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的貞操帶1.2.3

寶寶的貞操帶1


 
這一天,在激烈的性愛結束之後,俐苓又在易彪的耳鬢斯摩,小嘴輕聲的向
易彪說,"好嘛,就依我好不好嘛?一年,十二個月,就這麼長,又不是永遠。
好不好嘛?反正,你的花心事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想再左迎右抱一時也不太可
能了。就答應我,好不好嘛? "這件事俐苓已經提了不知多少次了,易彪老是說
俐苓心理有問題不予理會。

不過,這一次,加上事件的衝擊,易彪開始認真來想這一件事。

以往,都是易彪佔上風,站在抬面上,佔有優勢主控權。

但是,經歷這事件,易彪深感惶恐,一切的支撐都在剎那間消失。

幾忽所有人都背叛他站出來抨擊他,沒有人護得了他。

唯有俐苓還願意站在他身旁,與他一起承受一切。

患難見真情,對於這一點,易彪感念在心。

 也深深覺得俐苓的重要。他要緊緊的抓住俐苓,絕不能再失去。

如果俐苓也背他而去,那他真的就是一無所有了。

 現在。反而是易彪在迎合著俐苓,順著俐苓。

 唯獨這件事,就這件事。

"好嘛,心肝,好嘛。答應我嘛。"俐苓哀怨的求著,易彪有些動心了。

"這樣子我才可以知道,你是真心對我,會一輩子對我忠實。就當做是我對
你的考驗好了,如果你可以忍得上一年,我就嫁給你。也不過就禁慾這麼一年,
之後你高興怎麼樣,我都迎合你。好不好嘛,易彪,就一年,好不好嘛? "隨後,
俐苓又加上了一句,"這樣,才能證明你對我的愛,證明我是你唯一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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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彪為這件事認真的想了好幾天。

他還是認為這個想法實在太瘋狂,比他以前的行徑更為瘋狂。

但是,話又說回來,俐苓的話也有道理。

他現在只剩俐苓一個女人,沒有別的了。

他以前幾度向俐苓求婚都是因為花名在外,傳到俐苓耳中而被回絕。

俐苓這次主動的提出條件,完成他就能娶到俐苓,可能是他唯一的一次機會。

俐苓身旁不缺追求者,這機會稍縱即逝。

易彪也老覺得俐苓在做愛時有點保留,就是不肯完全放開。

如果答應了,俐苓就會完全配合他了。

 到底該不該答應? ……

 到底該不該答應?該不該答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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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易彪終於下了決定,拿起辦公室的私人防竊聽電話,撥了熟悉的號碼。

"寶寶,是我。我決定答應妳。妳在家等我,我下班後過去。"

過了幾小時後,易彪坐在俐苓客聽的沙發上。

 俐苓乖巧的依偎在易彪懷裡。

小手在易彪的褲檔上輕輕的撫著。

"心肝,寶寶不希望這是你一時衝動下的決定。寶寶不希望你過些日子又後
悔了。你要知道,這一決定就是一整年。寶寶不要你匆促下決定。寶寶要給你一
星期時間好好再考慮考慮。到時候你再告訴寶寶你的最後決定。 "

俐苓此時已拉下易彪褲檔上的拉鍊,掏出陽具,啐了一口口水在龜頭上,開
始套弄起來。

"大丈夫一言既出肆馬難追"易彪豪氣的說,"讓妳相信我所說的一點不假,
妳是我今生唯一的寶寶。 "

俐苓大受感動,說"不管你要反悔還是更堅定信念,寶寶還是要給你一星期,
"說罷便將頭低了下去,將陽具含入小嘴,開始舔吮起來。

易彪伸手解開俐苓胸前的釦子,將那對未著奶罩的豪乳釋放出來,用手揉捏
著。

俐苓的頭上上下下的在易彪的陽具上套弄著,一邊說"寶貝……大寶貝……
寶寶的大寶貝……寶寶最愛了……以後……這就是……寶寶一個……一個人的……"

