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犬調教~一夜情留言板

人形犬調教~一夜情留言板 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20:12


●人形犬調教



小傑是我以前的女朋友,現任的妻子。我們結婚已經快三年了,可能因為我們兩個的好奇心都比較強,在結婚前後一年的功夫,我們已經把一些稀奇古怪的姿勢試了個遍,兩個人都渴望能夠再嘗試點什麼新鮮古怪的東西。

我這個人骨子裡面是有點虐待傾向的,但是因為怕小傑不接受,一直忍著,最多也就是偶爾看看元元的暴力虐待類、找找網上的虐待畫片、自己打打手槍過過乾癮。

直到一年多前,一個偶爾的機會,我在小傑自己偷看從網上下下來的虐待類的小電影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我老婆還有點被虐待的慾望。這以後我就經常攛掇小傑跟我一起看寫小說、畫片、小電影什麼的,偶爾也在幹那事的時候綁綁她。可是小傑一直怕痛,怕我一陷進去就收不住了,還怕我以後不再愛她了,只會一門心思欺負她,所以一直都不讓我再前進一步。

直到有一天,我們偶然在一個英文站點上看到了一篇介紹如何把女的調教成性奴隸,或者也可以叫「人形犬」的文章。可能是那篇文章較詳細,貼近現實的描述把她打動了,小傑終於點頭同意讓我照文章上說的試試。現在除了在公開場合外,我已經很少再叫小傑名字了,她已經成為我的專屬母狗,暱稱「狗狗」、「小狗狗」,或者乾脆點,就直接叫她「母狗」。

寫到這裡,我不由的有點興奮,叫了句「母狗,過來服侍服侍主人」。正在隔壁房間看電視的小傑很快四肢著地地爬進屋,赤裸的屁股扭來扭去的,兩個乳房也隨著爬行而微微地顫抖,脖子上套著去年新年我特地為她買的皮項圈。

我忘了說,這一年來為了配合她的母狗身份,除非家裡溫度很低,不然小傑在家中只能光著身子爬行。

小傑爬到我面前,熟練地解開我褲子的拉鏈,把我的傢伙掏出來含在嘴裡,技巧地吸吮了起來。以現在小傑口交的熟練程度來說,實在很難想像,兩年前她還因為不肯為我口交而和我大吵過幾次。

我輕輕拍拍小傑的臉,問道︰「母狗呀,你知道我在寫什麼嗎?」

小傑一邊盡職地套弄著我的傢伙,一邊瞧著計算機屏幕。很快,小傑的臉紅了,乳頭也挺了起來。我心中暗笑︰「都受了這麼長時間的訓練了,小傑還是對這些言語文字上的羞辱非常敏感。或許,過會我應該讓她趴在計算機前,一邊從後面幹她、一邊口述,讓她自己把自己怎樣從一個與我平起平坐的女性人類,變成一隻唯我命是從、隨便讓我玩弄的母狗的過程打出來,小傑肯定會喜歡的。」



調教第一步︰溝通



後來小傑才告訴我,為什麼那篇文章會有那麼大的威力,讓她在堅守陣地那麼久後終於同意試上一試。原來小傑是被日本虐待小說裡面那些女的被殘忍折磨後而拋棄嚇到了,生怕我一知道我能夠隨便主宰她、使用她後,不久就會對她生厭;或者是強迫她做她一點不喜歡的事情。

正好那篇文章花了很大篇幅解釋真正的主人奴隸之間應該首先相互信賴、相互喜愛,而且必須有良好的溝通。被虐待的一方應該有權利設定她所能接受的極限,而且隨時可以要求停止。正好我也很適時機的向她表示︰我們如果真的玩SM的遊戲,也是因為我們兩個都喜歡這種遊戲,因此SM只會加深我們的感情,我也不會真的不負責任地對她做出她一點不願意做得事情,這才讓她終於決定試驗一下。

在這以後一年多的調教過程中,我一直信守著我的諾言,我和小傑的關係越來越好,我想我們兩個都有點樂此不疲的意思了。

到現在我還清楚記得我們是怎麼開始的。說來好笑,我們並沒有一上來又打又綁,而是各自坐下來填一份那篇文章附帶的問卷。問卷的內容其實很簡單,只是把所有虐待可能涉及的行為列出來,讓你按喜好的程度評出1到5級,從完全不可以接受到非常想嘗試一下。

問卷裡面具體羅列的項目多得記不清了,只記得有︰捆綁、滴蠟、眼罩、鞭打、動物、手淫、24 7(全日制奴隸)、暴露、羞辱、大小便、角色扮演、強暴、玩具、肛交、灌腸、同性、多人、手銬……等等。本來文章裡面只說要被虐待一方填,好讓另一方知道她喜好什麼,可是小傑偏磨著我也填一份,說是她也想有個底。幸好,我們感興趣的都差不多,所以當天我們就從兩人都同意的地方開始了試驗。

後來我發覺,小傑所能接受的調教比她所填的要多,也許她一開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喜好什麼,也許是因為她怕我對她太厲害,所以在調教開始三個月後,我又讓她重新填了一份。不過這會兒我已經是主人了,而小傑也已經初步被我訓練成一隻母狗。所以這次她很本分地沒有要求我填,其實她也知道我不會真把她怎麼樣。

而且這次填表的時候,小傑已經沒有資格坐著了,她就那麼光著跪在那裡,雙手反綁在背後,屁股翹得高高的,乳頭上夾著曬衣夾,肚子裡面裝著300cc的溫水,用嘴含著鉛筆,一點頭一點頭地填完了那張表。

我想,我有時候是滿壞的。在她好不容易填完表得到許可上廁所後,我告訴她,因為她這次填的結果和上一次的明顯不同,她要為她第一次的不誠實受到懲罰。有一項回答不一樣,我就用皮帶狠狠抽她十下。

小傑很明顯也意識到她至少有20道題以上都改了答案,所以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可惜她並沒有開口求我減刑,因為我們那回規定如果她頂嘴或求饒,懲罰就會加倍。其實就算她不求我,我也會分十幾天把這二百多下打完,不過,要是能看到她聽到懲罰加倍的驚恐樣子就更好玩了。



人形犬調教(二)︰捆綁



我很高興的發現,小傑和我都很喜歡捆綁。我喜歡看繩子一道道地勒入女性柔軟肉體的樣子,也喜歡小傑被捆綁後接受懲罰時微弱而無力的掙扎。小傑說,她喜歡被綁是因為一旦軀體被固定,她就馬上覺得自己處於一種無助、被動、任人宰割的境地,而這種感覺恰恰讓她興奮。

很可惜,我一直都沒有耐心,也沒有學會各種複雜的日式綁法,我最常用的綁法也就那麼幾種。如果是為了懲罰,就用hogtie,將雙手綁在背後,再使勁將繩子拉緊,將雙腳也綁在一起後用力向後拉,直到小傑的手腳幾乎相觸才將繩子固定。這種綁法一定很不舒服,一般過不了半個小時小傑就會開始求饒。

後來我還發現了一種改進方法,就是將小傑的雙肘也盡量拉近捆綁。小傑告訴我,這麼捆綁迫使她的雙臂盡量後展,沒有幾分鐘就酸痛不已。有時候如果我想到了什麼玩弄小傑陰部的新方法,或者作為懲罰要打小傑的陰部,我會將小傑的雙腿盡量分開綁緊。可惜我們的床沒有那種金屬鋼架,而是簡單的一個木製床盒上放一個床墊。

我很花了一點時間才找到了一個能夠快速有效地把小傑四肢分開固定在床上的方法。現在在床墊和床盒中間頭上和腳下的位置分別橫著一跟尼龍繩,四個頭有那麼五十公分左右露在外面,我可以很容易的用繩頭牢固地固定住小傑,然後開始為所欲為。

偶爾當我獨自外出去朋友家作客聊天的時候,為了讓小傑一人在家不會太無聊,我也會這麼把她四肢固定住,再插個按摩棒在她陰道或肛門裡面,打開震盪開關,然後留她一人在那裡享受幾個小時。

受日本小說影響,我偶然也讓她穿穿所謂的丁字褲。一般都是先將一根繩子圈繫在腰間,再用另一跟粗糙一點的穿過雙腿間繫緊,偶爾在陰部或肛門處打個結,或在肛門內插個按摩棒。

小傑曾經穿著這麼的繩子丁字褲出去正常工作過幾天,可是後來她說這麼實在太不舒服了,尤其是在方便後,尿液沁過繩索,刺得陰部沙沙的痛,令她上班無法集中精力。因此我已經很少用這種綁法,除非是某些特殊日子我們一起出去晚餐,或者是小傑非常惹我生氣。



●羞辱和被迫服從



大概是調教開始幾個月後,我逐漸開始發現,用言語刺激和羞辱小傑,和迫使她服從我的所有命令的快感,有時候這些甚至比之用捆綁、鞭打她更加讓我滿足。從精神上折磨、羞辱一個我過去花了許多時間追求的女孩子,讓她在沒有受到任何束縛和強迫的情況下自 貶低自己來滿足我的各種要求,使我感到我是真正凌駕於小傑之上,而且完全擁有掌握她的一切。

小傑,出於某種我不明白的原因,居然也非常喜歡被我精神折磨。雖然當我這麼做的時候,她仍然不時臉紅,有時甚至抵抗我,可是她陰部的濕潤卻洩漏了她的秘密。我的一大嗜好就是當她被我的羞辱話弄得情不自禁的時候,用她陰部的潮濕嘲笑她,強迫她舔乾淨我手上沾到的她的分泌物。

現在我在懲罰小傑的時候已經很少用繩索了,我一般都讓她主動趴下,翹起臀部,或者躺著雙腿分開接受懲罰。小傑也會很乖的盡量保持住姿勢不動,偶然因為疼痛改變了姿勢也不用我提醒便很快回歸原位。

模仿日本小說,我現在要求小傑對我的任何問題都要有問必答,跟我說話的時候,每句話都必須稱呼我為「主人」,自稱的時候不能說「我」,而要用「奴隸」或者「母狗」。如果我懲罰她,我一般都告訴她我會一共打她多少下,然後讓她報數,並且每報一個數字就要說一聲「謝謝,主人」。據說這樣能夠經常提醒她我們的關係,有助於她的絕對服從。


●人形犬調教

把小傑調教成一隻人形犬是我們這幾個月的新遊戲,可惜我不知道哪裡有賣籠子的,不然讓小傑住在籠子裡面應該很有趣。儘管找不到籠子,其他的調教部份還是讓我們兩個感到興奮。

幾個月前小傑答應要做一個真正的母狗後,我特地為她買了個睡袋,從此以後,小傑未經過我許可,再也沒在床上睡過覺,都是睡在我床腳下的睡袋裡面。

在家裡面,小傑都是四肢著地地行走,未經許可不能站起。我們還特地從寵物商店買回一條狗鏈、一個狗食碗,和一個塑料的狗骨頭。我偶然會用狗鏈拉著小傑在我們的房子裡面上下的轉,看著小傑笨拙地用四肢上下樓梯。小傑現在進餐都不用手和筷子,而是直接把頭埋在地上的狗食碗裡,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進食。

讓小傑能夠習慣不用雙手協助進食可花了我不少力氣,畢竟她原來和現在白天的大部份時候還是人類,習慣用手完成各種任務。最開始的三個星期,我不得不在進餐前把小傑的雙手固定住,才使她漸漸改掉用手幫助進餐的習慣。



●gag



在進行調教,尤其是懲罰的時候,有時候不得不顧慮鄰居的感受和自己的形象,尤其是我和小傑在公眾場所還是正常的夫妻,所以在有些時候不能不用些消音措施。

初期,我最喜歡用的是小傑或我的內褲,將小傑沾有調教興奮時分泌物的內褲全部塞入她的嘴裡面,偶爾還在外面再貼一塊狗皮膏藥,防止她吐出來。這些布料非常有效的消滅了幾乎所有的音響,只有一些低微的「噢……啊……」聲能夠從喉嚨深處溢出。

後來在小傑比較能夠忍受疼痛後,我們買了那個塑料狗骨頭,現在每次需要消音的時候,我都把那個狗骨頭橫塞在小傑嘴裡面,再用繩子固定在腦後。小傑跪趴在地下叼著狗骨頭的樣子很好看,像極了一隻小狗。




人形犬調教(三)



主人覺得也許應該讓奴隸自己跟大家見個面,在網上重複一遍奴隸以前寫下的誓言,希望看到的人不要笑話奴隸。

腦後突然傳來一陣疼痛,主人用他的大手一把抓緊我的長髮,用力地往後拉著,迫使奴隸的上身離開書桌,頭拚命地向後仰好減輕疼痛。主人微微俯下身,在奴隸耳邊說道︰「你不是不要臉的母狗嗎,還怕別人笑話?告訴他們,你是什麼,你現在在幹什麼。」

「是,主人。」我回答道。

小傑是主人的奴隸,是為主人服務的母狗。為了輸入這篇文章,主人允許母狗站起來,不過主人說,為了要提醒奴隸本來的身份,在輸入過程中,奴隸需要穿上那雙四寸高的高跟鞋,戴狗鏈,並在嘴裡空閒的時候叼住主人特地買的狗骨頭。

在主人的命令下,奴隸現在雙腿分開站在計算機前,身子前傾,乳房壓在書桌上,主人將一個肛門塞塞在奴隸的後面。

「後面?」主人用皮帶用力打了奴隸的屁股一下︰「該叫什麼就叫什麼。告訴他們,什麼是你的後面?」

「是,主人。」

後面就是奴隸的屁眼。在塞入肛門塞之前,當然也少不了慣例的300cc的灌腸液體。不過主人說,為了能讓我更享受一點,這次他加了些肥皂在裡面。奴隸的肚子其實已經有些痛了,肥皂水似乎比溫水的威力大許多。偶然肚子裡面還會發出「骨碌骨碌」的聲音,奴隸使勁地夾緊屁眼,以保證沒有任何液體流出弄髒主人的房間。

就這樣,在高跟鞋對奴隸腳掌的折磨下,在主人手指對奴隸陰戶的愛撫中,奴隸忍著便意,俯在計算機前打著字。

「現在告訴他們你的奴隸宣言吧,母狗。」

「是,主人。」

奴隸在一年前,完全接受了奴隸現在的身份的時候,曾經在主人的要求下寫下過一份奴隸宣言,內容其實很簡單,就是聲明奴隸從此後是主人的財產,願意以任何方式為主人服務。

主人在我身後笑了,用手使勁地夾了我的陰核一下,主人說道︰「小狗,你可真能迴避重點呢!你不想早點去廁所嗎?老老實實寫,你還能早點去。這麼磨蹭,倒楣的是你不是我。不過也許你喜歡肥皂水?看你現在都這麼濕了,是不是又欠操了?既然如此,以後我就改用肥皂水好了。」

「對不起,主人,奴隸一定好好寫。奴隸不喜歡肥皂水,奴隸現在的肚子痛極了,不過如果可以讓主人高興,奴隸以後願意用肥皂水。奴隸是好興奮,希望主人能夠疼愛奴隸。」

「Good girl。」主人將手指滑入奴隸的陰道,扭轉、抽插。奴隸現在興奮極了,不過仍然盡量保持不動。

「來把你的宣言從頭到尾跟他們說一遍,你便可以離開去廁所了。」

「是,主人。」

奴隸的宣言是這麼的︰

「我,小傑,發誓從此以後放棄做人的一切權利,終身作為為主人服務的低賤母狗。母狗小傑願意讓主人任意使用母狗的身體,在任何時間任由主人以任何方式進出母狗身上任何一個洞洞。母狗小傑生存的目的是為了用主人希望的任何形式取悅主人。母狗發誓不會違抗主人的任何命令,如果母狗的任何行為惹怒了主人,母狗願意接受主人的任何懲罰。」

「真是我的乖母狗。」主人俯下身親吻了奴隸的臉頰,手指在奴隸的陰道裡面再次用力抽插了一會後,將手指退了出來,放在奴隸的鼻下︰「作為獎勵,你可以把主人的手指舔乾淨後去廁所了。」

奴隸感激地望了主人一眼,將口中的狗骨頭放在一邊,將主人的手指溫柔地含在嘴裡,用舌尖輕輕地舔著,感受著奴隸自己微帶鹹酸的味道。清潔完畢後,奴隸正要離開,主人叫住了奴隸︰「真沒禮貌,就這麼不跟大家道別一聲就走?別人會說我沒有把你調教好。」

「對不起,主人。」

「再見,各位,希望你們喜歡奴隸小傑的告白。」母狗「汪汪」地叫了兩聲作為告別,再次叼起狗骨頭,跪了下來,除掉腳上等高跟鞋,爬行著離開去廁所了。



人形犬調教(四)



在我繼續描述我對小傑的調教之前,我想用一點篇幅寫兩筆SM實踐中非常重要的兩個問題︰情感交流和安全,寫得可能有點理論性太強,想看實踐過程的朋友請略過此節。

加入這兩個問題的討論,一是為了讓許多喜歡此道、而又不敢或不會實踐的朋友作個指南;一是我以後要寫的調教內容都有可能給女體造成短暫或永久的損傷,所以提前強調一下調教中的安全問題。


●情感交流和互相適應


SM對我來說,雖然可以說是我發洩我的暴虐傾向的方法,但更重要的,是我和小傑用另一種形式溝通,加深我們之間感情的渠道。

我和小傑算很幸運了,我們兩個的性傾向和喜歡的東西非常的相像,在過去一年多,我們的角色雖然有了很大的變化,但我們之間的感情並沒有減弱,反而加深了許多。和許多虐待小說描寫的完全不同的是,在SM的生活方式中被虐待的一方其實可以有很強的自主性。小傑之所以成為我的奴隸,是因為她喜歡我、信任我、願意讓我完全控制她,掌握她被虐待的一面。如果將來有一天(雖然我懷疑是否真會有這麼一天),小傑決定中止我們之間的主奴關係,我是無法反對或強制她的,否則就是違法。

而像虐待小說中描述的純粹強迫、不顧女性感受的胡來,雖然帶給我們很大的感官刺激,但是在真實生活中多半行不通。元元中我最喜歡的暴虐作品是NeeWui兄的《美少婦的哀羞》,能夠在保證女性完美的軀體的同時,對女性加以如此花樣繁多的精神肉體折磨,讓我不得不佩服作者豐富的想像力。可惜小依最後落在不懂得憐香惜玉、珍惜她的人的手裡,讓我正經失落了一陣子。

雖然小說中那些任意虐待折磨的情節不足取,但是作者們創造出來的許許多多調教的方法有一些讓我原樣照搬到小傑身上,像用刷子刷陰部、用雞蛋黃灌腸、讓小傑的陰部摩擦著一根繩子順著繩子走來走去,都在我看過台灣18成人網的文章後即興用在小傑身上,為我們增加了許多樂趣。

總之,在現實生活中主人應該在某種程度上去理解、適應你的奴隸,讓SM不僅給你自己、而且也給你的奴隸帶來極大的快感其實是非常重要,也是非常必須的。小傑的那份奴隸宣言,其實並沒有任何法律效益,只是我用來羞辱她,達到對她完全控制的手段,因此我隔三差五的會把宣言拿出來讓她唸唸,聽她顫抖的聲音,看她臉紅。

我和小傑除了在晚上的主奴關係外,還有一層平等的夫妻關係,因此,在家裡大事的決定上,小傑仍平等的參加意見。我也仍在各種節日給小傑送禮物,帶小傑一起外出旅行、吃飯、會客,所不同的是,現在的禮物經常帶點虐待色彩,像乳頭夾、項圈、手銬什麼的。帶小傑外出時,經常會給她加點小道具,從微小劑量的灌腸到貞操帶、丁字褲、假陽具、肛門塞不等。小傑戴著這些道具外出的時候,臉總是紅紅的,有時候還被折磨得有點心不在焉,非常的可愛。

由於SM中總是由主人發佈命令,施加懲罰,所以在調教過程中注意被動一方的反應,讓被動一方發表自己的感想,對達到雙方的愉悅是非常重要的。比較特別的是,由於被虐方的被虐傾向,她們有時候喜歡別人強制她接受一些東西。

小傑就是這樣,有時候她其實心裡想要得厲害,可是口中還要說「不要」。她說,這樣能夠增加被虐待的感覺,而且也讓她覺得她不是那麼天生淫蕩丟臉。知道這個後,偶爾我會逗逗她,在我明明知道她強烈想要被調教,卻口口聲聲說不要的時候,我會如她所說突然停頓下來,直到小傑把持不住拚命求我,而我因此把她徹底羞辱後,我才會讓她得到滿足。

可一定要記住︰被虐一方一般都會有她們無法接受、無法突破的極限。尊重她們的這些極限,對發展良好的主奴關係非常重要,主宰方雖然可以強制去打破它,但一般都給雙方關係和被虐方身心帶來極大損傷,違法了相互取悅的初衷。

這些極限因人而異,我的小傑最怕多人、在公共場所裸露,和動物。我曾經有一次命令她在公共場所掀起短裙,遭到她強烈反對,幸好我很快地改換了另一種懲罰方式,我們才沒有吵起來。



●安全



調教過程中還有一點非常非常重要,就是雙方的安全。我和小傑很幸運是夫婦,而且互相都有把握沒有外遇,所以不用擔心任何性傳播疾病,只要掌握好調教操作中的安全就可以了。

虐待方的安全其實很簡單,一是避孕,一是衛生。被虐方因為經常受到軀體虐待濫用,安全衛生就顯得非常重要。這裡簡單把我聽到的和一些事項列一下︰

1)為被虐方指交前一定要用肥皂洗手。陰道這地方相對來說是無菌的,但指交不注意衛生會造成陰道感洩,並可能通過性交造成男方感洩。

2)肛交時一定要戴套。大腸糞便是人體中最髒的東西,不戴套後果不堪設想。

3)造成疼痛要適量。適當的鞭打可以給被虐方帶來相當大的快感,但一旦過度,好事就變壞事,可能造成瘀傷、裂傷,和過度的痛苦。

4)捆綁時注意血液循環。尤其是如果你打算在捆綁期間離開一段時間,一定不要捆得太緊,或者打活結,使被虐方在必要時候可以自己解開。使用乳頭夾的時候也是如此,避免使用時間過長造成永久損傷。

5)吊刑的時候注意關節情況,建議最好不要將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一兩個關節上,避免關節脫節。

6)灌腸一定不要使用大量酒精飲料,最多不能超過受方平時最大飲酒量的二分一,否則會造成嚴重酒精中毒。我個人建議也不要使用含太多蘇打的飲料,像可樂,因為這些飲料會造出很多氣體。

7)灌腸液不宜使用過度,像有些小說中一次灌入3000cc的灌腸液,如果真的模仿是非常危險的。

8)肛門塞使用。如果看過《O的故事》,你就會知道有一種永久性擴張肛門的方法,就是長期在肛門中放置由小到大各種尺寸的肛門塞,使肛門處肌肉永久性拉大。不過,據說這樣在老年後會因為老年肌肉鬆弛造成大便失禁。

9)慎用電刑、窒息等可導致直接死亡的危險操作。

總之,安全第一,享受第二。高強度肉體折磨不一定會讓雙方都達到愉快的最強境界,而像《美少婦的哀羞》中那種中等程度的肉體懲罰與精神上的羞辱和折磨,可能效果更佳。


人形犬調教(五)

寫了這麼多的目的,其實是想讓人瞭解SM雖然有些怪異,但並不殘暴。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好這一口也沒什麼可害臊的。



●滴蠟


在沒有真正實之前,我總以為滴蠟很痛,而且會造成燒傷,其實不是。我和小傑的第一次實踐是在有位網友告訴我滴蠟的訣竅以後,因為蠟油在由高空落下時會逐漸冷卻,如果蠟燭舉得足夠高,熱蠟落在皮膚上溫度已經降了很多,不會燒傷皮膚。如果蠟油滴到皮膚上幾乎馬上凝結,說明溫度很低,不用擔心。如果蠟燭放得較低,蠟油落在皮膚後還要過幾秒才凝固,說明溫度有點高,是不是過度要看被虐方的反應。

對滴蠟最敏感的部份是陰核,其次是陰唇,再其次是乳頭、肚臍、乳房,最不敏感的是一般的皮膚。所以除非你的女伴已經非常習慣疼痛,在陰部滴蠟時,蠟燭應該先舉高再緩緩降低。一旦皮膚上覆蓋上一層蠟後,再滴下的蠟油就不能直接接觸皮膚,所以如果要滴很長時間的話,應該滴一會清潔一次。

乾蠟油如果滴在乳頭、肚臍等處,被除下後仍然是乳頭、肚臍的形狀,滿好看的。我有一次用小傑的乳頭做模板,做了三十多個蠟乳頭,小傑的乳頭到最後被燙成一種深紫紅色,而且漲大了許多,在空氣中挺立著,很像豐收時的玫瑰紅葡萄,讓我不禁想咬一口。

由於滴了這麼長時間的蠟,小傑的乳頭可能有點輕微燙傷,輕輕一咬,她就哀叫起來,整個身體跟著上下起伏,很動情的樣子。小傑很喜歡被滴蠟,所以滴蠟對她來說是一個遊戲,和我們調教的前戲。她說蠟油接觸到乳頭或者陰部的一剎那,就好像一股熱流從你最敏感的部位打入她的軀體裡面。一般滴上一會,她就濕得不行了。

唯一不便的是乾蠟油有時候落得到處都是,甚至會有薄薄的一層貼在皮膚上像油脂一樣不容易除去。不過最近在小傑有了她的專屬睡袋後,我從讓她躺在尼龍綢上接受滴蠟,滴完後她去簡單洗澡,我則將睡袋拿到陽台隨便一抖就可以把蠟油抖乾淨。



●肛交,灌腸



到現在我還一直弄不清楚女人怎麼能夠在肛交中得到快感。為了開發小傑的肛門,我們特地買了潤滑劑、灌腸器、三種尺寸的肛門塞,和一個肛門用的假陽具。

朋友告訴我,肛門因為沒有自己的潤滑液,而且粘膜很薄多皺,所以非常容易受傷,必須好好處理。肛門或裡面的腸子一旦破裂後,因為細菌很多,很難恢復。另外,肛門肌肉很緊,所以切記絕對不能將任何異物全部塞入肛門,塞進去根本拿不出來,只好去醫院解決。

由於上次提到的原因,除非外出或是懲罰,一般我很少給小傑塞上肛門塞。如果我打算使用小傑的肛門,我會先給她灌兩次腸,一次用肥皂水(200cc左右),一次用溫水(500左右),除掉她體內的大便。除第一、二次灌腸新鮮以外,我並不愛旁觀小傑大便,因為太臭。

不過我一般在灌腸後都讓小傑保持很長的時間,並且同時交給她一些任務完成,像接受鞭打、為我口交、手淫表演,或者用按摩棒捅自己陰道什麼的。看她一邊掙扎著夾緊屁股、小臉通紅、全身流汗,一邊仍努力地完成我頒布的任務的表情。直到她忍不住拚命求我,有時候甚至給我磕頭,並且承認自己是一隻隻會製造糞便的無用臭母狗後,我才會讓她自己爬到廁所排泄。

灌腸後一般都要有一些前戲才能讓小傑的肛門放鬆,一般我會先用一兩個指頭插入小傑的肛門中,休息一會,待小傑放鬆後,再開始用指頭做旋轉運動,逐漸擴張小傑的肛門,然後是三個指頭。肛門用的假陽具,前戲大概要15分鐘,還要不停補充潤滑劑,知道小傑的肛門完全放鬆後,才能真正插入,還要戴保險套。

肛交的感覺也就是一般般,比陰道緊一些,抽插起來費力些。雖然從小傑最不願意讓我進入的肛門進入會帶給我很高的征服感,但是由於小傑和我都不怎麼喜歡肛交,而且準備工作太麻煩,所以現在小傑的肛門大部份時間都被我用來做懲罰和調教的工具。

聽到我要灌腸或用肛門塞的時候,小傑都是先露出一個古怪的痛苦表情,再皺著眉乖乖地爬去用嘴叼來工具放在我手裡,然後轉過去把屁股對著我,緊張地等待。就算是在懲罰的時候,我也不會忘了潤滑劑,不過由於是懲罰,所有前戲就免了,我常常會迅速地將肛門塞猛地插入小傑的肛門,聽著小傑不可抑制的那聲低呼。偶爾,我還會在塞子露在外面的部份掛一個小鈴鐺,然後讓小傑接受鞭打,或者乾脆自己打自己,「啪啪」的打肉聲音和著清脆的鈴鐺聲非常動聽。



●鞭打


我打小傑最喜歡的姿勢有三個,一是讓她伏在我的膝蓋上,這樣很容易懲罰她的屁股和陰部。一是讓她對著我們家的落地鏡跪著,從鏡子裡看我的手掌、拍子、皮帶怎麼落在她裸露的軀體上。如果是要打陰部,小傑一般會被命令仰臥在床上,用自己的雙手將膝蓋分得大開。

有時候我也給小傑用眼罩,不過我更喜歡看她睜圓了眼睛恐懼地看著懲罰落下的表情。偶然我的懲罰會讓小傑的屁股腫幾天,除了一兩次小傑引我暴怒的情況外,我從來沒讓小傑的皮膚出過血。

我最喜歡的用具是一個皮面的拍子,因為接觸皮膚的面積大,可以把你的力量平均分散,拍子一般不會造成嚴重的損傷,但是仍能帶來極大的疼痛,和一個「nice red butt」。可惜,小傑在被虐的潛力被我調教出來後,開始喜歡鞭打和疼痛,而我又不想將鞭打升級以防造成嚴重的損傷,所以現在我已經很少用鞭打臀部作為懲罰手段了,好在鞭打陰部仍然可以讓小傑掙扎並乞求原諒。


●獎勵和懲罰


調教奴隸的非常重要的一步就是要賞罰分明。賞,一般指愛撫,在小傑辛苦完成一段長時間的調教後,我都會告訴她我愛她,為她而驕傲,溫柔的愛撫她,偶然一起出去浪漫一下,或者讓她和我一起在床上休息。但是小傑有時候很倔、很調皮,如果她沒有完成我的命令,我也會懲罰她。

懲罰的方式隨著調教的深入而不同,現在我最常用的就是虐待小傑的肛門、鞭打陰部。因為小傑最怕被在公眾面前羞辱,偶爾我火急了,我也會把光著身子的小傑推到家裡後院站幾分鐘,看她拚命地躲在花叢中以防被鄰居看到。或者逼著小傑跑到一個網絡聊天室大喊一聲「我是母狗,我欠揍」,然後讓她再呆十來分鐘,看別人對她的反應,並且強迫她回答那裡每個人提出的問題。

這些懲罰到目前為止都很成功,每回小傑都會痛哭流涕地乞求我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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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我很感激那篇英文文章讓我和小傑有機會進入一個新天地,也希望我的短短介紹能夠對有興趣的人有所幫助。Bye for now。



人形犬調教(六)



昨天晚上上網聊天,有個網友建議我用冰塊,我順便讓小傑寫了個自述,如果有人喜歡這種類型的描述請留言,以後我有機會會讓小傑貼上來,如果沒人喜歡我就打住了,免得占版面。

to SMlover︰What is單車bump?空氣灌腸我不大喜歡。我以前試過可樂灌腸,那些氣體太臭了,得不償失,不過有空我會為你試試。我住北美。

to SMfans︰用跳蛋刺激陰核,用麻繩和繩結摩擦以前都用過,我一般都是讓小傑自己在麻繩上走來走去,這樣她自己能控制速度,免得誤傷她。

野外,如果她惹惱了我,我也許會試驗。小傑對所有可能被別人看到的場合都比較敏感,所以可能不能作為正常調教的一部份。

to幻想無效︰多謝建議,鴨嘴鉗、剃毛都做過了。加環因為必須要他人幫助而無法進行,不過其他的我會讓小傑逐一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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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的調教

夜了,主人仍然在計算機旁打著字,好像在和什麼人聊著什麼。我蜷縮在屋子的一角,隨便翻開著一本小說。

主人突然停頓下來,說道︰「小狗,想不想試試冰塊的感覺?」

冰塊?聽起來不壞。我點點頭︰「如果主人願意,奴隸想試。」

「那跟我來廚房吧!」主人站起身,走向廚房。

「是,主人。」我爬了起來,用手和膝蓋蹣跚地跟在主人後面,脖子上的金屬狗鏈垂在地下,「叮噹叮噹」地響著。

「現在坐起身來。」主人一邊打開冰箱,一邊吩咐道。

「是,主人。」我直起身子,將全身的重量壓在腳上,乳頭因為興奮期待,逐漸變硬、漲大。

主人將盒內的冰塊都倒到一個碗裡,彎下腰,放在我面前,然後坐在餐桌邊的椅子上觀察著我︰「現在,一手拿起一個冰塊,用它愛撫你的全身。」

「是,主人。」我將冰塊合在掌中,貼到我已經有點發熱的臉頰上,好涼!我用手指按著冰塊開始往下滑,脖子、肩胛、胸脯、腹部……透心的涼意很快讓我全身汗毛豎了起來。我打了個寒戰,可是並沒有停頓。

冰塊仍然在我的前身、大腿上滑著,和我的手一起愛撫著我的身體。我的體溫溶化著冰塊,我可以感覺到涼涼的水順著我的腹部、大腿滑下,點點滴滴落在地上。

「現在,乳頭。」

我順從地滑上乳頭,用冰塊在乳頭上旋轉著。冰和火的感覺原來如此相似,停留時間一長,冰塊從絲絲的涼意變化成一種隱隱的火辣辣的痛,我也隨著沸騰起來。手中的冰塊漸漸溶化成了細小的冰粒,然後消失。

「好,再拿一個冰塊,站起來,張大雙腿,用冰塊摩擦陰部。」

「是,主人。」我握著新的冰塊站了起來,雙腿大開著,有點像馬步。面對著主人,我開始用冰塊前後摩擦著自己的陰唇、陰核。陰部一直是我最敏感的地方,已經熟習了的冰塊的涼意又從那裡對我發動了新一輪的攻擊。很快,我那裡的皮膚麻木了,徹骨的冰涼轉為一種火辣辣的疼痛,我的呼吸沉重起來。我望向主人,用眼睛乞求著︰「可以停止了嗎?」

