。

「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千鶴子渾身再次感到無比的恐懼可怕,因為這樣的感覺一點都不像是在作夢一樣,清晰的觸覺與敏感的反應讓她拼命的逃避著,絲毫不肯承受這一切是否是真實的。

「一定還是夢……是惡夢!出來……快點給我出來!」接近歇斯底里發作的千鶴子大聲大吼的尖叫道,她不肯相信身體上發生的一切會是事實,聽不見腦海內熟悉的撫媚聲音反而令她更覺害怕。

「出來!惡魔給我出來!」一點都沒有身為住持的那份冷靜跟沈穩,雙腳蹣跚的弱流女子,好像突然之間失去了原本該存在於她體內的某種特質。

「妳給我……哎啊……啊啊啊……」意外之間,千鶴子竟感覺到穴內像似痙攣一樣的抖囉起來,濕潤的肉壁與粉唇主動收縮的打著冷顫,好像很期待有東西放進去一樣,痛苦的酸麻不已,渾身抽搐的酥麻亂顫。

「啊……唔……妳把我……啊啊啊……」千鶴子無意間想起了曾被茉莉子下身的毒蛇噬咬過的滋味,既酸疼卻又無比刺激的奇妙快感,讓她現在連呼吸都感覺像要窒息一樣緊迫。

忍受不住騷動難耐的極端痛苦,當千鶴子顫抖的指尖一觸碰到火熱的騷唇時,痛快宣洩的背德想法立刻就佔滿了她的每一分細胞神經。

「啊啊……哇啊……我……我怎麼了……好癢……好濕啊……」纖細的指尖快速的在自己濕熱的滾燙紅唇內自由進出,越來越感到拼命的想高潮念頭,在激動的情慾中快速燃燒。

「啊……啊……唔唔……啊……啊哈……啊……啊……」絕色的美婦呻吟著一聲浪過一聲的甜美叫喚,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幻化出一根又一根火紅堅硬的大肉棒在自己的嘴裡流連,塞滿嘴唇的激烈情況還不停將濁白的淫精給灑在自己臉蛋上。

很快的,千鶴子大腦裡剩下的已經被各式各樣淫邪的劇烈畫面給完全佔滿,不曉得身軀在做出何種反應的迷離狀態中,甚至還有些期待剛才的蟲子能夠再次將私處給填滿,空白的靈魂隱約只能感覺到自己不斷在高潮中尿出透明的東西。

「好……好……啊啊……要……還要……」翻白的雙眼將迷濛的身軀抖動的渾身亂顫,不知讓自己尿過了多少次數的紅腫下體,已經越來越濕滑到連整隻手腕都能插進去的濕黏地步。

「啊啊啊……別離開……我還要……啊啊……啊……」惡魔曾說過的話語彷彿竟成了最惡毒的詛咒一樣,千鶴子的身體果然在離開肉棒騷動不到數分鐘的時間裡,竟快速的墜落到無可自拔的淫亂幻慾之中。

被改造的私處與中毒既深的強烈淫毒,卻都比不過惡魔所種下「離不開陰莖」的殘忍調教來的可怕,剝落的假陰莖仍在地面上轉動著,但手淫中的痴婦卻已經忘卻一切的沈迷再讓自己解脫的放蕩淫行。

(不……不行啊!這……不是我……這不是……)抗拒的念頭與沈淪的肉慾發生強烈抵觸,顫抖的指尖與濁熱的雙唇達不了性慾的最終高潮,渾身忍受不了的痛苦煎熬在拼命的忍耐之中,好像有股急欲宣洩卻得不到解脫一樣的枷鎖正束縛著她無比難受。

「難……難過……好難過……啊哈……」不停撫慰自己身體的千鶴子快速的產生出羞恥與背德間的痛苦拉鋸,抬頭睜眼一看,突然她的身體快速的僵住在一面大鏡子前面,眼前銀光的倒影之中,出現的卻是令她意亂情迷的光怪形影。

「啊……這……」鏡中的美人身材豐腴曼妙的令人咋舌,兩顆巨球一樣的美形肥乳在那難以支撐的細腰上顯得格外淫豔,暴露的粉紅絲巾披在她雪白誘人的肌膚上,火熱成熟的性感胴體,美的讓人無法不被那淫靡的氣息所深深吸引。

「妳……」千鶴子顫抖著看著銀白的大鏡子,裡面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容貌,卻是有著一股前所未見的妖媚邪態。

「很痛苦吧……是不是?啊哈……」雙手愛撫著一對巨乳的絕色美人正用媚眼如絲的勾魂眼神瞧著千鶴子。

「不!這不是真的……不是!」千鶴子堅韌的意志此時竟然所剩無幾,面對另外一個全然不同的自己時,訝異恐懼的情緒已經引燃到了最高點。

「難道妳沒有感覺到嗎?乳頭這裡已經硬的受不了……下面的淫水也流個不停,只有將火熱的肉棒放進裡面才能平止身體內難過要命的騷亂癢勁……」

「不……不是這樣的……不!」千鶴子原本極力想閉上眼睛不再凝望對方的雙眼,但卻在雙眼睜開的下一時刻裡,頓時卻發覺到鏡子裡的影像已然消失,自己的身體卻瞬間變成為那副瘋狂淫爛的豐滿胴體。

「這不是真的……不是!我不能就這樣屈服……」千鶴子不停搖頭掙扎,為了從夢境中甦醒過來,乾裂的朱唇甚至還緊咬到流出幟紅的鮮血來。

「不用再掙扎了,愚蠢的笨女人,看看妳現在的身體……封印的咒文已經慢慢散去,哼哼,很快的妳就會跟茉莉子一樣,這一輩子也甩脫不開變成淫魔奴隸的命運……嘻嘻嘻……」

陰邪的聲音由鏡中的千鶴子嘴巴字字脫出,不再是那熟悉的淫魔媚聲,腔調,完全都像是千鶴子在告訴自己一樣。

「我……不會的……我不能就這樣認輸……噁……」千鶴子勉力支撐的頑寧意志的恨聲叫道,失控的雙手卻是主動用力的掐住了股漲如柱的大奶頭,將她弄得哀啊、哀啊的大聲尖叫後,細細的乳泉還在繼續膨脹的奶頭上不停溢出。

「真是愚昧至極……嘿嘿…………」惡魔的聲音還沒停止,門廊外的腳步聲卻快速接近到她的房間前。

「阿姨,妳醒了嗎?」

「美……美月……是美月……」千鶴子害怕極了現在的模樣被姪女給看見,低頭不停慌張的尋找著地上那條噁心的可怕淫物,但卻怎麼也看不到那條淫物的一絲蹤影。

「阿姨,我給妳送早膳來了。」招呼的聲音剛說完,美月便直接的走了進去。

「美……美月……我……今天不太舒服……妳放著先……哀啊……」千鶴子本想支開美月的,但騷動難耐的身子卻無法隨心自主的好好說話,只見美月放下餐盤端坐好在她的面前時,整個人卻似乎一掃先前的陰霾,容光煥發的嬌顏中,一股冰冷的神色卻由眼角不由自主的震撼住千鶴子的心神。

「美……月……」儘管姪女身上的服飾穿著一如往昔般檢約樸實,但千鶴子總覺得有股說不出的妖媚在她的身上不斷散發出。

千鶴子此時卻無法多做細想,因為身體內騷動的刺激一直以來都不曾終止,並且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似乎正在持續發酵。