易彪伸手繞過俐苓的背,往俐苓的窄短裙裙底探去。

當易彪的手探進去時,意外的發現,他的手並沒有預期中遇到布料的阻礙。

入手的是一叢陰毛,感覺溫暖潮濕。

原來,俐苓在短裙之下並沒有穿三角褲。

易彪將手置於陰戶,磨梭一陣,然後一手在俐苓的巨乳乳頭上揉捏,另一手
的手指則是在俐苓的肉豆上揉搓著。

快感的電流使俐苓不禁仰起頭來,嬌呼著。

"好……喔……好……用力……用力……"

易彪將手指插入肉洞,開始進進出出的抽插起來。

"舒服……舒……舒服……哦……好……"易彪的手指受到肉壁緊夾式的歡
迎。

易彪忍不住了一把翻過俐苓,讓俐苓跪趴在沙發上。

一對白晰的豪乳下垂抵著扶手,渾圓的屁股面對著他高高翹起。

顧不得把窄短扒下,推擠上俐苓的腰際。

一手扶著俐苓的腰,一手將陽具扶正,對準肉穴,用力一挺進入俐苓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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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好爽……好爽……大雞巴……真……真棒……噯喲……爽……爽……好哥
哥……真好……好……快……快……大力點……大力……用力……幹……幹……干寶寶
……干寶寶的浪……浪穴……你真厲害……標……標哥好……好棒……你……你是……
寶寶……寶寶的……親哥哥……親……親丈夫……好……對……插重一點……對……對
……就是那裡……用力……用力……用力干……幹死我……幹……幹爛浪穴……浪穴
……浪穴被……被親……親丈夫……幹……幹爛了……也……也甘心……對……再大……
大力點……好……好……親哥哥……好……真好……好美……好美……親……親丈夫……
浪……浪穴好美……好美……好……寶寶……要……要來了……寶寶不行了……寶……
寶寶……要被幹……幹死了……好爽……快……快……大力點……寶……寶寶要……要
丟了……丟了……啊……"

隨著最後的一聲"啊……"易彪的精門也被俐苓淫蕩的叫聲叫了開來。

 一泄而出,注入俐苓的肉穴裡。

俐苓這種浪態,是易彪從沒見過的。

一直以來,俐苓在做愛時都很保守的,不管易彪怎麼聳動,俐苓都矜持的極
力忍住不發出聲音,最多只是悶哼著。

直到現在,易彪才算見識到俐苓的真正淫蕩的一面。

這次的經驗,使易彪的意志更加堅定,要答應俐苓的要求。

一年,也只不過短短一年,易彪就可以重溫這滋味,並且盡情享受這歡愉。

 易彪不會更改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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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星期過後,俐苓的臥室。易彪與俐苓皆一絲不掛的躺在俐苓的大床上易彪
仰躺著,俐苓則是呈弓字形偎在易彪胸膛,手指在易彪身上劃著。

那副貞操帶放在俐苓的梳妝台上,映著燈光,閃閃發亮。

"心肝,你真的肯為我這麼做嗎?你真的決定要為寶寶禁慾一整年嗎?"

易彪腦中只有上星期那次狂野性交的鮮明影像。豪氣乾雲的說,"寶寶,為
了妳,我什麼都肯做。屈屈一年算什麼,一年後又是好漢一條。來吧,吾意已決。 "

俐苓感動的爬了起身,倒轉過去,將陰戶送到易彪嘴前,屁股淫蕩的扭動著。

"那麼我就為寶貝來個臨別的服務吧。"說著雙肘撐在床上,以手推擠那對
豪乳,夾著易彪的寶貝,就這麼乳交起來。

並且伸出舌頭,在卵帶與肛門間遊走舔弄。

易彪張口對準溼潤的肉穴,一口就湊上去開始又吸又舔。

這時,禁慾一年的所有顧慮都不存在了。

他只知道,他的陽具在俐苓的服務下已硬如鋼鐵了。

"喔……好……好人……親……親丈夫……你……你真會舔……寶寶……寶寶……
會……會受不……受不了的……對……對……再伸……再伸進去……再伸進去……舔……
舔寶寶……寶寶的……肉豆……要……要親丈夫……丈夫……舔……親丈夫……親丈夫
……弄得寶寶好舒服……你……你怎麼……怎麼這麼……這麼會舔……怎麼……怎麼會
……會……這樣舒服啊……啊……啊……嗯……好……好……對……好爽……好爽……"

