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操帶的故事《轉》

貞操帶的故事《轉》
熱5已有385次閱讀 2009-09-27 12:08
在整整一年裡戴著貞操帶的感覺,實在是比我想像的更加可怕和難以忍受。就在一年前,她要求我戴上貞操帶,度過整整一年,以證明我對她的忠貞和熱愛。那個時候我還天真的認為,也許那種感覺並不會太糟糕,況且這個小籠子最終還是會被取下來的。那時的我,真沒有想到這一年會變得如此糟糕,一想到那種難以名狀的痛苦,簡直讓我忍不住留下眼淚。

“我真的非常想這麼做,”一年前,她這樣對我說。 “我想讓你用行動來證明,你對我們之間的關係是極端認真的。親愛的,如果你真的想讓我做你的女主人,那我就需要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完全控制你的身體和慾望,而且你在此期間不會得到絲毫釋放。”

“你的意思是你想考驗我,”我忐忑不安的回答道。

“嗯,是的,正是這樣。親愛的,你能保證自己確實希望從此被我控制,成為我的一名奴隸?你能保證你不會對這種生活徹底厭倦而想要改變?雖然即使你不是我的奴隸,我也會愛你,但既然我們對於這個遊戲都是認真的,那麼我就需要知道你能承受作為奴隸的一切。是的,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想考驗你。”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整整一年?……我的意思是,這個想法的確充滿誘惑,但……”

“親愛的,能親手把你的小弟弟鎖起來,哦,這種想法讓我激動,讓我興奮不已。”她的臉上露出狡猾的笑容,她彷彿能洞穿我的思想,我想她已經感覺到我已沉浸在變態的慾望之中。 “我真的喜歡這個另類的遊戲,”她在說“喜歡”二字時充滿誘惑,“我喜歡看到你的下體被鎖住後的那種失落,我喜歡看到你被禁慾後的每一分鐘,即使你不在我身邊,我也能感受到你是我的奴隸,你在為我艱難的承受著慾望被禁錮後的痛苦。”她的眼睛直視著我,眼中閃爍著邪惡的光芒。望著她的眼睛,我彷佛也沉醉其中。

“如果我中途忍不住了怎麼辦?”我小心翼翼的問,“貞操帶真的會像別人說的那樣,能改變一個人?啊,我的意思是說,那個小籠子真的可以戴那麼久?”

“放心,鑰匙在我的手裡。如果我們確實需要把它摘掉,那我當然會這麼做。但從我內心來講,我確實非常希望你能戴著它度過整整一年。”

我們就這樣為此反复討論了兩個多星期,她不斷的強調,這個想法是多麼的讓她興奮。於是最後,我猶疑著同意了這一切。那天晚上,她終於用一個冰冷的小籠子鎖住了我的肉棒,那天,正好是她的生日的一周之後。

開始的時候,這種下體被鎖住的感覺真的很奇妙。尤其是想到從此以後我不能再隨心所欲的釋放自己的慾望,想到從此以後的十二個月裡我將遠離高潮,一種恐懼和興奮混合的感覺充滿全身。那晚她不停的挑逗我的身體,而我在這種遊戲中卻只能感受到痛苦和失落。她變得十分溫柔,輕輕撫摩我的身體,讓我慾火焚身。而此時我的肉棒卻被鎖在冰冷的籠子裡,連最起碼的勃起都做不到,漸漸的,這種另類的痛苦慢慢生出一種奇妙的快感,“事情還不算太糟糕, ”我心想,“或許這也是一種樂趣,一年雖然很漫長,但這一切至少有結束的一天。”

在接下來的幾個星期裡,那種所謂“奇妙的快感”漸漸消失了,與此同時,我的慾望好像也沒以往那樣強烈了,貞操帶所帶來的禁錮也變得不是那麼難以忍受。我好像已經習慣戴著它生活,我也學會了隔著籠子清洗我的肉棒,我已經習慣於戴著它工作,習慣於蹲著小便,我甚至已經習慣於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戴著貞操帶的我。

我甚至覺得,在我用自己的身體取悅於她的時候,已經不在乎是否我也能獲得肉體上的快感。當我伏在她的股間,為她口交的時候,嘴邊那淫靡的味道,耳畔那銷魂的呻吟,漸漸也不再讓我那鎖在籠子裡的肉棒感到脹痛。

一個月後,這種完全禁錮的生活讓我感到有些抓狂,“親愛的,我不知道我能否再堅持下去。”

“哦,這種感覺真的有那麼糟糕麼?據我所知,你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性生活,不是麼?”