「怎麼了?阿姨……我的身上有什麼地方好奇怪的嗎?」美月露出撫媚的笑容,一雙彷彿能看穿對方的大眼睛牢牢的盯住千鶴子。

「沒……沒什麼……我有些不舒服……妳先出去吧……」千鶴子一心只想要美月趕快離開這,不然身子底下濕潤一片的骯髒模樣若讓她看見了,不曉得這一家之主的顏面將如何自處。

「是嗎?阿姨哪裡不舒服呢?難道說……是下面在發癢呢?」沒想到美月竟然半笑半嘲諷的這般說道。

「妳……」千鶴子頓時間訝異的說不出話來。

「其實這幾天我一直都在注意著阿姨的一舉一動,每當四下無人之時,阿姨都會偷偷一個人在做著壞事……對不對?」美月大膽的說完後,不待千鶴子的同意,逕自的翻開她身上的厚厚棉被,只見赤裸上身的絕美婦人,竟將手指放在私處的地方上,濕滑一片的騷唇內一陣一陣的就這樣溢出乳白色的透明愛液。

「美月妳!啊……啊啊!」千鶴子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時,美月卻又肆無忌憚的將一雙纖細的粉指給強行深入到阿姨的私處裡去。

「不……不要……妳別這樣……啊啊……」美月指尖上銳利的指甲似乎在裡面摳弄了幾下,沒想到立刻的竟讓千鶴子渾身戰慄抖囉的就噴出尿液。

「阿姨明明身體敏感的要命……隨便撥弄幾下就不停流出水來,是不是到現在還想著男人的大肉棒……」美月的行徑越來越大膽妄為,一面脫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後,坦露酥胸的青春少女,竟然有著跟她母親一樣豐滿的雪白巨乳。

「不可以……美月妳不可以這樣……啊啊……啊哈!」千鶴子的內心隱約感到事情已經十分異常而可怕,但持續沈淪在緊繃與在高潮間來回不斷的身子裡面,卻不時有著一種股不屬於意志的聲音,在期待著接受愛撫。

「其實那天在屋子裡……阿姨跟幸男哥哥發生的事我全都看見了……阿姨還真是淫蕩……自己不斷的擺動套弄,可見一定是舒服的緊吧……」

「不……不是的……我沒有……嗚……」千鶴子激動的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拼命搖頭的想擺脫一切,但敏感的地方此時卻脫不出自己姪女的親蜜愛撫。

「嗚嗚唔……啊……噁……嗚啊……放……開我……嗚唔……」

「別亂動……嘻嘻……讓我幫妳穿上這件好東西……」美月的話一說完,立刻將她腳上唯一套著的黑色性感蕾邊絲襪給脫了下來,企圖要幫千鶴子給穿戴好。

「妳……妳想幹什麼?」異常的舉動讓千鶴子內心極度不安。

「嘻嘻……這條絲襪很快的會令妳迷戀上絲質的觸感,並且今後不管再如何手淫,沒有男人的東西是絕對達不到高潮的,雖說這淫具仍比不上茉莉子那條粉紅肉褲淫賤,但對於妳現在如此敏感易洩的體質來說,卻是最適合不過的呢。」

「嗚……我不要……啊……別這樣……」千鶴子的身體不曉得為什麼一點反抗力量也使不上,她不知道自己身體多天以來竟然一直處在半夢半醒間不停的自我手淫,早已耗盡氣量的身子骨,自然是稍微一移動就感到全身酸麻難耐。

「怎麼不肯好好穿上呢?別亂動……讓我幫妳穿好!」

「不!」美月的眼神間似乎有種說不出的可怕陰謀正在計畫著,千鶴子除了恐懼無比的拼命掙扎外,卻是一點辦法也阻止不了的任由對方擺佈。

「嘻……好了,接下來肚子上的封印咒語,嗯……該以什麼方式讓它自動瓦解消散呢……嘿嘿嘿……」

「啊!」千鶴子的身體突然弓直的快要抽搐一般,深黑色半透明的性感蕾絲的包裹下,似乎直直的傳遞出一陣電擊直鑽入腦海內,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正在她的嬌驅上開始蔓延。

「嘻嘻……這個好東西很快的會讓阿姨思念起興奮痛快的甜美回憶,越是被拘束的無法高潮,身子裡就會越來越慌亂需要,不過別擔心……會先妳在嚐過甜頭後,再讓妳徹底明白……斷絕男人的陰莖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

「啊啊……是!還要……再給我……」

千鶴子的耳朵不敢相信自己現在到底再說些什麼,一向貞烈的性情如今都不知道哪裡去了……儘管表情依然顯得難堪而害羞不已,但私處內被弄成不停顫抖著溢出越來越多的愛液,閉瑣的柳眉間卻不停期待著再次被人羞辱與慰藉。

(怎麼會這樣……不!不……別……不要啊……)千鶴子激動的痛苦哀豪著,但欲阻止自己的虛弱嬌軀不再如此放蕩猥褻時,套在唇間的吸精淫襪卻突然傳達出一項新的指令到她混沌的大腦內。

「手淫……我要刺激…………我……哀啊!」千鶴子拼命的搖著頭,不屬於自我意識的力量一再地想控制住她的心神,一旁的美月此時卻沒有任何舉動,只是不停微笑的看著自己淫具法寶正在對方身上發效蔓延。

「啊!綁……快……綁住我吧……美月……求你……哎啊!」沒想到千鶴子就然這樣的哀聲求饒道。

「咦……阿姨?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我綁住妳呢?」美月明之故問的嬌笑著。

「啊啊……不要……我不要再手淫了……要……要瘋了!」千鶴子僅存的一絲理智正在痛苦的哀嚎著,放肆的指尖早已失去了控制,撥弄濕唇的指頭甚至還將沾滿淫液的指甲放入嘴邊舔弄。

「哼哼……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還能忍耐下去……真是叫人不得不佩服妳的毅力……」

千鶴子的手指間好像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催淫力量,失控的指尖高潮的進出濕黏噴汁的粉紅肉唇內,雙腳內感覺像似有什麼粗長的淫觸正在自淫的陰戶內蠢蠢欲動。

「不過……妳也已剩下沒多少時間再做抵抗了……嘻嘻嘻……等到這條絲襪的淫性被妳充分吸收後,手淫對妳來說會變得跟呼吸一樣自然,並且性交對妳而言,將會比進食還要更加重要……」

「啊啊……洩了……會……會瘋掉的……停……停止啊!」

「妳不會是在向我求饒吧?阿姨……呵呵……我是否聽有錯了呢?」

美月彷彿是在觀賞著一場自慰的淫戲般,直到千鶴子將自己弄得瘋狂洩身以後,才猛然的用一旁的絲帶將阿姨雙手緊緊的拘束起來。

「美……美月……啊啊啊……啊……啊哈……喝……啊哈!」

「嘿……別這麼急著想要高潮,還有更好玩的東西等著妳呢。」美月手中此時多出了一條誦經的佛珠,珠內的質感並非一般由實心軟木所做成,而是一顆顆像珍珠般透明晶亮的怪異法器。

「光想把手淫的壞習慣戒掉,把雙手綁起來只能治標不能治本,如果把性器官也加以箍起來的話……嘻嘻……」

美月說完之後,更加瘋狂的行徑卻留在千鶴子那對細緻美白的圓乳上,那條珍珠般的念珠在美月的咒語中變成了一串針狀利刺一樣,就在千鶴子還沒留神之時,竟被美月用力牢牢的給貫穿進千鶴子的乳頭中!