主人明白我的意思,給了我一個鼓勵的微笑︰「還早,My little girl,現在把冰塊固定在陰核,手不要動,一分鐘。」主人抬起手錶開始計時。

我戰慄地服從了,咬著牙,忍受著從最敏感的部位傳來的痛,心裡默數著時間︰「一,二……」

「好,時間到了,把冰塊給我。」主人走了過來,將手指深入我的體內檢查著我︰「你已經很濕了,母狗,喜好嗎?」

被主人發覺了我的興奮,我的臉更紅了。將剩下的兩指寬的冰塊交到主人手裡後,我輕輕地點頭︰「奴隸喜好,謝謝主人的調教。」

主人用沒有拿冰的手輕輕拍了拍我潮熱的臉頰︰「Good girl。現在保持雙腿不動,彎下腰,雙手著地。」

我服從了,主人繞到我的身後,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我有點害怕、也有點期待。

主人用冰塊在肛門口輕輕的劃了兩圈。儘管知道這時候應該放鬆,我還是不由自主的緊張著,汗水漸漸的滲了出來,我的胳膊有點顫抖。

突然間,主人的手指用力一推,一個冰冷的異物強行把我的肛門推開,擠入了我的體內。主人又拿了兩個冰塊,逐一的推入我的陰道,冰塊滑過我仍然冰冷麻木的陰唇和陰道口,帶來一陣刺痛,我呻吟了一聲。

「好,現在直起身。」我直起身,主人再次轉到我面前,用手指揉搓捏扭著我膨大的乳頭。陰道和肛門冰冷而充實的刺激,和主人對我的愛撫衝擊著我。被我體內的溫度迅速溶化的冰水沿著大腿內側不斷滑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我將上身靠向主人,用眼睛乞求著更多。

主人熱情地回應了我,用他溫暖的手用力揉搓著我胸部的同時,俯下頭來給了我一個幾乎讓我窒息的吻。

冰塊逐漸逐漸溶化乾淨,體內的刺痛轉為舒適的涼爽,然後消失在一陣令人愉快的麻癢、溫熱中。

看到水不再滴下,主人道︰「乖狗狗,你真棒。現在把廚房收拾乾淨,然後試試把這次的經歷寫出來,讓他們知道你是多麼好的一隻母狗,我為你而感到驕傲。」

°°給我至愛的主人。



人形犬調教(七)



To love brother︰多謝建議,肉腸部份似乎很好玩,以後會試。

貞操帶除週末外無法戴整天,小傑平時要上班,多少還是要注意影響,並保證她休息。這次讓她戴也不是因為懲罰,而是想讓她積聚性感,好到週末爆發,所以週六前打算讓她的陰道保持真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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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五日 星期二

這個星期六是我和主人的結婚三週年紀念日,主人好像在計劃著什麼,三個星期前主人訪問了一個網上SM情趣用品銷售站。過去一年多,主人為我在那家網站中購買了幾樣禮物,包括現在常常陪伴我的皮項圈、皮手套、肛門塞和按摩器。不過以前每次在選定前主人都會徵求我的意見,而這一次主人說他希望在我們結婚紀念日當天給我一個Surprise,所以他決定不到日子不讓我知道禮物到底是什麼。

昨天主人從郵局取了個包裹,除非Order東西,我們很少會接到包裹,因此我想包裹裡面應該是我的週年禮物了。主人把它放在書桌的一角,並不避諱讓我看到,我偷偷打量著它,盒子大概有一尺多長,但不很寬,也不太高。會是什麼呢?我好奇地想,一副鋼手銬?也許,主人曾經提過會給我買一副。天!我開始希望星期六能快些到,我有點抑制不住我的好奇心了。

主人注意到我打量的眼光,對我壞壞的一笑︰「別急,Baby,我保證你會有一個永遠難忘的結婚紀念日,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我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盡量不再去打量桌上的誘惑。

今天早上,主人按慣例在上班前掃了遍元元,主人告訴我,有幾個網友為我的調教留了言。在為我念完所有的留言後,主人告訴我,他覺得禁慾的主意挺不錯的,所以為了我能有「一個一輩子難忘的紀念日」,主人決定我從今天起一直到星期六都要戴那個皮製的貞操帶。另外,從今天晚上開始將對我進行憋尿的調教。

(對了,在這裡謝謝各位的建議,但能不能拜託不要再提毛毛蟲?一想它我就一身雞皮疙瘩。)

「能不能上班時候不要戴貞操帶?主人,戴上我就無法上洗手間了。而且您知道,我一戴上它就不大能集中精力。」

主人考慮了一下,回答道︰「不行,一定要戴,反正已經決定把憋尿作為本周調教的一部份。實在忍不住,中午休息允許你來我公司,我幫你解開鎖排泄一下。能否集中精力就是你的問題,你自己想辦法好了。」

我順從的點點頭,爬到臥室存放SM toy的地方找到貞操帶叼在嘴裡,爬回主人身邊。主人輕輕拍拍我的頭︰「現在,站起來,自己穿好。」

我的貞操帶是軟皮做的,有大約兩指寬的軟皮穿過兩腿中間,穿好後,皮子微微地陷入大陰唇皮膚中,由於皮很軟,我並不會感到痛,不過一天下來行走的摩擦會讓我的陰部很癢。

因為戴著它我沒有辦法安慰自己,所以常常幾個小時後我就坐立不安,到晚上摘下它的時候,總會求主人安慰我或者讓我自慰才能解脫。這次居然要戴這麼多天,還要禁慾,我不由有點害怕,希望到週六我還沒有瘋。「也許中間我能誘惑主人安慰我一兩次。」我壞壞地想。

穿好貞操帶後,主人在接頭的地方上了把小鎖,用手拍拍我的屁股︰「好,穿好衣服上班去吧!」

接下來一天的工作乏善可陳,只能用「漫長」兩個字來形容。因為怕上洗手間,我一天不敢喝水,實在渴的時候,就含口水在喉中,再吐掉。到快下班時,我的嘴唇已經乾燥,舌和喉嚨深處帶著淡淡的苦味。儘管沒有尿意,中午的時候我還是去主人公司上了次洗手間,為下午漫長的四個半小時做準備。

我其實可以在上洗手間的時候安慰一下自己陰部持續不斷的搔癢,可是我最後沒有這麼做,一是怕會被進出的人發現,二是我真心希望能夠通過完全服從主人的命令取悅主人。

下午四時左右,我想我快瘋了。儘管一天都沒有喝水,尿意還是逐漸積聚起來,漸漸到達了爆炸的極限,我在座位上上下移動,希望能找一個位置對抗膀胱難以忍耐的壓迫感。這樣的摩擦分散了我對膀胱的注意力,但是也同時使我的陰部更加搔癢,一時間彷彿有許多螞蟻在我那裡爬行,我的手抖了起來,也開始出汗。

一個同事從我的間隔旁經過,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馬上靜止不動,做出正在專心打字的樣子。時間現在慢得像蝸牛爬行一樣,一分,兩分……四點二十七分,我再也忍不住了,強自鎮定地站起來,走入洗手間,一坐上馬桶,尿液馬上從貞操帶的兩邊噴湧而出,有些賤到我的大腿上,我的眼中也跟著羞恥地湧出了眼淚。

發洩完,我盡量小心、完全地擦拭沾到大腿和貞操帶上的尿液,但貞操帶裡面沾到的尿液我就無能為力了,好在還有三十分鐘就要下班了。我鎮靜了一下,走回我的椅子,Damn!貞操帶裡面殘餘的尿液隨著我的腳步逐漸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回到我的間隔後,趁人不注意,我用紙巾悄悄清理了一下,再將一疊紙巾墊在貞操帶下面,重新集中精力工作,等待著下班。

晚上回到家,主人檢查了我一下,很快發現了我的窘境,「這麼大的人,還尿褲子。」主人嘲笑道,仁慈地打開鎖。主人允許我去清理一下︰「不過不可以趁機自慰,記得在週六前都不準得到滿足。」我點點頭,爬入浴室。

在如此消耗的一天後能夠洗一個熱水浴真好。貞操帶上沾滿了我體液和尿液的混合,提醒著我的淫蕩和羞恥。我小心地把它洗乾淨,叼在嘴裡,爬到主人身邊。主人猶豫了一下,可能是在考慮是不是要讓我重新戴上它,「主人,求你,不要。」我乞求著主人。

「算了,看你白天表現良好的份上饒了你。」

「謝謝主人!」我感激地伏下身吻主人的腳,現在只要不要我戴貞操帶,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現在已經快晚上十點半了,被折磨了一天的我已有點困了,主人善心地同意省略晚上憋尿的饒恕了我。一言以概之,在晚餐後的三個小時內,我被命令喝下了大概三、四升的白水,不停的喝了尿、尿了喝。

主人說我的憋尿調教看來還要持續一段時間,因為我有好幾次在得到停止的命令後不能完全控制住自己。作為懲罰,也是為了我好(不讓我自慰),這一週我都會被背銬著過夜。另外,主人決定採用一個網友的建議,明天我的貞操帶裡面將放上肛門塞。我多麼希望主人放的是按摩棒而不是肛門塞,那麼我至少可以得到一些安慰,而不是肛門的折磨。可是懲罰就是懲罰。明天……唉!明天將是更為漫長的一天。

一會兒,主人將會把我的手銬在背後,我跪在主人的胯間,用我的唇、我的舌將主人帶至高潮。我感激地吞下主人的每一粒種子,希望主人也能夠安慰我饑渴了一天的私處。

「不,我不會。」主人在我的耳邊輕輕地笑著道︰「記得嗎?No sex beforeSaturday。」我的眼睛黯淡了一下……anyway,到星期六,星期六就一切都會不同了。



人形犬調教(八)



六月六日 週三

清晨,兩臂持續的酸痛把我從睡夢中喚醒。左臂因為承受了許久的重力已經麻木不堪,我輕輕翻了個身,俯臥在睡袋裡,血液湧入缺血的左臂,引起一陣酸漲。我微微曲伸著手指,試圖緩和這一陣難忍的漲痛,可惜並沒有什麼用處。千萬個小針刺激著我的指肚和手心,好一會才逐漸散去。

床上傳來主人均勻的呼吸聲,我抬頭看了看表,還不到五點。主人在床上翻了個身,咕嘟了一句什麼,我馬上靜止下來。我的胸隔著睡袋感受著地板的堅硬和冰冷。我側過臉,無意識地盯著主人被下隱隱露出的雙腳,再次進入了蒙 狀態……

和我預料的一樣,今天比昨天還要難熬。上班前,主人將那只直徑最大的肛門塞無情地塞入我的肛門,再讓我像昨天一樣戴上貞操帶。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訓練,我已經習慣了異物迅速插入肛門,將它大大地撐開的感覺。可是一兩個小時後,肛門塞仍然會像逐漸燃燒起來一樣,將周圍的肌肉灼得生痛。一整天,我都在疼痛和慾望的地獄裡掙扎著。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今天我成功地忍住了膀胱的衝擊,並沒有像昨天一樣在上班時候出醜。

晚餐後,主人牽著嘴裡叼著狗食碗的我進了洗手間。在主人的命令下,我趴在浴缸裡,喝下了我今晚的頭三大碗水,晚上的憋尿調教開始了。也許是因為洗手間太小,主人並沒有一直待在我身邊,只是每十分鐘左右進來一次,命令並且監視我喝下更多的水。我的胃很快地鼓漲起來,俯下頭,我甚至可以看到肋骨下膨脹的胃的輪廓,我仍然順從地盡我所能的喝著水,直到彷彿有水要從嗓子處溢出來。

很快,如此大量的飲水產生了它應有的效果,壓力在我膀胱中積聚,一點一點,直到快要爆發的極限。我跪在那裡左右晃動著臀部,試圖緩解難忍的緊張,可是沒用,我只好將一隻手放在尿道的出口上用力壓著,阻擋著隨時隨刻都有可能噴湧而出的尿液。

主人踱入浴室,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生氣了︰「母狗,誰允許你用手碰陰部的?放下!」我迅速地將手放下,乞求地望著主人︰「對不起,主人,母狗實在憋不住了,求……求主人允許母狗尿尿。」

「忍不住就可以違反主人的禁令了嗎?母狗。」

「不可以,主人,求主人原諒。主人,求求你,讓母狗尿尿吧!」

「Not now。」主人轉身走出浴室,留下半瘋狂的、顫抖的我。再回來的時候,主人的手裡多了一條皮帶︰「五下,你不服從命令的懲罰。打完後你就可以尿尿了。」

我垂著頭等待著,兩腿夾得緊緊的,對抗著膀胱的壓力。皮帶呼嘯著撕開空氣,「啪!」的一聲橫落在我身上,我的臀部火一樣地燒了起來。

「一下,謝謝主人。」

主人抽回皮帶,調整了一下姿勢,再一次,皮帶夾著風聲擊下,這次落在我的大腿上,帶來一陣撕裂樣的痛。

「兩下,謝謝主人。」我顫抖得更厲害了,雙臂已經有點支持不住。

「三下,謝謝主人。」

「四下,謝謝主人。」

接連兩下落在我的背部,我忍不住呻吟起來。呼吸因為抽痛而停頓,劇烈的疼痛分散了我的注意力,一兩滴尿液不受控制的順著雙腿滑下。

主人頓了一頓,走到我的斜後方,等我調順自己的呼吸,然後說道︰「把腿張開。」

「是,主人。」我在狹小的浴缸裡盡力張開雙腿,暴露出我脆弱的陰部,等待著主人最後的一擊。

「啪!」的一聲,皮帶准地落在我的兩腿之間,我哀叫了一聲,全身瞬時間繃緊,隨又猛地鬆弛。我癱軟在浴缸內,再也不受控制的尿液湧了出來,瀑布般滑落在我的雙腿間,再漫過小腿,流入下水道,我的眼淚也隨著滑落下來。

我無聲地哭著︰「五下,謝謝主人。」

「停!」主人顯然並不允許我痛快地發洩。我反射性地全身一繃,陰部肌肉夾緊,尿流嘎然而止,我乞憐地望著主人,「繼續。」主人點點頭。

就這樣,一整個晚上我就蜷伏在浴缸中,頭埋在狗食碗中不停地喝著水,全身侵在自己的尿液中,按主人的要求做著各種小便的姿勢︰或仰臥著盡力抬高臀部,看著金黃的尿液像噴泉一樣射向天空;或四肢蜷曲,一腿高抬,像狗一樣尿著尿;或蹲著馬步,張開雙腿,讓主人能夠輕鬆地觀察和控制我尿尿的速度。

我已經不能思考了,我的全身沾滿了尿臊味,如絲的長髮被尿液打濕,一綹綹地沾在軀體上。我已經不再像一個人,而更像一隻掉落在感官、屈辱和興奮交織的熔爐中的雌性的獸,我呻吟著、哭泣著,機械地按照主人停、放的命令而收縮或舒放著我的肌肉。

近兩年的調教,使我身上所有女性的本能更加突出。我學會了如何盡情地哭泣,把我的哀傷、我的羞辱、我的疼痛、我的慾望、我的興奮,和我對主人的愛用無窮無盡的淚水表達出來。我也學會了服從,用我的掙扎、我的痛苦、我的高潮,和我的柔順取悅著主人。

當一天的調教在舒適的熱水浴中結束時,我已經精疲力竭了。主人溫柔地抱起嬰兒般哭泣的我,輕吻著我的唇,擦拭著我的淚。我熱情的用我的舌回應著主人的吻,一天的辛苦掙扎終於結束。反銬著雙手,我很快進入了夢鄉。



人形犬調教(九)


六月七日 週四


今天是我們組例行的月初集會,組裡的每個成員都要匯報工作,中午大家會一起出去聚餐,因此,今天我不會有時間到主人的公司。主人破例讓我今天不用穿貞潔帶,但是為了保證我「不會在主人看不到的時候手淫」並且「給母狗無聊的時候找點事情做」,主人決定今天讓我穿繩子做的丁字褲。

知道主人的決定的時候,我差點哭了。除了唯一的可以上廁所的好處外,丁字褲比貞操帶更加折磨人。不過我仍然按照主人的指示順從地站在主人面前,看著他將細細的白尼龍繩在我腰間密密地繞了三圈,捆牢。主人在放Toy的地方翻找了一會,拿出那條粗粗的好像加了一點麻的棉繩。

「主人,求你……」我乞求道,多次的經驗告訴我,這條繩子會在我第一次上廁所後吸收很多的水份,漲大而且麻癢。

主人打斷了我︰「可是你喜歡,是不是?母狗。」

「如果這樣可以讓你高興,是的,主人。」我帶著哭音回答道。

「Good!」主人在繩子的中間一連串打了三個繩結,然後將繩子穿過我的兩腿間。主人小心調整著繩結的位置,直到它們完美地嵌在我的陰蒂、陰道口和肛門上。主人將繩子前後用力地拉緊,牢固地繫在我腰間的繩索上。繩子深深地陷進我陰部的皮膚內,繩結緊緊地附在我三個最敏感的部位,衝擊著我的感官。

「現在躺上床去,張開腿。」

我呻吟地服從了。再次定繩結的位置無誤後,主人拍拍我︰「好了,為了保繩子發揮出它最大的功效,現在去喝一大杯水,然後去上廁所。記住,今天我希望那根繩子永遠是濕潤的,所以每次上完廁所後必須補充一大杯水,聽到沒有?母狗。」

「是,主人。」我服從地爬到廚房喝了盡可能多的水,然後爬入洗手間。棉繩很快就吸收了許多尿液,收得更緊了,繩結彷彿漲大了許多,深深地卡在陰蒂上、陰道口和肛門裡。穿好衣物,我隨同主人出門上班去了。

一整天,我按照主人的命令喝著水,保持著繩子的持續濕潤。鹹濕的繩子伴隨著我今天邁出的每一步而摩擦著我陰部和陰唇柔嫩的皮膚,不用看,我就知道我的肛門和陰道已經紅腫起來。高鹽度的尿液和繩結刺激著我,我的雙腿間燒灼一樣的疼痛著,勒緊的繩子隨著我每次體位的改變而摩擦著我恥丘上新長出的毛根,緊閉的肛門和腫漲的陰蒂,無時無刻地折磨著我。

讓我驚異的是,我居然流暢地做完了月例匯報。也許我的臉有些紅、聲音有點發顫,但同事們肯定會認為那是緊張所致,看來長期的調教實起到了它的作用。

慢性的疼痛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增加到難以忍受的程度,整個下午,除了按照主人的要求上廁所外,我都盡量保持坐在椅子上不動,以避免任何進一步的摩擦。到下班時候,雖然盡量想表現得和平常一樣,我的步履還是緩慢了許多,兩腿也盡量微微地往外分著,以減少陰唇和繩索不必要的接觸。

回到家中,主人並沒有如我所 馬上解除我身上如附骨之蛆一樣的折磨,相反,因為昨天我在憋尿調教中的良好表現,主人決定今天更進一層,讓我穿著它進行調教。

在晚上漫長的三個多小時內,我再次掙扎在尿液的屈辱、不能隨意排泄和燒灼般的持續痛楚中。調教終於在我痛哭的乞求中結束,主人在接受我的服務後,用他溫暖的手為我紅腫、刺痛的下體敷上一層潤滑油。我舒適地呻吟著,三天來不停歇的折磨和飢渴讓我渴望的主人的愛,哪怕只是撫摸也好。

可惜,主人為我上完藥後,愛撫的手也很快離開了我,「星期六,星期六,寶貝。」將我的手銬在背後後,主人熄了燈,我再度沉入無邊的黑暗中……唉!我多希望我的手是自由的。



人形犬調教(十)


六月八日 週五


今天沒有什麼特別,除了主人仍然堅持讓我穿貞操帶。不過經過前兩天肛門塞和繩子的折磨後,光穿貞操帶雖然仍然不停地刺激著我的感官,可是與前兩天的痛苦相比,簡直是輕鬆得多了。

下班的時候,主人特意來接我,還帶著一束白色的百合。同事們對著我笑,我也開心的對著大家幸福地笑。為了讓我能好好休息,主人特別赦免了晚上的調教。帶著對明天的期待,我背銬著雙手早早地進入了夢鄉。

六月九日 週六

深夜

熟睡中的我被胸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乳房上熟悉的興奮驚醒,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主人正坐在我身邊隨意玩弄著我的乳房。

「Happy anniversary,寶貝。」主人看到我醒來後溫柔地說。

「Happy anniversary,主人。」我回應道。

「已經週六了嗎?」還沒有完全醒過來的我迷迷糊糊地想著,享受著主人對我溫柔的愛撫。抬眼掃了眼鐘,十二點過五分,或者應該說週六凌晨零點五分。這麼早……不管它,壓抑了一週的性感被主人靈活的攻擊著我的弱點的手逐漸喚醒,周圍的溫度似乎突然間高了起來,我半閉著雙眼,應著主人的節奏搖擺著身體,粗重地喘息著。

主人的突然停了下來︰「So,are you ready to play?我的小母狗。」

「是的,主人,請主人繼續。」我動情地說,等待著渴求許久的愛撫降臨。

「Good!現在爬起來跪好。」

我詫異地睜開眼望了主人一眼,不過仍然快速順從地離開溫暖的被窩,雙手背銬著跪在主人面前,深夜寒冷的空氣一下包圍了我,我打了個寒戰。

主人突然一把揪住我束起的長髮,半拖半拉地把我向臥室門外牽去。髮根突然傳來的劇痛,讓毫無防備的我哀叫了一聲,連最後一絲睡意也跟著煙消雲散,我掙扎著蹣跚地跟在主人後面,踉蹌的爬下樓梯。

「跪在這裡,不准動。」主人將我領到馬桶邊讓我面對它跪著,然後離開,回轉時手裡抱著一盒東西︰「今天晚上你將和馬桶作伴。來,母狗,舔舔你今晚的夥伴,向它問個好。」

舔馬桶?好髒,我不要。我抬起頭望著主人,用目光乞求著。

「快點,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主人有點不耐煩。

再次低下頭,我將我的頭向馬桶邊緣探去。還是不行,我停頓在半途。

腦後突然傳來急驟的壓力,主人按住我的頭將我的唇猛地壓在馬桶邊緣,我的牙齦肯定因為撞擊而出血了,一縷淡淡的血腥味在我的口腔擴散。

「叫你添你就舔,你的服從呢?母狗。」,主人揪著我的頭髮將我的唇在馬桶上摩擦著。我終於伸出舌,服從了主人的命令。

家裡的馬桶其實並不髒,可是仍讓我心,我開始乾嘔,胃酸反湧到嘴裡。不過我不敢停,仍然按主人的命令用我的舌清洗著馬桶邊。我又開始哭了,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我拚命地眨著眼睛。

欣賞了一會我的掙扎,主人終於允許我停止。將我的手銬打開後,主人命令我雙手著地的趴著,並將小腿盡量向上抬靠向臀部。我哭泣著服從了,堅硬的瓷磚頂到膝蓋骨酸痛酸痛的。在我的肛門塞入中號的肛門塞後,主人從盒子裡拿出食物保鮮膜,撕下兩米長短的一塊搓成繩,將我的雙腳和我的大腿緊緊地束縛在一起。然後,主人將保鮮膜在我的大腿、小腿上一層層的緊密地纏繞著,每一層纏繞都將我的大小腿更緊密地束縛在一起。纏好了,我現在除了膝蓋仍露在外面以外腿部的其他部份外,包括腳趾都被半透明的薄膜緊密地裹著。

主人幫助我調整了一下位置,讓我小腿和膝蓋著地,雙手平舉,開始用薄膜包裹我的臀、腹、胸。薄膜層層地緊密地貼著我的肌膚,一直到腋下才止。上下打量了他的傑作一眼,滿意地一笑,主人從盒子裡面拿起一把剪刀,小心的將覆蓋著我乳房的薄膜剪下,胸前多了兩個圓形的洞。主人揪著我直立的乳頭向外盡量拉扯著我的乳房,直到它們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再次拿起保鮮膜,主人用它做8字形在我的胸上裹了幾圈,讓我的乳房更加突出。

退後一步,主人觀察著我︰「好了,你現在看起來像一個藝術品。」

藝術品?我低頭看了一下,可是只能看到我的胸。我掙扎了一下,可是沒有用,除了我的手和頭頸還是自由的外,我幾乎動不了分毫。主人將我抱到馬桶前跪好,將我的身子盡量向前壓,直到我暴露的乳房貼到馬桶邊緣。

「保持這個姿勢,不准動。」主人吩咐,同時用薄膜穿過我的腋下再繞過馬桶後側,將我的軀體和馬桶緊緊包裹起來,冰冷堅硬的馬桶邊緣壓迫著我柔軟的胸。

「現在低頭。」我低下頭,主人解開我的長髮,讓它們散落在馬桶內,我的臉俯在馬桶上,無意識的盯著馬桶內的水。聽到主人解開拉鏈的聲音,我意識到將發生什麼,我無用的掙扎了一下,可是絲毫動彈不得。

主人將不知什麼東西放在我的頭上,一會兒,一股熱流落在我的腦後,再順著我的耳邊滑下。主人不停變化著方向,他金色的尿液衝擊著我的發、我的頭皮和我的臉頰。我緊閉著雙唇,可是還是有些許鹹澀的液體從嘴角的縫隙裡擠入我的口腔,好苦。

「現在作為剛才不服從的懲罰,你要把頭上的東西拿下來,放進嘴裡。」我反手將頭上的東西取下,是主人被尿液完全打濕的內褲,我又該死的在猶豫了。

「怎麼,嫌懲罰不夠重還是嫌主人的內褲髒?母狗。」主人冷冷的問。

我戰慄了一下,知道若再拖延將會帶來更重的懲罰,趕緊匆忙地把潮濕的內褲填滿在嘴裡,尿液受到我口腔的擠壓,開始從主人的內褲中滲出,溢滿了我的嘴,又鹹又澀。一滴滴,我承受不住的多餘尿液從我的嘴角、齒間和著淚水濺落在便池中。主人向後拉扯著我的發,迫使我仰起頭,淚眼模糊的我朦朧地望著主人。

「把嘴閉上,嘴唇抿緊。」

我服從地咬起牙關,抿著嘴唇,任由嘴裡擠壓出來的尿液滑下嘴角、脖頸。主人用衛生紙擦拭乾淨完我嘴邊的尿液,然後將寬寬的強力膠帶封在我的嘴上︰「現在是最後一道工序。」主人一放手,我的頭自然地垂下,散發落在便池內。

「用手抱著馬桶。」主人命令道。我服從後,主人將我的手用繩子固定在馬桶後的水箱下,打量了一眼︰「不錯,我的週年紀念廁所母狗,和你的新朋友一起享受你整晚的好時光吧!」

作為最後一道防禦措施,主人將一把小剪刀放在我手裡︰「握好,母狗。如果實在受不了便允許你剪開束縛,不過我們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是不是?」主人洗乾淨手,最後看了我一眼,離開了洗手間,留下擁抱著沒有沖洗的、裝著主人尿液的馬桶的我。

也許是為了讓我能夠更加看清楚我的恥辱,主人沒有關燈,洗手間內明亮的燈光耀著我的眼。夜已經深了,周圍一片寂靜,只有我的眼淚和髮梢滴下的尿液「滴答滴答」地落在水中的聲音,和我喉嚨中不時發出的低微哀鳴陪伴著我。

夜還長,我在雙腿和胸膛間轉移著自己的重心,無意識地嗅著散發著微弱尿臊味的空氣,盯著眼前混合著主人尿液的淡黃色的水,看著我的髮梢在水中漂。主人如果願意,有能力像現在一樣將我的每一分、每一秒用折磨和屈辱來無限度延長。

緊緊併攏的腿已經麻木,主人的鹹澀尿液也隨著我不可避免的吞嚥而動作滑入我的喉,我的口好苦。黎明……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來臨?



人形犬調教(十一)


六月九日 週六

早晨

終於在一輩子般漫長的時間流逝後,主人再次踏入了洗手間。已經是早晨了嗎?我的意識有點模糊。

因為畏懼更嚴重的懲罰,我並沒有使用那把剪刀,我膝蓋以下的部份彷彿已經消失了,再也感受不到麻和痛。我的腰和頸酸痛著,頭無力的低著,已經乾涸的尿液為我凌亂的發掛上一層隱約可見的白霜。

在我頭上淋下尿液後,主人滿意地笑了,允許我用剪刀清除我身上的所有束縛,並洗一個熱水浴︰「慢慢洗,不用急,我去樓下準備早餐。」

主人洗漱完畢時,我剛剛剪開所有薄膜、拔出肛門塞,疲倦地蜷縮在地上,等著被壓成暗紅色的小腿知覺的恢復。

不知過了多久,酸漲和刺痛終於在熱水的安撫下完全消失,我活動著束縛了一夜的肢體,用浴液擦拭著我微紅的肌膚,洗滌著我的發。當我能夠重新如常活動後,我擦乾肌膚,將濕髮束起,盡量徹底地清理著我的口腔。除了喉嚨深處除不去的異味外,我再次回復了正常。

爬下樓,主人正在餐桌邊等著我,腳邊是裝著早餐的狗食碗、一罐打開的放好吸管的橘汁,和……和一朵玫瑰。我開心的笑了,主人總是那麼可愛。我爬過去,溫柔地用臉頰蹭了蹭主人的褲管。消耗了一夜的我真的很需要熱量和水份的補充,我在主人腳邊開心地進食著。

吃完早餐,我的好心情仍持續著,回復了活力的我圍著主人打轉,用我的臉頰、我的胸腹不失時機地摩擦著主人的小腿。很快,主人的那裡大了起來,我爬到主人雙腿間,用臉頰隔著褲子磨蹭著主人越來越硬的陽物︰「求主人讓奴隸服侍。」

主人點點頭,我用牙齒咬開主人褲子的鈕扣,拖下拉鏈,再用手將主人的褲子、內褲褪下。主人的陽物跳了出來,在我眼前驕傲的立著,我溫柔地將它含在嘴裡,用我的舌尖輕輕地挑逗著它。

我的舌旋轉著,來回地在主人龜頭的根部滑著,主人發出一陣滿足的歎息。我將嘴退了出來,俯下身,從主人的陰莖下含住主人的陰囊,左邊,然後右邊。我再次直起身,用我靈活的舌舔遍主人的陰莖,一邊舔,一邊望著主人帶笑的眼睛。

含住陰莖,我開始前後的運動,將主人的驕傲深深納入嘴裡,再慢慢吐出。主人的陰莖在我嘴裡漲大著,抽插時,我可以感到表面血管的摩擦。

我賣力地吸弄著,頻率逐漸加快,「小東西,你真讓我瘋狂。」主人突然退了出來,抱起我向臥室走去。「Oh,yes,yes!」我的心歡呼著,我的手繞著主人的脖頸,光裸的乳房隔著衣服壓擠著主人堅實的胸膛。

主人將我仰放在床上,熟練的手探入我的兩腿之間,挑逗著我已經腫大的陰核。我上下猛烈的動著,全身肌肉隨著主人的一張一弛、一壓一擠而顫抖著、收縮著。主人輕輕俯在我身上,將我挺立的乳頭含入嘴中,用牙齒和舌尖刺激著。我歡暢地呻吟著、叫著,用我的手臂緊緊地摟著主人的腰,壓抑了一週的性感隨著主人有魔力的動作逐漸釋放,逐漸提升。

主人將手指滑入我已經濕潤得暢通無阻的陰道裡,微微前曲,旋轉著、抽動著,刺激著我敏感的G點,我全身燃燒起來,我喘息著、起伏著、盡情地叫著,將主人抱得更緊︰「我要……我要……」

主人將我翻了個身,從後面進入了我的體內,多日的虛空一下被主人的堅實佔滿。我瘋狂地移動著身體,回應著主人的抽插,我燃燒著,汗水滲透了我的全身。

主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我的手緊緊地抓著床單,興奮的淚水湧出眼框,伴隨著我達到至善至美的頂點。我轉過身,在我的高潮餘韻中含住主人的陰莖,用我最快的速度套弄著。很快,主人也在我的服侍下到達了頂峰,一股黏稠溫暖的液體射入我的嘴裡,我吸吮著、清潔著主人漸漸縮小的陰莖,感激地吞下主人每一粒種子。

主人用他溫暖的大手撫摸著我汗濕的身體︰「我愛你,老婆。」

我心裡一甜,許久主人都沒有叫過我老婆了,「我也愛你,老公。」我呢喃著。



人形犬調教(十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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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是鑿開束縛著你心靈的硬殼的武器。果實表面的殼必須剝去,才能使內在顯露在陽光下,所以你必須感到疼痛。

-Kahlil Gibr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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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九日 週六

傍晚

時間過得好快,當我從激情過後的睏倦中醒來,完成今天記錄的前兩個部份時,已經是晚餐時分。主人為我們在一家有名的餐廳定了座,臨行前,主人將摻了少許紅酒的一百毫升溫水注入我的體內,並為我塞上肛門塞。

一百毫升的溫水對於現在的我已經不算什麼了,除了小腹有些微的墜痛和一絲便意以外我幾乎感覺不到什麼。醉意很快湧上來,我的臉頰燒紅著,有一點點旋暈,腳步也稍微有一點不穩。

晚餐很好,我們的座位正好靠窗,可以看到對面美麗的人工瀑布;餐桌上點著一個小油燈,火焰忽閃忽閃的,映亮了主人的眼。主人隨便地說著些什麼,我用手托著有點沉重的頭,心不在焉的聽著、笑著,晚餐就這麼在令人迷惑的愉快氣氛中結束。當我和主人回到家中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當我再次除下所有的衣物,戴上項圈赤裸在主人面前的時候,主人溫柔地吻了我︰「該是拆禮物的時間了,寶貝。」主人拉著膝行的我進了地下室。

主人為我上眼罩、夾上乳頭夾,我直挺挺地跪在黑暗中,全神貫注地搜索著主人的腳步聲。主人進出了幾次,在我前面擺弄著什麼,期待再次讓我興奮起來,我又有點濕了。

當主人終於把我的眼罩取下來的時候,我馬上被我的禮物,應該說禮物之一嚇了一跳,甚至於忽略了主人取下我的乳頭夾時候的陣痛。那是一個半人多高的木頭裝置,看得出是用家裡幾張破舊的木椅子和原木做的。

出於近年來對SM小說的瞭解,我的眼光馬上集中在最高的一塊橫木上。還好,不算太窄,大概有兩指寬,而且邊緣打磨得很光滑,「幸虧不是三角的。」我心理咕嘟著。橫木中間打了一個槽,裝著我的六英寸長的假陽具,看得出主人為了這個裝置費了不少功夫。

我感激而又膽怯地望著,主人笑了笑。色情小說中對它一而再、再而三的描述,讓我不由得有點害怕又有點期待,「希望不要像他們寫的那麼糟。」我暗中祝禱。

直到主人第三次重複他的命令,我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注意到木馬旁那個曾經放在書桌上的長方盒子。按照主人的命令,我用牙齒將它打開,裡面放著一條長長的黑皮鞭,和一個紅色的、中間有幾個洞洞的口銜。雖然沒有初見到木馬時那樣的驚異,我還是為那條鞭子抽了口冷氣。

主人被我的反應逗笑了,命令我將盒子叼過去,「按照慣例,今天你會把新禮物都試一試。」主人有點邪惡的說。

「現在張口。」當主人從我的口中取下盒子,拿出那個紅色的口銜時,主人命令道。

我順從地張大嘴,主人繞到我身後,用手將口銜塞入我的口中,在把它用附帶的皮帶緊緊固定在我腦後。口銜很大,我甚至無法將它都含入嘴中,圓球將我的上下頜最大限度地撐開,我的牙咬在堅硬的塑料上,我的唇包圍著它。我嘗試嚥了嚥唾沫,但是失敗了,「看來那些窟窿很快就會發揮它們的功能了。」我悲哀地想。

一個硬而冰冷的東西突然從我的身後挺入了體內,直搗我的花心,我含糊地嗚咽了一聲,差點撲倒在地,幸虧及時用雙手撐住。主人肆虐的手將它隨意的旋轉、攪動、抽插著,我在口銜後「唔……唔……」地呻吟著,口水開始順著那些孔洞向下滴淌。

很快,我的蜜汁順著大腿內側滑下,硬物抽動時也多了些「噗嗤、噗嗤」的淫糜聲響。當我開始順應著硬物的抽動而扭擺屁股的時候,主人的抽送突然停止了,「挺起身來。」主人繞到我身前,將從我陰道抽出的潮濕皮鞭把手隨意地在我挺起的柔軟的胸擦拭著,然後用把手的末端抬起我的頭,看著口銜上掛著的一滴口水滴落在我胸前,主人望入我的眼︰「現在告訴我,你覺得你能挨幾下?」

「五下。」我想說,可是傳出口銜的卻是兩聲含糊不清的嗚咽。主人笑了︰「差點忘了母狗是不會說話的。那麼,就二十下好了。現在站起來,兩腳分開,身體前傾,手扶著膝蓋。」

無能為力的我服從了,俯低前身,將臀部高高翹起在空中,等待著主人的鞭打。「嗚……啪!」隨著鞭子細高的劃破空氣的聲音,和准地降落在我臀部的清脆的著肉聲,細長的鞭子開始一次又一次無情的咬噬著我脆弱的皮膚、撞擊我緊張的神經。

一下、兩下……鞭打聲和著我含糊的哀泣聲在室內迴盪。十一下時,我再也控制不住雙腿的顫抖,軟倒在地上。主人持著鞭子居高臨下靜靜地看著我,我稍為平伏一下自己的呼吸,重新站起來,擺好姿勢。接著的六鞭平行地落在我的裸背上,留下四條燒灼的鞭痕。

「最後三鞭。」主人說︰「為了讓你更好地享受你下一樣禮物,我會打你的陰部。」主人用鞭子拍了拍我大腿內側,示意我將腿再張開些︰「手指觸地。」

調整好我的姿勢後,主人退後一步,手中的鞭子准無誤地接連三次抽到我的兩腿之間。我的陰部像撕裂一樣痛了起來,口水、眼淚、鼻涕不可抑制地流了出來。主人嘲笑著我︰「看你那賤樣,真是條讓人心的母狗。」

當我終於從鞭打中回復過來後,主人抱著我把我放在木馬上,突出的假陽具順利地滑進我濕潤的陰道,猛烈地衝擊著我的花心。我一個機靈猛的踮起腳,主人哈哈大笑,命令我踮著腳站著。

主人好像覺得木馬稍微有點矮,所以在前後又分別墊了塊木頭。現在,如果我踮起腳尖,我的陰部就可以離開橫木,如果我不用腳尖支持我全身的重量,我的體重就會完全落在頂住我花心的陽具和仍在灼痛的陰部上。為了避免我用手支持身體,主人將我的手反銬在後面,再用繩子將手銬向上拉,和我頸部的項圈連起來。

我不知道我到底在那個邪惡的裝置上渡過了多少時間,我也無法具體描述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胯下兩指寬不到的最敏感的區域的感覺。不過,我可以肯定的說,這種感覺比我想像的要壞得多。

那塊木板到最後就彷彿切割進我的肉裡,帶給我無窮無盡的折磨。儘管我的腳趾到後來已經酸楚不堪,我還是用盡我最後一分力氣,拚命地一有力氣就踮起腳,哪怕能夠給我劇痛的陰部一點休息也好,我真懷疑怎麼能夠有人可以忍受木馬徹夜的折磨?