俐苓受不了了,再度翻過身來坐起。

面朝易彪,一手拉開陰唇,一手扶著易彪的寶貝,對準陰戶,緩緩坐了下去。

"喔……好漲……好滿……好……好棒……好……好美……噢……好……好美……
好美……啊……"俐苓終於將整根陽具吞進肉穴。開始上下扭動。

"嗯……這……這滋味……太……太美了……浪……浪穴……最愛……被大……大
雞巴……大雞巴乾了……親……親丈夫的……大……大雞巴……最……最棒了……"隨
著上上下下的動作,俐苓的豪乳也跟著上上下下的晃動著。

這幅景象真是淫蕩極了,俐苓的貴婦髮型怎早以凌亂的散開了。

俐苓俯下身來,讓一對奶子垂到易彪的嘴上。

 易彪一口便吸了進去。

"親……親丈夫……愛……愛吸奶……來……盡……盡量吸……用力……用力吸……
……"俐苓開始激烈的上下晃動,一灘淫水匯集在易彪的肚上,漸漸擴的擴大。

"嗯……好……好……浪……浪穴愛……愛幹……大雞巴……

親……親丈夫的……大……大雞巴……

用……用力挺……挺……浪……浪穴……快不……不行了……

快……快……親丈夫……我……我們……一起……一起洩……

快……快……用……用力……用力……啊……

我……我上天了……"易彪也盡全力用力一挺,將精液噴入肉穴。

 俐苓也頹然趴伏在易彪身上。

待兩人喘過氣來,俐苓擰了條毛巾,擦拭著易彪下體上因激烈戰局留下的汗
水,淫液及精液。

 "心肝,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一帶上一整年都不能後悔囉。 "

"寶寶,我可是言而無信的人。別在說了,來吧。"

俐苓拿過貞操帶,套了上去,"喀"的一聲鎖上。

將鑰匙掛在脖子上,伸手在日曆上用紅筆劃下日子。

然後將嘴吻上易彪,"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了"

易彪朝下一看,貞操帶覆在他下體上,陰森的發出冷光。

 俐苓將鑰匙鎖進保險庫。

俐苓輕啟朱唇,"說好的喲,要一年到了才能再打開的。

這鑰匙只有一把,我把它鎖進了保險庫。

貞操帶裡頭結構是鉻金合金絲,我出國時特別找人打造的。

 所以也別想可以解得開。

像你這麼有頭有臉愛面子的人,諒你也不敢去找鐵匠。

心肝,現在寶寶相信你是愛我的,我是你唯一的寶寶。 "

"報應!"易彪腦中只有這麼兩個字誰叫他把風流事搞得陣天響,花名遠播。

這下子俐苓提出禁慾一年的要求,他也只有答應的份。

"還好,只有一年,一年過後,我又是生龍活虎好漢一條。"易彪也只有這
麼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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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彪踏入了辦公室,懷疑門外的秘書是否察覺了什麼異樣。

的確,戴上了貞操帶,下體是有些怪怪的,走路有點不自然。

但是,他已利用周末好好在家練習適應了,外人應該不會察覺得到才對。

"或許只是自己多心了,疑心生暗鬼"他這麼對自己說。

 手不由自主的往自己下體摸去。

 皮件的觸覺由褲檔傳了過來。

"其實也沒什麼,只不過一年"他再次安慰自己。

"當年年輕氣旺,上成功嶺,也不都熬過來了?

當兵一年十個半月,也還不是撐過來了?

 才一年,沒什麼的。

過了這一年,就可以好好乾到俐苓全身無力,嚐嚐她真正內在的淫蕩。 "

想著想著,陽具開始充血,觸碰到皮件的感覺將他拉回了現實。

那股無法勃起的禁錮挫折感又擁了上來。

因為貞操帶的設計,他的陽具被限定在朝下的狀態,只要一勃起,就會被阻
礙住。

貞操帶下方有一個大洞,供他上廁所用。

所有排遺排泄都可以由下方正常排出。

正因如此,他的陽具才要朝下收藏。

這貞操帶,不僅讓他不得偷腥,連意淫勃起都一併排除了。

在家裡還沒什麼,最多連解尿也坐下來就是了。

不過,他倒是沒顧慮到上班的事。

幸好最近被調冷門單位,較不會有人注意。

要上個洗手間得先確定裡頭沒有人倒是有些麻煩。

每次上個洗手間都不能使用小便池而得進隔間廁所,久了也會讓人起疑心,
傳出閒話的。

幸好現在職務不像前一陣子,得老是往外跑,不然滿難瞞過眾人耳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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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餐,看看電視,上床睡覺。