「啊啊……痛!」穿透的針管在潔白的乳皮內快速的產生出一連串顆粒般的小球泡,美月仔細的把每一顆圓圓的小球一一塞進乳肉之後,又在另一邊的乳豆上穿進另一條針狀的念珠,兩邊的鍊扣就在雙乳的鴻溝間串連起來,牢牢的在她胸前連成一線,隨著女體急促的呼吸聲而搖晃不已。

「嘿……妳看……這樣一來變得多麼美妙……」美月在確認串珠的扣環已經串緊不會鬆脫後,跟著在雙乳間轉了一圈,讓這條乳暈間的線珠完全在她乳房內連成一條沒有縫隙的鍊串,便用力的拉扯一番,直痛的千鶴子放聲哀嚎。

「啊……漲……好痛……啊啊啊!」千鶴子的一對大奶子本來在被改造過後就已超過H罩杯的巨乳程度,如今各被塞入數十顆的珠子後,就在淫珠的交互作用下,似乎又開始不停腫脹。

「嘻嘻……這條念珠的珠子可全都是用痴蟲的卵所做成的,為免妳不小心將它們排擠出來,鍊身更是用絕對不會斷的金鋼絲做成,只要一再扯動卵鍊的話,蟲蛹必會在乳巢內完全孵化,等到第一胎的乳蟲孵化成形後,這對肥美的大奶子將不停排出令人癡迷的蜜乳……而且……會不停渴望有人幫妳吸它……」

只見美月不停的扯動著千鶴子乳上的那條串珠鍊子,就在小球塞入拔出的來回在雙乳皮肉之間的同時,強烈的摩擦痛楚和酥麻快感卻直接的帶給了千鶴子難以想像的甘與苦。

然而奇怪的是,儘管雙乳不停的被塞入、撥出,但被穿入的乳豆內並沒有噴出半滴的鮮血,反倒是應該快要停止排乳的一對肥潤巨乳卻在這樣穿進拉出的強烈刺激下,開始不停的把乳白中帶有微黃汁液的香滑奶水給一一擠了出來。

「啊啊……停……停止啊……」

「嘻……阿姨的表情怎麼一點都不像是痛苦難過的樣子呢?怎麼看都像舒服的不得了呢……」

「啊啊……噁啊啊……咿呀!……」突然繃的一聲,美月用力的拉扯鍊串的結果讓全部的卵球通通給擠入到大奶子裡面,跟著拿出固定的一對環夾將金鋼絲外緣給固定住,確保所有珠卵都安安穩穩被停留在千鶴子的奶子裡面後,才開始用力搓弄這對異常肥大的性感巨乳。

「癢……癢啊……我……啊哈……我……求求你……別這樣……快把珠……

珠子取出來吧……我……快瘋了……哀啊……」千鶴子竟然哀嚎呻吟的大叫道。

那條讓人不斷想手淫的絲襪如今也正在雙唇的兩旁發揮淫威,潮吹的濕處在一連串異常激烈的騷動中瘋狂噴洩,一面腦海中正被高潮的黏白畫面給完全佔滿。

「求求妳……啊啊……快……快……」急躁的騷動,不該求饒的意識……竟然在堅強的女性嘴裡發出,還為待在淫性絲襪以前仍是烈性不屈的頑強美婦,如今的種種衿持卻已在茉莉子的蛇毒蔓延中慢慢淡化,在邪惡的淫具中轉趨強烈。

「妳還真能忍耐,妳看,阿姨的大奶子是不是變得更好看了呢,嘻嘻……紅粉的乳暈旁滿滿像似長出一粒一粒疹子般的小球兒,摸起來是不是特別舒服?」

美月說完就用力的伸手一抓,只見靈活的指頭不斷的觸摸著皮膚下那圓滑滾動的小珠子,一種出人意料的強烈刺激,卻同時帶給了千鶴子巨乳上一種毀滅性的興奮感。

「啊啊……嗚啊……啊啊……」千鶴子完全分不清楚乳皮下的神經帶給自己的是痛還是快樂,只知道強烈的刺痛與興奮就要徹底的在乳頭內給爆發開來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激動感覺在雙眼中流下潺潺的淚水,在私密的下體上卻不斷的溢出前所未有的巨量淫液。

「我……啊……我……嗚啊!」就在千鶴子不停產生出難以想像的興奮狀態下,乳頭前端的絲線卻被美月給用力拉扯,紅腫的乳暈受不住痛,整個人幾乎是戰慄般的弓起身來。

「嘻嘻……快失神了嗎?可愛的阿姨過來吧……還得替妳再做些打扮,私處深處還有很多主人的精液流在裡面,等到將妳身上的靈氣封印給散光後,精蟲就會開始復甦……這些可憐的孩子就會一一的由你肚子中生長出來……」

「妳聽……牠們早已經都餓了呢,這些淫獸的蟲卵在妳封印的同時全都進入了冬眠狀態,沒有母親的奶水與女人的淫液是沒辦法存活多久的……妳看……他們的命運好可憐是不是?」美月把頭放在千鶴子的肚子上,彷彿真能聽見裡面胎兒的蠕動情形。

「嗚……咿啊……癢……癢……啊哈……要死了……癢啊……啊啊啊!」只見更加可怕的景況竟然就這樣發生了,蟄伏在千鶴子子宮裡面的許多陰蟲似乎受到魔力的吸引,慢慢的開始在她肚子裡像要甦醒一樣。

「不要再反抗了,妳是阻止不了也改變不掉的……我可愛的阿姨,妳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怎麼樣嗎?」美月嘴裡輕輕的微笑著,並且不斷撫摸著千鶴子那逐漸隆起的小肚皮。

「再過不久之後,阿姨就將會變成神社裡最豔麗的「女王蟲」,呵呵……」

「每當跟男人性交過後,淫獸的幼卵就會將腥臭的精氣轉化成毒素滲入到妳的子宮裡,並且將妳體內憑依的靈能變質成她們所需要的養分,也就是說,妳體內中的「孩子們」會讓妳無時無刻的想要跟男人性交,需要更多精液才能讓它們成長……」

「雖然妳體內的千年靈氣已經潰散不堪,但身體卻早已經被訓練成能隨時接受無窮靈力的美妙身軀……」

「這樣的體質是當育蟲魔奴最適合不過的了……以後……只要跟任何淫獸交合過ㄧ次,身體也會跟著像蛹蟲般一次又一次的脫殼,脫去掉原來舊有的皮膚,慢慢的,身軀會越來越適合各種各類的激烈作愛,甚至是符合各式各樣的淫獸性交,淫靡的誘人氣味會由妳的淫液中飄散開來,一輩子……都將變成停止不了交配命運的「淫魔女王蜂」呢……」

「啊啊……哀啊……嗯噁……啊……」千鶴子迷亂的意識已經聽不清楚對方的話語,可悲的身軀,已經進入極端激烈的狂亂狀態。

「可笑的是,神女寺主的潔淨之身原本是消滅淫獸最有力的武器,但這般美麗潔白的熟女胴體,卻同時也是孕育高等淫魔最合適的絕佳軀殼……嘻嘻嘻。」

「不過……光是除掉妳這身的靈力封印還不夠,還必須令妳用自己的意識犯觸無可救贖的「禁忌」後,主人留在妳私處內的蜂蟲后卵……才能在具有憑依力量的身體內著床,進而結合為一……」美月的話語說到了一半,卻開始幫千鶴子穿上她原本的潔白衣物,似乎打算將她帶到哪裡去一樣。