那倒三角形的裝置更是讓我不寒而慄,假陽具隨著我的起落無休止的姦淫著我、擴張著我的陰道、刺激著我的花心,一次……又一次……我氾濫的淫液順著胯下的木板滑落。

當我終於忍不住,在極度的痛苦和快感中痛哭起來的時候,主人過來撤去了墊著木馬的兩塊木頭,讓我終於能夠再次雙腳著地。主人溫柔地抱起我,我在主人懷裡有氣無力地哭著。我的陰部肯定已經紅腫不堪了,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都引起一陣燒灼的劇痛。

和我一起沐浴後,主人將不能行走的我抱到了床上,今天主人允許我與他共眠。Happy anniversary,我在無盡的痛苦和快樂中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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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 一夜情留言板 援交一夜情 免費情色文學 兼差援交留言 學生妹留言板 一夜情援交妹 交友留言板 網路援交 台灣情色網 專櫃小姐留言類別: 海派甜心 | 引用: 0 | 評論: 0 | 閱讀: 131 人形遊戲 齒輪忍法帳(上)~一夜情留言板 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20:11


●人形遊戲 齒輪忍法帳(上)


登場人物︰

蘇我影虎──武士道之邦「飛鳥」的蘇我幕府大將軍,目前臥病在床。
夜摩都姬──影虎的愛妾,現在代替影虎處理一切事物。
蘇我大慧──影虎和夜摩都姬所生的長男,害羞安靜,有點女性化。
蘇我巴兒──小大慧一歲的妹妹,個性好勝、大而化之,和哥哥截然相反。
蘇我影勝──影虎之弟,為了哥哥,找來御醫克羅姆洛可。
小楓──和忍軍精銳部隊「華組」,共同保護巴兒的安全。
燈鼓──勇猛梟戰,負責執行作戰與暗殺計畫的「螢組」首領。
深雪──擅長收集情報的「雪組」首領,個性淫蕩。
松明──燈鼓最得力的部下,屬「螢組」人員。
海峰──保護夜摩都姬的警衛之一。
克羅姆洛可──由馬雷克斯國找來的神秘青年醫師,以其優異的本領使影虎康復。
芙蓉──金髮碧眼的成熟少女,克羅姆洛可的護士。


『水晶都市』的世界

世界之初乃是一個混沌世界,在混沌中陰和陽之神誕生了,這兩位神就是愛西絲和塞特,他們又生出了風、火、地、水等四神,於是形成了世界。其中有塊大地稱為愛西絲大陸,也就是本故事的背景。

每位神都創造出和自己相像的人類,但是人們無法理解到人與神共存的道理,因此戰亂四起。此時深深感歎的眾神們,乃決定找出一位指導人類的領導者,他們讓這位領導者有長生不死的能力,稱之為「天帝」。天帝的名字叫夏裡恩,他是由眾神之父母──陰陽神所遴選出來的。

從那時起約千年後,這個存在著魔術與神的大陸開始有了變化。那是起自外來世界的侵略,基爾鐵西帝國由遙遠的西力發動侵略而來,而愛西絲入並不知道除了他們以外,還有別人存在。

然而,基爾鐵西帝國的入侵不過是個前兆,因為愛西絲大陸上的所有國家全開始產生劇烈的變化,這是「時間」為構築世界的神所帶來的禍害。當然連最大的國家──飛鳥也起了變化。這個故事就是武士之國──飛鳥的故事。


第一章 機器木偶裝置的挑戰書

~禁交~

夜風吹著樹梢,在茂密的森林裡,樹枝也隨風盡情地擺動著身軀。某棵樹上傳來奇異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射來三道銀光,正中樹上人影,只聽哀鳴一聲,那人背部倒地。

「首領?」

銀光照耀的草堆中,發出了的響聲。沒多久,一位姑娘從那兒站起來。她穿了一件胸口很低的上衣和極短的裙子。戴著面具只露出雙眼,她向倒地的人影走去。

倒地者和她一樣,是一位身材姣好的女性。有著一頭紅色的頭髮。額頭上戴個金環,美好胴體上披了件咖啡色上衣,因為是趴著,所以臀部線條清晰可見。完全沒有贅肉,相當結實。

當戴著面具的姑娘確定她是被自己的劍所傷時,擔心地問︰「首領,你還好嗎?快回答我,燈鼓首領!」

倒地的人一點反應也沒有。面具女孩只好伸出手想去抱起她。但倒地的女孩卻瞬間化成木片。就在此時,樹梢又有聲音響起,有人從頭頂侵襲。

「松明,一疏忽就慘了!」

一名少女從樹上跳下,站在面具女孩身後,她的外表和倒地的女孩一模一樣,她手上拿著細皮鞭交扭著。皮鞭緊纏著叫做松明的面具女孩的脖子。

「啊、不能呼吸了~」

松明拚命想扯開皮鞭。但這名紅髮女孩不會輕易就放開,她繼續講解。

「變身乃是忍術的第一步……」原來是阿拉斯忍軍的【螢組】成員,她又繼續說教。

「再這樣下去,你想讓她死嗎?」突然,從另一棵樹上傳來第三者的聲音。

這時,她才注意到松明就快被她纏得窒息了。趕緊鬆開皮鞭。松明拿掉面具,大口吸氣。就這樣坐在草地上。

「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辛苦啦!」

「啊,謝謝!」

不管首領似乎有點不悅,松明拖著疲累的腳步回去了。

樹上的那個人,對著歎氣的紅髮女生笑著說︰「還是那麼嚴格啊,燈鼓?」說完,從樹上跳下來。

她和紅髮女人一樣穿著藍色衣服,更顯皮膚的白皙。頭髮梳得光亮,一雙鳳眼,五官鮮明。

「你一直在偷看嘛!深雪!」燈鼓口氣很不好地說。

「咦,你沒注意到嗎?」

「你這位專門打探情報的【雪組】首領,會那麼容易讓人識出你的隱身術嗎?」燈鼓快氣炸了。

深雪像小孩子般地坐在草地上,還是笑著說︰「哈哈哈~還是現在是你該上床的時間了?」

「啊,今天的事絕不可以打小報告喔!」

才一下子的時間,兩個人就消失了,只聽到草吹動的聲音。

* * *

有個叫做愛西絲大陸的地方。這地方和我們所生活的世界不一樣,那是個以神力創造出來的世界。

夏裡恩──曾是戰亂不斷的時代,最高創造女神愛西絲想賜給眾神,使荒廢大地重新恢復和平的能力。眾神所收到的是一個寶珠。擁有神靈石「拉爾姆哈克」~閃亮水晶珠寶的人,就擁有眾神的魔力。

夏裡恩憑此神力平定了大陸,之後就被稱為天帝,擁有自己的國家。這就是愛西絲王國。以天帝直轄的「皇都」為中心,四周共有四個擁有自治權的邦國。

魔島和歷史之國「馬雷克斯」。這是一個在各貴族統治之下,階級制度分明,有著高度魔法和文化的北方邦國。

槍與開拓者之國「蘭巴斯」。其國土幾乎全位於荒野之境,地底下蘊藏無窮的金礦,屬於邊疆國。

熱沙與戰爭之國「夏哈巴」。這些沙漠人民必須和從西力沙漠入侵的托卡各人戰爭,采氏族制。

最後是武士之國「飛鳥」。類似江戶時代日本的國家,是愛西絲大陸上唯一三權分立的國家。人民分成士農工商四等,由武士所帶領的幕府來治理國家。

重視武士道的風潮,是使各種劍術和武術發達的要因。其中最令人畏懼的,就是稱為忍者的人們。他們是利用隱身術,及各種特殊武器作戰的優秀戰士。

最讓人聞之喪膽的是【忍術】幻術。天帝規定,只有馬雷克斯國有研究魔法的權利,但這套忍術卻比魔法還厲害。

以獨創手法來操縱金、木、水、火、土、風的【六遁忍法】。

堪稱一絕的【怪異妖術】。

利用肉體潛在能力與性愛關係力量的【淫法】。

他們雖是武士,其實都是恐嚇人的可怕分子。

現在的統治者是「蘇我幕府」。乃是依大將軍蘇我影虎之名而來。但如今影虎臥病在床。代他處理政務的是愛妾之一,夜摩都姬。

「各位,你們最好抬起頭報告!」

她就是大大方方坐在王位上,口氣狂傲,穿著豪華衣裳的美女。她的手上擁有三股力量。她擁有私人兵團「阿拉斯忍軍」,自己身兼總軍頭。阿拉斯忍軍分成三組。

擅於作戰、直接負責戰事與暗殺行動的【螢組】。首領是剛才已出現過的,擁有超佳【變身術】的燈鼓。

專門收集情報,搞破壞的【雪組】。擁有各種隱形術,偵察能力強的深雪是首領。

另一個就是忍者尖銳部隊【華組】。首領人物名叫小楓,還身兼全體忍軍的首領。

當然她的容貌和能力都高於其他兩位首領。秀麗的五官上有著敏銳冷漠的雙眸。總是紮著馬尾,髮長及腰。雪白的肌膚上用繩索纏著,一副忍者裝扮。背上背著一把叫做野太刀的長刀,這當做忍者武器未免過長了些,但她卻使用自如。

報告由小楓先開始,三人的內容都是「沒有異常狀況」。夜摩都姬似乎對小楓報告丈夫的病情顯得很沒興趣。

她反問小楓︰「最近孩子們怎麼樣了?」

「大慧最近練的特別勤,巴兒仍是一樣,常藉著隱身術溜出去玩……」

「這巴兒,真拿她沒辦法!大慧倒可獎勵他……」她對孩子的愛比對丈夫多多了。旁觀者眼中看來相當奇怪。

「各位辛苦了,可以退朝了!」遣走她們三人後,夜摩都姬的嘴角泛起艷麗的微笑。她叫來一名侍女,對著她耳邊嘀咕了一下。

* * *

洗澡對他來說,是一天中最輕鬆寶貴的時刻了。照顧他的侍女們,正在隔壁的更衣室裡等著他出浴。(說不定有人在偷窺我呢!)

蘇我大慧──影虎和夜摩都姬所生的大兒子──輕歎了口氣。他容貌不及母親美,但卻有另一種味道。那是一種害羞安靜的美。他有著阿拉斯人得天獨厚的濃密黑髮,沐浴時就將之紮在頭上。浴池裡散發出淡淡清香。泡在裡面的胴體仍有股青澀的少年味道。但大腿間已是成人的標記。若不是有這生理特徵,可能讓人以為他是位美少女。

清澄的雙眸散發出強光,這是與生俱來的上位者特質,不輸其父親。但現在強光中卻少了點光輝。那是因為他內心的憂鬱所致。這樣的憂鬱今晚又包圍了他。

「大慧公子,將軍夫人找你!」幫他擦身體的恃女輕聲地告訴他。

──沐浴後去她房裡找她。大慧無言地點著頭,但內心卻感到不安。(母親大人叫我~是好事嗎?)

換上白色無袖睡衣,他解下頭髮整理一番。他內心中充滿不安、期待與厭惡。當侍女要低下腰幫他扣褲扣時,大慧叫道︰「別再那麼沒有分寸,好嗎!」

侍女們嚇的一動也不敢動。他開始自己扣著扣子。大慧知道為什麼會嚇著她們了。因為他已是個成熟的男人了。不知不覺中竟勃起了。(我~真不知恥!)

大慧從未注意到自己的身體有此反應。但就算再討厭,這種事實也無法改變。整理好儀容,大慧踏著沉重的腳步走出自己的房間。但當他打開房門時,沉重的表情變成驚訝。

「別老是死氣沉沉嘛,大藝!」這活潑的聲音,出自與大慧長的很像的少女口中。

她躺在墊子上,瞪著大眼盯著大慧瞧。大慧苦笑著,在她身旁坐下。

「又溜出來了,你不怕給小楓添麻煩?」

「哼、才不會呢!」

巴兒鼓著腮幫子,她是小大慧一歲的妹妹。兩人長的就像是對雙胞胎。不同的只是性別,他們的美全遺傳自母親。巴兒個性開朗,很吸引人。只是比哥哥任性多了,就像只野貓。

哥哥問她有什麼事,她回答︰「最近忙得沒時間和你聊天,覺得寂寞的哥哥真可憐,所以今天想跑來和你睡。」

原來如此,怪不得把她的兔枕頭也帶來了。

「可是今天不行,母親大人找我。」

巴兒一聽,臉沉下去。「不能等你回來嗎?」

她真是夠無聊了。

看妹妹這樣雖不忍心,但大慧仍是搖著頭說︰「每次母親大人找我,都要好久才能回來,下次再跟你睡好不好?」他站起來輕抱著妹妹的頭,很溫柔地撫著她的頭髮。

「巴兒是勇敢的小孩,一個人也可以很快活,對不對?」

「才不是呢?」

大慧趁勢親親巴兒的額頭。「晚安、巴兒~回自己的房間去吧!」說完他就走了。

巴兒一直目送著,咬牙切齒地喃喃自語。「才不是有事呢,是情慾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大慧當然聽不見巴兒說什麼。

* * *

「快過來、可愛的大慧,聽說你很用功,媽好高興。」夜摩都姬將大慧緊緊擁住。

這樣子根本不像母子。那是女人對男人的媚功。

「我要獎勵你~」脫下紗睡衣,夜摩都姬艷麗的笑著。

睡衣下,什麼也沒穿。形狀姣美的豐胸,水蛇腰,修長雙腿。真看不出她是兩個孩子的媽。

「好好向媽媽撒嬌吧!」她裸著身走向兒子。以她豐滿的雙峰靠在少年平坦的胸前。

「不覺得很舒服嗎~」纖嫩的指頭在大慧的睡衣前襟滑動。她用乳頭在他胸前畫圓。對著耳朵吹氣,用舌頭輕咬。

「母親大人,我~」話語因悲鳴而斷。

夜摩都姬美麗的臉蛋上泛著不懷好意的微笑,她挑逗地說︰「忘了嗎、大慧?現在在你面前的不是母親,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可是我們是母子,怎麼可以~啊!」脖子被舌頭舔著,大慧說不出話了。

夜摩都姬將自己的雙唇貼在喘息著的兒子唇上。大慧竟感到莫名的興奮。

夜摩都姬對著雙眼已因沉醉而微閉的兒子說︰「還是這樣就停止吧~」

大慧只是無言地搖著頭。

她滿足地笑著解下大慧的睡袍。出現了少年的胴體。她用舌頭舔著兒子的頸部、胸膛。

「哈哈哈、嘴巴那麼說,可是那兒都變得這麼硬了,你還真不知羞恥呢!」

她開始用舌頭、手指愛撫。唾液在舌尖跳動。

「嗯、啊~嗯……」大慧早以忘記拒絕的念頭,現在只求快感。

看著他泛紅著臉、喘息的模樣,夜摩都姬得意地笑了。

隨著舌頭的蠕動,他大叫著。「直~真舒服啊!」

聽見兒子的喘息聲,夜摩都姬更用力地以口愛撫著。──咻咻咻。大慧已達到高潮。

「啊~我不行了~我要出來了!」

夜摩都姬歡喜地抖著肩。

「大慧,現在輪到你對我表現愛意了!」

大慧撲向母親豐滿的胸。彈性真好,不敢相信這是已生了兩個小孩的胸部。

但夜摩都姬並不滿足,她大喊著︰「再舔!再用力地舔!」

他奮不顧身地衝進去。

「啊哈、好舒服,比那個人~啊、嗯!」夜摩都姬不知羞恥地呻吟著。

「啊、好熱~好緊!」

母子二人沉溺在歡愉中。雖然這是亂倫,但卻瀰漫著一股畸形的快感。夜摩都姬緊抱著兒子身體,全身震動著。大慧再度達到高潮。

「嗯~啊嗯~」

在慌亂的喘息聲中,兩人的唇又貼上了。

溫柔地緊抱著倒在自己胸前的大慧,夜摩都姬細語道︰「我愛你!大慧~」

大慧並不懂其中含意,趴在母親胸前睡著了。

而在同時──

巴兒心中滿是忌妒、慾火、悲傷與苦悶的在幻想著兩人淫蕩的行為。她躺在哥哥房間的被窩上。她在等哥哥回來,雖然她不相信哥哥會回來。她覺得自己蠢得令人討厭。

「大慧笨蛋!我的大慧笨蛋~」

她早就注意到,母親對大哥已有男女之間的情愛了。可是她自己也是一樣。

「我好喜歡哥哥,真想讓他抱抱我,不要把我當妹妹~」

哥哥是和她有完全相同特質的異性存在者。這就是她喜歡哥哥的原因。但那時起,她也曉得了母親欲破壞倫理,與大慧結合的企圖心。巴兒也知道自己的心情。不知何時,她開始自慰了。今夜也是一樣。

解開睡衣,搓揉著自己隆起的胸。用手指撥弄粉紅青春的乳頭。(這手指是哥哥的~)她的想像讓感覺更敏銳。尚未成熟的胴體和母親一樣敏感。因指頭的觸摸,乳頭漸硬,肌膚泛紅。指頭動作越來越快。

「啊、哈、嗯~哥~」

不久她的右手由乳頭滑向大腿間。(已經這麼濕了~)這比平常更濡濕的事實讓她更興奮又更悲傷。她不斷以指頭觸弄花瓣。花瓣開了。

「好喜歡~啊、想碰巴兒的那兒!」話一出口,更覺快感。

巴兒已達忘我境界般的搔弄自己的秘處。愛液像眼淚般流出,弄濕了棉被。不久,她采趴著的姿勢,將指頭更伸進去自己的花蕾。(我好奇怪喔~可是、可是啊~)巴兒認真地舔著愛液,手指伸得更進去。疲憊的快感震憾著她。因為想以處女之身獻給大慧,那份喜悅貫穿全身。

──咻咻咻咻!右手撫弄陰核,左手食指搓著後面的菊洞。這兩種快樂讓她達到最高潮。

「啊、哈~成功!!」反背而臥,達到絕頂高潮。同時,後面的手指被夾的更緊。

(哥哥、你這笨蛋~)

她整個人趴在床上,內心低訴。枕頭上嗅到哥哥肌膚的香味,她大哭出聲,睡著了。

突然有個人影站在她枕邊。那個人就是守護她的小楓。莫非全被她看見了?她只是默默地幫主人穿上睡衣,拭去臉頰上的淚痕。托起巴兒的雙臂,只說了一句話。「難道雙親種的因果要報在孩子身上?」然後又像影子般消失了。

* * *

夜摩都姬房裡響起的喘息聲已經停止,月亮正高掛在窗口外,大家全在熟睡中,但忍軍仍繼續執行任務。

「終於平息了。」

「將軍夫人的聲音真大。」守著寢室的兩人紅著臉互相苦笑。

即使再有多的訓練經驗,她們也不會變成女人。四周瀰漫著無可佘何的氣氛。但是接下來的緊張,馬上將這氣氛沖淡了。

──磯磯、吱吱、卡。這聲音從夜摩都姬的房間傳到中庭來。地板吱吱響,似乎有人在走路。月光浮影下,可以看得出來那是個很小很小的東西。

──磯磯吱吱卡。她們都認為來者不善。兩人無聲地站在影子前方,不如是誰拔出忍刀,出聲說道︰「你是誰?」

「你不知道這裡是夜摩都姬的寢宮嗎!?」

影子不回答她們的問題。不,應該說根本沒有回答問題的發聲器官。這是它的創造主人重效率、不愛浪費的結果。相反地,除了移動外,它還有另一種能力。

只聽見咻一聲,其中一個女守衛胸前迸出鮮血。痛苦的她,胸前被插了只大鐵釘。很準確地貫穿心臟,那是致命傷。受過嚴格訓練的她們,這下碰到了厲害的對手。真是恐怖的傢伙。

但她們怎會輕易被擊倒。仍是奮勇拿出火藥彈,對著敵人投過去。瞬間走廊像白天般明亮。

「啊、這是什麼!?這傢伙!」藉著光亮而看清對方的她們,其中一人不禁慘叫出來。

那是個身體像蜘蛛,有著八隻鉤爪的東西。它下巴上像槍的筒口會發出吱吱的聲響。然而,盯著她們看的眼眸,卻是像人類般佈滿紅血絲的單眼。她們反劍襲擊的動作雖然俐落之至,可是卻只被鋼鐵之身彈回來,擦起一片火花而已。

「是騙人的!討厭!」因恐懼而虛脫的她,手中忍刀滑至地上。

單眼慢慢將焦點對準她驚慌的臉,蜘蛛再從筒口射出鐵針群,美麗的容貌像顆石榴般流出紅色血汁,全解決了。關起下巴,奇怪的鐵蜘蛛再向走廊走去。但立刻又有兩個新人影阻撓了它。

「你這機器木偶還真行呢!」

「是啊、視力也很好呢!」

察覺有異而來的燈鼓和深雪,雖然語帶輕視,但卻不敢疏忽。她們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敵人。這有生命的機器人,乃是魔術師的傑作。在飛鳥之國,魔術師是頗被禮遇的。魔術師最多之處是在飛鳥國的鄰國馬雷克斯。想不到在這最不想和他國交易的國家中,竟會碰到與這類人作戰的事情。

「喂,別老看著,動手吧!」

最先動手的是燈鼓。她往旁一跳,拔出劍。但仍是被蜘蛛的硬盔甲給彈了回來。不同的事現在才開始。她眼看手中的劍攻擊無效,乾脆走到蜘蛛的旁邊。

「既然以劍攻擊無效,那我就揍死你!」燈鼓狂吼一聲,朝蜘蛛的背部砍下去。

「啊、好硬!?」她使出全力的這一擊,乃是可割裂盔甲的鋼劍。

「被魔法強化了!」很快掌握到情況的深雪對燈鼓說著,這時,蜘蛛像嘲笑般地打開它的下巴。然後連續射出鐵針。

(完了!?)它認為應可射中倒地的燈鼓。

「才沒這麼容易呢!」空中彈起火花,深雪握著劍很靈敏地閃掉鐵針的攻擊,燈鼓趁機站起身來。

似乎知道誰是麻煩人物了!蜘蛛滿是血絲的眼盯著深雪瞧。射出的針雨朝著深雪的斜後方發出。

「你的對手變成是我了吧!」燈鼓再由死角攻擊。

彼此不分高下。不~燈鼓覺得不對。(這樣下去不行!!)對手不過是個被魔術所付予的生命,只是個意志傀儡。在命令未達之前,它只會不知疲憊地活動著。可是她們是活生生的人啊。就算體力多好,也是有極限的。

事實上,燈鼓也注意到自己的呼吸已亂了。她一向習於肉體搏鬥,但不擅長這方面的深雪,此刻應該比她更覺疲累才對。最壞的預測終於實現了。肩膀不斷抖動的深雪雙腳被纏倒地。四周響起瀑布的流水聲。看見深雪在紅霧中四散,燈鼓的理性全喪失了。

「讓你死!」她生氣地向蜘蛛砍去。

蜘蛛也快招架不住了,一邊射針,一邊向中庭退去。突然,從地面縫中跑出一個人影。

「我把腳留給它了,機器傀儡呢?」說話的人是以為已死的深雪。

「水遁忍法【霜化】!」

猛烈的冷空氣打向蜘蛛。這可使四周空氣凍結的忍術,一瞬間讓敵人成為冰雕像。但更讓燈鼓驚訝的是,深雪竟然平安無事。

「你剛才不是已四分五裂?」

「那個嘛?你看!」笑著的深雪指尖上飛落片片木屑。

「是誰說變身術是忍術的第一招啊?」

「少貧嘴了!」燈鼓的怒氣裡帶著些溫柔,四周空氣又恢復了溫暖。

但是好景不常──鐵蜘蛛抖動著,似乎想解開深雪的冰咒。它從冰膜裡再發出鐵針。兩人趕緊往兩旁閃,正在猶豫如何下手。

深雪叫著。「盔甲太厚,攻擊無效!最好從末端攻擊!!」

深雪揮劍而出,但蜘蛛很快加以反擊。走近蜘蛛死角處的燈鼓,這次舉劍往它的腳砍去。刀刃正中軟軟的關節處。蜘蛛這次真的變成毫無移動能力的笨蟲。它知道任務難以達成,於是亂射鐵針。但是已不足為懼了。

燈鼓往上空一躍,一隻手上出現奇怪的印記。

「陽力、陰力,螺旋我拳!金木水火土風,六遁集一火!」

沿著印記軌跡邊緣冒出火苗。燈鼓一邊畫螺旋,一面頻頻發出火拳。

「機器傀儡、你送死吧!火遁忍法【送燈籠】!」接著只聽到一聲爆炸聲。

「終於結束了!」雖然很厲害,但深雪看到凌亂不堪的中庭,不禁臉色凝重。

「說句不該說的話,使用【忍術】還真危險呢!」

燈鼓只是噘嘴表示抗議,但想到終於把敵人打倒,又不禁安心地笑了。從兩人身後傳來開門聲。

「什麼事這麼吵?」僅身著寸褸,一臉不悅的人是夜摩都姬。

兩人趕緊報告事情經過。此時已經被打倒的蜘蛛又發出聲響。鐵蜘蛛要憑最後的力量完成任務。

(糟了!?)銀鐵針穿越她們兩人,直往夜摩都姬的臉射去。就在要命的瞬間,只聽當地一聲。

「你們真不賴嘛!」小楓將拔出的劍收回劍鞘,若無其事地說道。

真是神出鬼沒,燈鼓和深雪看到她的出現,不禁傻了眼。小楓解下結在針上的紙片。上面寫著機器蜘蛛的任務。

「變態狂,連自己的孩子也不放過的女狐,一定要奪走你最重要的束西。」小楓輕輕念了一下,就把它交給主人了。因怒火而滿臉通紅的夜摩都姬,看也不看就把它捏碎了。

「竟然如此愚弄我,絕不放過他!!」夜摩都姬咬牙切齒地說著,並喊著三名手下的名字。「小楓!燈鼓!深雪!」

三名忍者單腳屈膝跪下,低著頭聆聽指示。

「這是不是在向我們挑戰!?」

「一定要把寫這張紙條的人帶來我面前!現在這件事最優先,知道嗎?這是命令!」

「是!」深深鞠個躬,表示接受主人的吩附。

聽見翅膀的張合聲。向門邊傳來。在月光照射下,是一隻烏鴉的影子。今夜沒有理由會出現烏鴉的。但那聲音明明是──吱吱、磯磯,是齒輪的聲音。在催促的聲響中,拉門開了。在白皙的少女纖指上立著黃銅色的烏鴉頭,上面裝了人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希望似乎要達成了!」男人的聲音充斥著滿足的語氣。

故事才正要開始呢!



第二章 百舌早贅

~抽線者~

她是忍軍之一,名叫海峰。今晚輪到她值夜班,為了讓主人夜摩都姬能睡的安穩,她不敢有絲毫鬆懈地環繞著四周。(絕不可像之前那樣失態!)她也聽說了機器蜘蛛的事情。機器人乃是被魔法命令的傀儡。目前尚不知幕後指使者是誰。

「一定要奪走你最心愛的東西!」

這極度無禮的挑戰激怒了夜摩都姬,忍軍首領們為了阻止這號人物,每天都忙的團團轉。連部下海峰也不禁要提高警覺。她連平時不太重視的內庭也巡視了。這地方真該再多一名夜警。(是不是太神經質了!)

她小步往前進。隨著節拍,紮著麻花辮的馬尾跳躍著。她聽見聲音。不禁慌了起來。她的正前方傳來更大的聲響。

(是誰!?)拔出忍刀站立的海峰,看見的是巨岩般的物體。但這並不是岩石,表面泛著金屬光澤,身上有好多在動的紐狀物。更令她戰慄的,是那前進的齒輪吱吱嘰嘰聲。

「機器娃娃!!」

認為不會出現的敵人,似乎在嘲笑她的疏忽。她知道憑自己打不贏,於是想趕緊吹哨子求救。可是手才舉到嘴邊,就被抓住。原來她背後還有東西。但她沒空回頭。從身後而來的重力拽著她雙手手腕,並強拉著。高舉著海峰的手,以喊「萬歲」的姿態抓著她。只覺得脖子很痛。

「看不出殺氣騰騰嗎~!!」吹向耳邊的慌亂氣息讓海峰更是震驚至極點。

「啊!?」

覺得傷口擴大疼痛。同時異常疲憊,身體發熱。有股強烈的性衝動。海峰無意識地搓著股間,覺得很癢。背後機器人看到她這個樣子,竊竊私笑。機器人以舌尖舔著海峰的脖子。

「啊、嗯!」

光是愛撫就令海峰受不了。身體大大震憾了一下,下半身虛脫無力。溫柔的舌頭輕舔她脖子。由上而下、由下而上,來回重覆滑動,有時又像畫圓般。閉上雙眼,海峰想抵擋從脖子傳來的快感。可是一切努力皆是白費。

咻咻聲響起,從前方飛來無數的紐狀物。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是金屬製觸手。鞭子般的觸手,在一瞬間將海峰的忍者服撕裂了。月光照射下的裸體十分美麗。脖子好像被牙齒之類的東西嵌入,她發狂了。

海峰雖瘦小,卻有對豐胸。大乳房膨脹搖晃著。滿是汗水,就像朝露下的桃子。但桃子的尖端卻不一樣。海峰尖挺的乳頭膨脹成熟,這就是因興奮而勃起的證據。有反應的不只是胸部而已,陰部也有了相同感覺。海峰大腿間流出的愛液在月光下閃著光。

傳來明朗的笑聲。

「啊~不要看~」海峰流淚哀求。

讓人家看到裸體,這可是女人最大的恥辱。雖然覺得很丟臉,但海峰卻越來越興奮。背後的機器人似乎洞察到她的感受,從後重重地以雙手搓揉她的雙乳,忽而溫柔忽而激烈,快被搓變形了。她已無法抵擋從雙乳傳來的快感。緊閉的雙唇終於吐出氣,發出喘息聲。

「啊、不要拉~」乳頭被拉,海峰不禁大叫。

含淚的眼眸中映射出背後竊笑的人影。身高與自己差不多,頭髮並不長。就在這時,她無意中注意到。(現在摸我胸部的手是什麼!?)

當然是背後那個人。可是她的雙手現在還是被人抓著啊!但的確從背後有兩隻手在碰她的乳房啊!(而且感覺背後確實只有一人!?)