規律無聊的日子,易彪也就這麼過了一個星期。

這天,下了班,易彪駕車往俐苓住處開去。

想到這兒他不禁要佩服俐苓,想出這種點子,他真的只能服服貼貼,全心放
在她身上。

 誰說胸大就無腦?

晚上兩人共枕時,他撫著俐苓豐滿的乳房,慾念再也忍不住的升了上來。

俐苓體諒的讓易彪將衣物除去,易彪舔著俐苓的肉穴,想像著是他的陽具挺
如陰戶。

得到的卻是更大的沮喪,被限制住無法勃起的禁錮挫折使易彪忍不住落下淚
來。

幾度哀求俐苓解開,都被嚴詞拒絕,易彪更加苦惱,只能一直哭泣著以頭撞
牆。

想以痛覺轉移慾念,消去無法發洩的苦惱。

最後俐苓以手指伸入易彪的肛門,才讓易彪得到另一種刺激,精液沿大腿流
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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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他已適應了貞操帶的存在。就好像是他身體的一部份一樣。

也習慣了不管大小都坐下來解,一如女性。

只不過無法發洩的挫折,使他沮喪無比,天天都無法好眠。

光是用舌舔遍俐苓的肉體及靠俐苓的手指已無法讓他流精了。

這天,在餐桌上,俐苓面帶神秘的微笑,告訴易彪,她有新的東西,可以解
決易彪的問題。

易彪迫不急待的上了床,等待俐苓拿出"救世主"出來。

俐苓叫易彪脫了衣物狗爬在床上,易彪照做了。

易彪突然覺得屁眼一陣麻涼,驚嚇得往後一看,俐苓笑盈盈的亮著手中的肛
交情趣用品,一手正拿著軟膏在屁眼上塗著。

易彪驚惶的想閃避,俐苓卻用力的鞭打易彪的屁股,命令易彪別動。

"人家說,這種感覺不下於性交的。我特地去買來的。

寶寶是一片好心,你就試試看吧。 "

說著,便用力的將麻花狀的器具往易彪的屁眼旋了進去。

易彪感到肛門被撕裂開來,眼淚不自主的迸出,大聲的哀嚎起來。

俐苓不睬易彪的哀求制止,就這麼在易彪的屁眼抽插起來。

時間一久,易彪出乎意料的發現,自己正迎合著抽插擺動著。

而屁眼也傳來陣陣的快感,加上身為男人卻被侵犯的屈辱,易彪竟感到異常
的舒服,就這麼由大腿流下泌泌的精液。

這是他帶上貞操帶兩個月來第一次有如此舒爽快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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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過一個月,那禁錮挫折的沮喪又攀爬上來。

光是靠那肛門性器已無法再使易彪發洩了。

 易彪又回到哭泣撞牆的日子。

易彪不再容光煥發,作事也不帶勁,效率大減。

外人都猜測是男人失權的後遺症。而這一切的苦,易彪只有往肚裡吞。

不管他怎麼哀求,下跪泣訴,甚至用暴力奪取,俐苓就是不讓他反悔解下貞
操帶。

這一天,俐苓打電話到辦公室來,說她又想到點子了。

易彪一下班便急急趕往俐苓住處。

 才踏進門,易彪就愣住了。

在客廳的不只俐苓一個人,還有另一個不認得的男人在。

"心肝,別擔心,這是寶寶特地去找來的。

這個人你我都不認識,無名小足,無業遊民一個。

我們周遭的人都不認識他,是個和我們生活完全沒有交集的人。

美國管無名式叫John Doe ,我們就稱他叫江逗好了。 "

 "那他在這裡做什麼?"