「來吧……可愛的阿姨……跟我來吧,完成妳最後的一項使命。」不僅替千鶴子將衣物給穿上,美月還不知由哪翻出一條狗鏈般的皮革項圈,老實的就套在她的脖子上。

「啊……啊……妳……妳要帶我去哪裡……哀啊!」拉扯著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千鶴子的恐懼其實已經到了潰提的極限。

「不用擔心,可愛的淫獸奴隸……我要帶妳去見的那個人,是一個……妳永遠也無法憎恨他,一輩子將對他衷心奉獻生命的親蜜愛人……嘻嘻……」

第二十二卷

幽暗的空間裡,徘徊在失神迷亂狀態下的千鶴子,脖子裡纏著一條狗鍊,腳步蹣跚的跟隨著美月移動到了一處不見月光的怪異森林中。

就在一棵巨樹的陰影下,美月鬆開手上的鍊繩並它拴在樹枝的上頭,宛如把千鶴子當成是條母狗一樣。

「唔……啊啊……唔嗯……啊……」千鶴子難忍激動的呻吟著,強行克制想手淫的念頭,卻一再打擊著曾是守潔貞烈的為人之母與正直無私的寺主夫人。

「哈哈哈……已經興奮到醒不過來了嗎?」就在美月欣喜的嬌笑聲中,一條條鍊扣就在美婦的椒乳上繫起一連串金黃色的鎖鍊,延伸的鍊條細細的穿過細嫩的陰唇而扣在陰核上,隨著女體急促慌亂的呼吸聲,些微的細小顫動都能令這晃乳、勃蒂的妖嬈豔婦瘋狂尖叫。

三個多小時瘋狂的肉慾侵蝕下,千鶴子的意志力早已迷離不清,除了大聲的喘息哀嚎外,能夠意識到四周變化的能力已所剩無幾。

「啊……嗯……呼啊……呼……啊……」千鶴子彷彿聽不見美月的聲音一樣,迷濛意亂的混沌中,只覺得身體熱的要命,騷動的私處內不斷渴望有東西能填滿一切。

「淫宴的贄母已經準備好了,該讓妳的意識先恢復一點自覺才是……」美月話一說完便解開纏連在千鶴子脖子的狗鍊,並順勢將連身的絲襪給脫到腳裸以下,一直不斷控制她意念拼命想手淫的念頭突然減輕,羞辱與訝異的情緒才突然潰提發洩……

「啊啊……我……我是怎麼……妳……啊啊!」然而意識才稍微比較清醒一些的時刻裡,立刻發現自己身體已經全然變了一副模樣,激動的千鶴子不由自主的抽搐顫抖,想除掉身上的東西卻怎麼也取不下。

「嘻嘻……沒有用的……」

「啊……美月……妳……唔啊……」儘管衝擊大腦的絲襪威力已經減輕,但身上躁動難耐的感覺卻有增無減,千鶴子極力護住自己的胸部,宛如就要被侵犯的羔羊一樣無助。

「嘿嘿嘿……好阿姨,還喜歡現在這副模樣嗎?」

「妳……妳不是美月……惡魔……妳……到底是誰?」

「我是誰?嘻嘻……很快的妳就不會這樣問了……」美月媚笑得花枝亂顫,似乎十分得意一般。

「妳……到底……想……想對我怎麼樣?」千鶴子看著自己渾身赤裸又騷動難耐的火熱胴體,羞紅的臉蛋咬緊了牙關,忿忿不平的問道。

「想怎麼樣?嘿嘿……我並不想怎麼樣,只是有些替妳感到可悲而已,兒子都已經快要死了,妳還一個人在這邊如此快活?」沒想到美月竟然如此說道。

「妳……妳說什麼?」千鶴子激動的叫出聲來。

「再怎麼說……他可是妳懷胎十月所生下來的唯一兒子不是嗎?做母親的總不會希望孩子這麼年輕就這樣死去吧……」美月故意迂迴的說道,果真千鶴子立刻破不急待的追問著。

「幸……男?幸男他在哪裡?快告訴我……」千鶴子雙眼急的都快流下眼淚,儘管她清楚孩子景況是凶多吉少,但只有還有一絲救他的機會,當母親的什麼也願意做。

「雖然妳們成功消滅了魔主的元靈……卻也在淨化的儀式中傷害了幸男原有的肉體,他現在是個快要死的廢人了,「聖痕」的蝕化力量正在破壞著他的身心,這全是妳施放出聖痕的後果,再不阻止它擴散的話,不超過半天幸男必將氣絕身亡……」

「什麼……這……這……」千鶴子當然知道事情會有這樣的結果,千年的靈氣一旦釋放並轉化成紅雨般的「聖痕」後,強大的靈能在沒有將任何邪惡物質徹底灰飛湮滅之前,是不可能停止作用的。

「幸男……幸男!」就在人母陷入極度哀傷的時刻裡,美月卻在此時緩緩的將躺在一張病床上的少年,給推到了千鶴子面前。

「嗚嗚……不!……嗚……孩子……嗚……啊啊!」崩潰的哀嚎,無法宣洩的情緒瞬間在婦人的胸口炸裂開來,一旁暗自得意的美月,嘴角不自覺揚起勝利者的微笑。

如今的幸男模樣果真十分悽慘,儘管俊秀的臉蛋依然,但渾身手足焦黑如炭、斷裂處深刻見骨,瘀血的傷口處青筋浮現,四肢早已萎縮,身上的氣息十分微弱,偶爾口鼻間還會溢出一絲絲濃血來,悲慘的抽搐模樣看來,似乎還沒有真正死去。

儘管幸男現在的身體模樣慘不忍賭,但若非是被強大的魔主極靈所寄生的話,恐怕他的命運將比茉莉子還更加悲慘,非但肉體會立即氣絕蝕壞,直接接受所有「聖痕」極威的他,甚至還可能在當場就爆裂四散!

「妳看……紅斑的毒素已經蔓延到他四肢了,再過不久就連內臟器官都會跟著腐爛……幸男哥是多麼無辜……難道妳一點都不心疼嗎?」美月的眼神不停轉動,似乎每一句話都深深的刺入到千鶴子的心裡面。

慌亂的美婦猜不透這姪女的用意到底是什麼?如果她真的是淫魔的僕人,又為什麼要跟她訴說這麼多呢?難道……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更加折磨她而已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寧願自己代替這孩子贖罪……因為兒子根本沒有做錯任何事,上天實在不該讓他承受如此劇烈的痛苦折磨……

「呼……噁……」虛弱的幸男突然間顫抖了起來,嘴裡痛苦的呢喃幾句,彷彿像是發覺母親在她身邊呼喚而清醒過來……

「幸……幸男!嗚嗚……我可憐的孩子……嗚啊……嗚啊!」千鶴子悲痛的思緒立刻湧上了心頭,忘了身上難忍的激烈燥動,奮不顧身衝向前去便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親生骨肉。