另一雙手是從哪裡跑出來的。但現在已沒時間讓海峰思考了。甚至又有另一雙新手開始撥弄她的陰部。動作大膽又纖細,非常巧妙地刺激著她的柔肉。不久,海峰就流下歡喜的眼淚。白濁的愛液因刺激而不斷溢出。

「啊、嗯~」

海峰確信是揉著胸部的手移到大腿間去了。侵犯自己的並非人類。但怎會知道呢?因為她的手還被用力壓著。

「嗯~啊哈~」海峰終於失去理性地大叫。

「嗯~【淫法.亂髮】!!」這一喊,她的頭髮就像蛇要抓獵物般地全扭在一起。

【淫法】乃是利用肉體和性愛技巧的【忍術】之一。其中這一招就是她最得意的【亂發術】。細發一根根豎立,動作比指尖還靈活。本來是以此法做為愛撫對方,讓對方掉入陷阱的技倆。

可是利用頭髮的強度,就能變成如鞭、鋼絲般的武器。她編了三撮麻花辮,就是要當做取代手的武器。在辮子前端突起無數像爪子般的東西,緊握住背後敵人的脖子。海峰相信這樣敵人就非倒即死。可是令人驚訝的是,還是有手指侵犯她的肉體。而且越來越激烈。

「啊、啊~~」海峰又叫,頭髮再使勁。

這次她聽見敵人脖子折斷的聲音。可是……

「怎麼下體還是在收縮?」突如其來的冷叫,讓她感到恐懼與絕望。

「怎麼會這樣?嗯……」

【再怎麼掙扎,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溫柔的語調像女人,但卻異常響亮。像是宣告世界末日的天使,又像是死神般。這樣的宣告讓她最後的理性都崩潰了。絕望空白的心,被不斷溢出的快感所填滿。

「啊、要進去那裡了嗎?」

人影的大腿間露出什麼東西~~難道是男根?可是從背後聽到的聲音,的確是位女性啊!她怎麼會有男人的東西?海峰已沒有猜測的時間了。她的肉壺正貪婪著渴望異物的入侵。她全身顫抖,感覺到內部膨脹,然後靜止。

「你的裡面還真溫暖呢!」

海峰的眼神已迷濛,全身充滿快感。嘴角流著口水,現在才是真正快樂的開始。

「喲!真舒服……」

海峰拚命擺動她的柳腰。

「啊、已到最裡面了!」

她可以聽見肉壁發出啾啾的聲音。

「啊、嗯~~」

早在前戲就已濡濕的海峰,現正迎接最初的高潮。但凌辱並未就此終止。

「呼呼呼、感覺怎麼樣?」

她聽見自己的身體內部發出齒輪的吱吱聲。同時體內感覺到一股悶氣。肉棒在她體內回轉著,人類不可能會這樣。

「啊!嗯!」

如魚得水般,海峰感到絕頂的快樂。好像又有東西在她體內進攻。

「嗯、嗚嗚~」

【時候到了嗎?】鬆開海峰被抓的手,影子低語道。

海峰全身緊繃的肌肉頓時得到鬆弛,然後倒地不起。激烈交合的淫唇早已紅腫,肛門因裂開而出血。【這就是螺旋力的威力,剩下的只是修飾工夫。】

少女白皙纖細的手指動了一下。金屬觸手正忘我地伸向她的身體。宇宙仍在運轉,但海峰的眼神已虛脫。觸手尖端慢慢地伸出銀色銳利的物體。當她注意到那是鐵針時,她以大腿打開的姿勢,從上而下全佈滿了鐵針。

「不要!」

血花洩紅了夜空。

* * *

隔天清晨,海峰死狀極慘的屍體被發現了。聽見消息趕來的燈鼓和深雪傷心欲絕。

「太殘忍了~」

從股間至喉嚨成一條線,海峰裸身被串刺於地面上。

「好像是百舌早贅!」深雪沉著臉,顫抖地說。

百舌是一種鳥,它習慣在捕獲到的獵物身上刺上樹枝。當然不是為了吃,只是讓人看而已。犧牲者不是只有海峰而已。她只是第一個,之後每晚都有人遭受到同樣的凌虐。

「這麼說,它每晚都會找一個人來玩玩了。」松明的這番話正好說中大家心中的不安。

「那天那張紙寫的事情要應驗了嗎?」

聽了小楓的報告後,夜摩都姬神情不悅地嘀咕著。的確,阿拉斯忍軍團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私人軍隊。受過嚴格訓練的忍軍是無法隨便找人代替的,人數再這樣繼續減少的話,忍軍團的價值就明顯降低了。

「若取消夜警,說不定不知何時又有新刺客來。」

的確如小楓所說。恐懼被抓這念頭,對忍者的使命來說,乃是一種障礙。

突然有人進來傳報。

「是影虎將軍怎麼了嗎!?」在梢來喜訊的使者面前,夜摩都姬竟說了這樣的話。

「真不敢相信復原的這麼快!」

長期臥病的將軍病情正在好轉中。看不出她是高興與否。

(那個白癡)影虎應還是起不了床。很少去探望的她,決定直接去確認一下。好幾次都是這樣。

「現在已能自己進食了,若是御醫允許的話,不久就可起床活動了~」

她心裡嘀咕著聽報告。使者回去後,她氣得咬牙切齒。完全和她所計畫的情形相反。

「為什麼,小楓?莫非我們的方法失敗了!?」

由這番話可知影虎的病與她有關。至少她與小楓之間,擁有共同的秘密。

「我也不知道!突然好的這麼快,也很奇怪!」

小楓正好說出她心中的疑問。一定有人與她們作對。

「我想這和御醫有關。」

在前幾天的報告中,得知這位御醫是影勝從馬雷克斯國找回來的。他一出現,影虎的病情就好轉。

馬雷克斯是個專研魔法的國家。她的丈夫病情迅速好轉,她不排除是出自魔術師之手。還有刺客、蜘蛛機器人,有可能也是出自此魔術師之手。

「所有的事情好像互有關聯?」

雖沒證據,但小楓並不否定主人的疑惑。

「那就去搜證吧!」

小楓就是在等這句話,她低頭受命。

* * *

「父親好不容易好轉了,為何不能去看他!!」

這是得知影虎病情好轉後的第三天夜晚。巴兒不滿地鼓著腮幫子,大慧也感覺疑惑。

地點在他的房間。

「別亂說話,巴兒!母親也都還沒去探望呢!」

他們雖是影虎的孩子,但卻是偏房所生。政治因素也是原因之一,想要自己去見一面其實也滿難的。除非影虎想見他們那就另當別論。

「為何父親不召見我們呢?」

大慧被問倒了。因為這也是他心中的疑問。(父親一向很疼愛我們的!)他們實際上是很被父親看重的。好多天過了都沒召見他們,似乎有點異常。據聞影虎已能像平常一樣與人聊天。

(一定有什麼不方便之處!)大慧只能這麼自我解釋。但妹比他直接多了。

「我自己去看他!!」巴兒的眼神顯得相當認真。

「我們這麼關心父親,應有看他的權利。」

「不行!」

巴兒仍是不聽勸告地飛奔出去。

「等一下、巴兒!等等我!」大慧只好大步追著她。

巴兒轉進廊下,走入一間空屋。但大慧並末察覺,只是直直往前走。

「哈哈哈、常溜出城的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被哥哥抓到!」

但巴兒心中不禁納悶,每次她要做壞事時,小楓就會出現來阻止她,可是今天她卻還未見到小楓的蹤影。心中不禁升起一陣失落感。

「不管了,快去父親的寢宮吧!」

就在她輕輕打開門的同時。──吱吱、磯磯~~背後傳來奇怪的聲音,她回頭一看。當然看不到人,整個屋裡一片黑暗。

「我的耳朵怎麼啦!」

隨後傳來乾笑聲,巴兒看到黑暗中有紅光。那是人的單眼球,飄浮在空中盯著她。沉默一瞬間後,巴兒耳朵被抓住,她不禁哀嚎起來。

「啊、放開我!」

她喊叫著跑到走廊,回到大慧的房間,將門鎖緊,還用書桌擋住門。

「呼、呼、呼~」

確定沒人追來,她鬆口氣擦著額頭的汗。背後吹來的微風,讓人覺得十分舒服。

「微風!?」

她嚇一跳。這房間面對中庭處有個拉門,那邊有個入口。她趕緊跑去一看,拉門是關上的。吞了口水,額頭又開始冒汗了。──吱吱、磯磯~。又聽到齒輪轉動的聲音。回頭一看,她張口大叫︰「不要~!」

迎面飛來的,是無數條像繩索般的東西。她的四肢被綁,失去自由。那是個巨大的巖石~不、應該是金屬製卷貝之類的物體吧!(小楓說的東西莫非是這個!?)她也聽說暗殺母親的刺客像是個機器娃娃。可是侵襲自己的是……

「好像是只寄居蟹!?」

她說的沒錯。這是先前被小楓擊倒的鐵蜘蛛,背上卷貝狀的裝甲物,利用齒輪移動的大寄居蟹。呆住的巴兒被繩狀的觸手拉至半空中。

很痛。這些觸手開始撥弄她的衣服。只用腰帶纏著的睡衣輕易的就被解開,從前襟可看到豐滿的趐胸。

「不要!變態、快住手!!」

巴兒喊叫著,臉上的表情像是受到很大的刺激。原因是身上的觸手。脖子、背、腋下、大腿~觸手撫摸著女人的每個性感帶,讓巴兒有股莫名的快感。時而輕緩,時而刺激,感覺像是全身被舌頭舔著般。

「啊、呀~」

觸手愛撫著已呈虛脫狀態的巴兒胴體。它侵襲乳房的上下方,像要搾乳汁般的直搓揉著乳房。恥毛的股間因受到刺激而震動著。處女的花瓣正被侵犯。感覺痛,卻又有股快感。

「啊、哈、啊嗯~」

巴兒感覺下體有濕潤感,觸手讓她的股間流出愛液。(怎會有這種感覺!)巴兒流下羞憤的眼淚,這種快樂把她弄得翻天覆地。觸手變長,震動更強。汗水和愛液使得觸手更潤滑,甚至發出啾啾聲。(再這樣就進去了!)全身發熱,巴兒哭泣、喘息著。

「救、救命~」絕不要迎接這種高潮~心中湧起一陣恐懼,她拚命叫著。

「啊、哥哥、救我!」

越是想阻止,觸手更用力。觸手前端用力地彈著硬挺突出的櫻桃色乳頭。

「啊、啊、嗯……」

因為就要達到高潮,腰更是用力扭動著,巴兒使出最後的力氣大叫。

「救命~救我、哥哥!!」

「啊~喔、喔!?」

她聽到哥哥奔跑的聲音。就在那一瞬間。

「不要、啊、不行!!」

像蝦子般蜷曲著身體,巴兒迎向了高潮。綁著身體的繩子更用力了,她就這樣到達高潮,快樂的餘韻是甘美又痛苦的。就在同時,聽見門撞開的聲音。

「就到此為止,你這笨機器!」

聽到打鬥聲趕來的燈鼓,只見大慧正陷入苦戰中。巴兒在裡面~當她聽完大慧的描述後,馬上使出強硬手段。她使出忍術,忍刀飛了出去。要確認出是否為機器娃娃,刀才能砍下去。

但這次的敵人相當狡猾。用觸手抱著巴兒的機器人,用巴兒當擋箭牌。(這樣就不能攻擊了!!)燈鼓只好忿忿地收回刀。該如何不傷到巴兒,又能砍中敵人,這讓燈鼓傷透腦筋。

這機器蜘蛛似在嘲笑她地抬起下巴,發射鐵針。鐵釘像下豪雨般地一直射出來。受此凌辱,燈鼓非得想出法子打倒他不可。但敵人比她快一步。他繼續吐針,並把巴兒的身體抬高。從其背後的卷貝狀裝甲前端發出巨針。燈鼓知道這就是百舌早贅。巴兒也要遭受到和其他人相同的命運嗎?

「絕不能這樣!」

燈鼓跳出去,她一定要禁止。但她的焦躁卻現出了疏忽。握在手中的忍刀飛了出去。她正要慌張的拾起時,聽見了巴兒的哀嚎聲。

「不要!」

巴兒被巨針抬得高高的,以極為不雅的姿態張開大腿。

「巴兒小姐!?」

磴鼓看見觸手在巴兒的身體上下移動。每當燈鼓動一下,觸手就往下移。銀針仍繼續射出。

「住手!!」燈鼓失聲大叫。

觸手用針固定住巴兒的身體。蜘蛛頭上的眼球正監視著燈鼓的一舉一動。下巴動著發出吱吱聲,好像在嘲笑她。鐵釘又射出來了。燈鼓本能地閃開,但突然聽見巴兒的哭聲。

「好痛~不要呀!!」

她一迥閃,觸手就更往下移。只差一個指尖的距離,針就要刺入巴兒的屁股了。當白桃般的臀部碰到針尖時,巴兒每動一下,皮膚就出現傷痕。燈鼓看兒微微滲血的巴兒,領悟到敵人是有所要求的。

「不要反抗,隨他去!」

好像贊同她說的話般,鐵針又射出來。燈鼓的耳垂流血了。肩、腰、大腿、腳踝~全被針擊中了。傷口越來越深,她就要死了。(已經沒力氣可抵抗了!)比起傷口的疼痛,那種將被姦殺的屈辱更讓她全身震動。想不到這時卻有人來援救。

「嘿嘿嘿嘿!!」

她懷疑自己的耳朵。但真的是有跑步聲。背後突然出現個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撿起了她的劍。然後對準疏忽的機器人砍下去。

原來那個人影是大慧。大慧的劍術是很好的,只是他認為這是傷人的功夫,平常並不愛現。教他武功的雖是母親,但可能遺傳自父親的武勇因子比較多吧!

靜觀一切的大慧,知道自己並非敵人的對手。所以才趁機攻擊。觸手被砍中,大慧順利地救出自己的妹妹。他緊抱著巴兒,溫柔地笑著。

「已經沒事了,巴兒!」

巴兒貼在哥哥胸前大哭。機器人見人質獲救,馬上反擊。單眼球描向大慧,從下巴射出鐵針。但在他的焦點前方,一陣紅火出現。

「別太放肆!」

因為巴兒已平安無事,燈鼓於是毫無顧忌地展開攻擊。

「~火遁忍法.【陷釘】!」

只見忍刀刺中機器人頭部,它從內部開始熔解了。

* * *

「我生病期間給各位添了許多麻煩,在此致謝!」

在巴兒被襲擊的數天後,影虎愉快地開著盛宴。所有幕府重臣齊聚一堂,眼前盡是佳餚美酒。美女們載歌載舞,好不熱鬧。但在座中只有一人悶悶不樂,那就是夜摩都姬。

(我怎會坐在這裡?)她的位置不是和平常一樣坐在影虎旁邊,而是隔得很遠。影虎身旁坐著的,是不被寵愛的正室──入磨局。知道影虎寵愛夜摩都姬的人,都覺得這樣的座位安排很奇怪。

「生過一場大病後,哥哥終於覺醒了,直是可喜可賀!」

說這話的人是這次的秘密大功臣!影勝。影虎也認為是影勝請回來的御醫治好他的病。

「怎會坐在這裡?覺得好生疏。」

大慧看到父親的態度,心中起了疑問。(父親大人好怪喔!)還有另一件事更讓他震驚,就是巴兒沒有出席宴會。而且,父親也沒問及巴兒沒來的原因。

(好像是別人一樣!)許多人的心中都留下重重疑惑,宴會就這樣結束了。當看到陪著影虎回寢室的不是夜摩都姬,而是入磨局時,大家都深信夜摩都姬已失寵了。當然,她的所有權勢也消失了。

就在那一夜!深雪潛進城內。因為穿的是極短的忍者服,所以翹著屁股趴著的姿勢顯得很煽情,但其實她心中很緊張。因為她藏匿在影虎的天花板上。若被發現可是死罪一條。但是,她還是要進來打探消息。(影虎的病情,的確恢復得很不自然~)太唐突了。負責偵查情報的【雪組】首領就必須來確認真像。

(應該是這裡沒錯!)從腳下傳來的喘息聲,她確認下面就是影虎的臥室。屏息偷看。

(~!?)或許沒有心理準備,她不由得輕叫出聲。但不是因為影虎和入磨局的做愛激情畫面震撼她。

「嗯、嗯、嗯!」人磨局裸著身滿是汗水,像野獸般扭著腰。

令人驚訝的是抱著她屁股前後搖動的影虎。影虎身上好多地方長著奇怪的鋼絲觸手。吱吱、磯磯,隨著腰部擺動而發出齒輪轉動的聲音。深雪一直盯著這異常狀態瞧。影虎的動作根本不像人。下巴嘲笑般地動著,還有抓著胸部的怪手。

「機器娃娃~」深雪小聲說著,感覺背脊一陣冰涼。

那個影虎一定是誰所操縱的傀儡。這是個魔法,但入磨局似乎未察覺,完全沉溺在快樂中。

「啊、親愛的、嗯!」真舒服啊!

深雪看了不禁因羞恥而喘著氣。(一定要想個方法!)她不想再看這種畫面,於是迅速起身離去。可是她沒注意到。在房裡另一角落,有只烏鴉正用單眼瞧著她的一舉一動。

* * *

就在那時……小楓在深夜的走廊下遇見了不速之客。

「這麼晚要去那兒,御醫先生?」

「叫我克羅姆洛可就好了,稱先生怪怪的。」年輕醫師笑著說。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喔,調藥調的好熱,所以出來外面吹吹風。」

他用手指搔著頭,顯得很傷腦筋的樣子。他手上戴著黑手套,小楓覺得裡面可能藏有武器。

「最近連城裡,晚上也是很危險的。」

聽到小楓的說明,他嚇得發抖。

「串刺的傳聞~芙蓉,在還沒碰到這種倒霉事前,我們快回去吧!」

聽他這麼一說,小楓才覺得身後有人,她不禁回頭。(什麼時候跑到我身後的!?)站在那兒的是一位金髮碧眼的成熟少女。她圍著條藍白相間的圍巾,頭上戴頂三角帽,看起來像護士。

「知道了、醫生!」她行個禮從小楓身邊走過。

「小楓小姐,你也小心點!」

(沒告訴他姓名,竟然能叫出我的名字!?)小楓正覺驚訝時,他們二人已消失無蹤。

「那語氣好像在宣戰般!」小楓吐了吐舌頭。

這個人一定來歷不凡,他還有影虎給他做靠山。(總之,我一定要查出他的底細!)小楓下定決心。就在此時,她的背後發出很小的齒輪轉動聲。發聲者是一隻烏鴉,當她確定小楓已走遠後,才轉動它的眼珠,盯著主人前進。

* * *

「若剛剛沒那麼說的話,我們就要被識破了~」

烏鴉眼睛中映照出的影像,是克羅姆洛可正在跟他忠心耿耿的助手講話。

「醫師說的對!」芙蓉露出甜美笑容答道。那樣子很像是被操縱的機器娃娃。

「這樣說來,就暫時不能找尋【螺旋力】了?」她有點不安地偏著頭問。

【螺旋力】就是所謂的魔力。聚集在萬物上的陰氣和陽氣,就像螺旋在轉動般。【魔術】或【忍術】都是藉此【螺旋力】而衍生的技倆。

這種話怎會出自只是個護士的芙蓉口中呢?可見她的身份不只是護士這麼簡單。她的主人也一樣。

「嗯,方法有很多的!」說完,克羅姆洛向芙蓉揮揮手。

她很自動地就開始脫衣服了。她沒有穿內衣,想不到藏身在服下的雙峰竟是如此美麗。克羅姆洛可愛撫著她的肌膚,似要確認是否真如外表看的那般嫩滑。芙蓉雖有點不好意思,但她並沒有反抗。眼神是喜悅的。

他緊抓著她隆起的雙峰。貼近耳伴,他低語道︰「隨時都貯藏在此,只要一下子就可!」克羅姆洛可滿足地愛撫著她的秀髮。



第三章 機器木偶之宴

~人形使者之影~

「到底是怎麼回事?」夜摩都姬這句話已不知重覆幾次了。

(將軍絕對不可能會復原的,若他復原了,一定會找我們算帳。)絕對不可留下證據,如果再繼續使用她的方法,影虎是不會死也不會生,只是會一直臥病在床而已。她的計畫被破壞了,這點最令她生氣。

一定有人在阻撓她。同時,她也感到焦慮不安。(總感覺到,治好影虎的人是想對付她的~)若是情況明朗化的話,她的立場就危險了。

不,這個永久的計畫~。「絕不能就此作罷!」

如果放棄,她處心積慮為獲得影虎寵愛所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但是,表面上她不能有所行動。身體慢慢恢復的影虎,已逐漸將所有的政務收回處理。這樣的結果,就是她將開始遠離政治圈。失去將軍寵愛的她,連屬下也紛紛地離開她。最搞不清楚的就是這一點。

「為何病一好,就對我那麼冷漠呢?」

這真是沒道理。每天晚上~在影虎病倒前,她總是使盡媚功,只為應他的要求,只要將自己的誘人魅力展現在他跟前,其他女人他根本不屑一顧。她是他可以帶出場的美女,也是床上的最佳蕩婦。

既然如此,為何要冷落她呢?越想越悶,心情總是定不下來。能給她解答的是深雪的報告。

「病好的將軍,竟是機器娃娃偽裝者!?」深雪把她在天花板上所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報告出來。「絕對沒錯!我敢以【雪組】首領之名做擔保,那個將軍是假的。」

夜摩都姬聽完報告,感到安心,卻又絕望地歎口氣。然後對深雪下達了新的命令。

「啊、對不起,可以打擾一下嗎?」突然從背後傳來人聲,侍女驚訝地回頭一看。

(看過這個女官人嗎?)這位女官人留著一頭及肩長髮。侍女歪著頭努力思索,到底哪裡見過如此白皙的人兒,可是確實沒什麼印象。

「你是影勝先生那邊的人嗎?」那位侍女問她。

「我是新來的女官人,對這麼寬敞的城堡還真不習慣~」

聽她那麼一說,侍女明白了。「你不知道路吧?」

被人家猜中心意,她羞怯地點點頭。下垂的雙眸和害羞的姿態真是可愛,侍女也對她很有好感。

「若想去什麼地方不知道路的話,我可以當嚮導。」

這樣一說,那位女官人表示了很誠懇的謝意。「對不起、打斷了你的工作。」

「不會、不會!我的工作只是照顧御醫而已~」侍女不好意思地苦笑著。

實際上,從馬雷克斯國來的克羅姆洛可御醫很少和他人接觸。

「我負責照顧他和護士的三餐,算是送食物的人。」才第一次見面就說了這麼一大堆事,侍女也覺得自己很不可思議。

其實這位女官人是有目的的。再差一步,就可以進她想去的房間了。若只告訴她路怎麼走就分手了,似乎有點無情,雖然知道這樣不禮貌,但她還是忍不住問了那位女官人。

「~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請教你的名字嗎?」

「我的名字?」女官人歪著頭,嘴角揚著怪怪的微笑。

侍女正覺奇怪時,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這香味是從女官人的呼吸中發出來的,侍女當然察覺不到。同時,女官人以她白皙的雙手溫柔地抱著侍女的雙肩。

「我叫深雪~阿拉斯忍軍團的【雪組】首領──深雪。」

侍女正要大聲喊叫時,被深雪塞住了嘴巴。口腔內滑動的舌頭讓侍女全身麻痺,完全毫無抵抗能力。

「計畫成功!」

雖然有點罪惡感,但深雪仍是把昏迷的侍女拖進旁邊的房間。迅速地脫下自己的衣服。在微暗中,這白皙的裸體如夢般美麗。美麗的胴體如同外表一樣出色。

「別害怕,我不會殺你的!」說完,她開始解開已鬆了口氣的侍女身上衣服。

侍女就是宮裡的勞動者。她的身材是比深雪差多了,但還不算是毫無色相。沒有香氣,只剩下青澀的果實。

「不、不要!」衣服全被剝光後,她的雙眸終於恢復了理性。

「我會好好對你的~我會很溫柔,很疼惜你!」

她忘了要拒絕深雪進攻的舌頭,只感到嘴內一片溫柔觸感,深深令她陶醉。

「再等一下下,你的身體就會任我擺怖了!」說完,深雪的指尖滑向她的胸前。

一揉著她咖啡色的小乳頭,侍女就全身抽動著。沒多久肌膚呈現出紅暈,乳頭變硬了。侍女開始有感覺了,深雪微笑著,同時用舌頭吻著她的脖子。突然深雪用嘴含著她耳根。

「啊、嗯~」

耳畔的氣息讓她忍不住呻吟著。但馬上覺得羞恥而閉上嘴。可是深雪仍是不放過她。用唇舔著耳垂並搓揉著。然後再移到脖子上。接著是雙峰。她已忘了要抵抗,正全心全意地接受著。

愛撫的動作由胸部,轉移到最令人害躁的部位了。用牙齒和舌頭轉動她的乳頭,感覺她的背筋在抽動。手掌緊握滿是汗水的乳房。她的呼吸早已亂了。右手手指由下腹移到她秘部上方的陰毛。已被汗水和體液弄濕了。深雪輕輕地以指尖拉著。

「啊、嗚~」

又痛又快樂又麻痺。侍女感覺到自己要分泌出新的蜜液了。接著,深雪溫柔地搓著她的花瓣。當碰到最敏感的部位時,她的唇微動,且發出甜膩的呻吟聲。

「嗯、嗯、啊~」

「有什麼感覺就盡量叫出來吧!我也喜歡這樣!」

此時,深雪臉上泛起不懷好意的微笑。她的指頭伸進侍女的秘唇。蜜液已黏滿手指。

「姑娘,現在反抗也沒用的~」

「請別說那麼無恥的話!」

深雪也是不得已。

──啾啾、啾啾。當侍女聽兒有人舔著自己愛液的聲音,所有的羞愧全被拋至九霄雲外。她的視線已離不開深雪迷人的側臉。(竟有如此美麗的女性在舔著我的愛液~)一股莫名的感動與興奮油然而生。這種興奮因深雪接下來的行動而達到更高點。

「嗯~嗯、嗯……」

深雪將沾滿愛液的指尖伸進去自己的秘處。發出黏稠的聲音。過一會兒後,眼前的指尖竟拉出長長、黏稠的愛液絲線。

「羞恥的不只是你而已~」深雪小聲說著。「我也是這麼濕啊!」

從指尖可嗅到一股淫蕩的味道。深雪馬上將指尖移進自己的嘴裡。(這麼美的女性竟讓我看到她如此下流的行為~)光這麼想,也讓她覺得很興奮。那流出的甘露,正是深雪內心情慾旺盛的證據。

不久,她的思考已變得不正常了。深雪確認她覺得自己的手指很美麗後,就緊緊抱著她,互相傳達彼此的鼓動與熱情給對方。深雪一邊溫柔地愛撫她的背,一邊間她的名字。

「啊、嗯~我叫水音。」

「好姑娘、水音,我會讓你更舒服!」

深雪微笑著,把自己壓在水音的身上。兩人的豐胸互擠著。乳頭和乳頭相合的快感。突起的部位都那麼重重地埋在對方乳房中。


「啊哈、嗯~乳頭、乳頭在摩擦!」水音的聲音,因這女人與女人間的淫悅而顯得興奮。

不久,深雪將身體往下移,把臉埋在水音的大腿間。深深吻著已濡濕的桃色秘貝。纖細的舌尖在水音的秘處來回鑽動。當唇吸吻著充血的肉豆時,水音達到第一個高潮。

「啊啊啊啊!」

──咻咻咻!從激烈收縮的陰道中噴出的愛液,弄濕了深雪的臉。但深雪並不躲避。但在那一瞬間,深雪臉上沉溺於情愛的表情不見了。從下面窺伺的表情像是在執行某項任務。

她念了短短的咒語,結印。接著水音的臉開始充滿昏眩的光輝。

「啊、啊~深雪姐姐!」看見深雪突然停止動作,水音撒嬌地叫著。

深雪慢慢地抬起頭。看見臉的水音不禁低鳴了一聲。(我、是我!)在她面前的已不是深雪。從水音股間抬起的臉,竟長的和自己一模一樣。就像在照鏡子般。而且像的不只是臉而已。

「別怕~再繼續嗎?」

聲音也很像,水音陷入錯亂中。(怎麼會~為什麼~是我自己抱著自己嗎!?)但是再度侵襲而來的舌尖,確實是深雪的。雖在混亂中,但水音仍可依肉體來分辨。昏暗中響起舌鼓聲。好像在唸咒文般,讓她又快樂又恐懼。

(我自己在舔著陰處~!)自己侵犯自己竟是如此異常地快樂。不久,恐懼就被莫名的興奮所取代,水音開始亂叫一通。(我、自己竟如此瘋狂~!?)

變成水音臉的深雪也是如此瘋狂。深雪陰部的濕潤度並不輸水音。而且還有股情慾的香味。水音像受誘惑般地,往滿是愛蜜的花瓣吻去。──咻咻咻,嘴裡滿含愛液,水音像在做夢般。

「啊、太棒了~再、再舔!」(我、我自己舔自己舔到氣喘噓噓!?)

水音已分不清是什麼讓她如此興奮了。但和她容貌相同的人,也是不斷地動著舌頭。彼此都想讓對方更快樂。不久,兩人大腿相交叉。

「啊、我竟自己侵犯自己!!」

「濕了~啊~太好了~水音真棒!」在黑暗中跳動的雪白肌膚。

「啊、啊、夠了~」

「嗯、我也要不行了!」

就在那一瞬間。「成功、嗯、成功了!!」

像二重奏般,兩人同時達到最高潮。

* * *

「淫法【雙子筒】成功!」

水音在錯亂中,也確信深雪的技倆成功。用手擦汗,很滿意地點著頭。

【雙子筒】就是以對方達到高潮時射出的精液或愛液為觸媒,進而奪走對方外貌與智慧的忍術。她之所以要對侍女水音下手,只為了要完成任務。

「我是不需要達到高潮的~可是很久沒和女孩子那個了。」

深雪抱起二度達到高潮的水音,溫柔地吻著她的嘴唇。

「對不起~在任務完成前,你必須這樣睡著。」

原來她吻水音是對她服藥。那是一種很特殊的安眠藥。她用自己的衣服蓋在裸體的水音身上,自己卻穿上水音的侍女服。變成水音的深雪,一直吹著口哨。於是出現一名忍軍,是她的部下。

「請在這裡睡,直到我找到真正的影虎將軍為止。」

「遵命,祝你成功達成任務。」

深雪敏感地察覺到下忍的聲音中含有不安。可能她有撞見剛剛的那一幕吧!

「等我任務完成後,也那麼溫柔地對你好嗎?」

「咦!?啊、這~」下忍眼睛瞪得好大。

看到手下那麼慌張的表情,深雪忍不住笑了出來。

「跟你開玩笑的。」

下忍不禁歎了口氣。那口氣是安心?還是絕望?深雪把一切事情交代完畢後,就以水音的身份走出房間。

大慧的心很亂。這一連串的事情,對他的日常生活打擊很大。最大的變化,就是日夜都有人在監視他。大概是母親擔心他的安危吧!以前也是有忍軍在監視,但最近更嚴密了。

夜摩都姬、巴兒、他自己都有可能成為機器娃娃的目標。他也能理解為何戒備要如此森嚴的原因。可是無聊和感情卻是另一回事。母親侵犯他時,他雖感快樂,卻又覺得很煩。

(我一直相信自己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可是先前他為救巴兒,曾送給機器人娃娃美麗的一刀。

「母親是怎麼看我的?」

他覺得母親太溺愛他了。可是這是異於一般的母子之情的。但更深一層的用意他就不清楚了。他覺得自己不被信任。雖然嘴上說他是個文武雙全的兒子,但根本就拿他當孩子看待。

想著想著,他也被自己的歪曲思想所嚇到。(難道我希望母親像對待男人般地待我嗎!?)母子之間是不能有這種想法的。他趕緊揮去自己的胡思亂想。

「是的。我只是想多點自由罷了!」

聽話學文學武,只為了母親說不要讓人認為,偏房生的孩子都是笨蛋,就這樣盲目地服從。母親自己的事很多,從未到他房裡探望過,他開始懷疑自己的立場。──對母親來說,他到底算什麼?這個疑問讓他一個人背負,未免太重了。

心中的苦惱,讓他連最親的妹妹巴兒也不想見。(看到我這麼郁卒,巴兒一定又要笑我了!)真是個樂天派的妹妹,通常都是她來解開大慧心中的結。(雖然不想全盤說出,但現在倒想讓她分享一些心情。)多少能有幫助吧!大慧開始這麼想。

但是自從襲擊事件發生後,她的房間就變成好像監獄股。常沒事就來的妹妹,自從那件事後,都不曾來找他。

(到底怎麼了?)

* * *

那幾天──

巴兒都很憂鬱地躲在被窩裡。她心中有揮不去的陰影。(那個樣子竟被看見了~)在被機器娃娃襲擊時,被哥哥看到了最羞愧的樣子。她的裸體被看見,還不會覺得很難過,難過的是那近乎癡迷的呻吟模樣。還有骯髒的愛液。

這就是自己被那假人愛撫過的證據。竟然被心中朝思暮想的人看到,她的心情跌到了谷底。(哥哥一定認為我是個蕩女吧!)想著想著,淚水就流出來了。

「我就這樣躲在被窩裡餓死算了!」

從那天起,她幾乎不吃東西。侍女們送來的飯菜,她只是嘗一兩口就不吃了。起初侍女會勸她吃,但因會被罵,所以後來也沒人敢說話了。她們會偷窺她,再趁機送食物進來。

現在又覺得有人躲在一旁偷看。巴兒決定不理,可是那個人卻一直站在那兒。

「你就端著菜一直站著吧!看你能站多久!」她生氣了。

門被打開,不像是要出去,而是真的要端菜進來了。(你怎麼做,我就是不吃!)因絕食而快餓昏的巴兒,為這不知好歹的訪客而大發雷霆。

她掀開棉被,站起來大叫。「我不吃!!我不是說過了嘛,你是笨蛋聽不懂啊!?」她瞪著對方怒吼。

「真的不吃嗎?」是大慧,他一臉擔心地站在那兒。因掛心妹妹,所以來看她。

「啊、是哥哥!?」巴兒馬上蓋上棉被,虛弱地抵抗著。

大慧把飯菜擱好,過來拉開棉被。巴兒用雙手遮住臉,畏縮著。這樣就看不到大慧的臉了。

「為什麼不想見我?」

聽見哥哥近乎悲傷的聲音,巴兒哭了。因為我自己也不曉得拿什麼臉來見你啊!