“啊,是的,但我那時我至少能手淫。”

“嗯,聽起來好像是這麼回事。不過,還是考驗一下自己吧,看看你能不能真正控制住自己的慾望,就當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好麼?”

我嗚咽著說:“我想我還能再撐一段時間,但是,這種生活已經開始讓我抓狂了!”

三個月後,我的情緒開始變得急躁不安。我經常試著去觸碰我的肉棒,試圖讓它獲得快感。我知道,只要真正刺激到這根可憐的小肉棒,哪怕是一點點的小刺激,它都能立刻達到高潮。

“親愛的,平心而論,我真的不想再鎖住你的下體了。”她對我說,“但是一想到我們已經走了這麼遠,而我卻讓這一切半途而廢,我就覺得這樣做對你很不公平。

,我終於平靜下來,帶著失落和痛苦,慢慢睡著了。
而在此期間,我依然要用舌頭為她服務,在吸吮和舔舐的時候,我依然被她的呻吟和尖叫所折磨。
時間又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忍不住對她說:“主人,我想我再也堅持不下去了!我感覺自己時刻都處於瘋狂的邊緣,每時每刻我都感到痛苦和失落,都處於對性的渴望和幻想之中。但是每當我試著勃起的時候,這個籠子又將我的慾望和衝動生生擠壓回去。主人,我喜歡你,我喜歡被你控制,我喜歡被降服的感覺,我甚至也喜歡這種強制貞操的生活,但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否還能再堅持住,堅持挺過下一分鐘。”

“哦,你並不需要知道自己是否能堅持住,這個小籠子能為你解除這個煩惱。這就是你的下體會鎖著一個籠子的原因。”她甜蜜的笑著,溫柔的撫摩著我的臉,我立刻平靜下來。接下來的話讓我印象深刻:“我真的希望你能為我忍受這一切,你覺得你能做到麼?”

“是的,主人。”我回答道,現在的我平靜多了,“我想我能。請你原諒我的……原諒我的軟弱。”

“哦,親愛的,我知道這一切做起來並不容易。這本來就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你只需要記住一點,那就是你的痛苦能給我帶來無盡的興奮。”望著我痛苦的表情,她繼續道:“事實上,聽了你剛才那番話之後,我的內褲就已經濕透了。

這次談話之後,遊戲的規則發生了變化。當我想被她操的時候,我不再需要經歷漫長的等待和無窮無盡的乞求,她會經常操我,只要她興致所至。這在某種程度上讓我的禁慾生活變得比以前略微容易忍受,但另一方面又使我更加痛苦,要知道那種被插入的感覺也能讓我興奮不已。我想我的主人很清楚這種生活會給我帶來怎樣的感受。

我們之間有了新的規則。新的規則就是我徹底淪為她的性玩具。她可以在任何時間,以任何她喜歡的方式使用和玩弄我的身體,無論我是否願意,無論我是多麼的疲憊。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她需要我的時候,我進入狀態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最初,我只是感覺她使用我的身體的方式,不過是以往遊戲的簡單重複,但我漸漸發現,我正在失去控制自己身體的權利,這既讓我感到不安,又感到興奮。

在最後的幾個月裡,我漸漸明白並且已經習慣了我的處境。每當慾望襲來,讓我神誌迷亂的時候,每當禁慾的痛苦讓我處於瘋狂的邊緣的時候,我已漸漸能夠控制住自己情緒,不至於徹底失控。之所以能做到這些,也許是因為我明白最終的“審判”很快就要來臨。

就在距一年的期限只有最後一個月的時候,她將開啟貞操帶的鑰匙拿了出來,掛在她的脖子上。 “這一年很快就要過去了,”她對我說,“看起來你馬上就要通過我的考驗了,現在的你是不是很高興?你很快就要正式成為我的奴隸,這種主奴關係將要永久的維持下去。”

是的,是的,我當然無比高興。感謝上帝,她還記得這種禁慾生活終究還有結束的一天。

這一天終於快要來到了,在這天,我終於可以將那個邪惡的禁慾裝置從我的身體上摘除,可以迎來等待了整整一年的高潮,可以將我的肉棒深深刺入她那濕滑溫暖的蜜窩……每當想起這些,我就覺得美妙的未來觸手可及。這些天,每當我看見那把閃亮的鑰匙在她的胸前搖擺,我總會心中充滿幻想,舔舔乾涸的嘴唇。