「唔噁……啊啊……噁……」幸男嘴裡現在僅能吐出一絲又一絲的唾液,呢喃的嘴唇竟連一個字也沒辦法說清楚。

「嗚嗚……告訴媽媽……回答我……嗚……你說話啊……幸男……」千鶴子試圖想呼喚著愛兒,但任憑她怎麼搖晃叫喚,幸男口鼻中只會溢出更多鮮血,一點微薄的反應也沒有。

「告訴我……妳一定要什麼方法可以救他的……是不是?快告訴我!」儘管千鶴子的心如今已經是亂了方寸,加上連日來的各種打擊與面臨至親的天人永隔,堅強的女人依然能在最緊要的關頭前鎮靜的對面一切。

「哼……妳真的想知道嗎?雖然說……這個辦法只有妳才能辦的到……但卻是個你絕對不肯答應的古老方法……」美月骨露露的眼睛似乎不懷好意的直視著對方。

「什麼意思?」千鶴子雖知跟惡魔談判絕記不會安什麼好心,但她已經坐下最壞的打算,就算是犧牲……也再所不惜。

「那就是……再跟你兒子做一次……用妳的身體好好體驗……嘻嘻……」美月的表情說到後來卻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妳!」

「難道妳忘了嗎?是妳主動把聖痕灌注到幸男體內的,是妳控制這股力量造成他受了這麼大的傷害,現在這樣強大的靈能還留在他體內不肯散去……如果妳肯再做一次,將這份能量給引導成另外一種能量的話……」美月眼神直盯著對方神情變化,彷彿能將對方的想法給完全看穿一般。

「什麼……妳……妳………!」千鶴子此時只覺胸口一陣羞憤,像要瘀血而無法呼吸一樣,儘管她明白這些淫魔們什麼惡毒的事也做得出來,但就算自己跟兒子間關係已不再清白,但那也是情非得已,再怎麼說,她都不可能主動再跟兒子發生可怕的亂倫關係。

「我……不……不可以……不可以的……」千鶴子似乎又想起了她這一輩子最不願意再回憶的可怕畫面,渾身冰冷的顫抖著,身體由病床的邊緣癱坐在地面上。

「很難抉擇嗎?千鶴子……要知道這是唯一的一條路呢,不然……妳兒子就死定了……」美月此時注視的眼神突然變得深峻而可怕。

「………………」

「我……不……惡魔……不……」呆滯了許久,千鶴子的腦海中突然又閃過一個極端可怕的念頭……

(不對……不可以的……她想逼我破壞巫女的最大禁忌……一旦壞了這條亂倫禁忌,她便可以予取予求控制我的靈魂、我的一切!)千鶴子突然驚覺到對方陰險的可怕計謀,搖晃著無助的身軀,她現在的處境已經比站在懸崖在的絲線還要危危可及。

「妳……妳們別想控制我……別想利用我兒子……別想!」

「嘻嘻……既然妳們最忌諱的魔主已經死了,難道妳還在什麼好顧慮的嗎?

願不願意治療他……就全在妳的一念之間……」美月知道千鶴子內心所顧忌的是什麼,因此又加重的提了一次,試圖說服她將心中最大的障礙給一一去除。

(不!不可以的……絕對不可以的!)千鶴子早已崩潰決提的激動情緒,禁不住眼淚的瘋狂哭泣,儘管她告訴自己不可以這麼做,但只要再多看幸男一眼,她就知道自己所做的決定是多麼的脆弱。

「難道……妳真的要對自己兒子見死不救?」美月話語的一字一句,都像是無比沈重的壓力一樣,令千鶴子的腦海中嗡嗡作響久久無法自抑。

(媽媽……我要等妳回來喔……媽媽……)兒子幼時的純真叫聲彷彿又在耳邊響起,千鶴子好像短暫的陷入了過往甜蜜的回憶裡面,一家和樂融融的美好回憶,脆弱的心靈不斷的想鼓起勇氣,說服自己就算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彷彿正要與惡魔做出死亡交易一般,只是這樣瘋狂亂倫的可怕後果,卻不是任何人所能想像的到……

「不……不可以的……我在做什麼?絕對不……可以……不!」就在千鶴子剛跨上病床的那一刻同時,背德亂倫的強烈羞恥感立刻緊緊纏繞著她不放,畢竟身為巫女住持的她,就算再怎麼悲慘、再怎麼不幸,也不能污衊了神女血族這千年的名譽。

是的,她不僅僅是幸男的母親而已,還是帶領所有神社的巫女領袖,這麼羞恥的事,會永遠讓她的族人與後世一輩子蒙上不可抹滅的污點。

(哼哼……這千鶴子果真是所有巫女中最頑固的一個,到了這種地步了還始終不肯乖乖妥協,若不是療癒「聖痕之烙」非要她心甘情願外,早讓茉莉子一口吃掉她算了……)

(哼……越是頑強不肯妥協,就只會刺激我非將妳調製成更下賤的淫物不可……)美月的表情陰晴不定,但似乎並沒有要用魔力逼她就範的意思,散發異光的赤色紅瞳轉變回人類的眼珠同時,嘴角卻露出了笑意,淡淡的對著千鶴子說道。

「我不會逼妳的,也不會管妳救不救他……妳愛看著自己兒子潰爛而死也無所謂……反正你是離不開這裡的,慢慢的等待著死亡吞噬掉他的肉體吧……」美月的口吻變成十分憎厭與惡毒,接著卻用布捆住一根細長金針,然後出其不意的將之插入幸男軟化陰莖的尿管內。

「啊啊……啊!!」突然間幸男整個人痛苦的彈了起來,喪失意志的肉體依然承受不了如此的劇痛,一股白色的精液立刻由溢血的尿口內激射了出來。

「妳要幹什麼!啊啊!」看到這樣殘忍的對待時,千鶴子整個人都快要瘋了一樣,虛弱的身體想衝上去阻止,卻被美月無情的推倒在地。

「哼哼……反正你根本就不想救他的性命,這點痛楚又算得了什麼?不如就讓「滅靈針」搓爛這條陰莖……」美月舔了舔沾在手上的精液,似乎意猶未盡的將金針給推入到底部。

「不……住手!快點住手!」千鶴子哭泣的抱住美月的雙腳,不可以的,她不能讓這女人害死自己唯一的兒子。

「啊啊……痛……痛死了……啊……啊嗚……」也許是受金針刺激的關係,昏死已久的幸男竟開始不斷顫抖的拼命掙扎,沒有四肢的痛苦在無辜少年的驚嚇中,噁出一絲絲泛黑污濁的鮮血。

「哼哼……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既然妳兒子當不成我們的魔主,他的性命自然對我們而言就唯不足道……好好把握跟你兒子最後的相處時刻吧……嘻嘻…

…這只是對妳所做最輕微的處罰而已……」毫無人性的少女舔乾殘餘的精液後,便丟下千鶴子一個人,獨自的離開了這片陰森幽暗的詭異地方。

「嗚嗚……幸男……嗚……」千鶴子的雙手炙熱的撫摸著兒子冰冷的臉頰,當鼻子在的血水沾滿千鶴子的指尖時,女人的內心完全崩潰了,如果真的可以從來一次,她願意用她的生命挽回一切……