「因為我不想被你討厭啊!」這樣一說,把她的不安全說出來了。「我是個不如羞恥的女孩~」巴兒抬起臉,滿是淚水。

聽到她的告白,大慧強烈地責備自己。大慧認為巴兒受辱只是件意外而已。只要經過時間的治療,她就沒事的。可是對她來說,卻是很大的傷害。(巴兒真的受傷了!)他氣自己竟然沒發現到。自己原先的煩惱都已微不足道了。

他伸出手輕撫著妹妹瑟縮的背。然後靜靜地說︰「我絕不會因為那件事就討厭巴兒的!絕對不會!」他一直重覆地說,還輕撫著她的身體。

不久,巴兒抬起了頭。她瞪著雙眼,似在問︰「真的嗎?」

「啊、你是我最寶貝的妹妹啊!」

他打從心裡這麼想,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要保護她。

「大慧!!」

他溫柔地抱著妹妹。

(當妹妹也好!只要你喜歡我、當妹妹也好~)她對大慧的思念水遠不會消失。現在她已不像以前那樣焦慮了。(就算母親和大慧仍維持那種關係也無所謂!)只要知道大慧是愛自己就好了。慢慢改變關係就好。

「大慧~我最喜歡你了!」

巴兒從哥哥胸前抬起頭,輕輕地閉上眼睛。(吻我吧!兄妹之吻也行!)她將唇湊上前去。

大雪見了妹妹這個模樣,不禁感覺到心跳加速。(想接吻嗎?)以前只吻過她的雙頰和下巴。可是嘴唇還沒有。即使非血親兄妹,這樣做也很奇怪。

此時他心中發出聲音。(為何要忍耐,你和自己的母親不也那樣嗎?)他心口很痛。從忘掉的煩悶中清醒,他否定了。他聽見自己的心在說「拒絕吧!」(若吻了她,巴兒會覺得被羞辱嗎?)他的胸口好痛。

(巴兒為何要我吻她?)他趕快禁止自己別再胡思亂想。但是浮起的念頭,卻像咒語一樣地跟隨著他。(莫非巴兒~!?)

突然有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咕嚕咕嚕~那是巴兒肚子餓的可愛叫聲。

「討厭、別叫了!」

大慧把飯菜端來。「已經冷了,吃嗎?」

巴兒實在也快餓的受不了了。「~如果哥哥肯餵我的話~」

看著巴兒撒嬌的模樣,大慧苦笑地點點頭。「好,來啊,嘴巴張開!」

「啊~嗯~」巴兒真的好高興,覺得這飯真好吃。

可是又有人來打擾他們。

「大慧少爺是怎麼讓巴兒小姐恢復元氣的?」

聽見小楓的聲音,巴兒差點被飯噎住。「為什麼總在這種時候出現!」

她不理巴兒的氣話,轉而向大慧說。「已經知道這一連串事件的主謀是誰,所以向二位報告。」

大慧聽了,臉上劃過一道陰霾。「一定是他,就是新來的克羅姆洛可御醫吧!」

沒錯,自從他來以後,就發生這些事情。

「光這樣,證據還是不夠吧?」巴兒氣的牙癢癢,幹嘛這時來破壞好氣氛。

「總之,為了巴兒小姐,我一定仔細搜查。」

「所以先來告訴你們一聲。」

大慧仍餵著巴兒,小楓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可是聽見這事後,巴兒整張臉都變青了。

「馬雷克斯的魔導師們本來就會耍些法術嘛,去查魔導士學院就知道了!」

這是有關他們的國家機密的。所有正式魔導師都要登錄,接受學院的管理與觀察。

「還記得【邪術師葛多】嗎?」

巴兒搖頭,大慧點點頭。

「他是馬雷克斯邪術師中最凶惡者~想一起學嗎、巴兒?」小楓又繼續說。

「已經把葛多三名最得意的門生請來了!」

葛多立志要破壞學院,讓世人承認他是最厲害的魔導師。所以邪術師就是和魔導師對抗的人。將魔法當學問學習的人就叫魔導士,指導魔導士的人就叫魔導師。而為了一己私利而使用魔法的人,就被蔑稱為咒師。他們為了賞金而施魔法,偷偷摸摸地過日子。可是邪術師卻不一樣。

「邪術師的魔法與魔導師相當,他們一味地追求更高的魔法,恐怕能力早已高不可測。」

追求高明魔法,破壞禁忌者~就是邪術師。三名學生都是天才,一心想學會最高等的魔法。他們整天跟在葛多身邊學習。

「他們被人稱為【葛多三弟子】,人們都很怕他們。」

他們的外號是以得意的技倆來命名。『寫實』的雷摩斯、【雕刻家】克理姆托、【娃娃使者】克羅姆洛可。

「那御醫是!?」

「可能是【人型使者】吧!連我見到他也感覺到很有壓迫感。」小楓淡淡地說,但巴兒卻是第一次聽見小楓這麼說。

總之,這名敵人是連小楓也不敢輕視的人。

巴兒輕呼。

「~還好吧?巴兒!」

這一叫,才發現到自己一直拉著哥哥的手。身體不停地發抖。

「根據深雪的報告,康復的將軍可能是那傢伙做的機器娃娃;至於真相如何,她和燈鼓仍在調查中。」

等知道結果再報告了。說完,小楓就離開了巴兒的房間。留下顫抖不已的巴兒,和想死命保護她的大慧。

* * *

康復後的影虎,他的夜生活比起和夜魔都姬在一起時更狂亂。每晚都讓他的元配累的筋疲力盡地睡去。每晚至少和三名女子尋歡作樂,這樣還有人隔早會累的挺不直腰。影虎還不知足地對家臣表示︰「若有新人更好~」

影勝曾向御醫問過原因。他說「因為用的是有興奮作用的藥物,但絕對沒有害處。」畢竟他是使影虎痊癒的功臣,他說什麼都對。

「恕我失禮,根據我的調查,將軍在生病前,性生活就很糜爛了。」

大家都知道將軍當時很迷夜摩都姬。所有原因都是夜摩都姬造成的。他們全都相信只有這個原因。所以才要疏遠夜摩都姬。

「哈哈哈、夜摩都姬真可憐!」克羅姆洛可竊笑低語著。

不要說她已不能管政事了,更令她難堪的是,影虎康復後都沒再召見她至寢宮呢!影虎的變心令她羞憤。

「我最討厭狂傲的女人!」

沒錯,克羅姆洛可喜歡的是順從、不會背叛他的女人。就像娃娃般對他言聽計從。

「可是能制服倔強的女人,那真是至高的快樂。這夜摩都姬還真令人受又不了啊!」他的嘴角流出口水。他的表情滿是邪惡。

「還真要感謝那位老人家。幕府的人全是笨蛋,都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克羅姆洛可用戴著黑手套的手對著拉門施魔力。不久從拉門上可看見內宮房間。他制作的假影虎正和女人們在狂樂。那些女人根本不知道和自己做愛的不是人。他只是個有著人臉的場物罷了。下半身長了好多觸手。而那無機物製成的男根正泛著濕光。那些觸手卷著女人們的身體愛撫著。

「啊嗯、好粗、好棒!」

氣喘噓噓的她們趴著,努力地扭腰。臉上寫的表情是快樂,紅唇邊滿是流出的口水。其中有一名女人,竟自己用豐胸挾著觸手。她用舌頭舔,但卻感覺不到有膨脹的感覺。她對自己的行為感到迷糊。觸手的前端有著淡桃色的體液。但那絕不是精液。她察覺到那是一種媚藥。這也是觸手之所以讓這些女人發狂的原因。

「啊、再讓我多舔一會吧!」

觸手不斷地撫摸著她,這名少女還很年輕。觸手正在刺激她的全身性感帶。她快樂地全身冒汗。從她股間流出的愛液也很異常。只是前戲而已,就讓她達到多次高潮。她努力擺腰,希望觸手多摸摸她的秘處。觸手也配合著她的動作。

「啊~求求你,住手吧~」

低泣的少女眼神已模糊。真是標準的性奴隸。但少女的哀求馬上轉為歡喜。觸手摸著她的腋下、腳踝、膝,然後把她的大腿大大打開,露出最羞恥的部位,但她已不在意了。少女像在等待愛人的觸摸般,雙眸因愛而濕潤,等待插入時的快樂時光到來。但是就在此時,觸手離開秘處,往她頭上擊去。

「啊、怎麼了!?」

她痛的大哭,從大腿間流出金色液體,原來她失禁了。大腿還滴著水,發出答答聲。

「啊、尿尿了!」

那痛苦馬上變成快樂。迷惑的她又迎向另一高潮。觸手毫無忌彈地往她下體移。

「啊、啊、啊啊啊~!」

少女又達到高潮,但機器影虎是沒有界限的。女人們無片刻休息,秘唇已因蜜液而濡濕。影虎的臉已變成機器臉,但快樂的她們根本無暇察覺。她們雙眼閃著光芒。

確認狀況後,克羅姆洛可放下他的手,同時眼前的影像也消失了。

「很順利,看來下個計畫應可成功進行了。」

咦,芙蓉跑哪去了。現在才發覺她不見了。

「哈哈、竟瞞著我偷溜出去玩!」

芙蓉是不會做出對他不利的事的。

「她的孝行確實令人感動~可是往後還需要她嗎?」

臉上浮起殘忍的笑。她喜歡順從的女性。

「的確如深雪所說。」燈鼓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隨便闖進將軍寢宮是會被罰的,可是沒到現場來,就無法得到重要的情報。敵人確實厲害,「可是太淫蕩了。」她躲在天花板,聽見那些女人發出的淫聲,覺得這真是女性之恥。

想不到燈鼓是所有首領中最純情的。因為對性的免疫力不佳,所以不擅長【淫法】。因任務而一直監視到現在,她覺得自己臉也紅了,大腿也濕了。(已經不行了!!)她用手塞住耳朵,趕緊離開。爬到屋頂上,她喘了口大氣。冷風雖然吹涼她的熱臉,但一股悶感卻消失不去。

「啊,沒有人在看吧!」

她迅速環顧四周,盤腿坐在屋頂上。慢慢將手移至股間,忍者服都濕了。

「啊!」

從衣服上感受到的刺激讓她呻吟著。作戰不輸鬚眉的她,這呻吟聲竟如此可愛。

「嗯,怎會這樣~」

她用右手食指撫弄股間,左手伸向胸前。雖認為不行這樣,但已停止不了了。手掌一碰到硬挺的乳房,全身像受到刺激般。感覺好舒服。

「啊、嗯~」

雙腳也不由自主地張開。慢慢把手伸至下體,不自覺地自慰起來。

「啊,阿拉斯忍軍的燈鼓首領竟喜歡自慰?」

突然出現的聲音,把她的欲情一吹而散。她剛剛明明確定四下無人了。站在她面前的,是穿著白色圍兜的金髮少女。她就是御醫的護士──芙蓉。

「你幹嘛偷窺我?」

「因為風吹來一股淫味,所以就跑來看個究竟了。」

慌亂的燈鼓用沒有拿忍刀的手緊壓著股間。滿臉通紅。芙蓉竊笑著。忽然一陣怒氣讓燈鼓脹紅了臉。

「其實是它告訴我的!」說完芙蓉伸手往天空一揮。

只聽見拍翅聲,飛來一片黑影。那是一隻有張怪臉的烏鴉。

「要是有人打擾醫師~」

「就要被殺~」說完,芙蓉伸出她的五指,五指像把槍。

「你也是機器娃娃!」

「沒錯!我是醫師最佳的傑作。」左手發出吱吱聲,芙蓉自傲地笑著。

隨著她的一笑,只聽齒輪作響,有個像蜘蛛的物體爬上屋頂。

「知道假將軍秘密者都得死!」說完,鐵釘從四處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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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 一夜情留言板 援交一夜情 免費情色文學 兼差援交留言 學生妹留言板 一夜情援交妹 交友留言板 網路援交 台灣情色網 專櫃小姐留言類別: 海派甜心 | 引用: 0 | 評論: 0 | 閱讀: 92 人形遊戲 齒輪忍法帳(下)~一夜情留言板 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20:10


●人形遊戲 齒輪忍法帳(下)


第四章 月下淫斗

~顫抖的身心~

燈鼓是很擅戰的。可是現在敵人不只一個,而且還是具有高殺傷力的機器人。她不可能一直攻擊,只能防守以保戰力。方法只有兩個,一是躲過敵人的視線,然後趁機逃逸。另一方法就是將發號施令的芙蓉打倒。

她沒有動手,只在一旁靜觀燈鼓的動作發令。看來只能用這個方法了。(把那女的打倒!)這是擅戰的燈鼓的決定,在這無法逃脫的局面,若背對敵人跑,簡直就是死路一條。

燈鼓順利地避開鐵針雨的攻擊。飛上屋頂的是長得像狗的新機器人。但她跳的更高,準備襲擊芙蓉。

「接招吧!」

但芙蓉卻一動也不動。只是冷眼盯著她瞧。(她想怎麼樣?)燈鼓訝異地望著她。

因為芙蓉能見到的只是一個點而已。那就是燈鼓的股間。就是剛剛因自慰仍濕熱的陰部。她的忍者服就是欲求的證據。直盯著瞧的芙蓉臉上泛著嘲笑。好像在說。不知羞恥的女人。

「啊!」瞬間燈鼓被羞辱的感覺所包圍。這才想到,原來剛剛她都看見了。所以雖然燈鼓現在是跳了起來,但卻不由自主地按著自己的股間。這是致命的疏忽,但知道已太遲了。

「真是笨啊,螢組首領!」就在同時,芙蓉伸出的指尖,穿透了燈鼓股間的洞。好痛!她已完全被敵人所控制。

「不能結印了吧?」芙蓉笑的像個小惡魔。

燈鼓只能憎恨地望著她,別無他法。一定要想辦法反擊,這念頭支持著她。

「表情別那麼恐怖嘛!」芙蓉笑著,慢慢向她走近。這位漂亮的機器娃娃,將她的指尖慢慢滑向燈鼓的喉嚨。

「別擔心,你身體的渴望,我們會幫你完成的。」

「不要、住手!」燈鼓知道她想做什麼,拚命抵抗。她自信可承受任何肉體的痛苦,因為接受過嚴格的訓練。可是性的凌辱又另當別論,缺乏經驗的她感到無名的恐懼。

「我是護士,我會很溫柔的。」然後她脫下圍兜。

黑暗中的白皙胴體既冷且美。雖是位少女,但卻有著成熟誘人的曲線。為何機器娃娃能這麼美。但是燈鼓馬上就絕望了。在芙蓉的胸前有條直線,把她的胸分成兩邊裂開。這光景像做惡夢般。

她的胸膛剖開,裡面的構造看的一清二楚。沒有內臟。只見個齒輪在轉動。更令人注目的是拳頭般大小的櫻色水晶。原來突出的雙峰,是這兩顆一閃一閃的水晶球的傑作。好像鼓動的心臟。齒輪不斷發出聲響,她的身體開始變化了。

從敞開的胸口伸出兩雙手。不、那不是手。大小形狀猶如男根,那是和其他機器人一樣的觸手。

「你要先試哪一樣呢?」

芙蓉很快樂地物色著工具。她那無邪的表情讓人更覺恐怖,燈鼓不禁想大叫。

「先讓弟弟們玩玩吧!」

芙蓉手一揮,機器狗飛了上來。其中之一把前腳放在燈鼓肩上,挺腰出去。

「嗯……」將肉棒塞入她半張的嘴中,不讓她出聲。

「很舒服吧!這可是將真狗的那個移場過來的。」

燈鼓的喉嚨猶如陷入地獄中。肉棒好臭!想吐但嘴巴卻被整個塞住了。接著它伸手撕裂她的衣服。露出結實彈性的身體。觸手摸著她的胸、屁股、大腿、還有秘處。觸手輕柔地愛撫著,燈鼓開始有感覺了。

「嗯、嗯、嗯!」

眼角泛著淚光,但身體卻隨著觸手的動作擺動。雙乳搖晃著,汗水飛出。芙蓉看到燈鼓的大腿間已有水氣了。

「啊、這樣就受不了了,真像個孩子!」她不懷好意地說。

滿懷羞恥的燈鼓,也很訝異自己的秘肉竟會濡濕。(可是為什麼這樣的感覺好好?)她想否認,但滿溢的蜜液讓她無從辯解。燈鼓緊閉雙眼,死命地搖著頭。這表示她不想承認這一切。但人形娃娃似乎別有用心。

「~若是忍耐不住的話,就讓我來!」

她的觸手已緊壓著燈鼓的雙膝。毫不猶豫地從後面將肉棒伸入。燈鼓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的身體好痛。她只好悲憤地接受這具陽根。

機器狗也開始對她進攻。前後搖動的肉棒讓燈鼓心中升起愉悅。原有的屈辱已化成興奮。她已完全沉溺在快感中。突然,她的嘴裡滿是甜液。那是機器狗的精液。同時她的嘴也得到放鬆,這污濁氣息讓她大大的嶇吐一番。

同時──咻咻咻~她的體內被射入大量熱氣。

「不要!」被注入液體的厭惡感,讓她害怕地大叫。收縮的陰道內,只聽到精液流入的聲音,大腿間傳來的溫熱感令她覺得發冷。

「太可惜了、反抗動作慢了一步!」

「和禽獸交配會生出怎樣的孩子呢?」芙蓉挑釁地說道。

「太、太過份了!!」燈鼓哭了。

芙蓉看了這景象哈哈大笑。「騙你的啦!」

咦?燈鼓的臉上浮現些微的希望。

「你是真的不知道啊?禽獸的精子是不會讓人懷孕的。」

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了,但純潔的燈鼓卻只知道「若體內射精的話就會懷孕」。被人這麼嘲笑,燈鼓不禁又因怒氣和羞辱而脹紅了臉。但接下來芙蓉說的話,更讓燈鼓感到不安。

「我那些弟弟們射出的不是精液,而是媚藥。」

她趕緊看了一下嘴角流下的液體。有股澀味,但不是白色,是淡桃色。很明顯地,這不是精液。所以她還是清白的。可是藥效開始產生作用了。心跳加快、喉嚨很乾。乳頭好癢,股間好像火在燃燒般地熱。不知何時,燈鼓的腰開始左右搖動,身體好悶。

「可以開始了吧?」用其他的觸手將燈身體固定住,芙蓉接著說。

「一開始,先做這個吧!」

一支奇妙的針管移近燈鼓的乳頭。有點痛,但藥馬上讓痛苦變成快樂。因乳頭的癢感,讓燈鼓不禁輕「嗯」了起來。

「這針很特別吧?」

芙蓉更用力推。只聽啪一聲,針頭發出紫色火花。這一針具有放電功能。

「很麻但很舒服!」

「嗯~」從胸部傳至背脊的電流,讓燈鼓忍不住叫出聲來。

未知的愛撫,因藥的作用讓她更加狂亂,所有細胞皆興奮至極點。(啊、可是針只打在胸部而已啊!!)放電停止後,燈鼓像狗一樣地喘著氣。芙蓉眼中滿是凌虐人的喜悅。她又拿出新針筒,貼近燈鼓的股問。

「再來是秘豆了~」

「不要、住~手!!」

針頭無情地對著秘核刺下去。又開始放電了。

「啊!啊啊啊!!」屁股讓全身震動著,燈鼓悶的快發狂了。

電流慢慢地遊走全身。這看不見的愛撫觸手,直觸到她的官能中樞。筋肉因衝擊而松弛,她又開始流口水了。不只如此而已。

「不行了~快不行了!」燈鼓高喊,腰不斷擺動著。

從秘部洩出的金黃色液體噴射出來。~哺嘎啊~發出清脆的噴水聲。燈鼓又迎向第二次高潮。

「啊哈哈!竟像小孩子一樣地撒尿!」

芙蓉趕緊從脫下的圍兜口袋裡拿出紗布,用觸手拿著,很仔細地擦著燈鼓的股間。

「很丟臉吧,燈鼓小姐!!」

「住手、不要碰我!」燈鼓以麻痺的舌頭哀求著。

但芙蓉不理她,將紗布拿到她眼前,上面沾滿黏液。

「拚命擦了,還是這麼濕~」

說完她的觸手尖端出現一個突出的東西。末端正好對準燈鼓的胸部。電流的震撼讓燈鼓痛的大叫。

「啊~~」

芙蓉又將另一尖突物刺進燈鼓的肛門。肛門的括約肌,早因鬆弛又縮緊而變得沒知覺了。受到刺激的腸壁讓燈鼓差點悶絕。

──哺哺、咕咕~燈鼓現在好像一個不斷發出氣喘聲的肉人娃娃。相對的,芙蓉眼中卻散發出懾人的光芒。

哈哈哈~她只是靜靜地像發狂般地笑。

「我就要品嚐到燈鼓的味道了!」說完芙蓉打開自己的股間。

啊嗯,發出令人煩惱的悶聲。令人驚訝的是,她的肚臍旁竟有個很大的鋼印。她只是一個用來誘拐忍軍的代替者~那是個模擬男根的【螺旋力】收集裝置。

【螺旋力】是和性有關的東西。所謂【房中術】就是利用性交使人恢復疲勞的魔術。芙蓉有的東西,就是這個魔術的裝備。藉由性交將對方的【螺旋力】吸過來,成為自己的能源。她之所以能有像一般少女的舉止,原因在此。

「哈、要進去你那兒了!」她嫣然一笑,將男根往燈鼓的內部侵入。

太粗了,讓燈鼓大震一下。

「啊、會壞掉的!!」

芙蓉越動,燈鼓的臀部更翹。芙蓉邊呻吟著,邊享受【螺旋力】注入時的快樂。芙蓉體內滿是【螺旋力】。

「燈鼓小姐,被人欺負的感覺如何?」芙蓉小聲說著,手上拿把手術刀。

「你要幹嘛!?」

燈鼓身上被劃的滿是傷痕。她痛的揪著身子。(啊、已經不行了~)燈鼓的意識就要崩潰了。突然,她體內升起一股力量。被這樣侵犯,寧願死去。可是她聽見芙蓉說。

「哈哈,結束後,讓你和你的部下一樣被串刺而死,好嗎?」

這句話讓燈鼓瞬時恢復了理性。不懂人心的人形娃娃,也有她預料不到的事。

「嗚、汪汪~」

媚藥的作用使燈鼓發出如狗吠般的怒吼聲。感情的爆發也是【螺旋力】的爆發。從燈鼓體內噴出的能量,已超過芙蓉所能忍受的界限。股間裝置的劇痛讓芙蓉慌張地想離開燈鼓體內。但為時已晚。

從燈鼓被手術刀畫傷的乳房傷口。像噴水一樣流出血來。瞬間,芙蓉全身被火苗圍住。

【火遁怪異.血炎獄】,燈鼓青著臉怒吼著。

這是她的獨門招術,將血液變成熔岩來燒死敵人的忍術。對任何敵人都一樣。

「啊、我的臉!!」芙蓉半邊臉被燒了,她痛的大叫。

在火的擁抱下,美麗的姿態也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是齒輪與金屬架的裝置。

就這樣結束太便宜她了吧!(把她的【螺旋力】搶回來,那她的威力就沒了吧?)燈鼓咬著牙,使勁反擊。

芙蓉的動搖也影響到其他的人形。失去指示者的機器人,只好迷惑地站著不動。現在正是襲擊它們的好時機。突然,跟前跑來援軍,燈鼓不禁懷疑自己的眼睛。

「還好吧?首領!~?」跑到燈鼓身邊的是她的部下──松明。

「等到發現有異時已太慢了,對不起!」

聽到芙蓉的慘叫聲,她們才察覺到事情不妙。於是就隨著聲音來源找來了。

【金遁忍法.稻雷舞】!!松明和另一名忍軍以電擊法攻擊敵人,人形的頭冒出黑煙。

「這裡就交給我們了!!」

「讓你們嘗嘗阿拉斯忍軍團的厲害!」

以手鉤靈巧地制伏飛來的鐵針,動作像貓般敏捷的人是【雪組】的貓蓮。她跳到蜘蛛的裝甲上,以熱唇吻了它。中途將手裡劍刺入它體內。拉出一條唾液線,貓蓮一轉回到地面。

「淫法﹒骨不知……」本來是要溶化人骨的術法,竟對無機物製成的機器人也有效。忍軍們各施手法,直到確定人形已遭破壞。瞭解敵人的真面目後,她們才知道自已的戰鬥力並不輸對方。

芙蓉悔恨地咬著牙,再反抗也是沒用了。只好犧牲弟弟們,自己趕快逃吧!

「各位,下命令的人要逃走了!」背著燈鼓的松明發現了。

瞬間,芙蓉回過頭來看著松明。從她眼中射出的憎恨令松明震驚,但幸虧其他忍軍殺到面前,擋住了視線。

鬆口氣也只有一下子而已。從芙蓉站的位置上,發出強烈的櫻色光,模糊了松明的視線。然後惡夢般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屋頂一角冒著熱煙,人不見了。

莫非她自盡?燈鼓自言自語著搖搖頭。那個芙蓉怎麼看都不像是會自滅的人。


當燈鼓在屋頂上被凌虐的同時──有個小小人影潛入屋內。

「御醫……不在嗎?」小聲確認後,人影輕輕地推開拉門偷窺房間。

她是服侍克羅姆洛可的侍女~水音。他一定是去看假的影虎才不在吧!

「不在,真是太好了!」水音臉上浮起不懷好意的微笑,她開始巡視主人的房間。

水音~不、應該說是深雪。克羅姆洛可一定在房裡施了法術。但主人不在,效力應該會減半吧!深雪覺得屋裡一角的地下,傳來微弱的氣息聲。她貼著耳聽,走到一堆醫學書籍前。她手一揮,成堆的書如煙般消失了。

地下出現個洞。她確認氣息聲是從這洞裡傳來的。

「地底下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工房!?」

那是個比地上還寬敞的地下室。在魔力籠罩的空間下,站了好多人形機器。有鐵蝴蛛、寄居蟹、還有許多像人的機器人~全都是半完成的狀態。

但有一人,被綁在人形機器堆中。是個壯年之齡的男子,他正是深雪要找的人。

「將軍、影虎將軍!」

聽見深雪的呼喊,影虎稍微呻吟了一下以為回應。原來將軍一直被這麼處置。若城裡的將軍是假的,那真的將軍一定是被藏在某處。

夜摩都姬命令她要找出人來,還要帶人回來,最壞的結果就是帶著屍體回來。這樣一來,克羅姆洛可的陰謀就曝光了,這就是最好的證據。現在看來不會是最壞的結果了。

「現在就把他帶上來!」

深雪砍斷綁影虎的鐵鎖,讓他含著滋養強壯丸。然後從後面扶著他上去。就在這時,深雪心中有個主意。(現在不就是催毀這地下室的最好時機嗎?)她知道目前最優先的任務是保護影虎的安全。可是這些殺害她屬下的人形機器,令她感到憎恨、厭惡。而現在她眼前正是生產這些殺手的溫床。深雪的感情壓倒了理性。

「將軍、請等一下!」她迅速對著地下結印。

隨著螺旋力的增強,四周空氣泛著銀光。她不知道隨著銀光的竄升,地上的房間會發出淡淡的紅光c。

【水遁怪異.雪花葬】!!從她的雙掌噴出冷空氣。整個地下室像下雪般,所有人型機器都變成雪花片片。(這樣一來,地下室就不能用了!)

四周確認無誤後,深雪帶著滿足的笑容,慢慢地走了出去。可是她的腳踝好像被什麼東西纏住。然後就被一股重力拉出去。

「你也太不小心了!」站在面前的是克羅姆洛可。

若不是屋裡有只專門偵察的烏鴉,還不知道影虎要被人搶走了。當然將軍現在又滾倒在他的腳邊。而深雪就這樣跪在他面前。綁住深雪四肢的是從假影虎股間帶回來的觸手。

「下了【幻影術】的人型會讓螺旋力消耗的很快,今晚的女人們太不激情了,你剛好可以幫幫她們!」

深雪不發一語地盯著他,等到他說完話後,她以挑釁的口氣說。「沒有人形就不能和女人做愛的人最無能!」

但這位人形使者似乎不為所動。

「我知道你最擅長【淫法】,如果我跟你做愛,不曉得會有什麼結果。」克羅姆洛可自言自語地說。「我不是特別討厭夜摩都姬。而是不允許世上有高傲的女人存在!」

他認為女人是侍奉男人的生物。

「這是我的真理,違背者就要受處罰。」他的歪曲思想由言語中表露無遺。

「你也要變成順從的人形機器,我會讓你留下永遠無法忘懷的快樂體驗。」

觸手們開始行動。沒有任何前戲,就撕裂深雪的衣服,同時朝她下體的兩個洞進攻。

「好痛、嗯、嗯啊!!」因強大的拉力,使她的菊洞出血而痛的呻吟。

「不要反抗,否則你的屁股一生都變的鬆垮垮就慘了!」

深雪只好趴著,任由觸手在體內行動。就在觸手要對體內射液時。

「不要!」深雪語氣雖帶冷漠,但全身卻悶熱著。

「這可是媚藥,很珍實的麻藥呢!」

但深雪已聽不見他說什麼了。性慾已奪走她的理性。

「那兒和屁股都很熱吧!」

藥效真快,深雪全身快發狂了。痛苦馬上昇華為快感,她用力擺腰尋求更大的刺激。

「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觸手應著她的要求而開始震動。觸手搓著她濡濕的秘貝,使她大叫。

「胸、還有胸部呢!」深雪晃著胸似在求愛。

但克羅姆洛可故意不讓觸手碰她的胸部。而是用他自己的指尖,去交互揉著她那有彈性的豐胸。

「嗯、啊~再大力一點!」這屈辱般的愛撫,已讓深雪氣息全亂了。

他嘲虐般笑著,停止抓胸的動作。

「不要停、再繼續嘛!」深雪流著淚哀求著。

「真的很棒,我願意侍奉你一輩子。」

克羅姆洛可笑著說,「那我先問你,你允許身體內部的觸手任意行動嗎?」

已經不需脅迫了。深雪盯著眼前的男根,順從地點點頭。嘴巴含著,以舌尖和龜頭做愛。

他一隻手搓著她腿,另一手則激烈地愛撫著她的豐胸,乳頭彈躍著,完全沉浸在愉悅中,她那滿是汗水的胴體真美。克羅姆洛可也是個男人。忍軍絕佳的口技讓他滿臉喜悅。而跪在地上侍奉他男根的人可是敵人,忍軍團的將領。他的興奮讓他知道自己也即將達到高潮。

「出來了~嗯……」

好多白沫弄髒了深雪的發和臉。深雪默默承受著,用雙手去摸自己的雙頰。

「嗯~主人的東西真美味!」

還用舌頭舔指尖的體液,克羅姆洛可看見了,笑歪了臉。深雪已被快樂所敗,她是屬於他的。他又在深雪耳畔嘀咕著。那是服從的誓言,要她永遠為他做事。

深雪臉上有點猶豫。但克羅姆洛可緊盯著她看。股間觸手的動作,也由激烈趨於緩慢。好像一切要停止般。

深雪腰仍震動著,不久她紅著臉害羞地宣誓。

「我是克羅姆洛可先生的人形~老是股間濡濕的我,將一輩子侍奉在主人身旁!」

「哈哈哈、這才是當女人應有的禮節!!」人形使者高興地狂笑著。

「好、接著你要向這位可愛的人形問候一下了!」

深雪走到人形面前,對著股間的觸手發出甘美的笑聲,然後吻著它們。克羅姆洛可歪嘴笑著,看她那輕薄的態度。

但一聲「啾」卻讓他的笑變成了驚愕。

「你這笨蛋!?」

結凍了,人形結凍了。深雪繼續吻著,人形繼續變成凍人形。體表被剝離,壞掉了。就在呆立的克羅姆洛可跟前,深雪慢慢將雙唇自人形身上移走。看見唾液上有霧氣,人形使者知道了。(用冷氣嗎!?)

深雪藉著親吻將【忍術】注入人形體內,加以破壞。

「剝除掉慾望的外衣,你的長相還真醜!」擦擦嘴角,深雪從已變成冰的偽影虎人形身上爬下來。

克羅姆洛可向後倒、呻吟著。

「媚藥對你沒效嗎!?」

深雪僧恨地把藥吐出來。

「以【淫法】交合時的汗水,會同時將藥氣排出體外!」

這也是忍軍團的得意技倆之一。深雪那麼服從他,只為等機會反擊。

「你的確厲害,也讓我很快樂!」

「別說那麼多,反正影虎將軍還在我手裡!」

說完他瞄一下腳邊,但根本沒人在那兒。將軍怎會突然失蹤~突然,有第三者的聲音傳了過來。

「再怎麼厲害的邪術師,也會有誤失的時候啊!」

什麼時候出現的?背著影虎的小楓,站在克羅姆洛可身後歎了口氣。

「竟被女人愚弄了!」克羅姆洛可被激怒了。但失去人質和人形工房的他,此刻已無計可施了。

「乖乖就擒吧!!」

全裸的深雪飛奔出去。同時小楓以單手結印,準備支援。頓時,人形使者身旁出現好多荊棘。這是木遁忍法的【荊棘地獄】。室內出現的場物籐條,封住了克羅姆洛可的逃路。秘密在於,有刺的網會讓被捕者受傷而就縛。

就在這時,克羅姆洛可的黑手套發出吱吱聲。往他身上撒下的荊棘全斷了。他拉破門逃到中庭去了。

深雪追出去,只聽見拍翅的聲音。它是知道主人有危險而出現的吧!這是負責偵察的烏鴉人形。它把克羅姆洛可抓起,往高空飛去。

深雪只能咬牙切齒地看著敵人消失在黑暗中。小楓只是無言地看著被拉破的,零碎的門。(那個男人~到底帶著什麼武器?)從切割面來看,那是個比刀刃還銳利的武器。即使武藝高強的人也無法做到。


隔天早晨。所有大臣都被召集到大廳。更令人吃驚的是,坐在將軍位置上的人,竟是已失權的夜摩都姬,這麼說這次召集是她發起的。

「你想怎麼樣?」

被影勝這麼一問,夜摩都姬只是悠悠地說。「沒什麼~只想要回屬於我的東西!」

影勝聽了嘲笑地說。「別說這麼難為情的話,你不過是將軍寵愛的妾室,而且你還是深受寵愛啊!」

眾臣也同意影勝的說法,覺得她這次的舉動太愚蠢了。

只聽她雙掌啪啪兩聲。同時,從天花板上有東西掉下來。大家看了都嚇呆了。那是結凍的人形上半身。那人形的臉雖已被剝去外皮,但可以肯定那是他們的將軍──影虎。

「這位如果是你們敬愛的將軍,那影勝先生說的話就是正確的,否則就是騙人的。」小楓像影子般地出現在人形身旁。她代表她的女主人,把一切事情全說明清楚。

「現在克羅姆洛可人又不在這裡,怎可這樣就下評斷?」有人替影勝說話。

的確克羅姆洛可是不在場。他一定躲在某個地方!