俐苓起身,將易彪身後的大門關上並上了鎖。

附到易彪耳邊說,"我帶他上來,暫時代替你的位置。

讓心肝在一旁看,想像是你在和我做愛。 "

易彪怒道,"妳是在跟我說,妳帶了個牛郎回來幹妳?"

 "心肝,不要這麼說嘛。

寶寶聽人家說,視覺加上心理的效果,有時比實際做還來得刺激。

寶寶也是為了你好,所以才肯讓這個江逗碰寶寶的身體。

 要是在平時,哼,我才不屑呢。

人家也是為了讓你有發洩的方式嘛,,寶寶也是絞盡腦汁,費了一番工夫才
找到一個對我們一無所知的人。

而且,他也不是牛郎,所以不會傳到那圈子,更不會傳到貴婦社交圈。

做完了,給他一筆錢把他打發走就沒事了。 "

易彪腦中一陣混亂,他只本能的一迳反對。

"心肝,寶寶這麼做全都是為了你呀。

人家說,看自己的女人被人姦淫而發浪,這種異常刺激極為強烈。

寶寶肯屈辱自己讓一個江逗玩寶寶給你看,是為你做犧牲哪。

更何況,你以前的花心舊帳還不知有多少還瞞著寶寶,寶寶出軌一次也不算
過份,而且,還讓你全程監看。

你也要體諒一下寶寶,這些日子,寶寶只有心肝的手指和舌頭慰藉,好久沒
有嚐過肉味了。

你放心,這只是慾念的發洩,寶寶還是最愛你的。 "

易彪目瞪口呆愣在原地說不出話來,也不知該怎麼反駁。

腦中想到俐苓的浪態,跟一個外人,一個江逗做愛。

他必須承認,光是這樣想,就有一份快感傳遍全身。

俐苓一手牽著易彪,一手拉起沙發上的江逗,就往臥房裡走去……

入了俐苓的閨房,易彪被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

 "心肝,你可以把衣服脫了。

沒關係,我和江逗說過了,他知道你下身穿著什麼。沒關係的。

軟膏和肛門性器在這兒,你拿著。

 覺得有必要就讓它上場。 "說罷便在易彪的嘴上吻了一下。

 退了一步就開始寬衣解帶。

易彪坐在椅子裡,看著俐苓在他和這個江逗面前如脫衣舞孃的挑逗滋態,脫
得只剩吊帶絲襪。

看著俐苓將江逗的上衣除去,一把將江逗的褲子連同內褲扒了下來。

江逗的陽具蹦了出來,彈在俐苓的臉上。

俐苓盯著江逗的陽具看,只有崇拜性的發出"嘩"的一聲。

便迫不及待的將小嘴湊上去又吸又舔。

易彪必須承認,這江逗的陽具比他的來得大,來得長,來得粗。

就這麼看著俐苓,如同一個沒有羞恥的妓女,跪在江逗雙腿間,全心的服務
著江逗的陽具,好像天塌下來也無所謂似的。

一隻手下伸在她自己的陰戶上揉了起來。

他望向江逗,發現江逗也正看著他,嘴角若有似無的閃過一抹蔑笑。

看著眼前的淫蕩景像,再回頭看看手中拿著的軟膏和性器。

憤怒,屈辱,興奮的交雜,不知該如何反應。

而他的褲檔底部,已不自主的因為泌泌流出的精液濕了一片。

"騷貨,妳最好叫妳男人把褲子脫了,省得妳事後處理麻煩。"江逗開口說
了第一句話。

俐苓將眼瞄向易彪,小嘴仍沒有離開江逗的陽具。

"唔……唔……"的發出聲音,卻無法辨識說的是什麼。

最後,俐苓依依不捨的讓陽具自口中離開。

 後退躺上床上。

先對一旁的易彪丟了一句,"心肝,少丟臉了,把褲子脫了吧。"再回頭深
情的望向江逗的陽具。

"這是我一生見過最大的大雞巴了,要是不嚐嚐真是枉費一生。

來吧,給我嚐嚐大雞巴的滋味,不過你要溫柔點,小穴還沒嚐過這麼大的。
"

江逗摸了一下俐苓淫液外流的陰戶,轉頭對易彪說,"妳的女人夠浪夠騷。
既然沒有嚐過真正的雞巴,我敢打賭一定很夠味。 "