第二十三卷

「嗯……唔………哦……」黑暗之中,零星的沈悶聲音微微的顫抖著。

狹窄的森林中,氣息都是冰冷的,蒼涼的四周中,沒有任何一樣東西能帶來暖意,就連交歡的聲音都令人感到陰寒而淒厲。

微微的燭火不知在什麼樣的時光裡漸漸消逝,黑暗中潔白的女性胴體就跨座在一具像是肢體不全的冰冷肉塊上,努力的擺動臀部,試圖給予對方溫暖。

不熟練的朱唇在那條還插著一根金針、勃勃發硬的肉棒上含舔著,一滴滴濁熱的淚水滑過那冰涼的皮膚,輕輕的打在少男那像似焦炭般的肌膚上。

女人的嘴巴其實早已酸麻無力,過度透支的體力若非母性的強烈驅使下,她恐怕連一根指頭都快舉不起來,不停含舔這樣冰涼的肉棒不知過了有多久的時間,兒子的生命跡象卻始終一點也沒有起色。

「吮吮……嗚嗚……吮吮…嗚………噁嗃……噁!」千鶴子強忍住悲傷,經過了漫長的吮吸肉棒之後,才將一條深刺進輸尿管內的細長金針在吸了出來。

「咳、咳……噁咳……」這期間千鶴子還吞下了不少精液,已經拋開一切的偉大女性,因為母愛,反而變得更加執著而鎮靜。

輕輕的,女人像清楚明白兒子的痛苦根源,溫柔的用顫抖的指尖撫摸著他每一處肌膚,儘管躺在病床的孩子還昏迷不醒,但那條垂著冒泡精液的小肉棒仍尖挺的不停晃動。

「嗯……嗯……啊啊……」眼淚已經哭乾!豁出一切的千鶴子,小心翼翼的將兒子堅硬的小東西放進自己的私處輕輕琢磨,緩緩的嘆了一口氣,似乎已經下了最大的決心,雙眼閉上,任由一切恐懼的背德後果侵襲著她的全身。

「啊啊……男……讓媽媽來承擔吧……媽媽對不起你……嗚……」堅強的母親垂下最後的一滴眼淚,就在解放所有道德束縛的那一刻裡,一股十分強烈的暖意,立刻就溶解了千鶴人不斷痛苦壓抑的心房。

(這……這是什麼感覺……啊啊……啊……)就在千鶴子小心翼翼的將那條堅硬的小肉棒放入濕潤的肉唇內時,突然間所有的感覺都好像掙脫了束縛,一道又一道十分陌生的感觸,竟飛快的帶給了千鶴子前所未有的高潮體驗……

「啊啊……啊啊啊!」千鶴子強忍住不斷惜來的強烈快感,拼命的想引導那股不受拘束、又十分熟悉的巨大靈能轉化注入,就好像當時母親傳靈給自己、要自己接下主持的移靈儀式一樣,只是如今這樣的儀式,卻變成了母子靈交的肉體接觸……

(啊啊……媽……媽……一定……會救……啊啊啊……)

「啊……好……好舒服……啊……啊……」全然不知道自己正在忘情的興奮尖叫著,貪婪的雙臀還緊緊的夾住那條硬挺的小陰莖,瘋狂的舉套讓濕潤的淫唇內快速的奔洩出透明的黏稠愛液。

「啊啊……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啊……」酥麻的叫聲越來越銷魂,千鶴子似乎很快的就忘記最初救兒的原來本意,任憑自己忘情的予取予求,瘋狂的搓弄一對搔癢難耐的肥大巨乳。

「癢……癢死了……這……這是什麼感覺……啊啊……好……」好像瞬間某種從來沒有過的特殊感官被點燃起來一樣,不再壓抑的內心開始控制不住的不斷沈淪,第一次徜徉在沒有拘束的墮落中,千鶴子的本性正在逐漸迷失,再也回復不了原來的自己……

「好癢……啊啊……好特別……啊啊……」一面享受著不再困擾自己的墮落美感,一面接受著強烈襲來的高潮刺激,千鶴子只有一用力搓弄乳頭,胸口內的痴淫蟲竟就隨著噴出的奶水溢出體外,沾粘著身上那道神聖的符文印,卻也因此在陣陣濃煙中逐漸蒸發消失……

這些被飼育在奶水裡的淫蟲一點一滴的隨乳水不斷湧出,彷彿剛剛由封印中解放一樣,蠕動的蟲體雖然一接觸到黑色符文便立刻蒸發死亡,但源源不絕的淫蟲卻像找到出口一樣的蜂擁而出,像似在清洗千鶴子那道「自我塵封」的印記一般,將當時她努力封住的一切,洗脫殆盡……

「哈……哈哈……啊啊……好……射……射進媽媽那……啊啊……一起……

一起……啊啊……又……要洩了!」興奮顫抖的女人在忘我的持續發洩中幾乎要暈厥過去,不知道這場亂倫的鑰匙,卻是打開私處內那條蟄伏已久的蜂后淫卵的唯一方法……

原來淫魔早在復生之前,便一直暗地計畫著如何才能讓他的淫獸子民再度統治世界,因此特別將最淫亂、最旺盛的蜂后蠱藏在自己體內,只待適當的時機再將淫蟲放出,為他生下最強壯的淫獸後代。

但這樣充滿豐沛淫性能量的淫獸女蜂王,原本是不可能如此輕易的便在人類體內生產孕育,若非千鶴子的體質特殊,再加入淫魔之主施下的層層手段,根本就不可能還有著床孵化的一絲機會。

只是淫魔的計謀終究還是功虧一簣了,就在最後準備用「母子亂倫」的心靈毒鑰開啟千鶴子最後的防線時,卻慘遭聖痕滅靈……

儘管邪惡的計畫失敗了,但千鶴子的身體其實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連日來不斷騷動難耐的身體竟都是在等待著這一刻到來……不肯面對的真正結果,最終還是由她自己的身體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哈……啊哈……嗚啊啊……哈哈………」千鶴子迷離的雙手不停擠弄著胸前的一對美乳,邪惡的乳水痴蟲已將那黑色印記去除乾淨後,婦人的肚子裡卻突然開始鼓漲了起來。

「唔咕……啊嗯……啊啊啊……」女人的表情顯露出極端的痛苦與興奮,這場無奈的亂倫的淫戲,最後卻逐漸的轉變為解放人性的可怕戰爭。

「嗯……啊嗯……喝……媽……媽……」激烈的動作在昏迷的幸男夢魘般的呼喚著,千鶴子早已沈淪的身心卻突然陣了一下,貼在兒子的嘴唇邊深深一吻。

「啊……小……小男……別……別怕……媽媽……在這裡……啊……」

「更……更用力一點!」母親溫柔的聲音到了後來卻變得淫靡而撫媚,私處溢出的汁液不知何時卻變成了黏稠不堪的黃濁異物。

「嘻嘻……我們來的時間似乎剛剛好呢,快看……哈哈哈哈……」陰森的黑暗中,由樹底下卻傳來一陣女人開心的嬌笑聲。

「嘻嘻……我就知道這個女人骨子裡早已是下賤淫亂的小騷貨,最後一定忍受不住對自己兒子動手……」另一個成熟卻十分冰冷的聲音,嘲諷般的回應著少女的笑聲。

「聽……淫亂的母親正在興奮的哀嚎呢……」

「哈……啊……啊哈……啊……哈……」千鶴子性感的美艷肌膚像似塗抹上層層晶亮的油脂一般,赤裸的嬌驅除了腳下一襲連身的性感絲襪外,拴塞的大胸部內不時有顆粒在乳皮上隆起,感覺肉體十分激動而猛烈的不停騷動著。