「騙人、騙人!」影勝仍不為所動地大叫著。

「絕不要相信夜摩都姬所說的話!」他也只能如此反辯。

夜摩都姬拉開身後的門,出現了一位人證。

「各位,夜摩都姬說的全是真的!」真正影虎的語氣雖因疲累而顯得無力,卻是非常肯定的。被深雪救出的他,讓大慧、巴兒攙扶著,坐在夜摩都姬的身旁。

「我被那位御醫監禁了,再這樣下去,恐怕不是病死,而是餓死了!」

影勝跪下呻吟著。「大哥,我真的不知事情會變成這樣!」

「找理由很辛苦吧!」夜摩都姬冷笑地說。

「說不知道就可脫罪嗎?這罪可是很重的。」

影勝害怕地看著哥哥的臉。因哥哥一語不發,影勝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但影虎並沒有定他罪。

「我知道你也是為我好,這件事你也是受騙者,沒理由苛責你。」

這一說不僅堵住了夜摩都姬的嘴巴,也讓所有大臣們再度見識到,影虎的心胸是多麼寬大。真正的罪人只有一個。

「逮捕克羅姆洛可!不管是生是死,都要帶來我面前!」影虎的怒吼讓所有的臣子俯首聽命。他又宣佈,這件事全權由夜摩都姬和她的忍軍團負責。對侍衛可能是種屈辱,但就敵情判斷,此乃英明的決定。同時也證明了夜摩都姬並未失寵。

逮捕御醫的命令,下達至城內所有的侍衛們。但儘管布下天羅地網,就是找不到克羅姆洛可。

「有可能逃出城外,派追手去找,絕不可讓他離開!」為挽回名譽,影勝親自下海指揮。

看了這情形,夜摩都姬問小楓︰「影勝會找到人嗎?」

「不會~只是白費氣力而已!」

克羅姆洛可並沒有逃走。這是她們兩人一致的見解。他若是傳說中的葛多三弟子之一,就絕不會逃走。他一定會報仇,直到任務完成。

「燈鼓負責保護大慧少爺和巴兒小姐,將軍由深雪看著,您就由我來~」

夜摩都姬點頭表示同意小楓的安排。敵人的目標是她,隨時都會出現的。然後就可逮個正著。


「我承認自己疏忽了~但把我的工房和心愛的芙蓉弄傷的人,被碎屍萬斷也不足惜!!」在天守閣的屋頂上,克羅姆洛可咬牙切齒地說著。

站在他面前,被燒的只剩半個身體的芙蓉,已失去了所有功能。被他抓來捆在腳邊的不知名恃女正發著抖。人形使者手持手術刀冷笑著。

「借你的皮膚來修理一下!」

血和慘叫聲一起迸出。臉上佈滿著血點的克羅姆洛可穿上黑色皮手套。房裡傳出齒輪的嘎吱聲。

「現在和蛇爺的任務已經沒關係了……」克羅姆洛可想起蛇爺的面孔,嘴裡一邊唸唸有詞。

「為了奪回我的自尊,我一定要向那女人復仇!!」

慘劇正要開始。



第五章 狩獵的獲物

~羞恥的兄妹~

自『人形使者』克羅姆洛可逃走後,已過了三天。他的行蹤仍是不明,在影勝的指示下,城內的侍衛大半往城外去搜尋。但仍然徒勞無功。

「這樣一來,城裡的戒備就不周密了!」說話的人是【螢組】的松明。所以護城的任務就落在忍軍團身上。

「克羅姆洛克未逃出城的可能性很高,所以要嚴加戒備!」因那夜戰鬥尚未康復的燈鼓,嚴格地命令部下。她將退出前線,保護夜摩都姬的兩個核子。

「話雖這麼說,但卻毫無異樣,事情真會如首領們所料嗎?」

她們希望不是這樣。松明也是很不願意的這麼想著。但事情就是這麼無奈。她雖屬於【螢組】,可是只能算是個小蘿蔔頭。

阿拉斯忍軍的忍者階級分隔很大。由上依技能來分為【首領】、【上忍】、【中忍】、【下忍】等階。【首領】就是體術、忍術、領導能力都很優秀的人。能洞析忍術【怪異】奧義,率領【組】的【首領】目前只有小楓、燈鼓、深雪三人而已。

最棒的忍者就是【上忍】。【中忍】多少懂得基本忍術,會用【忍法】和【淫法】。【下忍】就是見習者。與【中忍】有決定性的差異,但都要修得幾招【忍法】。

松明就是介於【下忍】和【中忍】之間。所有的技能都只懂些皮毛。或許沒有忍法這方面的天賦,學過很多東西卻只記得一招。(而且~是在很羞恥的情況下用的!)

她想著想著臉都紅了。她只學會【淫法】,而且是很特殊的一招。但她從未有使用的機會。她很想再多學一些,這樣才不會對不起對她好的首領燈鼓。

燈鼓是對部下最好的首領,但她卻最不擅長淫法。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她特別袒護松明。

「別擔心,每個人都各有專長,只要依你的能力去發揮就好了!」

燈鼓只要一有空就會親自指導松明,松明也很努力學習,她一直想要對燈鼓報恩。可是──(當首領遇到危險時,我竟幫不上忙!)

燈鼓被芙蓉弄傷時,她能做的只是背著她回房而已。憑她的技倆是傷不了敵人的。

「但是~那個姑娘一直盯著我瞧。」

想起來,松明不禁身體一震。那時,臉被燒毀一半的芙蓉想逃吧!所以她才瞪著向同伴通報的松明。(下次看到她,再把她瞪回來!)

她雖認為芙蓉在那閃光中已死亡,但她敬愛的首領燈鼓卻認為它一定還活著。所以她殷切盼望克羅姆洛可已逃得很遠。這樣那個人形姑娘就不會再出現。但其實她內心裡很想再見到那位姑娘。當然是要復仇。

突然有個魔手掠過了她的頭。

「啊~!?」

只聽到拍翅聲,肩膀被爪子抓的好痛。然後她的身體就浮上半空。

抓她的是一隻單眼烏鴉。那是負責偵察,幫助克羅姆洛可逃走的烏鴉,體積雖小,力氣卻很大,而且飛的速度好快。烏鴉把她帶到城裡的天守閣上。很粗魯地丟下松明,使她的屁股撞在瓦片上。

「你好,這樣的招待滿意嗎?」

跟她說話的是穿著白風衣的青年。

「克、克羅姆洛可!?」松明不禁在心內暗叫。

燈鼓的想法是對的。但眼前這個人留了鬍子,顯得比當御醫時邋遢多了。但真正令松明害怕的,是他眼中所發出的威光。他不再是位溫柔的醫師,而是位邪術師。松明只感到一股無比的壓力,突然有人在身後說話了。

「我、一直很想見你!」火傷已痊癒的芙蓉在身後微笑。

松明只是張著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芙蓉拿著針筒在她手上亂刺。她昏了過去。醒來是在天守閣的天花板上。滿是灰塵的地板以及肌膚所感受到的濕空氣,讓她有點暈眩。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她大叫。

「我~我的忍者服呢!?」松明不知何時被脫去衣服。

「我幫你脫的,我想看看忍軍都帶了那些武器。」

不可思議的亮光,使四周亮了起來。光源來自克羅姆洛可的右手,那是魔法光球。他們就這樣照著松明,並盯著她瞧。

「啊~!」慌亂中,她趕緊想遮住身上的重要部位。但她的手已動彈不得。就這樣雙腿張開,連眼睛也不能閉上。

「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你的活動自由已被我的魔力奪走了!」

「你想不想和燈鼓一樣,那般地被疼惜?」

松明不知如何回答。突然她覺得全身劇痛。

「啊~!」好像全身要碎掉般。

「快回答~不然你就會被解體了!」

松明只好哭著回答。「是、是的!」

但回答之後是更殘酷的宣言。

「要被愛嗎?」

「我的最佳傑作──芙蓉被那個紅毛姑娘所傷!」

劇痛再度侵襲松明。「啊、不要啊!」松明痛的喘息。

「我要讓你嘗嘗同樣的痛苦!」然後舉起手向芙蓉作了暗號。

「是的、我會照先生吩咐去做。」芙蓉臉上浮著妖艷的微笑,走向松明。

「你也渴望擁有和她相同的快樂吧!」

「不要、不要!」(大叫至少可引起人注意吧!)

但當她想再張口叫時,芙蓉股間的膨脹物塞進了她嘴巴。直抵喉嚨深處。

「你有時間叫,就舔舔它好了!」芙蓉冷漠地在松明耳畔低語。

「我的這東西就要進入你的那兒了!」

松明一聽不禁綠了臉。她雖是忍軍一員,卻還是個處女。想到破瓜的疼痛,她寧願這種前戲一直繼續著。(一定會裂開的!!)想到那種痛感,她不禁哭了起來。

「好好舔的話,就會變滑溜的!」

「若不聽話馬上讓你解體!」

在威迫之下,她毫無抵抗的餘地。只好顫抖著雙唇,向芙蓉股間的異物靠近。發出像孩子喝水般的聲音舔著肉棒。

「光只是舔太不夠刺激了吧!」芙蓉不習慣松明生澀的愛撫,呆呆地站著說。

可是沒經驗的松明也不知怎麼做才好。芙蓉決定示範給她看。於是她對克羅姆洛可說︰「主人,讓芙蓉來愛撫你的肉棒吧※

他點點頭,站在芙蓉面前。她高興地解下他的褲子,很小心地棒出他的肉棒。雙手愛撫著,瞇著眼看是否已勃起。

「注意看我怎麼做,等一下就照著模仿。」說著愛語的嘴唇緊包著肉棒。

「嗯、嗯~」她好像在吃棒棒糖般,還用舌尖舔。

但是手的動作也沒有停止。一直溫柔地搓揉著肉袋。有時手、有時嘴,有時又是舌尖。芙蓉的口水讓肉棒變得潤澤。(真是太棒了~)

松明臉頰泛紅,呆呆地看著芙蓉的動作。

「做什麼?嘴巴看家啊!」

突然被罵,她趕緊跟著扭動舌頭。──嗯、咻咻。黑晴中出現響聲,只聽到慌亂的舌鼓聲。

「出來了、芙蓉~」

芙蓉拚命吸著,只為讓克羅姆洛可達到高潮。她嘴裡已滿是精液。

「嗯、嗯~」

芙蓉很陶醉地將體液吞進喉中。同時她的突出物也對著松明的嘴裡射液。

松明激烈地咳著,但體內卻升起無名的快感。嘴角溢出的液體是淡桃色~那是使燈鼓心慌意亂的媚藥。當然在藥效發作之前,松明是連叫的力氣也沒有的。股間已脹滿愛液,好癢。她的身體被綁,動彈不得。但是松明知道這位人形使者在打什麼主意。可是也不能太過忍耐。

「求求你,對我溫柔一點~」松明以哀怨、滿是淚水的雙眸向他要求。

但是人形姑娘和他的主人完全不理會她的要求。松明被一再而來的快感弄得神魂顛倒。理性和羞恥心全被拋至九霄雲外,現在不過是一隻隻會發出愉悅聲的獸奴罷了。

「發狂至這種地步,真不愧是燈鼓的手下。」

芙蓉像嬉戲般的抓著松明櫻桃色的乳頭。

「嗯、那是藥!」松明早已氣喘不已。

「真是位蕩婦!不要只從前面進攻,還有後面的洞呢!」克羅姆洛可連她的肛門也不放過。

溢出愛液的菊洞已和人形使者的陽根結合在一起了。發出咻咻聲,好像很喜悅的樣子。

「啊、嗯~~」

雖然想一直這樣懲罰下去,但也該有結束的時候。在芙蓉以她的突出物塞入松明前方的洞時,克羅姆洛可鬆開抓著屁股的手,伸出戴手套的右手。

「要不要修飾了!?」

皮手套掉到地上,從手腕上發出銀光,並有齒輪轉動的聲音,他的右手不是人類的手。那是只鋼手。

「我們葛多三弟子都要獻出身體的某部份,作為與葛多結契約的證明!」

雷摩斯是舌,克理姆托是雙眼,克羅姆洛可是右手腕。然後以本身的魔法知識,創造出更恐怖的代用品。克羅姆洛可的手並不單只是義肢那麼簡單。從靈巧精密的指尖會發出銀光來看,那是突出的極細鋼索。可以砍斷鋼鐵物。當他被小楓追殺時,就是用了這鋼索。

那麼它原本的功用是~

「是這樣用的!」

「啊、不要!!」

背脊傳來一股劇痛感。腸內滿是黏液。股間正激烈地來回震動。松明快氣絕了。


又過了三天。搜索克羅姆洛可的工作並未放鬆,但因毫無進展,大家不免有種徒勞無功的感覺,連負責護城的忍軍團也有這種感覺。

「喂、燈鼓,這樣的狀況要一直繼續下去嗎?」

「啊、快別這麼說!」燈鼓也不知如何作答。

不曉得敵人是否已逃走,還應該再提高警覺一陣子。但夜摩都姬已表現出不耐煩的態度了。(可是小楓還真能忍呢!)燈鼓總覺得小楓是個沒感情的人,但這時候卻很尊敬她。問題是要如何解決眼前的難題。

「巴兒,別說孩子話,燈鼓可是很辛苦地守護著我們呢!」大慧以哥哥的身份向妹妹說教。

「這件事和那件事完全是兩回事!」巴兒總會反駁大慧。

燈鼓看沒辦法,只好提出妥協方案。「那就在中庭活動一下吧~這樣可以嗎?」

「不准跟來,知道嗎?」說完巴兒就跑出去了。

「等等我、巴兒!」大慧趕緊追了出去。

「中庭有守衛,大慧也會保護她的~」

自從上次的寄居蟹機器事件以後,燈鼓對大慧的武勇給予很高的評價。突然燈鼓聽見聲響,她握刀往內門一劃。

「你覺得躲在這裡很安全嗎?芙蓉!?」

「哈啥、我們又見面了,燈鼓小姐!」

「該住手了吧!你的人形弟弟們全被深雪給冰葬了!」

但是芙蓉卻顯得不在乎。

「沒關係,你對我還有些用處!」然後她又加上一句話,「巴兒和大慧會被新弟弟、新妹妹們侍奉的好好的!」

這樣一說,動搖了燈鼓的意志。

「還有沒被摧毀的!?」

「沒錯!而且還會有更多新面孔!」芙蓉很自傲地說著,對著身後的人影招招手。

「啊、我帶了我的第一位妹妹來!」

「來、介紹給你認識!」

那個妹妹是燈鼓認識的人。

「啊、松明!怎會這樣!?」

松明似乎不想回答敬愛首領的詢問。她的雙眼顯得很迷濛。嘴裡只吐出一句話。

「燈鼓~殺!!」

在揮舞的白刃前,燈鼓的心亂了。

就在同時,城內的其他地方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在城裡工作的人開始遭到襲擊。沒有武功的女人,可以空手震碎男人的脖子。令人聯想到那些人形機器們。中庭也發生了慘劇。一位忍軍護衛突然攻擊起她的同伴。就在混亂中,池裡起了異變。有好多被水草纏身的人影上了岸。

「那一天的人形機器!?」大慧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景象。

由污辱巴兒的寄居蟹帶頭。它們不斷從下巴發出針雨。惡夢再度造訪。凡是想一戰的人全被殺死。想逃的人被觸手抓回來,開始性凌虐。

巴兒和大慧也是一樣。寄居蟹毫不留情地撕破他們的衣服。

「不要、住手、混蛋!」

雖然反抗大叫,但與它們有過快樂接觸的巴兒身體已開始敏感起來。觸手只是輕碰,秘唇就已濡濕。(不行、會被哥哥看見!)她向哥哥求救,但哥哥也是被綁,早已陷入喘息的癡迷狀態。

「嗯!不要!」

想不到觸手對男人的效用也這麼大。大慧皺著眉,滿身汗水地享受快感。觸手撫摸著他已充血的龜頭。觸手分泌出的媚藥讓他快活的呻吟著。

巴兒看見大慧的樣子,她的身體也熱了起來。(大慧的~好~大~)她貪婪地嚥著口水看著他的男根。那曾被母親舔過的東西弄得她體內悶死了。原來自己是這麼喜歡他。什麼兄倫理,母親早已破壞在先。拿出勇氣接近他吧!

不、或許會出事!(但大慧他自己也覺得無法可施吧!)巴兒在心中祈禱著,人形機器似乎也在成全她的心願。兩個人距離越來越近。(再一下下就可跟大慧~)啊、這不過是偶然罷了。兩人已近到可見到彼此的蕩樣。

「嗯、啊、大慧!!」

「巴兒~嗯、啊!!」

大慧射出的精液灑在巴兒臉上、胸前,那獨特的味道令她瘋狂。

「啊、啊、啊呀!」

她伸出舌頭舔著,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她陶醉地瞇著臉,一點也不覺得這白色體液髒。(這是大慧的味道!)她已茫然了,但哥哥近乎悲鳴的叫聲又把她拉回現實。

「對不起、巴兒~真的對不起!」大慧頻頻致歉,看來他完全不懂巴兒的心。

「別放在心上、大慧~」巴兒微笑地說。

不知事實的大慧以為她是因別的事在笑。她看著妹妹,竟覺得胸口一陣熱。(巴兒~我對妹妹有感覺!?)他趕緊揮去這個念頭。


「外面那麼熱鬧,有什麼好玩的事嗎?」在豪華的寢宮內,夜摩都姬一點也不在意外頭的吵雜。

小楓去察看尚未回來。人概又有什麼事吧!

「難道是克羅姆洛可那傢伙回來報仇!?」

「那他也太不自量力了!」夜摩都姬可是一點也不害怕。

「真是狂傲的后妃啊!」從內門出現的克羅姆洛可以嘲笑的口吻說道。

他現在已把鬍鬚剃掉,一定是偷潛入城裡,暗中進行計畫吧!他的身旁仍是有人形機器在保護。在他身後吊的是當小楓不在時,負責保護夜摩都姬的士兵們屍首。他們全身插滿鐵針。

「我想笨的人應該是你和小楓吧!派士兵到處找我,怎麼不會想到我會來訪呢?女人就是思慮不夠慎密。」

「你的部下也是~你也是!」

受此譏諷,夜摩都姬只是沉默無言。

「失去護身盾的感受如何?」

這句話讓她有了反應。

「你真是多嘴的男人~還不是因為你在外面製造混亂,故意削弱我的守備力,才可以闖進來吧?」她的態度還是很泰然自若。「若你認為這樣我就會害怕,那你真是笨蛋!」

這句話惹怒了人形使者。「你看來真是搞不懂自己的立場啊!」

他以銳利眼光看著她,接著和所有人形機器一齊行動。只見鐵釘四射,夜摩都姬的豪服上滿是破洞。她因驚嚇而失了血色。

「讓我的人形們給你留下難忘的回憶吧!」

鐵釘繼續發射。夜摩都姬的衣服已碎了。

「女人本來就是侍奉男人的奴隸!」

許多觸手侵襲著她的裸身。豐胸前端有著大大的乳輪,整個乳房很有肉感,真是位淫乳女奴。腰很細,臀部高挺,股間金黃色的繁毛,妖艷得令人屏息。膚色是這麼美,簡直不敢相信她生過兩個小孩。

觸手纏著她的身體。用力地捏著乳房,都快搓變形了。因大腿間觸手的動作,她把雙腿大大地張開。秘唇形狀雖顯得猥褻但顏色卻很美。

「咦?你、才一下子就濕了!?」克羅姆洛可看到她的秘唇已濡濕,高興地手舞足蹈。

夜摩都姬只是緊咬著唇,但臉上的表情是快樂的。

「還沒用藥你就快樂成這樣子?好、我會好好愛你的!!」

「啊、啊!!」夜摩都姬不禁叫了出來。

接著鋼型突出物要進攻她體內了。──啾啾啾!子宮像要裂開般,她開始激烈搖動身體。

「啊、嗯、好舒服!!」

克羅姆洛可很滿足地看著她的姿態。真是位很會偽裝的假聖女!

「哈、啊、好棒!」

不久就自己扭著腰,讓觸手更深入她的體洞中。──啾啾啾!濡濕的秘部有水流出的聲音,她很滿足觸手的動作。

「再進去!啊、再來!」她不知迎接了幾次高潮。

(要讓這女人失寵~)他的任務就是要把夜摩都姬斗下來,事成後,把她當性奴隸帶回去,每天就可和她親熱親熱。

「這樣就完成了蛇爺交代的工作。哈哈、現在起要好好品嚐你那美味的肉體了。」

但就在此時,誰也想不到,夜摩都姬的表情竟變冷了。

「原來你是蛇爺派來的人?」

聽見她冷漠的聲音,克羅姆洛可不禁懷疑著自已的耳朵。

「你在做什麼!?」

現在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有機器人形的功能全停止了。那些觸手像死了般靜靜不動。她抓起在股間的兩條觸手,輕易地就把它折斷了。

「你想用這些東西奪走我的元氣~沒用的!」

反而是機器人形的【螺旋力】全被她吸去了。

「你就是這樣讓影虎生病的?」克羅姆洛可臉上寫滿顫慄。

很有規律的齒輪轉動聲也開始變亂了。


第六章 將壞的人形

~結束與開始~

芙蓉的戰略對燈鼓發生了最大的效用。松明變成殺死燈鼓的武器。無法和自己的部下為敵,所以燈鼓只能採取防禦戰而已。

「我所受的痛苦全報在她身上了!」人形使者瘋狂的復仇意識追殺著燈鼓。

「松明、你醒醒啊!」燈鼓拚命避開攻擊,不斷這樣叫著,但松明根本清醒不了,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

所以,她不能向松明回手。她只能大叫。一定有辦法可解除魔咒的。但若方法錯誤,不知會有什麼結果。無法可施的燈鼓只能咬牙切齒。但這樣的膠著狀態很快就結束了。

氣憤的芙蓉對著一直逃避的燈鼓說︰「你喜歡玩捉迷藏嗎?我就偏不讓你玩!」

燈鼓一愣︰「松明的身體壞了?」

芙蓉這樣一說,燈鼓才察覺到松明的身體有異狀。

「機器人形是不會累的,可是【人類人形】原本就是用人體做的,肉體能量是有界限的。」

燈鼓馬上領悟到此道理。

「你是說,若我不乖乖被殺的話,松明會比我早死了?」

「我喜歡聰明人,燈鼓小姐!」

燈鼓用憎恨的眼神瞪著微笑的芙蓉,把手中的忍刀丟出去。然後單腳跪地,表示她不會再反抗了。

「很好!」但芙蓉並不想馬上殺了她。

「我要讓你嘗嘗被火燒的滋味!」想到當時的痛,芙蓉雙肩不禁抖動著。

「我要把你凌虐夠了,再讓你死!」

她脫下松明的衣服,露出秘處。另一隻手胡亂地搓著松明的乳房。松明沒有任何抵抗。被魔術操控的她,只是對刺激本能的反應著。似乎連意志也被控制了。嘴角流著口水,背脊抽動著。燈鼓就這樣看著松明被辱。

芙蓉叫來其他的【人類人形】,命令他們去侵犯燈鼓。燈鼓身體回應著所受的刺激,但視線直盯著芙蓉和松明瞧。她的眼中滿是對芙蓉的怨恨,以及對部下的憐憫。

(對不起!我沒用~)燈鼓在心中對松明致歉。不知道松明為何會變這樣,但她心中一定不想這樣。從松明眼中流下的淚水,即可得知。她的意識現在似乎清醒了,她覺得事情會變成這樣全是因為她。這眼淚同時也揪著燈鼓的心。

(我知道意識被控制後是生不如死,可是你是我的部下,我怎麼下得了手!)

狡猾的芙蓉似乎看透了她的心。對松明更加凌辱。

「看我和她這麼好,燈鼓小姐吃醋了,哈哈!」這位有著天使臉蛋的少女卻總是口出惡言。

「好吧、就讓你們親熱親熱吧!」說完,她把裸身的松明壓在燈鼓身上。

燈鼓又拚命地叫她。「松明,醒醒啊!」

「沒用的,她的身體自由已被醫師奪走了。」

燈鼓不踩,仍是一直叫著。在未判明該用何種方法來破解前,只有這樣一直叫她而已。不到最後關頭,磴鼓絕不放棄希望。但現實是殘酷的。松明把她的臉埋在燈鼓的股間。然後伸舌舔著秘唇。

「啊、不要!」因為太舒服了,燈鼓的叫聲越來越弱。

芙蓉叫了一聲,松明將自己的秘貝往燈鼓的秘唇貼去。兩個人開始用力地擺著腰。

──咻咻咻!只聽淫音四散,愛液亂噴,兩人都被高潮佔據了。因摩擦,兩人的秘貝都已充血而變得鮮紅。

「嗯、啊、嗯、嗯~」

「啊、松明、嗯~」

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全身滿是因找尋快樂而跳動著的汗水。兩對乳房也很有彈性地躍動著。花瓣發出的淫聲越來越大。芙蓉看著這景象,忍不住把手伸至股間。她雖是個機器人形,但仍是有情慾的。露出鋼突物,不停地摩擦、喘息著。

「我也一起來吧!」說完,從她敞開的胸前伸出觸手,對著她們兩人的體洞伸過去。

「讓我嘗嘗你們的【螺旋力】。」

燈鼓不由得顫慄了一下。那一天的快感又來了,她的花蕊已貪婪地噴出蜜液。不抓住這唯一的機會,就來不及了。

四周響起重物落地的聲音。耳邊傳來的是芙蓉的哀嚎聲。燈鼓吃驚地張開眼睛,有人把松明拉走。

「竟然敗在同樣的敵人手下兩次,你還當什麼首領?」怒責的人是小楓,她不斷揮著手中的劍。只見芙蓉身上的觸手都被欣斷了。

芙蓉充滿殺意地大叫。「小楓小姐,你為何老愛搞破壞?」

她生氣地從胸前射出鐵針。但全沒射中小楓,都被她用劍擋掉了。感到害怕的芙蓉,突然想到了松明。她泛起邪惡的笑,對著倒地的松明下達新命令。

「殺死小楓、松明!」

松明接收命令後,馬上拔刀向小楓殺去。可是小楓不像燈鼓那般重情。

「燈鼓,你的手下訓練的真好!」小楓毫不留情地砍了松明的雙手。松明手上的刀掉下去了。

燈鼓大叫。「住手!她是我的部下!!」

「可是現在她是敵人啊~對敵人唯有打倒而已!」

小楓不理燈鼓的請求,繼續攻擊。松明大腿流血,動作變慢了。

「住手、快住手!」生氣的燈鼓從手中發出火焰。

她用【送燈籠】向小楓襲擊,但小楓馬上以【木遁忍法.木葉隱】還擊。只見四周葉片四起,小楓不見了,突然,燈鼓的雙頰被摑。小楓利用目眩法來移動身體。

「為達目的不惜捨棄友情~這是我們的鐵則,燈鼓,你忘了嗎?」

燈鼓懂她的意思。忍者要將任務擺在私情之前。可是……

「在方法未弄清前,她還有救的!見而不救,豈非枉費我首領之名!!」

我有我的方法。燈鼓看著小楓,拾起地上的忍刀。小楓仍是冷冷地看著燈鼓,然後轉身離去。

「隨便你吧!我該說的都說了!」

「你一定會被殺的!」

小楓像一陣風似的走掉了。芙蓉看著她們起內哄。注意到難搞的敵人已走掉了,她又恢復了原有的平靜。

「她特地來幫你,卻讓她走了,燈鼓小姐,你真笨!」

既然豁出去了,就沒有回頭的理由。突然,燈鼓想起小楓所說的話。最初全只是一種錯覺。她看著松明繼續攻擊的背影,持劍的手並沒有受傷,腳也好好的。在她背脊上有條不自然的紅線。那紅線會隨著防禦的動作而縮張。拉著松明背脊的是一條極細的鋼線。

這下子燈鼓終於識破了【人類人形】的弱點。就如其名,【人類人形】術乃是像操縱人形娃娃般地在控制人體。而人的身體是由神經動作所操縱。那就是連接身體末梢神經和大腦的脊髓──背脊。背脊被鋼絲穿入,而到達神經節。

這連接神經的鋼絲就是操縱人形機器的線,藉由此來傳送【螺旋力】,讓法術產生作用,因而被控制。(既然知道這原理,要破解就簡單了!)

燈鼓的表情變鬆懈了,芙蓉看到反倒緊張起來。

「一鼓作氣,快把她殺了!」芙蓉趕緊下了這道命令。

松明一刀砍到燈鼓的手,芙蓉見流血了,甚是高興。但那血卻噴到松明背後,突然,【火遁怪裡﹒血炎獄】!!血潮化成熔岩。剛好把那條操縱的鋼線燒掉了。松明筆直地倒地。燈鼓趕緊抱住她,她的雙眼焦距已恢復正常。

身體也能自由活動,她哭著向燈鼓致歉。「對不起、對不起、燈鼓首領!」

燈鼓只是輕撫著她的頭說︰「讓你受苦了!」

突然,燈鼓轉向芙蓉說︰「讓你當我部下的玩具好嗎?」

知道大事不妙的芙蓉,搖著頭哀嚎。「不要過來!!」


被綁的鋼絲鬆開了,夢終究該醒了。巴兒覺得自己已被鬆綁了。她將手指伸進嘴裡,指尖還留著心愛男人的精液。正陶醉時,突然有人進來說︰「巴兒小姐,對不起,我來遲了!」

掙脫觸手糾纏的深雪,仍謹慎地盯著敵人瞧。

(再遲一點更好~)巴兒心裡這麼想。

「還好吧、巴兒!」哥哥的語氣中像是有著很深的罪惡感。

「我很好!~所以大慧你別在意!」其實她內心是高興的。

「我~漂亮嗎?」

被巴兒這麼一問,大藝只是點點頭。其實當他看見妹妹被凌辱時的樣子,他就覺得她好美。看到哥哥這樣的反應,巴兒鬆口氣微笑了。這個微笑卻讓大慧迷惑了。

(我、我對巴兒~?)

深雪的呻吟聲打斷了他混亂的思緒。

「我實在很沒用,我的能力僅止於此!」

她本就不擅戰,何況敵人是長滿觸手的人形機器和寄居蟹機器們。還要保巴兒和大慧的安全。要求她快來救人,實在太無理了。

「深雪,不要把我們的事放在心上!」

突然,身後飛來一陣鐵針雨,深雪趕緊用身體擋住。眼前出現一片白霧。白霧中傳來陣陣跑步聲,混亂中出現了幾位忍軍。

「深雪首領,對不起,我們來遲了!」

說話的人是【螢組】的金麗,深雪知道情況特殊,也不忍苛責她們。

「寄居蟹人形全都解決了,被操縱的人也依小楓首領的指示,全都解除了魔咒。」

報告的人是【雪組】的威津奈,她最擅長綁人。

「現在是聽小楓的指示?」

威津奈點點頭,因為她們不知如何破解人類人形的弱點,乃是小楓告訴她們要訣在於背脊的鋼線。那她又跑去那兒了?(反正她是聽從夜摩都姬指示的!)

深雪命令這些忍軍把大慧和巴兒帶到安全的地方。突然,她好像想起什麼事情的對威津奈說︰「剛才謝謝你救了我,不然我就要變成針鼠了。」

威津奈聽了,卻搖搖頭說︰「不、不是我!」

這意外的答案讓深雪疑惑,她不禁把視線移到金麗身上,她也搖頭否認。

「我用的是金遁術,剛剛不是深雪首領自己施展忍術的嗎?」

在場的忍者全表示,「施白霧者不是自己。」

深雪突然覺得怪怪的。但也不知結果如何,先進行下一個步驟吧!


「你到底是誰!?」克羅姆洛可站在本應是他囊中物的面前,顫抖地問。

利用性行為吸收對方的螺旋力成為自己的活力。這方法只有無機物的人形才能用,也只有他知道。竟然還有別的人類也會使用。

「我不就是夜摩都姬嗎?難道還是別人?」夜摩都姬笑著,拔出股間的突出物。同時她的秘處開始起了變化。她充血的陰核開始膨脹,漸漸伸長。那種器官是不可能存在女人體內的。那是個很大的男根。

「魔、魔鬼~!?」

「對不起了!」她溫柔地摸著異物的前端,輕聲對人形使者說。

「你們人類看不習慣吧!但這對本是王族的我來說,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呢!」她的話語中暗示她並非人類。

「你知道很久很久以前,支配世界的人是誰嗎?」

他們不是人,而是在人類以霸權統治世界前,被迫害的少數民族──亞人類。他們是住在森林裡,被人類當欣賞用的奴隸──小妖精。住在礦山,擅長煉鐵的小矮人。還有外表像人,一生氣就變成野獸的獸人。這些被統稱為「亞人類」的他們,就是這世界的原住民。

「你身為魔術師,應該聽說過吧?」

他當然知道。她就是傳說中的「高﹒小妖精」。

「對我們來說,使用螺旋力太容易了,比和影虎上床還輕鬆。」

克羅姆洛可也知道,影虎生病的根源在於她。

「飛鳥是個武士之邦,如果以此地為據點發展,我們就可再統治世界了。」

大慧和巴兒就是她為達此目的而混血生出的。

「好吧~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吧!」

但克羅姆洛可並不想說話。

「指使你來對付我的人,是不是淫禱師一族?」

他一聽,整個臉部變綠了。

「不回答嗎?不回答也行。」

「反正怎樣你都得死!」

就在那時,背後好像有人,克羅姆洛可哀鳴一聲。小楓劍一揮,他的頭髮散落一地。

「克羅姆洛可~現在覺悟了吧!」小楓逼問他。

知道得不到夜摩都姬後,與小楓作戰,顯得有趣多了。

「別開玩笑了!這個怪物豈能這麼容易就打倒我!」

只見皮手套裂開,露出滿是鋼絲的假手。他迅速向小楓襲擊,但小楓很靈巧地躲開。

「哈哈哈!和沒有拿劍的人作戰滋味如何?」

「我都能打倒你的機器人形,你可別太小看我!」小楓說完,從嘴裡吐出白霧。


「芙蓉,束手就擒吧!」

形勢完全逆轉,由於手下的幫忙,城內所有人形機器皆被摧毀。燈鼓準備收拾最後的敵人──芙蓉。

人形姑娘拚命要找出逃路。可是已被忍軍們團團圍住。眼見無處可逃,芙蓉竟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們再怎麼破壞,主人都會把我修好的。」她再度敞胸,露出雙胸間的櫻桃色水晶球。

(和那一晚同樣的光!)燈鼓趕緊要大家散開。順從者可逃過一劫,來不及反應者只好命喪黃泉。

「這是我最後的武器~把貯藏的【螺旋力】變成【虛無光】。」她苦笑著,已有自毀的覺悟。

「只要我一發動,你們也一樣煙消雲散!」

這樣一來,所有忍軍和周圍建築物都會不見。該讓她逃走嗎?燈鼓正在猶豫時,突然有個人跳了出來。那人是松明,她想報恩。她引開芙蓉,放出的光線就跟著她走。

松明張開大腿。「我只會【淫法】而已!」以前她是什麼都不會,但現在不一樣了。

【淫法.潮鏡】!!她的勇氣把【虛無光】消滅了。只見芙蓉慢慢溶化,最後什麼都沒有了。松明起先是一陣錯愕,但看到敵人被她摧毀了,不禁高興地跳了起來,跑到燈鼓身邊。

「首領,我成功了!」

「笨、笨蛋!」燈鼓雖嘴裡罵著松明,但眼中已滿是淚水。

「哈哈哈~終於成功了!」

擦乾眼淚,燈鼓又恢復嚴肅的表情。(再來只剩下那位人形使者了!)終於可結束了~她走在眾人的前面,自言自語地說著。


克羅姆洛可真的想不到。小楓嘴裡吐出的白霧,竟把他的手鋼絲弄斷了。

「怎樣、人形使者?認輸吧!」

他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

「怎麼不說話!」

氣炸的他仍捲著他的鋼絲。但斷了就沒用了。

「別再逞強了,克羅姆洛可!」

「少囉嗦!我絕不會輸的!!」

被稱為葛多三弟子的他,曾創造出無數的人形機器,也不知制服過多少女人,怎麼容許自己敗給女人呢?無論如何他都要反擊。

卡卡卡──他的義手已發出破損的聲音。失去了最後武器,他想逃。(笨蛋、笨蛋!我是大笨蛋!)他心中滿是疑問與悔恨。他跑著大叫。

「芙蓉!」

「烏鴉!黑狗!蜘蛛!你們快來啊!」他叫著忠誠的人形機器的名字,可是沒有人回答他。不,從屋頂上傳來拍翅的聲音。


「啊、烏鴉來了!」

抬頭一看,竟是深雪站在屋頂上冷笑。她腳邊躺著一隻一動也不動、被冰葬的烏鴉。

「其他的人形機器也是一樣!」

燈鼓把所有被毀的人形全丟到他面前,他真的是絕望之極。還有一隻是芙蓉的右手腕。

「你最親愛的護士~很抱歉,只剩這隻手而已!」

克羅姆洛可已完全虛脫了。「我、我的人形們~」

突然一陣紅色旋風包圍著他。那是夾雜著許多紅葉的龍捲風。

「人形遊戲就到此為止吧!克羅姆洛可?」小楓一說完,紅葉和龍捲風一起向他襲擊。

那是紅的像血的吹葉雪。人形使者身上滿是銀光。【木遁怪異﹒葉牙操】!!