看著眼前的景像,江逗的大陽具已抵著俐苓的陰戶,易彪急急的說"保險套,
戴上保險套,求求你。 "

江逗轉過頭來,怒斥"給我閉嘴,沒鳥的。老子高興怎麼幹,不用你這龜兒
子多嘴。

還有,這賤貨叫你脫衣服,你是聾子聽不見是不是? "說閉一轉頭,屁股一
沉,就乾了進去。

"啊……"傳來俐苓如殺豬的聲音。

"大……大雞巴哥哥……你,你的雞巴……太……太大了……

小……小穴吃不消……都裂……裂開了……溫……溫柔點……求求……求求你……"

易彪一看,江逗的大陽具才只有龜頭部份進入了俐苓的小穴。

"嗯……感覺像給處女開苞一樣爽……不錯……不錯。"江逗這麼說著,卻
沒有憐香惜玉,聽進俐苓哀求,隨即又將屁股一挺,雞巴進去了三分之一。

"喔……大雞巴……大雞巴哥哥……抵……抵到頂了……

停……停……小……小穴會漲破……

慢……慢點……溫……溫柔點……小……小穴……浪……浪給大雞巴……"

 "浪是應該的,賤貨。

 搞清楚,現在是誰做主。 "說完便又一頂,進入了三分之二。

 俐苓的小穴開始滲出血絲。

"是……是……賤……賤貨都……都聽主人的……

大……大爺……請……請輕點……賤……賤穴……吞……吞不下……大……大雞巴……"

"賤貨,少哀求,給我浪就是了。"說閉用力再將俐苓的腳拉的更開,俐苓
因展開幅度超過極限,痛得閉上垂淚的眼,一挺,整根陽具盡根而入。

"喔……賤……賤穴要……要死了……子……子宮破……破了……"

江逗對這些話都沒聽在耳內,自顧自的抽插起來。

過了一陣子,俐苓似乎適應了江逗的雞巴,不但不再如殺豬般的哀嚎,居然
配合著江逗的動作呻吟浪叫起來。

"大……大雞巴哥哥……好……好棒……

浪……浪穴到……到今天……才……才算……真正的……

真正的……嚐到……性愛的滋……滋味……

大……大雞巴……我……我一生……總算……總算……沒有白活……

滿……滿出來了……喔……喔……太大了……太大了……

賤穴……賤穴好美……好美……太……太美了……

來……幹……幹破……幹破浪穴……幹爛賤穴……

幹……幹壞了也……也不用你賠……來……來……

浪……浪穴最……最愛……大雞巴……愛大雞巴幹……

哥哥……哥哥……浪穴好美……好美……"

易彪現在已分不出俐苓倒底是在演給他看,還是俐苓真的在享受性愛的歡愉。

他發現,自己在這淫靡的景象影響下,已脫下自身的衣物,狗爬在床畔目不
轉睛的看著。

一手正以性器在自己的屁眼通著,精液源源自大腿留下。

"哥哥……哥哥……大雞巴……大雞巴哥哥……浪穴好美……好美……

來……來……讓浪穴……浪穴和大雞巴……一起……一起升天……

浪……浪穴不……不行了……要……要死了……我會死……我會死……"說
罷便昏死過去了。

江逗仍然沒有停下動作,仍是一迳的抽插著俐苓的小穴。

俐苓在抽插中昏死過去,又再抽插中幽幽醒來。

好一會兒,才又配合著江逗的抽插浪叫起來

"哦……太美了……大雞巴哥哥……太美了……

大雞巴哥哥……好強……好強……好……

大……大雞巴哥哥……好壯……好壯……好……好……

浪穴願……願意永遠……永遠追隨……大雞巴……

隨……隨時……給大雞巴……大雞巴幹……

賤……賤妹妹……永遠……是……大雞巴……大雞巴哥哥……的人……

永遠……永遠……臣服……在大……大雞巴……之下……"

易彪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不知是俐苓在對他說,對這個江逗說,是演給易
彪看,還是認真的……還是……俐苓只是浪得發狂,喪失了理智。