「媽……媽!不……嗚嗚……媽!」幸男的眼睛不知何時終於睜開來了,但一眼的景象,卻讓剛恢復人性的內心訝異無比。

「喝……啊啊!呼……呼……喝噁……」千鶴子的身體像不時會引起一陣小痙攣般,呆滯的雙眼與嘴角邊不時滴下的唾液,在在顯示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渙散,甚至,自己現在正在不停用力套弄兒子陰莖的舉動,是一點兒也沒有察覺。

「嘻嘻……終於變成最淫亂污穢的性感美獸了……千鶴子……這……可都是妳自己自願造成的……」眼看千鶴子的肚子上不但封印已經洗刷殆盡,甚至……

還開始浮現出另外一種琥珀色般鮮豔的刺青圖騰。

「啊啊……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就在此時千鶴子的雙臀越來越用力的在幸男肉棒上奮力擺動,一陣酥麻的痙攣抽搐中,弓直的千鶴子悠悠的發出悅樂的悲鳴,一股火熱無比的陽精,又再一次的激射到母親的子宮裡面。

「什麼靈力、什麼貞操……嘻嘻……都比不在自己兒子的肉棒來的爽快,對不對呢?」美月的聲音彷彿是最惡毒的詛咒一般,深深的迴盪在千鶴子的腦海內。

「啊啊哈……啊啊啊……唔!啊啊啊!」千鶴子似乎並沒有因為兒子的射精而停止擺動,下體好像靈蛇擁有自我意識般的拼命套弄,就在子宮裡越積越多精液的衝擊下,跟著又瘋狂哀嚎的洩出一團又一團污濁黃漬的可怕黏液!

「嘻嘻……蛻變了……最淫亂的后卵終於快要孵化了,千鶴子的「自我奉獻」不但洗刷掉她身上強烈的聖符印記,同時也喚醒了蟄伏在她下體的可愛東西…

…哈哈哈哈……」美月像瘋了一樣放聲的開心狂笑。

「啊啊!……噁!啊啊……」千鶴子不停灑洩的大量淫液竟似就在幸男的下體上不停凝聚吸收著,一旁巨大的魔樹還伸出觸手纏住二人,不停將這股封印衝擊惡魔的聖氣,硬生生給轉化成淫糜邪惡的調合能量!

「啊啊……痛……嘔……」不同於母親的瘋狂,半昏半醒的幸男才最是痛苦,所有蝕壞的軀體與體內變化中的能量相衝擊,生不如死的痛苦還真無法形容他這般的感受!

但,就在此時,幸男的頭頂卻隱約有著一片紫色的圖騰浮現在額頭上,怪異的文字像捲曲的蟲子一樣,瞬間又化成血管般往大腦上衝。

「哦……看起來主人的意識隱藏得很好,並未完全被滅魔鏡給吸收乾淨……

嘻嘻……太好了……這真的太好了……」美月的眼神興奮的開心笑道。

「現在……就算告訴妳也沒有關係了,寄附在妳兒子身上的,只不過是主人其中的一部分意念而已……距離真正身心靈三大部分要融為一體,仍需要更大、更多、更強的召喚儀式方能完成……」

「在這之前……妳兒子將會是存放「靈心」十分重要的「容器」……至於妳……千鶴子……嘻嘻……我要把妳調製成全天底下最淫亂的舞妓娼婦……用妳所分泌出的淫液來喚醒主人……應該是最適合也不過的了,嘻嘻嘻………」

「等到美菊也進入成熟體之後,那股生靈的能量將會打破主人千年來所被禁錮的真正力量……只要一想到那一天就快到來,便讓人感到無比興奮……嘻嘻嘻……」佔據美月身體的女魔,聲音竟連笑起來都令人發寒,她渾身令人感到陰森的恐懼氣息,似乎是來自於她的內心裡,連一絲基本的人性也不存在……

「嘻……寄生的「蜂蟲后卵」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孵化成形的時刻,不久前又幫她的乳房內殖入大量痴蟲的卵球,這般美妙的身體注定是要成為生育魔蟲後代之用的……」美月的心思似乎正在進行著某種陰謀似的,嘴裡唸唸有詞的開始施行神秘的咒語。

「嘁無里喀茲……親愛的主人,為了我們淫魔族的未來,妖夜現在就要在您的面前……代替偉大的主人跟這女人交合了………」美月的眼睛再度綻放強烈的妖光,猙獰的潔白臉蛋上開始浮現一絲又一絲紫青縱橫的詭異血絲。

「嘿嘿……已經差不多了……墮落的女人……再來……是該我們親密交合的時刻到了……」美月臉上神秘般的愉悅笑道。

跟著她卻撕開自己的上身衣物,只見雪白赤裸的胸口上面,赫然竟是凹陷了一個大洞,原本該有心臟的地方,如今卻是空空如也。

真沒想到失去心臟的女人軀體,竟然也可以這般自由的正常活動著,恐怖鬼魅的妖異氣息至此顯露無遺。

「嘁無里喀茲……里茲那……喀茲……出來吧……古遠的淫蟲之王!」

「曾是寄附在我血肉裡的蟲王啊!我以主人的名義召喚你……召喚你立刻降臨於此!」美月接著在巨樹的前面唸下一段召喚的魔咒,只見摻天的巨樹上突然嗡嗡嗡的發出蟲鳴飛行聲音,跟著一頭有半個人大的巨型異蟲,就徘徊在美月的身旁邊嗡嗡作響。

「嗡嗡……嗚嗡……嗡嗡嗡……」恐怖碩大的怪蜂,像似由地獄中受到召喚而來一樣,拍擊著兩對比手臂還要寬大的薄翼,將四周空氣捲起不小的騷動,猙獰的肥大的蟲體像似長出翅膀的巨蠍一樣醜陋,噁心的模樣看起來是兇猛異常。

「古老邪惡的生物啊……永生不滅的淫蟲王……你的血肉是用我的身軀所孵化成的……沈睡的日子已經夠久了,為了我們族人的後代……我以主人的名義命令你,現在就進入我的身體內再度跟我合而為一!」

「嗡嗡嗡……嗡……」盤旋的那頭異種怪蜂發出興奮般的嘶嘶鳴叫聲,跟著整條蟲身就這樣直直的往美月胸口內鑽了進去!