他只聽到【怪裡】兩個字,然後如夢幻般的紅葉龍捲風就不見了。剩下的是克羅姆洛可,和在其背後揮舞著沾滿血跡的愛刀的小楓。

在那一瞬間──就像斷了線的人形般,克羅姆洛可的身體大大歪了一邊。

「我、我、人~!!」還沒說完,頭就落地。血肉模糊的穢物中,只有裝著齒輪的義肢還發著銀光。

於是,忍軍團和人形使者之戰結束了。夜摩都姬再度取代病中的將軍影虎,來執掌政治大權。大傷元氣的忍軍團休養完畢後,又被付予新任務。大慧仍繼續用功,巴兒還是天天調皮地過日子。終於又恢復原有的平靜無聊生活。

但是人們並不知道將有新敵人到來。他就是指使克羅姆洛可的人。他已經聽說計畫失敗了。

「克羅姆洛可失敗了!」說這話的是位眉目清秀的年輕人,黑髮及腰,手上拿著把怪異的劍。

「哼、全都要怪人類!非除掉那個女人不可!」講這話的是位奇怪男子。有張瘦得可怕的臉。

「我也要讓那女人嘗嘗坐陰牢的滋味!」

站在兩人面前的,是一位令人覺得很不舒服的老人。他的體型像個餓鬼,只有肚子特別突出。

「等到時機成熟,就進行我們的計畫。」

「我們淫禱族就快重見天日了!」

老人哈哈大笑,舌頭伸得好長的跳動著。就像一條蛇般。其他兩人也跟著大笑。

阿拉斯忍軍將再有場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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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 一夜情留言板 援交一夜情 免費情色文學 兼差援交留言 學生妹留言板 一夜情援交妹 交友留言板 網路援交 台灣情色網 專櫃小姐留言類別: 海派甜心 | 引用: 0 | 評論: 0 | 閱讀: 67 日暮抱佳人~一夜情留言板 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18:38


●日暮抱佳人



日暮抱佳人(上)

這一天的放學時間,中學校工阿生如往常一樣,站在六樓走廊,遙望著學生和老師從校門離去。

雖然整間中學的人數多達千人,而年青貌美的女教師和女學生也有數十人,但令他每天也目送離去的,就只有新來的美女教師張寶華。

張寶華今年才廿二歲,雖然比其他女教師年輕不了多少歲,可是出身富裕家庭,談吐動作都比其他女性優雅斯文,加上她在中文系畢業和束有一縷長髮,又別有一番古典美。

自她第一天來到這間中學上班,阿生(以及其他一些色迷迷的男教師和男學生)就被她的外表所吸引。

對阿生這種老粗來說,什麼氣質、溫柔,都不及張寶華的窈窕身材和撩人的體態那樣實在。

從一開始,他腦子裡就對張寶華充滿了幻想。

如果情色之神給予阿生三個願望的話,那三個願望一定是︰把張寶華脫得一乾二淨、將張寶華的全身摸遍,最後把老二插進張寶華的小穴裡(包括把精液射進她體內──-這部份應該算是插穴動作的一部份吧。)但情色之神始終都沒出現,阿生只好多加點幻想力,還有可以做的,就是像今天一樣,從老遠的地方偷看。

太陽開始下山,學校裡的人已走得七七八八,天色也漸暗下來,但阿生依然能夠認出張寶華的背影。

他還看到,當張寶華才離開學校大門口時,就有一個男人從旁邊的小徑匆忙跑出,來到張寶華的身邊,還跟她說話。

『小姐……請問你……是這間……學校的老師嗎?』(阿生當然聽不到他們的說話。)

『嗯,請問有什麼事呢?』張寶華一邊說,一邊打量這個男人。

這是個年紀跟自己差不多的男人,卻比自己矮了幾寸。

『這……這就好了……』看到男人慌慌張張的,張寶華不禁搶白問道︰『先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呢……』

偶爾在街上也有些狂峰浪蝶藉故搭訕,不過他們都似有備而來,從不像這個男人那麼吞吞吐吐。

『小姐……不……老師……是這樣的……』男人還是欲言又止的,但終於告訴了張寶華,他剛剛在學校後面的山坡草叢裡,看到一名穿著她學校校服的女學生,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哭著說被人強姦了。

『這位老師……請你快去看看吧……』

由於事出突然,加上聽到有自己學校的女生被人強姦,張寶華一時間心慌意亂,竟然不知所措。

她想跑回學校找人忙,但隨即想到,這種醜事不好張揚開去,尤其是對那個受害女生來說,這可關乎少女最重要的名節,自然更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於是她頭也不回,要男人帶她去事發現場。

陌生男子帶著張寶華進入小徑,她雖然穿了高跟鞋,但小徑平坦而寬闊,並不難行,使她不用花精神在步行上,心裡自然想到那女學生。

(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呢?)

她想開口問問那個男人,可是想到剛才男人提到她『衣衫不整』,如果要他再說得清楚點,會不會太過露骨,反而製造了尷尬氣氛呢?

(『啊,我看到她那黑叢叢的私處,流出了色魔遺留下來的精液,又白又粘的……還夾雜著血絲,我看她本來一定還是個處女吧?可惜給色魔強姦過就不再是處女了,不知將來是否嫁得出去,真可憐……』噢!我為什麼會想出這樣的回應,用上了這麼多骯髒的形容詞……)

張寶華從未親眼看到過這種事,當然更沒有親身遇到過,卻竟然想出了那麼具體的描述,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想,不禁面上一紅,幸好她跟在男人後,沒給他看到。

不過那最後一句倒也是事實。

(她真是一個可憐的女生……在荒山野嶺給色魔玷污了……為什麼她會獨個兒走到去那種地方呢?如果是發生在學校門口,一定早就給其他學生或者老師發現了。大概是給誘騙到那地方,甚至給強行擄走也說不定……)

張寶華雙腳跟著男人的步伐,腦裡只想著那女生的事情,想到自己每天都在這個地方上學放學、也有機會遇上這種事情,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她眼睛看著四周環境越來越偏僻,卻沒有把它放在心上,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草地。

『好像行了好一會了,不知還要行多久呢?』張寶華四處張望,覺得這地方倒真偏僻得可以,女生在這裡遇上了色魔,真是呼天不應、叫地不聞,難免任人魚肉。

她的父母,把她撫養成溫室裡的小花,一直對她呵護備至、百般寵愛,從不讓她受半點傷害。他們還花了不少氣力,好讓寶貝女兒在這間山邊中學教書,使得她安安定定地工作之餘,可以享受大自然氣息,不受繁囂都市的污洩。

所以也難怪張寶華腦筋不大靈光,這都只怪她太乖太純。雖然不停的想著那種事,卻在外邊團團轉,只會先入為主的把焦點放在別人身上。要是她能夠轉個彎,懂得設身處地想一想,或者就可以如她父母所願,不受傷害了。

如果說得簡單點,就是因為她人生經驗淺薄,所以一步一步行入了陷阱也渾然不覺。

『什麼?』男人似乎也心有所思,一時間沒留意到張寶華的說話。

『我是說那個給強姦──那個……剛才你說那個女學生,不知還要行多久才見到她呢?』在陌生男子面前,就是提到『強姦』也讓張寶華感到尷尬。

『這個嘛……』男人環顧周圍,見四野無人煙,感到時機成熟,竟然露出猙獰的嘴臉︰『其實哪有什麼給強姦過的女學生,反而給強姦過的女教師,等一會就會有一個,嘿嘿!』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看到他的奸笑,張寶華終於認識到這個男人的真面目。她心知不妙,轉身就想逃跑。

兩人相距才不過兩尺,男人上前跨出一步,雙手便輕易的從後把張寶華欄腰抱著。

其中一隻手,在美女身前沿著小腹摸到微微隆起的胸前,還毫不客氣的搓捏著兩個小奶子。

『不要──快放手──』

但男人早有準備,用另一隻手緊扣著張寶華的腰,使眼前的小羔羊無法掙脫他的魔掌。

這是張寶華第一次被男人接觸到胸前的敏感部份,而這第一次的對手,竟然是屬於一頭色狼的。雖然隔著衣物,但男人的手毫不留情地玩弄著她的乳房,令張寶華既憤怒又羞恥。

她努力地掙扎,手腳向身後的人亂打亂踢,混亂之中,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在男人的腳背上。

男人未料有此一著,痛得雙手一鬆,張寶華趁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身子向前一傾,脫離了男人的控制範圍後,便向前朝著出路奔跑,想逃離這偏僻的地方。

男人的腳背雖然瘀了一片,也疼痛得厲害,但到了嘴邊的天鵝肉,卻是說什麼也不能夠讓她就此飛走,而且行動暴了光,要是今次不成功的話,張寶華以後就必定有所防範,那就沒可能再把她弄到手,所以他咬緊牙關,忍著痛楚,一拐一拐地從後追上去。

穿上了高跟鞋的張寶華腳,要在平地跑步已經不容易。而當她回頭察看後面情況時,心頭慌張更甚。

一頭窮凶極惡的餓狼從後追趕不捨,似乎誓要捕獲眼前獵物不可。

張寶華心想︰給他逮住了,自己的貞操固然不保,而且必然也會慘遭無情的蹂躪。想到這裡,她步伐也亂了起來,還扭傷了足踝,跌倒在地上。

在這險境中,張寶華脫下高跟鞋,站起身來,忍著痛楚,繼續向前逃跑。

但這樣拖延了十幾秒,已讓男人追近了不少。

而且現在大家都是一拐一拐地跑著,男人反過來在速度上佔了優勢。

他步步逼近,眼看張寶華那一頭飄揚的烏黑秀髮已伸手可及,於是便伸出魔爪,緊緊抓住了她的長髮。

一陣劇痛從髮根滲進腦袋,張寶華被逼停下腳步,但手腳仍然像剛才一樣,向後亂打亂踢,又重施故技,用腳跟猛踏著男人的腳面。

(嘿!難道今次我還會怕了你這花樣不成!)男人心裡冷笑了一聲。張寶華忘記了自己已脫下了高跟鞋,嬌嫩柔軟的玉腳踏在男人的腳面上,感覺就像按摩一樣,反而讓男人覺得享受。

但他沒有空去細細品嚐這種搔癢般的舒服,他爭取每一分、每一秒,要從美女身上取得更大的快感、要在她身上盡情地發洩獸慾。

男人一手抓住了張寶華的頭髮,一手從後箍住她的粉頸,然後就要把她強行拖進小徑旁邊的草叢裡去。

張寶華知道,要是給拖進草叢,就更加脫身無望了。但頭皮像被扯脫般的痛楚、咽喉窒息的感覺,使她不敢跟男人角力,只好半推半就地跟著男人拖拉的方向後退。

她感到腳底踏著野草,知道自己被拖進了草叢,眼裡也看著小徑遠離自己而去。她明白到,越被拖得遠,草叢便越偏僻,距離小徑也就越遠,要逃脫也越困難。

男人早已多次視察過四周環境,雖然在這黃昏時候,在這附近出入的人可說是絕無僅有,但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耐性地將張寶華拖進了百餘米以外的一個樹林裡。

在這個地方已經看不到小徑,那麼就算有人在小徑走過,也看不到這裡的情況,單靠個人力量似乎也無法抵抗色魔的侵犯,張寶華感到人生首次的絕望,也心急得流下兩行眼淚來。

她被男人從後推倒在地上,她轉過身來,手腳因為驚惶而變得酸軟,無力爬起身來,只好眼巴巴看著男人步步進逼。

來到張寶華身邊時,男人猛地撲在她的身上。受驚的獵物沒法閃避,唯有舉起雙手架在胸前。男人捉住她的手腕,把她雙手壓在地上,眼睛凝望著面前的美女。

『你真是漂亮的小姐,我們先親親嘴吧!』

男人把面靠前,張寶華厭惡地想逃避,但身子給緊緊壓著,除了把頭別過去外,實在別無他法。

但這樣便讓光滑幼嫩臉蛋暴露出來,男人也老實不客氣,先吻上她的臉。

(糟糕!)被男人吻上了自己的臉,張寶華開始後悔讓出了個空檔,給他有機可乘。

男人不單熱吻著張寶華,更用舌頭去輕舔她的臉。她感到臉頰濕答答的,男人的口水除了跟她臉上的脂粉混成一片濕濕滑滑的液體外,也有部份從嘴角流出來,散發出又酸又臭的味道,直湧進張寶華的鼻裡。

在男人舌頭的挑逗下,她也漸漸地感到臉上趐癢難耐,唇裡不禁喃喃的抗議起來︰『不要這樣……』但頭部卻不敢亂動,生怕稍一不慎,又再方便了這頭色狼。

男人除了感覺到她的臉蛋有點發熱外,也看到她的耳朵亦開始紅了起來。

燙紅耳朵像半醉美女般誘人,掩蓋著耳朵的幾絲幼發,像披在美女身上的半透明薄紗,使得誘人的地方若隱若現,引人遐思。

男人的嘴從張寶華的臉移到她的耳畔,將她的耳珠含進嘴裡,舌尖和牙齒交替地把耳珠舔著和輕咬,更用舌尖輕掃她的耳殼,隨著這輕薄的動作,舌頭的側面也洗刷了耳朵的邊緣。

受到了連番的刺激,張寶華理智上雖然萬般不情願,但肉體上卻難禁作出反應,軟弱無力地呻吟起來。

男人的口水隨著舌頭的急色動作而源源流出,沿著舌頭流到張寶華的耳殼,再流進耳孔裡。骯髒的液體似要通過耳道入侵她的腦袋,流動的過程刺激著耳道的神經,令到她的喉頭感到乾涸的感覺。

張寶華受不了這種感覺,將頭轉過來,男人的頭先向後縮,待她的面轉過來向著自己時,再吻上她的小嘴。

男人的嘴像八爪魚的吸盤,牢牢地吸住張寶華的櫻桃小嘴,令她無法擺脫男人那散發著口氣的臭嘴巴。

當張寶華痛苦地發出低沉的『嗚』、『嗚』聲時,男人乘機把舌頭塞進她張開的口裡,粗厚又長滿舌苔的舌頭在她口腔內橫衝直撞,有時橫掃牙齦,有時纏著她的舌頭,男人早已獸慾高漲,此刻正幻想自己的陽具在胯下女教師的陰道裡興奮地衝撞著她的心蕊。

他的下身脹得快要把褲子撐穿個洞來,加上強暴的幻想,讓他再無法把持下去,決定先打一炮再說。雖然還未滿足手足之欲,但他為了今天這個良機,不單在過去這幾天每天等候適當時機,也盡量把慾念壓下來,沒讓半滴精液浪費掉,為的就是能夠將這漂亮女子多幹幾次。

(跟她這樣隨便親親已經讓人受不了……把老二插進去豈不是更加令人爽死……不如先打一炮吧,反正時間多著,又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打完一炮才再將她的每一寸肉體玩個飽……)

男人打定主意後,就脫下自己的褲子,也把張寶華的黑色長裙揭起。一對修長美腿包裹在肉色絲襪下,更顯得光滑無瑕,襪褲盡頭裡,是一條滿是蕾絲花紋的小內褲,掩護著女子下體的黑色草叢,在半透明白色的薄布下若隱若現。

當男人要脫下褲子時,張寶華已心感不妙,又見他把自己的裙子揭起,連大腿盡頭的私處也暴露了出來,知道對方要有進一步的企圖,雖然自己早已給搞得渾身騷軟,也要坐起身來反抗。

她想用雙手拚死保護下身,但卻迅速被制服。男人用脫下來的皮帶把她雙手縛起來,又把她上身按在地上,使她沒法反抗。

男人把張寶華的內褲和襪褲脫掉,隨著下裳的褪下,男人的手摸遍一雙白玉腿的所有地方,從大腿盡頭到腳尖的的每一寸肌膚都滑不溜手。當一雙手來到美女的小腳掌時,溫軟的嫩肉使男人想起張寶華先前要逃跑時所給他的『腳底按摩』。他將腳掌輕輕撫摸,輕柔的動作也刺激著腳底的神經腺,令張寶華感到痕癢難當。

雙腳被牢牢控制著,無法躲避,只能讓腳趾不停的伸直和屈曲,好讓腳底的肌肉能夠拉緊和放鬆,將痕癢感覺稍稍得到消減。

但腳趾的動作,同時吸引了男人的注意。短小卻肥美的小腳趾,白裡透紅,雖然跟修長的雙腿不太相稱,但腳趾來回的伸直和屈曲動作,像向人招手一樣,這也也引起了男人的興趣。

他把張寶華的腳捧到嘴邊,先是輕輕的吻了幾下,然後伸出舌頭,輕舔她的腳底,但一條大舌頭,在剛才已花了太多功夫在張寶華的耳朵和臉上,所以舔了十來二十下樓,就開始感到酸軟,無法再繼續下去。

男人於是改變方式,乾脆把張寶華的腳趾都含進嘴裡,貪婪地吸吮起來。張寶華做夢也沒想過會有人做出這種骯髒的行為,深深地厭惡男人的變態僻好,便想把腳縮回去,但男人偏偏要她成為這變態行為的女主角,把她的腳牢牢抓住。

張寶華的腳不單無可動彈,身體竟然還對男人的變態挑逗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異樣反應!

每當男人的舌頭可以稍稍移動,它就像靈蛇一樣,在張寶華的腳趾縫隙中來回穿插,刺激著腳趾表面和腳趾丫位等敏感部位,到舌頭酸軟無效力時,就改用嘴巴來吸吮腳趾。兩種動作重複進行,迅速給張寶華帶來新鮮卻又羞恥的快感。

淫穢的汁液從體內流到桃花源的出口。

(槽糕!)

濕潤了下身裂縫的分泌液,在空氣中迅速冷卻,陣陣涼意提醒著張寶華︰她正在對色魔的挑逗產生不應有的快感!

她下意識就要掩飾這羞人的醜態,將另一隻腳靠過來,讓兩條大腿合起來,不讓淫液從大腿的盡頭流下來。但這不過是想當然的效果,事實上,淫液還是從夾緊了的狹縫向下流了出來,流過尿尿的地方,流過胯下,更沿著身體表面,流到兩團高翹屁股間的菊花穴。

幾個敏感的地方被液體流動的動作輕輕的刺激著,令張寶華的私處也騷癢難當,差點就情不自禁,要用手指去抓抓,幸好淑女的羞恥心及時把她喚醒,免她在陌生男子面前出醜。

不能動手,就只有靠精神意志去抵抗,可是身體卻偏不爭氣,腳尖的騷癢感覺不停啟動著體內的抽水機,將淫液源源不絕的抽出到陰道裡。

滿溢的淫液做成氾濫,淫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淹沒多個重要地點,在強烈騷癢感覺的引誘下,張寶華的身體終於背叛了主人,做出無恥的行為。

她的大腿互相摩擦,這動作帶動了大腿盡頭兩邊的肉瓣,使它們也互相摩擦起來,互給對搔癢,令到難受得要死的感覺得到舒緩。

男人正陶醉於吸吮腳趾的行為中,忽然聽到細碎的皮膚摩擦聲,便朝張寶華瞧了一眼。只見她的大腿互相摩擦,動作雖輕,卻沒逃過男人的淫眼。他雖沒看到她的私處,但從她的動作就猜想到張寶華亦已慾火焚身了。

『嘿嘿……看你平時斯斯文文,原來是個淫蕩女教師,你下面一定癢得要死了吧?不如我幫你搔一搔,那你就不用左腿搓右腿、右腿搓左腿那麼辛苦了。』

(啊!給發現了!真羞死人了!)

男人將合上了的大腿強行掰開後,把面靠近在張寶華的大腿盡頭前,細意的欣賞美女教師的私處。

黑得發亮的陰毛,濃密而整潔,似乎經過刻意的打理。男人將長長的毛髮撥開,清楚地看到下面的小裂縫已經泌出了透明的粘液,襯托著兩片緊閉粉紅色肉唇,就像晨曦沾滿了露水的鮮嫩花朵,令人不得不溫柔呵護,唯恐將之毀傷。

男人粗糙的手指不敢貿貿然進入,他只是小心地把兩片陰唇掰開,中間的小洞小得連尾指的指頭也容不下,顯示出小洞的主人似乎真的未經人事,一副清純處女的模樣,一對蓬門看來在今天才首次為君開。

男人把舌頭伸進張寶華的陰道裡,他的舌頭像一條被困在洞穴裡的毒蛇在瘋狂地縱橫竄動,又狠狠的舔著她陰道裡的嫩肉,讓密密麻麻舌苔不停摩擦、刺激著陰道內壁表面的神經末稍。

『噢~~不要這樣……我……好難受啊……啊~啊~』

女性的嬌羞呻吟和欲拒還迎的哀求聲,猶如電油一樣,更加助長了男人的欲火,他趴到張寶華身上,當兩人面貼面時,男人的陰莖正好對住張寶華的小穴。

他一邊吻著張寶華的前額、臉、粉頸等地方,一邊就想把勃起的陰莖插入她的體內。

男人的龜頭雖已被他自己的潤滑分泌物所濕潤,而張寶華的陰道裡也灌滿了淫液,但男人正趴在她身上,跟她面對面,看不到下身的情況,結果胡亂衝撞了好幾下,也不得其門而入。

給壓力在地上的張寶華感到男人下身不停的搖動,下體也感到龜頭不停的撞擊,心想這樣下去,他的龜頭總會有一次插進自己體內,將她小心謹慎保存了二十多年的貞操奪走,那時不但抱憾終生,更對不起深愛自己的未婚夫。

『不要……求你停手……不要強姦我……我還是處女耶……先生……請你行行好……放過我吧……』

男人今次行事前,其實已耵上了張寶華好幾天,見她溫文爾雅,不像水性楊花的女性,因此早已覺得她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女。現在聽到她親口承認,就更加喜上眉稍,當然更加不會理會她的哀求。

『像你這樣漂亮的美女,難道要做老處女麼?反正也會給男人開苞,不如你行行好,現在就讓我爽一下吧,最多我溫柔點,包保你滿意,搞不好我們做完之後,你捨不得讓我走呢。』

『不……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求你不要玷污我的身體……否則我可對不起我的丈夫耶……』

『呵呵……真的嗎?那幸好我手快,否則便吃不到頭啖湯了。不過你老公也不吃虧,我看你的肉洞那麼細小,恐怕他跟你洞房也有困難。現在我用老二把它撐大點,到你老公要幹你時,可就輕鬆得多了,只是你不能夠讓他知道穿了人家的舊鞋,呵呵……』

面對著強辭奪理和淫語連篇的色魔,張寶華就算是個飽讀詩書、滿肚墨水的大學中文系畢業生,此刻也答不上嘴,什麼詩詞歌賦、四書五經,以及其他所有在大學裡苦讀得來的學問,在這危急關頭,竟然全部派不上用場。

她開始明白到,趴在這頭色魔,根本就泯滅人性、禽獸不如,無論什麼說詞和哀求,都不能夠打動他,再多的說話也是徒然,看來只好認命。

『噢!好痛啊!』經過多次的嘗試後,色魔的陰莖終於對準了位置,肥大充血的龜頭成功侵入了張寶華的私處。

色魔的陰莖還沒完全進入,但張寶華的陰道口給強行撐開,已經讓她感到劇烈的痛楚,嬌嫩的私處彷彿被粗暴地撕開,痛得張寶華哭了出來。

『嗚……求求你……輕一點……痛死我了……嗚……』

看到美女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色魔竟然起了半點憐憫之心,不忍一下子便把陰莖直插到盡頭。

他把陰莖逐少部份逐少部份地進入,而且每部份都先退後進,但每次都退得少、進得多,所以陰莖還是越插越深。

雖然這種蠶食的方法,比粗暴的長驅直進為之溫和,讓張寶華肉體上所受的痛苦較輕,但畢竟還是被強姦了,身心受創的張寶華,還汩汩不斷地流下眼淚。

她幼承庭訓,被父母培養成一名乖乖女,自懂人性後便有強烈的貞操觀念,所以一直守身如玉,才能將處子之身保住了二十多年。還以為一個月後就可以將清白之軀托付與自己心儀的男人,誰料今天卻如此不幸,遇上了天殺的色魔,令自己慘遭污辱,晚節不保。

不知該怪責自己一時大意,還是該怪責自己天真無知,竟然被狡滑色魔的三言兩語騙到呼天不應、叫地不聞的荒山野嶺,任由對方在身上發洩獸慾……

正當張寶華心裡悔恨交織時,下體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原來色魔重複了好幾次抽插動作後,已經把陰莖插進入了一半,龜頭的頂端也頂住了她的處女膜。他心想要是力度不夠的話,就不能給處女開苞。為求一擊即中,便把陰莖抽出大部份,只讓龜頭留在陰道裡,然後下身全力向前一送,將女性最寶貴的處女膜狠狠地刺穿,令張寶華哭得更加淒厲。

『哇~~你……你這個衰人……一定不得好死……嗚……』

淒厲的哭聲和惡毒的咒話,激起了淫魔的殘暴的獸性。他不再像開始時那麼溫柔,他的下身粗魯地抽送和打圈,令粗大熱辣的陰莖磨藥時臼裡的石杵一樣,劇烈地磨擦著體內的嫩肉。

『嘿嘿……做老師可不能夠說這樣惡毒的說話啊……難怪現在的中學生都出言不遜、不修口德,原來就是給你這種老師教壞……呵──呵──我非得要給你一點教訓不可……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欲仙欲死……』

色魔像發了狂的野獸,將女教師盡情蹂躪。粗暴的侵犯行為,把張寶華搞得死去活來,當她快要支持不住時,色魔也將要到達高潮……

(好爽……爽得快要射出來了……不,這麼快就射出來,未免可惜,不如先忍一忍……不,反正今天做多少次都可以,不如先射一次,也可以當做下馬威,看你還敢不貼貼服服……)

『先射一次……看你還敢不貼貼服服……』色魔的喃喃自語,像一盆冷水,將半昏迷的張寶華迎頭澆醒。

『不……不要射在裡面……今天是危險期……我不要懷孕……』

色魔聽到這幾說話,如獲至寶,喜得心花怒放,即時到達高潮,一注精液如水柱噴射出來,一股兒都射進了張寶華的子宮深處。

張寶華猛地用手將壓在身上的男人推開,可惜已經太遲了,她的陰道已被溫熱的精液所灌滿了……

『哇~~』她再一次放聲痛哭,但卻是欲哭而無淚,因為眼淚早已流乾了。

色魔沒料到她有如此大的反應,在全沒心理準備的情況,竟然就給推倒在地上。

最初他有點生氣,但當他坐起身時,看到粘粘的白色液體帶著一線血絲從張寶華紅腫的私處倒流出來時,一股怒火立即給暴虐感掩熄了。

他戲謔地用手指插入她的陰道裡撩弄,嘴裡還同時說著不三不四的骯髒話︰『嘿,你老公買一送一,將來不愁沒人給他送終,他這個便宜老爹真是入了件便宜貨。將來給孩子擺滿月酒,可不要忘了請我這個打種人喝一杯,呵呵呵……』

張寶華心力交瘁,無力、也無意去理會色魔的羞辱,只想他一逞口舌之快後便離去。

哪知道她的噩夢距離完結尚遠!色魔稍作休息後,又再向她進犯。

張寶華的洋裝外套下面是一件雪白的薄襯衣,色魔把襯衣的鈕扣解開,掀開了襯衣的衣衿後,看到她上身只戴了個奶罩。奶罩跟襯衣一樣的雪白,在漸暗的天色下,令人眼前一亮,隱約還可看見奶罩上的蕾絲花紋。

『穿了這麼薄的白襯衣,卻又不穿汗衣,隔著襯衣也可以看到奶罩了,你這樣是要誘惑男學生麼……』

張寶華飽受凌虐後,早已氣虛力弱,雖然雙手被縛在前面,卻也連掩護胸前的能力也缺乏,任由色魔將奶罩向上推起。

裸露的乳房從奶罩下面一躍而出。張寶華身材窈窕、婀娜多姿,差點算得出是完美無瑕,唯一缺點就是兩個乳房太細小了。

『想不到你的奶子跟下面的小穴都是細碼,我看你以後就不要穿奶罩了,否則你的學生就看不到你的奶子了……』

當張寶華羞辱時,兩個嬌小乳房亦同時被骯髒的魔手所攫取。十隻手指和一對手掌,恣意地品嚐兩團充滿彈性的嫩肉。

『奶子好有彈性喔,又柔軟滑溜……不讓男人玩玩實在可惜……咦……你未來老公也有玩過麼……』

聽到色魔提起她的未婚夫,張寶華心中又再充滿了愧疚感。她猛地搖頭,心想︰不要再提我未婚夫……

但色魔卻會錯意。

『那他就太笨了,這麼好的玩意,當然是玩得快、好世界,你看,自己不及時去玩,現在就讓人家捷足先登了……不過我會跟你打多幾炮,訓練一下你的床上功夫,讓你將來可以好好招呼他,那也算是回報他把你的第一次讓給我吧,嘿嘿……』

『不要再說……不要再說……』

提起第一次,張寶華想起她未婚夫曾經有好幾次提出歡好的要求︰『反正我們都將要結婚了,不如……不如……你把你的第一次給我吧……』

『正因為我們都快要結婚了,那何不多等一會……等到洞房那晚再做吧!』張寶華思想保守,每一次都婉轉拒絕。在她心目中,初夜不但要獻給丈夫,而且還要在洞房那一晚做,才算十全十美。

她開始後悔,早知有今天的事發生,當初就應該答應未婚夫的要求……

在淫笑聲中,張寶華再被挑起了情慾。色魔將富有彈性的乳房捏弄搓揉,令到她的胸部感到陣陣興奮,乳房也作出反應,充血膨脹。色魔感到手裡的美肉發熱發脹,慾火益盛,便更得寸進尺,手指用力緊緊捏握乳暈上面凸出了的乳蒂,令張寶華欲拒還迎的快感夾雜著陣陣尖銳疼痛。

兩粒缺乏自慰經歷的淺紅色小櫻桃,在淫穢的挑逗下發硬翹立,顯得更加堅挺,顏色也變成深紅。色魔知道自己不單佔有了這美女的身體,更侵佔了她的思想,興奮之餘,下身又再感到熱烘烘的。

『嘿,開始有反應了吧?那就再打一炮吧……』色魔把張寶華的大腿張開,準備再一次把她強姦。

『不……剛才你已經將我……什麼了啦……求你不要再……』

『像你這般的漂亮可人兒,不幹上十次八次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什麼……你還要做十次八次……不……不要這樣……』

『嘿嘿……不要這樣的姿勢麼,那就換別個姿勢吧……』

色魔把她雙腳舉高,掛在他的肩膊上。張寶華下身給屈曲起來,陰道朝天,這個不堪入目的姿勢,讓她躺在地上也可以看到色魔把再次勃起的陰莖,從上以插水式的姿勢,刺進自己體內。

『噢……好痛啊……』

聽聞初夜難免有些痛楚,但破瓜之後就不會再痛了,可是當張寶華現在慘遭梅開二度時,下體痛楚更甚於首次。

『嘿嘿……覺得痛麼?不是裝蒜吧?都不是第一次做了,真的還會痛麼?或者我給你賣力點去做,看看是否可以讓你爽起來……』

色魔加強了抽送的動作,雖然張寶華淚已流乾,但劇痛仍然讓她額頭冒汗。

『噢……』眼看著男性醜陋的性器官在自己的私處隨意進進出出,卻無法阻止,張寶華心靈上所受到的傷痛更甚於肉體上所受,連痛苦的呻吟聲也變得微弱了。

『嘿嘿……還覺得痛麼?那我就幫人幫到底吧,把你多幹幾次,讓你習慣了我們男人的大肉腸,洞房的時候就不會痛得像殺豬般叫起來,那可羞死人了。』

明知張寶華已給搞得丟了半條命,色魔仍然不停地自言自語,將她盡情地侮辱。

除了發洩口舌之欲外,一雙手也沒空閒下來,從開始就在張寶華的胸前飽嘗獸慾。

『喂……姐姐仔……你的奶子很堅挺喔,兩粒小葡萄也還硬呢,一早都說你爽死啦……偏又要抵賴……扮矜持……』

在這個天愁地慘的黃昏,漂亮女教師張寶華在她學校後面的荒野草叢裡,慘遭陌生色魔重複強姦多次,直到陰莖酸軟無力、難以再重振雄風方肯罷休。他每次在張寶華體內射精後,都會在她身上滿足手足口舌之欲,不單使張寶華的陰道裡灌滿了污穢的男性液體,也使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沾滿了骯髒的口水和手汗。

色魔用張寶華的內褲將陰莖抹乾淨後,把內褲放進口袋裡,還跟她說︰『這條內褲我要拿去作為紀念──嘿嘿──紀念我們倆的第一次,我本來也是個處男呢!所以你今天給我上了,其實也不吃虧耶……嘿嘿……』

『嗚……』像大多數口音女性一樣,張寶華受辱後無言以對,只有痛哭的份兒。

將要離去時,色魔不忘向她提出恐嚇︰『記得不要報警,知道嗎!沒男人喜歡拾二攤的,你老公要是知道發生這種事情,他一定不會要你的!』然後才腳步浮浮地離開罪惡的溫床。

色魔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最後消失於夜色之中。然後不知發呆了多久,張寶華下身才稍稍恢復知覺,勉強可以站起來。但一站起來,陰道裡的精液便從私處源源流出,還流到大腿和小腿。

(噢──)

最大的憂慮重現她的腦海裡。

(這令人心的東西──真討厭──要盡快洗乾淨才行……不然……不然懷了無恥淫賊的孽種孩子怎辦?)