"接著,我要來了"江逗說了這麼一句,加快的抽插著。

"來……來……射給賤穴……射在浪穴裡……來……來……我們一起來……
"易彪急忙說,"不……不要……不……拔出來……拔出來……

不要射在裡面……求求你……不! ……"然而,一切都來不及了,只見江逗
趴在俐苓身上抖動著。

俐苓緊緊抱著江逗,全身一顫一顫的抽慉著。

 一切都來不及了。

好一會兒,江逗才爬起身子,將陽具抽了出來。

血絲淫水與精液的混合物也順著俐苓的陰道口流了出來。

江逗指指半挺的陽具,對著俐苓說,"賤貨,給我舔乾淨"

俐苓竟然順從的撐起幾近被支解,骨頭近乎散掉的身體,雙手愛撫著江逗的
卵帶,用舌頭將江逗陽具上的所有液體舔了乾淨,並且都吞了下去。

江逗站起了身,陽具就這麼在目瞪口呆的易彪臉前晃過。

一屁股坐到易彪原先坐的椅子上。

 一腳踢向易彪的屁股。

 "還呆在那裡做什麼?

怕你的女人懷了我的孩子的話,就趕快過去把肉穴裡的精液吸乾淨。 "

易彪無意識的站起身走向俐苓,不明白這一切是否只是俐苓安排的一場表演。

 突的膝蓋又被一踢,跪了下去。

"沒鳥的,誰說你可以站起來的,給我爬過去。"

易彪眼淚快奪眶而出,屈辱的狗爬向俐苓掛在床邊的肉穴爬去。

當易彪面對俐苓的肉穴時,那肉穴因為使用過度,再加上被大陽具的搗弄,
一時之間竟合不攏來,開著面對易彪的眼。

血絲淫水與精液的混合物還一陣一陣的流出來。

易彪閉上眼,忍住淚水,將舌伸出,湊上俐苓的陰戶,開始舔吮著。

"沒鳥的,別忘了裡面也要舔乾淨。"

易彪忍著腥味,將舌伸入俐苓的陰戶,極其可能的想將陰戶內的精液吸卷出
來。

在他上頭的俐苓,卻因為受到易彪這麼的服務,竟然用手揉擠著自己的一對
大奶子,又呻吟悶哼起來。

江逗走了過來,一巴掌握上俐苓的大奶子。

"沒鳥的,你很幸運,你的女人很夠味。這對奶子也不錯。"

俐苓嬌吟著,將乳房挺向江逗的手掌,小手握向江逗的陽具,又套弄了起來。

 同時也將陰戶挺向易彪的嘴。

江逗向俐苓使了個眼色,俐苓會意突然將腿緊箍著易彪的頭不放。

易彪急力掙扎,雙手亂舞,卻怎麼也掙脫不出來。

易彪感到屁眼上有東西頂住,眼睛驚惶的瞪大了眼。

一陣刺痛傳來,江逗的陽具已頂了進來。

易彪想要大喊,卻因頭被夾住,嘴緊貼在俐苓的陰戶上,只發出悶悶的一聲。
眼角的淚水蹦了出來。

從易彪的屁眼不斷的受到強力衝擊,他發出的吼叫卻都因頭北被緊箍在俐苓
的陰戶而消了音。

 淚珠一滴滴屈辱的滑下臉頰。

時間一久,易彪竟感到陣陣快意自屁眼傳來,自己竟然恢復了舌頭的動作,
專心的吸舔著俐苓的陰戶。

他的視野,只見俐苓那對傲人的豪乳恣意的讓江逗的手揉捏著,更令他感到
羞恥的是,屁股還配合著扭動,陣陣的精液沿貞操帶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江逗就這麼將一股精液噴入易彪的直腸,易彪居然也達到高潮般的發出"啊
"的聲音,頹然癱在俐苓的陰部。

"沒鳥的,給我起來。還不懂規矩是不是?

 過來給我舔乾淨! "江逗退後一步,站著往下看。 (亂倫電影)www.47ai.com

易彪狗爬了過去,順從的將陽具含入嘴裡,由陽具到陰囊,仔細的舔了乾淨。

江逗將雙腿稍微分開,"還有,順變也把我的屁眼舔乾淨"

易彪閉上了眼,忍住欲嘔的噁心,將舌頭伸向江逗的屁眼。

現在他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場夢,一場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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