「唔唔!」就這樣……一頭比嬰兒身軀還要肥大的巨淫蟲,卻在嗡嗡作響的不停拍打中,奮力往美月胸前的小洞內鑽去,不停朝著心臟的方向挺進,突然間少女口中噁的一聲叫了出來,大量的綠色胃液就不停由她嘴巴裡飛濺出來。

「桀桀桀……好……好……要……要變身了……咕咕……桀!」可怕的召喚儀式快速的改變著少女窈窕美妙的纖細身軀,雪白的肌膚就在一連串的劇烈變化中,通體冒出一節節硬殼般的鱗片,肉軀快速蛻變成另外一種全新型態的詭譎生物。

「嘻……嘶嘶……嘶……」漸漸的,美月的身體竟然慢慢的巨大化,身上殘餘的衣物開始碎裂,外觀的面貌蛻變的越來越像頭猙獰的怪物,手臂如同螳螂般的彎成三節,身上肌肉全被硬甲的蟲殼覆蓋,除了頭上那張熟悉年輕的美麗臉孔外,軀體四肢已經完全變成不折不扣的可怕妖怪了。

只見一身絕美曼妙的少女軀殼,依附著一頭完全邪惡的無體靈魔,再融合上振翅飛翔的凶猛巨蟲之後,變化出來的,卻是一種令人說不出的恐怖生物……

美月口中仍繼續喃喃吟唱著咒語,三條像蟬蛹外皮般的醜陋淫物就滑出了她的下體,有如手臂般粗大的硬物,就這樣在千鶴子的面前露出那驚世駭人的凶猛模樣。

「來……蟲奴……我的蟲后……嘶嘶……結合之後……妳就是我的人了……

嘶嘶……」美月最後連僅存的人類臉孔中,都擠出了眼珠,便成一頭陰森恐怖的異形生物,但更古怪的是,千鶴子鼓漲的肚子裡似乎也受到了感應,不停翹高屁股向在等待著什麼侵入進去一樣。

「唔……嗯……唔唔!噁嘔……啊!」三條肥大的蟬莖接著就這樣直直的捅進到千鶴子黏膩不堪的濕穴中,身體像再次瞬間被點燃慾火一樣,狂亂的刺激立刻又將千鶴子給帶向了另外一個前所未有的絕頂高潮!

「嘻……嘶嘶……嘻……這才是最適合妳的淫物……我的蟲后……為了……

我們後代……盡情的對我發……洩吧……哈哈哈……桀桀……嘶……」完全蛻變成怪物的美月撐在千鶴子背後,就在幸男的面前茲意的摧殘著他的母親。

「唔……媽……媽媽……」幸男突然間夢魘般的呻吟到,似乎被陣陣的騷動與飛濺在臉上的乳水給澆醒,四肢痛苦的衰敗還沒有結束。

「啊啊……沒事的……媽……媽……在這……啊啊……啊哈!」兩神翻白的千鶴子顫抖的嘴角親吻著自己的兒子,渾身燃燒的劇烈情慾,卻任由身後的那頭怪物將她帶往更加墮落的淫獸境界。

「嘻……嘻……在妳……兒子上面……盡情的發洩吧……好好記住最後這份淫蕩的模樣吧……嘶……嘶嘶……說不定這將會是妳……以後十分難忘的美好回憶呢……嘶……」美月彎曲的頸子跟千鶴子嘴對嘴的深情擁吻著,雙腮紅潤的千鶴子對著兒子身體發出愉悅的嬌叫聲,不能停止的,卻是下體激盪中的高潮刺激。

「啊……呼呼……啊啊啊啊哈……」千鶴子像頭沈淪極樂的瘋狂母獸,下身肛門裡不僅塞滿一大條粗肥的肉蟲莖,陰唇內更同時擠滿兒子的肉棒與撐開肉穴的兩根尖蟲肉棒,四根淫物前後推送,排泄的黏液將肉莖沾濁的濕黏不已。

一時間,三條淫根在塞滿唇穴的肉洞內來回挺進,溢出的黏水由透明轉變為鮮紅的大量血絲,肛門後的肉蟲莖在拉拔出來的一瞬間,顫抖的美婦立刻禁不住哀嚎的將屎尿全數排糞般的崩潰洩出!

「嘿……再……來……該……讓妳乖乖的獻出「真心」了……嘻……」美月朱紅的瞳孔內放射出邪惡的光芒,四肢蟲肘般的手臂牢牢纏住千鶴子的身體,透過下身肉莖仍不停注入抽送的劇烈動作,一點一滴快速散播的將邪惡能量蔓延到虛弱婦人的絕美胴體之內。

「唔噁!」突然間,千鶴子渙散失焦的眼神突然間凝聚在一起,宛如在垂死中掙扎的美婦人,卻激烈痛苦的大聲呻吟出來,就在身後怪物再一次將大量的濃汁射進她體內時,千鶴子的嘴巴裡竟然開始難過的嘔吐著,不過一會,甚至將自己一顆赤紅色的心臟給直接嘔了出來!

宛如茉莉子當時發生過的恐怖慘劇一樣,一路堅持到最後的女神主,卻在消逝能量的悲慘命運中,無法逃避的將自己的心給完全「奉獻」出來……

「嘶嘶……嘻……靈心……靈心……神女族最珍貴的「靈主之心」……等我吃了它後……妳就會像茉莉子一樣,對我永遠死心塌地般的愛戀……嘶嘶……」

美月開心無比的發出嘶嘶的邪惡叫聲,跟著手裡捧著千鶴子活跳的心臟,抬高喉嚨,一口就將那顆鮮紅的赤心給吞到肚子裡去!

「噁……唔………噗吱……噗噗!啊啊……」可憐的千鶴子在被吃掉最珍貴的心臟後,身軀激烈的抖了一下,跟著身後的三條肉蟲莖卻收回美月的蟲體之內,癱瘓在兒子身上的美婦人,雙瞳立刻完全放大,蒼白的臉色宛如像死屍一樣可怕。

「嘻嘻……嘶嘶……準備重生吧……可愛的東西……嘶……」然而詭譎可怕的情境卻還沒有停止,就在此時,千鶴子成熟豐滿的朣體內卻突然間穿破出好幾條尖銳的觸角,盤據在自己敏感的性器四周,好像隨時準備侵犯到全有孔洞裡去一樣。

接著,美月把千鶴子仍在起伏異變的「屍體」由兒子肉根上方取下,拖著渾身沾滿細長淫水黏液的軀體,丟到了巨樹下,只見屍體的私處上似乎還有東西正在蠕動遊走,一顆肉團般的東西,很快的由肚皮上直直的鑽往心臟的位置。

「嘻嘻……身為女巫之首的千鶴子,妳的生命已不再屬於光明的,妳新的身份,將會變成淫獸之中最荒亂的女王蜂,並且在床地間會是最淫蕩的小娼婦……

哈哈哈哈……」美月的嘴裡放聲的大笑,在喉嚨下的地方卻裂開另一張大嘴,不停吐出白色的絲線,一團一團的將千鶴子給完全包覆成肉球一樣。

「啊啊……不……嘔噁……」隨著美月邪惡的笑聲與千鶴子喪失那最後一絲的呻吟聲,細微的蠕動由層層白色蛹殼內傳了出來,巨大的蜂蛹內似乎不停的在騷動著,象徵某種可怕的陰邪行徑正在裡面瘋狂進行中。

「嘶嘶……美妙的結合儀式已經完成了呢……在妳兒子的見證與祝福下,可愛的新娘啊……美月已經開始期待著妳重生之後的美麗模樣……嘻嘻嘻……」美月異變的身軀漸漸在迴盪的笑聲中蛻變回女子的容貌,看著幸男四肢逐漸長出生肉的模樣時,忍不住興奮的在他臉上親吻著。

「母子的靈療似乎發揮出很好的療效呢,快一點復原吧……可愛的小東西,不久之後,你們母子三人的鮮血與靈心……都將會是主人復生轉世的最佳祭禮…

…」

「嘿嘿嘿嘿………」邪惡的笑聲不停的迴盪在陰森的樹林裡面,不再有人打擾這片幽暗的淫慾之地,未知恐怖的陰謀變化,將在不見天日的妖夜中,持續不斷進行著她們每一分更惡毒的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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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集人:「非常感謝白紙兄的半部朱顏血,希望來年能夠續完,現在讓我們歡迎一千零一夜的十九夜?克里斯蒂安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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