張寶華已管不了下體和雙腳粘粘濕濕的感覺,最重要是還留在體內的穢液。她連衣著也沒去整理,便匆忙地赤腳離去。

隨著急促的步伐,下體的撕裂痛楚迅速加劇,但張寶華咬緊牙關,終於順利回到學校的大門口。

(如果先前在小徑逃跑時也這麼順利,就不會有後來的悲慘遭遇了……)

張寶華感到一陣暈眩,便昏倒在學校門口的大閘前。


日暮抱佳人(下)

日期︰二零零一年五月四日


『汪!汪!汪!』

門口大閘外的狗吠聲將阿生從沉醉中驚醒。他每次自瀆,都以美女教師張寶華為幻想對象,今天也沒例外,日間他已在精神上多次將張寶華玷污了。

張寶華整天都讓洋裝外套的衣襟倘開著,卻沒留意胸前部份的奶罩,在雪白薄襯衣下若隱若現,引人遐思。而下身的長裙,雖然黑沉沉的顏色沒有將內褲透視出來,但薄薄的布料卻讓內褲和屁股的輪廓清晰地凸顯出來,阿生已為此而跟在她身後不知多少次了。渾圓豐滿的屁股高高蹺起,隨著輕盈步伐而左右搖晃,令好色的男人想抓上一把,內褲的輪廓,也讓人有股衝動,想把裙子揭起來看,這樣的一個美女所穿的內褲究竟是什麼顏色。

白天被挑起的性慾,阿生要黃昏學校關門及完成打掃工作後才有空去發洩。他躺在宿舍的床上細意享受打槍的樂趣。今天他特別興奮,因為除了張寶華的衣著把她的身體出賣了,她自己似乎也經過刻意打扮,面上薄施脂粉,微紅的顏色令她像極了一個含羞少女,嬌軀散發出的青春氣息和香水氣味也讓人心曠神怡。

(一定是約了男朋友吧!他媽的看我把你奸得欲仙欲死!)

沒可能把天鵝肉吃進肚裡的癩蝦蟆,唯有靠幻想來消減酸溜溜的感覺。

正要到達高潮時,卻傳來強烈的狗吠聲,嚇得阿生的老二即時軟了下來,連續不斷的吠聲吵得他性趣全失。

(幹你娘!早不吠晚不吠,偏要在老子最爽的時候亂吠,破壞老子的興致,看老子宰了你們這班賤狗!)

阿生穿回褲子,手執木棍,朝著狗吠聲傳來的方向步行過去。

在昏黃街燈照射下,阿生看到大閘外的地上躺著一名穿著黑色長裙的長髮女子,身邊圍住了四條流浪狗。

凶猛的狗吠聲已停止了,這時正態度友善地輕舔女子的身體,似乎是要把昏倒地上的女子舔醒。

殊不知,幾條雄性流浪狗正幹著狎玩女子的骯髒事情,但女子不省人事,任由幾條毫無人性的畜牲欺侮。

兩條狗舔著她的嘴、臉和耳朵,另一條狗還懂得用腳撥開她的衣衿,將沒遮掩的椒乳用舌頭貪婪地品嚐著,也有一條狗伏在她的腳邊,它嗅到女性的芬芳氣息,陽具早已勃起,於是便把充血的陽具壓著女子的腳底,下身模仿男人做愛動作,來回打圈,藉助女子的腳底來給它自瀆。

其中兩條狗背向阿生,阻擋了他的視線,令他看不清狗只正舔在女子的敏感部位。他更沒留意到女子的長裙微微隆起,原來還有一條狗爬進了裙裡,使勁地舔著她的赤裸下體,長長的舌頭偶爾更滑進了陰道的深處,軟肉構成的狗舌,不停按摩陰道裡每一寸的嬌美的幼嫩組織,有意無意間要令受創發腫的痛處得到撫慰。

慘遭淫狗的輕薄的美女,身上多個敏感地方同時被挑逗,狗舌的靈巧動作配合溫熱濕潤的刺激,令妙齡美女在昏迷中也感到陣陣的興奮,更發了一個旖旎的淫夢。

夢裡的她剛放學離開學校,未婚夫早在門口等她。他約了她晚上出外吃飯,所以她早上經過刻意的打扮才出門上學,臨下班前也補了妝,務必要令自己十全十美地出現在未婚夫眼前。

她未婚夫一見她出來,便上前拖著她的小手,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不要……給其他老師和學生看到就羞死人了……』

類似的親暱行為也不是第一次,但在工作地方附近進行,不免令她尷尬(尤其是她為人師表)。但以為他自會適可而止,親她一親後就會自動彈開,所以她即使覺得難為情,也只是作狀地把一雙粉拳捶在他身上。

誰知她未婚夫卻得寸進尺,一邊把吻在她面上的嘴移向她的耳朵,一邊伸出又濕又熱的舌頭輕掃她嫩滑的臉蛋,在嘴吧移動的路徑上留了一條口水的痕跡。

『不……』她覺得臉上一陣趐癢,嬌羞地輕聲拒絕,而且想把未婚夫推開。

但她未婚夫抱著她的後腰,不肯把她放開,還將她的耳珠含進嘴裡,輕輕地舔起來。

兩人平時的親熱都適可而止,所以當她受到這種貪婪的挑逗時,全身的神經都被撩動了起來,體內的慾火也一點即著。

『不要……』

看見她欲拒還迎的哀求,她未婚夫的其中一隻手,更開始搓摸柔軟富彈性的雙臀,手指又滑進雙臀間的狹縫,隔著裙子和內褲,在她的屁眼輕輕打轉,骯髒的刺激透過薄薄的衣物傳到她的敏感地帶。

『不要這麼齷齪……真的會給人看見……』

『那就找個僻靜的地方吧……這裡路邊的草叢不錯,我視察得很仔細……不會有人看見的……』

她也開始感到興奮,那種興奮感覺前所未有,她不知應否拒絕,更不知如何拒絕。她也有過一瞬間的好奇︰究竟她的未婚夫將會如何對待自己呢?

圍繞著她纖腰的手使出陰力將她拉向前,另一隻手也暗加壓力在她屁股上,隨著未婚夫的步伐,她半推半就地讓他拖拉進路邊的草叢裡。

她被輕放在柔軟的草地上,她未婚夫隨即撲上去,用身子緊壓著她。以往他總是文質彬彬的,現在卻一反常態,在她的身上橫壓著、打滾著。

他吻上了她的嘴。他的索吻,有點急色,不再像以往那麼溫柔有禮,即使身為未婚妻,也受不了他突發的獸性。

她忽然感到厭惡,想要掙扎,但他越壓越緊,不讓她退避。

掙扎無效後,她的口更被侵佔,他的舌尖在她口腔內打轉,漸漸把她搞得全身酸軟,然後更連精神上的抵抗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開始享受起來,享受前所未有的歡愉。

愛慾掩蓋了矜持,令她不想跟他計較,反正早晚都會變成她的人。

他的狂野動作正顯出他對自己的著迷,這反而讓她為自己感到一絲自豪。

她不知道著了魔的,其實就是她自己,她已經再沒法自持了。

她被壓著,男性雄偉軀體的重量令她呼吸急促,她全身的肌肉也都莫名其妙地緊縮起來了。

她的自我陶醉突然被打斷,她震動起來、全身發抖,她發覺未婚夫的舌尖在她口腔內挑引著。她也感覺到,挨著她的身體,漸漸產生了生理變化,而這種變化是男人衝動時才有的。

『啊!』她哽咽著叫道︰『不可以這樣……我們不能夠這樣……』

但他對未婚妻的呼叫彷彿不聽不聞似的。他的手在她身上移動,經過她的小蠻腰,漸漸向她的胸部靠近。

他的舌尖也把她的唇片堵住了,令她的聲音再也發不出來。他的手已經放到她的身體上,她隔著衣服也可以感覺到他的愛撫。

從未有人這樣愛撫過她,就算是她自己也沒有這樣做過──因為她沒有自慰的習慣。她心中既羞且恨,羞愧的是,她發現自己有所渴望,渴望他的愛撫,渴望他滿足她的欲求。

她也感到忿恨︰忿恨自己的浪蕩,忿恨他太不尊重她。

他手上的每一個動作都在刺激著她,令她全身發癢,滿足了她的欲求。

他的吻越來越激烈,她感到身上一陣熱烈的感覺,到她覺察時,他的手已經伸到她的襯衣裡,觸到她的蕾絲奶罩。

她全身發抖,連忙想掙扎,但雙手彷彿不再是屬於她的,雙腿也彷彿不再是她的了。肢體看來已脫離身體的指揮,完全無法移動。

她無法抗拒男人的侵犯,那真是一樁危險透頂的事兒……

『咦?原來你今天沒穿汗衣耶,這可不行喔,讓人隔著襯衣也可以看到奶罩了,想引誘男人用眼睛來非禮你麼?』

『不是這樣的,今天天氣很熱──噢──』

正要解釋時,他將奶罩向上推起,一對雪白無瑕的小乳房一躍而出,隨即飽受玩弄。

她的乳房一直是未被外人接觸過,他是第一個。

『不是親手摸過,都沒留意到你的奶子原來這麼小,不過無論如何,我也是那麼愛你的……』

耳畔的甜言蜜語加上趐胸上產生的電流,令她這樣一個純真處女、一具完整潔淨的軀體,在這時候失去了尊嚴與矜持。

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她的腦袋沉重,她全身鬆懈,她已經不由自主了。

她開始喘息,發出來的氣喘聲令自己也驚異。她的心也跳得劇烈,好像要從喉頭直躍出來似的。

『啊!你……』她的腰肢像是附和著對方的挑逗而扭動起來。

在迷惘中,她的上衣被脫個清光,上身一絲不掛,還沒搞清發生什麼事時,她的下裳也給褪下,令下身完全赤裸,僅餘一縷黑叢叢的陰毛勉強掩護著隱秘的私處。

他的唇舌在她的身上一直向下滑去,經過她的腰腹,一直滑下去……直到她全身最敏感的禁區。

她閉上眼,不敢想像女孩子最重要的地方竟會被吻上了。

在抖索的情況下,她被一陣前所未有的刺激所侵略了。

(這是怎麼的一回事啊……我竟然做出了這些根本不應發生的事情來……)

然後他靠在她身上,這時,她赫然發現,他也是裸體的──不知道在甚麼時候,他已經把他的衣服脫去,露出了勃起的陰莖。

他的意圖明顯不過。

『不要……我們還沒結婚……不可以做出這種事情……』

『反正我們都將要結婚了,把你的第一次給我吧……』

『正因為我們都快要結婚了,那何不多等一會……等到洞房那晚再做吧!』

『小寶貝……啊~~真的不要麼……可是你也想要吧……奶子很堅挺喔,兩粒小葡萄都已硬了……你下面也濕答答的,把我的小弟弟都弄濕了……』

他的陰莖在玉門外徘徊,不停輕掃著她的陰道入口,把她的兩片大陰唇弄得趐癢難耐,體內如有蟲行蟻咬。

(不……快受不了了……你是我的未婚夫,不可就這樣毀了我的名節……快停手吧……)

雖然心裡還是很理智地拒絕,可是嘴巴卻不知怎的,竟然違背意願地說了個『好』字。

『嘿嘿……愛妻有令,為夫豈敢不從……準備好啦~~我來了~~』

『不……我沒──噢──』

她意亂情迷,連自己說過什麼也搞不清楚,忽然下體感到刺痛,讓她一下子清醒起來,知道自己已失去了寶貴的貞操……

她身上流出一陣陣的冷汗。

他進入後,開始猛烈地抽送,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意。她感到一陣酸酸的疼痛,跟著,又像被針尖刺戮一樣,她緊張得咬著牙關。

他佔有了她的身體後,開始自顧自地享受著,他像一頭野獸,又像一條狗,只顧享受自己的歡愉。她真不敢相信,在獸性的驅使,男人竟然會變成這樣。

他把她緊緊擁抱著,激烈的抽送動作,最初令她飽受苦楚,全身的五臟都彷佛聳動起來,但當適應了後,她的身體漸漸感到衝動,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覺。

她覺得全身在波動,彷如飄浮於浪漫碧波中,忍不住伸出手來擁抱眼前人,還閉上了眼睛,沉迷於陶醉之中。

她漸漸覺得美滿,這一種快感,好像是心理和生理上的一種感受,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受。

『好爽啊……你呢……覺得怎樣……』

『嗯……』雖然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婦人,但少女的矜持並未隨之消失,令她只能夠羞澀地以鼻音回應。

『既然你也喜歡,我就再加把勁吧……』他的動作越來越激烈,陰莖加強了在她體內的抽送動作。

『不要……輕一點……不要那麼粗魯……溫柔一點……』她開始吃不消,只好低聲求饒,但他漸到高潮,哪會理會她的感受?

『?£行……我快要洩了……不能夠停下來……你再忍一忍……』

她正要開口埋怨他只顧自己享樂、卻沒有理會她的感受時,忽然想起要緊的事情來……

『不!不要射在裡面!今天是危險期……我不要懷孕……』雖然對方終歸會成為自己的丈夫,可是她是有禮教的女子,而且也是一名中學教師,她不能讓自己腹大便便的去進行婚禮。

她大叫起來,同時睜開眼睛,卻發現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雖然有點善,卻竟然不是她的未婚夫!

她的思想像是凝結了,呆了好一會,嘴巴張開了卻說不出話來。

男人越來越激烈的動作,終於把她搖醒過來。

『你……你是誰……怎麼會趴在我身上……快走開……』

她想要掙扎,但他加緊把她壓在地上,使她無法動彈。

她無法接受眼前景象,男人一臉淫邪,令她感到心。

『嘿嘿嘿……我是誰?我跟你打炮,當然就是你老公羅!這還用問麼……呵呵……』

『不……你……你是無恥色魔……』

『嘿嘿……剛才你爽的時候就要我給你插進去,現在是爽夠了吧──便把人家當做色魔,這種過橋抽板的行為是老師應該有的麼?』

『你這個……淫賊……欺負良家婦女……還強詞奪理……像你這種衰人……一定不得好死……』

『什麼良家婦女……隨便跟男人去偏僻草叢……自己搞到欲仙欲死,卻去咒人家不得好死……真是最毒婦人心。』

她乘著男人得意洋洋的時候,來個突然掙扎,但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從一開始就沒有放鬆過對她的控制。

男人嘴裡佔盡便宜,下身也加強抽送的動作,她感到對方快要到達高潮,卻仍然無法把他擺脫,心裡又急又慌,眼眶也不禁流下斗大的淚珠。

男人身子猛烈地顫動起來,精液也不停地射進她的體內。

陣陣暖流直噴到她的子宮深處,數以億計的精蟲闖進花芯,像千枝針刺在心上;又濃又糊的穢液,灌滿了下體,似要跟陰道裡每寸地方永遠黏在一起。

終於都逃不了最悲慘的命運,她忍不住嚎圖大哭──

『哇──』

手腳也用力擺動起來,這一次,身體四肢竟然可以自由活動。

『汪!汪!汪!』

突如其來的叫聲把流浪狗嚇了一跳,加上她的動作,讓它們以為自己受到襲擊。

這幾條流浪狗好色卻又膽小,連忙飛奔而逃。

那條藉用她腳底自瀆的狗,更因為緊張而令下體肌肉驟然收縮,不停射出精液,在逃跑的路上遺下一條『精』路。

幾條淫狗飛快離開她的身邊,令她沒機會發現它們曾在她身上取樂。她只聽到狗吠聲和狗只逃跑的腳步聲,她睜開雙眼,只看到微暗的天色,身上哪有什麼色魔?

她看看四周,發現自己正躺在學校門口的水泥硬地上,並非什麼偏僻的草叢裡,心裡暗暗慶幸自己只是發了場噩夢……

但隨著腦筋的清醒起來,她身體各部份的知覺也漸漸恢復過來,她覺得下身有點異樣……私處有種撕裂般的疼痛……下體和雙腳感到陣陣涼意……她摸摸下身,長裙還在啊!可是……其他的衣物呢?腳底分明是赤著的,高跟鞋失去影蹤那還算了,但絲襪和內褲……這麼貼身的衣物,怎麼也好像不在身上……

私處不單止疼痛,而且還濕答答的。她伸手到大腿盡頭處,當隔著裙子摸索時,從私處倒流出來的液體把裙子弄濕了一大片……摸在手裡,只覺粘粘滑滑,放在鼻前,一陣腥臭難當的氣味湧進呼吸道,令人有作嘔的感覺……究竟這是什麼鬼東西……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她努力追憶前事,隱約記得下午放學後,在學校門口遇到一名陌生青年……不……好像是遇到未婚夫……然後不知怎的……慘遭不認識的色魔蹂躪……

她思路混亂,分不清哪部份是夢境、哪部份是現實,但私處的疼痛,最少印證了被污辱的事實,那遺留在私處裡的必是男人的穢液無疑了……

想不到多年來一直守身如玉,最終還是要裁在淫賊的魔掌裡,她不禁悲從中來,低聲飲泣,也沒留意到掩蓋趐胸的衣物鬆脫,露出了淺淺的乳溝。

阿生見女子哭得淒慘,雖不知發生何事,卻覺她楚楚可憐,又見群狗已逃之夭夭,於是便放心地打開鐵閘,來到女子的身邊。

『小姐,你沒事吧!有什麼可以幫到你呢?』

女子聽到人聲,才如夢初醒,抬頭一看,赫然發現身邊的男人原來是校工阿生。

而這女子竟然是阿生朝思暮想的美女教師張寶華,這也出似阿生意料之外。

看到認識的人,張寶華感到心虛,怕被人知道失身的事,便想離去。

『我……我沒事……』

但她才從淫夢中醒來,渾身趐軟,勉強站了起來,瞬即感到雙腳無力,連站也站不穩,便要倒下來,卻被阿生扶住。

美人投懷送抱,阿生樂不可支,哪肯讓她就此離去?

『讓我扶扶你……不如先回學校休息一下吧……』

張寶華只想早點回家,但連站也站不穩,何況步行離去?而且也不好意思拒絕人家的好意,於是靠在阿生身上,跟他返回學校裡。

阿生比張寶華高出一個頭,在她身邊從上向下望,正好就把暴露的乳溝看得清楚。

他故意行得慢點,表面上是將就張寶華的蹣跚步伐,其實就是要拖延時間,讓眼睛多吃一點冰淇淋。

張寶華一直都沒想起要整理上身的衣著,倘開的洋裝外套和襯衣衣襟,讓阿生看到奶罩左搖右擺,兩個乳房也搖搖晃晃,雖然只看到奶子的邊緣,但已經令到阿生慾火高熾,衝動得想把她倒地上,就地正法。

他們來到學校的接待處,張寶華坐了下來。

『張老師……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被人強……強行搶去財物……要不要我幫你報警呢?』

阿生見張寶華衣衫不整,身上隱約散發出精液的味道,而且連步履也不穩,已猜到她一定是遇上了色魔,但又不好意思直說,所以便婉轉地問她是否被『強行搶去財物』。

張寶華想起戲據性悲慘的失身遭遇,又忍不住哭起來。

『不!不要報警……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我不要讓人知道這種醜事……』她一時心虛,默認被人強姦,還叮嚀阿生︰『也請你幫我保守秘密,不要將今晚的事情告訴別人……』

(真的遇到那種事,可惜啊,這麼漂亮的小姐,竟然給色魔遭蹋了……)阿生滿口應承,心裡卻幻想起來︰(如果我是這色魔就好了,能夠幹上這麼漂亮的小姐……)

張寶華不知阿生滿腦子色情,心裡放下了重擔,但懷孕的憂慮又隨即浮起。

(啊!對了,要盡快把那些東西洗乾淨才行……)

她休息了一會,雖然下體隱隱作痛,但已經可以勉強步行,不讓阿生摻扶。

她進入了更衣室的淋浴間,把長裙捲起到腰間,露出一雙修長雪白的玉腿,在昏黃燈光下令人眼前一亮。

在氣窗外偷看的阿生,從沒這麼徹底地看到張寶華的玉腿,偶然她穿了及膝短裙上學,他也只可以偷偷摸摸地在樓梯底下偷窺,只能夠隱約看到她的大腿和內褲,從沒有像今次這麼精采,連她下體的陰毛也看到。

張寶華打開了花灑,讓強勁的水柱沖洗下體的穢液。

阿生看得性慾高漲,下身有種興奮的感覺,膽子也粗起來,滿心充滿了犯罪的衝動。

他每次在學校看到張寶華,都興起了強暴的念頭,但沒想過付諸實行,一則是因為光天化日下,這種事情不好做,怕她反抗起來,會驚動了其他人。即使成功了,要是她事後報警,那也準會給抓進監牢。

但現在阿生掌握了她的弱點和痛腳。寂靜的校園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也可以利用失身醜事來迫她就範,而更重要的當然是,事後也不會被追究。

這分明是免費的美味晚餐,哪有不吃之理?

雖然已經狠下心腸,但他的心可半點也不急。

他不要吃人家的口水尾,反正漫漫長夜,時間多的是,不如就先讓張寶華把小穴洗個乾淨。可以的話,他還想把香皂借給她,讓她把全身洗得香噴噴。

張寶華用廁紙把下身抹乾,又把上身的衣著整理好後,正想要離開更衣室,阿生卻在門口擋著她的去路,為了方便行事,他早已脫得一絲不掛。

『你……』曾經飽受色魔蹂躪的張寶華,一看見眼前情景,便心知不妙。

充血勃起的陰莖,因為興奮而微微顫動,龜頭因為頻繁的自瀆而變得豬肝般的深紅,暴現的青筋,一副惡形惡相,把弱女嚇得心驚膽跳。

阿生手持十成把握,便老實不客氣,把張寶華推回更衣室裡。

『你……你不要……』做夢想不到會在同一天內兩度遇上色魔,而期中一個竟是每天碰面的同事。

阿生把她壓在地板上,脫去她的上衣,隔著奶罩抓住她小巧的胸部……

『不要……阿生……你這樣做是犯法的……會給抓進監牢的……』

『嘿嘿……只要你不報警,那犯法不犯法又有麼分別?』

『我會……報警的……所以你……快放開我……』

『不!你不會報警的,你下個月就要結婚了,你不要讓人知道這種醜事……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對嗎?』阿生一面玩弄著張寶華胸脯,一面把她恐嚇︰『讓我快活一下,我保證會幫你保守秘密,不會將今晚的事情告訴別人。』

本來還抱著抵抗的心態,但他的說話像點中了張寶華的死穴,令她連抵抗的意識也完全消失。

阿生的嘴唇強力地壓住張寶華的小嘴,從她嘴裡滲透出來香甜口氣混合著高級口紅的味道,令阿生想像野獸一般發洩自己的慾火。

張寶華被強行壓著,雙唇又被吻著,然後胸罩被用力扯下,美麗白皙的乳房頓時呈現在阿生眼前。

『想不到你的奶子這麼小,看我是不是可以讓它變大起來。』

先前被強暴時,乳房在陌生男子的挑逗下,已經違背她的意願下產生反應,她不想再一次獲得這種羞恥的快感。

『不要!』

但阿生還是俯下身來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乳頭,令她全身為之一震。

『有快感了吧?老師。』

雖然張寶華為人和靄可親,就算對著阿生這種低下階層,也顯得和顏悅色,只是阿生自己心有鬼,對她愛而生敬,便續漸把她當做高高在上的女神。在這種心態催化下,令他對張寶華的淫虐行為,倍感滿足。

白皙的乳房透著淡綠色的靜脈,已經是相當成熟的果實。新鮮害羞的乳頭挺挺玉立,散發出一股誘人的清香來。

阿生雙手揉弄著雙乳,並不時地吸吮著,令張寶華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聲。他更進一步地將她的裙揭起,並用手指壓著張寶華的小穴。手指首先撫摸著柔軟的恥毛,跟隨便滑入谷間。

阿生感到她體內又濕又滑,想起她沖洗下體的情景,便把手指抽出來嗅了一嗅。

『嗯,沖洗得很乾淨啊,完全沒有精液的氣味……』

他的手指再次進入張寶華體內,先是接觸到陰唇,跟著更用力地往陰蒂附近探索。

張寶華不停地發出悲泣聲,她的眼睛濕潤,現在已不是女老師,而是一位軟弱的年輕女子。

阿生粗暴地將她的下半身拱起,然後將臉埋在她雪白的大腿間。柔軟的恥毛與膨脹的恥丘,全是上帝的傑作。

露出的小陰唇呈濃濃的深紅色,紅腫雖然未退,但用手指撥開後,裡面的嫩肉依然鮮艷動人。如果她從沒有性交過,那定是一個完美無暇的處女。但即使被強暴過,也值得讓男人為她著迷、為她而變成為野獸。

當阿生的臉靠近她的下體時,張寶華羞得用手住臉。

阿生突然將臉趴在中心點上,令張寶華身體一震,大腿也自然地將阿生的臉夾住。

雖然張寶華只是用清水沖洗下體,沒有塗上香皂,但當阿生的鼻子接觸到恥毛時,仍然感到一股說不出的香氣,令他更忍不住要用舌頭舔著濕潤的膣口。

『不要……』她感到難受極了,下半身不斷地扭動著。

她的動作沒有妨礙到阿生的淫行,他的舌頭舔向膣口的內部,然後將張寶華翻了過來,並將自己的臉埋在她渾圓的臀部裡。

他用手指將她屁眼括約肌強行拉開,令粉紅色的花蕾被迫露出,好讓他用舌頭去舔美麗女老師的肛門。

(呀……不要……)

先前那個男人,曾經吸吮她的腳趾,現在這個男人,竟然舔她的肛門,張寶華也搞不清楚,究竟是自己的吸引力令他們不避污穢,還是這種男人都是變態的呢?

她沒空閒去想這個問題,因為她覺得屁股肌肉一陣緊繃,自己也給弄得心神不定。

看著白色的臀部不斷顫抖,阿生更捉狹地把舌頭往肛門的深處舔去,又用手指玩弄著前面的陰唇。

張寶華的臉被壓著,呼吸困難而全身僵直,但是在阿生的手指刺激下,肌膚還是有反應的,呻吟聲透過覆蓋的臉由指縫間流洩出來。

不久,阿生將頭抬起來,將在裂縫的手指拿起來嗅著,指尖已經黏黏的。

『看你濕淋淋的,一副很喜歡被插進去的樣子。』

張寶華拚命地搖頭。

『那就用你的嘴巴給我服侍一下吧!』

阿生抓起張寶華的頭髮,然後移動陰莖的位置。

陰莖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臉前,令她本能地別過臉去。阿生見她有抗拒之意,便加強拉扯頭髮的力度,企圖迫使她就範。張寶華痛得皺起眉頭,只好張口含住龜頭。

『識相的便好好給我含著,記得不要用牙齒咬,要不然我會將你的醜事宣揚開去,到時你老公不要你,而且全世界也知道你是個骯髒的女人,那你還有臉見人麼?嘿嘿……』

在阿生的威脅下,張寶華只好乖乖的替他進行口交。

她的頭髮被抓住,陰莖深入了她的喉嚨。張寶華溫熱的氣息、圓嫩的觸感以及熱呼呼的唾液,讓阿生的呼吸一陣順暢。

『舌頭要動,像剛才給那色魔做的一樣。』

阿生想當然地以為強姦張寶華的色魔也沒有放過她的嘴巴,要是他知道自己是第一個把陰莖塞進她嘴裡的男人時,一定更加感到得意洋洋。

當他的命令一出時,柔軟的舌頭已緩緩在動,但是聽到他後面的說話時,張寶華脆弱的心靈被重重的敲碎,舌頭動了一下就停止不再動了,而含著的淚水悄悄地掉落,肩膀也起伏不定。

阿生感到不耐煩,乾脆用雙手捧著張寶華的臉,自己有規律地動了起來。

『嗚……嗚……』

唇與龜頭不斷地摩擦著,長頭髮不斷地搖擺著,使阿生的下腹與大腿內側都痕癢癢的。而下體則因滿溢出來的唾液,沾滿了陰莖以外的陰毛等,在上下運動時,發出『啾啾』的聲音。

『對……用力吸……』阿生漸漸高潮,抓著頭髮的律動也加快。

『嗯……出來了……一滴也不要剩……』

一陣快感刺激著阿生。隨著他的聲音,而射出大量的精液來。

『嗚……嗚……』張寶華發出呻吟,那是因為一股熱液射進她的喉嚨深處,那股異味使她想嘔吐。

她感覺好像要斷氣一樣,臉皺在一起,但嘴裡仍被龜頭緊緊地塞住。

不久,阿生擠出最後一滴精液後,終於舒了一口氣。張寶華的嘴也鬆開,一邊喘息一邊用手擦拭著嘴巴。

但阿生並未滿足,他欺身過來,用力地拉開她的雙腿,然後將臉埋進大腿根部。

他的臉突然靠近裂縫,張寶華急得叫出聲。

他用大姆指把恥丘的肉往上壓,然後用舌尖努力地去舔陰蒂。張寶華拚命地抵抗,將身體翻了過去,於是阿生乾脆抱住她的屁股,然後將臉湊上去,並用舌頭舔著陰唇的內側,陰唇不單沾滿了阿生的口水,還有蜜汁滲出。

阿生的鼻尖趴在肛門上嗅著,那渾圓的屁股一陣顫抖。在舔著肛門時,屁股不斷地抖著,而由陰唇流出來的蜜液,一直流到了大腿上。兩隻大姆指將屁股撐開,雖然她被壓著,但仍扭著腰以示抗拒。

阿生使她橫躺著,然後用中指插入濕潤的膣中,另外還去舔著她的乳頭。

『嗚嗚……』張寶華發出呻吟聲,下體也緊緊地吸住阿生的手指。

她的乳頭非常堅挺,阿生用嘴唇挾著,然後用力地吸著,並用嘴巴與鼻子摩擦著柔軟的乳房。他交叉地吸吮著乳頭,並用舌頭舔著,然後阿生順勢往上吻住她的香唇。

『嗚……』腔內的手指蠢蠢欲動,張寶華的呼吸則越來越急促。在唇與手之間產生很多唾液的小泡沫,阿生不斷地吸吮著。

在手指激烈的運作下,愛液不斷地流了出來。張寶華難受得皺著眉頭,而呼吸則越來越燥熱。

阿生將手指拔出後,放在自己的嘴裡吸吮了一下。

(好香甜的蜜汁。)

他下體的東西慢慢勃起,凸出的龜頭發出紅黑色的光,前端還滲出黏液。他再一次將陰莖插入張寶華的嘴裡,她自動用舌頭把陰莖舔著。

連續兩次被插進嘴裡,她忽然有一絲奢望,希望阿生對口交情有獨鍾,那麼要是能夠讓他在嘴裡再射一次,或者就可以滿足他的獸慾,從而逃過被姦淫的命運。

但阿生只不過利用她的香舌來給他進行前戲罷了,當他感覺到陰莖充份膨脹後,便把陰莖從她嘴裡拔出。

『跪下來,將屁股抬高!』阿生下達指令,來到張寶華身後。

他從後面抱住張寶華,陰莖從胯下進攻。完全是采由後面插入的姿勢,使得張寶華無法躲避。

大腿流了很多愛液,彷彿是塗上奶油一般。

『不……不要……』

阿生早已慾火中燒,毫不猶豫地舉起陰莖來,把它一口氣將插入女老師的柔肉裡。

『啊……嗚……』張寶華的兩片陰唇,痛得扭成一團,將侵入的陰莖緊緊夾住,似乎在體會男人的熱力。

『很好,再用力夾,會更舒服的。』

阿生壓抑著喘息聲,然後抱著張寶華的腰部,開始激烈地動了起來。

剛插入時,滿是汗的屁股的裂縫好像是吸盤一樣吸住阿生的下體,但在激烈的動作後,就發出『啾啾』的淫聲。

在後面的阿生伸出雙手,由張寶華的背後穿過兩腋,去抓住正在前後搖晃著的乳房。

『啊……好棒……』

張寶華只覺得全身痙攣,腹腔也猛烈收縮,令阿生在激烈的快感中將精液射進她體內深處。

■ ■ ■ ■ ■ ■ ■ ■ ■ ■ ■ ■ ■ ■ ■ ■ ■ ■

後記︰

阿生把精液射進張寶華體內之後,便讓她離去。之後兩天,他都沒看到張寶華,然後到了第三天,她的屍體被發現浸在學校後面山野的一條小溪裡。經過警方初步調查,死者衣衫不整,內褲失去,陰道裡遺下穢液,於三日前死去。警方懷疑死者被姦殺,便展開調查。

當晚阿生在校內留宿,成為疑犯之一。阿生自知沒有殺死張寶華,但在警方查問時顯得心虛,遂被警方認為是兇手,更被強行從身體取出血液樣本,以作遺傳學鑒證。

阿生心想,今次無論如何逃不掉,於是便在拘留所內畏罪自殺。

在他自殺那一刻,警方完成鑒證工作,出乎意料之外,死者陰道裡的穢液並不屬於阿生。

還好阿生死得及時,要是他聽到這個事實,一定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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