是的,整整一年戴著貞操帶的感覺,的確比我想像的要更加可怕,但我畢竟走過來了。我已經忍耐了一年,我已經通過了她的考驗,我已經向她證明我能承受這一切。我雖然乞求過她,求她停止這種考驗,但我從來沒有試圖用安全詞來結束這一切。

就在今晚,她生日後的整整一周,距這個考驗開始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年。她領著我走進臥室,點燃幾枝蠟燭,將我捆在床上,俯在我身邊溫柔耳語,輕輕撫摸著我身體。我抬眼望去,床頭櫃上放著一碗冰塊,旁邊放著兩塊疊好的毛巾,一杯不知名的透明液體放在梳妝台上,杯子上面蓋著一個小瓷碟。她剝去身上的衣服,粗暴的騎在我的臉上,望著我那飢渴的眼神,輕聲命令道:“舔我。”

很快,她厭倦的抬起身子,騎在我的胸口,雙手懶洋洋的逗弄著我的乳頭,“你終於做到了,”她對我說,“已經一年了。”

“是的。”

“今天之後,你還想繼續作我的奴隸麼?”

“是的,主人,我當然想!”我激動著答道,我的心中充滿對她的崇拜和熱愛,就像一年前她用籠子將我的下體鎖住時那樣。

她輕聲笑了,笑的那樣甜美。 “很好。我也不想失去你!我不想把這一切僅僅當作一個遊戲,一年來,我們是如此的認真和執著,但這畢竟有一個期限。現在我可以相信了,你的確能為我承受這麼長時間的痛苦,你還想繼續麼,繼續作我的奴隸,直到永遠?”

“是的,主人!我願意為你作任何事!我屬於你!”

我感覺到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沉重,身上滲出些許細汗。 “我不希望這一切僅僅是個遊戲,我要讓這一切成為真實的生活。我要在你的身上留下奴隸的烙印,我要和你結婚,我要你從此使用我的姓氏,我要在任何時間,以任何我喜歡的方式懲罰或者使用你的身體,甚至我要在任何我喜歡的時候,把你的小弟弟鎖起來。”

聽了這話,我睜大了眼睛。我從來沒有想過,等待我的,將是沒有盡頭的奴隸生活。但我更明白,我早已離不開這種痛苦與快樂並存的日子,於是我回答:“是的,主人,我同意,我要的也是這樣的生活。”

“那你已經準備好徹底放棄遊戲的安全詞了麼?”

“是的!我的全部,我的身體和靈魂都將屬於你,我的主人!”

她伸出雙手,勾住我的脖子,熱情的親吻著我,接著她挪動臀部,將身體後移,用屁股抵住鎖在我身上的貞操帶,對我說:“哦,上帝,我是多麼的愛你,你是我的了!”她扭過頭去,輕輕撫摩我的雙腿,然後轉過身來親吻我的乳頭,掛在她脖子上的鑰匙輕輕撞擊著我的胸口,我喘息著,呻吟著,不停的說我愛你。

最後她停了下來,托起那枚鑰匙,望著我說:“好了,現走是解決它的時候了,對麼?”

我貪婪的望著她。

她將繫著鑰匙的項鍊從脖子上摘了下來,然後將鑰匙從項鍊上取了出來,她來到梳妝台那杯裝著透明液體的杯子旁邊,取下蓋在上面的瓷碟,“乾杯, ”她對我說,“慶祝你通過了我的考驗!”說著,她舉起鑰匙和杯子。

然後她將鑰匙放進了杯子,杯子裡的液體發出嘶嘶的聲響,泛起白沫,鑰匙在這杯液體中,慢慢的,慢慢的融化了。

我眼前一黑,心臟猛然一沉,一切都完了。我甚至懷疑眼前的一切都是夢境,但這不是夢,我分明看見她正出神的望著我,臉上露出笑容,這種笑容如天使般的美麗,又如魔鬼般邪惡。

“在床邊的櫃子裡,放著一些低溫軟焊鋼,”她非常平靜的說,“一會兒我會用這些低溫軟焊鋼,把籠子上的鑰匙孔焊死。你永遠是我的了,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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